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捉鬼仙师-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的话,我哪能不放在心上。”
席若白的苦笑他是第一次见,看得他揪心,“听欢,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你会喜欢什么样的女子。”一字一句疼到心尖,席若白收回视线。
甘青司笑起来,道,“喜欢便是喜欢了,哪有什么样。”
是啊,喜欢便是喜欢了。
第十一章 江无浪:叫叔叔显老
水上漂泊几日总算着陆,进入淮州牧阳村后,村庄惨淡的景象让众人大骇。枯井爬满杂草,龟裂的田地早已不毛,像是破败多年的荒村,带着些酥小�
弟子们挨家挨户敲门,竟是各家紧锁,只剩呼啸的风声卷起飞沙。
拉门声响,众人一惊,却发现风又把门一砸,弄得哐哐作响。甘青司走进门开的房屋,盯着锁看了半晌。道,“这里有人。”
左铭跑上来,“不会啊前辈,刚刚我敲过门的。”
“你敲门时紧锁,小风一吹就开,还偏偏开不对风口的一家。插销好好的在门上,没断也没落地。”甘青司眯眼,道,“是有人开门。”
众弟子背心发凉,左铭抖着嗓问,“前辈,哪来的人啊?”
甘青司回头,“我有说一定是人吗?”
一行人吓得心肝乱颤,不敢再说话。
屋内一目了然,甘青司查无所获便蹲下身查看地面,摸索间,慢条斯理的敲打地板,一声一声把草木皆兵的弟子们弄得小脸煞白。
打开木板,里面传来作呕的酸臭味,甘青司跃身一跳,扔出火符,火光一燃,墙角处蹲着两个紧紧相依的孩子。
“快过来,叔叔带你们出去。”甘青司开口。
两个小孩盯着他一动不动,眼里闪烁着恐慌。甘青司犯难,突地一把剑砸在他胸口,江溢上前几步蹲下,伸出双手,笑道,“来,和哥哥出去。”
小孩哇地哭出声扑到他身上,江溢一边抱住一个往外走,还不忘哄他们开心。
大家挤在屋子里头偷笑,甘青司内心几乎是崩溃的,他阿爹阿娘把他生得也挺俊啊,为什么孩子这么怕他。
江溢给他们擦脸,又把包袱里的干粮给他们,心疼的捏捏小孩脸蛋,柔声问道,“哥哥叫江溢,你们叫什么名字?”
“我叫方唐,弟弟叫方瑞。”女孩闪着明眸,怯生生对江溢道。
坐在地上的江溢把他们拥入怀里,“唐唐和弟弟今年几岁?”
“我今年八岁,弟弟六岁半。”
“你们呆在地窖多久了?”江溢安抚的摸着她的发。
“十天……,”方唐糯声道。
两个小孩子在地窖待了十天,吃喝拉撒都在里边,那得多难熬。好在地窖有吃食,若是他们没来,后果不堪设想,江溢抱紧他们,“爹娘呢?”
“不知道,爹娘带我们到这里躲着,说不能乱跑,然后他们一直没回来。我刚刚听见敲门,以为是爹娘回来了。”方唐说着说着又哭了起来。
“不怕不怕,待会哥哥就去找他们。”
姐弟俩乖巧的点头。
席子期凝望着他们,眼神出奇温柔。
甘青司很弱气的推推江溢,低声道,“孩子说是被带过来的,问问看。”
“唐唐,这不是你家吗?”江溢抱起两人。
“不是,爹娘带着我和弟弟跑了好久才到这里。”方唐靠在江溢肩膀,抽泣道。
“你们可记得回家的路?”
方唐摇头。
江溢看向甘青司,一脸凝重。
把孩子哄睡后江溢才抽身出门,他担心孩子们起床不见人害怕,便打开房门让外边的光把里面照亮堂。“附近没村子吗?”
“还有弟子在外查探未回来。”席真回道。“辛苦了。”
江溢笑笑。
甘青司泄气挪到他旁边,“敢问无浪兄年岁几许?”
“二十有五。”
“比我长半岁还让孩子叫你哥哥?”甘青司道。
江溢扯唇,“叫叔叔显老。”
这一回答甘青司以沉默回应。
“你看这事如何?”江溢问他。
甘青司道,“不像人为。”
“何解?”
“村子里每一户门锁得死紧,若是村民逃灾避难自当人去楼空,何必多此一举。带走他们的多半是夜晚出没的鬼灵。这家门闩有损毁迹象,地上的两截插销想必是方唐爹娘弄断的。”
左铭问道,“他们爹娘为何不陪着他们?”
江溢道,“小孩身上无浊气,鬼灵难以发现。怕是方唐父母作了饵。”
众人默然。
接近卯时,一弟子来报,“大师兄,还有一路弟子未归。”
“哪一路?”
“斐灵带往观淮方向那路。”
席真对席百须行礼,“长老,还请您在此处休息,岚琴这就带人过去查探。”
席百须点头。
江溢道,“师兄,我也去。”
甘青司开口,“一道。”
“我也去。”席若白开口。
“长老,众弟子刚回来,就让他们在此歇脚,我和他们过去。”席子期对席百须说完便跟在他们后头。
五人弃马直奔西南方,越接近越能感受到萦绕于四处的邪气,席真和席子期两人对视,双掌而对,银白阵法立现于两人掌心。两个光影似的小孩跳出,笑嘻嘻冲向前方。
一瞬间树林部分邪气被他们引过去,两人蹦蹦跳跳将它们带走,俶尔反身对着邪气一顿狂打暴揍,直到邪气慢慢变成圆球,两人才跑回他们面前,“我们带路!”
五人便跟在他们身后。两人召出的名作剑灵,修灵气者,可借灵器化形,仙灵、法灵与召灵别无二致,但是实力强弱却是不及召灵的。譬如席子期的剑灵,对付一般邪气鬼气尚可,遇上真正的召灵,必定活不过几息。
面前是十几具凶尸,他们发出痛苦的吼叫,狠戾往席斐灵他们身上扑。席斐灵他们脚下躺着无数碎磔尸块,离他们不远还坐着鬼气缭绕的两人。
席子期亮剑便加入对付凶尸的队伍。
口哨声响,江溢身后闪现三道身影,直扑凶尸而去。
两个纵尸人见来人便跑,席若白和甘青司连忙追赶。席真瞥见树丛中身影而过,也火速飞身前往。
席若白剑还未出,水袖一翻,两道银光直接射出缠上两人脖子。
“再动试试。”
如丝线般细小的弦运转着流光,一道一道灵力将两人封死,席若白手指转入弦上,提线收手两人便摔到他们面前。
席若白低眼道,“说。”
“说什么说!”两个人虽然害怕,但想来这些修仙名门是定不会要他们性命的,于是壮着胆子顶撞,嚷嚷道,“你们修仙了不起啊!有本事动手啊!”
另一个更是呸地一声,“我告诉你们,你们就在这等死吧!等召鬼一出来,非得弄死你们这群两面三刀的假道学!”
甘青司愣了,他一眼便看出这两人虽然身上有鬼气,但绝对无法召鬼。
“说!”席若白又开口。
“不说!你以为我怕你啊!”
“我告诉你!待会召鬼来了吓死你!”
两人底气十足,看得甘青司无奈。“既然你们不怕,那我就让他们来好了,侯征,云锦,帮我好好问问。”
两个人影突然出现,靛蓝法阵与赫赤法阵,召鬼!
召鬼啊!
两个人痛哭流涕抱在一起,牙齿打架得厉害。
甘青司蹲在他们面前,“是说还是不说?”
其中一人呜咽道,“你,你,到底要我们说什么啊。”上来开口就一个字,谁知道说什么!
托腮看向席若白,他漫不经心的问,“听欢,要他们说什么?”
“受何人指使?做了何事?”
“我们也是被迫的啊,就是被人抓来然后跟着练,其他的都不知道,那人有召鬼,要想活着,就必须跟他练。人也是他抓来的,我们待在这里快一年了,其余的什么都不知道。”
那么,召鬼呢?莫非纵尸人不是他们?
席真追到丛林深处,便再无踪影,剑灵一召,“允真,附近可有什么鬼气?”
“身后!”允真脸色一变,十分痛苦的看着席真,“小心,真哥哥……,”
席真还未转身,两个召鬼已经在他身侧按住他的肩膀,一柄长剑贴着他的腰插在允真心口。手臂从身后绕到他胸前,冰冷的触感让席真不适,他手指摩挲席真的脸,道,“小仙使,要不要来快活快活?”
灵气暴涨,席真的仙索犹如藤蔓朝两鬼一人而去,他飞快抽身。此时天已大亮,只见那人隐藏在漆黑的兜帽斗篷中,只露出一双灿若星辰的眼。
席真看清他手上言文,心下不妙,这人手上有召鬼,问道,“你是何人?”
“你未来夫君。”清澈的嗓音带着调笑,他笑眯眯地看着席真。
这话气得席真红了眼,厉声道,“大胆狂徒!不仅出言不逊,还作恶多端!混账!”
“娘子说是便是,夫君有事先行一步,莫念。”说完,两位召鬼冲向席真,“不可伤他。”
等到甘青司两人赶到时,召鬼已经消失不见,席真满腔怒火,一剑砍在树上。
三人回到原处时,最后一只凶尸倒在席子期脚下,而席子期的剑对准江溢。
两名召鬼挡在他身前,江溢让他们退下,面色难看。
“师弟,你做什么!”席真握住他的剑,“快放下!”
“师兄怎么不问他做了什么?”席子期怒道。
“梦岭人的剑从不对门人!桑让,你给我放下!”席真急道。
“他是梦岭人吗?”此话一出,江溢像是被抽去全身力气,跪倒在地上。
甘青司急忙上去接住他。
“桑让!”
席子期甩袖,“师兄,他竟然用这些无辜百姓炼鬼气!你说我该不该动手?”
甘青司张口,“他受伤了——,”
江溢伸手拦住他,对他摇头,又道,“若你动手解气,便动手吧。”
“动手便能解气了?”席子期看向他。
江溢轻扯嘴角,“你要如何才解气?我依你。”
“以后别在我面前使这些手段,我的剑不认人!”席子期收回剑。
江溢轻问道,“这样你便不气了?”
席子期偏过头不再讲话。
“斐灵,快去把人放了。”席真吩咐道。
刚刚两人剑拔弩张的气势让席斐灵一众不敢动作,席真放话后他们这才去松绑被关在屋子里的人。
从屋里跑出的男人一见到院子里的场景,便跪在地上嚎啕大哭,几乎是爬到尸块前,“啊!情儿,情儿……,”痛不欲生的脸早已涕泗横流,尸块上只剩残缺不全的破布,男人抓起一个残存的血红香囊,痴痴抱在怀里。
许久后,男人踉跄走到席真几人面前,双膝跪地叩了一首。
“碧华弟子方空亭,莫家村护灵人。”
护灵人,乃一国中散布在各个地方保护百姓之人。
席真上前扶他,他却不肯动,“空亭有一不情之请,求梦岭各位仙使答应。”
席真道,“方兄请说,若我们帮得上忙,必将全力而为。”
方空亭哑声道,“在下有一双儿女,我把他们藏在牧阳村一户人家的地窖之中,求诸位救救他们。”
席真道,“方兄放心,方唐方瑞和我门人子弟在一起,他们无事。”
方空亭笑道,“好,那便好。”再磕了一个头,“方空亭谢过诸位大恩大德,空亭必在往生门前求愿诸位安好。”他握紧手中的香囊,眼光闪动,唤道,“情儿……,”抬手掌心一震心脉,倒地再无生息。
席子期眼睛湿润,道,“为何要有鬼道,为何!”
席真叹气,抬头望向碧空,“将他们葬了吧。”
第十二章 席子期:哪有那么多身不由己
再回到牧阳村时,众人心事重重。
方唐方瑞一见江溢便围上来。
“哥哥,你找到我爹娘了吗?”
方瑞晶亮着眼,“爹爹叫方空亭,娘亲唤莫情。”
他无法言语,他们的娘被炼成凶尸死在他的召鬼手下,他们的爹殉情而去,他如何说。江溢用力笑着,开口道,“见到了,他们去其他地方教训坏人,要很久才能回来。还嘱咐哥哥照顾你们,你们和哥哥回去好不好?”
方瑞不懂事,笑着回答好,方唐蹙着小娥眉,“哥哥,他们会回来吗?”
“会的,一定会的。”江溢嗓子已哑,却是再也说不出话。
席若白和甘青司跟在后边,甘青司转眼见方空亭魂魄在不远处慈爱的看着方唐和方瑞。
行尸、活尸灭后都是魂魄散尽之物,方空亭是必然寻不到莫情的,他最牵挂的便只剩这一双儿女。方空亭朝着甘青司一拜,散魂而去。
“怎么了?”席若白见他出神,便问道。
“方空亭来过。”
“世间竟有如此痴情之人。”
甘青司缓缓道,“亲人之情,友人之情,爱人之情,不痴,如何为人。”
席真向席百须禀报后,席百须本想让人到碧华传信。几人见状便劝说席百须让两姐弟留在梦岭,席百须最终还是允了。
再次赶路时,席子期的马停到江溢旁边,惹得众人频频侧目。
席真和席若白担心极,生怕他动手。
席子期眼神一定,问,“为何修鬼道?”
江溢一愣,掩去伤痛之色,笑道,“身不由己。”
席子期看他,淡淡道,“生而为人,哪有那么多身不由己。”说完便策马向前。
席若白见他离去,便转向甘青司,“夙冶,五师兄的伤可严重?”
“大抵是无碍,我们修鬼道之人损气,若有鬼气便会自补。方才那里行尸活尸众多,鬼气应是修补了,才招致你二师兄误会。”
“师兄无事便好,解铃还须系铃人,他们的事只有他们自己才能清算了。”
若是算得清便好了。
席真对之前的事难以放心,道,“长老,不如你们先行,碧华不远,我们几人亲自去一趟便好。”
席百须事务繁多,也不便再多几日行程,便应下来朝昭溪赶去。
两个孩子窝在江溢怀里,不舍道,“哥哥,你一定要早些回来!”
江溢嘱咐道,“你们回去听话,过几日哥哥便回来带你们去昭溪好好玩儿。”说完又是按在怀里一阵嬉闹。
眼下四更天还有两月,他们便游山玩水甚是悠哉自在。路上席真大多是和席子期一道,而甘青司和席若白向来不分,江溢也就加了进去。
“救命啊!救命!”高亢的喊声让歇息的几人惊醒。
闻声而去,姑娘跑过来,一见几人大哭道,“几位侠士,求求你们救救我家公子!”
“姑娘,快起来说话,出了何事?”席真问。
“我家公子在前边,有坏人!求求你们帮帮他!”
几人赶到之时,四五个大汉对男子拳打脚踢,男子毫无还手之力,狠狠栽倒在地上。
江溢甩手飞剑入木,打手顿时被眼前的剑吓破胆。
慢吞吞走过去,江溢问,“几位,缺人吗?”
“你!”大汉被旁人一撞,视线转到几人的衣服,脸色惊恐抽身便跑。
“公子!”女孩上前扶他。
“在下孟止,多谢几位出手相救。”孟止客气的向他们行礼。
江溢摆手,“孟公子客气了。”
“这里离观淮相近,难道无官府之人管束吗?”席真问。
孟止自嘲一笑,“官府之人?不过是权权相护罢了,如何会管?”
江溢见他如此模样,问道,“孟公子可是遇上什么难事?”
孟止点头,这才徐徐道来。
孟止自小家境贫苦,十几岁双亲亡故,后得人相助才考上功名。等恩人出现他才得知,那人是从小的友人。当初友人在他失意之时离去,孟止一直心有埋怨,谁知他竟是入了观淮青楼,只为赚银两给他谋生求学。孟止打定主意带友人回乡,赎金也筹备妥当,谁知南梁一大人物来到,青楼硬是退回他的银两,要把人送南梁去。孟止三番五次上门去讨人,次次被打回来,官府也闭门不理。
“南梁何人?”席真问道。
“南梁四皇子,万俟云寥。”
席真气愤道,“皇子竟然罔顾王法!”
甘青司气愤道,“那也算得上是大人物?”
席若白一拐他小腹让他收敛。
甘青司咳嗽两声,“也不见得是他罔法,青楼的人姑且不说,事多半出在东吴官家身上。”
江溢也觉奇怪,“还请孟公子见谅,万俟云寥是皇子,青楼之人怎敢送上去?”
“因为友人之名。”孟止道。
江溢问,“敢问何人?”
“曲如令。”
曲如令,公子榜上排名第四的如令郎君。而他所在之处,是四国有名的烟花所,不夜欢。
“这法子可好解?”江溢问,若是把曲如令救出来倒是简单,但是一旦追究下来,定会大肆追捕两人,不夜欢也难辞其咎,牵连无辜始终不行。
甘青司一笑,“好解,只要见着万俟云寥,那便无事。”
“恐怕难。”江溢道,“毕竟是皇子,哪能轻易得见?”
轻易得很。
不夜欢门前热闹非凡,一下迎来五名贵客,自然奉为上宾。莺莺燕燕之声让席真几人倍感不适,当即把甘青司和江溢推了出去。
房间内,长剑架在男子颈项之上,甘青司道,“秦老板要命还是帮忙?”
“我若帮忙,还不是死?”秦胥两难道。
“我保你不死。”
“这你如何保证?”
“你想想,帮我们你还有一线生机,我要是现在把曲如令带走,你看你死不死?”甘青司话一出,众人无语。
秦胥是打滚摸爬多年的人,始终还是不惧,“我不夜欢一百多人性命,开不得玩笑!我既是老板就得保全他们。”
席子期道,“我们定不会让人让无辜人受害。”
“东吴王爷点名最美之人,我有什么法子!”
“若不是两全之法,我不会轻易开口,难道秦老板不想曲如令自由吗?”从刚刚秦胥的话便可听出,他在乎的不是钱,而是这一整个不夜欢的人。甘青司也觉难得,再道,“若真只为救曲如令,我就不会出现此处了。”
秦胥是过来人,终究还是应道,“可我哪找得到比如令相貌更佳的人?如何让你们进王府?”
甘青司不说话,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