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卦象说-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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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当然会去查,只不过在查之前,你不能离开。”
  “那我去哪里!”姬宣静扯着脖子跟杜柏杠上。
  “这里。今天,我在这里看着你。”杜柏一看就是在警局里住惯了的。他走出审讯室,把大衣一脱就挂在门边的衣架上,又从办公室的沙发下面抱出了一床被子褥子,铺在沙发上就躺了下去。
  说来也奇怪,明明今天因为那个案子而烦躁,可是经过这个小骗子这么一闹,他的心似乎是静下来了。
  本来杜柏没打算虐待那个小骗子的,顶多就是吓吓他,可没想到,就是这么精神一放松,他居然直接睡了过去,而且睡得十分深。
  梦里,他又回到了那个火光冲天的桃花寺。火焰摇曳之中,他沿着山路不受控制地一直向上走着,直到桃花寺的大门。他看见一个人站在桃花寺门前,看不清容貌,只能看见一双被火光映照得发亮的眼睛。
  “喂!喂!”听见外面的动静渐渐消失,姬宣静急了。这个杜柏不会真打算把他就这么铐在这里铐一晚上吧。
  可是他叫了许久,外面都没传来一丝声响,也没有人过来给他解开手铐。
  姬宣静叹了一口气,突然手腕上红光一闪,手铐竟然是已经自己脱落!
  “平浓,看在你投胎忘记一切的份上,孤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计较。”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可姬宣静脸上却是一副受了极大委屈的模样。
  他哼哼唧唧地躺在审讯室冰凉的地上:“穆公都没这么对过我,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让我睡地板,还把我铐起来。”
  跟个小孩子似的,哼哼了一会儿,见没人理他也没人来安慰他,姬宣静也就不再说话,渐渐沉睡了。
  第二天,刑警大队很早便开始了一天的工作,警员们也陆陆续续来到办公室上班。
  “哟老大,昨天不是回去了吗?怎么半路上又返回来了?”开口的刚刚来办公室上班的法医,程夕夕。
  程夕夕毕业于京市警察学院法医系,那一年,全法医系毕业的就只有她一个女孩子,而杜柏恰巧就挑中了她。
  “本来打算去散步,结果路上抓到了一个小骗……”像是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杜柏猛地做起,踩上地上的皮鞋就往审讯室跑去。
  看着审讯室里端坐着的,眼里布满红血丝的姬宣静,杜柏第一次有了愧疚的感觉。
  “怎么样,想好了吗?老实交代吧。”心虚地转过头,杜柏的声音稍稍提高。
  “交代什么,交待警官昨晚是怎么虐待我的吗?”姬宣静有气无力地开口,手腕更是已经红了一片。他的头也低着,让人看不清表情。
  刚刚随着杜柏来到审讯室的程夕夕就被这惊世骇俗的一句话给吓着了。
  “咳咳咳咳,昨晚??老大你你你,你和他?”程夕夕语无伦次,又伸着头往前看了看,看到了姬宣静乱糟糟的衣服和头发,再看见手上那些已经由红转青的痕迹,当即捂住嘴惊呼。
  “怎么了怎么了?”被程夕夕的声音引过来的是刑警大队的模拟画像师姜睺,在队里专门负责绘制嫌疑人图像。
  “哇哦。”姜睺看着里面的情景,再看看站在门口脸色铁青的杜柏,也发出了跟程夕夕一样的声音。
  “一大早的都不去工作,是嫌早饭吃得太多了吗!”
  程夕夕和姜睺都是跟在杜柏身边的老人,一听到他这样的语气,就立马知道老大这是要发怒了。
  “没,我们这就去工作。”俩人冲着杜柏行了一个不标准的军礼,立刻就蹿离了审讯室。
  姬宣静对门外发生的一切都不为所动,依旧是耷拉着脑袋,一副被欺负得狠了的样子。
  “行了,别装了。想不到你撒谎不行,演技倒是一流的。”
  “是吗!我也觉得是这样。”姬宣静猛地抬起头,眼睛里闪着光,一点儿也没有刚刚那副颓废的样子。
  “你怎么看出来我在演的?”姬宣静又眨了眨眼睛,朝杜柏问道。
  杜柏觉得,这小骗子就是个祸害。每次他一眨眼,自己都会被那双眼睛吸引,以至于都忘记自己要去说些什么。
  “手腕。”杜柏点了点自己的手腕。
  “手铐是铐不出这种痕迹的。”
  “原来是这样,那我下次注意,争取装得再像一点。”姬宣静呲着他那口白牙,冲杜柏笑得开心。
  “好了,玩也玩够了,是时候老实交代了吧。”杜柏有些无力,他发现自己面对姬宣静的时候,总是想不由自主地宠着他,也不忍心说什么重话,更不忍心动手。就算是这小骗子已经让他恨得牙痒痒,拳头更痒。
  “交待什么?该说的我昨天不都已经说完了吗?”姬宣静活动活动自己的手腕。就算是自己弄出来的伤痕,被拷了这么久也还是有点痛的呀。
  “这三枚钱。”杜柏摊开手给姬宣静看。
  “都说了是仍叔给我的了,你不信那我也没办法。”
  看姬宣静一副死磕到底的样子,杜柏觉得自己的血压又要升高了。
  “虎子!”他走出审讯室,在走廊里一喊。
  “诶!老大什么事!”一声更洪亮的声音从走廊那头的办公室传来。
  “给我查个人,叫‘仍叔’,顺便查查我桌子上放的那张卡的银行流水。”
  “好嘞老大!”
  回到审讯室,杜柏没有再开口说话,姬宣静也很有眼色地没有开口。
  过了一会儿,姬宣静就有些忍不住了。
  “杜警官,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给您算一卦呗?您不信也没关系,反正我也不收您钱。”
  杜柏失笑,这小骗子到现在还没放弃呢。算了,就像他说的,反正也是闲着,不如找点事去做。
  “好,你来给我算一卦。”
  那边姬宣静嘿嘿一笑,开始嘱咐杜柏。
  “你把我的铜币抛六次,每次抛的时候心中默想想要知道的事。最后告诉我三枚铜币的正反面结果。”
  作者有话要说:  程夕夕,好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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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爽文不虐,灾难型末日,偏向种田文。


第3章 周王鼎,诸侯剑
  杜柏按照姬宣静的话一一照做,可心里想的却是昨天他一直在纠结的案子。
  杜柏在心里冷笑。这小骗子,大概是觉得所有人都会去算姻缘,算事业,算财运,可没想到自己想的却是凶案吧。等下就揪出他的马脚,看他还嘴不嘴硬。
  “你把写下来的结果拿到我面前来看,太远了我看不见。”姬宣静努努嘴,抻着脖子往前看。
  杜柏信步走来,将那张写有结果的纸抖了一抖,在姬宣静面前平摊开来。
  只一眼,姬宣静就算出了卦象。
  “天水需。”
  只见白纸上写着:“2反1正,2正1反,2反1正,2正1反,2正1反,2正1反。”正好六次结果。
  “无老阴也无老阳,是为本卦,天水需。”
  “哦?那姬大师何解?”杜柏饶有兴趣地看着姬宣静,想知道他要怎么编出结果。
  “需。有孚,光亨,贞吉。利涉大川。
  象曰:云上于天,需。君子以饮食宴乐。”
  “初九,需于郊。利用恒,无咎;九二,需于沙。小有言,终吉;九三,需于泥,致寇至;六/四,需于血,出自穴;九五,需于酒食,贞吉;上六,入于穴,有不速之客三人来,敬之终吉。”
  杜柏听完姬宣静的解卦,面色凝重起来,但口上还是问道:“何解。”
  “杜警官既已心中有数,又何必来问我呢?”姬宣静调皮地吐了吐自己的舌头。
  不多时,虎子也带着他查到的结果回来了。
  “老大,你让我查的东西都在这里了。”虎子扬了扬手上的A4纸。
  “‘仍叔’是京市的一名古董商,前几年就已经去世了。生前无妻无子,唯一与桃花寺的召清住持交好。”
  “这张卡上的流水银行那边已经传真过来了。卡了还有三百多元,其余的二十二万全部都以匿名的形式打到了桃花山福利院的账户上。”
  “辛苦了。”杜柏冲着虎子点了点头。虎子确认这里没有需要他的地方之后又奔回办公室去处理之前的案件了。
  “怎么样,我说的都是真的吧?”姬宣静晃了晃自己的腿,扬起了自己精致的小下巴,冲杜柏哼道。
  “难道,桃花寺是在做文物倒卖的事吗?”杜柏皱着眉头。
  “你怎么会这么想!”姬宣静吓了一跳,他不知道杜柏的思维是怎么跳跃到文物倒卖上的。而且,自己就这么不像是好人吗?
  “我师傅可是好人,你污蔑我可以,别打我师傅的注意。”
  “闭嘴。”杜柏现在心思有些乱,一方面是刚刚姬宣静所说的卦象,一方面是虎子刚刚拿来的结果。
  姬宣静的确没有说谎,但这几枚铜币怎么看怎么都像从坟里挖出来的。
  “这几枚铜币的来历你知道吗?”
  “是‘仍叔’的朋友送给他的,求他庇护。”姬宣静无所谓道。
  “什么朋友?”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不过问‘仍叔’的事情。”
  杜柏揉了揉眉心,还是不打算继续问下去了。线索这么少,再问下去也是白搭,更何况一切都只是自己的主观臆测。
  但是另一件事,他却不得不问。
  “你看过新闻。”是肯定的语气。
  “没有。”姬宣静摇了摇头,“我没有地方住,每天晚上都睡在湖心公园的亭子里,没有电视看。”
  “手机呢?”
  “我没有人需要联系,没有手机。”
  杜柏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也觉得自己的头越发得痛。
  这姬宣静看似天真无邪,实际上却是深不可测。
  “你怎么了?”见杜柏脸色不好,姬宣静焦急地开口问道。
  “与你无关。”
  这是他的老毛病了,从小就有的。只要心绪不宁就会头痛,而且痛得剧烈。家里人以为是他的身体出了问题,每年都去医院做检查,可检查结果却是一切正常。渐渐地他也就适应了。
  “你凑近些,我能帮你。”姬宣静一脸正经,煞有介事地说道。
  “得了吧,别卖乖。医生都查不出来的病,你一个毛头小子就能查出来了?”杜柏摆明了不相信姬宣静的话,但是从他的称呼来看,他已经不认为姬宣静是个骗子了。
  “我是说真的,你就过来嘛。又不会少块儿肉。”
  被姬宣静缠得没办法,杜柏只好走上前去。
  “把手伸出来,我给你变个魔术。”姬宣静看着杜柏的脸神秘道。
  “你是想用别的方式来转移我的注意力吧。”杜柏先是一愣,然后觉得心里的一块似乎被什么东西给触动了,酸酸麻麻的。
  没想到自己这么对他,他还会回来关心自己。
  杜柏不忍拂了姬宣静的好意,冲他伸出自己的双手。
  “掌心向上,注意不要眨眼,魔术要开始了。”
  只见姬宣静举起自己被铐住的双手,掌根靠在一起,两根食指在空中不停地飞舞着,似乎在画什么图案。
  被姬宣静手上翻飞的动作吸引,杜柏的眼睛直愣愣地盯着他的手,仿佛神思都陷了进去。
  “锵锵!都说让你注意看了,嘿嘿。”一个响指唤回了杜柏的思绪,只见一方青铜小鼎出现在了姬宣静的左手掌上。
  “接着,你要猜猜这‘九王鼎’在哪里哦。”姬宣静把手往前一递,就将小鼎放在了杜柏的手中。
  正当杜柏打算拿起小鼎细细查看的时候,这青铜小鼎却又突然消失不见。
  只是惊鸿一瞥,杜柏就断定这尊小鼎是春秋以前的器物。随即他就转头,深深地看着坐在凳子上笑得开心的姬宣静。
  “不要看我呀,我知道我很好看。快来猜猜,‘九王鼎’去哪里了。”
  杜柏依旧不作声。面前的这个人隐藏了太多的秘密,重重迷障包绕在他的身边,让杜柏看不清他的身影,也不敢去相信他的话语。
  可刑警,最擅长的就是剥茧抽丝。只有当拨开事件表面的迷雾,才能真正窥视到事情的真相。
  “在你的手里。”杜柏哑声道。
  “真聪明。”姬宣静嘻嘻一笑,摊开自己不知道何时紧握的右手,里面赫然就是刚刚的青铜小鼎。
  可杜柏看到小鼎后却是皱了眉头。
  姬宣静心中暗道不妙,这讨厌鬼过了这么多年,眼力竟然还是这么敏锐。
  为了防止露馅,姬宣静把手一合,就让小鼎消失在了杜柏的面前。
  “怎么样,现在是不是感觉舒服多了。”姬宣静得意洋洋,他的“九王鼎”可是世间难寻的宝物,更何况这本来就是对杜柏有益的。
  “的确舒服了许多。”姬宣静不愿说,那杜柏就等着他愿意说的那一天。反正时日还长,他一定会揭开姬宣静身上隐藏着的秘密。
  “你的右手上纹的是什么?”杜柏指了指姬宣静的右手,之前一直没有注意,只有刚刚才发现,姬宣静的右手掌背和掌心似乎都纹着什么图案。
  “这个啊,这个可是我保命的东西。”嘴上说的轻巧,姬宣静也大大方方地抬起手让杜柏看个清楚。
  只见他的手背上纹着一把青色的长剑,虽然不大,但是每一处都是十分精细清楚。剑柄上镶嵌着的宝石,剑身上流畅的纹路,无一都是极美的。
  再翻手,掌心里则是纹着一个青色的小鼎,与刚刚姬宣静给他看的鼎不同,这方鼎似乎更为沉重与厚实,四角都有龙头作为装饰,而鼎脚则是四只乌龟。这鼎的花纹与刚刚的剑相比更是出类拔萃,精妙绝伦。
  “这是?”杜柏十分好奇,不禁走过去举起姬宣静的手仔细端详。
  “翻手为鼎,覆手为剑。此鼎名为‘周王鼎’,此剑名为‘诸侯剑’。”
  看了一会儿,除了感叹纹身技术的高超,杜柏对这两件东西也失了兴趣。
  “我对昨天的无礼表示很抱歉,在这里正式向你道歉。”杜柏转身回到审讯桌后,从柜子里拿出了一串钥匙。他走到姬宣静的面前,用钥匙打开了铐了姬宣静一晚上的手铐。
  “诶,诶?杜警官,你不再多问问我了吗?”姬宣静急了,这讨厌鬼怎么能这样啊,用完就丢,早知道不帮他治病了。
  “都已经问清楚了。”杜柏看着姬宣静焦急的表情更是觉得好玩,“昨天是我鲁莽了。在这里签字画押之后你就可以回去了。”
  “我……”还没等姬宣静再多为自己美言几句,杜柏就直接把审讯记录表拍到了他的面前。
  委委屈屈地签了表,姬宣静在离开审讯室的时候那叫一个不舍。一步三回头的,搞得好像是什么生离死别一样。
  可里面的杜柏却完全不舍得施舍给他一个眼神,任凭他怎么制造出动静声响,都不再往他那里看一眼。
  “你等着!”站在门口脸都憋红了的姬宣静最后也只憋出了这么一句无关痛痒的狠话。
  姬宣静终于走了,杜柏顿时觉得耳根子清净了许多。可没过一会儿,公安局的张局长突然走了进来。
  “杜柏啊,你叔叔我前几天收到了一封老朋友的信,信上让我帮忙收留一个孩子。可我家里你也知道,你那里是不是还有空房间,要不让这孩子先去你那里住上几天?”
  “行。”杜柏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张局是他父亲的至交,这点小事不算什么。
  可是当他晚上回家时,看到站在自己家门口的姬宣静,他无比后悔自己心直口快答应下了这件事。
  “喂,张局,你说的那个孩子叫什么名字。”
  “叫姬宣静,召清住持的养子……”
  只见姬宣静还穿着他上午的那身长袍,笑眯眯地冲杜柏打了声招呼。
  “嗨,杜警官,我们又见面了。”
  作者有话要说:  卦象要开始说话了


第4章 同居
  “你是不是早就算好了。”杜柏看着门口的姬宣静,咬牙切齿道。
  杜柏发现自己只要碰上姬宣静,平日里维持得很好的冷静就全部消失不见。
  “诶呀,这你就又冤枉我了。卦象说:‘不测亲,不算友’,我怎么可能会给自己算卦呢?”
  杜柏狐疑地看着面前笑得无辜的姬宣静,难道真的只是巧合吗?
  “师傅只是跟我说帮我安排好了去处,但是却没有告诉我要去哪里。”姬宣静觉得还是需要解释一下,不然就凭杜柏的脑子,不知道又会想到哪里去。
  “我在公园里住了快一个月,还以为师傅诓我呢,没想到只是信送得慢了些。”
  姬宣静自己也在感慨。身边的臣子们都走了,就剩下他一个人,和一个已经转世的平浓。他和穆公都不知道平浓在哪里,可就是这么歪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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