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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级律师[星际]-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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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个试验。”燕绥之说。
  这么来来回回好几次,顾大律师终于耐不住了,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试完了?”
  燕绥之啧了一声,“干扰因素太强。”
  他看到顾晏凉丝丝的表情,莞尔道:“记忆力很好的顾同学,问你一个问题。”
  “说。”
  “假设我对你而言是个陌生人。”燕绥之这次掩住了自己下半张脸,只露出清晰好看的眉目和一部分鼻梁,“光线很暗,而你只看到了我上半张脸。”
  他回忆了一下,又更正道:“准确说来,不是看到,而是这样一扫而过。那么好几天后,你冷不丁再见到我,这次没有任何遮挡,光线依然昏暗,你能立刻认出我么?”
  “……”
  别说挡脸了,没脸都能认。
  顾晏偏开头道:“还是换个路人假设吧。”
  不过假设或是试验都只是为了确认,事实上他们不做这些也能有个大致答案——
  昏暗灯光下,那样简简单单的瞥一眼,会有印象吗?当然有。
  “如果第二次穿着类似的衣服,跟前一次一样戴着口罩,在同样略微昏暗的灯光下,确实有立刻认出来的可能。摘了口罩反而可能不大。”顾晏说。
  因为那种前提下记住的并不是真正的五官细节,而是那个场景。70%复刻那个场景时,就很容易让看过的人产生联想。
  就像那个医生两次都戴着帽子和口罩,露出一双蓝眼睛,燕绥之就能很快认出来。
  是那双蓝眼睛长得特别好认吗?不是。一条大街上蓝眼睛的人能占三分之一,根本不能算什么特征。
  燕绥之能认出来,只是因为对方的装扮跟之前很像。
  “刚才在酒吧,我想错了方向。”燕绥之道,“那个蓝眼睛医生看过来的时候,我下意识认为他对楼道里的我有印象,并且认出来了。现在细想觉得不对。那天在楼道,他可能根本没有看清我的样子,也就无所谓有没有印象。他刚才之所以愣一下,是因为本身就认识我。”
  “他认识我,我可能也认识他,或者见过他。”燕绥之笃定道,“但远没有到熟悉的程度。”
  如果熟悉,即便只露出眼睛,燕绥之也肯定能认出来。
  所以这个人他可能只见过一两面,没有仔细看过对方的脸。
  一个见过但不算熟悉的蓝眼睛医生。
  这比刚才范围缩小了一大圈,但对于两位律师来说依然不算什么。除了法院警署看守所,医院大概是他们去的最多的地方,打过交道的医生也数不胜数,蓝眼睛的同样很多。
  好在刚才那个中年男人说过一句还算有用的话——
  他说,“我要去港口,需要送你回医院吗?顺路。”
  两人把行车地图调出来,黑市街到港口自动规划出了三条路。
  燕绥之上次见过蓝眼睛步行离开黑市街时所走的方向,跟着三条路相结合,当即筛除了两条,只剩下最后一条。
  “跟这条顺路的医院……”顾晏点了两下,地图上这条线两边所有医疗诊所都被打上标记。
  一共三个卫生中心和一所医院。
  “区立中心医院。”燕绥之念出那个医院的名字,挑眉道:“那就怪了——”
  如果是春藤、中央、夏花之类的医院他倒能有些答案,偏偏是这所区立中心医院。
  这所医院他还真没打过什么交道。
  线索到这里似乎断了一截,又变成了云山雾罩的状态。
  而这种零散细碎的事情办起来总会让人记不清日子,以至于这天晚上,燕绥之接到房东通讯的时候,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七天的试租期居然快要过了。
  “你考虑得怎么样?”房东说,“应该住得不错吧?不瞒你说,我后续合同都准备好了。”
  燕绥之道:“很抱歉,我应该租不了了。”
  顾晏端着一杯水,原本只是上楼来跟燕绥之说声晚安。
  结果一听到“租”字,顾大律师当即改了主意,靠在门边不走了,大有通讯聊多久他就等多久的架势。
  燕绥之干脆摘了耳扣,改成外放。
  房东的声音清清楚楚地在房间里响起来,还有点委屈:“为什么?我这么好的房子,租金还不贵,上哪儿找更好的。”
  “……”顾晏一脸冷漠,喝了一口水。
  燕绥之道:“确实,不过我可能满足不了你的条件,所以很遗憾。”
  房东反应不过来:“什么条件?”
  “那两条禁令你忘了?”
  “哦——你是说不能养动物,以及不能带女朋友回来这两条?”房东很纳闷,“怎么?你又改主意想养动物了?”
  燕绥之:“不是。”
  万年老光棍房东突然敏感:“你别告诉我是因为第二条啊,前几天你不还跟我一样是光棍吗,这么快就找到女朋友啦?”
  “不算是。”
  房东敏锐地抓住了重点:“不算是是什么意思?”
  燕绥之朝顾晏看了一眼,又轻飘飘地收回视线,莞尔道:“就是指没有女朋友,但可能……有了个男朋友。”


第96章 当事人(一)
  房东好半天没说话,估计是遭了雷劈。
  燕绥之等了一会儿,只等到了突如其来的忙音——万年光棍二话不说切断了通讯,看来刺激不小。
  燕大教授挑起眉,看着智能机的通讯结束界面,有点哭笑不得。
  沙沙的脚步声顺着地毯响过来,一片影子投落下来。
  燕绥之坐在床边,不紧不慢地给房东发了一条信息,嘴里却说着:“你把我的房东气走了。”
  “……”
  什么叫恶人先告状,这就是了。
  发完客客气气的信息,燕绥之好整以暇地抬起头。顾晏站在他面前,弯腰把那杯水搁在了他的床头柜上,又两手插着口袋重新站直身体,居高临下地垂着眸光问:“什么叫可能?”
  “你听了半天就听见这两个字?”燕绥之说着,又踢了踢顾晏的拖鞋,“别站这么高,占谁便宜?”
  这话就很不讲道理了,毕竟顾律师本来就长这么高,除非锯腿,不然矮不下来。
  但这会儿的顾晏异常听话,大概是刚才那句“男朋友”的作用。他朝脚边瞥了一眼,没有让开,一边任燕绥之玩笑似的踢两下,一边顺从地弯下腰,在燕绥之唇边吻了一下,不依不饶地问:“为什么是可能?”
  “因为男朋友这种称呼有点……”燕绥之顿了一下,斟酌着挑了个用词,“奇怪。”
  顾晏始终插着口袋弯着腰,双唇离得很近,听完又吻了一下,低声道:“哪里奇怪?”
  他就这么一下接一下地啄吻着,每吻一下就用他那一贯冷淡的嗓音问一句。
  燕绥之被弄得很痒,又有点好笑。“男朋友”这种称呼他倒是不排斥,只是没想过会有用在自己身上的一天,挺新奇的,也挺有意思。
  “理由。”顾晏的目光从半阖的眸子里投落下来。
  燕绥之眯了眯眼,不得不承认,这样的顾晏确实让人心动,完全招架不住。
  但心里感叹归感叹,嘴上却依然忍不住要逗顾晏一句,他说:“就是忽然想起一些事。”
  “什么?”
  “今晚酒吧那杯大地之心,我很多年前就尝过,大概十一二岁的时候吧。”燕绥之说,“那时候家里的管家会调酒,我那天百无聊赖,骗着他给我调了一杯……”
  他说着话语一转,玩味似的问顾晏:“你那时候是不是刚出生?”
  顾晏:“……”
  他面无表情,看起来似乎有点头疼,大概是疑惑自己为什么会喜欢这么个不爱说人话的混账。
  燕绥之过了嘴上的瘾,又赶紧撸了两把薄荷叶子算作安抚,“还以为你又要被我气跑了。”
  顾晏看着他,低低沉沉地“嗯”了一声,“我也这么以为……但是脚不想动。”
  “那就不动,这是你的房子。”
  顾晏却说:“这是你的房间。”
  燕绥之愣了一下。
  “你有权要求任何一个人从这里出去。”顾晏说,“包括我。”
  他希望燕绥之能试着把这里当成一处归属,不受限制,不受打扰,想独处时可以理直气壮将任何人拒之门外,也不用碍于任何原因四处辗转搬来搬去。
  顾晏的声音沉缓如水,明明说得很平静,却让燕绥之心里倏然一软。
  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平日里混账话玩笑话从没少说,好像碰上什么他都能应接自如,但真到了有些时候,他却嘴拙起来,总也找不到合适的词。
  燕绥之看了顾晏好一会儿,忽然带着笑意轻叹了一口气,“我上一回这样找不到词,还是十来岁过生日的时候。”
  父母十几年如一日地说着温柔的祝福,他也十几年如一日找不到合适的词汇去匹配,最终只能佯装随意地回一句“放心”或是“没问题”。
  但对着顾晏,这样的回答又太过随意了。
  “我好像撞了个大运。”他说着,伸手摸了摸顾晏的唇角。
  “不会。”顾晏抓住他的手指,忍不住吻过去,低声道:“我有所图的。”
  他当然不是什么无欲无求的圣人,他其实很贪心。
  在习惯一个朝夕相处的恋人之前,他希望燕绥之能先习惯这个归属地,就像习惯一个家。这样,如果以后碰到摩擦或分歧,燕绥之想到的会是回到自己房间,而不是离开这里。
  这并不是简简单单回答一句“好”就能达到。
  但刚好,他有足够的克制力和耐心。
  灯光暧昧,纠葛间很容易意乱情迷。
  燕绥之眯起眼睛,呼吸有些乱,他感觉顾晏撤开一些,鼻尖抵着他的脖颈肩窝,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
  刚刚还笃信的克制力和耐心,转眼就要兜不住了。
  他在燕绥之嘴角碰了一下,低声说了句“晚安”,又抬手替燕绥之把房间的灯关掉,起身就走。乍一看背影依然挺拔淡定,但脚步声明显比平日快一些。
  就这样,还不忘帮燕绥之把房间门掩上。
  “……”
  楼梯灯消失在门外,房间内彻底黑下来,只有庭院里地灯从窗下映上来,隔着窗帘,在屋内投下一层薄薄的光。
  燕绥之靠在床头,在黑暗中坐了好一会儿,呼吸才重新变得轻缓平静。
  他看着门的方向,听着沙沙的脚步顺着楼梯下去,越来越隐约,忽然有点好笑。
  急急忙忙的,有鬼追你吗?
  他心想。
  ……
  大清早,南十字律所的气氛就活像丧葬馆。根本原因在于高级事务官亚当斯顶着一张上坟脸,楼上楼下来回晃了好几遍。
  所里大律师不多,都各有各的事情,根本没来办公室。实习生留守儿童似的,撑起了律所里80%的人气。这帮年轻学生们有点儿承受不拉这种氛围,纷纷摸出智能机,在实习生联络群里疯狂议论:
  安娜
  … 事务官先生早饭吃到虫了?怎么好像浑身不痛快。
  亨利
  … 虫做错了什么……
  洛克
  … 我们又做错了什么……
  菲莉达
  … 崩溃,他第七次从我这边路过了,现在正靠着茶水间绿着脸喝咖啡,再过十分钟,你们会看到我渴死的尸体。洛克你人呢???
  洛克
  … 洗手间。亚当斯先生什么时候下楼,我什么时候回。
  菲莉达
  … ……
  亨利
  … 好了,我看到菲兹小姐蹬着高跟鞋去堵枪眼了,菲兹小姐今天真是美极了。我去茶水间偷听一下是怎么回事。
  安娜
  … 一路走好。
  两分钟后,亨利的消息蹦了出来。
  … 啊……我总算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菲莉达
  … 别卖关子,说。
  亨利
  … 摇头翁案,二号被告的辩护律师定下来了,是顾律师。
  一听跟顾晏有关,安娜、菲莉达都蹦出来了。
  … 啊?怎么回事?为什么是顾律师?你确定?
  … 不可能吧,顾律师不是正在公示期吗?
  亨利
  …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亚当斯先生差点儿想用开水洗头,冷静一下。
  群里静默五秒,然后所有人不约而同开始疯狂召唤燕绥之。
  看到群内聊天的时候,燕绥之刚从顾晏的飞梭车上下来。他揉了揉自己被震麻的手指,纡尊降贵地看了一眼群里小傻子们的讨论,回复道:
  … ?
  实习生们被这种级别的敷衍震住了,又愣了几秒,而后开始一句接一句地蹦豆子:
  … 阮!你看到刚才亨利说的没?
  … 顾律师真接“摇头翁”的案子了?
  … 阮!你今天怎么没在律所?
  … 能让顾律师把亚当斯先生支走吗?
  燕绥之回道:
  … 没看。对。我在春藤医院。不能。
  众人一人发了一串长长的省略号。
  那之后他们再聊什么,燕绥之就没再看了。他回完信息就收起了界面,跟锁了车的顾晏一起进了电梯,直奔春藤医院感染中心11层。
  这天早上刚到南十字,顾晏就去了高级事务官亚当斯的办公室,五分钟之后拿着签完字的委托函出来,徒留亚当斯一个人在里面以头撞柱、撞桌子、撞书柜。
  “刚才在聊什么?”顾晏问。
  “在聊你的事务官会不会被你气死。”燕绥之笑着道,“据说剧情已经发展到他杵在茶水间,要用开水洗头了。”
  顾晏:“……”
  感染中心这边异常忙碌,11层又是主层,这里有十来个特殊病房、两个研究室和一个偌大的医护办公室,整栋楼的护士病人碰到什么问题,都爱往这层跑,以至于大厅和走廊中的每个人都是行色匆匆,走路带风的。
  他们刚出电梯,就差点儿跟一位小护士迎面撞上。
  两人眼疾手快,绅士地扶了一下小护士的肩膀,以免撞个满怀弄得小姑娘尴尬。
  “抱歉。”
  “没关系没关系——”小护士连忙摆手,又冲后面招呼道,“林医生,电梯到了。”
  林医生?
  燕绥之循声看过去,就见一个熟人正穿着白大褂,匆匆往电梯这边跑。
  正是上次帮他们弄基因检测的林原。
  “诶?是你们两个?”林原愣了一下,“怎么来这了?感染中心可不是好玩的。”
  也许是黑市街那个医生弄出来的后遗症,燕绥之见到他时,下意识先看向了他的眼睛。
  很遗憾,不是蓝色。
  “来会见当事人。”顾晏道。
  “当事人?”林原问,“谁?”
  “一位感染患者,姓季。”
  林原“啊——”了一声,表情变得有点古怪。


第97章 当事人(二)
  “怎么?这位患者有什么问题?”
  林原医生可能碍于职业礼貌,敛了神色,有些尴尬道:“也不是问题,唔——还好吧。不妄议,不妄议。”
  他摆了摆手,“这两天警署一直盯在这边,我没想到辩护律师会是你们。打过几次交道好歹算朋友,这案子好像挺容易惹麻烦的,医院这几天都被弄得没个消停,你们……还是小心点吧。”
  “谢谢。”
  玻璃电梯降了下去,把林原他们往楼底送。
  燕绥之瞥了一眼,跟顾晏一起穿过走廊。
  “林医生最后想说的话,好像并不是让我们小心一点。”他说。
  顾晏“嗯”了一声,“看得出来,中途改口了。”
  “他原本打算说什么?”燕绥之若有所思。
  那个口型像是要说“别”这个字,只不过林原抿了嘴唇又松开,最终还是只说了“小心一点”。
  可是他想说别什么呢?
  别掺和?别接这个案子?别为那个季先生辩护?
  “这倒不是重点。”顾晏道。
  重点是他为什么会提醒这些。
  这么说起来,林原有时候的表现确实值得琢磨。两人略微回想了一番——
  在酒城因为烫伤就诊的那次,林原就顺手帮过一个忙。
  当时的燕绥之医疗记录一片空白,这其实有点反常。正常人譬如熊孩子约书亚就第一时间发现了,并且很诧异。但林原没有,如果不是约书亚嚷嚷,他甚至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
  现在想来,他究竟是真的没注意,还是看到了但刻意没提?
  即便被约书亚提醒了,他也没有去细究“医疗记录为什么会一片空白”,甚至还把一次诊疗分成三块来写,帮燕绥之把记录做得好看一些。
  春藤医院的医生已经贴心到这种程度了?
  还有上次的基因检测。
  林原说,原本安排的医生不是他而是卷毛,只是因为卷毛医生有位表姐死在医疗事故里了,那两天抽不开身,所以碰巧改成他来代劳。
  究竟是不是真的碰巧?
  他当时离开检测室时,也对燕绥之他们说了一句“小心一点”。那时候,燕绥之下意识以为他是让他们小心使用设备仪器,但如果不是呢?
  如果他其实是在提醒燕绥之和顾晏谨慎一点呢?
  ……
  燕绥之回想片刻,又摇了摇头说:“不能细想。”
  “嗯?”
  “抱着某种猜想去看问题,越看越觉得处处吻合,疑人偷斧嘛。”燕绥之挑眉道,“再想下去,恐怕就都是我主观臆造的东西了。”
  “你还会主观臆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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