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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棵草在猫星当皇家铲屎官的日子-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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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压瘫在毛茸茸的大爪子上,袁奕典气喘吁吁,无语凝噎。
  手掌下是大老虎毛茸茸的爪子,他摸到了粉粉的肉垫,下意识捏了捏,好软好嫩。
  全程围观大老虎狩猎的仓鼠吓疯了,“吱吱吱,好可怕好可怕……”
  圆耳朵立起,大老虎餍足的虎脸倏地暴戾,尾巴狠狠一扫。
  躲在水杯里颤抖抹眼泪的仓鼠被猝不及防甩出来。
  巨虎反身一爪准备拍碎这只臭烘烘的小老鼠,尾巴尖尖被忽然揪住,力度很小,却仿佛点了巨虎的穴位,他全身一软,一个激灵倏地炸了毛:“吼——嗷呜……”
  “别杀!”袁奕典惶惶恐恐,软软糯糯。
  巨虎维持伸爪勾的动作僵在原地,缓缓转头,呆呆地盯着尾巴上那一对小白手。
  尾!巴!被!抓!住!了!
  爪勾探进地面抓出几道抓痕,不想拍死好闻的小不点。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袁奕典触电似的收回手蜷缩在胸前,戒备的后退两步。
  晃了晃没有了束缚尾巴,巨虎心尖尖冒出一点点失落。
  “殿下,您刚刚答应不伤害仓鼠了……”袁奕典双手合十,又忐忑地往后磨蹭。
  这家伙灵识暴动导致脑袋坏掉了,太让草闹心了。
  巨虎不满,不高兴的虎吼一声。尾巴一甩,将越说越远的小植卷起来,妥善的控制在身边。这才看向贴在墙边战战兢兢快吓尿的仓鼠。不爽的喷出口热气,他其实很想一爪子踩扁,但求生欲让他觉得杀了会发生不好的事情。
  凶狠的巨虎犹犹豫豫,最终选择扒开落地窗,一爪子将仓鼠拍出他的地盘。
  吧唧。仓鼠一头扎进沙堆,扑棱着两只短短的后腿,废了好大力气将胖嘟嘟的自己拔|出来。
  劫后余生、喜极而泣。
  妈妈,我竟然在大猫的爪子下苟下来了,主人真棒棒哒。
  仓鼠心疼的抱住胖胖的自己。jpg。
  处理了入侵者,巨虎甩甩毛,尾巴卷着小植人钻进主卧,在熟悉的地毯上抓了抓趴下来。
  将小植人扒拉到怀里,巨虎就像是找到了完美的玩具抱住又蹭又闻。
  巨虎低下头,嗅了嗅小植人脑袋上蔫嗒嗒的小嫩苗。
  可香了。
  猫咪的本能让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小植人的头毛,顺便掠过那两瓣翠绿绿的小叶子。
  袁奕典剧烈一哆嗦,双手捂住伪苗控诉:“不要舔我的脑袋!”
  伪苗很脆弱,是弱点也是敏感处。
  巨虎耸动鼻翼,闻闻两只小手,上面残留着臭烘烘的老鼠味,便不爽的舔起来。
  直到那双手完全被他的气味覆盖,巨虎才心满意足。
  舔了舔嘴巴,满口腔甜蜜滋味,巨虎喷了个响鼻,拢住小草精胡乱舔起来。
  “哎呦,脸疼,别别别!”袁奕典嗷嗷叫。
  巨虎对着喋喋不休的嘴舔了一下,又舔舔鼻头,可口的味道更浓,愉悦的上翘尾尖。
  “唔,噗!”袁奕典灵魂出窍。jpg。
  低下头嗅闻僵硬的小不点,巨虎本能喜欢那胡乱挥舞的小手,舔了几下便用牙齿轻轻磨蹭。
  袁奕典心跳加速:“别咬千万别咬,快住口!”
  直到嫩嫩的皮肤被尖牙不经意蹭了个小口子,巨虎蓦然一僵,忽然如同磕了药,抱住小植人原地打滚,脑袋沉醉地蹭着地毯,喉咙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嗷吼……”
  袁奕典犹如坐过山车,晕晕乎乎快吐。
  不过还好大老虎没折腾多久就消停下来,身体弯着,将他圈在怀里舔舔伤口闭上眼。
  袁奕典摸摸被倒刺刮的发红的手背,泄愤的撸猫。
  “呼噜噜。”巨虎勉强睁开眼,抖了抖耳朵。
  袁奕典:“…………”
  卖萌是可耻的。听到猫咪独有的呼噜噜声,手下是毛茸茸的触感,所有的恼火消失殆尽。
  他跟一只脑袋坏掉的大猫较劲什么,在大老虎用身体圈出的小地方里对着老虎上下其手。捏捏肉垫,摸摸胡须,挠挠下巴,撸撸尾巴。巨虎只是偶尔困倦地抬抬眼,便放任他了。
  不清楚大猫习不习惯被搓毛,袁小草是真的撸了个爽,尤其想到这是森林之王就嘚瑟,脑袋上的小绿芽摇来晃去。他突然想将脑袋埋进大猫软乎乎毛茸茸的肚皮吸个够。
  老猫那傲娇又熊的,总一脸遗憾地气他,说等他渡劫幻化后给他摸,谁让他不会变身!
  现在他不稀罕多尾猫咪了,他有大老虎可以撸可以吸。
  确认大老虎的灵识彻底安定下来,袁奕典便想起身看看小仓鼠,可他一只脚丫刚踏出包围圈,大老虎就睁开眼,爪子轻轻一扒拉,将人带回来。几次偷跑都被抓包,大老虎直接用尾巴卷住袁奕典的腰,将他塞进软乎乎暖洋洋的肚皮下了。
  袁奕典一边吸肚皮一边恍恍惚惚的想:这太堕落了。
  蔺景枭这一觉睡的非常好,没有如影随形的疼痛与烦躁,从梦中清醒,嗅闻到甜滋滋的气味,虎躯蓦然一僵。他缓缓低下头,小小的植人蜷缩在他肚皮上睡的正香,手背上是个浅浅的伤口并没处理。毛茸茸的衣服已经破损,那是属于他的抓痕。
  而他的尾巴赫然卷着小植人的腰,以占有保护的姿势。
  脑袋嗡嗡作响,昨夜凌乱的画面一帧一帧回放,大老虎已经彻底僵成石头,俊脸裂了。
  晴天霹雳,五雷轰顶。
  蔺景枭抿抿唇化作半兽态,无声起了身,悄悄给小植人盖上被子钻进浴室。
  冲着凉水,蔺景枭依旧无法淡定。
  ——他对小植人又舔又闻。
  ——小植人对他又摸又搓。
  被碰触的地方火辣辣的,蔺景枭从未感受到这般窘迫与无措过。
  但所有的羞耻都在想起小植人被他伤着了烟消云散,蔺景枭甩甩头发,拿起了喷雾。
  走出浴室,蔺景枭对上雾蒙蒙的碧眼,又僵了。
  比起蔺景枭的炸懵,袁奕典很平静,甚至担忧的开口:“殿下您的伤怎么样了?饿了吗?”
  “嗯。”蔺景枭低低应一声,缓缓漂移视线:“我,我……”
  虎尾巴僵硬的垂下,不安地轻扫地面。
  “我知道您昨天肯定身体出了问题,我没事,我这就去做饭。您流了很多血,伤口还没好,最好不要洗澡,也请尽量不要剧烈运动,等我做完饭帮您喷药。”袁奕典瞥一眼暴露心情的尾巴,嘴角翘起来。
  灵识暴动很痛苦很可怜。他昨天撸猫撸了个爽,这一波不亏。
  袁奕典快速洗漱就进了厨房。
  蔺景枭盯着纤细的身影忙忙碌碌,目光又在多了生活气息的家里转一圈,心狠狠一揪。
  他蹭的起身出了家门,一个小时后拎着个小笼子回来。
  袁奕典歪了歪头:“殿下,您回来啦,饭正好好了,您洗洗手就可以吃了!”
  蔺景枭愣愣看着丰盛的早餐,胃囊翻滚,心海更汹涌。
  “鱼肚子肉嫩刺少,我之前已经腌制过油,一定让您满意。”袁奕典给自己挖了一小块鱼尾尝尝鲜。忽然,小碗一沉,里头多了一大块鲜嫩鱼肚子。
  小草精震惊。jpg。
  “吃……”蔺景枭耷拉下眼皮,将鱼头扔进嘴里,咔嚓几下嚼碎咽下去。
  咀嚼骨头的声音很渗人,但袁奕典却感动的整个胸腔发烫。
  老猫说过,‘如果有一天,有人愿意让你吃鱼肚子他吃鱼刺,就不要犹豫的嫁了吧。’
  抚摸手背上清晰的咬痕,袁奕典心尖微微发颤。
  什么鬼,又不是言情套路,老猫天天叨叨咕咕,真是害草不浅。
  “……抱……歉。”指尖碰触小植人的手背,蔺景枭绷着面皮,毛茸茸的圆耳朵耷拉下来。
  大猫难过到自闭,袁奕典萌的不行:“我没事,您不用自责。”
  蔺景枭想到什么,纠结许久,最后僵硬将尾巴递到跟前,越靠近小植人尾巴毛炸的越粗。
  袁奕典:“…………”
  尾巴尖尖触手可及,可小草精不敢摸,怕摊上终生大事。
  他后退一步,大猫的尾巴亦步亦趋凑近。退无可退,手心多了软乎乎蓬松松的一条大尾巴。
  忍无可忍,袁奕典深吸一口气撸了个爽:“这是赔罪对吧,我原谅您了。”
  捧着蓬松的尾巴贴到脸上蹭了蹭,袁奕典满足的眯着眼,忽然理解现代铲屎官的心思。
  尾巴第一次被人握住又揉又搓,蔺景枭呆成石头,胸口发烫。
  蔺景枭双颊可疑的泛红,他侧过头,余光看到一个小笼子,笼子里是熟悉的哭包鼠。
  眸光闪烁不定,将小笼子拿过来塞到小植人怀里。
  “我可以养它?”袁奕典惊喜的瞪大眼,捧着笼子竖起小嫩芽。
  蔺景枭抿了抿唇,艰难的点点头:“洗。”
  作者有话要说:蔺景枭:【脑袋冒烟。jpg】(他摸我了,他摸我了……)
  袁奕典:大脑虎,真好摸!你怎么这么可爱,这么可爱怎么办!
  蔺景枭:【脸颊发热。jpg】(摸尾巴,就让你摸一下。)
  袁奕典:好棒哦,毛毛蓬松又柔软!
  蔺景枭:【激动炸毛。jpg】(是,是很喜欢他吗?)
  袁奕典:殿下,我想摸摸爪爪。
  蔺景枭变身大老虎:【全身僵硬。jpg】(他亲我的毛……)
  袁奕典:哇哦!吸猫,我要吸肚皮!
  仓鼠瑟瑟发抖:我也有毛毛。
  蔺景枭:吼。【拍飞。jpg】


第7章 给大老虎做猫抓板
  “好的,我一定洗的干干净净。”袁奕典早就看到仓鼠。他方才没提,打算静观其变,看看殿下什么想法再做打算,皇子的决定叫人意外,却是实实在在的意外之喜。
  小心打开笼子,将小仓鼠捧出来,袁奕典满脸愧疚的摸摸毛球。
  空间鼠不是兽人,只是半智慧的灵兽,无法变身。蔺景枭能勉强忍受小老鼠的存在,就当给小植人解闷养个宠物。但小植人小心翼翼托起毛球揉搓,大老虎不高兴了。
  “脏。”捏住仓鼠的尾巴,蔺景枭拎到水池盆边,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袁奕典:“…………”
  仓鼠敢怒不敢言:“…………”
  大猫果然没有好东西,昨天是谁给它拍进沙堆里的?
  袁奕典撸起袖子,被皇子阻止,困惑的眨眨眼:“殿下,怎么了吗?”
  蔺景枭低低开口:“饿。”
  “哦!那快吃饭吧。”袁奕典搓搓手:“我刚刚做了鱼片粥,希望您喜欢。”
  蔺景枭欣然点头,瞥了眼厨房,后知后觉家里缺了个餐厅。走了两步,皱着眉回头:“走?”
  袁奕典弯了弯眉眼:“殿下您先吃,我给仓鼠洗一洗……”
  蔺景枭眉头紧锁,倔强地开口:“走。”
  “呃,好的。”眼见皇子暴躁,袁奕典忙不迭应诺,乖乖跟在大老虎身后。
  蔺景枭眼尖,发现一个花花绿绿的小袋子,疑惑的看了一眼。
  “这是昨天给您做的饭后甜点,椰蓉脆饼,本想着您下午带着,当零嘴顶饿的。不过都放一晚上估计口感不好了。而且,我不太清楚您喜不喜欢甜口。”袁奕典说着准备收起来,被一只大手拿走了。
  蔺景枭一脸严肃,小袋子很精致,与他严谨阴郁的画风完全不同。
  摩挲袋子上的花纹,他小心地收进口袋里。
  抱歉的张了张嘴,蔺景枭低声询问:“昨天……午餐……”
  “口感有些变化,不那么健康了。我放在那边的盒子里,一会儿我会收拾好。”说起这个,袁奕典很无奈,现在温度不低,没有完全变质也不新鲜了。
  蔺景枭守财奴似的,将几个盒子打开,并着早餐一起吃掉。
  袁奕典惊呼:“殿下,不能吃,您身体有伤!”
  蔺景枭摇摇头:“没事。”
  小植人担忧地伸小手抢,蔺景枭眼眸一暖,拿过小碗递给小植人:“吃。”
  兽人用力气教小植人做人,老虎护食儿起来,没人能抢走。
  袁奕典眼睁睁看他吃掉,心情复杂了。
  蔺景枭抿抿唇,低垂着圆耳朵,仔仔细细刷碗:“好,吃。”
  吃完饭,大老虎还记得给厨师点个赞。
  袁奕典眉头一挑,弯着眉眼开玩笑:“殿下喜欢的话,我还给您做,您让我摸摸爪子呗?”
  昨夜小植人将他摸了个遍还历历在目,蔺景枭垂下眼帘,掩住转瞬即逝的不自在。
  袁奕典挠挠脸:“嘿,我说笑的。殿下……”
  “嗯。”蔺景枭短促且小小声。
  “嗯??”袁奕典愣了愣,殿下‘嗯’什么,答应了?
  “嗯。”蔺景枭更小声。
  袁奕典诧异的抬眸,蓦然瞪圆了绿眸,这位兽人皇子是不是脸红了??
  仓鼠委委屈屈搓洗毛毛,遥遥看着大老虎和主人气氛良好的吃饭,肚皮更空虚了。
  没人疼没人爱,它好可怜也好饿的哦。
  袁奕典算了算时间,将煮好的乌梅红糖饮盛出来倒进中号玻璃瓶,扭上瓶塞。
  “殿下,乌梅红糖饮,补血的,您趁热喝了吧。”
  感受热饮的暖意,蔺景枭幽邃的眸一暗,他深深看笑容灿烂的小植人,手变成兽爪递给他。
  “我可以摸的吧。”袁奕典双眼一亮,捧着老虎爪,捏了捏粉嫩嫩的肉垫。
  蔺景枭垂着眼,尽量收缩爪勾,避免锋利尖锐的指甲刮伤脆弱柔弱的小植人。
  肉垫被又捏又揉,他却觉得这轻飘飘软绵绵的力道都捏在了心脏上。一下下,捣的他心绪不平,跳动愈发不稳。炸起的尾巴渐渐立起来,尾巴尖尖轻微且缓慢地左摇右摆。
  袁奕典享受到了铲屎官们养猫的乐趣。
  蔺景枭也首次感受到被铲屎官手掌掌控、撸毛撸到舒服的想打呼噜的恐惧。
  袁奕典并没沉迷撸毛多久,松开毛爪爪前爱不释手的又呼噜了一把。
  嗯?又被摸了一下,蔺景枭眼底溢出一星半点的极淡笑意。
  再次给殿下喷药,袁奕典震惊于星际兽人恢复力的强大,昨天深可见骨的伤口已经愈合,边缘甚至长了淡粉色的新肉,由衷感慨道:“殿下,您身体真强壮。”
  如此旺盛的生命力,与老猫有的一拼,要知道老猫可是妖修,几千岁的大佬了。
  但力气相同的兽人与妖修相比,兽人被完虐,他们的灵识太糟糕了。
  让大老虎脑壳坏掉的暴躁症,原来就是灵识暴动。他戒子里好像有解决灵识暴动的玉简吧。
  蔺景枭竖起的毛耳朵抖了抖,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尾巴尖尖悄悄摇摆。
  兽人被说强壮,是最朴实也是最动听的夸赞了。
  “殿下,您今天还要工作么?不需要休息么?”袁奕典略担忧的开口。
  蔺景枭点头,摸了摸绑好的绷带,开始穿衣服,首次感觉去军部的脚步沉重的迈不开。
  “殿下注意安全,您的伤也要小心。”袁奕典亦步亦趋将人送到门口,看着皇子殿下一身戎装下勾勒的倒三角身子,昂首询问:“您中午回来吃饭么?”
  就像一只贤惠的送丈夫上班的妻子。蔺景枭低头看看小植人,毫不犹豫地“嗯”了一声。
  走了两步回头,与依旧站在门口目送他的小植人对视,“准时,回。”
  袁奕典扬起个灿烂的笑脸,“好的,中午给您做大螃蟹,尽请期待。”
  大螃蟹?蔺景枭愣了愣,眼含星光的点点头。
  总算将大老虎送走,袁奕典松了口气,对哭唧唧的仓鼠招招手,“快来我给你吹毛。”
  仓鼠委屈的脸颊鼓鼓:“主人,我的毛要秃昂!”
  袁奕典忍俊不禁,从柜子里拿出一个更小的盒子,“好了,快看这是什么。”
  他早早就给小仓鼠藏了食物,就等大老虎离开去找小家伙。
  “哇!是美食!好香!主人您真是太好了!”仓鼠蹦蹦跳跳,再没委屈了。
  殿下将厨房收拾的很整洁,连水渍都没有,这节省了袁奕典不少体力,想起围裙还在主卧,便打开大老虎的卧室,但令他无奈的是,找了一圈也没见着。
  “殿下又给我扔了吧。”袁奕典挠挠脸有点伤。
  不知道殿下是地盘意识升华地嫌弃他,还是觉得围裙被抓坏不能穿了。
  袁奕典私认定是第二种可能。
  余光一瞥,发现地毯上也被脑袋坏掉的大老虎抓成几条,掉了很多的毛,斑秃的严重。
  大猫的卧室堪称灾难现场,墙壁上纵横交错的抓痕不计其数。
  这画面叫袁奕典想起老猫熊起来,把他最喜欢的毛沙发抓秃的事情。
  仓鼠站在门口踮着脚尖往里瞧,一看到恐怖的卧室,差点又心肌梗塞肿眼泡。
  袁奕典搓搓额头,“我觉得殿下需要一个磨爪的猫抓板。”
  老猫就痴迷于经他滚过叶子的猫抓板,袁奕典摩挲下巴,决定送给殿下一个。从戒子里找出原本给老猫准备的耐抓耐咬的编织猫抓板,揪下自己一片叶子磨成汁液抹在板上。
  仓鼠瞪大了眼,惊喜地“哇哦”一声:“主人,我们完全可以靠着贩卖猫抓板致富!”
  身体在缓慢恢复,袁奕典好心情地挑了挑眉:“嗯?”
  “除了猎豹家族,猫科都喜欢磨爪子,只要我们在每一张猫抓板抹一点汁液,他们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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