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爷就是这样的鸟儿-第4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会写了什么?”连按歌兴致勃勃,看了一眼房间角落里兀自静坐沉默的殷成澜:“会不会跟我家主子有关?”
  严楚:“想知道?自己去拿。”退到一旁揣手等着他。
  连按歌对于苦力已经当出了经验,用手肘做工具砸了十几下暗格,将冰壁上砸出蛛丝般的裂缝,然后退后一点,一脚踹了上去。
  厚厚的冰块碎进暗格里面,埋住了里面的东西,严楚皱眉瞪了他一眼,小心翼翼走上前,将碎冰块移开。
  暗格中装的是石简,更像是一块天字碑,十寸长宽,很沉,上面刻了许多字。
  那些字是古体字,笔画奢华复杂,难以看懂写了什么,连按歌看了一会儿,忽然叫道:“这是爷的笔迹。”
  严楚愣了下,不过很快反应过来:“这么来说,灵江确实没认错人。”
  连按歌已经捧起那块沉重漆黑色的石简送到了殷成澜面前。
  殷成澜看着熟悉而又陌生的字迹,冷淡的摇了摇头,虽然他对字迹十分熟悉,但写了什么,他也看不懂,他痛恨这些笔迹,心里有种残酷的庆幸,好像不认得这些字,就能摆脱一点和那万年之前人的关系。
  最后,在严楚的要求下,他们将四个暗格中的石简都搬了出来。
  严楚对阴沉着脸的殷成澜道:“盘启在地宫时一心一意钻研的就是如何创造神将和自己的十万人间,所以这上面记载的不外乎就是这两种东西,即便你再不想承认,冥冥之中都有难以割断的注定。”
  殷成澜看着他,没说话。
  严楚眼里有着医者对奇草异药的狂热:“寒香奇蛇的血在它的脑袋里,你不想知道盘启给灵江的那副骨在他身体里的什么地方吗,还是说他身体里所有的骨头全都是。”
  殷成澜的眼里有翻滚的波涛,他冷冷道:“这两种选择我都不想知道。”他垂下眸子,看见自己放在腿上苍白的双手。
  他的手沾染过的血能染红这座宫殿,他杀死的人能横尸千野,就是曾经杀伐果断尸山血海中的这个人,但在面对严楚的问题时退缩了,他甚至忽然伸手箍住严楚脖子,将他拉到自己脸前,在他耳旁低声阴森的说道:“我可以让你带走这些东西,不过不管那副骨在何处,你记住,别碰灵江,他身上一丝一毫你都动不得,若是你敢打他的注意……”
  他斜眼看着不远处的季玉山:“我会让你后悔的。”
  严楚舌头抵着喉咙,脸色发白,殷成澜放开他,严楚跪在一旁咳嗽,边咳边说:“你连死都不怕,怕他废掉几根骨头吗。”
  殷成澜冷冷看他。
  他咳了两声,擦了擦唇角,收起眼里的狂热,转头看着躺在地上无知觉的季玉山,声音嘶哑道:“殷阁主此时此刻我才有些佩服你了。”
  他们在掉落的地方和灵江汇合。
  灵江看着他们手中的石简,什么都没说,施法将人送了出去。
  等他们离开地宫之后才发现,短短三四日的光景,人间已经褪去严寒,换上了大地回暖,四处绿草如茵,天空澄清碧蓝。
  原来地上的人间已经过去了三四个月。
  他们从一处山脉里钻了出来,站在山腰间往平原望去,兰纳尔湖好似一块绿琥珀,静静躺在疆北的荒原上,除了他们,没有人知道琥珀下面那片和人间同色的十万大川。
  灵江当着众人的面毁掉唯一的出口,封死了任何想进入再一探究竟的心思,没有出口,进入就是死亡。
  殷成澜看着负手而立在山巅的青年,呼啸的山风好像就快要挟裹着他消失在茫茫漠漠的天地间,他望着他的背影,有个念头在他心里呼之欲出。
  封死出口,是封自己的路,还是封别的人路?——人间疾苦,何必再来。


第65章 佛火凤凰骨(六)
  为了庆祝他们回来; 雪漠部落中举行了盛大的宴会,明亮的篝火在夜幕下熊熊燃烧; 雪漠居民围着篝火跳着粗狂豪放的舞蹈; 嘹亮的歌声和飞溅的星火在酣纯的酒香里碰撞,撞出一片欢声笑语。
  殷成澜隔着明亮的焰火望着他娘亲的笑靥; 银色的发丝在火光中烨烨生辉; 殷清漪端着酒盅和身旁的高大寡言的男子交谈; 她不知说了什么; 苏赫眉间的沟壑浅了; 紧抿的唇弯了起来。
  殷成澜不由自主也微微一笑; 苏赫似有察觉,扭过头与他目光交汇,殷成澜客气的点点头; 苏赫举起酒杯隔空敬他。
  多谢你保护她。
  多谢你陪伴她。
  殷成澜饮完手里的茶,转身离开。
  他该离开这里了。
  殷成澜向四周张望; 没见到灵江的身影; 从地宫出来之后那小鸟就几乎没理过他。
  殷成澜苦笑,只觉得方才的茶泡的他的心又苦又涩。
  操控轮椅在部落外寻找了一圈; 依旧没见到灵江,夜色里松树华盖如伞; 沐浴在盛飞如瀑的月光中,殷成澜形单影只坐了一会儿; 失落的转身离去。
  ‘咕咚’身后忽然传来声音。
  殷成澜一顿; 转过轮椅; 什么都没看到,只有草原的风吹拂过柔柔的草地,松树的松枝在风中轻轻摇晃,他垂在袖中的手摩挲着轮椅扶手,若有所思抬头看着浓密茂盛的松针。
  绿毯似的松叶中有一只很大的鸟窝,就在他张望时,咕咚咕咚咕咚的吞咽声响了起来,殷成澜这才看见离鸟窝不远的树枝上挂着一个酒坛,酒坛口有一根细细的草杆延伸到鸟窝里。
  殷成澜试探的道:“灵江?”
  鸟窝边的草杆动了动,殷成澜眼里一喜,看见一只顶着乱糟糟的呆毛小黄鸟露了出来。
  它淡黄的小尖嘴叼着那根草杆,微眯起眼,瞅着树下的人,咕咚咕咚的吸着树梢上的酒坛,不等殷成澜说话,从小黄鸟的翅膀下一左一右钻出了两只比它小一点、鸟眼如画眉的小鸟。
  两只小鸟被小黄鸟用翅膀搂在怀里,细声细气的叫着。
  小黄鸟大爷一样拿小翅膀拍拍那对鸟鸟小姐妹,叼着嘴里的草杆,冷冷看着树下的男人。
  殷成澜往后退到山坡上一点,看清了鸟窝中的情景。
  “。。。。。。”
  这是什么,嫖鸟现场吗。
  殷成澜不知道自己该露出什么表情,明明‘现场’很搞笑,但他却一点都笑不出来,看着小黄鸟左拥右抱,虽不是人,但醋意却依旧像开闸的洪水涌了出来。
  他心想,自己已经变态到了连鸟的醋也吃吗,再仔细想想,这醋是理所应当吃的,便放低了声音,说:“灵江,你下来,我。。。。。。有话想说。”
  灵江搂着小姐妹,眯起圆圆的小眼,吐掉嘴里的草杆,声音像浸了烈酒,有些沙哑:“你要解毒吗?”
  殷成澜眼角垂了下来,灵江眼尖的看见,心里一抽,冷淡的说:“既然如此,走吧,我不想看见你。”
  说完,他往后一倒,搂着那对小鸟躺了回去。
  殷成澜在树下等了很久,灵江都再也没露过面。
  三天后,殷成澜向殷清漪告别,要启程回中原。
  临行前,殷清漪把灵江送她的发缎还给了殷成澜:“你总是看它。”
  殷成澜抚摸着缎带两端细滑的羽毛,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落寞,他抿起唇苦笑下:“娘亲,经此一别,怕是来生再见。”
  殷清漪眼睛一红:“澜儿,你……”
  殷成澜没敢等她说下去,便道:“娘,我没法伤害他。”
  他只要一想到要从灵江身上剥开皮肉,剜出他的骨头时,殷成澜就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他的心尖像是有一把刀子,提起一次,就往他心上捅上一刀,血淋淋的,比死还痛苦。
  殷清漪捂脸抽泣,不知该如何劝他,殷成澜操控轮椅上前,将她轻轻搂进怀里。
  外面莺飞草长,而他就像秋蜩,他日再见,要等来生。
  车马已经在外等候,殷成澜离开帐篷,看见灵江站在外面,不知道站了多久。
  “你……”
  灵江不看他,径自走进了帐篷里。
  来向差点成了丈母娘的殷清漪告别。
  殷成澜在他身后笑了,他的灵江是世间最好的鸟。
  不过,他没感动太久,就和半空中两只小鸟姐妹对上了眼。
  小姐妹抓着灵江的小包袱一脸懵懂单纯的瞅着他。
  殷成澜:“……”
  这只负心的鹌鹑!他还没死呢,就开始找鸟了,还找俩!
  马车在绿草如漠的疆北压出两道归途的印子,一路铃铛清脆,雪漠部落的青烟消散在碧蓝的天幕下,殷成澜远远望着,好像看见了世间最美的风景,他的娘亲在远方的尽头泪流满面,而他一路向南,向她的人间诀别。
  连按歌赶着马车,拽了两根青草叠起抵在唇边。
  一首《归雁》委婉入了疆北的胡天。
  殷成澜坐在车马里,闭上眼,漆黑的睫羽勾勒眼角泛着潮湿的水汽。
  他知道他活不了多久了。
  另一辆马车的车顶上,小黄鸟迎风而站,想起在帐篷中和殷清漪的对话。
  他走进去,撩袍跪下。
  “求您,让他解毒吧。”
  殷清漪泪如雨下:“灵江,你不知道他拒绝解毒的原因吗?”
  青年肩背笔挺:“知道,却恨不得不知道。”
  殷清漪:“你们都是好孩子。”
  灵江:“我受不了再看着他离开我了。”
  ……
  七八日后,殷成澜体内的毒突然发作,呕血不止,比之前的气血上涌严重很多,脸色迅速灰白,皮肤上的脉络发青,眉间黑气重重。
  幸好严楚就在身旁,连忙用银钩针下进八个大穴中,让他服下一半的寒香水,才压制住了毒性。
  殷成澜昏迷前看见灵江惊惶绝望的神情,苍白的手一下抓住他,撑着一口气道:“不准你……”最后几个字化作喃喃,消失在毫无血色的唇瓣间。
  这一昏,便昏了半个月,连按歌原本要去西南和齐英汇合,见此情景,只好半路拐道,跟严楚一同先回了神医谷。
  神医谷中已是初春。
  他们暂时住在后山一处名为寻香的小院中。
  殷成澜昏迷不醒的时候,有这么一段时间里,灵江身上都带了把锋利的剔骨刀,坐在殷成澜床边,眉间阴郁的用一块水洗石不停的磨刀。
  连按歌心惊胆颤看着他,生怕一转眼没瞧到,主子的嘴里就多了一根手指骨出来。
  随着殷成澜一天天的昏迷,灵江眼里的暴躁就一天天加深,连按歌越看越怕,终于忍不住去找了严楚。
  严楚来了之后道:“你不用太担心,最后一次发作之后,他才是真的回天无力。”
  看他手里寒光森幽的剔骨刀,便道:“能解毒的是你身上盘启送你的那副骨,不然其余的没有用的,你知道寒香血在奇蛇的脑中,知道那副骨在哪里吗?”
  灵江不知道,他是第一个被创造出来的,曾亲眼见过盘启创造其他神将,却但并不清楚他给自己的东西在什么地方。
  严楚道:“如果不知道,就稍安勿躁,等我解出石简上写了什么,兴许就知道了,所以你现在先不要添乱。”
  灵江垂着眼,丢掉弯月形的剔骨刀,幻成小黄鸟,失魂落魄的伏在了殷成澜胸口。
  严楚回到自己的院落,继续研究从地宫带回来的石简,连按歌跟他出去,坐到他对面,看了一会,说:“严神医,你不觉得自己刚刚说话有些过了吗,爷一直昏迷不醒,灵江也是担心,他宁愿削掉自己的骨头去救爷,虽然是粗暴简单了些,但我认为他是个男人,怎么能说是添乱。”
  严楚嘲讽的看他一眼:“不喜欢我说话,可以别让我去。”
  连按歌脸色一沉。
  严楚挽起袖子,趴在石简上,描拓着上面的字,说道:“不这么说,怎么打消他试图断胳膊断腿的念头。”
  连按歌这才缓和,看着石简上复杂的古字:“这上面写了什么?你看懂多少了?”
  严楚指着石简上的一行字:“这上面说,佛火凤凰还有一个别称。”
  连按歌一愣,道:“是什么?”
  严楚念道:“佛火凤凰,又称佛火小凤凰。”
  连按歌:“……”
  这是什么操蛋别称!
  严楚摸着下巴,说:“这个名字还算符合灵江的形象。”
  连按歌:“……”
  有区别吗?
  严楚若有所思道:“这是盘启亲手拓下的字,是盘启对灵江的别称……”
  他忽然转身道:“你说,盘启对这个亲手创造出来的神将是什么想法呢?他给他的骨头会放在佛火的什么地方?”
  殷成澜苏醒的那天,天气很好,骨血里沸腾的毒重新潜伏回去,他感觉到身体前所未有的轻松。
  睁开眼,看见胸膛上随着他的呼吸而起伏的小鸟,殷成澜微微一笑,伸手去摸灵江。
  小黄鸟抬起头,张开的小翅膀下露出两个小脑袋,正是画眉小姐妹。
  殷成澜:“……”
  他和三个鸟脸对望,忽然感觉到一阵心滞,嘶哑着道:“看在我没几天能活的份上,别气我了好吗?”
  灵江没说话,凌乱的鸟毛衬得他异常沧桑。
  殷成澜道:“我好想你,让我抱抱你好不好?”
  灵江心里大起大落无数委屈,他怔怔的看着他,依旧是沉默着,却幻出了人形,躺到他身侧,背对着他。
  殷成澜伸出一条手臂,环到了他腰上,将他弓起的背后紧紧贴到自己胸口,数着他因为瘦削而明显的凸出的脊椎,笑着重新闭上了眼。
  就这么拥抱着,殷成澜已经死而无憾了。


第66章 佛火凤凰骨(七)
  连按歌进屋来送汤药; 灵江就带着画眉小姐妹头也不回走了。
  看着小黄鸟决绝的背影,殷成澜觉得汤药更苦了; 漆黑的药汁里倒影着他苍白的俊颜,翻涌的墨色就快将他溺毙,他轻轻晃着苦郁的药,心想; 下一次; 还有最后一次; 等他再闭上眼,就永远都不会再睁开了。
  如果他还有轮回; 下一世,那小黄鸟还会去找它吗。
  殷成澜幽幽叹气; 怕是不会了吧,盘启也好; 殷成澜也罢; 他都没能给灵江一个白头之约,想来无数次的轮回里,他让小崽子吃了太多的委屈。
  “山月有消息吗?”殷成澜将汤药一饮而尽。
  “刚到神医谷就联系上了。”连按歌犹豫了下; 说:“山月收了一个徒弟,名唤一玄,已经带进了宫中。”
  他将书信递给殷成澜; 接住空药碗; 眉心拧着; 迟疑的说:“爷; 山月可能有变。”
  殷成澜几眼看罢书信,将信纸在手心化成粉末,若有所思道:“他在信中提起了一个人,似乎是这个人让山月起了隐退的心思,此人你查过了吗?”
  连按歌能干的坐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说道:“洛安城府衙现役捕快图柏。山月收到我们以退为进的要求后,就想办法离开了帝都,他去的地方正是洛安城,我想他们应该是那时认识的。”
  他手指摩挲着杯缘,困惑道:“但山月并非心性不坚之人,反而他自幼修禅,早就练就了一颗淡然脱尘的七窍玲珑心,这回怎么会如此鲁莽,在爷将行大计之时,提出此等要求?”
  殷成澜想了想,问:“有此人的画像吗?”
  连按歌道有,回屋拿了过来,殷成澜打开画卷,只见上面有一青年身着蓝色捕快劲装,长身玉立,风姿潇逸,鬓如刀裁,神采飞扬,青年怀中抱着一只雪白的小兔叽,骨节匀称的手指正在揪小兔耳朵。
  “……”
  连按歌道:“这是午饭还是宠物?”
  殷成澜唇角弯了一下,合上画,说:“去安排吧,我要去帝都,见山月。”
  连按歌应下,领命离开。
  屋门开合,殷成澜看见院里的梅树上站着的一团淡黄。
  入夜,春风料峭。
  殷成澜屋中灯火通明,屋门半掩,谷中的寒风呜咽着往里面钻。
  屋里的人穿着单衣靠在床头看书,低声咳嗽。
  灵江在门口等了半晌,神色阴郁的转身走了。
  连按歌睡到半夜,忽然感觉浑身发毛。睁开眼,就看见站在床头的人影,他一个激灵要叫,被一只手抓住领子拉了起来。
  灵江拽着他往屋外拖。
  “等等!不是,你等等,去哪啊,放手,嗷嗷,我没穿裤子!”
  灵江猛的站定。
  月光朦胧的小院里,连大总管撅着大腚在风中惊惶,杞人忧天的想到,此人要对他下手了?他就知道自己长得还不错……啊!
  灵江狠狠给了他一拳,边揍边低声道:“为什么不关门!没人告诉你随手关门是美德吗!”
  连按歌抱头鼠窜:“你没给我机会穿裤子啊!”
  灵江一顿。
  愤怒又嫌弃的道:“我说的是殷成澜的屋门!”
  连按歌:“……”
  不是他的后门啊,吓死他了。
  “爷不让关,他说他要等你,外面太冷,他要等你回屋睡。”
  开头一句话,后面全靠编,连按歌立刻绘声绘色说:“爷说没有他的小鸟鸟他睡不着。可谓是床前明月光,树上鸟一双。举头望明月,低头思灵江。”
  灵江:“……”
  俊美的青年松开手,垂下眼睑,睫羽微颤,他眉眼漆黑,唇色苍白,整张脸浓墨重彩的分明,灵江恶狠狠瞪了连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