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论万人迷如何拯救世界[系统]-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银钱,竟是颠倒黑白,将商户抓了进去。
  这件事情,若再是没有什么波澜。怕就是会被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
  但事情便巧在这里。
  那一对姐妹容貌出众,娇憨可爱,有一位世家子弟,在偶尔一次,陪着母亲去佛前上香的时候,见着了她们,便对那姊姊生了心思。
  他尚且没有妻室,此刻看着那姊姊,却是越看越喜欢,越看越满意。
  若非那姊姊身份不够,怕就要被他安排冰人,上门说亲了。
  在这般情谊之下,那世家子弟见自己的心上人出了这般变故,自然是怒不可赦。
  那商户被他带了出来,上报其家惨事,动静也闹大了。
  而身处楚都的楚子徽,便也注意到了这件事。
  他派人浑水摸鱼,暗暗助那商户,判案时,将那禽兽之人判了斩首之刑。
  而事情到这里,还未曾结束。
  那商户的案子被闹大之后,便叫人或多或少,对阮酥玉手下的商行生出抵触之情,楚子徽派人在人群之中引导言论,更是真真假假,不断爆出阮酥玉手下商行,曾经做下的黑事来。
  如他们卖的胭脂出了问题,叫买了胭脂,正待出嫁的姑娘毁了脸。他们怕此事事发,便将那人家好一顿威胁,叫他们甚至不敢将此事说出,害怕惹来灾祸。
  而在这般情况下,那姑娘原本定下的好亲事,自然也就这么黄了。最后,她只嫁了个瘸腿老汉,每日以泪洗面,还得做许多活计,维持生计。
  如他们经营的酒楼,其中的饭食有许多都不甚新鲜,甚至有些客人点了满桌菜肴,有些菜未曾动口,他们离去之后,酒楼便会将那些菜肴热一热,端去给新的客人。
  甚至有时候,他们连食材都用隔了时日的,如一些口味颇重的菜肴,便取那便宜的,发馊的肉食来做,总归只要味道够重,客人便吃不出其中的异样来。
  这些事情,若只是爆出了一件两件,那对于这般势力来说,根本不是问题。毕竟不管是多么优秀的组织,都难免要出一次两次的错误,只是那么一两件事情,可说明不了什么。
  可这一件一件的事情接连爆出,便叫人实在招架不住了。
  这便像是一个人,第一次做错了事情,旁人可以宽容原谅,第二次做错了事情,却也是情有可原。
  但等到他第三次,第四次,甚至更多地去犯错时,便要将旁人宽容的心理消磨干净,只叫人剩下无尽的厌烦之心了。
  这本来发展得繁盛的无根大树,似乎只是一夜之间,便臭名远扬,叫人抵触厌恶。
  就连本来生意兴盛的红楼,也因为其中有美人身患花柳病,而变得人烟寥寥。
  对于这般情景,阮酥玉自然不能不急,尤其是昌盛商行蒸蒸日上,却一直未曾传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更叫她心里发沉。
  白胥华的小日子倒是过得极其滋润,楚子徽在那时候,被他骗了一骗,此刻都不敢送来信件,他便也将这件事抛在脑后,每日下下棋,与国师见见面,翻一翻医书,练一练字,实在是再惬意不过了。
  便是有一些难办的事情需要他来处理,他处理的速度也是极快的,就好像这些能将其他人难倒的难题,在他这里,就只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罢了。
  阮酥玉的所有焦躁不安,对于他来说,都是叫人欢欣愉悦的事情。
  一转眼间,莲花便已经开了。
  白胥华自己做了鱼竿,坐在水池旁钓鱼,钓到干瘦的,他便将鱼放回去,钓到肥美的,还不等他动手放鱼,阮酥玉便已经手疾眼快,将那鱼取了下来,丢到了一边的鱼篓里。
  白胥华看她一眼,她便也回过来一个笑脸,虽然整个人都焉哒哒的,但若是去掉了她的身份,只是这么看着,竟然也显得有几分可爱。
  白胥华收回了视线,他重新将线甩回了池子里,便只觉得手上一紧,竟然已经是有鱼上钩了。
  “今天的运气怎么这么好,”阮酥玉勉强打起精神,准备好继续将鱼取下钩来。然而白胥华却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
  他拉了拉鱼竿,便觉得这一次钓起来的东西的重量,远不是前几次能比的,但那被钓上来的鱼却像是知道他的心思一般,鱼尾一摆,便在水面上露出一片青色尾巴来。
  白胥华:“………………”
  白胥华又拉了拉线,将鱼钩收了回来,把钓鱼竿放到一旁,皱着眉头道:“你怎么来了?”
  他说的正是国师。
  国师身上并没有穿衣物,他拨开身边拥簇的莲花,露出苍白的身体,对白胥华道:“你这几日都不来寻我,自然便只得我来寻你了。”
  他头发贴在脸上,苍白的皮肤和深黑的头发对比极其鲜明,竟然很有一种病态的性。感,叫阮酥玉忍不住看了一眼又一眼。
  国师这幅模样,很像是久病的人,但是他除了外表是这般模样,其他方面,却是半点都未曾表现出不对的。
  白胥华微微皱着眉头,他解下了身上的外裳,叫阮酥玉转过身去,便见国师上了岸,披着他的衣裳,湿淋淋地站在原地。
  “并蒂,”白胥华支开阮酥玉,道:“你去为他取一件衣裳来罢。”
  阮酥玉微微一顿,便应了下来,她好奇地看了国师数眼,方才慢吞吞离去了。
  “你来寻我,可是有什么事?”
  国师实在是个极其疲懒的人,他在几年前,因为没有什么有意思的事情,甚至几年都未曾出过宫,就连燕帝要见他,也得自己前去。
  可是等到白胥华到来之后,曾经的那个疲懒国师,就像是一个恍惚间生出的幻觉罢了。
  他虽然并非是三天两头往外跑,a3是如今这般离宫的频率,也叫知道他原本秉性的人颇为心惊了。
  “可当真是聪明,”国师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身上的衣物,他将紧紧贴在身上的头发拨开,道:“可还记得你之前叫我们看的那张图纸?我这些日子,可一直在寻那东西,昨夜刚刚寻见,本想要来见你,怕你睡了,方才今日来寻你。”
  这可实在是一件喜事!
  白胥华道:“是寻见了那些图样,还是见到了那地图?”
  “是那地图,”国师道:“若是那记载未曾出错,那该是吕国皇宫的暗道。”
  白胥华这些时日里,也看了许多关于以往事情的记载。
  如吕国,便是几十年前战乱时期,曾经飞速发展起来,繁荣昌盛,却又在一夕之间全数崩溃的国家。
  据闻吕国之中,全数国民都是女子,她们颇为神异,力大无穷,每一个国民,都有这叫人心惊的武力。
  身为一处大国,她们的百姓数量却极其稀少,几乎没有军队,像是本能一般,吞噬周边有人烟的场地,不断扩大自己的地盘。
  她们受孕的日子,也是固定在每年七月的时候。每到了那个时间段,她们便会四处掳猎优秀的男子,带回去轮流上阵。
  在确保受孕之后,她们便将对方驱逐,简直像是某种人形的动物。
  虽然有着人类的身体,但是实际上,却仍然遵循着天性之中的本能。
  “吕国。”白胥华微微皱起了眉头,他想不通,为什么吕国皇宫的暗道地图,会流落到阮酥玉的手上。
  难道是楚帝?
  阮酥玉与楚帝的关系,实在是值得玩味,若是楚帝得了这方图纸,交给阮酥玉查看,倒也算是一件正常的事情。
  “吕国当初,可是留下了什么东西?”
  “有没有留下东西不知道,不过金银珠宝,怕是留下了不少。”
  国师依旧是一副懒洋洋的模样,他的眼睛半眯着,看起来,简直像是在下一刻就要睡过去一般。
  他们聚在一起说了一会儿话,阮酥玉便捧着衣物过来了,国师先穿上了鞋子,便抱了衣服,只披着白胥华的外裳,往屋里去了。
  白胥华的衣裳,颜色都偏向素色,如今国师将他的衣裳穿在身上,便更多了些病弱的味道。


第60章 这是怎么回事啊
  国师实在是越发孱弱了。
  他摆动尾巴的力气,依旧与白胥华初见他时一般无二,可是他如今的模样,却也是实实在在的虚弱病态。
  就像是久病缠身的体虚者。
  白胥华皱着眉头,他也换了一身衣裳,将被国师弄得湿淋淋的外裳收好放在一旁,阮酥玉知晓他们说话时不喜欢有旁人再侧,又送来了一些小点心,就自己离开了。
  她走远了一些,一回头,便又见到一道隐约的虚影。
  那就该是那人的佩剑了。
  她轻轻叹了一口气,却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叹些什么,便一路围着水池,慢慢不见了人影。
  白胥华也收回了注视着她的目光。
  国师道:“我见她生出了不小变化,你交给他的东西,这么有效?”
  白胥华顿了顿,他教给阮酥玉的东西,看似极其玄妙,但是实际上,却有着走火入魔的风险。
  但是这些事情,自然不能说与国师,他便只沉默的看了国师一眼。
  国师皱了皱眉,他顿了顿,便没有再问下去了,转而道:“那记载,也是我几年之前曾经看过的了。你可要随我回去,看一看?”
  白胥华略微犹豫,他顿了顿,便应了下来,道:“他可知晓这件事?”
  这个他,自然就是指的燕帝,国师似乎直到现在才想起来了燕帝一般,他想了想,道:“罢了,我回去再与他说也是一样的。”
  这怎么能一样?
  白胥华看了他一眼,便召来一个奴仆,叮嘱了下去。这些人都是燕帝派来的,自然就有着能见到他的法子。国师在一边看着,道:“就算是他现在知道了,也帮不到我们的忙,急什么呢?”
  白胥华道:“他的确是帮不到什么忙。”
  “但他是你的朋友,且也参与了这件事,既然如此,我们有了什么发现,自然就该告知他才是。”
  国师以前可未曾有过这个概念,他略微惊奇地看了白胥华一眼,有些不懂其中的道理。他身为国师,高高在上,是燕国不可或缺的人物,就算是燕帝,也要迁就着他。
  他这些年来,一直都是这么过的。自然也就从来未曾将他人的心思放在心上过。
  白胥华是一个例外,但是也只是一个例外,对待旁人,国师的态度,仍旧是与以前一般无二的。
  白胥华念头一转,就知晓了其中的问题。他看了国师一眼,道:“日后若是有这般情况,你应当把这件事情第一时间告诉他才是。”
  国师顿了顿,他皱起了眉毛,倒也知晓白胥华是为了他好,但还是不懂,他为何要在意他人的感受。
  但想是这么想,实际上,他还是乖乖地答应了下来。
  白胥华微微颔首,他收拾了一番,便与国师进宫去了,两人坐到了马车里,白胥华方才道:“你是怎么到我那儿的?”
  若他未曾记错,这片水池,只是与外边的一条小河连通,但宫里国师居住的地方,连着的,可不是那一条小河。
  他怕这是国师所特有的奇异法术,因此顿了顿之后,方才问出了这个问题。
  国师“唔”了一声,眯起了眼睛,他极其自然地朝着白胥华靠了过来,一边道:“这世上可不是只有那几条水,燕都地底下有许多水流,我潜到那水里,寻找味道,就找到你这儿了。”
  “………………”
  原来是走了地下水吗。
  国师的收藏,自然是极其丰富的。
  他的年纪,实际上是很大的,因此这些年看过的东西,自然也就很多。
  从这些东西里面找到一张地图,实在是很有些困难的事情。
  所幸到了最后,也还是找到了。
  白胥华直到此刻,方才知晓国师宫里居然还藏着一处暗间。
  他一眼就看到了被国师放在最上面的书籍,连忙上前几步,小心翼翼地翻开来,寻到了自己想看的东西,细细查看起来。
  倒是叫国师忍不住有点莫名心酸,觉得自己还比不上一本泛黄古籍,实在是叫人心酸。
  白胥华却顾不上这许多了,他没有注意到国师的神色,只小心将古籍翻看几遍遍,直到在心中牢牢背下,方才停手。
  他道:“若我未曾记错,吕国皇宫的旧址………”
  “就是如今的西凉皇宫。”
  国师道:“你可是要往西凉去?”
  白胥华想到西凉的师姐,踌躇了一下,皱着眉头摇了摇头,他道:“她会害了西凉圣女,不得叫她到那边去。”
  国师奇道:“就她如今的本事,又怎么能伤到西凉圣女?”
  世间如他们这般身有异术的人极其稀少,无一不是被人奉为座上之宾。国师并不觉得区区一个阮酥玉,能伤到同样通晓异术的西凉圣女。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国师也称得上一句天真了。
  白胥华对于人心这方面的东西,比起国师更加了解,原剧情中,阮酥玉使用的手段实在是太过下作,叫人一言难尽,他略微犹豫一二,还是将其中的龌龊地方隐去了,将事情说与了国师听。
  “这么听着,西凉国的人,还是太过愚钝了些,”他点评道:“不相信曾经从未犯错的圣女,反而去信一个毫无根基,完全陌生之人的片面之词。”
  白胥华微微摇头,他垂下了眼睛,落雪一般的睫羽微往上挑,掩住了他眼中浮动的思绪。
  他道:“世人不都是这般么。”
  语气竟是带着一点莫名的悲凉。
  就好似他也曾经受过凄惨冤屈,被千夫所指,世人所恶。
  叫国师一下便顿住了。
  他几乎是一瞬间便想起了白胥华曾经说过的事情,忍不住便将这两者连接到了一起,于是转瞬之间,便清楚了诸人的想法。
  ——若是如白胥华这样的人,做出了什么带着污点的事情,那么大多数人,怕也是会有这般的反应。
  世人总是污浊而叫人生厌的。
  他们见到雪白的莲花,便会想到这是从恶臭的淤泥中生出。
  他们看见如玉谦谦的君子,便会去猜测这皮囊下是否隐藏着腌臜畜生。
  他们看见无暇的雪,第一时间想到的却是去践踏。
  他们看见清澈的水流,也会忍不住在其中撒上一把沙。
  将生在高山岩壁之间,叫人只能仰望的花摘采下来,这本就是一件极叫人愉悦的事情。
  大人喜爱逗弄年幼的稚童,毫不犹豫地向他们倾倒自己的恶意,是因为他们想要将年幼童子稚嫩柔软,天真烂漫的内里,也变成如自己一般无二,不管看什么东西,都要第一时间散发出恶意味道的恶臭淤泥。
  这便是世人最为恶劣的本性。
  毕竟,有什么事,是比起将仙人落下凡尘,肆意践踏侮辱,将莲花折下枝头,投入污泥浊水,将白雪弄得污脏,不复原本纯瑕,来得更加叫人愉悦的呢?
  再没有了。
  那么自己一直无力触及,只能顶礼膜拜的圣女,忽地被落下雪白云端,到了他们触手可及的地方——叫人忍耐不住,想要将其彻底拉下,与自己一般变成无光的灰色尘土的谷欠念,便会在人心中控制不住地肆意生长。
  最后彻彻底底地毁了她。
  那曾经的白胥华,是不是也……曾经遭受过这般事情呢?
  这个念头一旦生出,便如春日里的野草一般疯狂生长,最后充斥了国师的脑海。
  似乎因为他想的实在太多,直叫脑海之中,也传来了一阵又一阵的疼痛之感。
  叫国师一时之间脚下不稳,他往后退了一步,差点跌在地上,所幸白胥华注意到了他,伸手将他拉住了。
  “你怎的了?”白胥华皱起了眉头,他将书放到一边,扶住了国师,便见着对方双腿一软,松松地靠在了他的身上。
  看着竟然是马上就要昏倒的模样。
  “我——”国师一时痛得眼前发黑,说不出话来,他像是脱水的鱼一般,深吸了几口气,方才虚弱道:“我疼………”
  他已经不是脑海之中在疼,连着整个身体都疼痛起来,白胥华见他情况越发不对,神色都有些变了,他道:“哪里疼?我先带你回去,你且忍一忍,我带你回水里。”
  他拉起国师的手臂,将他背到背上,尚且没有走上几步,他便见国师的手臂上生出了细鳞。
  ——国师竟然是化为了鲛身!
  白胥华神色微变,他将国师放了下来,除去了他身上衣物,便见到国师的双腿之间生出皮肉,又细细覆上鳞片。
  但今日的情况与以往明显有些不同。
  国师生出鳞片时,模样看着反而更加糟糕,他全身都在颤抖着,似乎在承受着什么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
  白胥华小心地抱起他,便感觉触觉不对,往地上一看,便见到一片如玉片雕刻而成一般的青色鱼鳞。
  国师竟然是在掉鳞!
  他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手掌也紧紧抓住了白胥华的衣襟,口中尚且发出低低的痛吟。
  “再忍一忍。”白胥华急急出了暗间,他额头上生出了汗水,看着竟然是难得的慌乱。
  他道:“忍一忍——再忍一忍!”
  白胥华抱着国师,一路疾行之间,不时便有鳞片掉落,等到他们到了国师常待的水池,白胥华雪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