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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魔王养成攻-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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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以为自己最少也该吐两口血,结果只觉得背上麻了一下,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他惊诧地看着太白。
  太白哆嗦着手给他后脑来了一巴掌:“你身上有龙鳞护体,它一条小蛇伤不了你。”
  承风瞪大了眼睛,赶忙扒衣服要把‘定情信物’找出来还给太白。
  太白推开他:“别费劲了,赶紧点火帮我把这张符烧了,我们要找帮手。”
  承风呆呆地看了片刻:“你不是会法术吗?‘唰’一下自己就燃了的那种。”
  太白有气无力地瞪他一眼:“废话太多的小孩会被妖怪吃掉的,我让你做什么就做,少啰嗦!”

☆、师兄救命

  “废话的确太多了,”明惠操控这么大的东西也很吃力,他只想速战速决,“龙鳞护体也没用,我就不信它挡的了我的毒液。”
  毒液不可怕,可怕的是毒液产生的气体会进入身体内部,由内而外的侵蚀,一样是死。龙鳞只护得了一个人。
  太白把符纸扔给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我先去挡一阵,烧了它就有人来救我们了。”
  “不行,我来挡。打火石我不会用,带着玩儿的。”承风把打火石掏出来和符纸一起塞进太白手里,他抽出腰间的长剑就冲着蛇妖的眼睛刺去。
  蛇妖偏头躲闪,毒液擦过承风的身体喷了一地。
  太白急的冒汗,不停的碰撞打火石,许久连个响儿都听不见——我也没用过啊啊啊,原来我没了法力就是个残废!
  再回头看承风,已经第多少次被掀翻在地了,头破血流的样子十分不美观。
  “风儿!”
  承风被蛇尾高高卷起,甩在地上,虽然人没事,但却不小心把龙鳞甩了出来。没有龙鳞护体,承风与蛇妖就是以卵击石。
  太白将打火石重重一摔,迸发的火芯正好溅在符纸上,顷刻间就燃了一角。太白顾不上等火烧完,奋不顾身地扑上去。蛇口与承风近在咫尺,突然出现个人,蛇妖目光微顿,想收口也来不及了。太白以身挡住了蛇妖的毒牙。
  承风眼睁睁看着又尖又长的牙齿穿透了太白的肩膀,血从伤口里喷薄而出,滴在承风深色的衣服上,滴出一副写意的画卷。
  “师弟,你又惹了何事?”
  蛇妖身后,一束金黄闪耀。一位鹤发童颜,神情肃穆,宛如天神的男子赫然出现。
  此人正是太上老君的法身。
  “师弟!”
  老君怎么也想不到第一次被师弟召唤会看到这样的场景,他还准备乘机教训他一下再出手。血淋淋的人低眉垂目,不知是死是活地嵌在蛇口里,这样的场景比当年那妖猴推倒他的炼丹炉还要触目惊心。
  老君一怒,比叁味真火还要可怕。 
  拂尘扫过的地方有如千军万马,蛇妖的身躯即刻化作齑粉。他手在虚空中一抓,从白雾间扯出一只硕大雪白的狐狸,不是明惠还能是谁!
  太白被承风抱在怀里,拼在失去意识前冲老君道了一句:“别杀他,不能…杀他。”
  明惠哪知能引来万仙之祖,这类神仙不都是生活在传说中的吗?狐狸的九条尾巴吓的都缩成了一团,乖乖化作一只小狐狸,匍匐在老君脚下。这种性命攸关的时候他还在好奇,刚才被他咬一口的人到底是谁。
  老君此时没空理他,快步走过去从承风怀里把昏迷的太白捞出来,扳开他的嘴,放进去一粒仙丹。
  他还是觉得不对劲,一道仙气打入太白体内,登时勃然大怒:“简直胡闹!”
  老君把矛头指向承风,厉声道:“怎么回事?”
  承风被吓的一哆嗦,莫名有种被老丈人训斥的恐怖之感挥之不去。
  “我原本在狩猎,后来迷路了。先生突然出现要带我出去,随后有条大蛇跑出来,先生为了救我,受伤了。”
  其实老君是想问太白的内丹是怎么回事,不过转念一想面前的凡人一定还不知内丹为何物。他闭上双眼,稍微缓和了一下情绪。这才开口道:“带我去个可以安置他的地方。”
  明惠的耳朵动了动,似乎想找机会逃跑。可爪子还来不及动,就‘嗖’一下被关进了一个黑洞洞的地方。老君把葫芦收好,抱起太白,他所到之处白雾自觉地朝两边散开。
  承风亦步亦趋地跟在身旁,目光一刻不离太白紧闭双目的脸。他一路都在想——先生以命相救,又怎会是攀龙附凤、利用自己的人!想回到争吵的那一天,恨不能狠狠给自己一巴掌——小人之心!
  承风把他们带回□□,直到确定太白不会有性命危险才有功夫瞧自己的伤。好在承风的伤只是难看了点,并不严重。
  他料理完杂务,赶到太白的房门前,徘徊着不敢进去。
  老君为太白清洗了伤口,上了药。听见门外的响动,便把人唤了进来。
  “你,过来,我有话问你。”
  承风偷偷瞟了太白一眼,见他睡的安稳才放下心来。
  “你和长庚是什么关系?”
  承风想了想:“先生和学生?朋友?生死之交?”
  老君皱了皱眉,一脸嫌弃:“你认识他多久了?”
  承风:“半年。”
  对不上啊,老君回想太白种种迹象,好像早段时间就开始了。
  “你们平时都做些什么?”
  承风怔了怔,使劲思考了一下:“花前月下,吟风颂月,畅谈人生,琴瑟和鸣。”
  “休得胡言。”老君气得拍了桌子。
  “他教书我听讲,偶尔帮我忙,还陪我赈过一次灾。”承风被一喝道出了实话。
  老君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习惯性地想去捻胡须,摸到光洁的下巴,尴尬地顿住。
  “长庚有没有告诉你他是谁?”
  在老君犀利的逼视下,承风再不敢胡言乱语,小心翼翼地答道:“他从未说过,我只是从支言片语里猜出一点。他是仙人对不对?”
  老君舒展了眉峰,想来听到了令他满意的答案,他也大方地回答承风的问题:“不是,至少现在不是。”
  没有内丹,没有仙身,连凡人都及不上。
  老君的回答让承风大大地松了口气——不是仙人就好,若真是仙人他哪高攀得上。
  “呃…疼…好疼…”
  桌前的两人齐齐奔至床边,太白在疼痛和两道殷切的目光中慢慢苏醒。
  “师弟。”
  刚刚睁眼的太白恨不能再闭眼晕回去,反应神速的他痛呼一声:“啊呀,头好疼,疼死了。”
  承风连忙扑上去握住他的手,不怕死的屁股用力挤开老君,关切地问:“怎么了?怎么了?还很疼?你明明伤的是肩膀,头怎么疼了?”
  太白:“……”谁教出来的好徒弟,真会拆台。
  老君眯着眼打量了一阵,冷笑着说:“师弟,要是我没来,估计你也用不着疼了。”
  太白如今打不过他,跑又跑不了,等待他的只有四个字——在劫难逃。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挽回一些颜面。
  他用拇指按了按承风的手背:“风儿出去把门带上,走远一点,我和…这人有话要讲。”
  承风对被支开的下场很不高兴,但迫于老君那张‘全天下人欠我钱都不还,我要把他们都毁灭’的脸,他扛不住,乖乖夹着尾巴出了门。
  关上门,承风想留下偷听,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紧随其后:“走远一点,不然我就封你五感。”
  承风拔腿就跑。
  一代魔王混成这般德行,也是挺有出息的。
  承风走了之后房间里冷的就像冻住了一样,两个人干瞪眼,谁也不先说话。
  半晌,老君轻叹了口气,弯下腰想给太白露在外头的手放回到被子里。
  太白反射性的一缩,动作太大不小心牵动了伤口。
  “嘶…”痛的他眼泪都流了出来,娇生惯养那么多年,哪受过这份罪。
  老君原本就难看的脸色此刻更惨不忍睹了,照着画下来可以做门神。老君没好气的说:“还乱动,你的胳膊差点被整条撕下来。”
  太白紧紧抿着没有血色的唇,生怕动一下痛苦的呻/吟就会泄露出来,他还要脸。
  “为了清除蛇毒,我不能封你的痛觉,血液流动才能早日把毒素代谢出去。”老君木着脸看他,“谁让你现在是凡人呢。”
  就知道是这一茬,太白明知躲不过,干脆一股脑全说了。
  拔出萝卜带出泥,太上老君何许人物,一下就联想到了承风。
  “他到底是什么人?值得你豁出命去帮?”
  太白死猪不怕开水烫,接着把事情原委全倒了出来。
  “……就是这样,我如今挺喜欢这孩子,真把他当成了徒弟。”
  “胡闹!”
  “混帐!”
  “你简直无法无天!”
  老君如果有寿可以减,估计当场就被气死了。
  太白面无血色地躺着,对老君的咆哮充耳不闻:“师兄,蚀阴王并没有那么不可救药,我们为什么不能化敌为友呢?”
  老君额角的一根青筋就快爆了,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没有当场为师门除害。
  “化敌为友?你还记得那只妖猴吗?杀了我们多少天兵天将,整个天庭都让他毁了一半,这么多年你看人的眼光怎么还没有长进!”
  太白亦肃然回道:“不是我们先伤了他的猴子猴孙,先毁了他的花果山吗?那些生灵何其无辜,它们可做过伤天害理的事?”
  老君闭上眼睛不想见到他:“这是对那妖猴的惩罚,他先侮辱天庭,所以他的同类也要接受株连。”
  “呵,天威不可犯吗?”太白惨然一笑,“师兄,若有一日我也触怒了天威,你会不会大义灭亲以求自保?”
  “哦,也对,整个天庭都要依仗你而存在,又何来自保一说。”太白有些失神地看着他那不敢面对自己的师兄,“不过大义灭亲你还是可以做的,对不对!”
  许久都没有等到老君的回复,太白身体尚虚,终是抵不过疲乏又睡了过去。
  待呼吸变得均匀平稳,老君慢慢睁开了双眼。此时他才敢面对这个与之较了上万年劲的师弟:“师兄不知该如何回应你,我只能保证——尽力而为。”

☆、求爱不得

  
  傍晚时分,承风鬼鬼祟祟地接近房门,把他吓尿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安静的走进来。”
  承风原本转背就要跑的,听清内容时活生生转了一个正圆的圈。他推开门,蹑手蹑脚地走进去,压低声音问:“大仙,唤我何事?”
  自从知道承风就是蚀阴王后,老君忍不住多打量了他两眼——大名鼎鼎的蚀阴王怎么跟只小狗似的!师弟这喜欢招小孩儿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从前养只猴儿,现在养只狗!
  “长庚伤的很严重,还有蛇毒没有清理干净,必须卧床修养半个月。我不在的期间,你要负责看好管他。”
  承风忙不迭点头,心说不用你讲我也会照顾好他的,他可是我的人。
  本想说几句好话,可看到老君那张死人脸,承风还是选择了沉默是金。
  老君不放心,再强调了一句:“接下来一个月内,任何危险的事都不能让他碰,若真有困难就烧了这张符纸,我自会赶到。”
  承风恭敬地接过,心下打定主意要去好好学习怎么点火。
  ‘准岳父’走了以后,承风搬了把椅子坐在床边盯着太白的脸发呆。
  刚才他从皇宫回来,父皇与他说了选王妃的事,吴尚书的女儿是最好人选。他庆幸没有父皇没有选凌家女儿的同时也在纠结他和太白之间的事。
  要是两情相悦还好,总有办法可以想。问题是现在只有自己一头热,无论走哪一步都觉得不踏实。
  承风用指尖轻轻蹭了蹭太白的脸颊:“你对我好是不是因为也喜欢我?”
  从太白失去内丹起,他回顾了冷热伤痛,还顺带体验了一把坐月子的待遇。
  “把药喝了,不然我就烧符。”
  “乖,再吃两口菜,符我随身带着呢。”
  “谁允许你下床了?翻身你怎么不叫我帮忙?我烧符了你信不信!” 
  太白当真恨死了东海龙王——你个没用的东西啊,连条虫都打不过,迟早你也得变成海鲜被谁给吃了!
  ‘烧纸’这个紧箍咒让承风活学活用,半个月来使他们之间的关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明日你就刑满释放了,我带你出去玩吧!”
  承风与太白并排躺着床上,他们手挨着手,体温源源不断地传递给彼此。
  太白偏头看他:“去哪?”
  ——太费劲的地方懒得去!
  承风神秘地冲他眨眨眼:“秘密。”
  太白:“……”
  如今已毫无师徒间该有的样子了,臭小子仗着手里有把柄就蹬鼻子上脸,等恢复法力后,一定要重振师威才行。
  连下了几日的大雪,总算是迎来雪后的艳阳。虽然寒冷不减,但却能给人阳光灿烂的好心情——春天就要到了。
  承风弄了个大狐裘把太白从头包到尾,洁白无暇的毛皮衬的太白仅露出的那张脸晶莹如玉。阳光折射在他的瞳孔深处,看着谁都散发着柔和的光。已经有好几个小姑娘,甚至是大姐对着太白暗送秋波了。承风越看越不是滋味,拉着太白赶投胎似的拐弯进了一个小巷子。
  他们进了一个偏僻的酒馆,清雅的环境和醉人的酒香很得太白的心,不过他还是要多嘴问一句:“好端端的为何要特意跑来此处喝酒?”
  “这里气氛好。”
  承风的话快而小声,传到太白耳里就成了‘嗡嗡嗡’。
  “啊?”
  “别问了,赶紧给我过来。”承风扯着他的袖子,在小二的引导下进了一间雅室。
  两人并肩盘腿而坐,喝着小酒,吃着点心。推开窗户可以看到园中的歌舞,太白入神地看着弹琴的乐师。
  “那人长得好吧?”承风把脑袋凑过来问。
  太白点点头,由衷感叹:“确是天姿国色,比那嫦娥也不遑多让。”
  承风转了转眼珠:“你再仔细看,那是男的。”
  “……”太白这才注意到,那人一身轻盈的纱衣,长发随意披在身后,若是女子如此就太过于失礼了。“…真可惜了!”
  承风挑了挑眉,意有所指地说:“不可惜,这样的男人比起女人来更让人心驰神往。”
  太白了然地笑了:“你是意思是有人肯为了他断袖?”
  承风激动地点头:“当然,他长得好嘛。可我就不喜欢他,因为我不是断袖。”
  “嗯。”太白心说我当然知道你不是断袖,你喜欢的是凌淑君。
  说起凌将军的女儿,她和承风见过面了没有?本来风儿该是对她一见钟情,后来被太子挑唆,凌淑君竟然成了承业的王妃。这对好兄弟就因一个女人彻底反目了。
  太白每次想起凌淑君心情都很复杂,他在纠结是不是该帮承风一把,让今世的他抱得美人归。但…为何总有一种挥之不去的别扭感?以后风儿就缠媳妇儿去了,还会记得他这个隔世的师父吗?
  惆怅啊,太白很惆怅。
  见太白失神,承风一下雀跃了起来,一个饿虎扑食就把太白压在了身下。
  太白:“……”
  承风端详着太白的脸,有几分陶醉——任楼下的人再天姿国色,与我的心上人相比皆是庸脂俗粉。
  “长庚,我愿为了你断袖,你能不能答应同我共结连理。”承风在太白的瞪视下慢慢靠近,直到碰上光滑的侧脸,他小心翼翼地吻了下去,“我好喜欢你,喜欢到想把自己的一切都送给你。”
  太白此刻的状态就像被人当头打了一棒,完全懵了。与承风对视了好半晌才想起来挣扎,他抬起腿就踹:“风儿,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承风死死地摁住他,没有法力的太白无论如何也打不过从小习武的承风。
  “放开我,风儿,你是不是弄错了?”
  用什么来形容太白的处境,那就是一头饿了两个月的熊好不容易扑到了食物。承风痴迷地吻着身下的人,从脸颊到嘴角,一路延伸到颈间那一点细腻的肌肤。
  多么艰难才控制住了扒衣服的冲动,承风不甘心地在他耳垂上轻咬了一口。
  “没有弄错,我想得很清楚。今夜我就进宫找父皇,王妃、亲王头衔我都不要了,只要跟你在一起。”
  太白慌乱的想——事情怎么变成了这样?
  “你愿不愿意同我在一起?”承风目光灼灼地逼视着太白,把他眼眸的每一个闪动都看在眼里。
  太白深吸口气让自己冷静,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吼道:“不愿,不可能,我们永远没有这一天。”
  承风:“……”
  ——这是在拒绝我?
  从小到大,承风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想要的东西皇兄、母后都会竭尽所能替他达成心愿。‘不能’这一词离他太远了。
  “难道你心里有别人?那你为什么又对我这么好?”承风红着眼眶,像随时准备把猎物撕碎的恶兽。
  太白被桎梏在他身下,根本无从躲避。承风不给他回答的时间,对着那张开合的唇就吻了下去。从激烈程度来看,更像在撕咬。
  “吾…”
  唇齿的碰撞,被迫的缠绵。太白脑中被一摊血色替代,鲜血之中,他仿佛又回到了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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