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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万人迷如何拯救世界[系统]-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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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就算是阮酥玉能辩解出来个一二三,只她的在诗中对王公贵族的嘲讽情态,就足够她喝一壶了。
春满楼中议论纷纷,诸人虽然都压低了声音,却难免有几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提高声音放肆大笑。
阮酥玉只是慌乱片刻,便已经尽失了先机。
然而她很快冷静下来,美眸中蒙上了一层水雾,哀怨地看了白胥华一眼,悲切道:“既然白公子如此看待我,我无话可说!”
白胥华:“…………”
阮酥玉眼中泪水已经滚滚而下,更叫她那张白莲一般的面庞更多一分楚楚。
她提高声音道:“但此诗确实是我所做,我问心无愧!女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乃阮家三女,若是剽。窃文章,便叫我被天打雷劈!”
她说完这句话,便含泪看了白胥华一眼,泪奔而走。
白胥华赶紧敲系统:“兄弟,能劈她一下吗?”
如果她前脚立誓,后脚就被雷劈,传出去可就是一大丑闻了。她再做出什么事来,想要出头,也比之前难上许多。
系统:“…………”
系统愧疚道:“……抱歉,宿主。系统没有这方面的功能。”
白胥华叹了口气,系统顿时为自己的无用羞愧不已。
不能雷劈就不能雷劈,白胥华本来也没有抱多大的指望。他面向阮酥玉奔走的背影,微微摇头,神色平静地道:“可怜,可恨,可惜。”
他说完,抱起了琴,下了台,在诸人的注视下飘飘而去。
那与阮酥玉一起的商户公子也似乎如梦初醒一般,连忙高呼一声“玉儿!”拨开众人狂奔离开去追人了。
白胥华没他两人跑得快,他下了台,把怀里的琴还给抱琴上来的姑娘,刚刚还了琴,就被几名姑娘连忙拥簇着带离了前楼。
白胥华还有心思问她们:“红袖姑娘可起身了?”
“公子还找红娘子做什么,您今日对的那人可是曾经退婚武安王的女子,她有人撑腰,怕是会找您的麻烦!”
说话的正是碧潭。
她记得眼圈微红,声音里的焦急完全不曾掩饰,白胥华只得安慰她几句,又蹙眉道:“是我考虑不周,连累了春满楼。”
“连累倒也谈不上。”另一个姑娘轻声细语,她道:“春满楼还不怕她一个官家小姐,也不惧她身后之人。只是您……”
怕是会有麻烦了。
白胥华道:“不必担心,我无事。”
他的身份立场,从一开始就是与阮酥玉对立的,这一日是迟早的事。他有意拆穿她剽窃诗词,也不过是将这对立提前罢了。
几人一人牵着白胥华的袖子帮他引路,另外几人挨在他身边挡着别人投来的目光,一路边走边说,正要越过中庭,却忽地有一人从庭院墙上跳了下来,利落地挡在几人面前。
他缓缓抽出佩剑,道:“诸位娘子且慢。”
那是一个青年。
他容貌俊郎,身穿黑色衣裳,窄袖束腰,裹了绑腿,一副武人打扮。
看起来便很不好惹。
几个姑娘都是面色微变,只白胥华一个依旧不动如山,淡然自若。他正想开口询问,就被一人从后腰戳了戳,很有自知之明地闭上了嘴。
“这位公子可是没人陪?”
一个姑娘挂起笑容,摇摆腰肢,想要贴上去,却被青年用剑鞘挡住了。
她顿时僵住了笑脸,转而道:“公子是哪家的人?此处可是春满楼,您是要在这里动刀么?”
青年道:“并非如此,我只是奉命办事,还请娘子行个方便。”
他未收回剑,只是从衣襟中掏出一方令牌,递给那姑娘。
那姑娘接过令牌,翻看几遍,见其黑木为底,反面刻着蟒蛇图案,还有青色玉石镶嵌,触手生温,正面上刻“武安”两字脸色顿时更差了。
她小心翼翼将令牌递回去,道:“……没料到公子是为王家办事,奴可能问一问,您是奉了什么命?”
她一说王家,剩下几个姑娘也纷纷变了脸色。
春满楼中,王家与黄家是不常说的。若是说王家人——那便是指王府中人,若是说黄家人,那便是指皇宫中人。
这人被称为王家人——那他要做什么事,便不是她们能拦得住的了。
那青年道:“恕我不能多言,还请娘子让开,我家主人想要见一见这位公子。”
白胥华道:“你家主人想要见我?”
顿时有人急得拉扯他的袖袍,却被白胥华不动声色地将衣袍抽了回去。
青年见他配合,也略松了口气,他道:“我家主人见公子气度不凡,对您一见如故,因此派我前来,请您一叙,还请公子移步。”
作者有话要说:
一开始想要写这样:
阮酥玉:我要是骗人就让我天打雷劈!!——
轰隆一声,一道雷劈了下来,把她劈成一块焦炭,现世报。
但是想想看这样好像对她太残酷……
所以就不劈了x
……………………………………………………………………………………………………
文中女主剽窃的诗词是这一首:
诗经·国风·魏风《汾沮洳》
彼汾沮洳,言采其莫。彼其之子,美无度。美无度,殊异乎公路。彼汾一方,言采其桑。彼其之子,美如英。美如英,殊异乎公行。彼汾一曲,言采其藚。彼其之子,美如玉。美如玉,殊异乎公族。
有说法是说它其实是歌颂劳动人民自身,鄙视寄生虫一样的王公贵族,里面那位心上人就是劳动人民。
也有说法是说这就只是赞美自己心上人的诗而已x说自己心上人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就算是官儿也比不上。
所以我们……两个都取了。
游记和风俗志异是我瞎几把编的x不过风俗里面我记得确实不写x
我们语文老师就写我们这边的风俗x像是春天去采麻曲曲(一种野菜)吃的事情不会写到里面。
所以我就这样写了x如果不对劲请无视orz
第6章 我不过是个琴师
白胥华微微垂眸,他道:“好,我跟你去。”
碧潭失声道:“公子!”
白胥华道:“放心。”
他本想再说一句“我不会有事。”,却又因为对方的属下就在这里,只得将这句话咽了下去。
青年不管他们中间的纠葛,只垂着眼睛道:“公子请随我来。”
白胥华便拨开几个姑娘,安抚她们几句,便跟着青年离开。
白胥华在这里待了半月有余,却从来未曾来过中庭。
一是因为有姑娘们觉得这里糜。烂污。秽,不适他踏足,一直拦着。
二是因为——他要是来了这里,熟悉了地形,还要怎么顺理成章地做一些巧合的事情呢?
青年带着白胥华一路疾走,他似乎并不怕白胥华因为目盲而寸步难行,甚至连头都未曾回过一次。
幸好白胥华本来也是假盲,就是真瞎了,他也有系统,完全不用担心因看不见而走错路之类的事。
拐过几道弯儿,本来还隐在耳边的暧昧人声便消失干净,只剩下流水之声。
一股肃穆之感油然而生。
白胥华目不斜视,眼中一片空茫,他瞥见一排排守卫在外边,身上一股杀伐气的兵士,不由在心里轻轻“啧”了一声。
系统马上问:“您怎么了?”
“没怎么。”白胥华停了停,又道:“慢着,你把以前的任务记录调出来,取几段和他有关系的,加个滤镜再美颜一下。过会儿我见着人,看我行事给我把任务记录用全息模式闪一下。”
这招他还是在上一次任务里用过的,百试百灵,非常有效。系统听到自己终于有事可以做了,连忙答应下来,安静地去工作了。
就是这几句话的当口,他们就已经到了。青年带着白胥华进了一处安静的小院,带着进了屋里,上了二楼,停在一间房门前,轻扣三下,同时还恭敬道:“主子,白公子到了。”
屋里极其安静,房门“吱呀”一声,从里面被打开了。只是这点声音,也轻得不能再轻。
开门的是个女子,她容貌普通,脸上甚至有一道长疤划过鼻梁,从右眼到左边唇角,看起来实在是狰狞可恐。
她也穿着一身黑色短打,满头长发束成马尾,极干净利落。
“公子请。”
疤脸女子恭敬地让开,她的声音沙哑而难听,就像是纸张被沙子摩擦的声音。
白胥华的神色却丝毫未变,她朝疤脸女子轻轻一颔首,便从容地进了屋内。
屋内摆设极多也极乱,甚至还有一面极大的玉面屏风,可谓是奢华极了,却也难走极了,简直就像是在专门难为他这个目盲之人。
而白胥华却丝毫未曾走错。
在他人看来,便是他明目不能视,却依旧从容自然,绕过一堆杂物,直到了屏风后面。
此处临水。
屋里烧着碳火,带着酒气的风从外边吹进来,也不觉得有丝毫冷意。
窗边置着一张软榻,一个俊美青年就抱着酒坛,斜倚在软榻上豪饮。
他眯着眼,看着窗外,听到动静,才转过了脸来,看向白胥华。
“就是这会儿,开!”
白胥华在脑子敲了一下系统,同时一心二用,低垂的眼眸往上一瞥。
他淡淡道:“在下白胥华。”
与此同时,俊美青年脑子一懵。他看向白胥华,却又隐约透过他看见了一个少年。
那少年玉冠束发,一身白衣,衣襟袖口都绣着浅色云纹,衣摆也有精致花样。
可谓翩翩公子当如是。
他眉目冷若霜雪,唇瓣却是极艳的红,几乎像是染了血,艳得如同雪里初绽的一点红梅。
少年手中持剑,看向他时,眼中却泛起一点微不可见的暖意。
便像是春日里,最先消融的那一捧雪。
清澈而美丽。
让人不由想要求之得之,一解干渴。
他道:“我名白胥华。”
是你三师兄。
——“在下白胥华。”
——“我名白胥华。”
两道声音极其相似,隐隐重合在一起,又恢复了白胥华现在的声音。
“我名……楚子徽。”
楚子徽脑中一阵闷痛,他分明坐在临窗的位置,此时却觉得呼吸间的气息浑浊不堪,叫人胸闷。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回了这句话。
幸好下一瞬,他就清醒了。
这是什么人,又是怎么回事?
是什么特殊的幻毒,还是南方毒蛊?
楚子徽心中惊疑,一连串的心思转瞬闪过,却又硬生生将其按捺下来。
他看向白胥华,像是什么都未曾发生过一般,对他道:“之前见白公子那般风采,我实在是心向往之,因此才派人去请了您来。白公子可莫要见怪。”
白胥华道:“……无事。”
他说这话时,微微蹙了蹙眉,神色也有一瞬间的厌弃,像是见到了什么极其厌恶之物,不过转瞬就恢复了平静。
楚子徽自然未曾错过这一点神色。
他将其记在心底,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一边请白胥华坐下,一边叫人摆好桌案玉杯子。
等到琐事都处理妥当,楚子徽就挥退了屋里其他几人,让他们退出去,留下一片清净地。
他甚至亲自为白胥华斟酒,请他品尝春满楼的桃花酒。
却被白胥华拒绝了。
“抱歉,我不喝酒。”
白胥华这般推拒。
楚子徽微微一顿,便将玉杯里的酒液往窗外一泼,他甚至把自己喝了一半的酒坛也放到了一边,笑道:“酒可是个好东西,若是不解其中妙处,实在是件极可惜的事情。”
他问道:“白公子平日里不碰酒吗?”
他只觉得自己虽然是第一次见白胥华,却莫名觉得他不该是这幅模样。
这人应是少年风流,意气风发;鲜衣怒马,志向远大的。
应当是个满腔快活的少年人。
既然是少年人,那么酒,自然也是会喝的。
而且酒量十分不错,但若是碰着了烈酒,就会沾杯即醉,极有意思。
他分明是第一次见到这个人,却好像已经相处了很多年,甚至对他的喜好都了如指掌。
他已经显出了几分异样,这就已经给了白胥华可乘之机。
而白胥华也自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
他道:“曾经是喝的。”
接着,他又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失去,眼眸低垂下去,带起一分旖。旎艳色。
那是一种花繁盛到极点,仿佛下一秒就要凋零的艳。
有一种让人头晕目眩的死气。
甚至隐约带着糜。烂的花香。
“可惜之后……便不再喝了。”
可惜之后发生了些事,而那件事绝不是好事,才叫他不再喝酒。
楚子徽自己补全了白胥华未尽之语,那股窒闷感又涌了上来,叫人几乎喘不上气来。
他觉得自己可能是醉了。
以至于看见这人眉目间的一丝落寞之色时,甚至想要伸手帮他抚平,细细亲。吻,低声抚。慰。
这个不是一件好事,简直像是个被美色冲。昏了头脑的纨绔。
楚子徽这般想。
他仿佛不经意一般问道:“那白公子到底是哪里的人?”
白胥华微微一顿。
他面向楚子徽,眼底一片复杂神色,甚至冲去了那一片空茫。
这一瞬,楚子徽甚至以为他是看得见的。
白胥华自然是看得见的。
他看着楚子徽,缓缓道:“我不过……是个琴师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
想要装这个逼好几天了,可惜一直没写到。
xx惊恐万分:你到底是什么人?!
主角云淡风轻:呵,我不过是个琴师罢了。
无限装逼,最为致命。
啊哈哈哈哈完美无缺,这章就断在这里!
不知道有没有人看出来我埋的伏笔x
猜一下猜一下,心动。jpg
对了,谢谢冷若惜辰的营养液么么叽。
第7章 我们可能做朋友
他在说谎。
楚子徽一瞬就有了判断。
这样的人,不是春满楼这种地方能养出来的。
他之风姿,是风雪中,山水中,春花明月里,才能养出来的透彻冷清。
是不属于凡世的仙人之姿。
又怎么会是一个区区琴师?
然而他不想说,楚子徽也就不再问。
他转而道:“我见白公子刚刚听到我说话的时候,态度有些异样。虽说问起来是逾越了,可是我心中实在疑惑。”
“白公子可能帮我解惑?”
他说话时,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有一种醉酒的朦胧感。
白胥华轻轻一叹。
他道:“你的声音,很像我曾经一位故人。”
“一位故人?”
“他曾是我的……”白胥华有片刻失声,像是叹息一样的说:“……师弟。”
楚子徽脑中顿时一清。
他本来有些恍惚地看着白胥华的脸,与他说着话。在听到这句话后,脑海中却像是骤然被水冲洗了一般清醒了。
他想起了那一瞬间的幻觉。
少变手持长剑,眉目间的冷漠消融,他道:“我名白胥华。”
后面分明还应是有一句话的。
——是你三师兄。
楚子徽只觉得有些东西在脑海中疯狂叫嚣,几乎要破开那道无名屏障,涌到他脑子里来。可那屏障又一直不碎。
这种离什么东西只差一丝的感觉,实在不是很好。
叫人抓心挠肝,焦急迫切地想要得到。
楚子徽把心中的纷乱纷纷压了下去,他伸手想要拉住白胥华的手,在距离他只剩下一点距离的时候却停下了。
就像是有人在阻止他一样,叫他不能这么做。
楚子徽慢慢收回了手,同时说:“原来如此……确实是我逾越了。”
白胥华轻轻摇头,示意无事。楚子徽看着他道:“我与白公子是当真投缘,不若我们交个朋友?”
白胥华道:“随意。”
他面向窗口,嗅着那带着酒气的风,起身看了一眼。
只见窗外是一圈走廊,走廊下是一池碧水,水中落着一座红木高台。
高台上的栏杆有些已经碎了,前不久还在这里围满了人,看着他与阮酥玉比试,格外热闹喧哗。
而只是这么片刻时间,这里就被清场了。
不愧是男主。
真是城会玩。
那青年带着他绕了一大圈儿路,在这里彻底安静之后,才带他回了这里。
楚子徽原本就是在这里看热闹的,却对他起了兴趣,因此才会将这里清场。
白胥华只看向窗外,在楚子徽眼中,却是他不想面对自己。
只那位故人的声音,便已经让他厌恶至此?
楚子徽垂下眼,道:“……既然如此,你我便是朋友了。”
“我名楚子徽,字……佩弦。”
白胥华终于又看向他。
他的神色一时更加复杂,楚子徽细细分辨,却只能察觉出其中的一分隐忍。
这是为什么?
他刚刚说了自己的字,佩弦,佩弦。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还是说那位故人——名姓中也有似“佩弦”的字?
白胥华只看了他数息,便恢复如常,道:“我名白胥华……未曾取字。”
怎么会有人不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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