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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苏就炸了[快穿]-第1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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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机安静守在一旁,看事情差不多了,低声说,“蒋总,如果没事我就先回公司了,宋总他们还等着用车。”
  方灼眼珠子轱辘转,私车变成了公车,不会吧,真破产啦。
  他着急问系统,“不会吧,难道我之前猜错了?”
  233没说错没错,只说,“主角几乎把所有资产都抵押或者变卖了。”
  方灼有点愧疚,之前还以为大佬在演戏呢。
  他伸手勾了勾男人手指,眼神怜悯。
  蒋陆岩反手握住青年的手,转头对司机颔首,“跟宋总说一声,一切照旧。”
  方灼见司机要走,忙追问,“白锦山怎么办?”
  司机看了老板一眼,说,“公司目前还有个仓库没有清理,我把人放在那儿。”
  方灼点点头,也好,反正接下来他打算回无名观看看。
  司机把车开走了,两人得打车回去。
  车外灯火喧嚣,车内逼仄窒息。
  方灼动作夸张的扯了扯衣服领子,用手扇风,“好热啊。”
  然而他卖力的表演,没有观众捧场。
  蒋陆岩的脸色阴沉得吓人,眸光明灭不停,一看就知道在算计什么。
  方灼抿了抿嘴,问系统,“他在想什么?”
  233深沉,“你很快就知道了。”
  大佬估计是在思索如果走上人生巅峰吧……方灼不好打扰,脑袋一歪,厚脸皮的枕着男人肩膀睡着了。
  车子行驶过一节土路,停在了无名观外。
  司机回头刚要喊话,见后座的男人正盯着他。
  那眼神,啧,没法说,总之吓得他屁都不敢放,打着表老老实实坐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后座的人终于醒了,蒋陆岩才付钱带人下车。
  方灼跟他老公手拉手踩上阶梯,发现门上挂了锁。
  想起之前老爷子交代过,让他最近别回来……看来,爷子应该是出门找人想办法了。
  他掏出手机给老爷子打电话,关机。
  把手机丢回兜里,拍了拍手,用力往旁边一跳挂到了墙上,麻利翻了进去。
  他回头喊了一句,“你等着啊,我进去找东西……”
  开锁。
  蒋陆岩已经单手撑着墙头,利落着地。
  同样的姿势,大佬做出来像武林大侠,换成是他……
  想起自己刚刚撅着屁股往下蹭的样子,方灼就想跟跟系统抗议,同是主角,为什么各项配置差这么多!
  因为这事,他整整三个小时没跟系统说话,全程沉浸在书的海洋中。
  晚上八点左右,司机来到了观外,喇叭按响不到两分钟,就看见自家老板从墙里翻了出来。
  随后朝墙头上的青年举高手臂,“跳下来,我接住你。”
  方灼这么大个人了,哪好意思装小孩儿被往人怀里跳。
  于是,他紧张的咽了咽口水,“你要接稳啊。”
  233,“……”
  远处看见两人抱在一起的司机,同样不忍直视。
  自从有了小男朋友,老板是越来越接地气了,但这种转变,只针对一个人。
  关白锦山的仓库不大,在近郊。
  三人到的时候,恰好听见里面有撞击声。
  司机心头一跳,连忙掏钥匙开锁,一眼就看两脚悬在半空的白锦山。
  他张着嘴,面部胀红,脖子上有一圈凹陷,像是有一条无形的绳子,正勒着他。
  方灼拿出一张黄符扔过去,还没碰到人,在半路就已经烧成了灰烬。
  仓库里的阴气很重。
  司机之前虽然在车上听了一耳朵,毕竟没有切身体会。
  如今看到这一幕,直接吓傻了,明明什么都没看见,但他就是知道,仓库里不干净。
  方灼又掏出几张新画的黄符,和一把带血的米冲进去。
  朝着半空一掷,白锦山落地的一瞬间,他也被什么给撞了一下,冰凉刺骨的阴气,带着尖锐的力道,往他的五官里钻。
  蒋陆岩见势不对,冲过去,手指刚碰到青年的手臂,缠绕的阴气消失了。
  方灼捂着脖子咳嗽两声,正想要不要搞个符水喝,头顶突然咔嚓一声。
  好好的仓库横梁断裂,连带着仓库顶棚一起砸下来。
  蒋陆岩反应敏捷,将人扑倒往边上滚了几圈,上千斤重的铁皮顶棚,恰好被坠落的箱子,挡在了头顶。
  方灼气得要死,想弄死他没关系,这本来就是他的坑,应该他跳,迁怒蒋陆岩算什么。
  老子的人你也个敢动,找死。
  233从来没宿主说过这么霸气的内心戏,直接放了个啪啪啪的BGM,以示鼓励。
  顶棚太重了,凭借两人根本没办法挪开。
  司机找了人和吊车过来,费了老大劲才将其挪开,把人救出来。
  相比之下,白锦山要惨多了。
  虽然不至于丢命,但腿断了,当场就疼晕了过去。
  再醒来,他人已经在医院。
  这是间单人病房,还没来得及看清四周情况,一张住院费用单飘到了他脸上。
  “住院费记得还我。”方灼对他很不爽,劈头盖脸直接问,“为什么杀我。”
  白锦山将脸上的纸丢开,微眯起眼睛看向青年,似乎在探究什么。
  对方身上纯正的阴气做不得假,是不是陈酒,这人都适合当阵眼。
  所以他必须死。
  白锦山杀意毕现,下意识想掏东西,但很快就发现不对,他怒视,“我的衣服呢!”
  方灼一脸怕怕,“脱了呗。”
  “你……”白锦山渣归渣,但一直公子哥做派,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屈辱,你了半天也没你出个所以然。
  方灼敏锐察觉到来自背后的死亡视线,急忙摆手,“不是我不是我,是男护工帮你脱的。”
  开玩笑呢,要是让大佬误会,白锦山估计会被直接扔下楼去,当场嗝屁。
  他想知道的事情还没搞清楚,姓白得要死也得憋着。
  白锦山如同遭受了奇耻大辱,死死压着被子,生怕自己走光。
  “你到底想干什么!”
  方灼对着拳头哈了口气,用力挥过去,“揍死你个臭傻逼。”
  只要一想起自己差点被搞死,和可怜的小婴鬼,心里的火就蹭蹭的往上冒。
  蒋浩已经死了,白锦山就得承受双份。
  没几拳头,那张斯文败类的脸就肿成了猪头。
  蒋陆岩从后面走近,捏着青年的手,仔细擦了一遍,随后将湿巾丢进了垃圾桶。
  白锦山疼得要死,一半是气的,一半是反噬所造成的伤害。
  随着心里烧起的怒火,又呕出一口血。
  他牵起被子擦掉嘴角的血,看了眼暗色的血迹,眸色渐渐暗了下来。
  “白家到底想干什么。”克制着想要继续揍人的冲动,方灼问他,“想用我当阵眼,复活白三?”
  白锦山诧异,“你知道?”
  方灼冷笑,“我还知道,你其实并不想受老妖怪控制。”
  白锦山听见老妖怪三个字,脸上空白一秒。
  他迅速反应过来,死死盯着眼前的人,这些隐私的事情,他究竟是什么知道的?
  方灼看他不吭声,猜测是自己态度太好,不够威慑,啪的一巴掌,用力拍到旁边的柜子上。
  造成的效果相当不错,他手给震麻了。
  蒋陆岩盯着青年藏到背后,抖了两下的手,勾了勾唇。
  白锦山垂下眼,再抬眼时,眼睛里装满了仇恨,“如果不杀你,那老东西一旦复活,整个白家都会完蛋。”
  “用你一个人的命,换整个白家,值得。”
  “你有病?”方灼差点冲上去又给两拳,“命是我的,换不换由我说了算,你哪根葱?”
  白锦山冷笑,“要怪只能怪你自己,至阴之体,不死就只能去当阵眼。”
  方灼脾气一上来,又想动手,结果白锦山先咳嗽起来了,一口一口的鲜血往上外吐,其中夹带着血块。
  那痛苦不堪的样子,好像要把五脏六腑全咳出来。
  “值得吗?”方灼问他,“把自己害成这样。”
  白锦山吐掉一口血,“我不后悔。”
  “为什么不杀了他?”方灼挺好奇,不想被控制那就反抗啊,牵扯他干嘛。
  “白家人身上被下了咒术,没人能动他。”
  方灼心头突突直跳,“动了会怎么样?”
  白三下的咒术是魂咒,妄想伤害他的人,神魂会受到同样的伤害,并且会一代接一代传下去。
  白锦山看向方灼,突然问,“你真不是陈酒?”
  方灼下意识回头,蒋陆岩正望着窗外黑沉沉的夜空,目光深邃,面无表情。
  卧槽,这他么到底是听见了,还是没听见??


第170章 总裁他有精神病33
  病房这种地方本来就压抑,现在更甚。
  偏偏白锦山那傻逼咳咳两声,继续说,“不管你是夺舍还是重生,如果你不是陈酒,应该不会受到魂咒影响。”
  方灼僵站着不动,心里七上八下,“阿三哥,我掉马不会有什么影响吧?”
  233,“你猜啊。”
  “……”方灼忍了,“世界不会崩坏吧。”
  虽然以往世界,偶尔也会有濒临掉马的情况,但绝对不会掉得这么赤倮,而且有否认的余地。
  今天这一出……
  否认,代表他打不了怪,没法登顶人生高峰。
  不否认,大佬万一问他是谁,他怎么说?就算是受到限制,没法说出实话,那也要编一个合理的故事吧。
  气氛顷刻间凝滞,鸦雀无声。
  白锦山像个疯子一样,嗤嗤笑起来,“看来这件事情并不是所有人都知道。”
  方灼,“……”这人真他妈讨厌。
  蒋陆岩仿佛才察觉到病房里的异常,他扭头看过来,眼神有瞬间的茫然,“嗯?”
  方灼,“……”
  这反应是没见?耳朵聋了?
  两人四目相对,没几秒,空气中就噼里啪啦,快要起火了。
  蒋陆岩手插进西裤口袋,“你们聊,我出去打个电话。”
  方灼眯了眯眼睛,大佬这反应,是要将演戏进行到底,可是什么呢?
  不过这样也好,你也装我也装,一起构建和谐社会。
  蒋陆岩走进安全通道,靠在墙上,揉了揉刺痛的额角,那疼痛来得剧烈且突然,还带来一些破碎的画面。
  他摇晃了下头,眉头越皱越紧,突然栽了下去。
  安全通道门外,医生护士来来往往,声音嘈杂想,和门后仿佛两个空间。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男人从地上站起来,坐在楼梯上,抽了一根烟。
  青烟袅袅,从他指尖升起,模糊了那双黑如点漆的眼睛。
  病房里,两人还在对峙。
  最后还是方灼先败下阵来,对面那张猪头脸,实在太搞笑了。
  他说,“我确实不是陈酒,陈酒的魂早就投胎去了。”
  白锦山蹙眉,身体里的疼痛正在扩散,他甚至可以感觉到五脏六腑的溃烂。
  “你去杀了他。”他按住胸口,脸色惨白,“这是你唯一的选择。”
  主角和大反派之间,只能活一个,这是规则。
  方灼懂,但他不喜欢被人当枪使,更加不喜欢被人提醒,你就是那把枪。
  “用我的命去堵枪口,救你们白家?”
  我是脸上刻着圣父两个字么,方灼觉得好笑,“抱歉,你恐怕要失望了,不杀他我也能自保。”
  白锦山脸上的表情扭曲一瞬,突然两手撑着床沿,大声呕吐起来。
  方灼惊悚的睁大眼睛,还没看清楚具体是什么,眼前多了一层马赛克。
  233,“为了维护身心健康,我们一起马赛克吧。”
  方灼,“……”
  他站到门口,把正好在巡视的值班医生叫了进来。
  值班医生看到床上的画面,没忍住干呕一声,几步退出去叫来了护士帮忙。
  白锦山被推进了手术室,再没出来,但给方灼留了一张纸条,用血写的。
  上面写着白家祖宅和聚阴阵的位置,前者在距离几百里外的小山村,后者在南山墓园的正西面方的山坳内。
  白父赶到医院的时候,白锦山尸体都凉透了。
  短短半小时不到,好好的人瘦得脱形,像是被什么给吸干了。
  跟随而来的其余人,看向方灼的眼神,就如同饿狼看见鲜肉,恨不得立刻扑上去将人撕碎。
  白锦山一意孤行反抗师祖,甚至大胆到擅作主张想杀掉陈酒,以阻止师祖复活……
  他会落到今天这幅田地,不足为奇。
  如果白锦山一开始就服从命令,老老实实把人领回白家,抽了魂放入阵心,哪里会丢命。
  此时此刻,一个个心里都在想,怎么才能把眼前的青年弄死,捧到白三面前邀功。
  方灼被那一双双眼睛看得毛骨悚然,心惊肉跳。
  正想要不要脚底抹油开溜,肩膀突然被人按住。
  那双手指修长白皙,骨节分明,比平时多了一点烟草味。
  蒋陆岩看向白父,淡声提醒,“人死为大,白老先生还是先处理好令公子的后事要紧。”
  白父脸上紧绷,眼神凶狠,仿佛和蒋陆岩间有什么深仇大恨。
  方灼纳闷,“这大叔和大佬有仇?”
  何止是有仇,简直不共戴天,233说,“不知道。”
  方灼现在智商比以前高了那么一丢丢,不好糊弄,“我不信,你跟我说实话。”
  233还是那句话,方灼撇嘴,不说算了,谁稀似的。
  于是一离开医院,他就死死扒着大佬的胳膊不放,“你跟白锦山他爹认识?”
  蒋陆岩说,“不认识。”
  卧槽,阿三和大佬是约好了么,搞得他更想知道了。
  正准备抹下脸皮撒个娇,兜里电话突然哇啦哇啦响起来,这是他给老爷子设置的专用铃声。
  方灼接起电话,“师父你在哪儿?”
  那头也不知道说了什么,他脸色变了变,紧接着就挂了电话。
  师父说,给他带了个一堆好东西回来,这“好东西”三个字,怎么听怎么没拧�
  “师父回来了?”
  方灼点了点头,心里佩服。
  不愧是浸淫商场的老油条,也就见过一两次而已,师父师父的,喊得比他还顺口。
  这种人,放在谈婚论嫁里头,是最招老丈人喜欢的。
  方灼说,“我们现在回去。”
  一听这话,白家人不干了,今天把人撞见了,就必须得带回去。
  有个已经把袖子撸起来的男人站出来,挡住去路,“陈先生不能走吧,锦山究竟怎么死的,你总得单独跟我交代一下。”
  “让他走!”白父站出来,“今天先把锦山的后事料理了。”
  “叔!”
  “让他们走!”
  白父发怒的样子挺能唬人,那人瑟缩了下,乖乖退到一边。
  方灼心里猫抓似的,他敢肯定,白父没有纠缠,一定有大佬的功劳。
  “大佬到底干了什么,你跟我说说呗。”方灼语气软趴趴的,态度好得不行,“我保证接下来的任务,会全身心投入,真的。”
  233最受不了他这个样子,就像中了病毒,顿时什么坚持原则全滚蛋了。
  它说,“大佬让人把白家的外贸生意搅黄了。”
  方灼倒吸一口凉气,“瘦死的骆驼能这么吊?”
  233与有荣焉的哼了一声。
  方灼再看向蒋陆岩时,眼神不一样了,竖了个大拇指,“我刚刚掐指一算,你把白家的生意给搅和了?”
  蒋陆岩不可置否。
  方灼心花怒放,“这招真高,没钱的日子吃饭都成问题,哪儿还有闲心去养鬼害人。”
  无名观内,老爷子正在收拾东西。
  是从一些以前的老伙计手里,搜刮过来的。
  如今他也就只能逞逞嘴上功夫,偶尔掐指算个命,真要让他上阵抓鬼,没几下就会把腰闪了。
  收拾完东西,便抱着酒坛子坐在台阶上眺望。
  没多久,就看见一辆出租车过来了,后备箱半开着,里面有辆小电驴。
  老爷子,“……”
  他伸伸腿站起,一眼就瞧见那个个子挺拔,浑身贵气的男人。
  见老爷子雄赳赳气昂昂,安然无恙,方灼暗自松口气,三两步跨上去。
  老爷子接到人,矜持的什么也没说,转身就走,后面跟了个屁颠屁颠的小徒弟。
  一身贵气的蒋陆岩,则单手提着那辆小电驴,跟在后面。
  老爷子把人带进房间,将东西一件一件全摆了出来。
  一大块雷击桃木,拷鬼杖,玉如意,连请财神的天皇令都有,最出戏的是一把白色的拂尘。
  也不知道扎的是什么毛,看着油光顺滑的。
  除此之外,还有不少零零碎碎的东西。
  老爷子抬着下巴说,“都是你的,自己研究研究。”
  方灼看了一圈,指了指那块桃木,“就这个。”
  老爷子蹙眉,“其他不用?”
  方灼点头,“就这个,我自己弄个天蓬尺。”
  天蓬尺四面都要刻有符文和律令,光是看着就有威慑感,形状细长,拿着也顺手。
  老爷子不管那么多,“反正这些都是你的,你到时候全带上。”
  说完看了眼拿着桃木看来看去的便宜徒弟,又补充,“这些东西可都是我那些老伙计用了多年的,多少都沾了些煞气,普通小鬼不在话下。”
  方灼一个人抱不完,塞了一些给蒋陆岩,“谢谢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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