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除魔_除零-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入夜了。
沈寄傲从白鸢房里出来,交代侍女又煎了一贴药。
“那两人还没停手?”
绪风低声答是。
“等药煎好了,进去喂给他,再放一碗血,等司空骞来。”
绪风先应了,又犹豫道:“一日之内如此消耗,是否对他……”
沈寄傲冷淡地瞥了他一眼,道“若司空骞问起,便说无妨。我给他施了针、喂了点灵药,死不了。”
“是。”
更深人静,夜色笼罩了整个沈府,廊檐灯笼被一盏盏点亮,庭院很安静,只有隐约虫鸣。
走廊上有人脚步缓慢地走动,其间有锁链拖行的声音。他走到沈寄傲房前,沉默地站了一会儿,然后轻轻推开了房门。
沈寄傲半个肩膀倚靠在床边,慢慢嚼着一株药草,桌上点着灯,他在看手里的一卷书。听到推门声,他抬头,“醒了?”
顾流点了下头。
沈寄傲扫过他脚上的锁链,“怎么不解开?”
“没来得及。”他的衣服都是匆匆穿好的。意识清醒时,耳边有人小声啜泣,是个陌生人。他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急火攻心,把人从床上踹了下去。动静太大,有侍女在门外试探地问了句,他应答后,侍女说,公子让他醒了后去找他。他看着地上的满面脂粉都被哭花了少年,丢了床被子给他,然后烦乱地给自己穿好衣服,逃也似得出了房间。
公子没有放弃作为侍从的他,但也全不在乎他对他的喜欢。
沈寄傲漫不经心地翻了一页书,“那小倌如何了?”
“活着。”
“醒了见到他,什么感受?”
顾流眉峰抽动了一下,语气生硬:“厌恶。”
“去看白鸢了么?”
“看他作甚?”顾流看着烛火里沈寄傲疏离冷淡的眉眼,咬牙道:“您一点儿也不在乎吗?”
“在乎什么?”沈寄傲朝他轻轻一笑,“过来。”
顾流觉得自己在他眼中大约就是条蠢狗,呼之即来挥之即去。他以往当狗也当得心甘情愿,可今天却觉得格外悲凉。他关上门,走到沈寄傲面前,慢慢跪下,垂着头道:“您杀了我吧。”
沈寄傲翻书的手指一顿,“哪种杀法,开膛破肚的活?还是一了百了的死?”
顾流沉默了片刻,终究还是答:“我是想活的。”
“可沈府不养废人。”
顾流猝然抬头,直直看着沈寄傲,他的眼睛发红,声音又急又哑,“我不会是个废人。那些侍女未经调教太过无趣,沈府以外的人不够干净也不够安全。我知道您想要的是享受,锦胥之后,没有人能伺候得您称意了吧?我可以。我可以做得比锦胥还要好。”
沈寄傲嗤笑了一声。
这一声笑似乎彻底点燃了顾流。他猛地窜起身,将沈寄傲推倒在床上,手慌脚乱下解不开腰带,便用蛮力撕开。书掉到了地上,沈寄傲手肘勉力支撑着自己,不让背部彻底压到床上,嘴中喝道:“顾流!”
这一声厉喝全然没有作用,顾流扯下他的亵裤,露出他白嫩的大腿,与胯间稀疏耻毛中的那物。他用力掰开沈寄傲的双腿,上床跪在他腿间,埋下头,把沈寄傲的阳`具含到嘴里,舌尖轻轻一舔马眼。
沈寄傲浑身一哆嗦,口不择言地骂道:“畜生!贱婢!以下犯上——”
顾流置若罔闻,仍卖力含弄着。然而过了半晌,顾流却有些茫然地松嘴抬了头:沈寄傲下‘体还是软软一团肉,丝毫没有要硬得迹象。他讷讷道:“……公子。”
沈寄傲给了他一巴掌,寒声道:“你以为我重欲?你以为锦胥是怎么伺候我的?你以为她为什么得我欢心?”
他踢开顾流,给自己拢上衣物,“顾游当初是怎么交代你的?早知如此,该让你去喂了司空骞!”
“我可没他那么舍得死,”顾流哑着嗓子说,“他当初是自愿的,怎么也轮不到我。”
沈寄傲嘲讽道:“顾流,我把你在多恨山放了十年,多恨山再怎么与世隔绝,你又怎能天真至此?这世界上没人舍得死,除非为了更大的利益。而顾游,是为了你。他是替你去死的。”
见顾流一脸茫然若失,沈寄傲冷笑一声,脱了自己的上衣,背对着他,“我叫你来,可不是让你放肆的。去打热水。”他脊背上的图腾撑得皮肉扭曲肿胀,看起来十分可怖。
顾流如梦初醒,踉跄着下了床,整个人十分狼狈。
他准备好刀、水与白布,小心地帮他放去脓血。气氛沉默,甚至于他而言,有些难堪。他只能没话找话,“您今天和人动手了?青黎本就没什么混沌之气,不易压制这畜生……”他说到这,想到沈寄傲骂他的话,顿时又哑了嗓。
沈寄傲没有理他,他也知道自己做了混账事,但心里到底黯然。眼下,他也只能沉默地做好一个仆从该做的事。
白鸢半夜被热醒了。他从混乱梦境中挣出来,一睁眼,看到的便是司空骞的脸。他觉得自己本就发热的脸颊更是“腾”得烧了起来,月华如银,将那张脸照得鼻挺眉深,又异样柔和。司空骞搂紧了他,白鸢不敢动,怕惊醒他,便只能就这样看着他。
他们彼此几乎都是赤裸,肌肤贴着肌肤,呼吸缠着呼吸。白鸢微微动了动腰身,便觉不适,顿时晓得是在自己无知无觉的情况下又做了一回。他想起白日的梦,手掌疼痛伴随的潺潺水声,大约是流血的声音。
他用目光描摹着司空骞比少时深邃俊朗的轮廓,心里想:你什么时候能好啊……那药比我小时候喝的还要苦,不仅要喝药,手也疼,脖子也疼,身上哪儿都疼。平日不论做什么事也都没精神。你什么时候能报完仇啊?你说孟容光是修天魔残卷致使神智丧失受人操纵而害你家人,那你为什么还要同她修一样的功法呢?是我们有缘吗?你生了病,我恰好能治。可是当药的日子太辛苦太沉闷了,我想跟你一块去集市看热闹;一起吃好吃的;一起练剑——你能手把手教我最好了;一起行走江湖、行侠仗义。可你什么时候能好呀?
他脑子里胡思乱想不知几何,晨光熹微之时,白鸢困倦地把那句“你什么时候能好啊”嘟囔出了声。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司空骞的高挺鼻梁与柔软的唇,自顾自打了个哈欠,恰在此时,司空骞搂着他的手臂稍微松了松,他便抓紧时间翻了个身,抓了一角被子压在怀里,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等他呼吸平稳均匀之后,司空骞慢慢睁开了眼。
他目光复杂地看着白鸢脊背与脖颈布满的红痕,嘴唇微动,想回应他那一句问,说,我不会好了,顿了半晌,出口却是轻轻的一句:“我会送你回家的。”
阳光渐渐耀眼,司空骞起身穿衣,尔后关了靠床的窗,遮上帷幔,好让白鸢睡得安稳舒服些。
门口的侍女见他出来,行礼道:“厅堂备了饭菜,公子已经在吃了,说您若起了,直接去便是。”这座新沈府的侍女应当也是别的沈府调过来的,沉默寡言,训练有素。与多恨山的侍女一样,她们统一穿白绿相间的薄裙,有着相似妆容,腰带上系着铃铛,走起路来叮当悦耳。
司空骞点头,“知道了。”
侍女替他带路,引他上座。桌上菜色丰富,有菜有肉,有甜有咸。沈寄傲正小口抿着粥,脸色苍白,精神似乎不太好。不过他常年这幅病恹恹的样子,司空骞也见怪不怪。他也不客套,坐下便吃放在他面前的东西。沈寄傲慢腾腾把粥喝完,拿手绢擦了擦嘴,开口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带他走?”
司空骞哼笑一声,“随时。”
沈寄傲面上含笑,语气却是凌厉的,“现在这座沈府,独悟境三位,生劫境一位。此二境界之下不算。对了,再加一个沈占。你觉得你能带他走?”
“但可一博。”
沈寄傲摇了摇头,“便是拼尽全力带出去了,你也来不及送他回去。且不说沈府的人联手能伤你七八,致使药效迅速退去,让你极快陷入癫狂,你知道白鸢家在何处吗?”
“我会问他。”
“不必问了,我告诉你。在白垣惊鸿城,他家是赫赫有名的渡星门。”
司空骞猛然抬头,失声道:“你说什么?”
那些他觉得熟悉但从未深思过的细节倏然贯通,每一点都全然昭示白鸢是认识他的。正因认识从前的他,所以信任,所以依赖,所以委身于他。他觉得白鸢低眉喝药的情态眼熟,正是因为他在渡星门时,白鸢——温灵隽有次受了风寒,牵出了别的病症,卧床了一旬养病。他……他还喊过他……“骞哥哥。”
司空骞骤然起身一拳砸在桌上,浑身都在发抖。他都做了什么?他禽兽不如!以死谢罪都不够!司空骞满脑子都是温灵隽那时的稚嫩模样……他长大了,眉目是有以前的影子,只是他没认出来。他痛苦而无措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自己该以怎样的面目去面对白鸢。可他为什么不跟他说?他——司空骞陡然想起他与他来往的几句调笑,回忆起数年前,在他眼里还是个孩子的温灵隽仰着脑袋,满是倾慕和崇拜地说喜欢他……太荒唐了!他十二三岁时也说过要娶邻居家豆蔻年华的女孩,要待她好,可那不过是少年人情窦初开罢了。星野因修行风盛,风气开放,喜欢男男女女皆无妨,可温灵隽那时候到底太小了,谁会当真?司空骞想起在露浮山谷,那双坦诚的、掩不住心思的眼睛,顿时觉得心中沉闷难受到了极致。温灵隽何止当了真。
半晌,他沙哑问道:“渡星门的人没找他吗?”
“当然找了,私底下都找疯了。只是不敢大张旗鼓罢了。若让旁人知晓,他定会成为人人垂涎的肥肉。渡星门的小少爷在手上,能换到东西就太多了。”
“……所以,白,”他顿了顿,“温灵隽到底哪里特殊了?”
“他小时候生病,吃的药里有一味,叫仙云堕。”
司空骞从沈寄傲口中听到这个名字,心脏仿佛被人用力攥住,几近窒息。宿命,他想起那个人说的这个词,那时觉得悲恸与愤怒,如今却在那两种情绪之余觉得,这真是天大的笑话。
沈寄傲兀自解释道:“他彼时所患为‘冰封之症’,娘胎里带下来的病,此症属寒,古籍所载药方中,却也有一味属寒的,便是仙云堕的花瓣。我配的药方里,也都是灵气盛、属火的居多,换任何一个人来做药引,都最多只能让你饱足平静,而难以让你灵台清明。我已另派了人手去龙辰大陆寻仙云堕。所以,司空骞,”沈寄傲给自己舀了碗甜汤羹,“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司空骞低声问道:“什么机会?”
“替我杀一家人。一家三口。今日酉时,绪风带你过去,他不动手。杀完之后,你尽可以带白鸢离开。到了幽歌,会有我的人接应你,领你去孟容光在的地方。”
沈寄傲看来早有准备,慢悠悠说完便自顾自地喝汤。
司空骞默然良久,才扔下一个字,“好。”
他转身欲走,临到门槛,又回过头添了句话:“沈寄傲,我把你当朋友的。”
沈寄傲笑了笑,“我也很欣赏你。”
司空骞找侍女讨了坛酒,三两下攀上一个靠树荫的屋檐坐着。青黎的阳光永远这么好似的,明媚又活力,仿佛此地没有藏污纳垢的黑暗。他捧起酒坛朝天一敬,然后仰面喝了两大口。烈酒入喉,勉强抚平心乱如麻。
渡星门那段浓艳愉悦的时光之后,是他所有可堪回忆的美满生活的终结。那时候他有亲人,朋友,理想。那之后,血海深仇压在肩头,他孑然一身。
七年前,他带着温灵隽在后院玩,温灵隽缠着他要练剑,可他细胳膊细腿,手上一点儿劲都没有,根本拎不动他的佩剑。他只好伸手握着他的手,帮他分担重量,带他比划剑招,嘴里念着剑诀。他们没练两招,温行舟便突然亲自来找他,与他谈了两句后,他就察觉到他话里有话。他那时敏锐而正色地问了一句,温行舟定定看了他顷刻,随即告诉了他芜城出了事。
他日夜以继地赶回家,先是崩溃地看到了庭院中侍女与侍从们的尸体,他心怀侥幸继续往后院走,见到了妹妹,最后是大开的房门里,父亲与母亲的尸体。他踏进那间屋时,里面还有一个活人,陌生人,站在母亲的梳妆镜前。他浑身绷紧了,喝问:“你是谁?”他的手紧紧握在剑柄上,随时准备拔剑而出割断那人的喉咙。
那人慢慢回身,与司空骞对视的刹那,两行清泪就那么直直地落了下来。她有一头及膝的白发,朱唇粉面,右眼下有一滴鲜红泪痣。
司空骞怔了一怔。
那人仓促抹去眼泪,将目光移开,低声说:“我叫封春衣。”
“……封春?”
上古有善占卜者,名封春。他的后人便以此为姓。据说封春一氏,功法特异,会致人发白寿短,功法成时,眼下会长出一滴红艳艳的泪痣,而命数尽时,那颗泪痣便也随之暗淡。更玄乎的说法是,封春氏不是算命,而是看命。只一眼,便看尽你一生,喜悦与痛苦,悲惨或幸福。
司空骞知道,是因为他爹同他说过。甚至问过他,若是知道此生与挚爱不得善终,还会按照既定的命运走下去吗?那时候他雄心壮志地回答,他会变得非常非常强大,保护好自己喜欢的人。那时候他还不懂,什么叫无能为力。
意识到眼前人身份的刹那,他骤然上前,脱口问道:“你知道是凶手是谁对不对?”
封春衣犹豫了一会儿,说:“我可以……我可以给你看,你娘临终前看到的最后景象。”
司空骞这才发现,娘亲的眼睛还是睁着的。她平日素净温柔的脸上沾了血污,眼角隐约有泪痕,毫无生气,却又仿佛透出极致痛苦。司空骞心里疼得说不出话来。他死死地盯着地面良久,才问:“怎么看?”
封春衣拿起梳妆镜,咬破指间,涂上一抹血,又将一滴血滴进司空影的眼眶。镜子里的影像颤动了两下,倏忽一变。
司空骞睁大了眼睛。
镜子无声地展示着剧烈对抗,他浑身战栗地看着,不知不觉眼里已蓄满泪水。那是他无法阻挡的过去,是既定的事实。
影像消散,镜子照出他通红的眼与鼻,以及咬得发白的唇。司空骞记住了那两个女人的容貌,唯一的那个男人蒙了脸,却不妨他死死记住他的身形举动。
封春衣将镜子摆回梳妆台,又道:“他们只是杀手,更大的主谋在你看不见的地方。但是……别这样看我,我不能说,”她叹了口气,“我不能害你。”
司空骞几乎要跳起来,他嘶哑吼道:“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我家——”
“怀璧其罪,”封春衣好像有些痛苦,嗓音微哑道:“也是……宿命。”
直到今天司空骞都不明白自己家到底有什么值得人觊觎,甚至灭门。他想,也许是少年时的自己太幼稚了,总不叫家里人放心,所以那些真正重要的东西,他们都没有告诉过他。他们离开以后,他才发现自己眼前是一片迷雾,荆棘遍布。
而宿命……占卜师说话似乎都那样藏头露尾,司空骞一再追问,封春衣却不再多说一个字。只有后来他几乎失控,质问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时,封春衣说:“是我多年前,错说了话,才致使如今局面。是我对不住你家。”她顿了片刻,又好意提醒道:“你日后……小心些你身边的……”她大约是只能说到这地步了,这一句未说完便猛地咳嗽起来,甚至呛出了血沫。
锦胥与孟容光是金缕殿的人,林锦秋是续竹山庄的人。金缕殿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烧杀掳掠无恶不作,豢养真魔的行径更是令人不齿,司空骞带着折枝教精锐一举捣毁金缕殿总殿后,一把火烧了那污秽之地。不管金缕殿从他家抢了什么,多半也付之一炬了。这么看来,裘霜质倒是学了些他的手段。他又灌了自己两口酒,想到林锦秋。锦胥说那个男人是续竹山庄林锦秋时,他本是不信的。他娘与林道初有同门之谊,两家向来交好,续竹山庄初立时,他娘为此付出许多心血——这也是他爹说的。那时他娘常常不着家,他又小,总吵闹着要娘亲,爹便哄着他,又说那地方对他娘亲的重要性。他也怀疑过整个续竹山庄,可林道初来吊唁他爹娘时失声痛哭的模样不假,就算图谋他家的什么,也不至于蠢到要亲儿子前去。后来暗中调查一番,亦没发现什么不妥,司空骞便认为那或许是林锦秋与金缕殿同流合污,和续竹山庄没关系。除此之外,他也许还是想保留一些,能证明那些美好过往,证明爹娘曾存活于世的痕迹。一切尚在时,他只以为是寻常,失去了,方觉痛悔,恨不能从头珍惜一点一滴。
司空骞跃下屋檐,将喝空的酒坛丢到一边,烈酒壮了他的胆气,让他决心去直面温灵隽。今日之后,他会送温灵隽去折枝教,叫人妥妥当当地将他护送回白垣。去幽歌最多七八日路程,这也是他与他最后的相处了。
温灵隽正在房中用午餐,司空骞推门而入,温灵隽抬头便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