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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猫爱护者基金会-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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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顾迁说道。
这个推断让四人都愣在了原地。
如果他们也救人,会不会同样晕倒?
“顾丝,来看看他们的情况。”顾迁说道:“如果暂时无生命之忧,我建议在洞口下方等待明天的救援。”
季风这时才明白为何顾丝会主动上来,原来顾丝还能判断伤病情况。
顾丝倒是不扭捏,手里做了个什么结印,快到季风看不清楚,而且跟往常的结印不一样。
她是左右手同时开工,她将手放在其中一人的头顶上方,做出一个上拉的姿势。
这时晕倒的人周身出现淡黄色的圆形光芒,越来越大,逐渐笼罩全身,像个超级大的肥皂泡泡球。
“啪——”泡泡球突然破裂,发出轻微响声。
随着泡泡球的破裂,季风发现顾迁和眼镜青年的脸色刷地都变了。
顾丝叹了口气:“精气不足,麻烦了,得弄下去。”
“还能等多久?”顾迁说道。
“按照这个虚弱情况,等天亮捞出来时,只能是植物人了。”
眼镜青年朝几人招招手,四人退到洞口,花了十多分钟商量确定,人还是要弄出来的。
但不能全部进去。
由年长稳重的眼镜青年打头,腰上拴着绳子以备出现意外时能够及时将他拉出来。
但超乎众人的意料,眼镜青年拖着人出来时,并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除了因为气压过低呼吸困难,满头大汗之外。
昏迷的人就这样一个一个拉了出来,期间换了两次人手。
由顾迁和季风进去拉人,顾丝和眼镜青年在洞口等着运送。
最后一人是顾建强,身强体壮,由顾迁和季风两人一头一尾抬出洞口。
眼镜青年将顾建强挂上绳子往下送,笑道:“没想到这么顺利,之前咱们的猜测是不是搞错了?”
他话音刚落,意外就在这个时候发生了!
洞口的石阶突然剧烈震动,以跟山洞呈现45度角的情况倾斜。
季风和顾迁此时恰巧站在变化最大的斜坡位置,季风脚下的岩石突然上翘,还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就跌进了山洞里面。
后脑勺“咕咚——”一声,直接背后着地。
顾迁比他好一些,连退后几步,堪堪站稳。
“大家抓紧啊!”眼镜青年的声音从洞外面传来。
但几秒之内,山石松动,不止脚下的岩洞,山顶也在往下落石头,电筒全部掉在地上。
季风什么都看不清楚,只能听见混乱当中有人在喊小心,有人说抓住,又听到了咚咚咚的滚动之声,仿佛是有人从山洞上掉下去了!
几分钟后山洞颤抖停止。
季风感觉自己身上压了什么重物,喘息声源源不断的传来。
他抬头看到一个黑影,但看形状,猜测应该是顾迁。
他手往前伸,碰到了顾迁的背部,上面全是刚才松动砸下来的碎石。
“你,你没事吧?”季风咳嗽了几声,碎石扬起的灰尘还未完全掉落。
季风一个翻身,将顾迁放在平地上,吧啦吧啦周围的石头。
看来顾迁刚才是趴在自己身上,帮自己挡了碎石。
季风心里好一阵内疚。
“顾迁,顾迁,醒醒!”轻拍着顾迁的肩膀。
“呕——”顾迁突然侧头,竟然呕出了一口血!
季风生平第一次见人······吐血。
吐过血的顾迁反而支起上半身,季风扶着他靠山壁坐着:“没事了,找个电筒看看周围情况。”
这时一道光线照向两人,从旁边的黑暗的高处跳下来一个人:“你俩怎么样?”
是顾丝!
“我们都还行!”季风说道。
三人团团围着坐,动荡发生之时,顾丝比他们的位置靠前,站在山洞门口,所以看到的更加全面。
“这个洞口像是活的,刚才它往上‘关门’,我伸手抓住了尾端被带进洞里。然后一直挂在洞顶高处,石头跌落时反而没砸到我。不过,顾启掉下去了。”
原来眼镜青年叫顾启。
“不过我估计问题不大,他刚掉下去就调整了身形,最多是个骨折吧。”顾丝说道。
从一个高五六米的山洞掉下去骨折也算没事的话,顾丝的心真的很大了。
季风吐槽地想着。
但现在不是管别人闲事的时候,三人被困在洞中,该怎么办?
“救援明天会到,山下还有三人知道我们在这里,只要挺过去问题不大。”顾迁思路清晰。
“我不这样认为。”顾丝站了起来,试图用手电筒往山洞里面照。
“如果真么容易出去,刚才那八个人不会被困。我们虽然救了人出去,但自己也困住了。也许待会儿出现什么,让我们没法等下去的事情。”
“我建议咱们往前走看看,而不是在这里坐以待毙。”顾丝说道。
顾丝大概除了会看病救人,还是个乌鸦嘴。
就在她话音刚落,整个山洞又开始振动,跟刚才的情况类似。
季风他们的脚下岩石逐渐倾斜,朝着山洞内,像倒垃圾一样把三人往里面倒。
与此同时,顶端还有数不尽的落石,大大小小往下掉。
被砸到了就算不死也会受伤。
顾迁一个转身拉住季风,身后跟着顾丝往山洞里逃。
几人边跑边滚动,左闪右避。
因为太黑了什么都看不见,季风只知道顾迁拉着他往前跑,跑着跑着他脚下突然踩空,以自由落体的姿势往下坠!
“啊!!!”
季风头一次感受到这么刺激的失重感,但随之而来一阵撕心裂肺的阵痛,只觉五脏六腑都在翻滚着,像烧开的水一样滚烫。
大雪纷飞,天还未全亮。
一个留着平头短发的小男孩,大眼睛水灵灵地,站在一家早餐包子铺门口。
“老板,两屉小笼包,分开打包。”小男孩已经进入了变声期,声音有些不男不女,沙哑。
“你又来买包子啊,这么早起床,给谁带的?”老板是个大妈,不知道是真想打听还是随口说的。
小男孩笑了笑,没回答。
雪越下越大,小男孩噗嗤噗嗤小跑着到了一栋居民楼下,一楼有个小院子,围墙一米多高,他轻松翻墙,动作熟练又自然。
“嘟嘟嘟”冻得通红的小手敲着窗户,不多时,窗户打开了一个小口子,里面露出一小撮卷毛:“好困啊,干嘛?”
小男孩开打羽绒服,将唔在里面的包子递进这个窗户口子,轻声说道:“你爱的那家包子,趁热吃!”
窗户口子伸出一个稚嫩的手,接过包子:“知道了。”
嘭,窗户关上。
小男孩叹了口气,转身往前走。这时,窗户又打开。
小男孩眼里一亮,回头看去。
一小撮卷毛露出来:“太困了,我要睡觉。以后八点之前别来了。”
“哦······”小男孩眼神又暗淡下去,默默地走了。
男生低头写着作业,写字台上厚厚一叠,明天就要开学了。
他的眼睛依然又大又亮,不知是否昨天熬了通宵,眼睛有些红血丝。
“写完了没有?”一个声音从门外传来,门打开了一半,露出一个卷毛头。
大眼睛叹了口气:“差不多了,马上,晚饭过来拿。”
嘭一声,门又关上了。
大眼睛揉了揉眼睛,他已经三天三夜没睡觉了,小卷毛的作业又多又难,要不是他自学了高中的课程,这会儿真是两眼抓瞎什么都看不懂。
☆、第二十五章
大概是有了突然昏倒的经验,这次季风适应得相当好。
睁开眼睛四处看了看,黑黢黢的,不远处有束光,光亮旁边似乎坐着个人。
刚才似乎有什么画面在脑中闪动,仿佛是做了个梦,梦见了小时候的事。
季风大脑有些发蒙,醒来后又什么都不记得了。
他尝试着动身体,五脏六腑全部都烧着了,一阵一阵的痛着。
“啊——”实在太难受,他轻声叫唤。
“醒了?怎样?”顾丝从那个光束边站起来,单腿跳跃,朝他走来。
“什,什么情况?我怎么在这里?”季风费力地说着,每说一个字肺部都在颤抖。
顾丝像之前在山洞里那样,手从季风身上拉出了什么东西,一个黄色的泡泡球升起盖过了他全身。
泡泡球十分坚/挺,没有爆破,黄色的水汽一直在他身体周围流动着。
“还行,你精气没问题,五脏六腑受了些伤。”顾丝说罢在季风身边坐下来。
盘着腿说道:“这里是山谷一处腹地,这个山洞很短,我们刚才没跑几步就到头了,一起摔进来的。”
季风想说话,张了张嘴,灌进一嘴巴的风,忍不住咳嗽起来。
“你别说话,肺部受伤了。顾迁去给你找草药,我俩都没什么事,他是皮外伤,我小腿骨折。”
顾丝又补充道:“这个山谷腹地四面环山,上面那个洞口的对面还有个山洞,离这里只有五六米的距离,待会儿你好了,去看看那个洞什么情况。”
季风:“······”
顾丝:“我怀疑里面有东西,你没觉得它······一直在盯着我们?”
这里实在太黑了,除了电筒那束光,季风什么都看不见。
只能听见呼呼的山风从腹地穿过。
但顾丝这么一说,确实似乎有个什么东西在盯着自己,季风跟随顾丝的眼光,往对面山洞看去。
盯着盯着,他眼皮往下耷拉,逐渐睡着。
天空中繁星满天,江风轻轻吹拂脸庞。秋天的萧瑟还未来临,夏已经褪去了群裳。
鹅卵石上坐着一个青年,大眼睛眨啊眨,突然之间,江的对面烟火缭绕。
“嘭——”“嘭——”“嘭——”
一朵朵烟花绽放在江面的天上,河水里倒映着彩色的光。
“生日快乐!”大眼睛轻轻地说道。手上拿着一个小小蛋糕,上面插了两只蜡烛:18。
翻开手机,里面躺着一个短信息,发件人是小卷毛:临时有事,不过去了。去江边吹冷风干嘛?你早点回吧。
彩色的灯光闪耀,在这酒吧里光怪陆离,各式各样的人在扭动,疯狂和尖叫。
桌前摆满了酒瓶,座位上躺着一个年轻男人,头发自然卷起,看起来即可爱又无害。
“别喝了!”大眼睛一把夺过小卷毛的酒瓶丢在地上。
“别管我,你也来管我!”小卷毛激动地吼道:“凭什么不给我喝,你凭什么管我!”
“我们是朋友啊!”大眼睛一把拽起小卷毛,试图带他走。
“屁的朋友,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忍你很久了!你心里那些龌龊的思想我真他妈一秒钟都受不了!”
“啊!”季风捂着胸口,心脏一阵阵疼痛,竟然把他痛醒了。
他睁开眼睛揣着气,似乎刚从噩梦中惊醒。
这回他记住了梦到的东西,但梦里的人他并不认识,也从来没见过。
那人是谁?什么龌龊思想?
“喂,喂,你怎么回事!”顾丝的声音传来。
季风一时有些分不清梦境和现实,盯着顾丝看了许久:“做恶梦,吓醒了。”
这时才注意到,顾迁也在他身边,不过正在鼓捣什么东西,没抬头,专心致志。
季风扭动了一下身体,感觉好了很多,说话时肺部没那么疼了。
“给你弄了点草药,将就一下。”顾迁说罢,将一片叶子拿出来,上面放这些花花绿绿的东西。
“······”出于对顾迁的信任,季风决定忽略那堆药的长相,闭眼,囫囵吞掉。
顾丝刚才是个盘腿打坐的姿势,虽然睁开眼睛跟季风说话,但姿势仍然没变:“不行,我的精气在减少。很快,打坐静心也没用。”
顾迁点点头:“我也是。”
“我们现在跟那八个人一样的症状,精气被抽走了,这个山里的山精也是同样的。我怀疑,这边有抽人精气的邪物。”
顾迁手指对面的山洞:“可能在里面。按照这个速度,我们等不到救援。需要行动起来。”
季风虽然感受不到精气抽走,但也听出了两人话中的意思:“你俩去那里面看看?我这情况就不拖你们后退了。我在这里等着。”
“一起去。”顾迁肯定道:“你吃了药,能恢复到七八层。”
顾迁和顾丝盘腿打坐,季风感觉自己特别困,躺着躺着,又睡着了。
黄色暧昧的灯光,里面一片水光潋滟。
“唔,嗯,唔,嗯······”是男人的呻/吟声,不娇喘但依然性感动听。
两个身上已经不剩什么衣服的人在滚动着,上上下下,大眼睛一闪一闪带了些泪水,表情像在挣扎,又似乎很享受。
“你爱我么?”
“嗯,爱,很爱。”
“只有你能帮我。”
“好。”
汗水打湿了枕头,天光刚亮,大眼睛直愣愣地看着前方。
季风睁开眼睛,直愣愣地盯着苍穹。
两旁正坐着顾迁和顾丝,四下里安安静静。
他低头看了眼下身,慌张的坐起来,梦里的画面还在眼前晃荡,呼呼,怎么回事?
春梦?
春梦也不对啊,对象怎么会是男人?
季风心里十分慌张,从刚才开始总是断断续续做着梦,这些是什么意思?
梦里面的男人没见过也不认识,但梦一直在持续着往前走,从小时候一直到长大成人。
“感觉怎样?”顾迁睁开眼睛。
季风尝试着站了起来,活动筋骨,确实好了许多,胸腔和腹部隐隐作痛,但能够忍受。
这时,一声喵叫传来。
“喵?”
灵猫!
大黄!
季风兴奋:“大黄,我在这里!”
真是患难见真情,季风想着,没想到大黄竟然会来找自己!
大黄也不废话,噌噌爬上季风肩头。
“你怎么找到我的?”
“你们掉进去那个山洞没封死,有个小洞口被我发现了。这里这么凶险,你们小嫩崽活得不耐烦?竟然敢硬闯!”
顾迁赶忙问道:“什么凶险?”
“这里有个吸/精气的煞鬼。”大黄不知道又闻到什么:“对面有路,上去看看,这个煞鬼怪很危险。”
几人见到大黄,有了主心骨,放心下来。
顾迁打头,季风在中间,顾丝最后,三人一点点从山壁往上攀爬。
这个山洞洞口很大,但里面不是直路,洞里有洞,从洞中往下攀爬,一点一点下到洞底。
石头碎,山内壁陡峭,大家速度都很慢。
到底后才发现这里仍然是一个溶洞,岩石与岩石之间有缝隙,完全够一个人通过。
三人在洞底修整,顾迁和顾丝早已经汗流浃背,呼吸越来越重。
季风没什么事,就是脑子胀胀的,刚才那些乱七八糟的梦,片段式地重现。
有些画面总是在眼前飞来飞去。
但内容有些少儿不宜,他便忍着没说出来。
“猫前辈,煞鬼是什么?我只听过煞气。”顾丝勤学好问。
这些环境对大黄毫无影响,它宗气十足:“煞鬼选材,用的是死前愿望极大,死后灵魂受到痛苦折磨至疯狂的人,炼成灵,锁在一处天地煞气重的地方。日日遭受折磨。为了缓解这种折磨,那煞鬼必须一直收集灵气和精华。但是收集到的灵气精华,又会被制作者收走,然后周而复始,不得超生。”
“这制作者不会被反噬么?太狠了吧。”顾丝问道。
“会。”大黄平静的语调下有些不一样的情绪:“但只要把煞鬼的记忆和灵魂分离,它们就不知道该向谁反噬,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而痛苦,以为痛苦就是存在本身了。”
顾迁自下洞后一直没说话,此时突然开口:“记忆和灵魂是不可能分离的,只会随着死亡有部分消散。除非重入六道轮回。”
“有人,做到过。一种禁术而已。”大黄说道。
“大黄,我不明白。我们现在是要去把这个煞鬼干掉呢,还是找新的出路出去呢?”季风给那些片段搅得头痛欲裂,大黄提到什么记忆,他总觉得脑子里这些片段就是某个人的记忆似的。
“有路就出去,没路就想办法弄死它。understand?”大黄盯着季风:“你怎么了?”
“头痛,我,”季风用力甩了甩头:“没事,继续吧。”
几人顺着岩石缝隙往里走,两个电筒来回照,岩石间有很明显的凿过的痕迹,看来这里确实有人为因素。走了大约20多分钟,便到底了。
来到一个大的山洞。
这山洞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山洞正中间有一个······像石碑一样的凸起。
顾迁和顾丝似乎已经到了极限,两人背靠着山洞石壁喘气,汗水打湿了衣衫。
季风头痛欲裂,大量的片段在脑中出现,仿佛把一个人的一生都经历了一遍似的。
又似乎有什么人在喊自己,季风越来越模糊,只知道循着那人的声音而去。
声音在前方,越来越清晰。
但前方的路却一团迷雾。
季风很着急,用手拨开周围的雾气,一直往前跑。
在哪里呢,在哪里?
“季风!季风!回来!”
谁在喊我,我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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