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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弟他大逆不道-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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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救自己心上人,他上来就释放了极大的诚意,但对面三人竟然不满足。
  “我们不是来看风景的,”殷无忧道,“把林曦之的剑和噬灵虫交出来。”
  夜临微微一愣,有林青在场,要剑他可以理解,但是要虫却有些蹊跷。
  “你们要噬灵虫做什么?”
  “治病,”殷无忧做出凶神恶煞的样子,“少废话,快把东西交出来。”
  “去拿剑。”夜临立刻吩咐下去,又对他们道,“噬灵虫嗜血如命,极难存活,不如你们告诉我要治什么病,我可以找其他替代品送给你们。”
  “只有噬灵虫能救。”殷无忧看了夙雪一眼,恶狠狠道,“你若不交出来,我们就杀了你的王后!”
  “你们敢!”夜临怒吼一声又立刻放软语气劝道,“有话好好说,不要伤害他。”
  这时手下将剑送到,他直接拿过来抛给林青。
  林青一把接住,又立刻将剑拔出一截,果然在剑柄下一寸远的地方看到了“曦之”二字,字体如花,和他自己佩剑上的一致,都是出自他家铸剑师之手。
  他给了殷无忧一个眼神,而后轻轻点头。
  殷无忧马上朝夜临催道:“虫呢?”
  夜临刚犹豫了一下就瞧见夙雪白皙的脖子上多了一道伤,吓得他立马张嘴吐出了噬灵虫。
  他刻意用力一弹,那散发着红光的血虫受了惊吓,立刻在房内一阵乱飞。
  殷无忧和林青马上去抓虫,魏轻尘也极为紧张地看过去。
  见他走神,夜临瞬间甩出一条妖尾缠住了他的剑,将剑从夙雪脖子上挪开。又用另一条尾巴卷住夙雪的腰身把人抢了过来,护在自己身后。
  他正打算把夙雪送出去,自己留下来弄死这三人,突然感到心口一痛——
  下意识地低头,他瞧见自己胸口透着一截明晃晃的刀尖,那刀尖还在一寸寸往外蹿。
  “小……小雪……”
  夜临一张嘴,满口是血。他微微扭头,想看一眼自己身后之人。
  夙雪一手搂着他,一手握紧刀柄,毫不手软地将所有刀刃尽数推进他体内,二人本是这样亲密的姿势,夜临却痛得浑身颤抖。
  只听夙雪咬牙切齿道:“灭族之仇,不共戴天!!”
  *
  “妖王!”
  何景天返回时看到的就是这刺激的一幕。他瞠目结舌,又很快恢复镇定,盯着夙雪道:“你疯了么?快放开妖王!”
  见夙雪不为所动,他立刻持剑攻向他。
  “不可!”
  夜临大吼一声,强忍痛楚一把夙雪推开。
  他本以为何景天会及时收手,没想到对方的剑却正对着他,直接穿透了他的胸膛!
  夜临痛得差点背过气去,他正想骂这人是菜比,却见何景天眼神起了变化,竟是使劲将长剑送进他体内,还猛地一转。
  在场众人皆是一惊!
  窝里反啊这是?!
  “剑仙书院已经注意到这边了。”何景天抓着夜临的肩膀,阴测测道,“我要埋葬这里,结束一切。我本不知要如何破了你的防御,这下多亏了你的好王后。”
  说完他撤出长剑,卯足力气猛地劈向房顶,洞穴立刻开始坍塌。
  “喂!”
  殷无忧将好不容易抓住虫子塞入牛肚,现场却出了状况。他本想带着徒弟和林青赶紧离开,但何景天却一阵极招将妖窟搞得天崩地裂,害得几人被困在了里面。
  尘土飞扬落满身,夙雪呆愣在原地,有些无措。
  虽然事情超出了他的想象,但也算是朝着他希望的方向在发展,他本该趁乱上去补一刀,彻底了结仇人的性命。但当夜临扑过来替他挡住巨石时,他却举不动刀,也下不去手。
  “快……”夜临用自己的身体撑着那块巨石,费力地将怀里呆愣的夙雪推向殷无忧,吃力道,“快跟他们走!”
  到处都是落石,到处都是黑暗。
  阿花吓得一阵惊叫:“要死了!要死了!”
  *
  “放开我!”
  极渊出口处,几名苍山弟子正执行着掌门交代的任务,要带少主离开这里,返回苍山。
  何逸拼命挣扎着,口中叫个不停:“放我下去!林青还在下面!”
  “少主,您就别白费力气了。”蓝羽努力劝道,“您冷静点,咱赶紧回苍山,夫人还等着你回家吃饭呢。”
  “蓝羽!”何逸急红了眼,盯着他道,“我爹要杀了林青,你快放开我!我要回去救人!”
  “我……”蓝羽有些犹豫,他是何逸捡回苍山的,也是何逸一手提拔上去的,照理来说比起门主,他和这位少主的关系更亲,自然也知道少主对林家公子的感情。
  但……身为少主的跟班,他也不希望少主的前途毁在一个男人手里。
  可……苍山派迟早是少主的,若此时和少主结了仇,自己恐怕不死也会被赶走;若放少主下去,掌门那里他又不好交代,这便是小人物的无奈了。
  正当他犹豫之时,极渊下突然响起爆炸声。
  何逸一惊,他扭头向下看去,只见几处山头接连爆炸,火光冲天,无数妖物受了惊吓,四处乱飞,极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坍塌,他慌忙问:“怎么回事?!”
  “走!”蓝羽指挥几人抬起何逸,神色凝重道,“快走!”
  几人脚步如飞,带着少主快速撤离。何逸也不废话,暗中运功,很快便挣断了绳子。他急匆匆折返,蓝羽连忙追上去拦住了他。
  “不能下去了,少主!”蓝羽急道,“极渊妖物繁多,闹得百姓民不聊生,掌门打算炸掉下面,彻底结束这一切!”
  结束?恐怕他是要掩盖真相吧!
  何逸没想到父亲刚刚还在和夜临聊着未来大计,转头就要毁灭这里。他心中惊骇不已,连忙推开蓝羽,纵身跳入极渊中!
  “少主!”
  蓝羽扑到悬崖边儿上,只瞧见自家少主已然消失在了滚滚烟尘里。
  ***
  何逸一路往妖窟的方向赶去,爆炸声不绝于耳,隐匿的妖怪全都被炸了出来,他们受了刺激,更加凶悍,拼命撕咬着看到的人。
  底下山崩地裂,空中群妖乱舞。何逸挥舞长剑奋力劈开一条路,好不容易到达了妖窟,却见那里已全部崩塌。
  “林青——林青——”
  他大声喊着心上人的名字,却寻不到他的身影。他在废墟上转了转,突然听到身后一声巨响,回头就瞧见一道黑色身影从地底一飞冲天,又很快下落。
  是殷无忧!
  “前辈!”何逸急匆匆跑过去。
  殷无忧一身狼狈,嘴角还挂着血丝,他轻咳几声,急道:“快搭把手!”
  何逸往洞口下一瞧,看到了昏迷不醒的魏轻尘,他连忙跟殷无忧一起把人拉上来,然后是林青,最后面是那只白狐狸。
  殷无忧为帮众人打开出口受了伤,此时他强忍伤痛背起徒弟揣着鹦鹉一马当先健步如飞:“快离开!”
  两边山峰仍在坍塌,落石不断砸在他们身上,脚下的山丘也震动不已。林青在旁边帮忙斩落肆意攻击的妖怪。夙雪紧跟他们,他一手握着自己脖子上挂着的一块玉石,一边发功一边念着:“走!快走!”
  他一发令,空中那些妖怪立刻往远方飞去。
  如果这些妖怪飞到了外面,不知要死多少人;如果让这些妖怪离开,何家的秘密也会暴露于世……
  念及此,何逸突然一把抢走了那妖王令,攥在自己手中。
  众人回头看他,均是不明所以。
  “不能让它们出去伤人!”
  何逸将玉石抛起,又猛地挥剑一劈!
  妖王令瞬间碎裂!
  一时间所有妖怪发出凄厉的叫声,而后全部调头朝此地飞来。除了何逸,在场众人均有损伤,此刻被群妖包围,险象环生!
  何逸抬手抖出双龙幻海袋,将几人装了进去,又用力一拉袋口的绳子,顷刻间众人被手持龙头之人拽离了地面。
  “何逸!何逸——”
  林青在袋内大声呼喊着对方,他拼命撕扯着幻海袋,却完全无法将其撕破。殷无忧放下徒弟用剑去捅,也是没能在袋子上留下丝毫痕迹。林青慌乱中不慎扯动了袋内的绳子,何逸他爹只当是儿子陷于危难,连忙卯足力气拉扯他们,一转眼他们就离开了深谷。
  看着巨大的幻海袋带着众人远离,何逸终于松了口气。
  极渊仍在崩塌,无数妖物向他飞来,将他团团围住。他独立于谷底,仰头看着满天妖物,脸上是一个惨淡的笑容。
  “就让我来结束这一切吧。”
  眉目一凛,何逸手持索思剑使出苍山剑法终招——
  “苍生何辜!”
  

  ☆、治失忆

  阴云密布,天色昏昏。
  外面的世界一片惨淡,医仙谷仍是鸟语花香,春意盎然。阿花站主人肩头梳理自己的羽毛,完了又蹭蹭主人的脸,求他陪自己玩。
  魏轻尘一脸冷漠,淡淡道:“烦。滚。”
  阿花极为震惊,以为自己听错了,又歪着脑袋问他说啥。
  “别找骂了。”殷无忧将傻鸟抓过去喂它吃了一颗果子,劝道,“他现在脾气大得很,你别惹他。来,我陪你玩。”
  实际他也没什么心情。
  十日前,云州极渊坍塌,何逸为斩群妖,葬身谷底,尸骨无存。好好一个孩子,说没就没了,众人都极为伤心。他们与之认识时间不长,已十分难过,而更伤心的是则是林青和他的父亲。
  当打开双龙幻海袋看到里面没有自己的儿子,何景天急疯了。他本打算去救人,却没来得及。
  众人不明真相,只道何逸是大英雄。纷纷劝何景天节哀,还说要拜入苍山派门下,学何逸舍己为人。何景天伤心过度,瞬间白了发,后来口吐鲜血,不省人事。林青要下去寻人,被他父母找来强行带走了。白狐狸夙雪得了自由也逃了。
  师徒俩担心林青,冒昧跟去了春秋剑堂。
  林青昏迷了三日,醒来后请求他们不要将极渊之事公布于世。他想帮何逸守住他们何家的名声,也不愿让那些一腔热血的侠士知道他们其实受人利用,免得他们寒了心,往后再不愿出手助人。师徒俩没有异议,就答应了他。
  此后几人一同参加了何逸的葬礼,再见何景天,他已经垂垂老矣,神志不清,由大弟子代为待客。
  见着林青,他还抓着他的手臂问:“逸儿去你家玩怎么还不回来?”
  惹得林青潸然泪下,泣不成声。
  葬礼结束后,林青被父母带回来休养,师徒俩则是来到了医仙谷,将噬灵虫送给黄药师。
  白玉竹卧病许久,等来噬灵虫后虽然解了性命之忧,但仍需要好生调养。黄三帖把他安置在高处的木屋,自己贴身照料,不让任何人打搅。不过也没有哪个不长眼的弟子想去打扰病弱的师叔,就是魏轻尘很想立刻把那人拖下来让他给自家师父看看。
  他每日仰望着最高处的木屋,满脸急色。偏生他们是来求人的,他又不好催促,只能自己憋着一肚子焦虑整日寝食难安,因而脾气不好,对阿花也没什么耐心。
  这人呀,一开始只是抱着让白玉竹给看看的想法,到现在却是似乎把希望全寄托在了他身上。
  殷无忧见他急得头发都要白了,便努力劝慰。正所谓希望越大失望越大,他怕到时候白玉竹来一句“治不了”,他家徒弟会忍不住做出什么冲动之举。于是他每日想方设法拉着徒弟去散步,去登山,去赏花,努力转移他的注意力,降低他的焦躁。
  魏轻尘每次都乖乖跟他出去,但过不了多久又急着回去,说看看白玉竹好了没。
  “能好也不急在这一两个时辰,”殷无忧把人拉住,看着他认真道,“我觉得希望不大,你别太期待了。”
  “我知道,”魏轻尘倒是答应得挺好,他甚至还能反过来安慰自家师父,“若是他治不了,我们再去想别的方法。反正总会有办法的,师父莫要灰心。”
  殷无忧本就是佛系看病,何谈灰心?
  他吐出一口气,淡淡道:“我不灰心,我是怕你灰心。”
  “不,我也不会灰心,”魏轻尘晃了晃师父的手,略显低落道,“我就是有点心急,盼着他早点下床给你看看,若他说治不了,那我们也不在这儿耽搁时间了,赶紧去下一家就是了。”
  “也不算耽搁时间,”殷无忧拉着徒弟继续穿行在一片梅花林间,他拨开未加修剪的花枝,免得打到徒弟,“前阵子你我四处奔波,动辄大动干戈,也该是时候停下来歇歇了,在这里游山玩水观花赏月,也不失为闲趣。”
  “先前确实是让师父累着了,”魏轻尘言语间马上自责起来,“对不起,是我太过粗心,只惦记着给师父看病,却没能考虑师父的感受。”
  “哎呀你这孩子,”殷无忧扭头看着对方,脸上满是无奈,“我累什么?我乐得四处打架,我是想着你为我跑来跑去,又添了大伤小伤,不能再继续跑了。”
  “我无碍。”魏轻尘露出温和的笑容,“我是魔,恢复快,师父不必担心。”
  “担心这种事哪是说不就能不的……”殷无忧小声嘀咕着,又捏了捏徒弟的手,对他道,“这事急不来,你大好青春年华莫把它放在第一位。先说好啊,若是白玉竹治不了,咱们就先回凤鸣山。好一阵子没练剑了,得补上。”
  “嗯……”魏轻尘摸了摸鼻子,似乎有别的想法,但最终还是点了头,“好,听师父的。”
  殷无忧知道,在点头前,这小子必然是经过了一番斟酌,可能是怕自己不高兴,也可能是怕累着自己,所以最终妥协了。不过回去后要不了多久,他肯定又会动心思。
  所有的一切都是可以预见的,而殷无忧也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让徒弟放弃。
  只因,如果两人互换,他也定会不顾一切也要救对方。
  想到这里,殷无忧就一阵无奈。
  二人在山林间漫步,没多久阿花急匆匆飞来找他们,急切喊着:“快回去!快回去!!”
  “是大夫要见我们?”魏轻尘大喜,连忙拖着师父回到了神树上。
  *
  阿花按照白玉竹交代的,直接领着两位主人上高处的南瓜木屋。
  这南瓜木屋二人还是头一回来,屋外布置着花架,上头养着几株灵花异草,物里头比别的木屋要宽敞一些,布置得也更加雅致,所有器具一应俱全,且都是上好的东西,足以见得屋主人的地位。房内不知点着什么熏香,闻起来是淡雅清冽的气味,让人神清气爽。
  进去后,两人听到屏风后传来交谈声。
  白玉竹轻轻咳嗽了几声,把他师兄给紧张坏了,只听黄三帖在一旁劝着:“我跟你说了人又没病危,没必要这么急,要不你先躺下歇着吧,别等了。”
  “人家等了我十天半个月,还救了我一命,我怎好意思一直拖着?”白玉竹的声音温润动听,仿佛谦谦君子,只是大概是尚未康复的缘故,他的气息仍是较为虚弱。
  魏轻尘生怕黄三帖强行让他休息,连忙出声:“白前辈,我们来了。”
  “快请进。”
  白玉竹一声招呼,魏轻尘赶紧拉着师父踏入房内,这下总算是见着了白大夫的庐山真面目。
  他果然声如其人,不仅声音温润,人也长得极为清秀,看起来颇为年轻。只是修真界上的人,不好看脸论岁数,反正魏轻尘觉得既然黄三帖这么宝贝这个师弟,自己称他一声“前辈”总是没错的。
  这人靠坐在床上,身上还盖着厚厚的被褥,面上毫无血色,连双唇都一片枯白。他一头长发散在胸前,看得出打理过一番,并不显得凌乱。
  白玉竹见他俩入内,立刻费力地微微欠身:“失礼了,还请见谅。”
  “不碍事不碍事,前辈请不用客气!”魏轻尘连忙上前与之见礼,“前辈强撑着病体接见我二人,是我们该体谅您才是。只是我师父的情况也不太好,故而只好辛苦前辈了。”
  “无妨。”白玉竹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你们历经艰辛为我取来药引,救了我的命,是我该好好谢谢你们。让你们等了那么久,多有怠慢,我实在惭愧。再者……”
  他看了看一旁的黄三帖,又道:“我这师兄性情古怪,但他本心不坏,若先前有得罪之处,还望两位宽恕。”
  和阴阳怪气的黄三帖比起来,白玉竹简直是天仙般的人物。魏轻尘本就没计较黄三帖先前的刁难,此刻听了白玉竹这话,心里只道,只要你救了我师父,别的事都不算事!
  但他又不是那种桀骜顽劣的无知少年,不好把这话说出口,只能保持礼貌的笑容说着客套的话。
  身为医者,白玉竹哪能不懂他的心思?致歉后他也不墨迹,马上请殷无忧到床边,开始问诊。
  他先仔细看了看殷无忧的双眼和他额上的魔纹,而后一手搭在他腕上,又让他详细说明自己受伤和染上魔气的经历。
  殷无忧告诉他,受伤的过程忘了,醒来才发现自己伤了。至于怎么染上魔气的……他看了魏轻尘一眼,魏轻尘神色立刻不自然起来。
  “是我……”魏轻尘走到师父身边,对大夫道,“我发现师父的时候,他身受重伤,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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