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再苏就炸了[快穿]-第20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管家立刻将方灼挡在自己身后,顾沉则拎着传话人的衣服,用力将人掼到沙发上,膝盖抵住对方胸口,绝对压制。
  方灼有点懵,看向顾沉,“什么意思?”
  顾沉的目光扫向管家,管家一愣,随后一记手刀劈到了方灼的后颈上。
  青年白眼一翻,身体失去力气支撑,软软靠在了管家身上。
  没有大少爷的命令,管家不敢动手扶,木头桩子一样立在原地支撑着方灼,以防他摔到地上。
  顾沉松开压制,阴沉的盯着传话人,“再让我发现你乱说话,我会把你舌头割了。”
  传话人不以为然,他的身体是由代码构成,大不了自己编写一段新代码,舌头就又长出来了。
  顾沉一眼看透对方的想法,五指掐上他的脖子。
  只是微微一收,传话人就两眼翻白,吐出舌头。
  管家脸上早已经没有面对方灼时的平和慈祥,淡漠注视着主人行为。
  顾沉倾身靠近,目光暗沉得像是没有星月的天空,漆黑一片。
  “我有很多办法让你永远说不出话,试试?”
  传话人吓得抽搐,白眼翻得更厉害,硬是从被掐住的嗓子眼里挤出一句话,“不,我不想试,我保证以后一定管住嘴。”
  顾沉微眯了下眼,松开手,管家从自己衣服兜里拿出一张雪白的帕子递过去。
  顾沉接过,慢条斯理的擦着手,“还想阻止我吗?”
  传话人捂着嗓子眼咳嗽几声,摆手说,“不了,您是老大,您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但你刚刚答应我的别忘了,上面如果追究起来,你兜着。”
  顾沉看着他不说话,传话人脑袋一垂,“好吧,我自己兜着。”
  管家听得云里雾里,却没有发出任何问题,直到倚靠在身上的青年被抱走,才带着歉意和关切来到传话人面前,“先生,需要包扎一下吗?”
  传话人撩起衣服,露出自己肚皮和肋骨上的大片淤青,“麻烦了。”
  顾沉作为创造者,可以控制这个世界上一切,自然也可以阻止他伤口的愈合。
  传话人龇牙咧嘴,跟管家吐槽,“福伯,顾沉脾气这么坏,你就没没想过辞职?不如跟我干,等你退休了,我送你去国外养老,专聘人员照顾你。”
  管家将沾满药酒的手,用力往他身上一按,传话人疼得一哆嗦,差点那舌头咬断。
  “先生最好是少说话,利于伤口恢复愈合。”
  传话人倒吸几口冷气,缩在沙发上不吭声了,这鬼地方,主仆二人都是魔鬼,有个小朋友倒是有意思,可惜了是顾沉的人。
  楼上,卧室。
  顾沉将方灼放到床上,敛眸看了会儿便将手指点在青年的额头上。
  片刻后,他把手指移开,手里多了团圆球。
  233迷茫的盯着眼前的男人,看了看方灼,又低头看了看托着自己的掌心,突然想起来了。
  “是你盗走了宿主的情感!”圆球内的代码因为它过激的情绪,活跃得过于迅速。
  真是没想到,大佬竟然堕落到这种地步,不但偷窥,还偷东西。
  顾沉竖起一根手指,“嘘。”
  233愣怔,“几个意思?”随即就见一根手指朝自己伸来。
  手指探入代码内部,一通乱搅后,233光彩黯然,被强制性关机了。
  方灼是在半个多小时候清醒的。
  他揉着额角坐起来,茫然看向四周,“阿三哥,我之前不是在楼下跟大卫讲电话吗?怎么在床上。”
  233说,“你挂了电话以后没多久就睡着了,是顾沉抱你上来的。”
  系统说完咦了一声,有些疑惑自己为什么要这样说,想了老半天也没出个所以然,将问题一丢,跑去玩儿游戏了。
  方灼看着电视屏幕上跳来跳去的背带裤大叔,嘴角抽抽,揉着微微刺痛的后颈,晃悠到楼下。
  顾沉正在楼下的大厅看报,阳光穿过落地窗外高大的树木洒到地面上,留下斑驳漂亮的影子。
  传话人同样靠坐在沙发上,面向阳光,脸上带着青青紫紫,光是看着就让人觉得疼。
  方灼没去找顾沉,先进厨房,想倒杯水喝,恰好碰见管家在泡咖啡。
  管家泡咖啡的手法非常专业,还拉了漂亮的花。
  他将其中一杯递给方灼,“提提神。”
  方灼端着咖啡杯,朝大厅努了努嘴,“怎么回事?”
  管家一愣,“您不记得了?”
  “我应该知道吗?”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管家将煮好的咖啡放进托盘,低声说,“刚刚大少爷和那位先生切磋了几下,动静有点大,我以为您听见了。”
  方灼心里遗憾,那么精彩的画面,竟然被睡过去了。
  他接过管家手里托盘,“我来。”
  管家望着青年转过去的背影,心头疑惑,那个时候小少爷明明还没有晕倒,怎么睡了一觉起来,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福伯。”顾沉突然出声,“帮我去把书桌上的文件取下来。”
  管家愣怔,旋即明白,大少爷是怕他说错话,引起小少爷怀疑。
  方灼回头看了眼往楼上去的管家,把咖啡递给顾沉想,又将另一杯递给传话人,凑近一看,对方脸上的伤势更加清晰。
  最吓人的,还是对方脖子上的掐痕,几乎可以想象出顾沉下手时有多狠。
  这哪是切磋,简直是恨不得把人杀了。
  方灼心里发毛,一屁股坐到顾沉那张沙发上的扶手上,“阿三哥,你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第248章 真假世界42
  233说,“你稍等。”
  它迅速翻找了世界历史,想给宿主来段回放,可惜没有。
  从宿主挂掉大卫电话,到他从卧室醒来这段时间,它的记忆一片空白。
  233略思索就猜到,一定是大佬又搞事情了,正要开口,突然想起对方的可怕,又变得犹豫。
  方灼见系统半天没反应,催促道,“到底有没有啊?”
  233说,“没有,我那段时间恰好下线了。”
  方灼纳闷,“好端端的,你下线干嘛。”
  233理直气壮,“我也是需要休息的呀。”
  系统一天将近二十四小时在线,确实很累,虽然其中大部分时间是在玩儿卡带游戏。
  方灼勉强接受它的理由,将好奇的目光落在传话人身上。
  察觉到他的注视,传话人扭过头来,用力瞪了一眼,但很快就在另一双眼睛冰冷的注视下,匆匆移开视线。
  他慌乱起身,说话的时候声音颤抖,“我,我先上楼了,吃饭不用叫我。”
  顾沉实在是太可怕了,收拾起人来毫不手软,丝毫不念旧情。
  鬼才要跟他一起吃饭。
  他气冲冲的,却在经过管家时,忍不住偷偷说,“福伯,六点准时,让厨娘帮我煮碗面,外加两个煎鸡蛋,三片火腿……谢谢。”
  管家,“……”
  顾沉嘴里发出嘲讽的轻笑,随后扣住方灼的手指,“半小时后有裁缝上门,替你量下身材尺寸,做后天参加宴会的礼服。”
  方灼应了一声,又看向必须要扶着楼梯扶手,才能上勉强上楼的传话人,再次肯定了之前的猜想。
  他低头问顾沉,“你真那么讨厌他?”
  要不然也不会把人往死里揍。
  顾沉不可置否,方灼疑惑,“那为什么不让他离开?”
  等了几秒没等到答案,他自顾自道,“他是你之前的同事吗”
  “不是。”顾沉矢口否认。
  方灼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继续顺着自己的思路猜测,“从跟他那次的谈话内容,我能感觉出,他很了解你……”
  他斟酌一二,选了一个比较模糊的说法,“另一个你。”
  “依照你的性格,不可能让不喜欢的人留下来,所以我猜,他是……派来的?”方灼省略了关键字,但他相信男人能听懂,“是为了监视你,还是监视我?”
  顾沉抬手抚上青年的脖子,拇指在上面亲昵的摩挲,“我。”
  方灼垂下眼,有点担心,无缘无故的,上面为什么要派人下来,“阿三哥,大佬是犯了什么错吗?”
  233察觉自己又被动了手脚,心里不爽,在顾沉偷窥这项罪名的基础上,又加了条非法篡改辅助系统记忆。
  它气呼呼的说,“别问我,我不知道。”
  方灼莫名巧妙,“你吃炸药了吗。”
  有顾沉坐在那儿,233敢怒不敢言,弱了吧唧的哼了一声,遁了。
  方灼知道,要从顾沉口中得知他具体犯了什么错,是不可能的,规则和权力更大的那位不会允许他说出口。
  他叹口气,捏着男人的手指头把玩两下,“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跟你在一起。”
  顾沉轻声笑起来,捏住方灼的下巴,将他的脸拉下来,仰头亲吻。
  大白天的,又是在客厅,方灼的脸皮没有在卧室里时那么厚,老脸通红。
  他尴尬的瞥了眼管家,老爷子一双眼睛笑成了缝,满面红光,别提多高兴。
  方灼觉得,他要是再跟男人亲下去,福伯会拍手把他们送入洞房。
  他屁股往下一滑,跟顾沉挤坐在一张沙发上,脑袋往右边靠过去,盯着男人手里的报纸看起来。
  不多时,门铃响了。
  前来的裁缝是位六十多岁的老师傅。
  据管家介绍,他是当地很有名的西装定制师,从二十多岁从业至今,从未有过客户投诉或者不满,手艺甚至比国外某些大牌高定的服装师略深一筹,曾被不少国内外大师登门拜访。
  裁缝面容和善,进门后跟顾沉打了个招呼,随即看向方灼,“小少爷好。”
  方灼点头致意,被顾沉从沙发里拽起来,推到客厅中央,“腰身不必收得太紧,西裤臀部位置稍微宽松一点。”
  裁缝是个人精,哪能不懂顾沉的意思,点头表示明白。
  他从带来到包里掏出木尺,测量的时候动作小心,几乎没怎么碰到身体。
  大佬这恩爱秀的,方灼都忍不住帮他脸热。
  五分钟后,测量完毕,裁缝没有丝毫停留,得赶回去加班加点的将衣服赶制出来。
  管家送走了裁缝回来,站回原有位置,他嘴唇抿了抿,忍不住说,“小少爷恐怕不知道,老裁缝以前为大少爷做过衣服。”
  说着说着,管家眼睛突然一亮,似乎想起什么,却碍于顾沉在场不好明说。
  方灼心领神会,拉着管家直奔花园。
  花园里有个秋千,方灼拉着管家坐上去,慢悠悠的摇晃,“福伯,您刚刚想起什么了?”
  管家说,“想起大少爷儿时的趣事。”
  一看管家的表情就知道,肯定是黑历史。
  方灼板起脸,“您说,我保证不笑,也不去打小报告。”
  管望回忆道,“那是大少爷十二岁那年出事前几天的事,那天下午,他画了一张服装草图,让我托裁缝照着做一套,特意强调必须一模一样。”
  方灼好奇,“他自己设计的?”
  管家摇头,“应该是照着谁的衣服画的,款式很普通,但大少爷就是喜欢,说是什么兄弟装。”
  方灼,“……”
  管家笑了笑,“我问他谁是兄长谁是弟弟,他抿着嘴不肯说,我想应该是他新交的朋友,只是可惜了,直到离开出国,我也没能见上大少爷的那位新朋友。如果见到,我一定要对他说声谢谢,让大少爷在那段时间里,过得像个正常人家的小孩,有了那个年龄阶段该有的小脾气。”
  方灼心里酸溜溜的,哪儿来的毛孩子,魅力竟然这么大。
  管家没发现他的异样,拍了下脑门,“那张图我一直存着呢,小少爷想看看吗。”
  方灼想看,又不想看。
  他高兴有人能在过去的时间里陪伴着顾沉,可是又很别扭,为什么那个不是他呢。
  方灼用脚撑地,让秋千停下来,“看看吧。”
  管家低声说,“您在小花园等等,我去给您取过来。”
  老爷子虽然年纪略大,腿脚却很利索,很快就带着画稿返回来,回头看了眼落地窗的方向,迅速塞给方灼。
  管家对顾沉的情感很深厚,即便是一张普通画稿,也被裹了层塑封,保存得非常完整。
  画纸上的衣服确实非常普通,老旧的款式,跟时髦完全不挂钩。
  即便是在十几年前,这也是家境非常普通的家庭才会买的衣服。
  如果非要在上面找一个亮点的话,那就是胸口有只狗头。
  那是个动画片里小角色,一只凶巴巴的白色恶霸犬。
  方灼眉头缓缓皱紧,觉得这只狗有点眼熟,莫名其妙觉得,这只狗头本来不应该在这儿。
  管家看他表情不对,低声问,“小少爷这是怎么了?”
  方灼指着恶霸犬的狗头说,“这应该是个补丁。”
  管家愣了一下,接过画纸仔细看。
  方灼说,“小时候我妈就买过这种补丁,直接贴或者缝在破掉的地方就行。”
  款式有很多,蝴蝶、小猫、小狗,还有英文字母,他记得,记得……脑袋突然卡壳,死活想不出刚刚一闪而过的东西是什么。
  直觉告诉他,那很重要。
  管家盯着看了半晌,突然一笑,“我就说那只狗怎么有点违和,原来是个补丁。”
  这衣服他在送顾沉上学时候,见别的小朋友穿过,人家胸口是没有狗头的。
  他当时还纳闷,猜想会不会是大少爷突然奇想添上去的,结果原来是这样。
  “大少爷小时候可真可爱。”管家慈爱的抚摸着画纸,“哪像现在,整天就知道板着脸,也就对着您的时候,会笑一笑。”
  方灼沉浸在思维中,拔不出来。
  他使劲地在脑海中挖掘,只能找到模糊的剪影。
  “福伯,我得出去一趟。”方灼丢下话,匆匆返回大厅,在经过顾沉时停了下来,“我要回趟合租屋。”
  顾沉看向腕表上的时间,合上报纸站起来,“我陪你。”
  方灼没有犹豫,“好。”
  顾沉亲自开车,如同往常一样沉默寡言,倒是方灼很奇怪。
  平时青年一上车就玩儿手机,要不就跟他说话聊天,今天却抿着嘴一个字都不说,心事重重的。
  等红灯的空档,顾沉伸手在他脸上捏了下,“在想什么?”
  方灼垂眸说,“我听管家说,你十二岁那年在学校认识了一个新朋友。”
  顾沉,“不算认识。”
  “嗯?”
  “是我单方面认为我们是朋友。”顾沉说,“他不知道我的存在。”
  大概是想起童年趣事,男人眼神柔和深邃,让方灼有种对方透过自己,在看另一个人的错觉。
  可是眨眨眼睛又发现,顾沉好像只是在看他。
  “为什么这么说?”方灼,“既然是朋友,应该相互认识才对。”
  顾沉垂眸盯着方向盘,手指不断收紧,手背上青筋凸起。
  他说,“因为我怕。”
  “怕什么?”方灼脱口而出。
  后方传来不满的鸣笛声,顾沉看了眼后视镜,将车启动。
  他没有直行,而是将车停在路边。
  “知道我第一次遇见他是什么时候吗?”顾沉答非所问,目光投向远处,“2012年8月6日下午三点整,我在市人民医院,第一次见到他。”


第249章 真假世界43
  方灼垂着眼抠着手指,“然后呢?”
  “管家跟你说过吧,我从小身体不好,每个月都会有次例行检查。”顾沉的声音很轻,但熟悉他的人都能感觉到,此时此刻,男人的情绪并不好,像在压抑什么。
  方灼眼睛垂的更低了,抠着手指点点头。
  “那天我常去的医院因为突发事故,没法做检查,只能临时去了公立医院,等候检查报告的时候,有个小孩子突然跑过来,拉住我的手……”
  那时候的顾沉,完全没有小孩子该有的活力,阴沉可怖,连佣人看了他都觉得害怕。
  他们在私下里议论,说少爷那双眼睛真可怕,死气沉沉,走路也轻手轻脚,跟鬼一样,他爸妈会不会是他克死的。
  这样的话,顾沉听见很多次,他就站在转角,看着那些人一脸嫌弃,越走越远。
  他其实是麻木的,哪怕父母过世,也不见得有多伤心。
  管家说那是因为他还小,不懂事,不明白死亡的意义。
  可是只有顾沉自己清楚,他什么都明白,有时候也会想,自己是不是真的是个感情欠缺的怪物。
  方灼是除了管家以外,第一个愿意带着善意触碰他的人。
  当他的手被那只小手拉住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
  小手的主人情况并不好,有点发烧,额头和脸上还带着伤口。
  他仰起小脸,用黑白分明的眼睛望着他,“哥哥,你也生病了吗?”
  短暂的怔忪后,顾沉把手抽回去。
  方灼年纪小,对旁人的情绪变化还不敏感,笑嘻嘻的爬上凳子,跟顾沉排排坐。
  他那天穿着碎花衬衣,小短裤,头发有点长,乱糟糟的,看不出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说话声音也软软糯糯,虽然挂了彩,依稀能看出点可爱的影子。
  顾沉始终面无表情,腰板挺直得像个小大人。
  大概是没见过这么严肃的人,小方灼好奇的观察,为了引起对方注意,身体在凳子上扭来扭去,弄出窸窸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