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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一个做好人的机会-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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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时景问了个十分现实的问题:“那你现在能打过花无奇吗?”
  “不能。”巫琅干脆利落。
  商时景深吸一口气道:“既然对方敢在春云山这里设下这种罗网,那么你四妹必然遭了埋伏,你打不过花无奇,而我也没有什么法宝了,你觉得我们俩该怎么办?”
  巫琅简洁道:“打进去。”
  “什么?”
  就在商时景还没反应过来之时,巫琅忽然一抽马鞭,金轩乘猛然撞上了光华天网,随着傀儡战马支离破碎,那丝网也被撞出了一个大口子,巫琅拉住商时景及时跳车,两人落入了熟悉的大厅之中。
  这是春云六绝第一次见面的地方,商时景还记得周围的模样,只是桌椅已倾得乱七八糟,南霁雪腹部破了个大口,满面冷汗潺潺,衣裳半褪,云鬓凌乱,她生来便这般妩媚妖娇,纵是面容染上薄怒,愈发显得媚态横生。
  身旁则站着个笑嘻嘻的美少年,口中“好姐姐”“美姐姐”叫个没完,上前搂抱了南霁雪两次,均吃了两记重重的耳光,他一脸津津有味,手下没却没轻易,一掌接一掌打在南霁雪重伤之处。南霁雪已是强弩之末,嘴唇苍白,神智模糊,只撑得一口元气未散,倘若他们二人不来,只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那美少年洋洋得意,头也未回,戏谑道:“鬼师,你这君子方才装模作样,还不是对此女有意,折返回来了?”
  商时景看着南霁雪的模样心中暗惊,却又奇道这花无奇并非是那日在玉韫居所见之人,一时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是暗庆巫琅如今不能瞧见,否则还不气急攻心。
  旁人不清楚,不过他知道这美少年是在说什么,不过故意装作没听到,把自己当做巫琅背后的一个巨大树桩,完全不动。
  “花无奇,别来无恙啊。”
  巫琅气定神闲,在花无奇身后缓缓开了口,效果好比冬日里透心凉的一盆冰从头浇下,花无奇脸上的笑意忽然僵住,看起来似哭非哭,似笑非笑,极致愉悦之中带着绝望与仓皇,他只稍稍转过头来看了巫琅一眼,忽然僵住了。
  随即商时景觉得眼前忽然一花,只觉得自己好似坠入天宫,身前身后皆是柔软的云层,满目嫩乳酥胸,无数个美貌女子纠缠上来,有环着脖子的,有抱着胳膊的,也有搂着大腿的,环肥燕瘦,活色生香,既有清婉可人,也有妖艳端庄,一群莺声燕啼之中,正是意乱神迷之际,忽听得巫琅出声道:“守定心神,莫中了他的招。”
  那声音猛然从脑中炸响,犹如一声警钟长鸣,商时景脑子嗡嗡作响,顿时一阵清醒,只觉得自己进了扫/黄专区,想他阅片无数,怎么会在此地铩羽而归,约莫是意识到商时景铁石心肠,许许多多的美貌女子忽然变作轻纱蒙身的绝色男子,有些生得更胜女子妖娇;有些则丰神俊朗,宛如神仙中人;还有些眉目刚毅,暗锁愁容;有些则是可爱乖巧,模样十分年轻。
  姑且不说对自己性取向的怀疑,这群男人里还没有一个长得比巫琅好看的。
  商时景这下实在是忍不住了,忍不住一拳揍了上去,袋里还有几枚炸蛋,被他掏出来塞到几个最为热情的男鬼嘴里,有几个还止不住的拿腿往他腰上蹭,惹得他青筋暴起,又苦挣不开,便开口道:“巫琅,帮我一把。”
  对方应了一声,伸出双指在他眼前重重抹了一下。
  顿时云雾散去,商时景脱开纠缠,却见得无数妖童媛女皆是裸身飘到花无奇身后,他与巫琅显然已经交过手,巫琅看起来没吃到亏,花无奇就不知道了,他身后那无数魂魄忽然交合起来,叫声柔媚动听,惹人动情。
  商时景多少有点尴尬,尤其是他跟巫琅站得并不远,感觉自己仿佛偷看字母片被家长抓到的青少年。
  又听巫琅出声道:“你去帮帮四妹。”
  “好。”商时景倒也没有在意此刻的称呼,他四下看了看,发现大半房屋已被毁去,花无奇目不斜视,他已顾不上其他人,心中暗骂自己色迷心窍,早该听应不夜的,这鬼师前科尤在,这次自己还阴沟里翻船被倒打一把,真是活见鬼了!
  花无奇有满肚怨气要对鬼师发泄,只是被巫琅逼得来不及张开嘴而已。
  南霁雪失血过多,身体底下的血都快流成一个人形了,小衣被扯了小半,酥胸半露,小蛮腰则险些被砍成半边小腰,血肉模糊,也不知道是谁下手这么重。商时景脱下衣服披在她身上,将她拦腰抱起,哪知道南霁雪此刻竟还有神智,伸手搂住他的脖子,低声道:“取我鬓上的簪子来。”
  商时景这才发现她云鬓乱坠,塌了半边的发髻上有朵半开的金莲簪,他只好借着旁边的断垣残壁让南霁雪靠了靠,将她发上的金簪取下。南霁雪面色苍白,目光如水,低声道:“你将这金簪拧开来,里面有一颗药丸。”
  这金簪的确别有用处,商时景拧开金莲簪,这簪子本是半开的莲花造型,有含苞待放之感,拧开后竟如盛开的莲花那般,当中非是莲蓬,而是无数花瓣托起一点花蕊,是枚白色的药丸。
  “吞下去。”
  商时景不明所以,却听南霁雪又道:“你这点修为平白拖大哥后腿,这灵药于我没什么用处,不过对你这般修为低浅的修士却有奇效,本是为了尚时镜这个狗东西寻来的,想待他生辰给他一个惊喜,哪知道他提前露了真面目,送你倒也合适,算是报答救命之恩。”
  “这不大好意思吧。”商时景看了看灵药,他对南霁雪忌惮尤深,可在作为尚时镜那时也是南霁雪数次为他解围,又说道,“你受伤这般重,不如自己服下疗伤。”
  南霁雪疼痛无比,见着商时景婆婆妈妈,冷笑一声,将灵药夺过眼看就要吞入腹中,商时景不由得大感后悔:我就是客套一下,看我多什么嘴!
  “叫你吃就吃,哪来这么多废话,花无奇这个废物邪法很有一手,你别拖累我,到时候被迷了心智,我此刻泥菩萨过江,可是自身难保,救不得你。”南霁雪反手将药丸投入商时景口中,她手上还有自己的鲜血,因而药丸都带了点血腥味。
  这灵药顺津液便化,商时景只感一阵暖流涌入丹田,灵气顿时充盈四肢,满口生香,那浓厚灵力堆积于丹田附近,温养丹田紫府两处,若非是时候不当,他简直想盘膝打坐下来,好好消化这粒丹药。
  巫琅与花无奇的战况拖得略有些久,花无奇似也渐渐回过味来,要知应不夜尚不能跟巫琅对上几招,更何况自己与巫琅,如今百来招还未分胜负,便心知肚明定是巫琅有伤在身,心中不由得狂喜万分。
  花无奇向来男女不忌,世人多道他奸/淫女子,却不知道也有许多男子受他损害,他与春云六绝曾经打过交道,南霁雪固然生得美艳动人,可俗话说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巫琅更是高洁俊朗。
  须知初见南霁雪时,花无奇还心中意淫过几次,可是巫琅此人便是想起来就做噩梦。
  可是如今对方势弱,那些动都不敢动的念头自也冒出尖来,不由得淫心大动,心痒痒了起来,暗道自己若有这个福气掳了他们兄妹二人,便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男人一旦靠下半身思考,上半身必然不大好使。
  花无奇心思变转后,自然不想在巫琅身上打转,一来他对巫琅还有忌惮,就是受伤的巫琅他也打不过,二来他心术不正,就算能光明正大的赢,也总是想着在别的地方打算盘,更别提他还不能光明正大的赢了。
  方才真是大意,要是擒住了南霁雪,不愁巫琅不投降。
  不过现在也不晚。
  花无奇暗暗责备自己方才过于粗心大意,他手中魂幡一掀,正要化身黑雾扑向商时景与南霁雪,商时景心中一慌,抱着南霁雪连连倒退数步,忽然听得一声屁响,臭气弥漫,却是之前他塞得那几个炸蛋从那游魂口中掉了出来,坠在地上发挥了作用,花无奇的身影也受此影响,滞了一滞。
  分秒已可定生死。
  数道红光忽然切入花无奇的身躯之中,本是五六道,可很快就增多起来,变得数也数不清,一只赤色的焰鸟忽然从花无奇身体之中破出,衔着一个婴儿模样的花无奇,那婴儿满面惊恐,在鸟嘴之中挣扎来去,却被一口夹断,变作两半血肉坠在地上。
  元婴一死,花无奇的身体自然也爆成了一团血雾,那无数游魂沾染上四散的烈焰后哀鸣着化为了灰烬。
  焰鸟浑身羽毛皆如燃烧般的火焰一样壮观,尾羽极长,展翅之间偶尔会扑出火花来,它眼神锐利犹如鹰隼,忽然高高飞在天空,振翅一展,无数火焰坠落下来,看起来简直像是流星雨。
  巫琅唇边溢出了鲜血,伸手抹去后吹了一声口哨,那赤色焰鸟顿时落在他的肩头,蹭着他灰白色的鬓发,哀哀叫了两声。
  “不妨事。”巫琅轻声道,忍下五脏焚烧的炙意。
  商时景抱着南霁雪走了过来,他身上寒气浓于之前,巫琅忍不住往他身上凑了凑,南霁雪又道:“将我放下来吧。”
  “姑娘?”商时景怔了怔,才发觉南霁雪的伤口处已经冰封,方知自己方才灵气过盛,没能控制住自己体内的寒气,她倒也能忍痛,刚刚险遭侮辱,如今又伤口被冰封,竟也吃得住不言不语,冷静处事,毫无半分崩溃发疯的模样。
  商时景想起方才的模样,暗道倘若他们未能来及,那南霁雪岂不是……
  他想到这个可能,就觉得头皮发麻,看着南霁雪平静的面孔,忍不住出声道:“南姑娘,你……你还好吗?”
  “我是尚时镜的眼中钉,肉中刺,他拿花无奇对付我,倒是看重我。”南霁雪捂住自己的伤口,皱眉道,“我怕是撑不了多少了,得快回小镜湖。”
  南霁雪似乎浑然没把方才发生的一切当做一回事,心性之坚韧,实乃商时景生平罕见。
  巫琅无声的点了点头,他们三人一个瞎,一个重伤,还有一个修仙菜鸟,最终还是巫琅将南霁雪背在身上,由商时景领着自己往前带路。
  绝大数游魂都已被火焰焚烧殆尽,南霁雪枕在巫琅肩头,虚弱道:“他又来了,是吗?”
  “嗯。”巫琅轻声道。
  南霁雪抚了抚他的鬓发,柔声道:“那疯子迟早要喂土伯的。”
  巫琅闻声忍不住笑了出来,无奈摇头道:“怕是没有那一日了。”
  商时景心中有些膈应,觉得自己好似一个外人,可是他说不上话,便闭口不言,没有打扰人家兄妹二人重聚,就要走出春云山时,南霁雪忽道:“稍等一等,不要走了,二哥就要来了,咱们等一等他。”
  “你通知了二弟?”巫琅略有些诧异,将南霁雪放了下去,靠着一棵大树。
  焰鸟只伤人魂,不伤实物,因而看起来整座春云山都好似着火了,实则没烧掉一砖一瓦。
  南霁雪满头冷汗,笑起来却依旧风华绝代,她咬着牙吃痛道:“你那位好三弟,若不请二哥来看这场笑话,怎能甘心呢。”
  她显然是疼得有些神志不清了,忽然抓过商时景的手来贴在自己的腹部处,伤口上的冰霜又厚了一层,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这才缓和了些许。
  南霁雪的话细思起来,真是叫人毛骨悚然,三人坐在春云山中,巫琅已无任何顾虑,自然是盘坐养伤;而商时景打坐修炼,将灵力转化为自己,他只感觉到那股浓厚的灵气温养着自己的身体与经脉,冲开闭塞的穴道之时,竟一路畅通无阻,犹如奔流的海水冲垮腐朽的木栏,浩浩汤汤,一去不返。
  他打坐直至清晨,不知不觉竟已到了筑基,仿佛游戏磕了直升丸子,想起这灵药本是南霁雪寻给尚时镜的,却受到如此待遇,一时心中唏嘘。
  春云山的清晨极是寂静,朝阳洒落下来,竟平白为这死寂的山头添上些许暖意,南霁雪夜间已吃了几粒药丸,然而她伤得极重,伤口恢复些许又被立刻破坏,她枕着巫琅睡去,妩媚的眉眼之间满是疲倦。
  山林间响起了第一声鸟鸣时,张霄果然来到。
  作者有话要说:我感觉到了危险。


第八十七章 
  有了张霄; 一切困境便都迎刃而解。
  张霄是个暴脾气,他一路赶来本以为迎接自己的会是美酒佳肴; 兄弟欢宴,没诚想却是受伤不轻的南霁雪与看上去模样也有几分凄惨的巫琅,至于另一个陌生人; 便被他撇在脑后; 暂不理会。
  “这是怎么回事?”张霄是独子,难得有几个结义兄弟,平日里吵嘴虽是毫不谦让; 但是心中对这份情谊是看重的,尤其是对南霁雪这个妹子更为珍爱,见着她面容憔悴,衣着凌乱; 不由得十分心痛震惊; 瞧了瞧巫琅; 又看了看南霁雪; 声音震如狮吼; “是谁干的?!老三那小子呢!”
  南霁雪咬紧牙关; 她又开始流血了,低声道:“你是要看我死在这儿; 还是要先问个究竟?”
  张霄挠了挠头,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前者,他看了看巫琅,略有些迟疑的抓了他一把; 又听南霁雪道:“不是大哥的错,他受了重伤。”
  被弟弟怀疑的巫琅柔弱的靠在商时景身上,他体内被朱雀伤得不轻,焰鸟落在他另一边肩头哀哀鸣叫,蹭着脸颊,仿佛巫琅不久于人世一样。张霄有些讪讪,不知道是不是不好意思,他没再多言,解下腰间的酒葫芦抛于空中,四人便一道上去。
  巫琅作为男人,自然被丢到后头,张霄运起真元为南霁雪疗伤,心神一沉才发觉自家四妹竟是受了重伤,惊讶道:“怎么回事,这世上还有人能伤你至此?”
  “大哥,你没事吧?”南霁雪稍稍缓过气来,虚弱道。
  “我无妨,你呢?”巫琅归元吐纳,他低声道,“我这伤也有百来年了,不妨事的。”
  张霄略有些不满,蛮横道:“你是怎么回事,居然叫四妹受这么重的伤!”他这人看着粗蛮,心思也十分老实,向来是长兄为父,倘若弟妹有错,便都是他与巫琅的过错,而今巫琅在场,他不在场,南霁雪受伤,自然都是巫琅的问题了。
  “是我的过错。”巫琅苦笑一声,他之前强行唤出焰鸟杀死花无奇,如今五内俱焚,实在苦不堪言,也亏得他能忍痛,硬生生将此灼烧煎熬咬牙撑了下来。他心知肚明自己在说什么,的确是他对尚时镜步步退让,才导致今日场景,倘若他没有遇上商先生,商先生没有为了避开应不夜而离开玉韫居,他们又没有一路转向小镜湖,那么四妹会遭遇怎样的困境……
  好,决定了,以后背锅侠就是你的外号了!
  商时景在心里暗暗为巫琅喝彩。
  张霄依旧愤愤不平,还要再开口说些什么,却又听南霁雪道:“这一剑,是五弟给我的。”
  “什么?!”
  巫琅与张霄异口同声道。
  商时景有些莫名其妙,不过鉴于他是半路入队刷春云山副本的路人,因此极为明智的没有开口。张霄先是给她塞了满嘴的灵丹妙药,又运起真元,帮助南霁雪疗伤,他体内灵气浑厚,只见南霁雪脸上隐隐约约浮现出乳白色的光芒来,眉宇微舒,显然伤势缓和了许多。
  张霄一边为南霁雪疗伤,一边说起话来仍是游刃有余,他满肚子好奇实在是藏掩不住,便问道:“老五怎么惹你了,他干什么要刺你一剑。”
  南霁雪长舒一口气,缓缓道:“他哪是要杀我,他是要杀尚时镜。”
  “哦。”张霄应了一声,随即更觉不对起来,茫茫然问道,“这事儿又跟老三有什么关系?他不是刺你吗?”
  商时景与巫琅贴近着坐,只感觉到他身上火热无比,不由得皱眉,伸出手去握住了巫琅的手腕,心中暗道:按照张霄这个傻白甜的智商,他跟风徐来居然是尚时镜手下唯一没受过残害的幸运儿,果然是傻人有傻福。
  “北一泓是他害死的,你说跟他有没有关系。”南霁雪深呼吸了一口气道,“他倒是真打得一手好算盘,单邀我一人上春云山,破去定位石,引知息盛怒出手,布下天罗地网,再邀你前来。若非是大哥及时赶到,只怕他已得偿所愿。”
  张霄奇道:“等等,四妹你说慢点,你知道我听不太懂你们这些聪明人打得玄机的。”
  商时景暗道:说得好,其实我也有些迷迷糊糊的。
  “哈。”南霁雪失笑道,“这事说来倒也不复杂,不过是尚时镜下了一步狠棋,你知他不过是筑基修为,以他身躯,根本接不下知息一剑。我那时并不知情,只知知息盛怒,未料他心生杀意,便代尚时镜受了一剑,知息见我受伤,仍是余怒未消,却也忍住脾气,看在我的面子上只与他割袍断义,舍剑而去,尚时镜却转头唤来了花无奇。”
  张霄大吼一声:“花无奇那个人渣败类?!”
  “不错。”南霁雪冷笑道,“他为何邀你前来,你明白了吧。”
  “……不太明白。”张霄呆了呆,小声道,“我来了,能帮他打死花无奇?”
  巫琅跟商时景却已完全明白了尚时镜的整个计划。
  詹知息被仇恨冲昏头脑,尚时镜静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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