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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鬼仙师-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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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阿愿也是。”
“阿爹阿娘明日见。”
合上房门,甘良嬉皮笑脸道, “你说我们家两个小萝卜怎么这么讨人喜欢。”
商曲骄傲道,“也不看是谁生的。”
甘良一拍胸口,“我夫人!要不要再给他们来个弟弟妹妹什么的?”
“你说来就来?”
手一捞,甘良横抱起商曲,“先带走夫人再说。”
听着两人打闹声,甘愿笑弯了眉毛。给哥哥细致的擦脸擦手,脱衣脱袜。然后把自己也整拾干净才爬到床上歇息。
翌日,甘良和甘青司两两互相看。
甘良挑右眉,“你要去西越?”
甘青司挑左眉,“对。”
“你才回来几天?”哀怨道。
食指在他爹面前晃悠,“一天。”
“你就想甩下你老子走人?”一拍桌案,他生气了。
“等我看完他回来,你想我走我都不走。”
笑眯眯的开口,“哪家姑娘啊?”
“西越梦岭人士。”
“要不要给你提亲?”甘良大呼难得啊,他家小子开窍了。
“他是公子,你能帮我娶回来?”
“娶啊,阿爹赶明儿给你上门提亲去。”说着就开始撩袖子。
“别闹,阿爹,他是我朋友。”
“哦。”
这音调起伏得让他满身鸡皮疙瘩,“我想带他来北楚玩儿。”
“那感情好!带来带来,阿爹给你把把关。”
“我能去不?”
“我给你栓脚链子了?”
“爱你,阿爹!”
“那你阿娘呢?”
“爱啊,对了,我阿娘呢?”
“去街市给你们买东西了。”
甘愿从走廊见两人笑倒在石桌前,开心的晃晃脑袋。这笑声未断就见甘良抬手唤出十道身影,甘青司也做出同样动作。
只见墙上飞来数十个召鬼,他们整齐地站在围墙上,对院子里二人虎视眈眈。
甘良心觉不好,这些召鬼一看就是来自不同人召唤,短时间聚齐如此多的鬼师,定是有备而来,通都此次怕是有难。
甘愿急忙唤出召鬼赶往他们身边。
隶属甘良的召鬼将甘青司甘愿护在背后,而甘良提气飞到另一处召尸,护住全家人。
围墙破开大洞,靳谌一掌一个召鬼,血痕纵身的他向甘良奔去,“阿良!城内结界破了,行尸不受控,通都百姓根本无力抵抗。”
为了不让甘良分心,甘青司道,“阿爹,我去城内御行尸,你们对付这些召鬼,罗寒、蜀卿、应庄、蝶语、云锦、侯征,这里就拜托你们了。”话毕匆匆离开。
“阿司,一切小心,保护城中百姓!阿愿,跟你阿哥走,快!”御行尸总比对付召鬼容易,甘良看着两个孩子离去,瞬间又出现几道身影,他足足唤出十六个召鬼,左手爬满言文。再抬脸时,剑眉处已是鬼气缭绕,乌黑的眼里倒映出阵阵杀意,“诸君,望助无衣一臂之力,不胜感激。”鬼气凝剑,剑名斩魂。
人鬼殊死奋战,通都城内一片凄惨。早已没有万家灯火,只余一座死城。
不少护卫背着老弱妇孺往避难所奔走,从前通都拥挤热闹的街道如今荒凉杂乱。残垣断壁,泥沙与鬼气漫天,空气中满是使人作呕的尸臭与血腥。
甘青司放眼而去,满街亡灵彷徨,尸首交错。通都,毁了。
熟悉的埙声将他从凄凉中拉扯回来,“是阿娘,阿愿,快走!”
城内鬼阵封印着无数行尸,通都护卫和名门大多能御法驱赶,可手无寸铁的百姓却是半点鬼术都不通。平日里,行尸对居住在通都沾染鬼气的普通人视若无睹,可一旦鬼气膨胀,常人身上没有足够鬼气遮掩,他们便开始暴走转而袭击。
火光肆虐处,不少行尸正攻击撕咬百姓,甘青司飞下屋檐与甘愿一道开口,“散!”
不停的奔跑,甘青司与甘愿一前一后试图扩大范围,以音控四方行尸,为城中百姓开道。他们的埙和剑未佩戴在身上,只能以自身相控,但他们能够驱使的也不过方圆一里行尸。
就在他们搜寻城中幸存者时,却发现大批召鬼赶至。
两人结印,“攻!”
甘青司和甘愿不断后退,身后行尸争先恐后朝召鬼袭击,低阶的行尸无法长久与一般召鬼抗衡,召鬼见数量太多行动也越来越急。
本在流淌的埙声愈渐减弱,几乎是从胸腔悲愤的怒吼,甘青司全身青筋愤起,“杀!”
被鬼师控制行尸和召鬼都是心性相连,此时甘青司与甘愿的愤怒清晰传达到他们身上,一层层涌上来的行尸哪怕碎成尸块也尽力阻拦召鬼,两人马不停蹄赶往声源处。
眼前的画面让他们睚眦欲裂。
“啊!”撕心裂肺的喊叫让行尸们陷入狂躁,“滚开!滚开!”
“啊啊啊啊啊!阿娘!”甘愿的眼泪再也止不住,竭尽全力朝商曲跑去。
在噬魂的痛苦中商曲还是尽力微笑。紧闭的双眼掩去不能拥他们入怀的遗憾,她记得两人出生后只有她才能哄睡着,可是她早已没了气力抬手,泪痕未涸,她是有怨的。若她死不瞑目,会被敌人利用成为召鬼,所以她没敢停留心甘情愿接受噬魂,其实她还想贪心的再看他们一眼。
召鬼啃噬撕破血肉,撕碎魂灵,商曲伸出去的手最终垂了下去。
埙落地。
行尸发出哀恸的尸吼朝两旁分开,让两人通过又瞬时封死,亡灵也簇拥过来护住他们。
两人不顾一切往商曲的方向飞奔,跪在商曲面前时,他们早已精疲力尽,眼神死寂。
“阿娘?”甘愿拉拉她的衣袖,“阿娘?”他擦眼泪,抖着声唤道,“阿娘,阿愿在叫你呢,阿娘!啊啊啊!”
没有魂灵,哪怕一丝熟悉的气息都没有,甘青司茫然寻视四周,一魂一魄都未得见,彻底绝望,他阿娘,不在了。
甘愿咬紧下唇,痛心捡起商曲的埙,他抱着还有温度的甘青司和商曲,“阿爹在就好了。”回头是步步紧逼的召鬼,甘愿握拳下定决心。“阿哥!”
对了,阿愿还在这,阿愿不能出事!绝对不能!甘青司忍痛放开商曲,一把夺过埙,“阿愿,你快走!走!”他开始吹起那首阿娘最初交给他的曲子,名曰返乡。一步步朝召鬼走去,他只盼甘愿能逃远一点,他会召鬼,他会和这里的亡灵结契,无论多少,几十个几百个,哪怕万鬼噬灵他也要护住甘愿。
一双手环住甘青司的腰,阻止了他前进的脚步,温热的泪水顺着脖子淌进衣衫,他没能力回头。
“阿哥,唤我。”
僵直着转身,只见甘愿胸口插着森森白骨,血如泉涌,苍白小脸还是柔柔笑意。
他笑着说,阿哥,阿愿来做你的召鬼,甘夙冶之弟,甘乐平。
阿愿,你知道吗,乐平,是喜乐安平之意。
他看到甘愿完整的灵站在他面前,怀里的人已了无生息。
阿哥,唤我。
甘青司跪在地上,用尽全身力气哭喊,“应,夙冶之召,甘乐平……,现!”
金色虹光褪尽,甘愿在他后方与召鬼搏杀,从前他都是与自己并肩的。
“阿司!”
抱着甘愿的甘青司恍如行尸般僵硬转过身子。
来人衣衫残破,身上大多血肉模糊,他走到远处抱起商曲,又回到甘青司身边。抚摸着甘青司的脑袋,甘良道,“阿爹以前总说让你照顾弟弟,照顾阿娘,也别忘了给阿爹养老,你小子总是答应得很痛快。”甘良抱紧他们四人,沉痛道,“阿司,这次阿爹交代你最后一事。照顾好自己。”
“阿爹……,”
“阿司,”他看向在与召鬼撕扯的甘愿,“答不答应阿爹?”
“答应……,”
“好。”甘良双臂言文倒转,密密麻麻的铺开,瞳仁渐渐失色,他定神道,“诸君,望护我儿周全,无衣以灵上祭!”
闻言的亡灵单膝跪在他面前,他们大多是甘良的忠臣和护卫,皆是满目刚毅,生前碧血丹青,死后也要为主效忠。
甘良对他们深深鞠一躬,双手持剑,血衣如同战袍,染红了亡灵的眼,“最后一战,无衣路上相陪,诸君,望来世再聚。”他启唇决绝道,“应无衣之召,百鬼行,现!”
一百零一位召鬼齐现,他们的宿主从心口开始被侵蚀,百鬼之蚀,锥心之痛。
“杀!”召鬼发出怒号,舍灵奋战。
阿司阿愿,苦了你们,迟些再来见我。
甘良的灵散在风里,连同那一百零一位骁勇的忠诚之士。
通都的夜没再亮起百家灯。
第七章 江溢:缺人吗
直到第二日深夜,甘青司依旧跪坐在原处。他身边有阿爹阿娘和阿愿,他身边却又什么都没有了。
当甘青司清醒,只剩坐在他对面满脸哀痛的甘信,强撑精神的他仍遮不住沧桑模样,他叔竟然一夜白头。
“叔……,”
“你鬼气太重,先好好养身子,一次驭七鬼,你的灵损了。”
“叔,能聚阿爹阿娘的魂吗?”
甘信摇头。
“他们在哪?”
“长亭坊,三日后火化。”
为了防止成尸,通都逝世之人必须火化。
“我什么时候能动?
“少则两年多则三年。北楚五大城伤亡惨重,临淄、玉关和漠北活人不过数百,我已派门生到各处救寻,等你身子恢复,就同我去各处镇压吧。”
“嗯。看来有人暗地计划很久了。”
“路北是你两岁捡回家的,至今十一年,恐怕他们更早以前就开始筹备了。”
“这和路北有何关系?”
“他泄露通都封印,带人破鬼阵,靳谌追寻无果,他叛逃了。”
“靳谌呢?”
“至今未醒。”
甘青司闭眼,锁去其中疲惫,“叔打算如何?”
“重建北楚,其余不作他想,阿司,别忘了我们北楚甘家职责。”
北楚甘家必护住世间所有鬼气以保天下太平,以命起誓。这是家训,可是阿爹从不让他们记。
甘青司和甘愿是双生子,所以两人的佩剑一柄叫如影,一柄叫随行。后来这两把剑便都负在了甘青司背上,如影随形。
当甘青司说完时,席若白还是沉默,他握紧甘青司的手,好像他听到的那样。
他说我来照顾你,甘青司听到了心里头。
“那些人应是三国中人。”席若白道,“他们为何会冲着你来?”
“怕是与路北有关,不早了,先回去吧。”
“嗯。”
天刚翻起鱼肚白,青席两人款步下楼,席真眉头这才舒展开来,“师弟,快来用早膳。”
这桌坐着席真、苏君弈和苏云深。其他桌倒是三三两两,毕竟长幼有序,这前后辈更是分桌而席。
甘青司有眼见的往他们梦岭弟子堆里扎,随后,席若白破天荒在他旁边并排而坐。惊得众弟子差点跪下,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店家觉着氛围古怪,也不好出面,慌忙推搡着小二上菜。
甘青司咬馒头,席若白跟着咬,众弟子也跟着咬。他又灌清汤,席若白随他,众弟子也随他。
不对劲,顶顶不对劲。“你们这是合伙来膈应我?”
众弟子摇头。
“我吃啥你们吃啥,我要是让小二哥端个屎盆子来,你们也跟我吃?”
众弟子点头,惊觉不对,连忙摇头。
此人恶劣!
粗鄙!
席若白笑着撕下一半馒头塞他碗里,“你要是真敢这么做,我非得把你扔茅坑不可。”
云岭老祖宗!我没看错吧!七师兄笑了!
说了整整十八个字啊,十八个!
“扔了你给我洗衣。”
“洗就洗,还怕你不成。”
席真心情复杂,同窗十几载,这般玩笑话他们也是未开过的。他们俩又是有血缘的堂兄弟,说话字数他姑且也有数过,就昨晚,十一个字,他记得清楚极了。
“几位,缺人吗?”
这一声把大伙注意力引去。门外倚着个白衣青年,弟子服显然是梦岭家的,他却偏偏穿出这么一股子邪气,凤眼间戏谑味儿十足,抱剑移步,张嘴便咬在席真手里的馒头上。
“若儿怎么跑那去了?”他也不顾什么仙家礼仪,提摆翘腿,抓着席真的馒头吃。
苏幕里的人一看这架势便认出来了。
公子榜上排名第七的无浪公子,西越梦岭有四仙,风仙岚琴,花仙无浪,雪仙听欢,月仙桑让。风度如席真,够雅;高节如席若白,够冷;洒脱如江溢,够浪。
“若儿,五师兄问你话呢。”
“想坐便坐。”
“太不懂事,怎么把大师兄一个人晾在这。”说完挤眉弄眼冲对面的苏云深一笑,“姑娘,我们大师兄不解风情,不怕,有我江无浪陪你。”
“溢儿!”席真轻呵。
“罪过罪过,大家吃好喝好啊。”赔笑间,江溢的目光已在甘青司身上扫了十几回。
好小子,竟然是同行。别人或许看不出名堂,可他甘青司是从小和鬼玩到大的,这个江无浪身上有召鬼,有趣的很。
“溢儿,枫山城的事可处理妥当?”
“嗯,我让孩儿们都返西越了。”
苏君弈一听百般心思而涌,连忙问道,“梦岭也去了枫山城?”东吴此次行尸肆虐,没想到会惊动梦岭,更没想到他们在惊雀刚得消息,远在昭溪的梦岭会赶来。
江溢不紧不慢道,“还有东吴寻踪谷,南梁楼古兰、纳若观,西越碧华呢。”他伸个懒腰,“四更天要开始了,你们东吴还真是走运,白捡了这么多便宜。”
一句话点醒苏君弈,四更天在际,四国各大家族门庭都赶往惊雀,门人在东吴不稀奇。想来面子是挂不住的,人家给你除祟,自己却多疑,他不知这提醒江无浪是有心还是无意,但这人,难捉摸。
“四更天这次鱼饵倒是出来了。”江溢兴致十足,“大师兄你猜是什么?”
“什么鱼饵,那叫奖赏。”席真没好气一拍他脑袋。
四更天每五年于惊雀台举办,由四国府主持,邀请百家门生,一门选出六人,分别对应五行阴阳道,以各家本事夺得头筹。奖赏有二,一是世间珍稀之物,二是成为四国府之人。天下门生每年一国中只有五人能获举荐进入求学六月,谁不是挤破脑袋想往里边钻,这四更天就更是绝佳的机会。
“圣鬼经。”
此话一出,众人噤声。大家心里和明镜儿似的,此乃鬼道之绝学。
三国对鬼道向来嗤之以鼻,认为其有损阴德。可谁敢不认召鬼的厉害,你仙家法家武家老祖宗往那一站,你打得过吗?棺材板都按不住,你不敢吧?不管谁召出来那都是你大爷!由此,不少名门望族还是觊觎此道,不学是正道,学呢,又对不住家法礼教,那好办啊,直系弟子禁修鬼道,旁系弟子组队学。说起来虽丢颜面,可哪家还没干过更丢脸的事呢?
“大师兄,你陪我参加吧。”江溢道。
在座苏幕里子弟竖起耳朵听,要是真能摸清梦岭参赛之人,消息带回惊雀那也好想办法对付啊。
“这你得去问百须长老。”
“不去,打死也不去,那老头跟朽木似的,别说雕,烧都不带火星的。”
甘青司也是心觉好笑,这三国对北楚的态度昭然,他们不少北楚子弟也都隐姓埋名在各家之中,真没想到有他们修鬼道的一天,变着法子来恶心人,真不愧是名门。他看向席若白。
席若白摇头,表示不参加。
甘青司颔首,圣鬼经那东西好,可放在一般人手里那就是蛇吞象。进入四国府?再进去被海水淹死?被一群老头子唾沫星子压死?搁他身上,他可不干!当年他们求学只差上房揭瓦了,学没求成,坑蒙拐骗的技术大有长进,飞天窜地的本领那也是很在行。
“那你不参加了?”席真好笑道。
“当然参加,四国这次不仅有圣鬼经,还有锁灵盒,里边装着金行恶鬼,我势在必得!”
金行凶鬼,甘青司一顿,对修鬼道而言,五行有一者是恶鬼便属上乘,毕竟召鬼难得,成为召鬼有两大条件。一是献灵,能做到这一步的必须是强大的鬼者而非灵者,他们选择停留此间不入轮回,自愿为鬼师所用。二是弑灵,这一类是有强大怨念而徘徊在此间的三魂七魄,大多为了报复为恶。
收复弑灵对双方都十分痛苦,去戾气必有召鬼人镇压,再由道家人诵经七日,若一方出错,召鬼人和诵经者必死无疑。金行恶鬼在锁灵盒中就是未认主,等同于拔光牙的弑灵,扔给个刚修鬼道的都能轻轻松松驾驭,只不过十分冒险,恐怕一辈子都无法再召鬼罢了。对于修道有成的人,更是无比的好东西,如同挑了刺的鲜美鱼肉,张个嘴巴的事,谁不想?
席真叹气,“我以为你是想进四国府。”
“若是有葡萄美酒,绝世佳人,拼了老命我也非去不可。”
“胡扯。”席真抽回袖子,“能进四国府是多大荣耀,谁不是为了到四国府修行而刻苦修炼?四更天胜者哪个没去?”
“席师兄此言差矣。”苏君弈对此倒略有耳闻。
“愿闻其详。”
“四国府至今有近千年历史,四更天也是在千年间接纳无数人才,但在二十五年前有一例外,一位男子拒入四国府。”
“那他为何参加?莫不是为的奖赏?”
“是也不是,他赢得四更天比赛,只为当着百家之面提亲,以奖赏为心悦的女子作聘礼。”
众人瞠目结舌,这真乃旷世奇才,却又觉得十分讨厌,能不讨厌吗?人家奋斗几十年勤修苦练只为进入四国,人拒绝了。好!那你是为了宝物也说得过去是吧,你要拿宝物当聘礼?!那你参加四更天做什么?闲的没事抢名额?专程来气死百家门生?这不摆明欺负人吗?你要聘礼,想进去的排着队送给你啊,这不是纯粹来讨人恨的吗?
江溢拍桌狂笑,“我敬这人是英雄,他以后就是我标榜了!”
苏君弈又想起什么,笑道,“家师说后来多名长老好言相劝,邀他入四国府,他说了一句,”似是有些难以启齿,停顿一下,又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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