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曌Ⅰ·步微月-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御千鹤蹦蹦跳跳,“是呀,哪个心思不正的,本姑娘就给他扎上一针。”
  “呃。。。”那可真是相当可怕的武学呢。江池月心想。
  “不过现在我也就想想,不知可有契机助我。烽连九州、生死存亡,正是我涉尘缘由啊。”一念感慨,少女又是阳光灿烂。“我要去看看罗生堂那位病人。就告辞啦。”
  江池月望着如小鹿般活泼远去的身影,曲身道:“恭送少主。”
  几日后,尚在武场修习的江池月,被传召阴阳主殿。
  “是逆水森域的使者来访?”江池月接过那传话人送来的帕子,将额上细密的汗珠一一抹去。
  “是。弟子也是头一次见到这样的人。是我眼界狭隘了。”那人惭愧道。
  江池月道:“逆水森域除了皇室一脉样貌特殊,其余子民与中州倒是相似。听你说来,使者还是皇室中人。”逆水帝君应当不会亲自前来,听闻帝君只有一个女儿,来的便是那位帝姬吧。
  一路疾行,途中巧遇湘夫人,两人便一同前往。徐绾樽是位和善温婉的江南女子,声音糯糯软软的,性子守柔不争,是个极好讲话的人。才照面打了招呼,徐绾樽便关心起她来。“我听人说,你才好了伤就没日没夜地呆在武场中。怎么不多休息,武功精进不差这几天。”
  江池月道:“逆水森域的野心越来越清晰,我翻来覆去也睡不着,要是在武场里累了,指不定还能倒头睡个一天。”
  徐绾樽叹了口气。“天塌下来,大家一起扛,你不要为难自己。我那几个小童整日抱怨阴阳最近膳食不好,你可挑嘴?要是腻了,我回头做几碟松香藕糕给你送去。”
  两人说话间,已到主殿之前。守门的童子一左一右推开两丈高的殿门。
  殿内,还是天地雪白、充溢圣光。碧蓝色的池水微微泛着涟漪,无风自动。
  “洛神,少主。”两人纷纷行礼恭敬。
  洛神应了一声,示意两人入座。圣洁大殿之内,五人怀着不同的心绪。
  江池月抬眼打量坐在对面、正值碧玉华年的异族使者。白发三千丈、明眸纳海川。她的肤色比寻常人白皙,像是从未晒过太阳;她的双眼仿佛两块极纯的海蓝宝石,没有眼白没有瞳孔,干净得没有一点点杂质;她生着一对通透美丽的绮罗耳,剔透的颜色似要滴出水来。
  “看样子人都到齐了。洛神,我可以说明来意了吗?”凤颜息眨了眨好看的眼睛,扇子一般的雪白睫毛随之而动。她侧过脸庞,去看坐在最高处宝座上的洛神。
  洛神抚摸着腿上雪貂的皮毛,道:“可以。”
  得到答允,凤颜息起身,中规中矩地作揖,不知从何处学来的,真有几分样子。“我为逆水帝姬凤颜息,此番前来,欲代表森域,与御氏阴阳结友、共寻繁华之路。”
  洛神良久不答,似是在做思考。许久才幽幽说道:“阴阳从不拒好意。只是现下森域进犯纵横,双方已是势不两立。与森域为友,等同于与纵横为敌。本座如何能保证阴阳的安危。”
  凤颜息答道:“中州人常说,‘闻善以相告也,见善以礼相示也,爵位相先也,患难相死也’。既结为友,便是兄弟手足,阴阳的安危,我森域自然也要出一份力。我知道阴阳老祖曾是商人出身,因利而聚,失利则散。森域针对纵横,只为一粒‘定海珠’,此物到手,纵横地界可尽数划给阴阳管理。”
  定海珠。。。江池月闻言思索,凤颜息之言,真假冗杂,极有可能这只是个混淆的借口。可是森域若真需要那东西,又是什么缘由。
  洛神道:“听起来,阴阳占了偌大的好处。大司命、湘夫人,你二人可有疑问。”
  江池月早知洛神心思,静听徐绾樽问疑。绵软亲和的声音问道:“妾身听闻,森域‘十三骑’只出动八将周旋纵横。如果全力以赴,战局必定更有利于森域,况且沙场之上诸多变数,一朝得意一朝恨,帝君应也想尽早结束战争才是。即便要顾及本家,也不必留守五将才对。为何——?”后话不说,一调悠长带过,听者却都心知肚明。
  凤颜息道:“此乃森域最强精锐,若十三骑聚首,我为刀俎、人为鱼肉,所谓沙场,与屠宰场也无差别。帝君不愿徒增杀孽,故而只出兵八将,希望纵横知难而退,让出‘定海珠’。”
  徐绾樽略略沉思,又道:“听来帝君似乎也是良善之辈。既无心杀伐,为何不直接与纵横讲和,妾身想,若森域能开出利益,或是以物易物,纵横应会答应才是。”
  “和平的方式当然是最好不过。但是夫人如此疑惑,料想逆水使者被纵横家主杀害一事已是被他们瞒天过海。一条鲜活的生命,无声无息地就去了黄泉。帝君震撼之下又遣人去讨说法,不想结局却是相同。暴怒之下,才行出兵下策。”凤颜息一张精致的面孔满是天真无邪,“若有不解之处,夫人尽可发问。”
  “原来如此,”徐绾樽轻言,似是感叹,又看了看江池月,两人目光交接。逆水帝姬的答复难挑问题,但偏偏不可听信。
  江池月突然出声:“阴阳素来不争不求,与各家皆无怨恨。为何森域会提出与阴阳结友,又为何认为阴阳会答应这个提议?”
  凤颜息微笑:“第一,阴阳是商人世家。所谓商人,便是谋利谋生。纵横地界广袤,若能为阴阳所用,利益良多。第二,洛神声名远播,饶是久居皇室的我也早有耳闻,我相信若百姓能得洛神庇佑,定能锦衣玉食、岁岁无忧。”
  倒是不错的说辞。江池月内心如是想着,却将真实的理由列举出来。首先,阴阳本家坐拥中州西南,与纵横接壤,如果阴阳森域结盟,纵横便是两面受敌,不论前者是否采取动作,都能乱段非渊心思、打击纵横士气。再者,若阴阳拒绝同盟提议,森域便可借此出兵攻打。届时撤回天浮山兵力、全力进攻此处,也未可知。但是如果等到双方当真联盟,阴阳也就成了中州的叛徒,就算成功入主纵横,也会收到当地百姓、乃至百家讨伐唾弃之声,到时森域出尔反尔撕毁协定,反将一军,阴阳孤军抵抗,又陷内忧外患,难得胜利。森域再披荆斩棘,顺势攻入西南,阴阳尽灭矣。
  凤颜息见殿中忽然静默,又等了许久,问道:“不知洛神可接受森域的好意?”
  洛神缓缓阖眼,似是为难沉思。“此时关乎阴阳直接利益,请容本座再做考虑。时候不早了,阴阳已备好别院供帝姬休息,还请帝姬屈身住上几天。千鹤,带帝姬前往住处。”
  “是。”御千鹤起身领命。
  “这。。。好吧,森域携真心而来,希望洛神周全考虑。”凤颜息说着,随御千鹤走出主殿。
  殿门合上。徐绾樽忧道:“森域终究不是可以谋同的对象。妾身观这位帝姬来势凶猛,想是势在必得。”
  “洛神可需要我等有何动作?”江池月问。
  洛神闭目养神,垂下的眼睑遮住沉重细腻的心思。逆水帝姬敢只身前来,便是有十足的把握。汉河附近必有接应,而她的动作也印证,阴阳本家无疑已混入细作。十三骑中会是谁呢,会不会是那个以夺舍为生的人。眼下已留住帝姬在手,相当于有她作为人质,一切意料之中。那么接下来只要——
  洛神蓦地睁开双眼,厉声决断:“速将‘森域阴阳即将结盟’的消息告知段非渊。本座便要看他有多大的觉悟。”
  作者有话要说:
  ①湘夫人·徐绾樽:归属阴阳本家。
  ②凤颜息:归属森域皇室、逆水十三骑。


第36章 司命有忆(四)
  四月十二,正是蔷薇开得最好的时候。湘夫人邀了大司命、天燮来花苑品茶,蝶飞花舞隔绝外界焦虑姿态,三人难得空闲相聚。徐绾樽是水乡女子,口味清淡,意趣高雅,文秀儒雅,心思细腻。为招待众人,取了柳树下埋藏许久的月露和新鲜的花儿来泡茶。志趣相同的人,倒是颇有口福。
  “水晶帘动微风起,满架蔷薇一院香。你真真是好兴致。”江池月笑她懂得享受生活。
  徐绾樽莞尔,将一叠点心朝她挪了挪。“这云糕是拿我家乡的米粉做的,又以芙蕖花蜜为佐,入口清糯,你尝尝,可还觉得新鲜。”
  “徐姐姐,我想念牛乳茶了。”御千鹤看着紫砂杯里飘着的一片白花瓣,嘴角有些抽搐。这种除了淡淡清香和古怪滋味的作品,她实在欣赏不来。
  徐绾樽掩唇轻笑,“少主还是最喜欢甜食。好在妾身已让小童备下。”说着招来童子,奉上一盏香甜醇厚的奶茶。
  御千鹤嗅着甜味,忙笑道:“徐姐姐贴心。”
  三人用了茶点,御千鹤指了指一碟空盘子,又夸赞道:“徐姐姐手艺又精进了,这碟蝴蝶卷,真是让人回味无穷。下次我一定让母亲也尝尝。”
  “那妾身稍后再去多做些,让少主带走。”徐绾樽听了赞誉,有些羞怯。
  江池月左右顾盼,确认无人,才小声道:“洛神这几日都在主殿中,一步不离。想来已经接见了纵横的使者。”
  御千鹤“咦”了一声,忽然觉得自己错过了许多东西。嚼着奶糖,狐疑地问道:“纵横何时派来使者了?”
  江池月回答:“洛神确信本家混入了森域之人,为了阴阳内部安定,此事也只有我们几人知晓。洛神无心与森域谋和,但也要借机观察段非渊的态度,要避免打草惊蛇,连给纵横传消息都是小心翼翼的,除了我们三人,无人知晓。我想纵横的使者为掩人耳目,会乔装成阴阳弟子混过森域眼线。而洛神身处主殿多日,也是接应的方式。”
  稍作停顿,江池月又道:“之后洛神的动作,应是以不涉俗世纷争为由,拒绝逆水森域结盟、并承诺绝不出手援助纵横。而从纵横获取想要的报酬之后,便会指令弟子伪装成纵横之人支持天浮山战役。”
  徐绾樽闻言,打趣道:“所谓‘弟子’,恐怕又是让大司命出马。真苦了你到处奔波。”徐绾樽位列“五元”之一,修为过人,但从不单独出战。“湘”,谐音“襄”,襄者,助也。她的作用,是以阵制敌、以阵护航,若是与敌军正面交锋,实属劣势。
  江池月却正色道:“若有益阴阳,何来‘奔波’一说。”
  “两位姐姐为阴阳尽心尽力,千鹤铭记在心。可是——”御千鹤提高了音量,“我实在想不出,如今的纵横能拿出什么诚意,打动母亲与他们合作。”
  江池月想,诚意如何并不重要,他们有心拉拢,就是给了洛神一个理由。洛神既为中州正道,本就不可能与森域合作。森域事实上已迫使阴阳入世,此后本家再无动作,反而难以保全。两者非要选其一,结果自然是纵横。“洛神的心思,可懂,也不可懂。我等还是不要琢磨了。继续品茶吧。”
  第二日,三人被召往主殿议事,洛神给予逆水帝姬的答复,与江池月的猜测八九不离十。凤颜息听后,十指紧紧按着扶手,静如死海的双眼读不出一点心绪。
  “在双方有共同利益的当下,阴阳与森域却不能皆为挚友,颜息深感遗憾。”凤颜息对洛神说道。
  洛神道:“阴阳志不在天下,也不愿过早涉入尘世。本座也深觉可惜。而帝姬此行,怕是不能如愿了。”
  凤颜息轻笑一声,翩然起身。“既然如此,颜息也就不叨扰了。告辞。”话落,转身便走。
  洛神望着数十阶梯之下走向殿外的异族少女,一眼清冷无感,只说一声:“千鹤,送帝姬一程。”
  御千鹤走后,江池月仰望站在高处的阴阳家主,面露犹豫。
  “大司命,有话不妨直说。”洛神道。
  江池月道:“洛神,素来成王败寇,纵横未来如何尚难断定。阴阳暗中相助,是否会得不偿失?不知洛神提出怎样的条件给纵横?”
  洛神嗤笑一声,清冷的声音从高处传来。“别忘了纵横家主是怎样一只狐狸。天浮山一战无论成败,对段非渊来说又能有多大的影响。真正的枭雄,无论困境,都有复出之时。阴阳要谋利他的益,何必急于一时。况且本座既答应出手,无论成败,纵横都欠阴阳一个人情。”
  天浮山战役若胜,对段非渊而言自然再好不过,阴阳取得的东西也就更多;若败,森域跨过阻碍进犯本家,就得面对拼死绝杀的纵横全员弟子,绝不会比先前轻松。就算本家被破,段非渊也可卧薪尝胆转入分家,以他舌灿莲花的本事,再集结中州百家抵抗也非难事。眼前的中州确实一盘散沙,但是唇亡齿寒——届时必有联盟应对。
  逆水十三骑已展现出其强悍的力量。唯一的问题就是,逆水森域是否有隐藏实力,又或者,帝君有多大的能耐。一朝错,全盘皆输。洛神不是自负的人物,她定是有十足的把握。但这自信究竟从何而来,她对森域了解有多深刻,她还藏有多少秘密。江池月如是想到。
  “洛神有没有想过,万一中州百家也难以抗衡全力以赴的森域,届时阴阳该如何是好?”
  洛神道:“此事你不必关心,只需听从本座吩咐便可。你拿着信物,今日便动身前往纵横本家。让‘五元’之一的‘大司命’支援,本座给足了他面子了。”说着,洛神水蓝垂袖一扬,在江池月手中凝出一块黑白佩。
  江池月收好信物,忽然感受到一股关切目光。不由抬起头,与湘夫人四目相对。
  “一路小心。”徐绾樽叮嘱一声。
  江池月点点头,随即告退。
  出了主殿的江池月,正欲回去换一身便装掩人耳目,不料路上被一人拦下。拦路的青年发梳帽巾、身着家袍,很中规中矩的打扮,唇若涂脂、面如冠玉,削薄轻抿的唇将心思都堵在口中,将语不语,不愿尽数吐露。眉眼倒是和顺温缓,只是他那一双眼,总让人觉得蒙着薄雾,将他自己包庇起来,与外界隔了些距离。
  突来的阻拦让江池月不免郁闷。“你有何事?”
  晏留灵回答:“弟子是罗生堂的门生,有疑惑想请教大司命,不知司命现在可还方便?”
  罗生堂的弟子,难怪瞧着有些眼熟。江池月想了想,洛神方才让她‘今日动身’,依她的心思,也不会希望自己去得太积极,现在尚且午时,动作慢些倒也无妨。况且罗生堂的弟子前来询问,应不是小事。于是便答应下来。
  “多谢大司命,此处不便深谈,若不嫌弃,请让留灵带大司命往别处论道。”
  江池月没有多想,微微颔首。
  两人一路并行,至书阁内才停下。
  “大司命,请看。”晏留灵从书架最高处抽出一份细长古朴的锦盒,在江池月面前打开,赫然是一卷画卷。
  “哦?原来是《天问图》。”江池月小心展开因时间蹉跎而泛黄的画卷,扫过画中五人,认出它的名字来。“此画乃阴阳初代家主所作,你有何疑惑?”
  晏留灵一一指过,道:“画中五人,以提灯者为首,此人微微开口,似有与天地万物交流交心之态,是‘五元’中的‘引路人’;而‘引路人’身后生着鹿角之人,左持手杖、右看怀表,所到之处皆生绿意,应是‘山鬼’;再往后的男子,衣着穿戴以蓝白为主,足下云雾翻滚,是‘云中君’;之后的刀者,飒爽利落的穿着与其余人截然不同,低头而仰目,双手按在佩刀之上,作全然警戒模样,是‘大司命’;最后霓裳羽衣的贵人,正伸手要接天降落叶,发饰以杜若为主,正是‘湘夫人’。”
  江池月点头:“确实如此。”
  晏留灵继续道:“弟子不解之处,是初代家主的题字——‘赢’。《万法鉴》中记载,中州曾发生过内战,此战因一仙门变故而起。为惩除奸恶,初代家主与其余三人亲自讨伐,出征之前,绘下此图。但若绘图目的是为记载当年功绩,这图中便不应是‘五元’。所以丰功伟绩非家主想要表达。既然如此,为何在这样巧合的时候,有此创作?”
  江池月引晏留灵到窗边,借着阳光,《天问图》更清晰些。“‘赢’字,可拆分为‘亡’、‘口’、‘月’、‘贝’、‘凡’,象征成功所需的五种必备条件。‘亡’,代表危机意识,成功是失败的诱因、劫难的源头,而未能渡过劫难的人,信念、生命,甚至灵魂,都将面临考验。司命司命,监督善恶、主掌生死、掌控命运,正代表了‘亡’的审判。‘亡’这便是生死判官‘大司命’的前身。”
  稍作停顿,江池月又道:“而‘口’字,可以理解为沟通能力。所谓沟通,不仅与人兽,更与天地。与人,表达情感想法、态度决心;与兽,抒发维持自然和谐、友好统一的愿想;与天,说明人世间贪嗔痴怨、喜怒哀乐;与地,请问未知的变数、未来的方向。而通晓万界万物的使者,有足够的能力带领其他人寻找繁荣的方法。由此,‘引路人’顺时诞生。”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难全之月,是瞬息万变的事物,也是过而不复的时间。‘赢’中的‘月’字,说明所谓顺利,必须把握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