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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万人迷如何拯救世界[系统]-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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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他一人,换日后的万世太平。
  但他应该是没有死去的。
  他不知道因为什么缘由,又来到了此处,这里没有天灾人祸,没有妖魔遍野。
  甚至没有了诸仙门存世,只有四国鼎立,尚且算得上和平安逸。
  明台落下棋子。
  他的棋下得不是很好,但是也能看出现在的局面,自己是必输无疑了。
  刺客,便是在此时出现的。
  他们不知晓如何绕过了燕宫之外的层层守卫,忽地从墙外、树上,石中窜出,二十来人井然有序,一瞬间封。杀了两人所有的退路。
  明台与白胥华却还是坐在原地。
  白胥华甚至还有心思,道:“你输了。”
  明台露出了个无奈的笑来,他道:“叫居士见笑了。”
  白胥华没有应声,他拈起一枚棋子来,放回了小碗中。
  便有明台先起了身,他折了一道花枝,道:“既然是小僧输了,小僧便为居士做一场剑舞。”
  白胥华道:“………你还会用剑?”
  他抬起眼来,眼底沉沉地落了一层情绪。
  明台带笑道:“师父也是教导过一些,但小僧算不得精通,还请居士见笑了。”
  明台口中的“不精通”,若是叫其他习剑的人知道了,怕都是要羞愧掩面了。
  这一片刺杀的人,武艺都是极精妙的。
  但却仍是破不开明台的剑。
  甚至他手中所拿的,都是称不得“剑”的。
  那只是一截花枝。
  但花枝握在他手里,却已是成了剑。
  白胥华却没有看他。
  他收拾了棋盒,便将东西抱在怀中,平静离去了。
  有人急急刺来一道匕首,刀刃都要落到他脖颈上了,却又被明台使力拉了回去,甚至连白胥华的一点头发都没有割断。
  白胥华第二日醒来的时候,庭院里边已经开满了花。
  花朵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挤挤攘攘开满了,花香不算浓郁,却紧紧地将整片地域都布满了。
  白胥华见了石砖之中,尚且未曾清理干净的沉血,不由微微蹙眉。
  正巧又见到明台搬着一盆花儿进来,他见了白胥华,因手都被占满了,无法行礼,便只得对着白胥华露出歉疚的微笑来,道:“居士醒来了?”
  白胥华应了一声,他道:“昨夜可是杀死了人?”
  “未曾有,”明台露出了一点害羞似的神色,他道:“怪小僧剑术不精,收不住力道,伤了几个人,弄脏了居士的地砖,实在是抱歉。”
  白胥华轻轻摇头,他行到一旁,道:“看来你的剑术,的确是不曾有多好。”
  ——连手中的剑都掌管不住,的确不是多高明的剑术。
  这时候,楚子徽的第七,第八封信件,已经到来了。
  两国之间,路途遥远。白胥华的信件送到那边的时候,已经过了一段时日。
  这便是给他那一封信件的回信。
  小宫人给白胥华带来了信件的时候,面颊还是羞红的。
  她小心翼翼地屏住了呼吸,只安静地待在一边,并没有要出去的意思。
  白胥华也就只做不知道,他见这小宫人,没有什么探究信件内容的想法,便拆开了信,看了起来。
  楚子徽先是答了并没有印象。
  ——实际上却并非这般的。
  他未曾敢告知白胥华的是,在白胥华离开之后,他便开始起梦。
  每一次梦醒,都是混混沌沌,不知身在何处,只是有着怅然若失之感,似乎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在看见白胥华送来的画卷时,他霎时便感到了极强烈的熟悉感。
  就好像这画卷上的人,是他曾经的熟人一般。
  等到楚子徽再看了一眼白胥华送来的信件,霎时便出了满头冷汗。
  随着信件到来的,还有底下人的消息。
  他们说白胥华此刻已经复明。
  ——他既然看得见了,那是否,是见了什么意料之外的人?
  楚子徽想起了红袖。
  白胥华曾经说过,红袖的声音,与他曾经的一位故人十分相似。
  也一直表露过,自己与他的另一位故人是极像的。
  ——那燕国,是否也有他的故人?
  他是否,已经发现了如今这般情况的一些蹊跷之处呢?
  楚子徽不敢深想,他提笔研墨,一开始还有些手抖,写到第四遍的时候,手掌便已经与以往一般沉稳了。
  他道——此人是何等身份?
  白胥华大抵知道一些楚子徽的心思。
  他看过信件,又略过楚子徽的委屈控诉,与满纸倾诉之语。
  只看了最后的东西。
  等到看完,他便将纸张投入火中,转而看向了一边安安静静待着的小宫人,温声询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宫人未曾料到他会注意到自己,好不容易降下来一些温度的脸庞,顿时又像是火一般烧红了起来。
  只道:“婢子名叫碧溪。”
  “碧溪”白胥华不由得便想到了碧玺,他微微露出一点笑来,道:“倒是个好名字。”
  他本就已经十分好看了。
  此刻微笑起来,便像是雪山上的冰雪遇春,消融成了细细溪流,直是叫人心如擂鼓,简直要听不清楚外边的声音去。
  白胥华见那小宫人紧张成这般模样,更生了想要逗弄她的想法。
  他道:“你今后,便侍奉在我身边罢。”
  楚国将换新皇的消息,从白胥华的华崇宫里,送到了燕帝那儿。
  燕帝倒是没有多少意外的心思。
  毕竟楚帝与他一般,都已经是极大的年纪了。若是此刻生了急病,想要救回来难如登天。
  他忧心的,还是楚子徽会继承楚帝一事。
  ——在知晓了楚太子残疾之后,白胥华便毫不隐瞒,将此事告知了燕帝。
  因此燕帝,早遍知晓了,被楚帝紧紧封。锁在华都的消息。
  一转眼,便已经到了又一年春初。
  景修然从西凉行了回来,燕帝尚且来不及见他一面,便因为一夜噩梦,开窗通气,因此受了风寒,卧病在床了。
  这个年纪的老人,若是病了一场,便极容易伤到元气。
  若是伤了元气,那么距离死去,也就不远了。


第77章 女帝怕是换了人
  宫中的气氛,在燕帝病重之后,便不可避免地沉重了起来。
  宫中的后妃一个个闭门不出,被皇后管束得极严厉,她们被约束得这般紧,自然便也都懂了些什么。更安安分分地待在宫里,除了每日去与皇后请安,更是连门都不再出了。
  没了宫人们的嬉笑打闹,硕大的燕宫,竟叫人莫名觉得冷清了不少。
  所幸这般的情况,并没有延续太久了。
  春初之后,燕帝的病情便渐渐得了好转。
  然而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他毕竟已经是老人了,精力还是跟不上,病好得,也就极其缓慢,一直连着好一段时日,都无力再处理朝政。
  但之前他病重之时,累计下来的事情便不少,此刻若是将一些事再搁置下去,可是要出大问题的。
  因此,此事在几番权衡之下,燕帝手头的事物,与他手头的一应权利——竟然就这么全数交给了白胥华。
  自然,明面上做出这些决策的人并不是白胥华,而是如今年纪尚幼的小太子,但是燕都之中几乎人人都知道,如今总览大权的人,是当今的国师大人。
  白胥华得了最大的权利,处理某些事情的时候,便更加顺手。他并没有动景修然的位置,虽说景修然如今积攒下来的功劳已经足够他再升一品了,但现在升官,却是总免不了蒙上一层不好的颜色的。
  ——不若等到燕帝身死,太子继位的时候,再一举将他提拔上去,有这诸多功劳垫着,底下人也不敢说什么话来。
  景修然将此次出行的事情巨事无遗地报了上去,西凉女帝一开始对待他还很是上心,之后便不知道因为什么缘由疏冷了下来。
  虽然有圣女传下来的话,但也并没有多么尽心,也不知道是将力气放到了哪儿去。
  景修然对此是极忧心的,但白胥华却没有感觉。他道:“该是阮酥玉出手了。”
  景修然那时候,正在他身旁侍候着,白胥华有什么想要问的,直接问他就可以了。
  他听到了白胥华这话,便询问道:“您可是发现了什么?”
  他对待白胥华的态度恭敬了不少,克制而又守礼,最多也只是在递交什么东西的时候,两人的手掌会有不可避免的触碰。
  白胥华倒也未曾将他放在心上,阮酥玉如今不在燕国了,景修然这儿便算得极安全,有他在旁边盯着,也出不了什么大问题。
  他只垂着眼道:“她的态度,未免也变得太快了。”
  按照景修然描述中所说,西凉女帝对她的态度,是一夜之间改变的。那一日里,必定是发生了些什么其他的事的。
  “这么明显的事情,我不信你看不出来。”
  白胥华将折子放到了一边去,又重拿了一册,慢条斯理地展开了,道:“那时候可还生了什么事,直接说罢。”
  景修然顿时一顿。
  他微微垂下了眼睛,道:“我的确是发觉了一些的。”
  既然发觉了,他自然便也动手去探听。只是几番探查,都未曾探出什么来,反而还叫女帝起了警惕之心,在一次女帝宣召时,女帝甚至褪了衣物,站在他面前,问他——
  可要入西凉宫中?
  她眼里含着盈盈笑意,蛊惑又妖媚,和之前给景修然的感觉完全不同。
  连声音都是极沙哑的。
  她道:“朕对燕国国师很有兴趣,听闻大人也对那位国师有些心思,如若大人能引国师入我宫中——你便是对他做出什么事来,朕也是不介意的。”
  ——但这些事情,便不必告诉这人听了。
  景修然将其他的事情坦诚说了,只对此隐瞒不提。白胥华听了他说的,模模糊糊起了一个想法来,道:“西凉帝可有子嗣?”
  “并无,”景修然道:“倒是女帝有一位妹妹,年纪尚小,却已经有了一个孩子。”
  白胥华道:“那段时日里,可还发生了些什么事,不管是大是小,你都与我说来。”
  景修然微微一顿,他思忖片刻,道:“倒是有一件事。”
  在女帝赤。身与他献好之时,西凉宫中,还生了一件宫廷丑事。
  说是女帝的一位男妃耐不住寂。寞,竟然是与女帝身边的一位女侍私。通。
  那一日,女帝去了另一位男妃那儿歇息,可惜半道上碰见了黑猫,叫女帝觉得不吉利,又不想转道回去,便去了那位与女侍私。通的男妃那儿,却不料正巧撞见了此等丑事。
  女帝大发雷霆,不仅赐死了男妃与女侍,更是疑心病犯,将身边人都换了一茬。此事闹得实在是大,直叫宫外的人,都听到了几点风声。
  景修然本是不想说出来,让这等腌臜事儿,污了白胥华的耳朵的。但想了想,还是没有隐瞒,将此事和盘托出了。
  白胥华听他说完,面上便露出了凝重神色来。他顿了顿,问道。:“她可是将身边的人,全数都换了?”
  “亲近的那些,都是换了一遍的。”
  景修然道:“我之后与女帝见面时,见到她身后侍奉的女侍,与第一次见着的都不一样。”
  “………………”
  白胥华沉思片刻,低叹许久,无力道:“那与男妃私通的女侍,葬在了哪里?”
  景修然微微一顿,不太懂白胥华为何要问这种事,只是仍旧回道:“据闻女帝大怒,剥下了她的脸皮,喂了狗吃………又将她赤。身。裸。体,直投到了乱葬岗中。”
  白胥华越听,便越发觉得自己的猜想真实。
  ——怕西凉女帝此刻,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位女帝了。
  而是………改头换面,换了一个顶着她的脸和身份,假占着这个位置的人。
  他若是未曾记错,在原本的情节之中,女帝分明是个极念旧的人物,不然,她也不会想要保下真真与她宠爱的男妃发生了关系的安离。
  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会因为一件女侍私。通男妃的事情,而将身边所有的亲信都发落了呢?
  她发落的原因,到底是因为身边女侍私通,还是因为她杀了原本的女帝——怕被身边人察觉到异样之处,因此干脆将所有与原来的女帝亲近的人杀了,好不留后患呢?
  那位“女侍”,怕根本不是什么女侍,而是一朝被刺,被剥下了面皮的真正女帝才是。
  白胥华暗了神色,他无心再听,只将手上的折子整理了,放到一旁,蹙眉思忖起来。
  “您可是想到了什么?”
  景修然低垂下眼,白胥华未曾将他的猜测说出,他也就只能自己猜测。此刻他见了白胥华似是在为此头疼的模样,便起身挪了位置,半跪在白胥华身后,凑近了,为他按揉起太阳穴来。
  白胥华略僵了僵,他有一些想要起身避开,又觉到底是没有动弹,只任由景修然细细为他按揉,道:“未曾知道,你还会这般技巧。”
  “以前在婢女身上学的。”
  景修然低声应了,他道:“我本以为,像是您这样的人物,本是不知凡人疲倦的………”
  却未曾料到,也会看见白胥华为凡事头疼的模样。
  白胥华半合着眼,他道:“我只是恢复了些许,之前一场大祭………”
  他说到这里,便也顿了顿,似乎是在犹豫之后的话语,要不要再说出来。
  景修然却像是未曾看见他的顾虑一般,道:“原来如此。那您现在,是凡人一般,也会疲倦不歇,身体酸痛么?”
  白胥华犹豫片刻,还是低低应了。
  他似是对于自己此刻的孱弱极不满,眉头紧紧皱着,却又因为头痛被缓解,而难免露出了一点松懈。
  景修然道:“您若是难受,不若便叫我来,为您按一按吧。”
  白胥华微微躲了躲,他伸出手,示意景修然停下,转头蹙眉道:“你的时间,该去做其他事才是,怎么能废在我身上?”
  景修然直视着他,微微摇头,温柔道:“您现在是国师。”
  “既身为国师,又担任此刻的职责,便更该重视自己的身体才是。我身上的事物算不得繁重,又多是与您一起的,这些事由我来做,岂不是更好。”
  白胥华略微一顿。
  不得不说——他竟然是当真有了一点心动。
  那一场规模宏大的祭祀,给他带来的情况一直从那时延续到了现在,一旦他花费的精力多了,便挨不住,会有些头痛的感受来。
  虽也碍不着大事,但若是能缓解一二,到底是件好事。
  景修然见白胥华顿住未曾拒绝,心中便有了底子,他半跪在地上,一手扶住了白胥华的膝盖,叫他伸出腿来,一边道:“便是您要拒绝,也先试一试再说。”
  他嘴上说话还是极平缓的,手底下的动作却快得多了,已是去了白胥华的鞋袜,捏住了他的脚掌。
  简直是要透露出一些迫不及待的意味来了。
  白胥华莫名的,竟感觉到了一点羞。耻之感,他微微皱了皱眉,本想要张口说些什么,但思及他现在的情况,到底还是未曾说出口。
  只顺着景修然的意思,尽力放松一些,叫他慢慢地为自己揉起脚掌来。


第78章 南国欲来此结盟
  景修然的力道把握得极好。
  白胥华一开始还有些放不开,到了之后,便也渐渐的放松了下来。
  “您感觉如何?”
  景修然一边捏,一边温声询问。
  白胥华微微合眼,道:“尚可。”
  其实何止是尚可,简直是要舒服极了。
  可白胥华说不出夸赞之语,便就这么含糊过去,可实际上,他身体放松,连紧蹙着的长眉,都变得平展。
  明台便是在此刻到来的。
  他在宫中的来去,是极其自由的,几乎都不需要宫人的通传。
  因此白胥华察觉到他到来时,是真的有几分被惊扰的紧张。
  景修然察觉到了手中的脚掌有一瞬间的收紧,不由微微垂下了眼睛。
  ——只是离开了几月时间,这人身边,竟然是又有了别的人。
  但他心中的思绪,却是半分都没有表现出来,景修然只松了手,低声道:“可要为您穿上鞋袜?”
  与此同时,刚刚敲门的明台也出了声,他温声道:“居士可在?”
  景修然已经作势要为白胥华穿上鞋袜了,却被白胥华微微摇头阻止。
  白胥华道:“你继续吧。”
  他的声音并不大,但是以明台的本事,便是站在外边,若想要听到这句话,还是容易的很的。
  白胥华对景修然说完了话,便又提高了些声音,对明台道:“我在,今日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若是有什么………唔——”
  他话说到一半,便忽觉得脚心一阵酥。痒,说不上是难受还是舒畅,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闷哼。
  这感觉来得太过突然,白胥华半蹙眉看去,便见到景修然微微垂下眼来,面色如常,极其无辜,下手的力度极恰到好处,好似刚刚一瞬间的酥。痒感觉,只是他失了神的错觉。
  “………………”
  白胥华未曾说出什么来,他只意味深长地看了景修然一眼,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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