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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争命-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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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政揉了揉原幸年埋起的脑袋,极尽温柔的应道:“好。”
  备战台离得不远,还未走近就已经听到嘈杂的声音,和叫卖市场一样。台子上正在进行对战,那女子虽然修为不如对方,可是反应却很快。又加上她那张明显有些姿色的脸蛋,几度都从体修的手下溜了出来。她用的是一根血红色的长鞭,挥舞起来倒是挺具有观赏性的,然而她自己也知道力道不行,很容易就能够被挣脱。女子并不着急,一双杏仁美眸眨了眨,在体修晃神那一瞬间就迅速果断的扬起了鞭子缠住了他的脖子,干脆利落的收紧了起来。体修没法挣脱开来,脸都憋成了猪肝色。
  “我认输!”体修急急忙忙喊道。
  那坐在台子下一张桌子后面的人就扬起了手中的旗子,宣判道:“鞭女胜!”
  他身后的人顿时喊叫声成一片。
  “艹大山你不是说有把握赢吗?!赔我十个下品灵石!!”
  “大山你不行啊,就那么点姿色也被诱惑住,丢人!”
  “丢人啊!”
  “幸好我选了鞭女胜,哈哈哈哈我的灵石!”
  大山脸颊通红,悻悻的下了台子,鞭女则是笑意盈盈的收了十五颗下品灵石的报酬。她自然是下注了自己赢。虽然她实力不如那个体修,可是自己的魅术可是能够勾引任何一个凝脉以下的修士,而凭借这点机会找下手并不是难得事。她拿了属于自己的报酬,就婉拒了另一个修士的挑战扬长而去。
  原幸年好奇的看向那个坐在桌子后的人,他的面前正放着一本本子,上面密密麻麻的记着各种下注。这个时候有两个人上了台,一男人身形瘦弱阴郁,另一个则是高大挺拔,器宇轩昂。
  君政侧过头在原幸年耳边笑道:“幸年要不要也来下注玩玩?”
  阴郁男子和那个高大的男人都是筑基前期,高大的男人是剑修,雷火灵根,手中握着一把宝剑,那个阴郁男子则是什么都没,水木土杂灵根,两手空空的站着。
  坐在桌后的人大声说道:“‘细针’对‘轩辕’,下赌注了,买定离手啊!”
  “老子这次不幸还会赌错人,轩辕,五个下品灵石!”
  “哈哈哈哈哈哈可别输的连裤子都赔去了。”
  “我也赌轩辕,那个细针一看就像是没什么实力的。连个法宝都拿不出来!”
  “轩辕!”
  那些大声喊话的人竟然没一个人选择下注在细针身上。
  原幸年倒是觉得这两个人大概五五分成甚至那个细针赢得几率更大,只是自己也不能判断出谁能够赢,他也对此也没有兴趣,摇了摇头听那主场的修士摇了三下铃声,这是开始的意思。
  细针也就是那个瘦弱男人并没有马上出手,面对轩辕的剑气也只是躲闪了,他手中依旧没有任何法宝,倒是面色平静,只是不知为何没有主动攻击。轩辕几次剑气都被躲闪,顿时沉不住气来,右脚在后一蹬,手中的剑也是直直的往细针的方向冲过去。原幸年觉得那个阴郁男子就是为了这个时候,他眉峰微微抬起,双眸静静的盯着剑修,随即出手了。他的动作比轩辕还要快,面前只剩下一道残影,紧接着剑修就不敢动了。他的脖子上那冰冷的东西已经刺破他一点皮肤,他只觉得疼痛钻心入骨,沙哑了嗓子投降。
  “什什么意思?!轩辕你竟然输给了这个杂灵根?”
  “你们是不是一起合伙骗我们的?!轩辕你之前还赢了一个比你修为高的,现在竟然输给比你还低的还没有法宝的?”
  “垃圾!”
  “愚蠢。”突然一声极度阴郁的声音冷冷说道,那人身形修长,只是旁边竟然没有一个人站着。他话音刚落,顿时全程都安静了下来,气氛一度冷了下来。
  “你、你说什么……”有人大着胆子颤颤巍巍说道。
  那人淡淡勾起嘴角,竟然好心的解释道,“快步一针,一击而亡。”
  台子上的瘦弱男子已经下了台,领了自己的十五枚灵石就安静的站在角落里。其他人听那人说的话,还有不明所以的想要询问却被身旁的伙伴给阻止了。这个面色苍白的男人也上台对战过一次,他的对手死的极惨!全身的血液都爆裂开来,四肢都散落开来,简直是血腥可怕。就是他们这些见惯了死亡的修士,见到这种场景也是忍不住犯恶。所以他身边并没有一个人敢站着,就是后来有不知情的人,也会被周身散发的可怖气息给吓跑了。
  君政并没有随其他人的视线看过去,而是笑眯眯的从荷官那里拿了一袋灵石回来。
  “运气不错,赢了五十个下品灵石。”
  “师兄你什么时候下注的。”原幸年有些无语。
  “他们刚要上台的时候。”君政将灵石放到原幸年手里,“给你买个好的鼎炉来炼丹。”
  原幸年笑,“五十个下品的不够吧?”
  君政贴近原幸年的耳朵,声音低柔的说道:“那为夫再给你赢几百个上品灵石回来。”
  一个上品灵石等于一千个下品的,这几百个那要下多少的赌注。
  “我说笑的,师兄。”
  “难道你不相信师兄的眼光?”
  原幸年无辜的看向他,还待要说什么的时候,那个阴冷残暴的修士走到了他的面前,双眼一瞬不瞬的盯着他。
  “有事吗?”原幸年被这么直勾勾的盯着,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忍着那种戒备的感觉,他尽可能温文有礼的问道。
  男人一字一句的说道:“我看上你了,做我的伴侣。”
  原幸年:“……我已经有伴侣了。”
  君政适时的接话道:“请不要打我伴侣的主意。”
  男人眸光一闪,看向君政的时候本来就细长的眼眯成了一条缝,同时心里也满是震撼。他竟然查探不出这人的真实实力,虽然表面上他是凝脉期,可男人直觉这人隐藏了自己的实力。他略微思忖,已经明白自己并不一定打得过君政。
  可他有些不甘。
  他在看到原幸年那一瞬间就想要他的鲜血,那定是可以滋补他修为的比任何丹药都要棒的东西!
  
  第103章 赏剑大会(八)
  
  纸人在原幸年耳边说道:“他看着你的目光简直就像是毒蛇盯着猎物一样!”
  原幸年内心无限赞同,这男人看着根本就不像是想要他当他的伴侣,更像是要把他吞吃入腹当补丹才是!简直是可怕的很。他恨不得拉师兄离开这里,只是现在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男人的举动吸引了过来,甚至他还远远看到了伊堪酒。两人目光在空中对撞,都有些不自然。
  男人突然对着原幸年露出一个无比温柔的笑容,面容也是诚恳,“我对你一见倾心,还望佳人给我这个机会。在下历贺,无门无派的散修。”
  原幸年忍着十分严重的违和感,僵硬着嘴角回道,“原幸年,天门宗。”
  其他人听到天门宗的名讳,顿时惊叹有之,羡慕有之,还有想要巴结交好的,各种各样的反应都有。唯有散修历贺,听闻这脸上表情一边,犹疑了下还是止不住对他鲜血的渴望。他好不容易看到如此滋补的血,怎么能够放弃,就算得罪了天门宗,他也自有把握逃离他们的追查!
  君政表现了他一个伴侣应有的态度,挡在了原幸年面前大声说道:“你是没有机会的,我们十分相爱。历兄还是不要做无用功了!”
  历贺脸上闪过一丝阴沉和扭曲,他从入仙途就厌恶道貌岸然的所谓正统,他的师父是个不被宗门看重的修士,穷尽一生也不过才筑基修为而已。他不甘心如此,所以游历各地,终于在某个被遗弃的秘境中寻到了一本功法——吸血*,不过才下品功法却能和中品功法威力相当,所以哪怕要吸食人血他依旧义无反顾的修炼。而那功法后面还说到最滋补的血液就是水灵根隐木灵根,实际上这种隐藏灵根并不是和两灵根相似,而是它们有两个内丹,也意味着到了金丹结丹之时比别的修士多了一个内丹,也就相当于多了一条命!这样的宝物,他怎么可能抵抗得住诱惑。
  “你怎么知道呢,幸年这样的美人配你实在是浪费了不是。”历贺道,他虽然脸色苍白,可实际上也颇为俊秀。
  君政沉下眉来,手中浮空出现一把匕首,淡淡笑道,“不如我们上台比试一番?”
  已经有人认出那把匕首,天门宗的妖孽弟子,短短十几年就突破到了凝脉期,这已经不是天赋异禀,而是可怕!这几万年来也从来没一个有如此天赋之人,只怕说不定百年就可以飞升!
  历贺暗自咬牙,随后阴冷道:“我赢了,原兄就归我。”
  原幸年脸色黑了下来,他又不是物品,这人当真是讨厌得很。尤其在听闻了他在对站台上残忍无情的事情,更是一点好感都心生不出来。就算他实力凝脉又如何,他也不会诚服在这种人之下。
  纸人道:“这人应该就是那个散修,阿年你可得小心。”
  “历兄,我已经说得清楚了,我有伴侣了。就算你打败了我师兄,我也不可能和你在一起。”原幸年皱了皱眉说道。
  历贺不管不顾,只是直勾勾盯着君政,嘴角一抹挑衅的笑容,“可敢一战?”然而他这句话刚出口,那笑容就隐淡下去,看着远方有人影不紧不慢的走过来,在心里轻声的啧了一下,他又瞥了眼脸色不好看的原幸年,只能先暂且离开了。
  那走过来的身影原来是炼心宗宗主,也不知是何人请来的。
  原幸年心底舒了口气,也没了兴趣继续观看下去,对他师兄说道:“师兄,我们走吧。”
  费宗主瞥了眼这些神色各异的修士,喊出了个名字,“桦多。”
  随即人群中有人懒散的应道:“在。”
  “你也跟着胡闹。”费宗主皱眉,目光准确的绕过那些修士定格在费桦多脸上,“还有事要你做,过来。”
  费桦多噙着笑走过去,还一边说道:“难得有这样的对战赛,我也想放松下。”
  宗主没有在说话,等到费桦多已经走到了他面前,挥了下道袍就甩袖离开。费桦多倒也是安静的跟着离开,一时之间人群中陷入了短暂的沉寂,可很快就被荷官唤回了注意。
  对站台上已经站了两个修士,那其中一个还是原幸年认识的。
  “堪酒这是做什么。”原幸年原本打算离开的脚步顿时停了下来,无意识的皱了眉头。
  君政笑,“他好歹也是筑基修士,又有那么多法宝在手,你怕什么。”
  原幸年揉了揉额头,瞥了眼正在为伊堪酒加油呐喊的李荃,心里又是一阵烦躁。
  “师兄,我们走吧。”
  “不看?”
  “还不就是那样,说不定他也不想我看。”原幸年这次没有再停下脚步,先行一步挤开了那些修士。
  围观的修士情绪又被吊了起来,尤其是还有这么一位长相好看的对战人,已经有人轻佻大胆的调戏伊堪酒,还有人说着荤话。原幸年只是心里看不惯这些出口猥亵的修士,然而他依旧没有停下来。君政很快就走到了他旁边,对他笑了笑。
  原幸年多少也想开了,他就算再是关心朋友,也不可能连他的命运都掌控的住。他也不过是挣扎修仙路的普通人,况且还有规则捣乱,他现在应该是好好修炼才是。
  没想到他们屋前有个人在等着,那人神情颇为紧张,一直不停的搓着手。
  “哪位是原幸年修士?”那人看到他们低声问道。
  原幸年点头,不明所以的看向这个修士,“是我。有事吗?”
  “可、可以单独谈谈吗?”
  君政不着痕迹的瞥了眼那个男人,点了点头道:“我先进去了。”
  原幸年跟着那人走到一处没人的角落,在那人到了后也背对着他什么都不说的时候心下有些古怪。纸人还调笑说这人不会是又一个要你做他伴侣的吧,他听听而已根本没当真。
  “我、我知……知道原兄可能根本都、都没听过我这个宗门,”男人终于开口了,他咽了下口水,慢吞吞又迟疑的转过身来,“但我、我是真的……很喜欢宗门里的大家,所以……所以我是来求原兄……对战的时候能不能……”
  原幸年顿时明白这人是何人,他的第一轮对手,君政说没什么需要注意的,如今看来难怪没有人觉得他会赢,他连炼气大圆满都没到。
  “任何一场对战赛我都会竭尽全力,这是对对手的尊重。”原幸年认真的说道。
  那人神色一僵,不自然的笑起来,“原兄……”他几乎是哭丧着脸,“能有原兄如此认真的对手,是我的荣幸。”说完,那人和原幸年擦肩而过,似乎是有些心不在焉,走时还不小心撞到了他的肩膀,他歉意一笑就浑浑噩噩的离开了。
  原幸年后知后觉的想这人到底是何来意。
  纸人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他估计要回去痛哭一场了!“原幸年无语的斜睨了一眼纸人,随后往回走,他很快就忘了刚才的小插曲。
  炼心宗的大路宽阔平坦,但他们都没有用石头铺好,而是原原本本的较为结实的泥土。一到风雪天,路面就泥泞起来,想来前几日雨雪刚停,路面才没有那么糟糕。不过他还是看到一个穿着雪白道袍的修士怒气冲冲的走过去,原幸年看一眼抿起了嘴唇,只是眼角流露出一起笑意。那修士上半身还一派仙风道骨,靴子上面的衣料已经染了泥土。
  “哈哈哈哈装!”纸人肆意嘲笑,反正其他人也看不到他。
  原幸年继续走,结果还没走两步,一道冰冷的寒光刺了过来。他连忙捏了法决,雨帘正正挡住了那道剑意。
  “你这是何意?”原幸年目光冷下来,语气也是夹杂着晕怒和厌恶。
  那白衣道袍脸上也是怒气,手中的剑也指着原幸年。
  “别以为我没听到你笑我!”
  原幸年:“……”
  纸人:“……死要面子的人你不能惹啊!”
  “我说对了吧?竟敢嘲笑小爷我,我不把你弄出十几个骷髅就不姓程。”白衣道袍道。
  原幸年手抖了抖,他操控着的雨帘就不受控制的泼了白衣剑修一身。
  “真是抱歉啊!我被你吓到了,所以才控制不住的。唉你别生气哦。”原幸年满脸惶恐和真诚,期期艾艾的说道。
  “啊啊啊劳资的新道袍啊啊啊我要杀了你!!!”剑修毫无形象的控制不住的大喊大叫道,手中的剑已经是快速凌厉的往原幸年刺过去。
  纸人在原幸年肩头笑的抱着肚子,“哎哟哎哟”的倒是一个字都没蹦出来。它也不担心原幸年出事,毕竟这剑修根基浅学的也不扎实,重点是才炼筑基前期,而它的主人实际上只不过是一直没突破,实力早就达到了凝脉才是。
  原幸年也不出手,就是悠闲的躲着剑修的攻击。这剑修招式看着华丽赏心悦目,实际上根本没什么威力,他觉得他都把心思花在了他的道袍上吧!
  “行了啊,阿年,人家怪可怜的。”纸人开口,实际上它是看够了耍猴的场景,想要回去罢了。
  原幸年突然勾起嘴角,他一只手背在背后偷偷的用了瞬移画卷,下一秒已经到了剑修身后。他手中用冰制成的匕首已经抵在了剑修后背,这剑修也是被怒火冲昏了头脑,连护身法宝都没用。
  “在动一下,你后面就躺床上度过吧。”原幸年刻意压低了声音威胁道。
  原本还有着小动作的剑修顿时僵立不动了,从鼻孔里傲慢的哼了声。原幸年只觉得好笑,用藤蔓困住了他全身就走到他面前。
  “风景不错,你就站在这里好好观赏吧。”原幸年说完就扬长而去了。
  留下剑修气急败坏的吼声还有纸人夸张无比的笑声。
  原幸年凭着记忆往客房走去,还没靠近就看到一堆修士挤在了伊堪酒的房前,顿时心里一沉,连忙小跑了过去。他在那群修士中看到霖姜,拍了下她的肩膀。
  “怎么回事?”
  “师兄,”霖姜咬着嘴唇,呐呐说道,“尹兄受了伤,现在还没醒。”
  “说清楚。”原幸年顿时沉下脸,他可从来不知道那个预备场会允许修士受伤。
  霖姜瑟缩了下,被原幸年不自觉流露出的气场所震慑,她舔了舔嘴唇,小心翼翼的瞥了眼对方才将他离开后发生的事说出来。原来伊堪酒所对的修士正是以收敛气息闻名的隐息宗,他被打的毫无还击之力,只是不知为何死倔着就是不肯认输,最后差点被那修士断了一只手臂。
  原幸年脸色更加难看,瞅向那个紧闭的房门,又问道,“为何还没醒过来?伤得这么重?”
  “大夫还没出来,我们也不知道。”霖姜道。
  原幸年又淡淡瞥了这些人,其中有些人视线刚好和他对上,不知是不是怕了很快又转过了头。
  “那这些人在这里干嘛?”
  这时候另一个人声插了进来,带着淡淡的嘲讽,“还能怎么样,不就是看热闹。”原来邵倚帘也过来了,只是并没有靠近那间客房。
  因为手臂伤势过大,李荃虽然在出事之后就立马给伊堪酒服用了上药,可毕竟还是伤筋断骨,没有那么快就能够痊愈。原幸年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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