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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万人迷如何拯救世界[系统]-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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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胥华收敛情绪的功夫,倒是要比起他更加熟练些,只是眨眼功夫,他的心绪便已经被他收敛下来,只低低应了一声,便不再作答。
  此刻,传声的内侍已经进了宫中去,他与带着人到来的侍卫长一起进了殿里,也不知道与里面的人说了些什么,再出来时,那内侍看着白胥华的神色已经是变了许多。
  他先是与景修然说了些话,叫他带着这一行官员进殿里去,再便是对白胥华毕恭毕敬地道:“这位公子,我朝国师,想要请您到国师殿中一叙。”
  若只是恭敬,只白胥华如今的这通身气势,便足以叫任何对他一无所知的人,对他毕恭毕敬,俯首称臣了。
  可这内侍说话都带着颤音,额头更是冷汗密布,如今似乎靠近白胥华一点,都用害怕得发抖的模样。
  却是极其少见的情态。
  白胥华直直看了他数息,方才挪开了眼去,平静道:“好。”
  却是景修然又抬头看了他一眼,他欲言又止,他似乎有什么话想说,到底却还是没有说出口,只犹豫片刻,最后也只低声道了一句告别,就带着其他人进了殿里去。
  阮酥玉却是没有跟着他们一起混进去。
  她等到人都走没了,方才凑近了白胥华,轻轻道:“公子的头发怎么白的这么快,以后看起来,却要显得更不近人情些了。”
  她对于白胥华身上的变化,似乎并没有什么畏惧之情。若白胥华只是白胥华,是他如今操的人设,那么阮酥玉此举,可谓是极贴心的举动了。
  她并没有询问他身上的异变到底是为了什么。
  只是为了他头发白了,而生出了少女独有的苦恼念头。
  白胥华微微垂下眼,他极难得的主动伸手,揉了揉阮酥玉的头发,平静道:“无碍。”
  他的性情,似乎也随着他外表的变化而生出了变化,比起以往要更加冷淡一些,就好像是一块捂不热的玄冰,叫人只是凑近,就会被他身上传来的冰冷气息驱散开。
  阮酥玉眼底光彩浮动,她露出一个极其天真可爱的笑容来,继续道:“那公子要去见那个国师,我能不能跟着您去呀?”
  “自然是可以的。”
  白胥华露出一点宠溺一般的神色来,叫阮酥玉看着一顿,心中泛开一片异样情绪。不等她再说些什么,白胥华便转过了脸,对着那内侍道:“带我去罢。”
  内侍被他晾在一旁,本来还有些庆幸之意,此刻又被白胥华重新注意到,顿时便又苦了脸。
  可惜他再怎么不情愿,到底也是知道此事是非干不可的。因此饶是他这般心态,到底还是带着白胥华往国师的殿里去了。
  按照那内侍所说,这国师的宫殿,与此处的距离并不远。
  可他们走了一路,过了许久,却还是未曾到达地方。
  内侍肉嘟嘟的脸上,冷汗已经生了一茬又一茬,眼里都要急出泪水来了,显然是不解为何短短的一段路,会走了这般长的时日都走不到。
  白胥华却已经摸出了门道。
  他停下了脚步,又在那内侍肩头轻轻一拍,叫他也僵在了原地,用哭唧唧的神色看着他。
  就好像是在害怕,他一气之下,迁怒于他,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来一样。
  白胥华却不再看他。
  他站在原地,双手动作,结出了一个玄妙手印。
  便听到远处,隐隐传来了剑鸣之声。
  似乎鹤戾九霄,凤凰清吟。
  一道清光流影,倏然间从万里之外而来,转瞬便已经近在眼前,立在白胥华身前。
  ——那正是一把玄色长剑。


第45章 不喜欢又怎么做
  那剑,剑身如秋水泓泓,锋利无匹。
  无人敢掠其锋芒。
  阮酥玉已经呆在了原地,她此刻已经控制不住脸上的表情,露出了惊愕的神色,那双灵动的眼睛瞪圆了,就像是受了惊的幼兔,竟然还显出了几分可爱。
  那内侍比她更不如,两股战战,几乎要软倒到地上去。
  他只觉得国师大人说的果然是对的,这人实在是妖邪之人。若不是妖邪,寻常人又怎么会生的这般出挑的容貌?又怎么会有这般千里召剑的邪术?
  白胥华那张风华绝代,极其好看的脸,在寻常人眼中只叫人敬畏尊崇,可在这小内侍眼里,却是蒙了一层深深的妖气,直叫他心里泛苦。
  内侍甚至控制不住的想,这样好看的一张脸,也不知道到底是这妖邪之人本身长的,还是他从哪个倒霉鬼脸上扒下来的?
  他脑海中胡思乱想,白胥华却已经将剑握在了手里,他一握住剑,身上就多了一种往常并不有的气质。
  就好似他握住的不是剑。
  而是他的心魂,他的信念,是这世间的命脉。
  他的身上带着一种极锋利的战意,就好像九天之上,面向宿敌,拔剑出鞘的战神。
  白胥华提着那剑,面向高墙,道:“可要一战?”
  ——他们之前走了那么长的路,却没有走到国师的宫殿,便是因为国师为这里设下了法阵。
  叫那小内侍以为他走的是正确的路路,实际上,他却是走错了路。
  白胥华此刻看穿了国师的把戏,便干脆利落,直言邀战。如果国师应下了,他们两人少不得要在这里打上一场。
  可惜这里是国师的主场,白胥华不心疼他们打起来会毁坏这里的建筑,国师却是会心疼的。
  因此他话音未落,面前的高墙之上,却已经泛起一股水纹一般的波动。
  ——是国师撤了法阵。
  那原本高墙所在的地方,此刻却已经成了一处宏伟宫门,白胥华低垂眉目,转过身来,对那吓的双股战战的内侍道:“这里可是你们国师的住所?”
  那内内侍已经呆在原地,面容上露出掩饰不住的迷茫惊疑之色,他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何本来是高墙的地方,如今就变成了过国师的住所?难道这也是这妖邪之人的妖术吗?
  然而虽然脑子是懵的,但他到底处于宫中多年,身体反应却还算灵活。此刻他已经回应了白胥华的话,道:“是,是,这边便是国师大人的宫殿了……”
  白胥华微微颔首,他半年也不曾畏惧,只叫阮酥玉跟在他身后,也不再叫那内侍引路,便自己推开了宫门,走了进去。
  国师的宫殿,可谓是极尽奢靡的所在了。
  白玉铺地,金银做饰,满目看去,琳琅满目,只是一处庭院便已经糜烂至此,不由叫白胥华皱紧了眉头。
  他似是早就知道国师在哪里一样,没有进那一般会留着人的正殿,而是直接往后边去了。
  内侍本有些怔愣,见他不往本该去的地方去动时,也就反应了过来。
  可惜他被落在后面好大一截,好不容易赶了上去,尚且还来不及阻止,便见国师竟然就站在后殿的庭院之中,半点都不曾遮掩。
  燕国的国师,若只看他的外表,那他可实在是年轻得有些过分了。
  这是一个青年人。
  他的头发很长,也很黑,随意的披散在身后,颇有几分不羁之意。这般冷的天,他就只穿了一身单薄的
  亵衣,赤着脚站在庭院里。
  白胥华骤然停下了脚步。
  他似是看到了一个本不该再出现在这里的故人,本来冷淡的神色都被打破了,他似乎一下子变得手足无措起来,就像是个刚刚犯了错的孩子,正好被爹娘抓到了现行。
  茫然又无措,甚至连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白胥华没有出声,他犹豫几刻,方才轻轻道:“………师尊?”
  师尊?
  他出乎意料的称呼,似乎也叫国师怔了一怔。
  这位国师的五官只算得上俊朗,但他身上却有一股极其吸引人的神秘之感,正是这股神秘之感将他本来只有七分的俊朗,硬生生凑成了十分的吸引人。
  这幅模样,白胥华可是见了不知道多少次了——这不正是他那本有一身修为,为人却极轻佻的老不正经师尊,叶惊鸿么?
  只可惜此刻的叶惊鸿,却不是以前的叶惊鸿了。
  他微微挑眉,却也没有否认的意思,只露出一点笑意来,道:“怎么的,我十几年都没有再出过门,怎么就多出了一个大徒弟来?”
  他这一句话,似乎是将白胥华本来因为见到熟悉长辈,而生出的恍惚之感全数打破了。
  白胥华微微一怔,结果有些不清楚这位国师为什么要这么说,可只是用了片刻时间,他就反应了过来,随即神色也重新变得冷淡了下来。
  但那眼角眉梢,却又带上了一丝丝略带悲意的沉重。
  他嗓音都变得有些干涩了,那声音叫旁人一听,便能知晓,这说话的人,心中怕是极悲茫的。
  白胥华轻轻道:“原来…………实在抱歉,是我认错了人。”
  国师挑了挑眉,极其不正经地道:“认错了人?这是把我错认成了谁,你师尊?”
  白胥华沉默一二,才低声应道:“…………是。”
  他并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语气却再也冷淡不起来了,只解释一般道:“你与我师尊,生得实在像。”
  国师挑了挑眉,他轻轻笑了一声,却并没有再说什么,只将这茬接了过去,道:“倒不知道,你竟是个这般的人物。若是不嫌弃我这儿,便跟着我进来罢。”
  只是一处庭院,便已经如此奢靡。可想而知,殿内的景象,又该是如何富丽堂皇,叫人眼睛疼的模样。
  然而本来对这一切,都表现出一种轻微的不适感的白胥华却没有犹豫,他轻轻颔首,便不再多说什么,就跟着国师走了进去。
  他表现出了一种少有的依赖之感。
  就好像这国师,真的是他的师尊一般。
  阮酥玉欲言又止,她之前从来不曾见到白胥华如今的模样,此刻生出的想要劝阻的心思,却也是知道自己肯定是劝不下来的。
  她一时之间,竟然也是不知道该要说些什么好,便也只能跟在白胥华身后,进了殿内去了。
  国师之前从来未曾见过白胥华,可他却没有表现出一点面对生人该有的警惕与疏离来。
  他带着白胥华进了后殿,后殿里面竟然没有什么其他的东西,意外的显得非常朴素。
  这里面只有一方极大的水池,地板也是寻常的木石所制,踩在上面,虽然叫人不觉得冰凉,却并没有多暖和。
  ——起码没有达到,让一个人赤脚走在上面,却还不会表露出来什么舒适神色程度。
  但国师偏偏就这么表露了。
  他甚至伸了个懒腰,就像是太阳底下晒太阳的猫,整个人都呈现出一种懒洋洋的感觉来。
  这般举动甚至可以说的像是无理了,可白胥华却没有表露出哪怕一点不好的情绪。
  他对于燕国的这位不着调的国师表露出来了出人意料的耐心与纵容,神色都是带着和暖的意味的。
  国师似乎对于这种无声的纵容毫无察觉,他一点都没有招待一下白胥华的准备,而是在水池子便站定,用脚试了试这里面的水温,似乎感到很满意,便从一边的阶梯下了水,像是一条咸鱼一样泡在里面。
  白胥华走近了几步,也极其没有形象地在他旁边蹲了下来,他的语气甚至算得上温柔了。
  “国师……喜欢水?”
  “倒也不是喜欢。”
  国师泡在水池里面,池子里面的水是青碧色的,有一种叫人极其不舒服的浑浊之感。
  他趴在池子边上,泡在这样的水里,似乎也没有感觉到任何不适的感觉。
  国师甚至就这样回应道:“只是习惯了,每天不泡一会儿,就感觉很不舒服。”
  他说这话时,语气里甚至带着一点笑意,就像是和熟人在聊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样,半点都没有什么拘束的味道。
  可实际上,他与白胥华只是第一次见面——起码在他看来,的确是这样没错的。
  白胥华低垂下眼,他微微皱起了眉头,神色也不再像是之前那样,带着一点莫名的温柔,反而变得冷淡下来,像是冬日里,琉璃上会开放的细小霜花。
  他平静道:“不喜欢泡在这里面,不要泡就是了。以你的如今的本领,在这一方世界之中,本该是可以横行无忌的才是。”
  国师轻轻哼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因为感到有趣,还是感到嘲讽。他泡在水里,脸色都是苍白的,透露出一种莫名的孱弱来。
  这幅模样看着,完全不像是白胥华曾经记忆之中的那个样子。
  直叫他忍不住沉了神色,将那长剑一收,一把捏住了国师的肩膀,叫这国师还来不及愕然出声,他便悍然将人提出了水面,一把拂开了这国师的亵衣来——露出了一条闪着磷光的修长鱼尾。


第46章 我可不想做替身
  那鱼尾修长好看,呈天青色,藏在这青碧色的浑水中,是极难看出来什么的。
  可此刻这条鱼尾露了出来,上面的细节便叫白胥华看得清清楚楚,那玉石一般的鳞片上,有着玄奥有序的花纹,若这一条尾巴不是长在国事的身上,那就可谓是极其好看的景象了。
  白胥华的神色沉了下来,他与国师二人,如今虽然是这副姿态,可这两者都生得好看,因此此景落在旁人眼里,倒也算得上是极其好看的一幕了。
  可白胥华往日,却是从未有过如此无礼的举动的。
  他的行为举止,气质容貌,也绝不会叫人以为他会是个这般的人。
  这就叫如今的情况,莫名的多出了一种叫人错愕失神的滑稽荒诞之感来。
  因此这副景象虽然算得上好看,可唯二两个,可以欣赏这幅景象的人,却都没有欣赏的心思,甚至是被惊吓住了一样,呆愣愣的站在原地。
  这短短的时间之中,白胥华与国师之间发生的事情,对他们的冲击实在是有些大了。
  这超出他们承受能力范围的东西,叫他们此刻无措慌张,甚至都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态度来才好。
  国师似也是未曾想到他会忽然来上这么一手,面上一时露出愕然神色来。
  而白胥华却丝毫没有收敛的意思。
  他甚至扯开了国师的衣襟,露出他大半个胸膛,连带着一边的手臂来,果真看见了他手臂上柔软无骨,恍若透明绶带一样的飘须。
  甚至连国师的手掌,此刻也已经变成了骨节粗大,指甲尖利的模样。
  他的皮肤上,甚至还覆盖了一层细小的鳞片。
  只是这些鳞片的颜色,与皮肤的颜色比较相近,因此叫人看得并不清楚。有些鳞片,甚至隐藏在皮肤之下,就算是什么东西割破了国师的皮肤,也会有这一层坚硬的鳞片,帮他抵挡下所有的伤害。
  这些鳞片就像是一层坚固的铠甲,是国师最为坚固的一道命脉。
  可白胥华细细看去,却发现这一层铠甲之上,竟然有许多细小的鳞片都已经松散了——这可不是什么好的预兆。
  白胥华紧紧皱着眉头,他的脸色很有些不好看。但是手上的动作,却在看见了这些痕迹的时候轻柔了不少。
  他将国师放回水中,沉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国师挑了挑眉,他此刻已经缓了下来,倒也不在意白胥华之前那等冒犯举动,轻轻道:“还能怎么回事,我看你心中都已经清楚了,还多此一举,再问我一遍做什么?”
  他顿了顿,又看向了白胥华身后的阮酥玉与那胖乎乎的小内侍,道:“你们两个还呆在这里做什么,也不怕被灭了口?你——”
  他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小内侍,对他道:“你该是宫里的人罢,带着这位姑娘,到我常住的殿里去。我与这位公子说一会儿话,再到那儿去看看你们。”
  他顿了顿,又哼笑道:“可记得不要跑,跑是没用的。”
  他连哄带吓,叫那小内侍委委屈屈,两眼都含着泪花看他,却也还是应了。
  白胥华见他这般说,也回头看了一眼阮酥玉,对她道:“你且随他去待些时候,过上一会儿,我就去找你。”
  白胥华在明面上的身份,到底是阮酥玉的主人。
  虽然他们明面上并没有谈论过这件事情,白胥华表露出来的态度,也不是将阮酥玉当做奴仆。
  但是在其他人眼中,事情却并非是如此的。
  且阮酥玉若真的是她对白胥华所说的那个,可怜天真,讨人喜爱的小姑娘,那么这身份上的差距,她便也一定会牢牢记在心里。
  饶是平时活泼了些,但是等到白胥华开口的时候,她却是绝对不应该违逆白胥华的。
  因此此刻,阮酥玉也就没有了选择的余地。
  她便是有些不情愿,还想要再听一些东西,可为了继续维持现在这个身份,却也只得应了,跟着那内侍,一步一回头的往外行去。
  国师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颇有些看得津津有味的意思,甚至还对白胥华道:“你带来的小丫头,却还是有些意思。”
  他没有说阮酥玉身上有意思的地方,到底是在哪里。在说完这句话之后,便不再对阮酥玉评价什么。
  只转了话题,重新回到了他们之前所讨论的事情上,道:“我之前就已经知道你要来,修然那孩子和你生的事儿,我也都已经知道了。”
  “本以为你是个弄虚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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