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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苏就炸了[快穿]-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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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位还没见过面的王爷,看来是真不行了。
  右手边,床帘放下,将床内的情形遮得严严实实,旁边站着一名大夫。
  大夫似乎刚刚扎完针,正将银针放进针袋。
  方灼上前问道,“王爷的身体,到底怎么样了?”
  大夫长叹一声,“准备后事吧。”
  所以说封建迷信要不得,冲喜什么的,根本不管用。
  背后,几个小妾听见这话,声嘶力竭的哭喊起来。
  什么没了您我可怎么活,王爷不能丢下我,您快睁开眼睛看看我……全是演技派。
  王爷都快挂了,方灼不至于雪上加霜,非要把人摇醒,让他亲口说把小妾放出去。
  等人死了,不用赶,几个小姐姐自然会走。
  就是苦了他了,年纪轻轻就要守寡,真他么糟心。
  这心情一不好,方灼就想起了他的安大哥,必须马上去找点安慰才行。
  于是他带着正在院子里捉虫吃的爱宠,去了马厩。
  马厩里除了马夫,没其他人,正适合说知心话。
  方灼让系统他来了一发电击,颤栗了下,眼眶立刻就红了。
  他抱着大公鸡走过去,一屁股坐在马槽沿上,沙哑着声音喊道,“安大哥,我来给你送鸡。”
  马夫,“……”
  马夫神色未变,勤勤恳恳的扫着马厩。
  方灼扭头看他,马夫的个子很高,估计能高出他大半个脑袋,俯身打扫的时候,后背显得更加宽广,配上那一看就很有力的腰和大长腿,简直了。
  “安大哥,你听说了吗,王爷他不行了……”
  少年的声音太过哀怨,马夫不得不停下动作,直起身看向他,眼神微凛,“王爷怎么不行了?”
  “大夫说可以着手准备后事了。”方灼这才想起,马夫可是王爷花重金聘请来的,急忙道,“不过你放心,王府的马还归你养,工钱也会依照王爷承诺的给你,只多不少。”
  马夫把扫帚倚在马槽边,斜勾着嘴轻笑一声,“口气挺大。”
  方灼皱了皱眉,他其实很想告诉马夫,你们家王爷留下的身外之物将来全是我的,养十个你都没问题。
  这是事实没错,但说出来就显得他有些贪财,很没良心。
  方灼低声说,“我也是看你把马儿养的肥又壮,诚心希望你留下。”
  马夫没接这茬,而是追问,“据我所知,王妃的陪嫁就二百两银子。”
  方灼没吭声,全京城,他应该是最寒碜的官家夫人。
  马夫继续说,“我每月的工钱是五十两,你拿什么留我。”
  五十两一个月,他那点钱只够付四个月工钱……
  卧槽,居然这么贵!
  方灼眼睛快瞪成铜铃了,惊讶的嘴都合不拢。
  两人四目相对,马夫安静的攫住青年的眼睛,似是探究。
  方灼发现,男人的两只眼睛很矛盾,一只像是盛着死水的枯井,一只像是暗藏汹涌的深海,两个极端。
  这样的相悖的两种情绪,为那张俊逸的脸增加了一丝神秘感。
  方灼一个没注意,把心里话说了出来,“有没有人说过,你长得很好看?”
  马夫脸色阴郁,语带嘲讽,“别试图转移话题。”
  啧,真不解风情。
  方灼撇撇嘴,眉眼低落下来,“等王爷一死,他的财产就都是我的了……”
  马夫眼里渐渐聚集起风暴,紧接着就听见青年说,“可我不想要这些,我宁愿他好好活着,陪我过日子。”
  方灼吸了吸鼻子,装的挺像回事,“我刚刚去看他了,眼眶深陷,皮肤发黄,好憔悴好憔悴。”
  “虽然在此之前我们没见过,但那一刻,我真的挺心疼的。只能说,我跟王爷是有缘无分吧……”
  欲扬先抑,添油加醋。
  方灼成功将自己塑造成有一个有情有义又可怜的,即将上任的小寡夫。


第111章 邪魅王爷替身妻04
  空气静默良久,方灼虽然低着头,但他知道马夫在看他。
  他适时用手指沾了沾眼角上,那一点好不容易憋出来的泪花,伤心的吸了吸鼻子。
  马夫斜倚在马槽上,两手抱胸,视线在青年身上转来转去,最终停在他的左手上。
  细白的手指头来回在马槽沿上敲打,这是个无意识的动作,却成功暴露了方灼此时雀跃的内心。
  看来死丈夫对于青年来说,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
  呵呵。
  马夫嘴角抿紧,眼眸垂下,遮住了里面的情绪。
  方灼是高兴,高兴的是他发现自己的演技又有突破啦,刚刚那一下,情绪和面部表情都刚刚好。
  “听说你刚刚在院子里跟人吵起来了。”马夫撩起眼皮,眼里晦暗的情绪已经消退。
  方灼的手指头猛地一停,瞬间给激动坏了,真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引起了马夫的注意。
  “也不算是吵起来。”方灼按耐住欣喜,不在意的说,“就是大家友好的协商协商。”
  马夫微抿起唇,“协商什么?”
  方灼说,“协商让她们离开王府。”
  “王爷四处征战,一直无暇顾及她们,一年又一年,这几个姑娘再拖下去,以后怕是不容易再找到好人家。”方灼善解人意道,“不如早点放她们自由,去找自己的幸福。”
  马夫说,“你能替王爷做主?”
  “当然不能,可你也看见了,王爷他就要……”方灼说不下去了,哽咽一声。
  马夫嘴角抽动,“那协商出结果了吗?”
  方灼两手一摊,“没呢,几个姐姐非要让王爷亲自开口,结果我们却连王爷的……”
  方灼下意识捂住嘴,卧槽,差点说漏嘴!见马夫正看着自己,嘴巴顺势张开,打了个呵欠。
  马夫,“……”
  方灼神色自然的把手放下,“结果却连王爷的手都没摸到,我们去的时候,大夫正在给王爷扎针。
  两人背后,鸡崽钻进马厩,跳到大宝马背上,两只今天没打架,一起围观吃瓜。
  马夫闻言轻笑一声,眼睛稍微眯起,显得狭长。
  这有啥好笑的,方灼不明白男人的什么意思,莫名发憷。
  他从马槽上下来,拍拍屁股说要回去了。
  马夫突然问,“王妃喜欢看戏吗?”
  方灼下意识回道,“不喜欢啊。”
  马夫扯了下嘴角,转身走进马厩,伸手就要挥掉骑在马背上的鸡崽。
  “你那样会吓到它的。”方灼急忙制止,跑过去温柔地把鸡崽抱下来,“要像这样。”
  马夫一言不发,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
  方灼瞥了下嘴,偷偷的跟系统说,“我怎么觉得他对我忽冷忽热的。”
  233说,“那是因为你太智障。”
  方灼严肃否认,“我没有。”
  233懒得跟他争辩,提醒道,“你收着点,别演过了。”
  方灼哼哼,“放心吧,我是保守派,不走浮夸路线。”
  233无语,遁了。
  方灼回到院子,刚到门口就看见气呼呼的四喜。少年小脸漆黑,也不知是谁惹他了。
  见到少爷回来,四喜告状说,“少爷,刚刚有个小丫鬟,说您叫我去南边的花园。”
  方灼说,“我没叫你。”
  四喜说,“我猜到啦,所以我没去,我怀疑那个小丫鬟是故意想支开我。”
  方灼点头,觉得四喜猜的没错,可是为什么呢?啧,不行,得去补点干货知识。
  “四喜,我去躺会儿,有事叫我。”方灼丢下话,进房间躺好,让系统给他找了点宅斗的电视剧看。
  四喜站在门口,透过门缝往里看了一眼,少爷还真躺下了。
  这短短几天,少爷变了好多。
  对他更亲和了,说话也不如以往那样阴沉无力,每天都是一副精神很足的样子,唯一不好的,就是添了个坏毛病,爱睡觉。
  亏得王爷快死了,这府上又没有其他主事的人,这要是放在其他府里,这样的王妃,早被婆婆用家法调教了。
  方灼恶补了将近一个小时的后宅知识,心头一片冰凉。
  就他这智商,真要有人想整自己,一整一个准。
  他不放心,把屋内翻了个遍,确定没丢东西,也没多东西,这才松口气。
  想了想,还是把四喜叫进来,再次叮嘱道,“四喜,无论任何时候,咱们房间一定要留一个人,懂吗?”
  四喜点点头,他一直这么做的,可是看到少爷严肃的脸,还是忍不住问,“为啥?”
  方灼说,“我怀疑有人要害我。”
  四喜一惊,“那、那少爷我们跑吧。”
  方灼摇头,“不能跑,我还有事要做。”
  四喜想起什么,压低声音跟方灼说,“少爷,我在来冯府之前,在周府上当过几天短工。周府里有个姨娘,被人从屋子里搜出了个下咒的布娃娃。结果你猜怎么着?”
  方灼笑了,这故事他刚看过,“那娃娃上写着老爷的生辰八字,老爷震怒,下令将姨娘绑起来,沉塘淹死了。”
  四喜惊讶,“您、您也听说啦?”
  “不是听说,是猜的。”方灼高深莫测,“我才,这娃娃其实是另一个小妾,让人放进去的。”
  栽赃嫁祸就罢了,还把人给弄死了。
  四喜眼镜瞪圆,“少爷真厉害。”
  方灼受用,拿起桌上的纸扇扇了几下,“一般一般吧。”
  但很快,他的脸色就暗了下来。
  以后必须更加谨慎才行,这是个吃人的时代,普通百姓就是蝼蚁,而他们的命运,则被掌握在权贵手里。
  让他想不通的事,自己究竟招谁惹谁了,竟然值得对方派人摸上门。
  马厩里。
  侍卫牵来一匹马,把缰绳交给马夫后,低声说,“王妃屋门口一直守着人,属下进不去。”
  马夫将马牵进棚子里,“我让你查的事情查了吗?”
  “查了,这人的确不是冯海,而是冯海的弟弟冯泱。”侍卫说,“真的冯海目前下落不明。”
  这冯家胆子也是真的大,替嫁这种事情也敢做,不知死活。
  侍卫愤愤不平,越想越气愤,“既然知道是替嫁了,要不等事情结束,咱就把人退回去吧,管他是不是上头的人。”
  “不是。”马夫说着,说手给汗血宝马加了把草料。
  他昨晚夜潜只是想确定冯泱到底是不是皇帝的人,如今来看,以应该不是。
  世上没有这么蠢的眼线。
  主子说什么,侍卫就信什么,只是问,“那王妃的房间……”
  “不必再去。”
  “是。”
  这天下午的时候,方灼把摇摇椅搬到了院子里的树荫下,摇着摇着就睡着了。
  四喜在旁边给他用扇子驱蚊,扇着扇着,突然听见一声惊呼,声音不大,应该是从北边的院子传来的。
  方灼猛地睁开眼,“谁在喊?”
  四喜摇了摇头,正想出去问问,管家提着衣摆,匆忙跑来。
  “王妃,王爷他、他去了。”
  方灼一下子站了起来,身体摇晃,啪地一声跌坐回椅子上。
  他是真没想到,寡妇这口锅,这么快就砸下来了。
  管家看他神情哀恸,有些不忍,“王妃,您没事吧?”
  方灼摆摆手,一只胳膊搭在四喜肩上,支撑住自己,“带我过去。”
  管家张了张嘴,低声叹了口气,转身领路。
  王爷房里,床帘依旧捂得严严实实,几个小妾正跪在地上哭哭啼啼,一双双眼睛肿得跟桃子似的。
  方灼蹒跚走过去,“王爷……”
  233,“……”
  他抽泣着上前一步,试图掀开帘子看看里面的人,却被跪守在床前,突然起身的侍卫给制止了。
  “王妃节哀。”
  方灼动了下手腕,“我就是想看看王爷……”
  侍卫说,“王爷戎马一生也累了,就让他安静的走吧。”
  也对,谁也不想躺在那儿被人看来看去。
  方灼表示理解,转身跟那几个小妾跪到一起。
  在大夫发话说准备后事的时候,王府就把棺材和布置灵堂的东西准备好了。
  没多会儿,就有人进来掀开帘子,将脸上蒙着白布的男人抬出去,放进门外的棺材里,抬着去了正堂。
  正堂的东西已被清空,布置成了灵堂,丫鬟下人们全换上了素服,分列在两边。死的不是自己的亲人,他们却一个比一个哭的厉害。
  方灼好奇问系统,“感情这么深厚?”
  233说出了个残忍的事实,“哭的越伤心,赏钱越多。”
  方灼,“………”
  他作为王妃,和其他小妾一起跪在地上,一边哭一边烧纸。
  “阿三哥,躺在棺材里的真是萧崭?”想起之前侍卫不让他掀帘子的一幕,方灼总觉怪异。
  作为妻子,在丈夫入殓之前,看最后一眼难道不是应该的么?这应该不算打扰吧。
  233只有四个字,“自行体会。”
  方灼撕了几张纸钱放进火盆,“你能吹一阵妖风,把盖遗体的白布给吹了了吗?”
  233说,“就是吹开你也不认识。”
  也是,他连萧崭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我旁边这几位小姐姐总该认识吧。”
  233漠然,停顿了会儿才说,“她们也没见过。”
  “什么?!”方灼差点被惊得站起来。
  几个小妾是近两年才被皇帝塞进王府的,王爷公务再忙,见一面的时间总有吧。
  方灼不太相信,垂眸把黏在一起的纸钱撕开,往旁边靠近,“你见过王爷吗?”
  小妾哭得上气不接上气,想也没想的回道,“没……”
  这话刚出口,她右手边的小妾猛地扭头看过来,“你不是说跟王爷三度春宵?合着都是骗人的!”
  小妾被她吼得缩起脖子,另外两个小妾也猛的抬头看了过来。
  方灼“嘘”了一声,让几人小声点,回头看了眼后面。
  下人和丫鬟们都低着头,哭得浑然忘我,轻易就把他们的说话声盖了过去。
  方灼压低声音问,“几位姐姐都没见过王爷?”
  几人紧咬着牙,没吭声。其中三人曾一度以为,与王爷春宵三度的那位,会坐上正妻的位置,被王爷独宠的。
  谁成想,竟然是骗人的。
  嫉妒了那么久,到头来是一场骗局,谁能理解她们的心情!
  几人就这么小声争执起来,挑起战火的方灼则闭嘴沉默了,暗暗思忖。
  王府有个小妾被王爷“恩宠”的事,萧崭不可能不知道,可他为什么要放任谎言肆意?
  懒得管,还是故意为之?怎么想,都觉得这又是一出勾心斗角。
  方灼说,“我觉得萧崭这人挺有意思。”
  233说,“呵呵。”
  方灼蹙眉,“你呵呵是什么意思?”
  233说,“专心烧纸吧,皇上来了。”
  方灼差点一脑门栽进火盆里。
  门口,皇帝一身白衣,依旧玉树临风,他抬手制住正要高喊的太监,撩开衣摆,大步走进王府。
  在场的所有人,全都跪了下来,以头点地。
  皇帝看也没看,径直走到棺材前,丝毫不避讳地摸了摸未关严实的棺材盖子。
  他一脸哀痛,嘴唇颤抖,似乎不愿相信唯一的亲弟弟就这么死了,随后伸出带着扳指的手那只手,想要掀开白布。
  却在闻到那股药臭和腥臭味时,眉头一拧,把手又收了回去。
  地上,方灼正闭着眼睛看直播,将皇帝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
  忍不住评价道,“要是我唯一的弟弟死了,就算是他被碾成肉泥,我也会抱着他的尸体好好哭一场。”
  233说,“每个人表达情感的方式不一样。”
  方灼撇嘴,“那你看他的鞋。”
  大黄靴子上绣着一条张牙舞爪的龙。
  就连他这个冲喜道具都知道,要从头到脚素衣打扮,皇帝会不知道?
  方灼不信。
  皇帝上完香欲走,转身时,看见了跪在自己脚边的方灼,这才想起,自己还给弟弟指了位男妻。
  皇帝俯身,将方灼拉起来,“节哀顺变。”
  方灼憋出几滴眼泪,呜呜咽咽,半天蹦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皇帝没耐心听他表达清楚,松开手,大步流星走了。
  方灼也不在意,重新跪回地上,继续看直播。
  画面里,皇帝上马车后,太监立刻小心翼翼的捧上一张帕子。
  方灼在心里卧槽一声,狗皇帝擦干净手后,直接就把帕子扔在了太监脸上,然后就把身上的素服脱了,扔到脚榻边,换上了叠放在马车里的龙袍。
  太监谄媚道,“恭喜皇上,贺喜皇上,终于……”
  关键时刻,光屏被关闭。
  方灼恶狠狠地将纸钱往火盆里一扔,“你知不知道关人直播,等于掘人祖坟!”
  233冷漠,“哦。”
  方灼咬牙,要不是有这么多人在,他真想给系统竖个大拇指,你真的好棒呢。
  安王没有孩子,大小老婆们白天跪完,晚上还要轮番守灵。方灼作为正妻,守第一夜。
  四喜陪他到后半夜,就被轰去睡觉了。而陪伴他的管家,也因为年纪大了,一直在后面打瞌睡。
  此时已经是初秋,晚上总伴着凉风,悬挂的灯笼被吹得晃来晃去,里面的蜡烛也是忽明忽灭。
  方灼抬头看了眼硕大的黑色棺材,下意识往后挪。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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