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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苏就炸了[快穿]-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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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远上楼不到三分钟就匆匆跑了下来,脸色很难看,“你动了我的布置,谁教你的!”这么下去,就连他自己也会受到反噬!
  这小子背后一定有人!
  周猝捏着方灼的手指把玩,答非所问,“如果我记得没错,道远师父和周家家主师同出一门。”
  道远浑身一震,在他已知的范围内,除了周鹤年还真没人能轻易破他的术。难道是周鹤年?
  周父跟他想到一起了,起初震惊、恐慌,但转瞬又觉得不可能。
  他接周猝回家前,让道远算过他的八字,确定能用才领回来的,要不这么个妓女生的小杂碎,根本不配姓周。把人领回来以后,周鹤年也曾问过一次,但被周父以出身不好、体弱多病、太晦气等理由挡回去,然后就一直把人关在别墅。
  周猝根本没机会见到周鹤年。
  看着两人扭曲的脸,周猝竟然还有闲心问方灼饿不饿,要不要吃东西。
  吃个屁的东西,这短短半小时的瓜,吃的方灼身心舒畅,饱了。
  “帮你的人是谁?”周父再次问。
  周猝沉冷不语。
  “来人!”
  周父一声喝令,保镖们冲进客厅。
  “把许未来抓起来。”周父狞笑,“你不开口没关系,我让他开口。”
  方灼瓜吃了一半,整个人都惊了,“我什么都不知道啊大叔。”
  周猝漠然的表情出现了裂痕,紧绷的脸风雨欲来,目光森然,只一眼,就让靠近的保镖顿住了脚。
  周父见他们竟然不听,暴怒的吼道:“你们一个个耳朵聋了吗!”
  周猝也沉声说:“谁敢动他一下试试。”
  王霸之气破表。
  方灼瞬间就对周猝产生了一种迷之信任,伸手拽了下他的衬衣边,“兄弟,我的命交给你了。”
  这话也不知道触到了他哪根神经,竟然笑的眼睛都弯了。
  然而现场的气氛并没有因为这一笑有所缓和,明明周猝就两人,气势却比那边的一群人加起来还要强劲。
  气氛胶着到了极点。
  权威受到前所未有的挑战,周父气得胸口疼,“你这个逆子!老子给你吃,给你穿,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
  这话一出,就连保镖都在撇嘴。
  给吃给穿是不假,却也没把人当人。
  “这当然不算报答。”周猝朝他走去,步伐慵懒有力,嘴角的笑意诡异莫名,让人发寒。
  看着这样的儿子,周父竟然生出恐慌,下意识往后退,被周猝提着领子拽近。
  “为了报答父亲,等你死后,我会亲自送你进焚尸炉。”
  这话就连方灼听了都打了个寒颤,何况是周父。
  周猝手刚松开手,他就往后踉跄几步,当场喷出一口血。保镖们还没反应过来,人就直直倒在了地上。
  方灼心里发怵,浑身僵硬的立在原地。虽然这周父确实该死,但周猝要把人活活气死的目的也很明确。这个男人的心,是真的又冷又狠。
  他若是真的跑了,万一被抓回来,周猝不会把他的腿打断吧??
  可是不跑,菊花不保。
  周猝抽出纸巾擦干净手,牵住方灼,“不是想爬山?我们去书房商量。”


第12章 风水大佬小娇夫12
  二楼书房和卧室相通,在此之前方灼并未察觉明显不同,但经过刚刚的事,再仔细看就会发现,青花的龙凤大瓷瓶、古树根雕、博古架上的青铜等等,或多或少,在摆置的方位上都有一些微小的变化。
  他每天都待在别墅,居然没发现周猝是何时做的这些事情。
  方灼心里猫抓似的,但他不敢问,好感度已经刷过头了,他不能再深入周猝的人生,否则关系会更难剥离。
  周猝像是跟他作对,偏要告诉他,“想知道我为什么能在地下室找到符箓?”
  方灼嘴角抽抽,“谢谢,并不想。”
  “我能看见一些东西,包括这栋别墅中所有人和物的气场。”周猝把他抱腿上,结实的手臂环住青年柔韧的腰身,手指轻轻打在上面。
  方灼感觉身上有蚂蚁再爬,哈哈几声,说:“看到周二少第一眼,我就觉得你根骨清奇,果然如此。”
  他拍拍周猝的肩膀,挣扎着想下去,被周猝捏了把屁股。
  一股酥麻顺着脊椎往上爬,方灼顿时僵着腰,不敢再动。
  像这样的秘密,一般人都会选择藏在心里,毕竟人心难测,谁知道会不会有人因为觊觎或者嫉妒,从背后捅刀子。
  可现在,周猝却告诉了他。
  要么是他要被弄死了,要么是周猝在刻意加深他们的羁绊。
  方灼借口要上厕所,去了卫生间。
  砖头机上的游戏界面已经从贪吃蛇变成了俄罗斯方块,这破逼系通过得比他潇洒多了。
  方灼蹲在马桶旁的墙角,把声音压得极低,“233,我要怎么做才能让周猝讨厌我,厌恶我,赶我走?”
  窄小的黑白屏上,一个L型的方块组合正以极慢的速度往下落……这局不完,系统是不会说话的。
  于是方灼手指飞快的在键盘上一通乱按,不到三十秒,方块到顶,游戏结束,输了。
  233愤怒到了极点,手机震动得比任何时候都厉害,发过来的短信全是乱码。
  方灼:“……”
  方灼:“帮我出主意,我保证你接下来24小时绝不断电。”
  【呵呵。】
  “48小时。”
  【骗人没有小叽叽。】
  方灼:“……可以。”
  然后他就看见信号格突然满了,上头显示2G标识,应该是在联网。
  断网的同时,答复发来了。
  【故意找茬、激怒他、触及他的底线、带男人回家、展现自己最丑陋的一面、沉迷游戏无法自拔……】
  方灼很满意,除了带男人回家,其他办法的确可以尝试一下。
  揣上手机站起来,刚拉开卫生间的门就见周丞一路疾风冲进书房。
  周父最近身体抱恙,又查不出问题,周丞一直很担心,得知父亲来找周猝,他立刻赶了过来,结果却见到父亲昏迷不醒,被人抬着从别墅里走出去!
  他安排人先将父亲送去就近的医院后,便跑上来找周猝算账。
  周丞气到了极点,骂人也是口无遮拦,“当初你妈死了,要不是爸把你从红灯区领回来,你现在就是被老女人上的鸭子!”
  周猝的母亲在很久以前的确做过一些令人不齿的职业,但在生下周猝以后,她就安分了。她没有学历,只能去工厂做工,每个月很大一部分钱都花在周猝身上。
  不管曾经的自己多肮脏,她都希望儿子能干干净净,堂堂正正的做人。
  周猝是亲眼看见他妈从泥沼中爬出来,又在生活底层苦苦挣扎。这是他心里的底线。
  周丞还觉得不痛快,继续咆哮,“这些年无论你做什么说什么,爸爸都在包容你,就连我都得排在你后面!你凭什么?就凭你妈技术好,把爸给伺候爽了,让他旧情难忘吗?!”
  “周丞你够了!”方灼本来不想过问,实在是这话太难听。
  这话刚落,周猝就看了过来,眼底暴烈的情绪,瞬间被浇灭,重新归于平静之下,看着方灼的目光在闪光。
  方灼讪讪的闭嘴。
  “我说的都是事实。”周丞被吼了一通,冷静下来,突然想退缩。
  藏在心里的恐惧,随着低压的气氛浮出水面,他忘不了上次自己嘴贱骂过火,差点被掐死。
  周猝从椅子上站起来,周丞还没来得及跑,就被一拳打倒在地。他眩晕几秒,从地上爬起来就朝周猝冲过去,发了疯一样,打斗起来毫无章法,又踹又挠,痛得嗷嗷叫的时候还上牙齿咬人。
  这就是个加大号熊孩子啊。
  方灼干脆撑着下巴,坐在太师椅上,顺手端起面前的碗碗啜了一口,清香逸人,爽。
  事实证明,周猝的武力值跟犯不犯狂犬病没关系,一战下来,他只是受了轻伤,而周丞却是跟他渣爹一样,被保镖横着抬出去。
  临出门前,还不忘扯着嗓子放狠话,“别以为你把爸气倒了,就能抢走财产,老子告诉你,我明天就能让你滚去睡大街。”
  周猝微蔑轻笑,掸掉身上的灰尘,转身去了衣帽。
  ——
  周父是气急攻心,血压过高导致的昏迷,病情不重,按理说以应该无碍,却迟迟不醒。
  周丞心急如焚,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去主宅请家主周鹤年出山。
  周鹤年对于周父没有好感,两人虽然都姓周,血缘关系却淡如水,早就出了五服。并且从第一次见到周父起,他就知道,这人活不长。
  然而,随着时间推移,这人不但没死,反而财运也越来越好。其中猫腻,不难猜到。他劝过,对方不听,也就作罢。
  周鹤年来到医院,看清周父的情况后,二话不说,拂袖就走。
  周丞的腿折了,被保镖扶着,单脚跳着追。
  “爷爷。”
  “我可不是你爷爷!”周鹤年气急败坏,就周父那样子,一看就知道是被邪术反噬,生气被全数耗尽。
  周丞对于周家那些玄学奥妙半信半疑,这次也是走投无路才找的周鹤年。
  “您别生气,我爸他究竟怎么回事,还有救吗?要是能救,能不能请您……”
  “别说我不能救,”周鹤年打断他,“就是能救我也不会出手。什么因种什么果,他有今天是他自己种下的业障。”
  周丞拧起眉,觉得这老头子挺冲,“您这话什么意思?”
  “他过不了多久就能醒,到时候你自己去问问,他究竟做过什么蠢事。”
  周丞目送周鹤年离开,一动不动的在走廊上站了许久,叫来了他爹的随身保镖。
  ——
  周猝换完衣服出来,方灼已经不在书房,正在影音室看电视。
  他把两腿架在茶几上,一手拿着遥控器,一手拿着牙签剔牙。
  今天周猝心情不好,他必须趁热打铁,最好是一次就能将男人的情绪点爆,把他扔出去。
  然而幻想丰满,现实骨感。
  周猝对他的坐姿和吊兮兮的表情,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只是安静地陪他一起看无聊的综艺节目。
  方灼:“……”
  啧,看来这剂药不够猛啊……
  他一咬牙,掰起脚丫子放在鼻尖闻了闻,不臭呢。悄悄瞥了一眼旁边,男人终于转过头,正无表情的看着他,眉眼平淡,没有丝毫厌恶。
  方灼咬着后槽牙,没忍住问他:“你不是有洁癖?不觉得我这样很恶心?”
  周猝视线一转,落到青年通红的耳朵上,说:“不恶心,挺可爱的。”更真实,更鲜活。
  方灼暗叹,这才是真爱啊。
  个屁。
  他笑了下,开始抠脚。
  方灼家境好,家里住着别墅,配着管家,父母从不骄纵,在品德和教养方面十分严格。
  像抠脚这种不卫生的事情,还是他第一次搬上了台面。可周猝也不知道什么毛病,不嫌弃不说,看他的眼神反而越来越灼热。
  方灼维持住抠脚大汉的表情不崩,脸越来越红,额头开始冒汗,都是被男人的眼神给烧的。
  “那啥,咱们去九灵山怎么样?”方灼说。
  “你确定?”周猝眼里的惊讶一闪而逝。
  方灼莫名其妙,“当然。”
  “好。”周猝终于把目光移开,走向门口,叫来了一个保镖。
  方灼竖着耳朵听。
  周猝说:“去帮我买点东西。”他从西裤兜里拿出一张纸条,递给保镖。
  保镖一看,面红耳赤,手忙脚乱的捏在手里,转身就走。
  十分钟后,保镖回来了,没见到周猝就把袋子给了方灼,让他提上去。
  方灼看了眼二楼方向,暗戳戳的打开一看——
  丝滑超薄套、花香型润滑、消毒湿巾纸……哦,卖家还附赠了一张教学光碟,和一张便签:
  祝你们有个激情的夜晚,欢迎下次光临。


第13章 风水大佬小娇夫13
  方灼还不至于蠢到送自己羊入虎口,他掂了掂纸袋,东西相互碰撞,哐啷作响。
  趴在客厅里的德牧听到声音,竖着耳朵坐起来,歪着脑袋盯住方灼手上的东西。方灼又摇了摇,德牧嗷呜一声冲过去,两腿扒住他的胸口,尾巴都快摇断了。
  “想要?”
  嗷呜嗷呜。
  方灼笑了,大手一挥,“赏你了,走,放你狗窝去。”
  德牧连跑带跳跟在后面,像只基因突变的小鹿斑比。
  方灼弯下腰,正准备投放就觉得后脑勺一凉,下意识回头往上看,男人穿着一身黑,不知道在阳台站了多久。
  德牧像被按下开关,不跳也不嚎了,见站在高处的大魔王打了个手势,扭头,张嘴夺下方灼手里的东西,撒腿就跑。
  不到半分钟,方灼就看见那只蠢狗把袋子叼到周猝面前。
  周猝还破天荒的摸了摸它的狗头,德牧忘乎所以,高兴地在地上打滚,完全忘记楼下还站在狗窝前的老父亲。
  方灼:“……”
  儿砸,你知不知道你周爸爸裆里藏了一条龙!这不是送我去死吗!
  “上来。”周猝留下话,进屋。
  方灼假装没听见,不多时,不孝狗儿子又跑下来,仰头咬住他的T恤使劲拖。
  周猝不在房间,在影音室,里面关了灯,投影幕被拉下来,已经开始播放电影。
  方灼看见了那个罪恶的袋子,袋子敞开,旁边还扔着光碟包装纸。那一刻他的心脏猛跳,两腿发软,吓得连逃跑的力气都没了。
  “这不好吧……”
  “没什么不好。”周猝将屏幕光调了一下,画面柔和很多。
  两个男人一起那种钙片,没问题都能看出问题。
  方灼怵得心里发紧,“我不看,你自己慢慢看吧。”
  说着转身想跑,被男人一把拽回去,牢牢扣在怀里,“跑什么?以后我们会有很多这样单独相处的机会,你要学会适应并且享受。”
  “……”你怕是对享受有什么误解。
  方灼索性闭上眼睛,打算把电影睡过去。
  周猝掐着他下巴,手指揉着唇瓣,当初咬伤的地方已经结痂脱落,只剩下一些白色印记。
  “你这表情是希望我亲你?”
  方灼猛地睁开眼,用力瞪他。
  电影已经开始,两个美少年男主在沙滩上你追我赶,笑得阳光又恣意,但令人意外的是,并没有出现不和谐的画面。
  这应该是一部同性故事片。
  方灼放松警惕,投入剧情,直到画面切换到了烛光晚餐。
  画面里的两人吃着西餐,你喂我,我喂你,很快就喂到了一张椅子上,最后又从椅子上滚到地毯上。他们把刀叉一扔,相互撕扯,融为一体。
  这样撩人的片子,比单纯的表现男人间的肉欲,更能让人接受。更何况方灼自己就演过这样的电影。
  画面并不色气,反而很隐晦,只是气氛暧昧到极致,像是一枚火星飞入空气中,连带着画面之外的现实世界也被点燃。
  影音室的音效很好,四面八方都是电影里纠缠的申吟。
  方灼面红耳赤,背后的男人呼吸开始急促,灼热的气息全数喷进他的领子里。
  “反感吗?”周猝声音低哑。
  “反感不至于,就是怪尴尬的。”方灼忍了忍,还是说了出来,“你小兄弟对怼到我了。”
  “……”
  气氛陡然从尴尬变得怪异。
  方灼抬高屁股,也觉得自己太过直接,为了缓解气氛,他决定谈点严肃的话题,“你的梦想是什么。”
  周猝:“……”
  周猝:“没有。”
  方灼难以置信,“你不想跟周丞争夺财产?不想成为周鹤年的关门徒弟?不想掌控整个周家,成为人上人?”
  “你希望我成为这样的人?”周猝的下巴搁在方灼的肩上,偏头看着他。
  青年的下颚线条柔和,睫毛很翘,眼角的弧度微妙上扬,每当他笑的时候,眼睛能弯成月牙,嘴唇一咧,露出一口白牙。
  并不是惊艳的姿色,却让人很舒服。
  见他发呆,周猝勒紧手臂,“回答我。”
  方灼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竟然因为周猝的话有些不知所措。
  好半晌他才回神,讷讷说:“希望啊,到时候你吃肉,我就跟后面喝汤。”
  周猝眼神微黯,不是没有听出其中的敷衍,惩罚性的咬住青年柔软的耳垂,用牙齿研磨,沙哑的声音像是沾了蜜糖,“如你所愿。”
  方灼心慌慌,隐约觉得事情发展方向似乎不对,但又纠不出错。很快,他的思绪就被身体异样的感觉击溃。
  周猝的手指细长有力,带着薄茧,轻易就能挑起并掌控他身体的欲忘。
  方灼顽强挣扎,“我真的不行,我他妈喜欢女人!”
  “我算过你的命,断子绝孙,你只有喜欢男人的命。”
  “二、二少,有没有人说过你嘴很毒。”
  “就你说过。”
  青年的身体很青涩,眼睛被欲望沾上潮湿。周猝神色阴沉,死死盯着他,腮帮子咬得鼓鼓的,因为克制,浑身肌肉绷起,脖子上的青筋突突跳着,硬是把身体里出笼的野兽拦下来。
  方灼寡欲,在这方面胃口不大,此刻被伺候到一半,对方突然收手不干了,整颗心像陷阱羽毛堆里,哪哪都痒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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