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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弟他大逆不道-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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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烫。
  殷无忧的身体挺烫的,脸上和脖子上还满是汗水。他从被窝里拔出身子,用手扇了扇风,还没散去身上的热气就被徒弟拽回了被窝里。
  “小心着凉。”魏轻尘把师父的手塞回被窝,又拨开他的发丝别再他耳后,说了句“总算醒了。”
  “再不醒就要吃不上元宵了吧。”殷无忧笑了笑。
  “那倒还早,”魏轻尘道,“还要七天才能吃元宵。”
  殷无忧向他问起现在的状况,魏轻尘告诉他,在唐大小姐和小凤姑娘的庇护下,至今还没有人敢闯上来惊扰他俩。前几日有些人冲进酒馆喊着要报仇,但被来喝酒的人给扔了出去。
  虽然许多人不讲道义,但也还是有一些仗义之人。南来北往的侠士听说他们那么多人没把师徒俩拿下,都是一阵嘲笑。后来他们那个血腥的除夕夜,成了众人酒桌上闲谈的趣事。大家京京乐道,热议不停,搞得秦川剑门很没面子。
  又过了几日,当晚没参与围杀的几个门派派了代表来店里,劝退了占着酒桌不喝酒的人,让他们别丢人现眼了。到今日,酒馆已经和谐了许多。
  “还有,”魏轻尘想起一个事来,“我那日去打听苍澜的消息,并没有问到,下次再找找吧。”
  讲完这些,魏轻尘听到师父肚子咕咕叫,就出去给他弄吃的。
  听到关门声,殷无忧把脸埋在被窝里冷静了一下,又猛地掀开被子拼命扇风。扇完赶紧把自己裹起来,免得徒弟看到了生气。
  过了一会儿魏轻尘端着吃食回来了,身后还跟着小尾巴。唐甜甜,以及两个小不点都来了。
  殷无忧看到两个小的,问他俩怎么会来。
  小凤道:“有师兄赶回去过年的时候说西风镇有人在打架,我听他描述感觉是你俩,就带着剑来了。”
  “多亏了你俩。”殷无忧将糕点分给他们,“没有你们我们就活不到吃元宵了。”
  小凤说不饿,让他多吃点。元斐本想吃的,被小凤一个眼神吓到了,没敢要。
  唐甜甜关切地问了殷无忧现在感觉如何,是否需要再请大夫来看看。
  魏轻尘道:“一般的大夫就算了,若是有能治魔化的可以请来。”
  他回头看了师父一眼,脸上带着忧虑。这次殷无忧受了伤,又跟人打得天翻地覆,昏过去后怎么都不醒。魏轻尘不得已又给他喂了几口魔气,到现在他魔化症状更严重,现在额头的魔纹颜色更深了,瞳孔也有些泛红。
  “这我倒不知道,”唐甜甜想了想道,“要不我去月神峰找人来看看吧。月神峰也算是我们这儿的名门,听说他们家有个不错的大夫。”
  魏轻尘道:“我同你一起去。”
  “不用。”唐甜甜道,“你在这儿照顾你师父。今夜多有不便,我明早再去请人。”
  月神峰是秦川的名门,也是少有的没有在除夕夜围攻师徒俩的门派。唐甜甜觉得广成君说的对,越是名气大的门派越是看得清,越是没什么建树的门派越爱搞些无聊的事。
  次日一早她到达月神峰后,说明来意。月宗主看在她的面子上也是愿意借大夫给她,只不过大夫走亲戚去了,说是要过两日才回来,唐甜甜只好先回酒馆。
  听她说明情况,魏轻尘觉得既然是求人办事,让人家奔波也不好,于是在两天后,亲自带着师父上月神峰拜访。唐甜甜把他俩送到后就急匆匆下山看店去了,临走前让他们看完回去吃饭。
  童子带殷无忧去沐浴更衣,魏轻尘在外面等候。
  不多时,身后传来脚步声。魏轻尘转头,认出对方是谁后,恭敬道:“拜见月宗主。”
  *
  “魏朝雨?”
  来人微微一愣:“怎么是你?”
  魏轻尘不知怎么接这话,只好笑着道:“正是在下。不过,晚辈现在改名为‘轻尘’。”
  “魏轻尘?”月永安眉头轻皱,调笑道,“渭城朝雨浥轻尘。一句诗你愣是摘出两个名字。也罢也罢,换个名字,重新做人,也还行。”
  他转过身,指了指前方:“走,喝杯茶。”
  魏轻尘看了看房门,似乎有些放心不下自己的师父。月永安道:“童子会带他去见大夫的。”魏轻尘只好跟着他去茶室。
  月神峰云烟缥缈,风景秀丽。茶室外就是悬崖峭壁,偏生下面还长出一棵树来,枝叶伸到窗口,枝上还被人绑了红绳,随风飘着,像是被装扮成了祈福之树。
  月永安关上圆形的窗子,给魏轻尘倒了杯茶,随口问:“近来可好啊?”
  问完又想到,这小子除夕夜被秦川半个剑道上的人围杀,定是过得不好的。
  但魏轻尘却道:“挺好的。”
  “好?”月永安抿了一口茶,笑道,“是不是因为,已经经历过最惨烈的事,所以觉得现在这些都不算什么?”
  被说中了,魏轻尘忍不住笑了笑:“是吧。”
  月永安细细打量他片刻,见他如今这般谦和,感慨道:“你,变了许多呀。我虽然认识你,却未曾与你打过交道,先前也不过是去参加论剑大会的时候,见过你几次。那时候你跟在玉衡真人身边,除了他,你看谁都带着怨恨,满身的戾气,让人看着不寒而栗。”
  “哈,那时候还小。”魏轻尘保持着温和的模样。
  “说起来,还是感到很可惜的。”月永安摸了摸长髯,叹惋道,“你天资卓越,根骨极佳,本该在剑道上闯出一番名声,无奈身负血案,落得凄惨。我虽然与你没什么交集,却也觉得很遗憾。要我说,都怪却尘台和玉衡真人无能,没能保住你。要不然……”
  “月宗主,”魏轻尘打断他,略显严肃道,“人是我杀的,祸是我闯的,我一人做事一人当,还请不要怪我师父。”
  “我难道说错了么?杀人偿命,天经地义。你想报仇,完全没毛病。”月永安忍不住道,“若是玉衡真人强硬一些,早早帮你把仇报了,而不是软弱成性,一味试图化解仇恨,也不会酿成最后的惨剧!你完全是跟错了师父,他那个人,武功高,脑子却笨得很,完全不会带徒弟,也不知护着自家徒弟。唉……”
  “月宗主,”魏轻尘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我此生有诸多后悔之事,唯一不后悔的,就是拜他为师。您替我可惜,我很感激。但很多事情您不了解,还请不要妄加指摘。”
  月永安冷哼一声,不悦道:“既然你护着他,那我也不说了。你现在这个师父呢?怎么样?”
  “对我极好。”魏轻尘捧着杯子,眉眼含笑,“过年我给他磕了个头,他还给我包了个大红包。”
  

  ☆、没救了

  “瞧你那傻样,”月永安数落道,“多大人了,还为一个压岁钱而满足。”
  “那毕竟是师父给我的。”魏轻尘笑着道,“恐怕我几百岁了,还是会为师父准备的小礼物而满足吧。”
  月永安摇了摇头,一副不忍直视的样子。
  他们月神峰没捡到过什么天资好的弟子,因而他总惦记别人家优秀的徒弟,听说了魏轻尘的事情后就十分惋惜,现在人在府上,便忍不住多和他聊了几句。
  他问魏轻尘:“后来回过却尘台么?”
  魏轻尘摇摇头。
  “也是,那种不顶事的地方回去也没意思。”说到这里月永安意识到自己又嘴欠了,于是干咳了两声,赶紧换了话题。
  两个人聊了一会儿,突然有弟子来报,说是有师兄弟回来路上被妖怪抓了去。
  月永安一听就急了,让魏轻尘自便,而后马上出门救人。
  主人离开了,魏轻尘让小童带自己去找师父。彼时大夫已经给他师父看上了。魏轻尘到药炉时,大夫正在给他师父扎针。
  殷无忧躺在草席上,身下垫着薄毯,上身裸着,后背被扎得像刺猬。
  魏轻尘先客气地和大夫打招呼,而后走在师父身边,拿一旁放着的毛巾给他擦拭额头和脖子上的汗。
  殷无忧趴在那里,跟砧板上的肉似的。他感到后背又疼又痒,但动不能动,挠不能挠,只能咬牙忍住。
  魏轻尘见师父似乎有些难受,就问大夫这是什么原理。
  大夫说,他这是在通过针灸给他师父排魔气。
  “怎样才算排出了?”魏轻尘问。
  大夫指着殷无忧的背,眯着眼睛道:“你看针扎的地方,有魔气冒出来就是成了。”
  魏轻尘睁大眼睛仔细看,过了一会儿问:“为何没有魔气冒出?”
  大夫一摊手:“没成啊。说明此法无效。”
  无效你把我师父扎成刺猬作甚?
  魏轻尘憋着这句话没说,就当是还需要一定时间,于是先忍着。但过了一会儿还是没见生效,大夫摇了摇头,而后开始拔针。
  “失败咯,失败咯。”大夫将针收起,无奈道,“这解不了啊。”
  魏轻尘先伺候师父穿衣裳,又问:“前辈可知,何人能解?”
  “不知。”大夫道,“我就是这一块儿最厉害的大夫了,连我都解不了,其他人也未必有办法。你这个是入魔,入魔哪能通过寻常之法治疗呢?按理说,你们修道之人不是都知道么?入魔了,那去行善积德啊,去修身养性啊,这样时间久了,兴许魔气就没了。”
  说着他看着殷无忧道:“你也没必要整天想着这个事,放松心情,转移注意,说不定哪天它就自己好了。”
  魏轻尘本来有几分好脾气,见这人把师父扎成刺猬,还在这儿瞎扯,就憋不住了,忍不住道:“前辈若是没有解决之法,也没必要随口乱说。”
  “我怎么乱说的了?”大夫瞪大了双眼,“我说的不靠谱么?难道没有几分道理?”
  “有道理有道理!”殷无忧连忙拉开徒弟,劝道,“我觉得大夫说的有道理,而且很有道理!”
  有什么道理?
  尽在瞎说。
  如果生病了不吃药就能好,那还要大夫做什么?那怎么还有人病死?
  魏轻尘想想就气,还要多骂大夫几句就被师父带走了。
  *
  二人下了山,一路往酒馆走。路上魏轻尘闷闷不乐,殷无忧哄了好半天也没把他逗笑。
  回到酒馆,店内酒气熏天,热闹非凡。魏轻尘兀自穿过人群上了楼,殷无忧留在一楼帮了会儿忙。过了一会儿唐甜甜回来了,一脸期待地问他怎么样了。
  殷无忧告诉她,自己没救了。
  “没救了你还这么开心?”看着他表情尚且轻松,唐甜甜感到惊讶。
  “习惯了。本来就没报什么希望。”殷无忧避开客人,淡淡道,“就是尘儿很失落,哄了半天没哄好。”
  “别放弃啊!”唐甜甜道,“这个大夫不行,再找别的呗,总是有人能治的。”
  “放弃了。”殷无忧道,“我倒是觉得那位李大夫说的很有道理,我越想越觉得有道理,他的方式未尝不是一个妙计。”
  “他那不是胡扯么?”唐甜甜摇摇头,“我看不妥,可能他过年喝多了还没醒,别信他的。等会儿我问问几个老客人,看看他们有没有什么线索。”
  结果什么也没问到,甚至其中一位客人说出了和李大夫一样的观点,使得殷无忧更加倾向这个法子。
  忙碌了一天,打烊后他端了饭菜上楼找徒弟。
  魏轻尘坐在窗前,吹着小风,捧着厚书,看得入神。
  殷无忧扫了两眼,又是些不靠谱的古籍。他将书抽走,指着食盒道:“吃。”
  “不饿。”
  魏轻尘要把书抢回去,没抢到。
  殷无忧在他身边坐下,将书抱在怀里,看着他道:“尘儿,我有一个想法。”
  魏轻尘马上做出认真聆听的样子:“师父请讲。”
  “我仔细想了想,我觉得李大夫说的有道理。很有道理。”殷无忧认真道,“我不是在开玩笑,也不是被他扎傻了,我是真的在思考后认同了他的方法。我觉得我们不用刻意去求医,以后就云游四方,行侠仗义,行善积德,说不定某天我就好了。”
  魏轻尘白了师父一眼:“想行侠仗义就直说,没必要打着治病的幌子。”
  “本来就是为了治病啊,”殷无忧伸手扯了扯徒弟的脸,“你竟然给我白眼,以前可是从来没有过的。现在怎么回事?翅膀硬了?”
  “现在你知道……我干过坏事,是个坏人……”魏轻尘含糊不清道,“懒得跟你……装了。”
  殷无忧被他逗笑,放过了他的脸,又揉了两下:“好啊,那以后别装了,你是怎样就怎样,不用刻意做出温和的样子。”
  魏轻尘端起饭碗:“那也不行,师父若知道我本来面目,肯定吓跑。”
  “不会的。”殷无忧拿起另一双筷子往他碗里夹了几块肉,“无论你是怎样师父都会喜欢你的,反正我也是个没原则的人。”
  “算了吧。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清楚?”魏轻尘又白了师父一眼,懒得多说。
  “不跟你说这个了,”殷无忧把话题拐了回去,“咱们就不回凤鸣山了好吧?我琢磨着,咱们一路向北去,走走停停,看看风景打打怪,说不定会遇到很多趣事。指不定我心情一好,身体自然好。你觉得怎么样?”
  “我觉得不怎么样。”魏轻尘皱眉道,“有病不知这不是瞎扯么?”
  “这不就是在治么?”殷无忧有些急了,“我确确实实认为这是一个好方法!完全可以试试。”
  “我看你就是被扎傻了。”魏轻尘盯着师父,一本正经道,“明儿我再请别的大夫给你看看,看看你是不是被迷了心智。”
  殷无忧:“……”
  殷无忧拍了拍自己额头:“我真的是清醒的,你怎么就不信呢?反正暂时也没有更好的办法,试试这个怎么了?一句话,你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
  魏轻尘低头往嘴里扒饭,没有吭声。
  殷无忧想着让他先吃吧,自己也得酝酿酝酿,想办法说服他。
  窗外疏影横斜,暗香浮动。树上几只鸟儿歪着脑袋看着他们,轻轻叫了两声。
  殷无忧突然想到了阿花,忍不住道:“不知道阿花和林青怎么样了……没有那只傻鸟,怪不习惯的。”
  魏轻尘马上放下碗,擦了擦嘴:“我再给你弄一只。”
  他伸长手臂从外面的树上扯了一片叶子,放在唇间,吹起一支婉转的曲子,不一会儿吸引的不少鸟雀来,大家叽叽喳喳唱个不停,却没见有哪只会说话的,魏轻尘只好暂时放弃。
  等他吃完,殷无忧又搬来了茶桌邀请徒弟品茶。
  “你知道我为什么赞同李大夫的方法么?”他又开始说之前那事,魏轻尘懒得听,直接把耳朵捂住了。殷无忧拿开他的手,故作严肃道:“你给我听着。”
  他抓着徒弟的双手,不让他再捂耳朵,接着道:“我就是突然想到了先前黄三帖那个臭老头的话,可能我上辈子做了什么恶事,这辈子才会有这样的经历吧。”
  “你没有做过什么恶事,”魏轻尘像被踩了尾巴似的,眉宇拧起,“作恶的是我。”
  “不管是你是我,咱们师徒是连在一块儿的。”殷无忧拍了拍徒弟肩膀,给他顺毛,又温声道,“我觉得一切都是天意,所以不如咱们也信一回‘天’,就去行善积德,来化解灾厄,说不定路上还会有什么奇遇呢。哎呀,好人有好报嘛,说不定咱们好事做多了,就轮到我们幸福美满啦。”
  魏轻尘本来觉得师父在扯淡,但现在竟是被说动了。
  他开始怀疑,真的是他作恶多端,报应到了师父身上,而这几年他也从没想过行善积德,去化解自己造下的孽。只一门心思专注师父身上,却是忽略了某些很重要的事。
  师父说的对,他俩是连在一块儿的。
  或许他真的要去做一千一万件好事,上天才肯饶恕他,放过他的师父。
  命运,因果,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从前他是不信的,现在却感觉被无形的线紧紧缠绕,挣不脱,也斩不断。
  窗外夜色苍茫,繁星点点,他突然深切感受到生于世间的无限疲敝和诸多无奈。从前总想着抗争命运,到现在回过头去也不知是反抗成功了,还是失败得彻底。
  “尘儿?”见徒弟很久没说话了,殷无忧轻轻唤了他一声。
  魏轻尘回过头来,对上师父关切的眼神。
  “师父,从我父母被害以后,我是不信好人有好报的。”说到这里,他嘴角微微牵了牵,脸上带着些笑意了,才接着道,“现在,为了你,我愿意再信一次。”
  

  ☆、好酸啊

  “你们也要走了么?”
  小凤看着眼前的两个人,一个“也”字透露出心中的不舍。
  正是正月十二,还有三天就是上元夜,她和元斐往书院送了封信就留在了酒馆做客,本打算在这里和大家过完节再回去,没想到师徒俩倒是赶在他们前面说了告别。
  这会儿酒馆里已恢复了平日的忙碌和热闹,两个大人和两个小孩在花园的凉亭里闲谈,听到师徒俩也要走,小凤本是有些不舍,但她向来懂事,很快又恢复了笑意,对他们表达了祝福。
  唐甜甜闻讯赶来,劝道:“真要走也不急在这一时啊,过完节再走呗。”
  殷无忧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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