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余污-第10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其实说到底也只是一句。
  ——
  “你做的什么都好,我都欢喜。”
  墨熄被他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侧过头,轻轻咳嗽了一声,说道:“你要是愿意,我天天给你做……总会越来越熟练的。”
  顾茫笑道:“下回我和你一起,我教你。你看我你看我,我脑门上写着两个字呢。”
  墨熄怔了一下:“什么?”
  顾茫虚点着自己光洁的额头,煞有介事道:“食。谱。”
  墨熄垂了睫毛笑了,揽过顾茫的后脑,在他额前亲吻了一下:“少了两个字。”
  这回轮到顾茫愣住了:“什么?”
  墨熄那双深黑的眸子缱绻地望着他,低声补道:“我的。”
  顾茫的心跳陡地快了起来,他盯着那双静水深流的眼眸,暗自嚷道哎啊为什么重华上上下下的姑娘们都会觉得他的公主殿下不解风情?他的墨师弟虽然很老实,但老实人认真说出的情话,何不比任何花团锦簇的巧语都更令人动心。
  吃过午饭后,两人在院子里一同收拾碗筷。
  墨熄没有允许任何一个仆役进来,这一方别院只有他和顾茫两个人,一株大树,几只家禽,布帛菽粟都很淳朴,一直以来他所求的也就是这样的日子而已。
  当最后一只碗盏洗净,顾茫伸了个懒腰。墨熄走过去,将他从背后环抱住。
  “接下来做什么?”顾茫仰起头,贴在他颈窝侧问道。
  墨熄想了想。
  他们以前也经常想接下来要做什么,比如接下来要拔营了,接下来要淬炼武器了,接下来要赶紧收拾东西以免让人看出他们的关系了。
  他们从来都过得很匆忙。
  但是今天,当顾茫习惯性地问了他这一句提问,墨熄想了一会儿,只觉得什么都没有此刻的宁静更珍贵。
  他低头亲了一下顾茫的头发,说道:“有的。你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做。”
  “什么?”
  “陪我晒会儿太阳。”


第137章 阳佳节
  日子过得很快; 转眼就快要到端午了。
  这段辰光里,饶是顾茫再为努力; 他的记忆仍是如指间沙一样流失了不少。有些事情他明明今日还记得很清楚,明日墨熄再提,却发现他已然没有什么印象了。这无疑令墨熄非常难受,每一次他看着顾茫坐在书房; 借着一豆青灯翻阅着那一摞厚厚的信纸; 他就会觉得很心疼。
  他虽然没有看过那些信纸,却知道那上面写着的都是顾茫不希望遗忘的事情; 每一天顾茫都会将它们从头到尾读上一遍——明明那么竭尽全力了,却仍然留不住两个人共同的过往。
  不过除此之外,其他状况都还算令人宽慰。顾茫的身体在逐步恢复康健,神识也还算清楚; 体内的黑魔气息也暂时没有任何压制不住的兆头。
  好歹还能安稳地过一阵日子。
  端午前夕,君上派人送来一份密函,密函送到的时候他们俩人正在院子里合酿一坛青梅酒。墨熄拆了书信; 扫了一眼。
  “……君上给你的。”
  顾茫红润的嘴唇间咬着一颗圆滚滚的青梅; 闻言怔了一下,反手指自己:“我?”
  “你自己看吧。”
  顾茫舌头一卷,将青梅含入柔软的口中,右侧腮帮鼓起一个小包; 瞧上去甚是可爱。他垂着睫毛仔细将书信看了一遍; 最后噙着梅子,含混地道出一个字:“……哦。”
  君上自那日和墨熄见面之后; 就又接连病了好些天。后来或许是病情实在太重,无力与外臣相见,又或许是君上也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顾茫——该说什么呢?他将顾茫送上了黑魔试炼的刑台,顾茫却始终承守着他们之间的秘密。想也知道君上有多羞愧。
  湛蓝的眼睛抬起来,浸着一丝苦笑:“他请我端午去战魂山祭祀。”
  “我看到了。”墨熄顿了一下,“你去吗?”
  “不去。”
  “你不想见他?”
  “我想也知道他会跟我讲些什么,其实我们俩都是为了自己的目的在做这些事情,但他见了我,免不了要情深意切一番,我也得配合着流流眼泪。”
  说着又从旁边的竹篮子里挑了颗青梅塞到嘴里,咕哝道:“除了一通伤心,什么也改变不了。”
  墨熄没立刻说话,他知道顾茫心里的痛苦。
  顾茫其实很厌恶“叛徒”这个身份,从前神识俱失的时候是这样,如今就更是这样了。
  他想起就在不久前的一个晚上,忽然下起了倾盆大雨,电闪雷鸣,顾茫之前是睡在主寝房的,但那天夜里忽然就披着一件薄薄中衣,从雨幕里跑到旁边的厢间,钻到了他怀里。
  他当时睡得正熟,忽然一个湿漉漉的躯体打着颤缩到他的被子里,把他彻底惊醒。然后他就看到顾茫白着脸,一边发着抖,一边紧贴着他的胸膛。墨熄又惊又急地问他怎么了,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
  顾茫只是摇头,他冻得厉害,嘴唇青紫。他说我做梦了。有鬼在追着我。
  这一只孤狼紧紧贴着墨熄,缩在墨熄温热的怀里,他不住哽咽着说,他们都在追我……墨熄,他们要向我索命。
  平日里顾茫从来都是个鬼神不惧的模样,但那天晚上,在惊怒的雷霆和苍凉的大雨中,梦醒之间的他才显得那么真实而又脆弱。
  咬着梅子的顾茫被墨熄盯得难受,他侧过眸来:“你老这么看我干嘛。”
  墨熄沉默一会儿道:“对不起,还是没能还你一个清名。但如果你想去战魂山祭拜,我也可以——”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顾茫打断了。
  “我不去。”
  “……”
  “不管怎么说,那些人都是我杀的,那些城都是我打的。我手上有太多无辜之人的血,八年前我尚且清白的时候,已经和我的兄弟们道过别了,如今我不想再去那里。”
  墨熄倏地抬起头来,目光伤恸:“你是在保护他们的时候,被迫沾染的血。”
  “别人并不会这么想啊。谁杀人谁偿命,不然怎么办呢?很多人因为儿子死在我手里、丈夫死在我手里、父亲死在我手里,恨了我八年五年,日夜都想将我绳之以法血债血偿。然后忽然有一天,你们告诉他们,不是的,顾茫是被迫的,他不该是个囚犯而应该是个英雄——你觉得谁会信。”
  顾茫说这些话的时候,神情淡淡的,像一盏温得恰到好处的薄酒:“墨熄,你有没有想过,你把他们最直接的泄恨对象给拿走了,那些人会崩溃的。他们根本不会因为一句解释一个真相而放过我……恨一个人很简单,释怀太难。你我都是战场上走下来的人,你不会不清楚这一点。”
  “我不去战魂山。无论是君上也好,你也好,谁陪我,我都不会再去。”顾茫说着,抬起头,遥遥看了一眼战魂山的方向,他的口腔内还有梅子恬淡的清香,可喉咙却是酸涩的。他叹了口气。
  “在活着的人眼里,我已经臭名昭著了,但我不去战魂山的话,至少在那七万个死去的袍泽心中,我还是那个问心无愧,干干净净的顾茫。”
  “这样就够了。”
  于是他们回绝了君上,可最后却还是没有关起门来在羲和府度过一个无人搅扰的端午。
  因为在节日的前一天,他们收到了第二个人的邀约。
  “这次又是谁?”
  墨熄道:“江夜雪。问去不去他家和他一起包粽子。”
  “啊。”顾茫微微惊讶了一下,睁大了眼睛,“邀你?”
  “邀我们俩。”
  顾茫笑道:“他也不嫌我是个恶人。”
  “你忘了么。”墨熄将江夜雪的书信卷起来,轻轻往顾茫额前敲了两下,“玉简是他帮我修复的,我当时的反应他都看在眼里——你在他面前也已经不是一个叛臣。他一向很聪明,尽管没人跟他解释前因后果,但我想他也应该猜得八九不离十了。”
  “……”顾茫没吭声。
  墨熄顺手揉了他的发髻,“去吧,你也好久没和别人一起热闹过了。你想江兄吗?”
  顾茫点点头。
  “江兄也一定很想顾帅。就是在他婚礼上,不管不顾为他吹了一曲凤求凰的那个小疯子。他一定很高兴你能过去。”
  顾茫垂下柔软纤长的眼来,像是往事被撬开了磐石一角,流露出下面隐忍着的委屈,那一瞬间,墨熄看到顾茫的眸梢有些红了。
  江夜雪的私宅在城北一个幽僻清净的角落,正是他当年成亲时墨熄赠与他的那一套小院。这么多年了,他如今已是学宫大长老,酬薪不菲,但他一贯节俭,又是个念旧的人,所以也没有再换过。
  端阳时节,路上洒雄黄的,卖香囊的,舞着菖蒲叶子驱邪的,热热闹闹满街满巷的人。为了避人耳目,墨熄他们是坐马车来的,抵达江府后,他俩都不由地怔了一下。
  他们原以为江夜雪只会一个人在家,却不料还没进门,就听到两个年轻后生脆嫩的笑闹——
  先是个少年在说话:“我不是妖怪,你对我洒雄黄酒也没有用。”
  然后传来一个更稚气的嗓音,咯咯地带一串笑,是个小姑娘,听起来只有七八岁,嗓音柔柔道:“那你对我洒洒看,我看看我是不是妖怪。”
  转过照壁,看到小院里已经挂了艾叶蒲草,挂了龙舟灯笼。那俩正在玩闹的人一个大,一个小。大的穿着白底金边的衣裳,金色配环束着发辫,额间缀着金银点翠的攒珠勒子,腰间配着彩绸织就的梅花香包,正是岳辰晴。
  小的却是个穿着五毒彩衣的丫头,臂上系着五色丝线笼成的厌胜佩饰,手里提着一只蜈蚣形状的小纸鸢,岳辰晴正蘸着雄黄往她额头上画“王”字。
  她听到脚步声转过头来,看到顾茫,不由地喜上眉梢:“哎呀!大哥哥!”
  原来这个小姑娘不是别人,正是长丰君那位患了狂心症的女儿。顾茫没料到在江夜雪家中能碰上他们两位,不禁有些意外,又有些无措:“小兰儿……你怎么在这里?”
  “先生让我来的,我最近一直住在先生家里。”小兰儿依旧是羞羞怯怯的,不过瞧上去比从前开朗了不少,她睁开岳辰晴的手,兔子般忐忑又雀跃地蹦到顾茫面前,“先生说大哥哥今天会来陪我们过端阳,我还以为他哄我,没有想到是真的呀!”
  岳辰晴也一副早就知道他们回来的样子,笑着点了点头:“羲和君,顾……呃……”他也不知道该称呼顾茫为什么,直呼名字现在肯定是不行了,顾帅又是触了君上的逆鳞,若是叫顾茫大哥之类的,听上去他好像和墨熄成了一个辈分,于是斟酌片刻,笑道,“顾师叔。”
  墨熄颇有些意外道:“你今日也来江兄这里过节?”
  “是啊。”
  “那你父亲……”
  “唉,别提了,我之前想让大哥回家来过端阳,结果只试了一嘴,就被我爹骂的狗血淋头,叫我不要跟——”岳辰晴说到这里,往内庭看了一眼,压低声音,“叫我不要跟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
  说完之后,又忙补了一句:“羲和君你不要介意,我爹爹他就是这样的人。再加上他最近身体越来越差了,总是发脾气,疑神疑鬼,他连我都骂的很难听呢。我和伯父都商量过了,等这段时日忙过,就带他去老封地的浑天洞里修养精神,他要是身体好一些,讲话也就不会那么不中听了。”
  墨熄道:“你总算愿意认他这个大哥了?”
  岳辰晴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江大哥他,他人挺好的,对我也好,对四舅也好,岳家这样对他,他也从来不说岳家的坏话,以前我听风就是雨地那样对他,是我做的不对。”
  顾茫在旁边一边蹲着逗小兰儿玩,一边听着岳辰晴的述白,这时候抬头笑看着他:“你能愿意认他,能来陪他,他一定很高兴。他以前就跟我们说过,要是逢年过节有些个亲眷往来就好了。你啊,慕容楚衣啊,要是都能陪陪他就好了。”
  一听到慕容楚衣的名字,岳辰晴的眼神有些黯淡下来。
  “四舅他……不要说对江大哥了,他最近对我都不太好。听府上的人说,四舅他似乎是想搬出岳府一个人住去。”


第138章 妻灵牌
  “慕容先生要搬出岳府?”顾茫吃了一惊; “那他一个人孤零零的,到哪里去?”
  “我不知道。”岳辰晴低着头; 心不在焉地摩挲着自己的驱邪香囊,神情瞧上去很是难过,但又有些心灰意冷。
  这种状况从来没有在岳辰晴身上出现过,岳辰晴追着慕容楚衣那么多年; 有过失落; 有过伤心,有过不甘; 唯独没有过像现在这样的疲惫。
  大抵是一个人的心终归是肉长的,长久以来的热忱得不到任何回报,最终还是会有冷却耗尽的一天。更何况同为他的长辈,同为炼器大宗师; 江夜雪待他则是和慕容楚衣全然不同的宽容态度,如此比对之下,其实很难不生出动摇之意。
  “四舅之前就说过; 他和我们身上流着的是不一样的血; 也从来没有把我们当亲人看过,之所以一直留在重华,只是想报我娘收养他的恩情。现在他大概觉得我也弱冠了,恩情也报完了; 所以……所以他就想走了吧。”
  岳辰晴的手指在绳结上绕了一圈又一圈。
  “……我也不知道他要去哪儿; 他可能是想四海云游,寻找自己真正的亲人; 也可能只是嫌我们烦了,想搬得离我们远一些。我不知道该怎么劝他,反正我的话,他……他始终都是听不进去的……”
  墨熄和顾茫互相看了一眼,彼此都没有说话。这实在是没法说什么,该说什么呢?
  岳辰晴不是他们的亲人,慕容楚衣更不是,别人家的事情,外人总是不方便多言的。
  正尴尬时,忽听到身后珠帘璁珑。
  首先反应过来的是小兰儿,小姑娘欣喜又乖巧地迎将过去,一迭声地唤道:“先生先生!”
  院中的几位一齐回头,见江夜雪从内堂里坐着木轮椅出来了,他今日穿着件青蓝色的衣裳,一头墨发由青玉发扣扣着,垂在肩头。他笑着摸了摸小兰儿的头发,小兰儿欢欣道:“我来给先生推轮椅。”
  “好啊。”
  小丫头就把蜈蚣纸鸢往背后一背,绕到江夜雪身后把他推到了院子里。
  江夜雪抬头,眉眼柔软,笑道:“我在里头调避祟香包,一时没听着动静,怠慢了。墨兄,顾兄,端阳安康。”
  人齐了,这青石铺就的小院子便涣然热闹起来。
  江夜雪的家里没有佣人,洗芦苇,拌糯米,这些都要他们自己动手。不过正是这样才觉得人间正好,岁月安平。
  岳辰晴和小兰儿年纪轻,举止活络,一大一小两个后生在院子里跑来跑去的,一会儿往露天的炤台里添火,一会儿搬来大桶大桶的井水来浸粽叶。
  顾茫坐在小板凳上,卷着袖子搅糯米,看着这两人热火朝天的样子,摇头道:“这样恐怕不到中午,他们就能把水缸里蓄积的水都用完。”
  “就是要用完才对啊。”江夜雪笑着说,“端阳要取午水,午时阳气最盛,传闻里这个时候储藏的水源能够辟邪除瘴,你从前不是最信这个了?”
  顾茫暗道,哎呀,忘了。
  不过他看了一眼在远处石台边清洗粽叶的墨熄,又暗自庆幸这件事是江夜雪提醒了他,一会儿他可以拿去和墨熄说,让墨熄觉得他连这些小细节都还记得,宽一宽墨熄的心。
  顾茫这样想着,转头和江夜雪岔话题:“你把我的事情都和岳辰晴他们讲了?”
  “倒也没有。”江夜雪道,“我只是告诉他,说顾兄你身上有些秘密,不方便对外透露。不过我知道你不是个十恶不赦之徒,如果他信得过我,那我就希望他也信得过你——辰晴还是很聪明的,许多事情都不需要我们点破。”
  顾茫不知该说些什么,最后垂眸道:“……谢谢。”
  “你跟我还有什么好说谢的?”江夜雪叹道,“其实我也是对不住你,我之前也没有一直坚持着相信你,你不怪我,我就已经很感激了。”他的目光投向院子,仿佛穿过了重重岁月,看到了多年前这院子里办过的一场简陋至极的婚礼。
  一双新人,寥寥宾客,旁人避而不及,可顾茫却唯恐全天下不知道他的态度似的,一曲唢呐吹着凤求凰,在满院彩纸飘飞里,朝江夜雪眨眼微笑着。
  “我受人排挤的时候,你没有背弃我,我却不曾对你始终信任,是我欠了你。”
  顾茫被他这样说,有些不好意思了,他挠挠后脑:“哎呀,哥们儿之间,什么欠不欠的。”再一次急着切话茬,蓝眼睛在院内转了一圈,落到小兰儿身上,忙道,“对啦,兰儿是怎么回事?她怎么住你家里?”
  江夜雪叹了口气:“你也知道她的情况,兰儿的灵核是万里挑一的强大,几乎可以和羲和君媲美,只不过她体质单薄,不能承受这样的天赋命格,所以反而成了狂心之症。她平日里虽然乖顺温和,可一旦症状爆发,却是十分六亲不认,十分残暴……”
  “她又爆发过了?”
  “嗯,不久前在学宫里又发作过一次。”江夜雪看着远处忙忙碌碌的小姑娘,说道,“虽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