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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苏就炸了[快穿]-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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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灼起身去花园里逗了逗狗,等到午饭做好,替陈嫂端到饭厅,便端坐着等周猝下来用餐。
  周猝今天气色比昨天好些,方灼老妈子似的,笑着往他碗里夹菜,“你多吃点,身体健壮。”
  看着那双沾过口水的筷子,周猝直接把碗给挪开,“抱歉,我嫌脏。”
  方灼热脸贴冷屁股,心里很不爽,开始翻旧账,“你是不是忘了昨晚对我又舔又吸。哦,还咬了我一口呢。我没嫌弃你,好意思嫌弃我?”
  周猝下意识看向他的脖子,白净的皮肤上绽开一朵红印。
  方灼又说:“你是不是该给我道个歉?”
  周猝:“抱歉。”
  方灼没有听出任何歉意,埋下脑袋大口扒饭,把那一粒粒米当成了周猝,一口一口嚼碎咽下去。
  眼看着就要嚼完,大厅忽然传来脚步声。
  那脚步越来越快,一道人影冲进来,抓住桌沿用力一掀,饭菜随着翻转的桌面摔了一地。
  方灼闪得快,挑了下眉,站在一旁继续嚼米饭。
  周丞径直走到周猝面前,提起拳头想揍人,但触及对方那双黑得不正常的眼睛,心头没来由的畏惧。
  为了挽救颜面,他一脚踹翻旁边的凳子。
  “你他妈给爸下了什么蛊!”声音大的要把房顶掀起来。
  他就不明白,怎么他玩儿男人就被整天逼逼,这野种玩儿男人他爹就上赶着送人!真他妈见鬼!
  周猝站起来,比周丞还要高出半头,精壮挺拔,说不出压迫。
  周丞被他盯得后退一步,“怎么,你还想跟老子动手啊!”
  “你也配?”周猝的视线划过站在一旁的方灼,转身朝楼上走去。
  周丞火气上涌追上去,嘴里开始喷粪,什么难听骂什么。方灼这个吃瓜群众也紧跟其后,刚到二楼,就听见一声痛苦的闷哼。
  周丞像个玩具被人掐住脖子,两腿悬空,固定在墙上。因为呼吸困难,他的脸和脖子涨得通红,眼珠子都要鼓出来了。
  方灼吓得倒退两步,又冲过去抓住周猝的手,“你冷静点,他可是你亲哥。”
  这句话成了催化剂,周猝没松手反而更加用力,眼看着周丞脸色发紫要不行了,方灼张嘴朝着那只手咬下去。鲜血渗出,又腥又甜。
  周猝胳膊僵了一下,五指松开。
  周丞顺着墙坠到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
  方灼没理他,蹭掉嘴角的血,冲着周猝大吼:“你是不是疯了,杀了人你也要坐牢!你才二十几岁,人生不要了?”
  他确定,刚刚周猝是真的要杀周丞。他怀疑这人是不是被关傻了,连最基本的道德观都没有了。
  事实上,周猝真没有。所谓的道德和底线,早就被研磨成粉,被吹得一干二净。
  周猝低头看着手腕上出血的齿印,“我不需要你关心。”
  呵呵,老子只关心任务。
  “我关心你呢。”他抿了抿嘴,解释道:“他要是死了,我也会成为嫌疑人。”
  周丞从地上爬起来,捂住脖子往楼下跑,心头像被泼了一碗油,焦灼得厉害。他隐隐察觉这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似有挣脱牢笼的趋势。
  刚刚要不是许未来,他这会儿怕是已经挂了。
  想到许未来,周丞溜到半途的脚顿住。人家好歹救了他一命,放着不管也太畜生了。
  一咬牙,扭身倒回去,抓着方灼一起逃命。
  方灼想留不想走,没几步就甩开他。周丞焦急,没察觉他的情绪,崩溃的抱着脑袋,“难怪我老子把他关在这儿,原来是有狂躁症!”
  方灼木然:“他有狂躁症我也喜欢。”
  “……口味还挺重。”周丞催促,“啧,你到底跟不跟我走?”


第5章 风水大佬小娇夫05
  上方传来鞋底摩擦的声音,不徐不疾,却如同霍霍磨刀声,吓得周丞一抖。
  他这人情感方面有些极端,恨的时候可以口出恶言,肆意折磨。受了恩惠,不会落井下石,时刻准备报恩。
  哪怕这个人喜欢周猝那个野种。
  “你如果是为了钱跟他在一起,趁早打消念头,周猝没钱。”他深吸一口气,从牙齿缝里挤出一句话,“念在你救我的份上,要钱我给你。”
  方灼诧异睁大眼睛,周丞见他傻愣着,爆了句粗口急躁道:“而且就他那逼样,能艹你几下?以后恐怕连x生活都没有!”
  能艹几下方灼还真不确定,也不打算确定。
  “这件事就不劳你操心了。”懒洋洋的把手插兜里,听着脚步及近,方灼突然咧嘴,“还愣着干什么,走啊。”
  脚步声戛然而止。
  周猝就站在楼梯口,捏着拳头,目光胶着在方灼背上。看着他头也不回的跟着周丞离开,眼帘垂下,遮住了其中暗沉翻涌的眸色。
  ——
  周丞开车载着方灼离开别墅区,半路就把人给抛下,顺带扔了一张支票。
  方灼看也没看就揣进兜里,打车去孤儿院,匿名全给捐了。随后回了趟家,带上钱约出债主,把债还了,顺便还从对方口中得知一个意外消息——
  带领周家发迹的现任家主,周鹤年老先生,下周三要举办八十大寿的寿宴。
  周猝和周丞这一支只是周家分支,真正的周家掌权者远在东郊主宅,现今已经很少露面。
  周家的发家史并不是秘密,周鹤年大概生来就是吃风水堪舆这碗饭的,悟性和天赋俱佳不说,还很有市场眼光。学成出师后,他背着吃饭的家伙,直接北上帝都。
  在帝都这样的城市,达官显贵多了去,谁都想官运亨通、财运发达。起初周鹤年还得上门求着给人看风水,后来就成了别人抱着金银都难以见上他一面。
  周鹤年有了钱,就开始红旗不倒彩旗飘飘,儿子、亲戚一箩筐。他索性给大家明细分工,除了在亲族中选些资质好的,跟着他学习堪舆,其余的,一部分人负责宣传推广,一部分人则专门负责赚钱,以维持这个庞大家族的开销和运作。
  周父就是这最后一种。
  既然是八十大寿,周父和周丞是肯定要去的,至于周猝,难说。
  方灼阔别债主,直奔超市。
  他体温偏高,被太阳一晒汗水狂冒。等他走进超市的时候,浑身几乎湿透。
  方灼在酒水区搜刮了几瓶高度数二锅头,又去买了堆小零食,抱着鼓囊囊的书包坐上公交车。
  春末夏初,路上葱绿一片。
  方灼下了公交车,沿着绿荫道跑了大概一公里才到别墅区。
  这个时候,周猝正站在书桌前些毛笔字,方灼一进书房就被纸团砸个正着。
  周猝的耳朵动了一下,头也不抬继续写字。
  多次被忽视,方灼已经习惯,轻轻敲了敲桌面,“我买了酒,今晚咱俩喝两杯?”说罢想起周猝身体不好,又问,“你这身体能喝酒吧?”
  周猝手腕一顿,毛笔在纸上晕染出一团墨迹,他随手揉成团扔到地上,看样子有点烦躁。
  方灼悻悻的摸摸鼻子,厚着脸皮不肯走。能约到最好,不能约到嘛,再想别的招。
  他站的有点累,眼珠子转了一圈,瞄准周猝和座椅间的缝隙,侧挤进去,坐在了椅子。一垂眼就看见男人被西裤包裹的屁股。
  虽窥不见全貌,但可见一斑,绝对的翘挺马达臀。
  方灼羡慕嫉妒恨,恶意的用手指戳了下周猝的腰,“喂,你到底能不能喝啊。”
  周猝稳稳的一撇突然就歪了,腰背僵硬,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能。”
  方灼:“你声音怎么啦?”听着怪嗖嗖的。
  周猝抓起再次作废的宣纸,用力掷出去,心情似乎更差了。
  方灼识趣的起身离座,边走边小声嘀咕,“脾气这么烂,以后怎么找男人。”
  周猝突然抬头,微眯着眼,眼神如鹰。
  方灼硬气地瞪回去,又很快败下阵来,心虚间步伐越来越快,直到将对方锐利视线挡在门后。
  ——
  为了营造“哥俩好”的气氛,方灼亲自下厨,拌了个口水鸡,又炒了盘花生米。他找不到白酒杯,就直接拿了两个小碗代替。一个碗里倒的是白开水,一个碗里是高度酒。
  晚上九点半,他把菜和酒摆好,把人从楼上请下来。
  周猝面无表情,方灼笑呵呵的把酒碗推过去,“咱俩能认识也算是有缘分,俗话说好兄弟一口闷,一人先走一碗。”
  说完豪放的端起自己的白开水,一饮而下。
  周猝也端起碗,放在鼻尖一闻,一股劣质酒精勾兑的味道,他嫌弃的皱着眉喝下去。
  虽然周二少喜怒不显,方灼却觉得他今晚心情似乎不错,格外好说话。于是眼疾手快,又给他满上。
  果然,周猝虽然拧着眉,但并没有拒绝。
  一来二去,两人各干了三碗,皆是面色无常,看不出醉没醉。
  方灼探究的盯了周猝半晌,手指在他眼前晃来晃去,“喂,你头晕不晕?”
  周猝抿着嘴,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突然伸手捏住方灼的脸,“你不是跟着他走了?”
  “我就出去溜一圈,这不是回来了么。”方灼握住那只手,“爸爸扶你上楼好不好?”
  周猝摇头,“我自己能行。”
  他站起来,身姿挺拔,每一步都走得沉稳,根本不像喝醉的。但方灼确定,周猝就是醉了,而且还是一喝多,情绪就亢奋,话也变多的那种。
  周猝往前走两步,又回头看向方灼:“爸爸,你不跟我一起吗?”
  进来上厕所的保镖听到这话一个趔趄,惊得下巴都要掉了。二少可是对亲爹都没这么叫过的,这他妈是中邪了???
  方灼这便宜占得身心舒畅,弯着眼高声“哎”了一声,心花怒放的跟上去。


第6章 风水大佬小娇夫06
  周猝喝醉还挺老实,自己去洗了澡,然后两手贴腿,双脚并拢,木乃伊似的杵在方灼面前。在酒精的熏染下,他的眼睛像是浸入水中的黑曜石,多了温和的润泽,少了往日凌厉。
  以前为了工作,大大小小的饭桌酒局,方灼参加过的不计其数,那些个大老爷们,哪个不是喝多了就又吐又闹撒酒疯。
  像周猝这么乖的,还是头一次见。
  他仰起脸,手指拂过男人利落的颚骨,摇头赞叹,“还挺帅。在这儿等着啊,爸爸跟人聊会儿天。”
  周猝:“昂。”
  方灼憋着笑躲进浴室,坐到马桶上,“说吧,需要哪种特定场景才能派送。”
  这会儿周猝喝多了,又这么听话,想让他扮演何种角色配合自己,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方灼有信心,今天就能把外挂派送了。
  233:【请自行回忆小说内容。】
  “工作太忙,没来得及看。”方灼心虚,谄媚地说:“好兄弟,你就通融通融呗。”
  【我跟你物种不同,没得通融。】
  “……”
  【苏文接吻场景,你就挨个试吧。】
  这条信息结束,手机画面直接从聊天界面切换成了贪吃蛇!那条蛇在迷宫里转来转去,每次都直击目标,吃得特别欢。
  方灼:“……”
  很好,你可以的。
  愤怒的将手机扔进黑漆漆的柜子里,关它禁闭。
  做了那么多准备工作,好不容易把人灌醉,他绝不会遇到点小挫折就轻言放弃。洗了把冷水脸,走出浴室,周猝还站在那儿。
  方灼站在原地酝酿片刻,大步上前,一把将周猝推到墙上,扣住他的后脑勺压向自己,为了营造气氛,他还刻意冷脸,平添了点霸总的味道。
  周猝疑惑,“嗯?”
  方灼:“……”
  突然觉得自己好像诱拐智障儿童的死变态。
  他用手遮住那双眼睛,恶声恶气的说:“不许看,脑袋再低下来一点,让我亲一下。”
  因为身高差距,方灼只能踮起脚,闻到对方带着酒气的呼吸时略有停顿,但想到“早死早超生”的宗旨,还是义无反顾咬上去。
  男人的嘴唇出乎意料的柔软,带着微凉的温度。
  方灼花一秒多思考了下舌吻的必要性,突破心理障碍,伸出舌头舔了周猝的嘴唇,便松手落回地上。
  同一时间,楼下的座钟敲响,足足十二下,方灼的心也跟着一起震颤。
  “你有没有觉得身体不舒服?”他声音干涩,紧张的盯住周猝。
  周猝还沉浸在一触即分的亲吻中,怔忪地摸向嘴唇,那地方似乎很烫,比起身体里被酒精焚烧的血液还要炙热。像是一个星火,瞬间就能将他的一切燃烧。
  “你……”男人的声音戛然而止。
  在方灼惊恐的眼神中,他突然失去意识,倒在了地上。
  男人的身材太过高大,方灼废了老大劲才把人弄上床。
  有了昨夜的经验,再看见周猝的异常,他已经没那么害怕。并且今晚也不准备继续舍己为人,当人体暖炉。
  他打算让周二少自生自灭。
  四周的温度,明显开始走低。
  不到半刻钟,就看见躺在床上的人呼出的气成了白雾,冷得直哆嗦。
  活了二十多年多年,头一次见到这种怪病,方灼心里好奇。他撑着下巴,每隔三五分钟就按住周猝的手腕,测一次脉搏。
  意外的是,脉动竟然都在正常区间。
  方灼一边观察周猝的情况,一边猜测,“他不会是中了什么邪术吧?”
  周猝身上的谜团太多,他只能朝不科学的方向想。
  然而手机安静如砖头,依旧是贪吃蛇的画面。方灼一气之下断电关机,让233体会下暗无天日。
  没有得到想要的回复,方灼无法确定自己有没有猜对。但有一件事他可以肯定——
  刚刚那一下,白亲了,嘴唇也白舔了。
  他的身体依旧暖得像火炉,说明外挂还在他身上。
  ——
  周猝今晚要比昨晚闹腾,一直在床上动来动去,兴许是昨晚抱过方灼,身体记住了他的体温,昏迷间一直将手伸向床上的空位。
  在方灼眼里,那样子特别像嗷嗷待哺,找奶吃的小狗。
  他冷漠的转开视线,呵呵,管他去死。
  可转念一想,小奶狗的牙齿就那么一丁点,能有多厉害。像昨晚那样,摸着狗头安抚两句,说不定狂犬周就又安静了呢。
  退一万步,哪怕不安静,难道他还能真咬死他不成?
  等方灼回过神,人已经钻进被窝。
  男人冰凉的身体紧贴着他,修长有力的四肢颤抖着把他缠住,颈侧是灼热濡湿的舔咬。
  方灼干巴巴的望着漆黑的天花板,又在这种诡异的情形中睡着了。
  第二天,他是被人给揪下床的。
  周猝的脸色很差,眼底是风雨欲来的阴霾,看着方灼的眼神,恨不得喝他的血,啖他的肉。
  他昨晚是喝醉了,但没有断片,这小子说的话,做的事他记得清清楚楚,心里有分悸动。
  方灼被他看得心虚,多少猜到点什么,他强装镇定,拍掉揪住自己衣领的手,语气有点凶,“干什么你?”
  周猝薄唇抿紧又松开,反复几次才难以启齿的问:“昨晚为什么要亲我。”
  “这话应该我问你吧。”方灼有点羞耻,打死不承认,“难道不是你按着我亲的吗?”
  周猝五指收紧,盯着他理直气壮的脸看了片刻,可怕的表情突然就淡了,也不想再究其原因。像他这样被阴暗滋生出的人,不该奢求情感这样温暖的东西,会被灼伤,也会玷污对方。
  自嘲的轻笑一声,将方灼丢出房间。
  方灼心里有鬼,屁都不敢放一个,默默在走廊里站了片刻,下楼找饭吃。
  接下来的日子,他再也没见过周猝,以至于周父打电话来询问情况,他一问三不知,被臭骂了整整半个小时。
  这周二少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像在刻意在避开他,别说用餐时间碰不到面,就连被子也被陈嫂搬到了隔壁客房。
  方灼觉得自己像被恶婆娘轰出门的小丈夫。
  他一个人在别墅里寂寞的度过了七天,周三傍晚的时候,周父突然来了,带来的保镖比上次还多。
  一看就知道是要搞事情。
  “最近阿猝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异常。”周父还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抽着烟,翘着腿坐在沙发上。
  方灼老老实实的说:“不知道。”
  周父起身朝他走去,皮鞋摩擦着地板,发出沙沙的声音。方灼向后退,被背后的两个保镖给架住了。
  “你在骗我。”周父很笃定。
  周猝性格喜怒无常,又阴沉。以前送来的人,不是被他变着法弄走,就是被这座一到半夜就鬼气森森的别墅给吓走的。甚至有两个胆小的,被吓进了精神病院,至今还没出院。
  这小子是现目前为止,停留时间最长的。
  方灼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连忙解释:“没骗你,我是真的不知道。我跟他……”话语一顿,想了下措辞,“我们最近在闹别扭,我都一周没见过他人了。”
  “哦?是吗。”周父站定,从嘴上摘下烟头。
  火星在方灼眼前晃了下,方灼偏开脸。
  周父脸上带笑,眼底阴森,“既然这样,留你何用,倒不如早点换个人来。”
  “你说是不是?”
  猩红的烟头戳到方灼的锁骨上,发出“滋”的一声,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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