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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苏就炸了[快穿]-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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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一想,对周猝身下那条蛰伏的龙也没那么抵触,害怕了。
  ——
  二楼,卧室。
  黑色修长的人影背对着门口,被月光拉长的影子很高大,一路延展到门口,像只安静趴伏的巨兽。
  方灼已经摸到灯开关的手缩回去,他有点怂,害怕看见周猝阴沉的脸。
  “二少你还生气吗?”
  周猝正在解衬衣扣子,闻言手顿了一下,转身朝浴室走去。
  “我跟周丞是在卫生间碰到的,他精力不济,顺手扶了一下。”方灼跟在后面解释,说完眼转一转,开始抹黑,“周丞那人你也知道,就知道花天酒地,大概是身体消耗过度,一脸肾虚,站都站不稳,我爱心一泛滥,没忍不住就同情了他一下。”
  卫生间的空间不算很大,一下子挤进去两个成年男人,空间就更显小了。加上周猝无声无息的威慑,方灼觉得自己要窒息了。
  “喂,你说句话啊。”
  “是吗。”
  仅仅两个字,就让方灼暗暗松了口气,说明周猝开始软化。
  周猝把衬衣扔进脏衣篮里,露出精壮颀长的身躯,他皮肤瓷白如玉,每一块肌肉都是恰到好处的完美。浓黑的睫毛下,被灯光打出一片阴影,遮掩了他真实的情绪。
  方灼觉得有点口干舌燥,尴尬地挪开目光,“要我帮你搓澡吗?就当是赔罪。”
  周猝准备解裤子拉链的手顿住,说:“出去。”
  方灼厚脸皮往上凑,“我搓澡手艺很不错。”
  周猝突然直起腰,转头直直看过来,“你还帮谁搓过。”
  “我自己啊。”方灼挽起袖子,准备开干。
  他大少爷一个,哪会搓什么澡,不过是想到周猝肯定没被人伺候过,自己要当他的第一次。
  周猝拧紧的眉并未舒展,突然提议,“把衣服脱了,我也帮你搓。”
  “你说啥?”方灼掏掏耳朵,觉得自己一定是幻听了。
  周猝也就在他面前表现得像个正常人一点,在其他人面前,永远都是高岭之花,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帮他搓澡。
  不可能,不敢想。
  周猝重申,“我们一起洗。”


第16章 风水大佬小娇夫16
  方灼觉得这不是约澡,这是约饭,周猝是用餐的人,他是被吃的那个。
  周猝没给他机会犹豫,直接拉住方灼站到喷头下,唰的一声,水柱落下,浇了方灼一身。
  灰色的西服变成了深灰,沉甸甸的挂在身上,衬衣也紧紧黏着皮肤,很不舒服。
  “你!”
  方灼想喷人,触及到周猝阴郁的眼神顿时就怂了,嘟囔说:“我自己脱还不行吗。”
  在方灼的记忆里,他没跟人一起洗过澡,倒是原主经常去澡堂,他翻着记忆,拿了两块浴巾,一条给自己围上,一条给周猝围上,围的时候一直翻白眼,往天花板看,生怕看到不该看的。
  “背过去,我先给你擦背。”
  周猝一动不动,目光如刀片般在青年身上一寸寸的割过,方灼有种被凌迟的错觉,说话嗓子在抖,“你到底洗不洗。”
  “洗。”周猝说一套,做一套,两手按住方灼的肩膀,把头埋在他的肩颈处。
  周二少估计又犯病了,像只小狗一样在方灼脖子上闻来闻去,方灼头皮都要炸了,拳头攥得死紧,“冷静点,别冲动。”
  周猝不冲动,他很镇定,“应该给你标个记号。”
  被咬住的痛感袭来,那块皮肤像着了火,火势正在往下蔓延,灭不了。
  周猝没咬几下,那块皮肤上就红了一大片,他用拇指轻轻摩挲,“知道错了吗?”
  方灼点头,“知道知道,以后见到周丞我绕道走。”
  他猜男人应该是知道原主曾经疯狂追求周丞的事,这黑历史他怕是洗不掉了。
  周猝捻了捻手指,转过身去,“过来帮我搓澡。”
  方灼哪敢不从,别墅换了个更凶狠的主人,不顺从可讨不到好。
  连忙拿上香皂和毛巾走过去,没几下就把周猝后背搓得通红,看着都疼。
  方灼讪讪的停手,“好了。”
  周猝转过身,将青年转过去背对着自己,方灼的心提了起来,紧接着就听见男人贴着他耳朵说:“还记得你说,你的命交给我了吗。”
  前面瓷砖冰凉,背后贴上来的身体灼热,方灼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记、记得。”
  “所以你是我的,明白吗。”
  “明白了二少。”方灼头皮发麻,这缸子里装的是老陈酿吧。
  周猝静默一瞬,在青年鬓角亲吻着,然后用厚实的手心遮住了他的眼,开始认真给他搓背,没用手,而是用嘴。
  细密的亲吻如同有千万只蚂蚁在背上爬来爬去,又爽又痒,脚趾头都蜷了起来。
  这澡洗得生不如死,后遗症强烈,方灼当晚就做了个梦,梦里的人面庞熟悉,身材精壮,是个男的。
  他揉着空荡荡的肚子,把裤子洗了,藏在卫生间里,十分钟后就被打扫卫生的陈嫂发现,拿着经过饭厅,去了后院,大摇大摆的挂在晾衣绳上。
  周猝垂着眼眸喝粥,淡淡点评,“人之常情。”
  方灼:“……”
  ——
  两天后,周猝按周鹤年的意愿,带上方灼和别墅里的一些还不错的老人,一起搬去了主宅副楼。
  一个私生子,就这样一跃龙门成了族里唯一能和老爷子同吃同住住的人,纵然下面的人敢怒不敢言,表面平静海面下,波涛却暗中汹涌着。
  周鹤年自然也察觉到些什么,他将教学安排很密集,恨不得一天有48小时,能一下子把所有本领全交给周猝。
  好在周猝争气,什么东西一学就会,思维活跃,还能自己琢磨出一些新鲜东西,老爷子越发觉得这位接班人没选错,心里也越发埋怨周父作的孽。
  “你父亲最近怎么样?”周鹤年状似无意问道。
  周猝:“不清楚。”
  周鹤年:“恨他吗?”
  周猝没有隐瞒,“恨,恨不得他死。”
  老爷子眯了下眼,“快了。”
  一周后,医院传来周父的噩耗,他死后不到半年,老爷子也走了,走的时候还在梦中,很安详。
  尸体火化完当天,周家就闹翻了天,一群人把周猝堵在殡仪馆大厅,非让他交出家主信物,和老爷子留下的那些书籍。
  面对这群贪婪的狼,周猝身边只有方灼,和几个保镖。
  保镖们两拳难敌四手,只能护住两人不断后退。
  方灼气得想骂娘,“这群畜生吃相真难看。”
  其中一个人手长,拽住了方灼的头发,方灼比他狠,一脚揣中命根,痛的那人躺倒在地,直打滚。
  周猝用帕子给他擦头发,大声宣布说:“周家人心不稳,迟早要散,老爷子临死前说了,分家。”
  破而后立,不破不立。
  “分家?!”有人惊讶得破音。
  “这怎么行?”
  “这怎么不行!分,马上分!”
  ……
  群起而攻的人,顿时分作两派,不分的人想继续占据周家的资源,不劳而获。想分的,是不想再把辛苦赚来的钱,用来养某些没有真本事的江湖骗子。
  一群狗咬狗,闹得不可开交,反倒没注意周猝,直到人不见才大叫不好。
  当天晚上。
  周猝留下周鹤年的遗书给律师,带上骨灰罐子、信物,和一些老爷子留给他的现金,离开了帝都。
  来年春天,南城突然窜出一股势力,短短半年时间,就能跟北方的周家分庭抗衡。南城玄学圈和黑白两道的人,都恭敬的称那人为周先生。
  方灼住依山傍水的海景别墅,瘫坐在花园里的摇摇椅上,郁闷得想哭,整整半年,剧情线目前已经四颗星,感情线愣是死了。
  这不是要逼死强迫症吗。
  “黑炭,你说周猝究竟想要什么?”方灼扔了颗葡萄进嘴里,问旁边的保镖。
  黑炭脸木讷,想了半天蹦出一句,“可能是你不够走心?”
  方灼:“……”
  走心我就完了,只能走肾。
  没关系,他还有杀手锏。
  方灼转身回了房间,拿出周猝给他买的智能机发微信:【我男朋友肯定有外遇了。】
  收件人叫C,是方灼前短时间摇一摇摇到的,头像是纯黑色,名字也很吊,C,一个可动可静的字母。
  起初他没加,可接连四五次都摇到同一个人,这就有点问题了。加好友后,方灼观察、试探了一周,终于确定C是周猝。
  两人聊了半个多月,方灼从一开始就是自来熟,周猝根本招架不住,没两天就由不回,成了秒回。
  信息发出不到三秒,C回复道:【怎么说?】
  方灼:【他都不碰我:(】
  C:【……】
  方灼靠在床上,翘起二郎腿,【最近火大,约一个?】


第17章 风水大佬小娇夫17
  周猝正在一个大型施工现场,工地出了问题,不是三天两头总有工人从脚手架上摔下来,就是总遇到突击检查,大大小小吃了不少官司,老板只好重金请周猝过来看看。
  方灼的来电和短信都设置了特别铃声,手机一响,周猝就知道是谁。
  老板知道风水先生一类的最好别得罪,便老实站在一旁,紧接着就见周猝硬生生的把手机给捏变形了。
  “周,周少,您要是今天心情不好,咱们可以改天。”老板战战兢兢。
  周猝表情不变,一本正经的给老板指出这地方正好冲着凶煞方,要把原定的正门换到西北边,然后在原地竖起一面十米高的影壁,或是大型祥瑞石雕,即可做装饰,也可挡煞。
  老板让助理记下,恭敬的把人送出工地。
  工地外的黑色轿车上,司机正坐在玩儿手机,周猝一上车,他就发现不对劲,紧着头皮问:“周先生,我们去哪儿?”
  周猝的手指敲着扶手,头后仰着,眼睛半阖着,“去景悦。”
  景悦一家高级私人会所,采取会员制,能进去的都不是普通人。里面的服务人员,无论男女,个个貌美如花。
  司机微微惊讶,周猝的所有行程他都一清二楚,没听说今天约了人啊,难道是终于腻了家花,想偿偿野花了?
  周猝在景悦有一间长期包厢,专门用来谈事。
  等他到的时候,里面的人已经等得不耐烦,开始摔东西,刚踏进去,一个花瓶砸过来。
  周猝敏捷的抓住,直接扔回去,瓷瓶在对方脚边炸裂开,瓷片飞溅,割破了那人的脸。
  周丞不甚在意,嘲讽道:“许未来知道你戾气这么重吗?”
  周丞知道父亲的干事情以后,心里一直挺乱,觉得以前的自己就是个傻逼,他一直怨天尤人,觉得父亲偏心,觉得自己被个野种骑到头上,是最委屈,也是最有资格骂周猝的那个。
  结果全他妈不是。
  后来,他听说周猝在南方混出了名堂,并且广撒网,要重金请一只上好的白玉玉瓶。
  也不知是出于想要补偿,还是想借机看看这个仅剩的亲人,周丞立刻派人四处打听,整整半年才弄到个还算满意的。
  周猝坐到沙发上,沏了两杯铁观音,“我要的东西呢。”
  周丞把一个锦盒拿出来,推过去,“顶级羊脂籽料。”
  锦盒里躺着一只洁白温润的小玉瓶,这么大块籽料,又是羊脂白,能收到可不单单只是花钱这么简单,还得靠运气。
  周猝摩挲着玉瓶子,从腕表内侧取出防身的柔软刀片,在手腕上轻轻划了一道。
  他用玉瓶抵在手腕上,看着血一滴不剩的递进去,脸上不但没有任何疼痛的表情,反而眉眼间柔和,轻声的呢喃,“这样应该可以吧……”
  应该可以啥?周丞没听清,只觉得毛骨悚然,好好的放什么血,不是邪教,就是他妈的疯了。
  “你没病吧。”
  “没病。”周猝将瓶盖盖上,装回锦盒里,妥帖的放进西服口袋,“还有话就说。”
  周丞按住眼底的惊恐,紧张的握住膝盖。
  其实在很久以前他根本不怕周猝,无论他说什么做什么,周猝权当他放屁,会有不屑,但从不会出手反击。
  在他看来,这就是只纸老虎。
  自从许未来出现以后,一切就变了。周猝第一次动怒,并且动手差点掐死他,还有给许未来下药的张胖子,等周丞第二天回头找人算账的时候,张胖子已经卧床不起,命根子断了,手指粉碎性骨折,这一辈子都废了。
  他没有证据指明事情是周猝干的,但他相信自己的直觉——周猝的底线是许未来,为了许未来他可以睚眦必报,不顾因果。
  “张家的人现在恨你恨得要死,多注意安全。”周丞有很多话,都被吓进了肚子里。
  他起身离开,走到门口时顿了下,转身向着周猝鞠了一躬,“以前的事情……抱歉,我不求你原谅我,照顾好自己就行。”
  没多久,周猝也走了。他手插进兜里,触碰到变形的手机,改变路线去了临街的手机卖场。
  拿到新手机,设置好密码,下好微信,周猝重新点开方灼的头像。
  之前的信息内容已经没了,不过每一个字,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点着,发出一条信息,【约什么?】
  方灼已经等得要睡着了,被突然震动的手机吓得心脏直跳,看到砖头机还是游戏界面,这才去看另一部手机。
  “装得还挺像。”方灼看完评价道。
  他故意停顿片刻,回复道:【你说呢?害羞。jpg】
  周丞摩挲着手机屏幕,又拿出兜里的锦盒看了看,【没见过面,不知道你身体素质怎么样,经不经得住操。】
  方灼看到那个“操”字,激动的走来走去,连这种词都用上了,啧啧啧,不得了,不得了。
  方灼:【随便操。】
  这条短信如同石沉大海,直到周猝的车停到花园。
  C:【:)】
  方灼:“……”莫名的耸窃趺椿厥隆�
  周猝去楼上换了衣服,来到花园时,手上多了一杯鲜红的西瓜汁。
  夕阳的柔光轻洒在青年的脸上,在黑色睫毛上留下淡淡的光点,听到脚步声,睫毛微微一颤,眼帘掀开朝他看过来。
  方灼把手机切换到微博,“回来啦。”
  “嗯。”周猝把西瓜汁抵到他嘴边,“喝了。”
  方灼不疑有他,抱着杯子张开嘴唇。
  鲜红色的液体缓慢的流入口中,混合在其中的血液会被分解吸收,与青年的身体融为一体。
  这个认知让周猝的呼吸有些急促,口干舌燥,眼底隐隐闪烁着兴奋和满足。
  方灼悄悄观察他,暗暗咂舌,几条微信就气得大喘气,我好怕怕啊。
  淡定的喝完,舔了下嘴唇,砸了咂嘴,觉得味道有点怪,“你加什么了?”
  “什么也没加。”周猝将目光从青年润泽红艳的唇上移开,体内的汹涌仍旧无法平静,以至于声音带着不正常的暗哑,“我听保镖说你最近在网络上交了新朋友。”
  方灼被这声音酥了一把,又舔了舔嘴唇,“是啊。”
  “什么样的人?”
  “很好的人。”
  周猝眯了下眼,手已经摸上青年的后颈,不轻不重的柔捏,“有多好。”
  方灼歪着头想,“无法形容的好。”
  周猝半垂着眼,温柔的问,“比还我好吗?”
  方灼不怕死,“一样好。”
  周猝意味不明的点了下头,转身进了屋。他站在书房的落地窗前,清楚的看见青年身上笼罩着一层很淡的气。
  周鹤年在世的时候说过,他身上的灵气罕见,如果实在找不到办法救方灼,可以试试用血温养他的魂魄,说不定能保住性命。
  这方法是老爷子从一本古书上看到的,治标不治本,效果不明。现在看来,这个办法确实有效。
  或许,他可以开餐了。
  周猝低笑,手指在屏幕上快速点击,杀气腾腾。
  C:【明天晚上十点,景悦,山水间包厢。】


第18章 风水大佬小娇夫18
  第二天傍晚,周猝打电话回来说要跟人谈事,晚点回来,让方灼自己早点休息。
  方灼嘴上好好好,转过背就避开保镖司机,揣上钱包偷溜了。他到了景悦私人会所,进门问前台否有预定。
  预定有,在三楼,超级豪华间。
  方灼拿上房卡,一路欣赏着长廊两边的高仿画,迎面遇上服务人员,还心情颇好的点头打招呼。
  山水间在走廊尽头,里面古色古香,天花板上的灯罩镂空雕梅花,隔断是蜀绣山水的四折屏风,红木沙发上,放着蚕丝软垫。再往里是休息间,休息间里除了带浴缸的卫生间,只有一张超级大的床。
  方灼坐到床上,没心情体验床垫软不软,一会儿扣指甲,一会儿抓头发,一会儿又站起来在原地绕圈。
  浑身的细胞都在叫嚣,我好紧张。
  他盘腿坐在床上找233说话,“用后面那啥是不是很疼啊。”
  233很郁闷,因为宿主已经跨入高科技手机行列,它依旧只能玩儿砖头机。
  方灼接着吐槽,“你说他怎么还不来,早日早解脱啊,玩儿我呢吧。”
  “周猝下周就三十了,要不今天就算了,到时候生日,把自己包成礼物送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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