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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级律师[星际]-第1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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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甚至还有一位别出心裁地表示,连家室问题都可以解决。
  燕大院长听到这一轮终于确定,有些人为了达到目的真的什么梦话都说得出口,于是当即征用了顾晏的智能机,设定好自动答复,勾选了统统拒接。
  他做这些事的时候,顾晏就站在他身后,两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垂眸看着,由着他处理,毫不阻拦。
  一众律所疯了差不多有一周吧,忽然发现向来低调处事的南卢律所一声不吭挂出了顾晏的名字,状态显示所有手续都已办理完毕。
  不仅如此,一并转入南卢的还有菲兹、亚当斯,以及部分原属于南十字的实习生。
  这就好像大家都举着筷子,盯着桌上的某盘珍馐,结果突然来一个人把桌子都端走了,猝不及防。
  各大律所差点儿没气撅过去。
  这其中,有一部分律所跟南卢有过来往,知道这家的情况,吐个血也就完了。
  但还有一部分律所远处上千光年之外的偏远星球,消息走得慢一点,对南卢的了解并不多。
  据他们所知,南卢律所是二十多年前有人投钱创立的,历史很短。虽说是精品,但规模不大,比起原本的南十字来说小很多,也不知是有意控制还是什么。
  反正这个律所广为人知的就两点——
  一是燕绥之挂靠在那里。
  二是每年会有固定的公益项目,免费接一些案子。
  于是那些律所对南卢很不服气,他们不仅想把顾晏撬走,甚至还跃跃欲试想去撬燕绥之。
  直到某天有好心人看不下去,给那些不死心的律所漏了一句信息:当初给南卢投钱的,就是20岁时候的燕绥之本人。
  挖墙脚挖到创立人头上去,眼光是不是有毒?
  于是那些律所瞬间哑火,偃旗息鼓安分了。
  ·
  等处理完这些事,已经到了2月的尾巴。
  燕绥之踩着最后的节点跟顾晏一起去趟春藤总院,做一场迟到很久的手术。
  “总算来了。”林原没好气地说,“我说2月做手术最合适,你就挑2月的最后一天。你怎么不干脆挑夜里最后两个小时呢?”
  燕绥之玩笑说:“考虑过,不过思来想去还是决定给你省点灯钱。”
  林医生干巴巴地说:“我是不是还得说谢谢?”
  某院长:“客气。”
  林原:“……”
  正如林医生最初所说,这个手术现在真的非常成熟。从他们进更衣室的时候开始算起,到林原摘下口罩说“大功告成”,总共只花了一个小时。
  窗外投进来的阳光才移了一小格,快得令人难以置信。
  辅助药剂的效力刚开始退散。
  因为没有实质的创口,用不着麻醉剂,这种药剂只有舒缓镇静神经的作用,让人浑身上下透着股懒洋洋的滋味,就好像刚才只是借着春困小睡了一下。
  顾晏签字去了,燕绥之坐在手术椅里,等着最后那点药效消失。
  他的目光落在窗边的某一点上,侧脸被阳光勾勒出轮廓,似乎有些出神。
  “怎么了?眼睛不要直接对着光。”林原记录数据的时候瞥见,问了他一句。
  过了片刻,燕绥之才回过神来,转头冲林原说:“哦,没事。”
  他只是想起十五岁那次漫长而艰难的手术了,同样的事情,现在居然变得这么简单,以至于他有点适应不过来,也有一点……说不上来的遗憾。
  如果当初能再等一等就好了,如果都能晚几年做这场手术……
  那就真是太好了。
  林原依然疑惑地看着他,燕绥之笑了一下,说:“没什么,只是忽然觉得时间过得有点快。”
  “确实。”林医生没反应过来,以为他只是在感慨一个小时的手术时间,点了点头咕哝道:“我感觉自己就只是摸着仪器,动了动操作键而已。”
  ·
  据林医生说,手术之后会有几天的敏感期,不方便见光,不适合晒太阳,味觉嗅觉等等也会受到影响,多一粒盐都能齁死,所以要吃得清淡一点。
  “对声音也一样,一点儿动静都会被注意到,所以我建议你们最近就不要住在城中花园了吧?虽然那里环境相对很清幽,但毕竟是法旺区中心地带。”林原是这么交代的。
  燕绥之当时听了就忍不住说:“听你说完,我倒觉得这不像术后反应了。”
  “那像什么?”
  “可能更接近狂犬病发作的反应。”
  “……”
  眼看着林医生脸色逐渐发绿,顾晏当即把这不说人话的混账拽走了。
  不过在林原交代之前,他们其实已经在搬家了。
  燕绥之原本的住处都回到了他名下,除了早年跟父母一起住的旧宅以及梅兹大学城内的那幢,还有一处靠近南卢律所。
  那幢别墅背靠法旺区最漂亮的湖泊区,倒是真的清幽安静。
  这段时间他们就住在那里,顾晏去南卢也方便。
  燕绥之这次难得遵了回医嘱,给自己安排了一周的休假。
  林原给了他一份休养手册,其实就是一张表格,上面写着几点到几点应该戴医疗眼罩保证眼睛处于舒缓的黑暗状态下,几点到几点可以适当用眼,每天按份吃几次药,至少睡几个小时之类。
  后面还随附一份忌口清单,可惜林医生还是大意了,清单上写的不是“绝对不能吃”,而是“尽量”……
  于是这份清单还没履行使命,就在第一天清早神秘失踪。
  顾晏这天上午要见一位当事人,临走前打算照着清单查一遍冰箱和储物柜,把燕绥之需要忌口的东西清理掉。
  结果翻遍了智能机也没看见清单的影子。
  就在他准备去翻垃圾文件箱的时候,燕绥之从楼上下来了,一边扣着衬衫袖口一边问他:“怎么了,大早上这么严肃。案子那边出问题了?”
  “不是。”顾晏摇头说:“昨天林原发过来的忌口清单找不到了。”
  燕院长扣着袖子的手滑了一下,“哦”了一声:“怎么会呢,智能机都翻过了?”
  “嗯。”
  “文件夹呢,空了?”
  顾晏闻言动作一顿,然后瘫着脸看向某人。
  “看我干什么,我脸上长清单了?”燕院长穿过偌大的客厅和厨房走过来,轻轻拍了一下顾晏的脸,“别挡着冰箱门,我拿点水果。”
  顾晏抱着手臂靠着冰箱门,没让:“什么时候偷偷删的?”
  “什么偷偷?谁偷偷?”某院长装聋作哑是把好手,“这位顾同学,我建议你不要丢了东西就赖我,我很记仇的。”
  “昨晚临睡前我还看见过,现在就无影无踪了,有机会有权限作案的除你以外就只有鬼了,燕老师。”
  燕院长说:“那肯定是鬼。”
  “……”
  顾大律师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鬼上哪知道我那个文件夹只放了一份清单,删掉就空了?”
  燕院长见事实败露,掩盖不下去,当即脚尖一转就要走,被顾晏拽住。
  “清单你存了么?”
  院长一脸坦然:“我存那倒霉东西干什么?自虐么?”
  顾晏:“……”
  他颇为头疼地看了某人一眼,低头调出了信息界面。
  燕绥之瞥了一眼,“你要干什么?”
  “给林医生发信息,劳驾他再发一份。”
  院长一看风波又起,当即拉了一下顾晏的领口亲了他一下,然后顺手把智能机给撸了。
  “燕老师你贵庚?”顾晏没好气地问。
  院长又亲一口。
  顾晏:“……”
  最终,顾律师坚定的意志遭到了根本上的瓦解,忌口清单这件事暂且不了了之。


第212章 尾声(三)
  虽然忌口清单失踪了,但燕绥之也不是真的毫无顾忌。至少在顾晏面前,他还是摆出了一副“老老实实”休养的姿态。
  毕竟顾大律师绷着脸的时候非常冻人。
  院长原话:“基因手术都做完了,我的手还这么容易冷,可能就是因为养了个冰雕来镇宅,看久了还挺怵。”
  冰雕气笑了,表示胡说八道,你怵个屁。
  总而言之,燕绥之的休养生活大致是这样的——
  清早顾晏在的时候,他杯子里装的永远是温水或牛奶。
  顾晏前脚刚走,他后脚就会优哉游哉地转进厨房煮咖啡,打开光脑处理一些工作上的邮件。
  这一个月来梅兹大学那边一直在跟他交涉复职的事情,其他都差不多了,只差一些后期手续和工作交接,也不费什么事情。
  南卢律所对他的手术情况一清二楚,再加上有顾晏盯着,也没人敢把案子往他这里送。但架不住有人越过南卢直接联系他。
  有邀请他去其他星球友校做讲座的,邀请他给某律法网站写评论文章的,咨询案件的,咨询意见的……
  还有纯抒情以及纯骚扰的。
  燕绥之见怪不怪,每一类处理起来都干脆利落。
  林原所说的“感官变得过度敏感”,他确实有所体悟,不过好像没到那么夸张的程度。所以他斟酌了一下,决定遵一半的医嘱——
  他在处理邮件的时候,会戴上护目眼镜,光线刺眼的情况下会调节镜片,改成遮光性的休息一会儿,而且连续使用光脑或者智能机的时间不会很久。
  依照林医生的时间表,午饭之后一直到下午4点左右,他都得带着医疗眼罩老老实实躺着,保证眼睛在黑暗和药物熏蒸的状态下放松3个小时以上。
  但躺尸三小时对燕绥之来说有点难,所以这份医嘱在他手里大大缩水,实际执行可能不超过三十分钟。
  事实上,如果下午的太阳不直照下来,有云挡着,他会去前院、阳光房、屋顶花园祸害一下花花草草,有时候浇点水,有时候修一下枝丫。
  或者会靠在书房的长沙发上看一会儿书。
  最近顾晏有意控制着手里的工作量,安排的约见和外出有限,三点半左右就能回来,一些非会见类的工作,他都在家里处理掉。
  于是燕绥之会算好那个时间点,提前十分钟回卧室躺下,戴好医疗眼罩装瞎调戏顾律师。
  燕大院长成功装了三天,终于阴沟里翻了船。
  因为这一天顾晏的安排临时有变,下午2点不到就回来了。
  哑光黑色的飞梭车穿过杨林和湖泊区,无声驶进别墅车库。而燕绥之则坐在书房里,一边处理邮件一边跟人连着通讯,简单交代着工作上的事。
  等他觉察到不对劲的时候,顾晏已经进了门,正解着领带往楼上走。
  这时候再往卧室溜已经来不及了,院长冷静地撂下一句“抱歉,处理一点家事。”直接切断了通讯。
  他把桌上的咖啡杯塞进柜子里,就近躺上了长沙发。
  医疗眼罩不在手边,为了表现一下遮光护眼的诚意,他伸手从书房衣架上扯了一条领带,刚蒙上眼睛,书房门就被打开了。
  领带还没系好,现场实在布置得又很不完善。
  燕绥之在装与不装之间摇摆不定,而顾晏不知为什么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没有立刻走进来。
  偏偏领带布料太好,在这种莫名紧绷的氛围里,又顺着眉眼滑下一些……
  于是燕绥之终于绷不住了。
  就在他打算扯下领带坐起身的时候,顾晏沙沙的脚步终于由门口进来了。
  紧接着,沙发侧边和靠背突然凹陷下去,温热的手指轻捏住了他的下巴,顾晏的吻带着体温压了下来。
  “你偷喝了咖啡。”顾晏说。
  “没有。”燕绥之否认。
  “也没带眼罩。”
  “落在卧室了。”
  “为什么用我的领带。”顾晏嗓音低沉,贴着脖颈的淡色血管线再到耳根里。
  燕绥之眯起眼睛,呼吸在亲吻里变得有些重:“谁让你挂在这里,征用一下犯法么?”
  刚说完,他就感觉蒙在眼睛上的领带被人系紧了。
  “造反?”燕绥之忍不住摸了一下,深色带暗纹的领带把他的脸和手指都衬得极白,反差强烈。
  “没有。”顾晏的吻更深地压下来,抵着他说:“医生规定,四点之前不能见光……”
  ……
  直到这天,燕院长才终于承认林原的医嘱有几分道理,所谓的“过度敏感”也不是夸张。
  沙发、衬衫、领带……任何东西摩挲过皮肤都是一场灾难。
  ……
  后来他额头抵着顾晏说不出话,脖颈肩背大片皮肤泛起红。
  顾晏这才把带着潮痕的领带拉下一些,吻在他眼角的痣上。
  ·
  等院长重新披上衬衫套上长裤去喝水,四点早就过了,天都已经擦了黑。
  他靠在书房门边,隔着好几米的距离盯着沙发上散落的领带,默然片刻后,转头对顾晏说:“你败家程度也不比我低,这么贵的东西一下子报废两条。”
  没错,两条。
  除了燕绥之抽来冒充眼罩的,还有顾晏回家解开的那条……
  都是顾晏之前常用的,反正……以后是戴不出去了。
  顾律师无话反驳,只能默默接过“败家”的锅。
  院长又指了指其他几处:“还有书桌和沙发,这两样清理起来有点费事,那位家政女士——”
  没等他说完,顾律师便抵着鼻尖低咳了一声:“自己处理吧。”
  这如果找家政……有点像耍流氓。
  院长又张了口:“还有——”
  “没有了。”顾律师瘫着一张俊脸,直接把人“请”回卧室去了,免得他故意使坏到处乱指。
  院长被逗笑了,“我是想说,还有没有其他要整理的地方?过几天那一帮人来胡闹,如果看见点什么……我倒是无所谓,但我们顾同学不是惯来脸皮薄么?”
  他提到的“那一帮人”,就是以劳拉为首的学生们。只是这次略有些特别,包括久病初愈的柯谨,也包括外挂过来的乔。
  自打燕绥之恢复身份,他们就谋划着要把冬天漏掉的酒会补上。
  之前事情繁多,光是一个曼森案就耽误了大部分人。后来又碰上燕绥之手术,时间只得再次延后,约在了周六。


第213章 尾声(四)
  法旺区初春的这个周六; 是天琴星3区的某个夏日周三。
  花莲监狱戒备森严; 伫立在一片夕阳的余晖中,像一块鎏了金的钢铁立方。
  它被包围在绵延无尽的青杨林里; 成了一处远离繁华和自由的孤岛。
  还有十分钟; 这一天的探视时间就要结束了。狱警按了铃; 配着电棍和枪械,把露天监场上放风的服刑犯往楼里领。
  厚重的监室门一扇一扇关闭; 电子锁的提示音在楼内此起彼伏。
  就在整层的总闸门也要关闭时; 一位狱警拎着通讯器叫道:“332187,有人探视。”
  赵择木走向床边的脚步顿了一下; 看向监室内的通讯孔:“我?”
  “对; 有人来见你。”
  这是赵择木转到花莲监狱的第10天; 他等来了一个人——
  曼森家族这一代最小的也是仅剩的继承人,他儿时的旧友玩伴,乔治·曼森。
  “你很惊讶?”对方站在两米之外,这样问他。
  “有点。”赵泽木沉默片刻; 说:“前几天乔来过; 一个人来的,我以为……”
  曼森了然地点了点头:“以为我虽然给你留了一口酒; 但并不想见你?”
  赵择木半天没说话,然后忽地叹着气笑了一下。
  “前阵子手里事情太多太乱; 烂摊子全扔过来了; 我抽不开身。”曼森说。
  赵择木点了点头:“我知道。”
  这个话题本该有些尴尬。
  曼森之所以抽不开身,是因为布鲁尔和米罗·曼森被执行了死刑; 集团一片混乱。这其中有赵择木提供证据的功劳。
  而那两位生前造孽无数,连最小的弟弟也不放过。这过程中,赵择木同样横插过一手。
  不管初衷是好是坏,赵择木跟乔治·曼森之间,赵氏跟曼森集团之间都有一笔复杂的帐,可能这辈子都很难理清。
  但这个尴尬的话题在这样的时间地点里,在这两个人之间,却显得自然而直白。
  一个提起,另一个便答了。
  乔治·曼森扫视了一圈,目光又落回到赵择木身上:“这里面难熬么?”
  赵择木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
  难熬是必然的,但也是应该的。
  不论怎么说,赵氏确实跟布鲁尔和米罗有过牵扯不清的关系,面前这位旧友也确实因为他在生死线上徘徊了一圈,还有那位出了潜水事故被送去急救的律师。
  他当初偷换掉潜水服,是因为那位律师的潜水服里有吸引海蛇的药粉。布鲁尔和米罗安插的人手想借此引来海蛇,把一道下水的乔治·曼森咬了。
  那件事其实有更好的解决办法,他却因为犹豫错过时机,选择了最差劲的一种,以至于每个人都不好过。
  说到底,还是当时心不够定,路不够正。
  “我算幸运的,有补偿和回归正轨的机会,5年已经是酌情又酌情的结果了。”赵择木停顿了一下,又有点遗憾地说:“可惜……乔在樱桃庄园存下的酒,我喝不上了。”
  探视屋里安静下来。
  片刻之后,乔治·曼森的声音又响起来:“A等酒封存久一点口感更好吧,怎么会喝不上。”
  “5年……”乔治·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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