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妖兽文书-第9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一想法冒出来之后,罗莹还来不及说出口与楼澈互相参详一下,自己首先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今时不同往日,虽然在很长时间内白昕玥一直与自己组织维持着尚算良好的关系,也曾经合作做了一些大事。但到了如今不仅这种短暂的合作关系宣告破裂,而且白昕玥已经很明确的回归了妖委会,站到了妖兽的对立面上。在罗莹所掌握的众多消息中,还有一条未能得到证实的——同意举行狩猎季的妖委会高层中,白昕玥就在其中。
  罗莹咬着唇,犹豫许久才开始讲述之后的情况,“因为祭祀的关系,世界出现的那些变化已经引起各方面关注,妖委会高层面临着极大的压力,在如今的局面下,白昕玥似乎已经成了唯一能够带领妖委会走出困境的领导者。
  “楼澈大人,我从来不曾怀疑火炼大人与那白昕玥之间有什么不清不楚的纠葛。但是从事实来看,火炼大人辛辛苦苦所做的一切,最终都被白昕玥所利用了。我不愿看到火炼大人一直被蒙在鼓里,所以才将得到的消息全部告知于他。可我真的没有想到会对他产生那么大的刺激。”
  楼澈没有应声。尽管罗莹才是名副其实的“情报妖精”,但对于有些细节,反而是他了解的更多一些,譬如说祭祀中那把“钥匙”的来历——
  白昕玥在私下同火炼说过什么,终究难以考证,不过将钥匙赋予火炼这行为本身已然十分值得推敲,火炼接受了钥匙,并且打开了妖兽最为隐秘同时也是最为宏大的一道机关,让早已消失数千年的土地再一次出现在世间,可是这一系列行为的背后,却并非都是出自火炼本人的意志,他不过是……受到了白昕玥的暗示与怂恿。
  妖兽皇帝曦冉处心积虑留下的一线生机,能否拯救全族尚未可知;可是却出乎意料的便宜了敌人,成就了白昕玥的滔天权势。
  楼澈仔细思量,认为这些细节并不宜被罗莹等人知晓。
  如今的火炼已经逐步登上了原本就该属于他的至尊宝座,说的直白一点,他就像是被供奉在神坛上的偶像。火炼要坐稳他的位置,聚集起来的众妖兽要死心塌地的跟随与他,这一切的背后都容不下人类的影子,更何况那个人类还是妖委会至关重要的人物。
  沉思让楼澈的面色看起来格外凝重,罗莹并不清楚他正在想些什么,只好陪着噤若寒蝉。
  如此僵持了许久,罗莹的唇瓣上已经不知什么时候被自己咬破了皮,雪白的牙齿下渗出一条细细的血线,她极其不安的问道,“楼澈大人,我的判断出问题了吗?”她身为组织资深的情报人员,不光是因为在探查情报上相当有一手,更加重要的便是这份敏锐的眼光,迄今为止,但凡是她做出的判断,几乎还没有出过任何错误。
  能言善辩的狐狸精在这种时候也难免词穷,楼澈的目光微微下移,正好落在罗莹的衣领上,浅黄的布料上被溅上了几点鲜红,竟然像是绽放的梅花。
  罗莹自然也看见了,这几滴血渍并非来自于她本人。而她也正是因为目睹了当时的过程,才会更加坐立难安。
  暂时无法判断罗莹做法的对错,楼澈决定还是先问问更加要紧的部分,“火炼大人吐血严重吗?”
  罗莹很想反问一句——都已经吐血了,还有严重与否之分吗?
  可是在楼澈面前,她终究还是不敢这般放肆。回想了一下,“只是一口血而已。然后就不省人事了,怎么叫也叫不醒。”罗莹实在无法判断如今的火炼究竟是个什么情况,倘若有个三长两短,她以死谢罪都无法偿还。
  其实楼澈之前已经亲自去看过火炼的情况,若非看到那位人事不省的躺在床上,他也不会兴师问罪前来质问罗莹。如今听过来龙去脉,便知责任并非都在罗莹一人的身上,她只是不小心当了那根导火索而已。
  楼澈并不喜欢迁怒,略微缓和下神色,“火炼大人会吐血,或许也并非全是因为你的那些情报。多半还是参与祭祀的缘故。这道机关到底非同小可,按照皇帝曦冉当年的设计,本来应该由四大家族继承人的精血共同开启,可惜如今妖兽全族凋零式微,这一点即便是皇帝曦冉也不可能预料的到。没有更好的办法,火炼大人不得不以自己一个人的力量代替了四大家族的血脉传承,受伤也是无可避免的。”
  罗莹惴惴的心好歹算是落下了一半,还有另外一半,“不知火炼大人要什么时候才能醒的过来?”
  这却是楼澈回答不上来的问题,毕竟他不是上古遗留下来的一员,对于妖兽曾经有过的辉煌也只能凭空臆测,实在难以断定全盛时期的妖兽究竟具备如何惊天地动的力量。隐匿四山四岛的机关设置于数千年前,楼澈站在今天的角度,着实无法想象为了开启它需要耗费怎样的力量。
  他想了想才缓缓说道,“火炼大人透支了太多的力量,这个时候昏睡不见得都是坏事,这应该是他在自我恢复。”
  在楼澈看来,不久之前火炼的那一次清醒都是十分勉强的事,想来他必定是咬牙硬撑才保持了短时间的清明,可是这又怎么样呢?火炼醒过来不为别的,只为了追问白昕玥那些已成定局的消息。为了这个,他的身体只会遭受更加严重的损伤。
  何苦来着?
  ————
  近日来火炼总是被各式各样的梦境所侵扰,不管他是一觉睡到大天亮,还是累极了忽然打一会儿盹,总会有五彩斑斓的画面闪过,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硬生生塞进他脑子中。火炼甚至怀疑过,这不会是楼澈惑术的后遗症吧?总之,日日都要被迫看着这些本不愿看的情节,终究是一场麻烦。
  只是麻烦这种东西,喜不喜欢是一回事,但久而久之却难免会习惯,甚至于会麻木。
  但是这一次所见的幻景却是不同,相当不同。
  如果要制造一个以假乱真的场面,大的布局固然重要,但更多的则是需要在细节上下功夫,一花一草一沙一石,只有让这些最为微小的东西充满了真实感,整个世界才会栩栩如生。
  而此时此刻火炼便是这样的感觉。他过去看见的幻景与现实之间难免总有一层隔膜,即使看不见,但他知道隔膜是真正存在的,因为他可是十分笃定的确认,在眼前上演的每一个画面都是虚假的,他如同在看着别人的戏码,实在难以将自己也融入其中。
  可是这一回则明显不同,面对着这个忽然掉入的夜宴,他莫名的有一种自己确实应该身在此地的感受,他并非一个冷眼的旁观者,应该就是这场景中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
  头顶上方的宫灯漫射出的融融暖光,撩动耳朵的丝竹之声,滑入喉头烈酒的辛辣滋味,舞女摇曳而过衣袖扬起的香风,甚至于从旁边射过来的属于某个人炽烈而过火的目光……哪怕是如此微末的细节,都真实的不能再真实。
  视觉、听觉、味觉、嗅觉、感觉……火炼被调动了所有的感官,这些东西让他不断沉迷,随之而来的,还有记忆。他并不清楚这些记忆本来应该属于何人,当庞杂而纷繁的画面还是一帧一帧的灌进了脑子里面。
  他坐在极为热闹与奢华的夜宴之上,然而在思绪中流淌的却不止眼前的所见所闻,他甚至无法去分辨这些记忆中究竟哪些有用,哪些毫无价值,只能被迫的接受。
  他下意识的抬起手按了按额角,随着手臂抬起的动作,广袖飞扬,鲜红的锦缎上用极细的银丝绣出了羽毛舒展的形态,极艳的底色配上了极雅的绣纹,好似天鸟展翅。
  他虽然只是小幅度的动了一下,可本就处在万众瞩目之下,所有人都在留意着他的一举一动,即便他只是轻巧的在额头按了一下,夜宴却已经掀起了不小的波澜。
  “皇上,怎么了?”此间的主人小白,代替众人问出了疑惑与担忧。
  火炼?或者已经不能称之为火炼了,他仿佛被这句问话拉回了飘荡在九天之外的神智,发现自己的另一只手上还端着半杯残酒,也不知是用什么东西酿造而成,飘散出的酒香已足以让人微醺。“方才喝的太急,有点醉了。”
  不错,的确是醉了。而并非无数记忆潮水般涌进脑子里带来的如同撕裂一般的头疼。
  皇帝曦冉有几分纳罕,不知之前怎么会莫名的头疼欲裂?酒虽然喝了不少,可也只是晕晕乎乎的程度,真要让他因为宿醉而不适,今天夜宴中所有的佳酿加在一起似乎还差一点。
  既然皇帝如此解释了,也不管在场众人都是怎样的想法,也没有哪个不长脑子的再去多嘴追问。纷纷附和,“是呀是呀,良辰美景,乐事颇多,也不要光顾着喝酒嘛!”
  “给皇上和诸位大人上解酒汤。”小白如是吩咐一旁待命的侍从,十分得体的扮演着夜宴主人的角色。


第136章 第136章—良夜
  曦冉感觉自己是被一阵茶香唤醒的,淡淡的气味飘过鼻端,并不如何明显,然而温热而略带潮湿的气息嗅起来却格外舒服。茶香在清冽之余,多少还带着一丁点儿苦涩的味道,但这对于如今的曦冉来说,似乎却是最需要的东西,恰到好处的刺激,让他昏昏沉沉的脑子清醒了不少。
  撑了一把,曦冉缓缓起身,随着他的动作,盖在身上的薄被滑落到腰间,一股凉意袭来,这让他意识到自己在睡梦之中竟然被人宽下了外袍,只剩了一件薄的不能再薄的贴身小衣。
  不过这也没什么,曦冉并不会在意这些微末的细节,更加不可能因其恼怒。不管怎么说,如今的他依然还是高高在上的皇帝,莫说还剩了一件衣服,即使当真不着寸缕的躺在这里,也没有哪个人当真胆大包天到不怕死的地步,敢对他造次。
  比起自己目前的着装,曦冉明显对当前所处的环境更感兴趣。他倚在床头,四下张望。
  这是一间宽敞却空阔的房间,陈设简单至极,棕褐色的木质地板被打理的光可鉴人,四根同样材质的圆柱撑起了屋顶,有一盏灯垂落而下,不过并没有被点燃,已值深夜,照亮室内的光线来自于外间天穹上缀满的无数星子。
  是了,四方的窗户都是打开的,闪烁的星光连同晚风不断的进入房间,卷起悬挂在窗前的白色纱幔,这东西应该是此处唯一称得上装饰的物品了,简单至极,但是在此刻看来确实极端优美的,像是数名不肯展露真容的仙子,只是舞动着白色水袖,轻微的挑拨着夜色。
  曦冉的视线穿透纱幔的空隙,落在与这房间相邻的一处平台上,有人正坐在那里煮茶。
  因为角度的关系,曦冉看不见对方容颜,只能观赏其手上一系列的动作。煮茶实在是个细致活,流程与火候半点儿都不能出错,每一个步骤都极为考验耐心,但是这一位的姿态悠闲,不疾不徐。
  视线停驻了一会儿,曦冉只觉得自己的情绪也随之沉淀下来,已经到了唇边的那些话,也被他咽了回去,反正还要在此住上几天,煞风景的事情实在没必要非得此刻来谈。
  其实当曦冉醒来坐起的一刻,煮茶的小白便已然知晓了,不管对方的动作多么轻巧,可是衣料摩擦时窸窸窣窣的声响还是一点儿不落的钻进了他的耳中,像是有某种小动物用它那毛茸茸的爪子不轻不重的挠了一把,痒的要命。
  可是小白依旧没有任何举动,硬生生的将满腔的烦躁都压了下去,只是专心致志的完成着手上的活计。至少,他让自己的外表保持着八风不动的姿态,不管内心如何煎熬,还是给了旁观者一个游刃有余的印象。
  揭开壶盖看了一眼,小白断定火候已经差不多了,将茶壶从火上端了下来。他也不回头,只是微微扬起了声调,“既然醒了,就过来喝一点热茶。灌了一肚子冰凉的酒水,你这会儿不难受吗?”
  曦冉很想反驳一句——灌酒的不正是你那些属下吗?这笔账似乎应该算在你的头上。
  可是转念一想,认为这点儿口舌之快实在有失风度,便忍住了没有说。
  正要从床上下来的曦冉这才发现,不仅外杉锦袍之类的不见了,床边连鞋子都没有找到一只。
  替他更衣的人是谁,已是不言而喻,可这家伙将这些藏起来又是在打哪门子的鬼主意?曦冉思索片刻还是无果,索性懒得再想。严寒酷暑对于妖兽的影响力十分有限,冷一点儿热一点儿都没有什么不同。
  薄衫,赤足,散发,曦冉无比坦然的下了床,穿过空荡荡的屋子,向着平台而去。如果只看举手投足之间的平静,他与煮茶的小白相较也不遑多让。
  只不过神情、态度均可以伪装,但是否真正的表里如一,还是说不动如山的外壳下藏了一片惊涛骇浪,这终究只有他们自己才明白。
  小白抬眼的一刹,正好对上了那一张似笑非笑的面孔,他不禁呆了一呆。
  素白的衣料上,红色的长发披泻而下,不像是水,反而更像燃烧的火焰,印入眼帘,几乎将他的瞳孔都烧的发痛。对方的表情是模糊的,于是让那双烟金色的眼睛变得更加醒目,小白从中品出了一点审视,一点饶有趣味。
  他不敢再多看,别开了视线。掩饰性的指了指对面的蒲团,请对方坐下。
  曦冉从善如流,依言落座。而这一位明显是享受惯了的,或者说懒散惯了的,即使是坐在蒲团上,也不愿摆出盘着双膝正襟危坐的模样,他曲起一条腿,很随意的将胳膊搭在膝盖上,而另一条长腿则懒洋洋的伸直,给自己选了一个在现有条件下最为舒服随意的姿势。
  小白立刻发现自己犯了一个错误——让对方坐下,还不如就让他站着呢。在这样平视的角度下,他的眼神更加无处安放。
  曦冉如果肯端端正正的坐下倒也算了,可他这副仿佛没长骨头的姿势顿时上贴身的薄衣变得若有似乎,一侧还好,可是另一侧……衣襟的部分已经从肩头滑了下来,岌岌可危的挂在胳膊上,敞开的布料下露出了大片的胸膛,附在骨骼上的肌肉呈现出优美的线条,即使他此刻维持着放松的姿态,然而肌肉本身的力量感还是足以让人目眩神迷。胸膛往下,便是往内收紧的腰线,柔韧的好似一条皮鞭。再继续往下,所有的一切都没入了阴影之中……
  事实上,就算能够看见,小白怕是也不敢再多看了。
  他倒出一杯茶,放到对方的面前。杯子说小不小,说大也不大,不过在整个过程中,满满的一杯茶水竟然没有洒出一滴,这不得不说是一个奇迹。
  好似擂鼓一般剧烈跳动的心脏,血管里流淌的的鲜血随之沸腾而加速,此刻的小白简直如同一座随时都要突破临界点而喷发的火山。可是不管他的内心激荡成怎样的程度,从结果来看,他竟然将这一切都压抑住了,严丝合缝的包裹在一张人皮之下。
  自控力太好吗?小白并不如此认为。非要找出一个理由,他这勉强算是习惯了。经年累月的求而不得,愿望慢慢的演变成奢望,经过了漫长的磨砺,至少在表面上学会了不动声色。
  即使小白的视线在他身上停留的时间并不长,但曦冉还是感觉到了,一方面是因为妖兽天生强于人类的感知力,而另一方面,则是因为那几眼之中蕴藏的侵略性着实非同一般。
  回顾一下他们二人过去的相处便能发现,小白的态度历来是嚣张的,在面对皇帝时,他从来没有展现出旁人都有的毕恭毕敬,是了,他还敢直呼皇帝的名讳。
  对于这些,曦冉其实并不如何在意。与所有人自以为是猜测的不同,事实上在皇帝的心目中并不怎么看重这些外在的形式。
  而且,他在对待小白的时候,原本就多了几分特别。常年身处最底层的人类之中要凑齐多少的机缘巧合才能生出一个小白?他的叛逆简直可以说是难能可贵。曦冉不想用那些毫无价值的礼仪来磨平他的傲气。
  但是这一回,对方的目光已经不单单只是傲气的程度了,被那种充满侵略性的目光扫过,曦冉真怀疑自己的皮肤上已经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他依旧装作什么都没有感觉到,若无其事的端起了茶杯。
  一口气喝下了大半杯,随后曦冉才点评道,“茶叶还是泡来喝比较好,炉子上这么一煮,茶香都散尽了。”什么都不做享受白食的男人,竟然还挑剔的不行,当然了,这也算得上皇帝的特权之一。
  “煮的茶养胃。之前的夜宴上你几乎没有吃什么东西,而且还醉倒了,这个时候不宜喝清茶。”煮茶是有讲究的,一点姜片、两颗红枣、些许细盐,虽然牺牲了清冽的滋味,但都是利于肠胃的东西。
  曦冉很想反驳一句自己是“千杯不醉”,可他的确刚刚从床上爬起来,事实面前,他反驳多了反而掉价。
  至于先前昏睡的理由,虽然并非酒精作怪,但曦冉自己也没能弄明白到底是什么。这个时候若是提及他身上无时不刻背负的压力,反而多生枝节,还不如什么都不说。
  喝完了剩下的半杯茶,曦冉将杯子放回小白的手边,示意对方续杯。他像是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