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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花妖追夫记-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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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一直走了数月; 载着云川新主的车队才驶进城门。
  算着这个时候,京城大概已经开始飘雪,可云川到处都还是满眼绿色。如夏秋交替时节,不那么热,凉爽的正好。
  严裕安先一步过来,王府已经整顿了出来,住进去没费什么功夫。
  只是封地之前一直空着,攒下来的事太多。陆质没时间缓口气,就又马不停蹄忙了半个多月。
  安兰和平玉自从出生就没进过本体,陆质不在家,紫容闲着无聊,就把两个小花妖抱到院子里去,准备教教他们。
  他觉得自己这个主意简直太好,就差为自己鼓掌。然而陆质晚间回府,到处都找不着紫容。问了严裕安和玉坠,说在后院看孩子,不要人陪。
  他找过去,才见花妖一人,正哭唧唧坐在玉兰树下。
  “容容。”陆质叫他一声,快步走过去,“怎么坐在地上?”
  紫容却不像以往那样,见了他就跑过去,反而慌乱地转回身体,低着头不动。
  陆质在他身边蹲下,问:“怎么了?”
  花妖的眼睛发红,是哭过的样子,很想往陆质怀里钻,又碍着什么一样的不敢。
  陆质把他半抱起来,两个人面对面站着,陆质问:“兰兰和平玉呢?”
  紫容深深低下头,啜泣了两声。
  陆质等着他回答,过了一会儿,他才小声说:“丢了。”
  “丢了?”陆质一口气没上来,难以置信地问:“丢哪了?”
  紫容往前挪挪,面色惶然揪住陆质的衣裳,另一只手指了指身边的玉兰树:“我抱他们俩出来,还没教怎么进去呢,就不见了,怎么叫都不管用。”
  他说着又要哭,陆质先给他擦眼泪,按下着急安慰他:“不哭,没事,咱们再等等。”
  紫容看陆质不跟他生气,才呜咽一声扑进了陆质怀里,闷声问:“可要是不出来怎么办?”
  陆质摸摸他后脑,道:“不会。”
  晚间风凉,陆质先把紫容送回屋里,然后自己搬了把椅子坐在树下。
  这会儿天色暗了,他膝头放着本书,却也没去看,只上上下下打量两株玉兰。
  这两棵树在京城时长得好,但自从来了云川,似乎是不适应水土,再没怎么长过。陆质日日来看,免不得有些忧心。
  是为了跟着他,让他们这样奔波。
  现在两个小家伙钻了进去,他也只能坐在树外,一点办法都没有。
  陆质一时间没忍住,又去想那件事。
  他们一家四口,除了他,三个全是花树化来的妖。安兰和平玉在长大,紫容也许年年月月下去,都会是现在这个样貌。
  只有他是会老的。日子一天天的过,过一天,就少一天。
  在景福殿时,陆质把花妖当个小孩儿养。
  后来出了宫,两个人情投意合,痴缠在一处时,他想起这桩事,那时竟还大度的很。只想趁有日子的时候把花妖留在身边,等他老了,就放紫容远去。那棵树永远在王府留着,有他的后辈帮紫容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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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人心最是不足。他也不能免俗。在陆宣府上,把刚发现怀了一个月孕的紫容抱在怀里,陆质心里又甜又苦。
  他发了疯一样地想跟这个人过一辈子,不是他的一辈子,是紫容的一辈子。
  可这种事无法可解,只能假装不知,尽量不去想起。
  现在他在树外守着平玉和安兰却没有办法,等哪天他老了、病了、死了,三个花妖有什么办法呢?
  陆质蹙眉,一起身,膝上的书啪嗒一声掉到了地上。
  他弯腰去捡,就见眼前似有一片白雾。里头显出两个小娃娃来,嘴里呜呜地哭着,幼嫩的皮肤裸露在晚风里,陆质赶紧解下大氅,把两个小花妖一起裹住,抱在怀里进了屋。
  紫容等的着急,就在门口站着。老远就听见哭声,迎上去跟在陆质身边,心里高兴,嘴上却忍不住数落:“调皮!我再也不带着你们玩了,都要吓死人了,现在还哭……”
  他跟陆质一人一个抱着哄,安兰和平玉身上都带着很重的玉兰香,没一会儿,竟熏得紫容打了个喷嚏。
  平玉听声不哭了,看着打喷嚏的紫容抿嘴笑了起来,紫容便去点点他的脸蛋:“待会儿就叫陆质打你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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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质附和紫容:“调皮,要打。”
  安兰挥着两只小胖手,吸引陆质和紫容的吸引力。直到两个爹爹不再都看着平玉,一人低头在她额上亲了一下,才咯咯笑起来,一转头就要抓着陆质的衣料往嘴里塞。
  哄了半天孩子,突然涌上来那股情绪下去不少。
  可等晚上歇下,陆质却还是把紫容抱得很紧。
  他从背后抱住紫容,一下下轻吻颈后那片白皙的皮肤。
  紫容怕痒地缩了缩脖子,但还是忍住了,乖乖地给他亲。没一会儿,花妖便回过头来,凑上去要讨吻。
  衣衫渐退,陆质把紫容抱在身上,一边接吻,一边缓缓地动。
  这样慢条斯理地做了大半程,陆质才发起狠来,手里握着两瓣挺翘柔嫩的臀,一下下进的极深极快。
  紫容软了骨头,神智早飞到了八千里外,是他心里装着事儿,才勉强留了一两分清醒。最后时刻,陆质又要退出去,却被紫容拿腿勾住,软着声求他:“就在里面……”
  陆质的下颌绷着,眼中俱是情欲,被这样挽留,他差一点就没有忍住。
  紫容生完平玉和安兰,他们做了多少次,陆质都没有弄进去过。他不想再看紫容受第二次那样的罪,只有这个人,就已经足够了。
  陆质的嗓音有些发哑,但还是耐着性子哄紫容:“乖,弄进去你肚子要疼。”
  “不疼。”紫容两条腿缠的他更紧,“陆质,我们再要一个宝宝,好不好?”
  陆质皱着眉往深处动了两下,道:“不好。”
  紫容的脸苦了,圈着他的脖子往他身上贴,一层薄薄的软肉黏着陆质,一叠声地求:“我想要,想要,求殿下……好不好,好不好……”
  陆质被他磨的没办法,下头又实在耐不住,只好认真用上些力气将紫容两条腿按在身侧,几个大开大合的动作,发烫的东西就溅了紫容满大腿根。
  “呜呜呜……”事已至此,紫容一翻身,捂着眼睛伤心地哭了起来。
  陆质俯身去抱他,被花妖拿胳膊肘拐了一下,嘴里骂他:“你坏死了,坏!”
  “平玉和安兰还没长大,再要一个拿来做什么?”
  陆质好好地跟他讲道理。
  紫容身上还是一片红,背对着侧躺时,漂亮的蝴蝶骨戳的人眼睛疼。陆质看着,就忘了被拐的那一下,又抱过去,这回紫容没躲,但还是在骂他:“我讨厌你!”
  “笨,两个你都看不住,一不留神就跑树里叫不出来了。”陆质下巴搁在花妖肩膀上,道:“再生一个,是不是丢哪了都不知道?”
  紫容轻声哼了一声,没话讲了。
  “容容乖乖的。”陆质趁热打铁地劝:“咱们家两个大的,两个小的,不多不少,热闹的刚好。”
  “可是……”紫容吸了吸鼻子,小声说。
  陆质扯过被子把他包住,道:“没有可是。睡觉。”
  擦洗完,两个人亲热地抱在一块。陆质的下巴轻轻抵着紫容的发顶,一手拍着他的背。
  紫容却一直没有睡着。
  他心里装着一件事,已经很久了。
  还在宫里的时候,他也出去玩过。那时候碰上的都是野地里的妖,比他在宫里化出人形难的多,见过的世面也多。嘴里说的都是些千奇百怪的事,叫人听了咂舌。
  其中有一桩,紫容一直记在心里。
  是一个人参娃娃曾经跟他讲过的,人妖相恋后,妖将自己的妖丹分给人类一半,得以共享寿命的事。
  紫容能感觉得到自己肚子里那颗丹,可他连最基本的术法都没习过,拿它简直没有一点办法,遑论要拿出来塞一半给陆质。
  他便一直很发愁,又在发愁的时候庆幸。幸亏陆质还没想到这件事,不然殿下该会有多难过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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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安兰和平玉出生那天,他痛的像要死了,什么都听不见,也什么都看不见,那颗丹才在肚子里动了动。
  紫容一直惦记着。他想,等下一次,他再生孩子的时候,没有被罚跪,也不用被针扎,也许他清醒着,能把它弄出来呢。
  只是他没想到,陆质是铁了心的不要孩子了,虽然没明说过,但紫容就是知道。
  陆质对他从来没有过一句重话,他想要的东西,要是真的给他,就不会等他要求这么多次。
  花妖愁上加愁,又犹豫要不要告诉陆质,只是被拍背拍的舒服,没等多一会儿,就靠在陆质肩窝睡熟了。


第76章 番外一 紫容的一辈子(二)
  瑞王接管云川的第五年; 王妃在云川温暖干燥的初冬生下了第三个孩子,起名陆云起。
  远离京城,在这方安宁的土地上,没人再盯着紫容的出身,也不再有人时时觊觎陆质空荡荡的后院。
  子民们反而歆羡于王爷和王妃感情和睦,膝下一对双生子未满五岁便聪慧异常; 再加降生在冬至的云起; 粉雕玉琢; 阖府更添修睦。
  这天立冬,快要到晚饭时辰; 玉坠刚从紫容手里接过睡着的云起; 安兰和平玉两个不到人大腿高的小花妖便掀开门帘进来了。
  两个人都垂头丧气; 只不过安兰眼睛红彤彤的; 长睫毛湿着; 凑到紫容跟前倒没再哭。
  他们一人一边爬到了紫容腿上坐着。都垂着脑袋靠在紫容肩上,谁也不说话,谁也不看谁。安兰抱着紫容的一条胳膊,时不时抽噎一下。
  没多久陆质就跟着进来了,脸上带着笑; 紫容正抱住了平玉,摸着安兰的头问怎么了,陆质便道:“当着先生的面吵嘴; 被一人打了三下手心。”
  紫容当下便正了脸色,问两个人:“是不是这样?”
  两个小花妖不由自主地坐直了身体; 不敢再黏,老实地点点头,说:“是这样。”
  紫容把两个人放在地上,让并排站在他面前,问:“因为什么吵嘴?”
  平玉扭头飞快地看了眼安兰,又转了回去,依然垂着脑袋,两个人都不说话。
  陆质走过去,立在紫容跟前,习惯性地将一只手搭在紫容肩上。
  平玉求救地看他,这回陆质却只当没看见,紫容又一直等着他俩回答,平玉才只好小声说:“明明先生说我写的字比姐姐的好看,她还不承认……”
  “弟弟说我写的字又丑又臭!”安兰想起伤心事,委屈起来,声音也大了,边拿手背抹眼睛边对紫容说:“我说不臭,二玉就捂着鼻子说臭死了……呜呜呜呜呜……”
  紫容平时对两个小花妖比陆质严格些,但这时候人哭了,小胖手擦来擦去都擦不干净眼泪,又知道他俩都被先生打了掌心,他即刻便维持不住严厉的神色。
  他忍不住先把安兰拉到腿中间安抚,板着脸问平玉:“你有没有那样说姐姐写的字?”
  平玉垂头丧气地点头,说:“说了……”
  “错了没有?”
  平玉答:“错了。”
  紫容又问:“错在哪?”
  平玉想了一会儿,故意说:“……虽然姐姐的字臭,但平玉不应该在先生面前说她。”
  安兰又呜呜哭了,气的紫容大喊:“陆平玉!”
  平玉小身板一挺:“在!”
  “好了好了。”状况不对,陆质赶紧灭火:“你看着兰兰,我来帮你教训他。”他抓了把椅子过来也坐下,对平玉道:“平玉,过来。”
  陆质平常大多是温和的,但不知怎么的,平玉总是觉得怕这个爹爹多些。
  他一步三挪到了陆质跟前,再认一遍错:“爹爹,我知道错了。”
  陆质道:“没问你错没错。爹爹想问你高不高兴。”
  平玉抬头疑惑地看他,陆质又问:“安兰哭了,你高兴吗?”
  平玉摇头,说:“不高兴。”
  “嗯。”陆质道:“那你说安兰高不高兴?”
  平玉又摇头,声音更低了,说:“也不高兴……”
  那边安兰哭的伤心。被平玉笑了一通,最后还被先生打了掌心,委屈的不行。现在被紫容搂在怀里安慰,更是一颤一颤哭的停不下来。
  平玉忍不住扭头去看,他不愿意承认心里的后悔,故意想,女孩儿真是麻烦。稍微逗一逗,眼睛里就像下雨似得,没完没了。
  可明明两个人都被打了手,现在安兰却有紫容抱着,那样轻声细语地哄,平玉就忍不住瘪着嘴往陆质跟前凑了凑。
  陆质故意不去抱他,坐的端正,两手搭在膝上,道:“你再说说,你因为什么不高兴,安兰因为什么不高兴?”
  平玉说:“因为先生打手心。”@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先生的戒尺是根柳条,放在书案一侧,几个月都用不着一次。
  这回虽然只打了三下,但打之前柳条蘸了水,先生用了三成力,不停顿地在手心抽过,两个人手心都火辣辣地疼。
  平玉在看不见的地方悄悄握了握手,觉得真疼。
  半晌,陆质道:“只是因为这样?”
  平玉不愿意说,只再往陆质怀里靠。这回已经挤进了陆质两腿间。可平玉抿着嘴不肯说要抱,陆质也只做不知,温温和和地看着他。
  半晌,平玉才说:“我不该说安兰的字臭。安兰是平玉的姐姐,平时对平玉很好很好,会帮平玉擦手、擦嘴,米酒也分平玉一半……”
  他奶声奶气地数安兰对他的好,说着说着,自己也伤心起来,肖似陆质的一双桃花眼红了,鼻尖皱了皱,也想哭了,忍不住张着手求:“爹爹,抱抱平玉。”
  陆质将小小的一个包子捞到膝上坐好,再拿宽厚的手掌轻抚他的背,“知道错就好。你错了,要对安兰说什么?”
  安兰没在哭了,坐在紫容怀里同平玉面对面,揉揉哭红的圆眼睛,漂亮的脸上还带着湿痕,随着陆质的话音,很害羞地看了眼平玉。
  平玉抿抿嘴,对安兰说:“姐姐,我错了,下次不会再那样,叫你伤心。”
  安兰的额头贴着紫容的脖子,点了点头,细声说:“好。”
  陆质便笑起来,连人带椅子挪到紫容跟前,叫两个小家伙挨着。
  平玉握住了安兰的手,对着掌心吹了两口气,学着紫容的样子说:“给你呼呼,呼呼呼。”
  安兰抿着嘴笑,酒窝深陷进去,甜的似蜜。
  她容易害羞,这时不知该说什么,又把脸藏进了紫容肩窝。留下一只肉呼呼的小手,被平玉同样肉呼呼的手握住,两个人又和好了。
  平玉见自己哄好了安兰,立刻眼巴巴地去看紫容。
  紫容的脸还板着,并没给他笑容,平玉便怯怯的往陆质怀里靠。
  陆质悄悄拽拽紫容的袖子,紫容才和缓些脸色,说:“每天都要欺负姐姐哭一回,姐姐愿意原谅你,但再有一次,爹爹再不理你,记住没有?”
  平玉耷拉着眼皮点头,说:“记住了……”
  紫容这才腾出一条胳膊,把他从陆质怀里接了过去。平玉心里美的很,这会儿却还不敢跳脱,只乖乖坐着,手里摆弄安兰衣服上坠的珠子玩儿。
  这边训完孩子,云起醒了,陆质又哄了一遭,外间便摆好了饭。
  平玉和安兰还不能全吃大人的饭,一来怕太油腻,二来受不住那么多调料,所以一向是跟着奶娘另外起灶。
  但这日陆质却把他俩也带进了暖阁,搬来两把带软垫的凳子,并排摆在面前,端着一大碗泡好的饭,一人一口地给喂。
  两个小花妖早就开始自己吃饭了,但巴不得有人能喂,轮着张嘴,小肉脸一鼓一鼓,吧唧吧唧吃的很香。
  晚间收拾完睡下,陆质从背后抱着紫容,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
  说着说着,陆质的手便不老实,轻车熟路地挑开紫容中衣缝隙就往里钻。这回他没得逞,被一向乖顺的花妖按住了手。
  “宝宝。”陆质凑的更近,嘴唇贴在紫容耳边轻声诱哄:“乖宝,松开,让我……”
  “你……”紫容说了一个字停下了,陆质把他摊煎饼一样发了个面,在紫容嘴角舔了几下:“我怎么样?”
  紫容小声抱怨:“平玉那么调皮,你总也不管。我要说他,你还来护,弄得他什么都不怕。”
  陆质低笑一声,带着力揉紫容腰上薄薄的一层软肉,爱不释手,嘴里道:“他不是知错了么,再说……今日他吃了苦头了。安兰碰碰就要哭,先生可没真打她,倒是平玉的手是真红了。”
  哪有先生不打学生的,何况他们两个上课时闹将起来,心里知道先生打的对,但陆质心里就是心疼的厉害。
  紫容知道,哪能不心疼呢,所以晚上陆质给两个小人喂饭的时候,他才没说什么。
  可他看着陆质笑呵呵的态度就忍不住着急,“得了教训才有记性,你总对他心软,我看就得多被先生打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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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什么,陆质都说好,三两句话间便顺着一截细嫩的脖子往下亲。这样怎么能好好说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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