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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他在装怂-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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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我会去的。让面瘫知道我还活着，再往高层一捅，还让不让我和斯延缠绵了？”萧栖眼睫毛一颤； 做出副老无赖的模样； 荀天放下手中的长尺； 撑着双臂道：“你这话信息量有点大……”
“其实研究院那火就是我放的……”萧栖半真半假地朝他邪笑，但荀天不受蒙骗迅速判断出这句话的真实性，“能逼到你放火杀人； 看来那群人是要你的命啊。那天上面出动最高级别指令把你带走； 我们都觉得奇怪，有什么事情能这么火急火燎连任务都不管了……”
荀天紧接着又说：“当时是一组陶百舸负责保护实验室； 你说楚学庸在他手底下会不会知道些什么……你再不跟我说实话我可去问他了，到时候把你的底裤都卖光。”
“我也有想问他的事。”萧栖拿手指敲敲桌台，“不过我不太方便出面，可能要你代劳。”
“……”
正当荀天准备以此要挟狮子大开口时； 助理禀报有位银发绿眸的外国人在楼底等待，名字是SiesvanIngrams。
“让他上来。”萧栖下意识沉声吩咐道，但助理并不作声，直到荀天也点头说，“领他过来。”
萧栖很不满意自己被忽略这件事情，西斯延进门之后就朝他抱怨：“我们现在合伙把苟天宰了吧，然后我做正队你做副队。”
“好啊。”西斯延说着划出藏在袖口夹层锋利的薄刀片，外来人员进凯旋队行政楼之前，身上所有的武器都要留在门卫室内，即便被仔细搜过身西斯延依旧轻松藏住刀片，气得荀天上前捻过武器就对助理一顿教育。
“你看看保卫处干的事情？再这么吊儿郎当下去我们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一点半让他们在楼下集体待命。”
助理身心素质过硬，先是听完萧栖的反动言论，再直接看到西斯延指尖夹刀，队长竟然还挺直了腰背对着两人骂凯旋自家队员，他依旧面不改色躬身应了声是，然后进门给三人倒茶续茶接着步伐丝毫不乱地退下。
“楚学庸说火后他们是第一批进入现场的人，102至109实验室和110数据保管室所有的资料和器皿都被烧毁，之后他们也排查了殷绯以及她亲戚朋友的家，没有任何研究资料留存下来。”西斯延喝了口茶水，不是什么好茶叶泡出来一股泔水味，但荀天和萧栖似乎完全没有察觉，西子捧心般地捧着杯子听他讲，“陶百舸是他的队长，也是殷绯的丈夫，每天都恨不得把你的尸首挖出来鞭尸，目前应该身处东汴基地照顾殷绯的弟弟殷赫。”
“……我的尸首？”萧栖蹙眉，西斯延向他点点头，“这把火烧死了两个人，一位是殷绯，一位DNA检测出来是你。”
萧栖：“……”
荀天哦豁了一声，颇有兴致地捏捏下巴，他还未开口劝萧栖坦白从宽，就听见对方用十分赞叹的口气问西斯延：“你是怎么做到让楚学庸跟你说这些的？”
“话题引导，你们不是很擅长这些？”西斯延故意模糊其词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你现在更关心的应该是那具尸体是谁，又是谁伪造了你的死亡证明。”
“尸体是殷绯的私人助手，他们破坏了实验规定想解剖我。我也不知道是谁伪造了死亡证明，但我觉得最重要的是你怎么让楚学庸愿意跟你交代这些的？”
“……”西斯延叹口气，“我外公和他的爷爷是旧识，我和他聊了聊祖辈的事情，又顺理成章延伸到军队里，再谈及他敬佩的队长，自然而然就提到反面教材也就是你的事情。”
“楚上将？？队长你不是说他是普通研究生？！”荀天震惊。
西斯延继续道：“不得不说楚学庸对你印象非常深刻，说你死了真是苍天有眼。”
萧栖才不在乎楚学庸在背后怎么挤兑一个心目中的死人，“你外公是？”
“一个画家。”西斯延真诚地看向面前的两个人，“楚上将退休后经常去我外公写生的地方钓鱼。”
“……”
“……我就说他是个普通研究生了。”萧栖撩起西斯延耳边的长发，轻轻在他下巴上啄吻一口，“宝贝你怎么这么好，我还以为你是吃醋了要看看情敌什么模样，或者想跟楚梓羽那个大傻缺故意暧昧不清让我紧张……你怎么知道我想要了解这些信息的？”
“在你心里我就是这么无聊的一个人？”
“当然不，无聊胡思乱想的人是我才对，斯延要不是没有套我都想在这里……”“滚！！！”荀天撕碎一脸斯文败类的假象，用音量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萧栖半边身体都倚在西斯延身上，不怀好意地朝他笑，荀天无语地瞥他一眼，喝光杯中的茶才指着代表圣光队的小旗道：“什么时候动手？”
“任务结束，如果底下人出乱你压着点。”
“没问题。”
两人相视一笑，敬对方一杯狼狈为奸的泔水，临走前荀天单独拉住萧栖，郑重其事道了声谢。
“队长，感谢你的信任。”
萧栖笑着锤他肩膀，“谁信任你了，都是斯延他不懂，不小心透露给你了好吧？”
“好好好……你家小情儿挺要强的。”
“嗯？”萧栖侧头看他。
“其实今天这些话，我去套最简单也最合适，他既然清楚你想知道什么，就必然明白这个道理。”荀天送人到正门口，“所以他是在慢慢一点一滴地去证明，他有资格也有能力站在你身边。”
“……”
荀天见他不说话也不多言，剩下的小段路都留给萧栖去思考感怀，“多加小心。”
“自己当心吧。”萧栖挥手，作别后三两步窜到西斯延身边，眼睛明亮若夜空中跃动着璀璨的星光，“很意外啊，那个楚梓羽不尾随你了？”
“不了。”西斯延说：“我在他哥哥面前直说我有男友。”萧栖眼睛一亮，接连问：“然后呢然后呢？”
“他就很歇斯底里地跑回自己房间。”“没问楚梓羽，我问的楚学庸！他当年知道我是男人后一度恐同，直天直地直宇宙。”
“嗯……”西斯延回忆了一下，“没什么表现，就看他弟弟一眼，说‘你听到了吧’。”
“哈哈哈。”萧栖乐得不行，西斯延反而很冷淡，“按照楚学庸的说法，并不是你所谓的阴谋论，而是确实没有人知道你还活着，更无人知晓你的异能。”
“这样最好不是吗？做梦也没想到的结果。”
“但愿吧。”
萧栖被西斯延一声轻叹勾得心痒难耐，直接在半路中央揽住他的腰，把人按到墙上，推拒的双腕抬高压在颈边，“萧栖你干什么？”
“我想吻你。”
“不要。”
“由不得你了。”萧栖稍微用了一点力气，瞬间让西斯延动弹不得，这是他第一次体会到毫无还手之力的压迫感，无助令西斯延的双眸难得流露出慌乱的情绪，紧接着他便被萧栖吻住了唇角。
那人辗转碾磨一阵，又低声问：“可以吗？”
西斯延没有回答，萧栖知道他是默许了，一幢大楼的后门，虽不至于人潮涌动，但时时都会有行人经过，萧栖就这样肆无忌惮地与西斯延接吻，用力地吸允对方唇舌交换唾液，直到怀中人再次小幅度挣扎才意犹未尽地分离。
西斯延喘息着拿手肘顶开他的胸膛，“现在胆子大了？”萧栖气息也不稳，却笑得格外愉悦，“是啊，没人认识我，我又厉害到就连某位向来作威作福的外国友人都束手无策，怂什么？”
“不怕副作用？你之前沉睡三天就是滥用异能的后果吧。”
“斯延你怎么什么都知道？”萧栖夸张造作地赞叹道：“我喜欢死你了！！”
“我也喜欢你。”西斯延平静无澜地将散乱的长发顺到耳后，下一秒就看见萧栖先是叉腰再是环胸，双手放口袋，挠挠后脑勺，就是接不出接下去的话。
怂得可以。
※
翌日楚学庸专程找到熊英英，说昨天自己的弟弟偷了他的印章，伪造合约，所以他们的协议作废，雄鹰队可以与3S合作，但佣金减半，同其他战队无异。
熊英英气得在刘辉宿舍里破口大骂不讲信用，瘦猴问：“然后呢？你是不是把合同撕碎扔楚队一脸？”
“没有，我假装高高兴兴地签了，还多添了几个人头讹他钱！”熊英英高傲地哼了一声，瘦猴觉得这队长简直有趣极了，“那你上哪里去补这些人？”
熊英英理所当然地指向余菀央和展辰，又遥指去上学的林虎，“待在安全区里没事也是没事，出去长长见识也好，别日后遇上什么事都一惊一乍的。”
“她们不去！”瘦猴一看熊英英把主意打到余菀央身上怒摔花生米，“太危险了。”
“又不让她们扛一线的，没经验的做后勤呗，之前副队不也说了要让她们多锻炼。”熊英英搬出萧栖来压瘦猴，还狐假虎威地站到萧栖身边，“是吧？”
“队长难得说回人话。”萧栖笑摸熊英英狗头，“我也觉得应该带她们去，最简单的一个原因就是，我们都走了，安全区也不一定会安全。”
瘦猴瞬间被这个理由卡死，刘辉拍拍他的肩膀，“那我们鸢队全体出动，小队长、后勤部长和编外人员，你们觉得呢？”
西斯延压根没听出来小队长是在喊他，还是萧栖反应迅速，长臂搂住他的肩膀，双指捏他下巴往下摇了摇，说：“小队长同意了！”
余菀央又紧张又激动地点头，她从昨天开始被瘦猴跟在屁股后头念叨了一整天的安全注意事项，还被迫学了几招猴拳，现在正是雄心壮志的时刻，“这次绝不拖组织后腿！”
展辰自从进安全区以来，这是头一次出门，她惴惴不安地握住小鱼的手，又在刘辉鼓励的眼神下点头，笑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萧栖：斯延你不按套路出牌，正确的对话方式是——
我：我好喜欢你呀
你：哼，烦死了，你好讨厌了啦。？（？ ？？？ω？？？ ？）？
西斯延：？
第68章 一些小秘密
出征前夕，所有战队都派代表至中央广场听主要领导人致辞； 做战前动员。此时最远方的几大战队先行军已经上路； 安全区内停放的车辆顿时清空大半。
林虎天真地以为自己是能够如来时那般乘着舒适的悍马； 一路看窗外丧尸与风竞跑，到了任务点便亦步亦趋跟随在大人身后； 待瘦猴和刘辉他们沾着一身血腥与风霜归来，再卧进温暖的后座安全回去。
美好幻想死亡直接在第一步——大部分人都是徒步走到指定地点的。
余菀央也未曾料到这种情况； 在山湾就她所看到的，雇佣队无论哪一次出门都不会用腿走； 至少也是摩托车代步，而在西阳，周边搜寻到的汽油都有专门的部门严格控量； 熊英英这种级别只能申请到供一部车行驶的燃油； 其余四十几人都得两日内急行军。
险情不容许他们给弱者任何优待； 乘车优先抵达者必须是全队的精英，负责勘查和最初的准备工作，包括熊英英队长在内； 雄鹰队没一个能打的； 还有好几个当初被萧栖和西斯延打坏了手掌，战斗力低下。
“去蹭楚学庸的车。”萧栖压低声音拽了拽西斯延的衣袖； “直接上，谁敢质疑你你就把他撂倒。”
西斯延点点头，由于暂且归属于3S二队名下，所有成员出发前都需要在十区的西北出口集合； 西斯延找到楚学庸和楚梓羽两兄弟，他径直走上前同楚队交谈片刻，然后忽略一旁楚梓羽糟糕的脸色，目不斜视地迈上武装防弹车。
瘦猴被这波骚操作秀得睁不开眼睛，本以为已经是钻空子的极限，没想到不过三分钟后，一辆白色标有红十字医用中型车开过来停下载人，萧栖拉着林虎敲了敲驾驶室外的窗户，喊下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
“我家祖上三代都是医生，从小耳闻目染，我弟弟末世前也准备读医学专业，就让他跟着你打打下手。”萧栖把猫儿往前推了推，丁一杰目光落在这个孩子脸上，表情略微显得为难，他犹豫着说：“这，这不合规矩。”
莫名其妙出生在医生世家，还多了名亲哥的林虎脸涨得通红，幸好他没傻到驳斥萧栖你说谎，腆着他娟秀的脸蛋，瞪大圆圆的杏仁眼朝丁神医卖萌。
“……上来吧，给你加个侧座。”
“乖点。”萧栖把猫儿送上车，这才回到刘辉的身边，“怎么安排的？”“把她们两个拜托给3S二队的后勤组了。”刘辉打开车门，又对仍然不放心，对余菀央方向频频回顾的瘦猴笑道：“行了，3S也有女性，让她们多接触接触别人也好。”
驶出两公里后看起来最会来事的萧栖瞬间歇菜，他打开一条窗户缝，把自己缩成一团球，西斯延不在只能刘辉顶上，他如同哄孩子一样敞开宽广的胸膛供萧栖依睡。
即便驾驶员从受伤的队友口中得知新加入雄鹰队的几个人，一个比一个虎，队长还心悦诚服、毫无芥蒂地把死去的韵姐副队长官衔直接安插他们其中一人头上，可他透过后视镜瞟了眼后排的情况，这位乘车都能晕得昏天暗地的男人怎么看怎么不靠谱，最终被他归类于队伍里负责出谋划策的头脑性娇弱角色，划分进重点保护区域。
西斯延这边楚梓羽难得的安静如鸡，连头发丝都好好地藏在副驾驶椅背内，不露出半丝半豪，但西斯延并没有因此路途顺遂安稳。
车内是两纵排连座，除了他都是相互认识的3S老队员，不时有人拿打量的眼神扫视他全身上下，还有些目光落在他摆放腿边的武器上。
“哥还是头回见到用弩的。”一个头发剪得极短的男人忍不住开了先口，他身边立刻有人接话，“不是吧，刺儿头你这么没见识？那什么泥鳅还蚯蚓队里不是有个嗖嗖瞎射的，叫什么来着……”
“那是弓，傻吊，这是弩。”刺儿头不屑地喷道，“还不都他妈一样，都是射射射的，跟个原始人似的乌拉乌拉的。”
“晚上在你娘们身上射多了吧！”“待会还射得动丧尸吗？”男人们开着粗俗下流的玩笑，只有靠楚学庸最近的两个人保持沉默，整节车厢内一片喧闹。楚学庸双手环胸，靠在椅背上闭目眼神，他听这些越说越离谱才出声喝止道：“安静。”
短短两个字令所有人立刻合上嘴巴，双手扶着膝盖目视前方，但这些大老粗总归不是受过正规训练的军人，严肃一会纪律又开始散漫。
刺儿头挤了挤眉毛，好不容易向西斯延憋出一段英文，边胡扯还边张牙舞爪手脚并用地解释自己话意：“You this I see see？”西斯延侧脸看向他，微勾唇笑问：“excuse me？”
“亲娘咧，这老外长得忒骚气，可不能让我媳妇看见。”刺头边上的男人一开口就满嘴方言，散发出浓浓的大碴子味儿，刺儿头嫌弃地拿手推他，示意边上待着去。
“我…说！这个！this，”刺儿头手指着反/恐/弩，为了能沟通很是努力地把嘴巴张大得像只瓢，“给我玩玩？play，行吗？please？”
“Sure。”西斯延笑着点点头，大方伸手把东西递过去，坐在对面的几个人一看刺儿头举起弩眯眼比划，都在起哄：“你个鳖孙还神气了，枪用的那么差，队长都说你浪费子弹。”
“还敢骂我！看我不射穿你——”他大喝一声，终于勉勉强强把弦拉上扳机，顿时其他看他表演的人全拍着腿一阵爆笑。
刺儿头涨红了脸，嘀咕道：“好大的劲，你这老外看着瘦瘦弱弱的能行吗？”“让我来试试。”有人直接要去抢弩，刺儿头踹开他，酸着牙搜肠刮肚地跟西斯延遣词造句，“他，老汤头，he，也想play play。”
“please。”西斯延照样作出轻便的手势，老汤也费了吃奶的劲才把弩弦拉到位，顺便不服气地说：“这也太不方便了，拉几下就得累死，哪里还端得住射的准，怪不得没人用……我记得不是有那种自动一推就……”
“那种弩射程有限，适合女士和青少年。”西斯延示范着单手把弦上膛，轻巧地就像拨动琴弦，在前排忍不住悄悄往后偷窥的楚梓羽恰好一眼瞥见这个场景，他立刻面红耳赤地坐回原位，捂着小鹿乱撞的胸口说不住话来。
“你会说中文啊！”刺儿头大叫，“你到底多大劲儿啊……你敢和副队长扳手腕不！”
副队长是坐在楚学庸身边，始终面不改色一言不发的二人之一，他听到自己的名字抬头瞪了刺儿头一眼，吓得对方立刻噤若寒蝉，停下这场闹剧。
西斯延觉得楚学庸手底下这批人还挺有趣，在而后两小时内刺头又忍不住来撩他，问他来自哪个国家，是不是混血，家里几头牛，地里几亩地，他也不在意隐私地一一回答，接着不留痕迹地反套话，几乎让刺头把祖上三代卖个干净。
三个小时的车程并不漫长，等抵达重点下车时西斯延想去找萧栖，却被一个温软的声音叫住，“斯延。”
楚学庸看着自家弟弟直奔西斯延所在地，很不赞许地皱起眉头，却也未阻止他。
“斯延，你跟我说实话。”楚梓羽只有一米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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