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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怪杂货铺-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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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刺耳的刹车声中,小面包车卷起灰尘千万,稳稳地停了下来。
  车门开了,蹦下来一个俊朗的年轻人,笑吟吟地冲两人打招呼:“你们好!我是宁城特管局分局的,我叫东筠——东南西北的东,竹均筠。”
  小组员立刻摆上了客套的笑容:“你好你好……”他为两边介绍了一番,“池哥,东哥,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这边的事就拜托你们俩了啊!”
  小组员牵线完毕,功成身退,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他一走,原本态度懒散的池暝唇角一勾,就露出个邪肆的笑容来。
  池暝:“不巧,我不需要搭档。”
  东筠:“不巧,我就喜欢和搭档一起玩耍。”
  气氛一瞬间拔刃张弩起来,两人对视着,笑容中仿佛有电流对装,滋啦滋啦地蹦出火花。
  片刻后,池暝转身就走。
  东筠笑吟吟地掸了掸工整的袖口,优哉游哉地跟了上去。
  ……
  宁城说起来是城,其实是个还未完全城市化的小镇,民风还比较淳朴,沈清濯坐在街边的早餐摊上,姿态端庄优雅,端着茶慢慢啜了口。
  林小丛一口将碗中粗茶灌进肚里,两根粗茶梗险些呛住他。他搁下碗,大大咧咧地擦了把嘴,看着沈清濯宛如在喝琼浆玉露的模样,忍不住砸吧了一下嘴。
  ……嗯,还是只有一股涩又粗糙的旧茶味。
  “沈老板,谢谢你……这回可真是救了我一命了。”他挠了挠脑壳,有点不好意思,“不然我可就被困死在这儿了。”
  他是特殊管理局的人,之前就是他来杂货铺给还是条小龙崽的池暝办理身份证。也就是那时候他认识了沈清濯,为了方便通知证件的寄送,还得到了沈清濯的联系方式。
  亏得沈清濯刚好闲来无事翻手机看了眼,不然他的信息躺在未读一栏里要躺到天荒地老。
  “举手之劳。”沈清濯温和道。
  可这对他来说是举手之劳的举动对林小丛来说确实切切实实打的救命之恩。林小丛想起之前的事还有点怕:“我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只是路过这儿,结果一觉睡过去,就醒不来了!”
  梦里有无数粗壮结实的禾苗,将他缠得死紧,让他呼吸不能,挣扎不得,差点儿就要窒息在梦里,好不容易清醒过来,他发现他的身体仿佛也成了根禾苗。
  一吹风,一晒太阳,一淋雨,就想要生长——他的身高倒是没有变,但那种满脑子都是生长的声音,满脑子都是禾苗在破土的感觉,实在是太恐怖了!
  沈清濯道:“你是曾在田边走过吧……一颗小稻谷被你呛进肚里去了。”
  林小丛毛骨悚然,瞬间变怂:“什……什么意思?有颗稻谷在我肚里发芽了吗?”
  沈清濯默认了这个说法:“无妨,已经没事了。”
  虽然已经被沈老板确认了没事,但林小丛还是心有余悸,犹犹豫豫地问:“这儿怎么这么邪门啊,这稻谷是成精了吗?”
  “成精倒也不是,怕是……”沈清濯说着说着,突然看见了什么,话语一顿,片刻后才若无其事道,“怕是这春天有问题。”
  “春天?春天还有什么问题?”林小丛听得正认真,听他顿了一下,下意识就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刚好看见两男人从街头转过来。
  走在前头的黑衬衫男人冷着张脸,走得飞快,他身后亦步亦趋地跟着个淡粉色衬衫的青年,正笑吟吟地跟着走,看嘴型似乎是在讲着话。
  “沈老板,你认识他们?”沈清濯的视线在他们俩身上停留的时间有点长,林小丛下意识就问。
  不远处,听觉灵敏的男人猛地转过头来,见着这边情形,脸上显而易见的流露出一丝欣喜,紧接着便大步朝这边走来,“甜甜!”
  这还是三个多月来他第一次正面见着沈清濯。
  沈清濯淡淡地看着他,然后默默将视线投向他身后紧跟而来的男人,然后再继续默默地移开,神情平静,仿佛只是看见了一个陌生人。
  池暝被他这么一望,下意识往身后望了眼,结果发现还跟着个没甩掉的跟屁虫,他脱口而出:“我不认得他!”
  东筠眼珠子一转,从他这飞快的否认中听出了什么,笑吟吟地就走到前来,落落大方地打招呼,“你们好,是池哥的朋友吗?我是他的搭档,东筠。”
  东筠。
  这名字倒是让沈清濯留意了一下,视线赚回来若有所思地打量了他一眼,才道:“你好。”他没有自我介绍的意思,打过一声招呼后起身,看向林小丛,示意他可以走了。
  林小丛挠挠头,也不好多说,傻笑了一下,准备跟着沈老板离开,结果那黑衣男人长腿一伸,就将他们去路牢牢挡住。
  “甜甜来这玩儿的?”池赖皮再次出现,仿佛感受不到沈清濯冷淡的态度,凑过来道:“一起啊!”
  东筠眼眯了眯,不甘示弱地过来凑热闹:“既然是池哥的朋友,一起走吧?”
  他还想说些什么继续“活跃”气氛,林小丛却诧异地“哎”了一声:“你是特管局的?”他指了指东筠的袖口,那里绣着一个小小的印记,正是特管局的标记。
  东筠分了一丝眼神给他,眉梢轻挑,“嗯”了声。 
  ……
  十分钟后,四人在小摊子里齐坐,气氛有些微妙。
  林小丛挠了挠头,强行圆场:“既然你们就是为了这事儿来的,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了……”他本来想请沈老板查一查那诡异的小稻谷是怎么回事,但既然特管局都特意派了人来了,他就不好再麻烦沈老板啦。
  沈清濯轻嗯了声,不置可否,倒是池暝一口否决:“不行。”
  池某人看了眼沈清濯,理直气壮:“这事儿麻烦,我需要帮忙。”
  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可真是神奇又奇妙,三人齐刷刷地将视线投向他。
  东筠:“……”谁刚刚大言不惭不要搭档的?
  池暝才懒得搭理这个莫名其妙的搭档,他的注意力全都在沈清濯身上:“沈老板,可以来帮个忙吗?”
  金色的瞳孔比较少见,池暝有时候出门在外会稍作掩饰,将金瞳掩起来。可此时他专注望过来时,瞳里隐约有金光灼灼。沈清濯听着那一声“沈老板”,搭在膝盖上的手指微微一动。
  这还是池暝第一次这么正经地叫他……
  他摸不准池暝的意思,没回应,池暝却已经将他当成了默认,美滋滋地一拍桌,茶杯匡叽震了震,“走吧!”
作者有话要说:  请个假,有个大考试在接近,小渣渣持续秃头中。。。
暂隔两日更,大概17号之后恢复正常_(:з」∠)_
下更在周一(4月8日)。
……
感谢小可爱数学小王八的营养液x10,么么么么~

  ☆、第29章 小东君(3)

  原本挺简单的一个委托任务,莫名其妙就变成了四人行——里头还有一个时时刻刻关注着准备找乐子的东筠。
  东筠敏锐地察觉出自己的新搭档池哥和那位沈老板之间的气氛不同寻常,眼珠子一转,看热闹不嫌事大地去搅混水。
  他倒是机灵,不去撩拨池暝,这位池哥的战斗力他是不怎么敢挑战的。他只状若随意地沈清濯说话,言语间隐约带着试探。
  沈清濯性子温和,对方笑语相待,他便回以礼貌的浅笑,仿佛听不懂他话里话外的试探,轻描淡写地四两拨千斤,东筠费了老半天劲,都没挖掘出什么有意思的东西来。
  于是他又改变战略,转而去套林小丛的话。
  林小丛是个没什么心眼的人,东筠问什么,他就老老实实答——东筠真是太喜欢这种傻不拉等的二愣子了,可是这二楞子也太楞了吧,怎么一问三不知!
  这边东筠在逗二楞子,那边池暝也在趁机和沈清濯讲话。
  他问沈清濯来这儿做什么,沈清濯神色平静,三言两语将林小丛求助的事情说了个清楚。
  他之前虽然是狠心将池暝撇在了旧唐,也打定了要分开的主意,但到底是多年的相处,一时难以放下,便只能姑且当做普通人来看待。
  这几个月,池暝没有找他,他更不肯去找池暝——这是池暝重生以来他们分开的最长一段时间。
  他也没有特意去打探池暝在做什么,只某天有只妖怪好奇地问他市区里的那家杂货铺分店是怎么回事,他才知道池暝居然在市区开了家杂货铺分店……似乎还和特管局有关系。
  ……池暝的老板执念,真是非一般的深。
  不过令他略有诧异的是,池暝的性子似乎变了许多。
  若是以前,被独自撇在旧唐,一回来这人就该杀上来缠着问为什么了,这回居然没有,不仅没有,此时一举一动还规规矩矩人模人样的……用个词来形容就是衣冠禽兽。
  他这边正奇怪着,那边的池暝此时满脑子都是老乌龟那本恋爱策略,杂杂乱乱一大团话在脑海里,都是些奇奇怪怪黏黏腻腻的“情话”。
  见沈清濯之前他还特意背了许多的,但见到沈清濯之后,他忽然就卡壳了——那些破话,根本配不上他的甜甜!
  背好的话不能说,自己又想不到。向来无所畏惧的池暝第一次尝到了冒冷汗的滋味。憋了半天,才终于憋出来一句:“甜甜,我现在也是老板了,我也能赚钱了,我什么时候可以娶你啊!”
  他记得,恢复记忆之前,他和沈清濯曾讨论过关于“老板和老板娘”的问题,当时沈清濯还笑他身无分文乱言嫁娶,现在他也是有老婆本的龙了!
  沈清濯:“……”
  沈清濯平静的神情险些没崩住——这人又吃错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他抿了抿唇,正想说什么,一阵敲锣打鼓的声音突然响起,将众人的吸引力都吸引过去了。
  池暝见沈清濯别开了视线,烦躁地将头发揉得一团乱,想生气,深吸一口气,闻见沈清濯身上淡淡的冷香,又忍住了,只扯了扯沈清濯的袖子,“等这事搞完了,我们谈谈。”
  沈清濯默然片刻,轻嗯一声,将视线投向了前方。
  宁城是个刚起步朝城市化发展的农村,大片大片的农田还未来得及重新规划和整理,本该种满秧苗的田里,此时只稀稀拉拉地立着几棵极高的稻苗。
  沈清濯感受到细细密密的雨又落了下来,还有越下越大的趋势,微微蹙了蹙眉——这雨才刚停了一个小时不到。
  田边有许多人在忙碌着搬动着木板木条,有年轻气盛的小伙子,有虎背熊腰的中年汉子,忙得热火朝天,顶着细密的雨丝在田地里架起来一个结实的木架。
  一些女人小孩不必干粗活,就站在田边,小孩儿摇着小花鼓,咚咚咚的,女人们便打着锣,一下一下,合着小花鼓的鼓声。
  还挺有节奏。
  林小丛现在见着稻苗就发怂,小心翼翼地缩在沈清濯身后,探出个脑袋看东筠和一个年轻人在交流。
  年轻人一头短发染着时尚的奶奶灰,花里花哨的短T,破着几个洞的牛仔裤,摆弄着手里的长木条一脸懵逼,一看就是平时很少做事的,拿着东西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听东筠问这是在做什么,他随手将长木条掂起来抖了抖,茫然道:“祭春神吧……乡下人就喜欢弄这些。”
  年轻人有些不以为然。他家里条件好,父母存了钱,早早地去大城市里打拼,等他出生后,勉强也算是个小小的富二代了。
  教育水平上的优越和环境的不同,让他对农村这种落后又无聊的习俗一直报以怀疑的态度,并没有土生土长的宁城人那么看重这所谓的“祭春神”。
  在他看来,搞这劳什子虚无古怪的活动,还不如去关注气象局农业局什么时候能播报个准点儿的天气,什么时候能研究出更耐寒耐涝的稻苗呢。
  他这不端正的神情态度很快被他老爹看到了,他老爹刚从田里上来,湿漉漉满是泥巴的手就在他手背上掐了一把:“你个混小子,对春神不敬,春神要生气的!”
  年轻人被掐得龇牙咧嘴,连连告饶:“哎呀老爸!快松手啊,衣服都脏了,老妈看见了要揍死我!”
  他老爹干脆将两只手都往他身上擦:“反正你都要挨你妈骂了,再多骂几句也成。”他虽然早早去城里打拼了,但从小也是在宁城长大的,对宁城还是很有归属感的,对这种习俗也很看重。
  毕竟对于宁城人来说,这一亩亩的稻苗,就是他们的命啊。
  中年人在年轻人哭丧着又不敢反抗的神情中将手擦干净了,才看见来问话的几个人还没走,他有些疑惑:“你们是……”
  这雨越下越大,农田里忙活着的人都纷纷上来了,带着老婆孩子各回各家去,沈清濯几人便也就近找了个避雨的地方,听中年人道:“我们这年年都要祭春神的,春神能保佑今年春种顺利。”
  “不过今年古怪得很,这春雨下了三月都不停,地里的苗淹死了大半,还剩些……”他为难地朝不远处农田一抬下巴,示意他们看过去,“长得老高,割了又长,根本无法处理。”
  仿佛在应和他的话,地里那几株稻苗摇晃了一下,蒙蒙细雨中,它们似乎又长高了一点。
  中年人摇着头叹气,带着嘟嘟嚷嚷个不停的儿子走了。
  四人在宁城里走了一圈,询问了好些人,回答都大同小异,有个阿爷见他们是外地来的,还多说了几句:“明天要重新祭拜一次春神啰。春神能带来好运,你们要是得闲,也可以来看看啰!”
  今天和宁城人们的交涉一直都是东筠在出面,林小丛是想到稻苗就怂,沈清濯是不想越庖代俎,池暝是懒得开口——总之一天下来,池暝发现,这个搭档,还有点用处嚯。
  拿来使唤还挺不错的嚯。
  天色渐晚,人们渐渐归家,细雨仍在淅淅沥沥下个不停,四人找了个条件最好的小旅馆,开了四间房,决定待到明天去看看所谓“祭春神”是怎么一回事。
  小旅馆环境简陋,室内只有一张小床,一个掉了漆的床头柜,一张跛着脚的桌子,卫生间小小的,所幸还算干净。
  沈清濯随遇而安,在并不柔软的小床上合衣躺下。
  他并无困意,脑海中细细思索着今日的所见所闻。窗外雨声越发大了,敲在窗上,叮咚作响。
  在这颇有节奏感的叮咚声中,渐渐传来沙沙声响,仿佛树枝被风吹得刮在窗玻璃上。
  ——可这小旅馆就在路边,他这间房的窗户正对着大马路,路边根本没有树。
  沈清濯睁开眼,平静地起身,走到窗边,随手推开了窗。
  哗啦啦一片声响,片刻后,一束谷穗磨磨蹭蹭地从窗外探进来,小心翼翼地蹭了蹭沈清濯搭在窗边的手。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更周四,4月11日。
_(:з」∠)_

  ☆、第30章 小东君(4)

  沈清濯这边还尚算平静,住在他对面房间的林小丛欲哭无泪——那种身体里有东西不断生长的感觉又出现了!
  林小丛想哭,沈老板不是说没事了吗!他今天还特意买了个口罩戴了一整天!总不可能又误吞了稻谷吧!
  他难受地在床上翻滚,滚了两圈,艰难落地,想去找沈老板救命,谁知脚一落地,就跟树扎了根似的,再也抬不起来了。
  林小丛以一个怪异的姿势杵在床边,动弹不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沈……沈沈沈老板!救命啊!”他哑着嗓子瑟瑟发抖地大喊,窗外雨声越发的大,噼里啪啦地砸在玻璃上,几乎要掩盖住他无助的求救声。
  恍恍惚惚中,林小丛觉得这回不是有东西在自己体内生长了,而是他自己整个儿变成一棵树,脚下在不断扎根,身体在不断地长高——眼见的脑袋就要撞上天花板,他绝望地闭上了眼。
  突然砰的一声砸门声,将他吓得一个激灵,下意识就转头,还来不及诧异他的脖子居然能动了,就看见了那位一直跟在沈老板身边的池哥,正慢条斯理地收回踹门的大长腿,冷着张脸走进来,嫌弃地看着他。
  然后手一伸,扯住他衣领,就轻轻松松将他整个儿从地上拔起来——是真的拔,池暝低头看了眼连着林小丛脚底仿佛融为一体的树根,哼了声,漫不经心地跺了跺脚。
  那树根就跟见了鬼似的,丝溜一下,飞快地缩回去了。
  被随手扔回床上的林小丛热泪盈眶,差点儿想扑过来抱紧池哥大腿,不过在池哥充满威胁的眼神下,他还是及时制止了自己的作死行为,怂在一旁,结结巴巴问:“池哥,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他往地上巴望着,动了动脚,想下地,又怕发生刚才的事,犹犹豫豫不敢动,最后还是池暝看不过眼,将他粗暴地提溜下来:“出去。”
  林怂怂被扯落地的时候小心肝都吓得发抖,忍不住闭了闭眼,直到片刻后发现一切正常,才小小地松了口气,一步三抖地跟在池暝身后,跟着他走出房门。
  这小旅馆很小很简陋,狭窄的走廊两边都是一间接一间的房间,林怂怂本以为推门出去会看见一排房间,可万万没想到,这一步走出去,他直接陷入软烂淤泥中。
  他慌了一瞬,重心不稳差点摔倒,好在这淤泥仅到小腿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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