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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一个做好人的机会-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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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见你心灵手巧,这样吧,我给你起个名字,叫巧娘好不好?”
  “巧娘……”麻脸姑娘笨拙的重复了两遍,很快欢喜起来,“好啊,那我以后就叫巧娘。”
  商时景想起她方才的态度,又忙添了一句:“你若是不喜欢,自己想再起个名字,也不妨事,我只是觉得这么叫方便一些。”
  巧娘摇了摇头道:“没有,这个名字很好,好听,我很高兴。”
  这才叫商时景放下心来,他这才注意到巧娘也没有吃饭了,于是又端起饭碗道:“快吃吧,等会饭菜都凉了。”巧娘呆呆的应了一声,端起饭碗急忙吃起来,生怕待会商时景不吃了,自己也没得吃饱。
  商时景怕她噎到,无奈的去取了只碗给她舀汤,巧娘不知道他要去做什么,等见了商时景将汤放在她面前,忽然说不出话来了。
  两滴眼泪落在了汤里,商时景故作没看到,他不需要吃许多,两碗饭就足以,只道:“你好好吃饭,吃饱了就将这些收拾收拾,有什么事就去屋里找我,我向来都是在的。”他本来是怕自己留在此处尴尬,加上巧娘显然没有吃饱的模样,这才让她收拾。
  哪知巧娘埋在碗里闷闷的应了一声,等着商时景一站起来,她也急忙把碗放下了,于是商时景又道:“你吃饱了吗?”
  这个问题叫巧娘下意识摇了摇头,她好似又反应过来似的,立刻点了点头,商时景无奈道:“你慢慢吃,不妨事。”他约莫觉得自己说也是无用,干脆重新坐下来,又盛了一碗汤,不紧不慢的喝起来,巧娘见着他也在吃,这才老实吃起饭来。
  商时景觉得祝诚一定是对巧娘说了什么奇怪的话,搞得人家小姑娘对他这么小心翼翼的。
  跟巧娘“同居”的日子相比较起孤身一人时好了许多,起码有个人能说说话,商时景还教她与自己一起钓鱼,结果巧娘睁着眼睛奇怪的打量了商时景半日,抱着鱼篓跳下湖水之中,抓了满满一篓子的鱼,欢天喜地的举起给商时景看。
  商时景:………
  最后那篓鱼还是被放了回去,只留下了最肥的一尾,巧娘对商时景的行为很是困惑,却并没有反抗,那尾肥鱼也是商时景的老熟鱼了,每次都抢最多鱼食的那个。
  活该被吃。
  养君数日,终有一食啊。
  当天晚饭加了一大碗鱼汤。
  经过一段时间后,商时景终于发现自己跟巧娘的代沟,就拿钓鱼这种活动来讲,对他的主要意义其实是消磨时光多过于生存,然而对巧娘而言,抓鱼就是生存。时间一长,商时景也没了跟巧娘一起钓鱼的兴致,他本来还想发展一下渔友,按照巧娘的劲头下去,他可能连鱼友都没有了。
  巧娘不喜欢钓鱼,也不知道钓鱼有什么乐趣,所以商时景放弃教她钓鱼后,对两个人都是解脱。最开始的时候,巧娘还有些拘谨,她没有离开竹屋,也很少会出来活动,商时景若不与她说话,她几乎一天都不会开口,后来两人熟稔了些之后,巧娘有次小心翼翼的问了问可不可以出去打猎,就彻底炸了锅。
  商时景将竹桥的机关告诉了巧娘,让她自由出行,之后时不时巧娘就会做出弓箭跟兽皮裙,厨房里的猎物也多了许多种类,就连商时景的竹屋里都垫了块鹿皮地毯。除此之外,她还编了些竹筐,采了不少药草拿出来晒,说是治皮外伤很有用处。
  好在没有再出现老虎。
  总之巧娘来到之后,商时景基本上就负责貌美如花,他偶尔弹琴静心的时候,也会怀疑到底是自己照顾巧娘,还是巧娘照顾自己。
  之前放走的那只雌虎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吃了灵药的缘故,长得个头大了许多,过了没多久就经常叼些死掉的猎物丢在岸边,然后虎啸一声示意商时景出来拿东西,眼神之中极为明显的流露出对他这瘦小身板的不屑。
  商时景之后再见它时吓了一跳,那只雌虎的体格少说大了一圈,那日叼来的是山鸡,羽毛倒是很鲜艳;之后又有些野兔、野猪,甚至于毒蛇。
  倘若商时景不收,雌虎之后再来就会吃掉自己昨日带来的猎物,然后放上新的猎物,之后的猎物里也就不会再出现同样的动物了。
  商时景对这位虎妈敬谢不敏,巧娘倒是觉得它很是聪明,很想与它亲近,平日吃饭时与商时景交谈起来,也满是憧憬的口吻。只不过商时景靠近雌虎时,对方不会避开,可若是巧娘接近,稍有风吹草动,它撒腿就跑,大概是之前吃了巧娘的苦头,心里记仇。
  好几次巧娘都摸到虎穴了,被随时随地打算跟她同归于尽的虎妈又吓了回来。
  于是商时景就知道了那名虎妈足足有四头小虎崽,有一头特别的闹,喜欢趴在其他兄弟身上,不过身体也最差;由于那头虎崽子的特立独行,虎妈对它最为不放心,平日训练扇它的巴掌也最多,平日喝水的时候总会叼着它一块儿出去。
  有次饭后散步,商时景有幸看到了那只传说中特别闹的虎崽子,它与它的母亲长得很像,但显然要可爱的多,胆子非常大,巧娘就藏在树上,眼睛亮得像是能发光。正在喝水的雌虎认出了商时景,一口叼起它调皮的崽子后颈,本来商时景以为它们要走,结果雌虎却跑到了他身边,冲着他转了个圈圈。
  虎崽子叫起来奶声奶气,有点嘶哑,不光胆大,还很好动,四肢在不停的挣扎,很快就被母亲放了下来。
  雌虎拱了拱商时景的腰间,似乎在嗅闻着什么,尾巴甩来甩去的,任由虎崽子在地上爬行,它发出低低的咆哮声,直到虎崽子翻了个滚,这才叼起孩子匆匆的跑了起来。
  商时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摸了摸自己腰间,很确定雌虎不是在自己标记,他好歹看过几期动物跟自然相关的节目,知道老虎标记是会撒尿的。等雌虎走了之后,巧娘才从树上跳下来,若有所思的说道:“先生,你说她是不是想要东西?”
  “嗯?”商时景不太明白。
  “之前先生给了她一粒药吃。”巧娘探身看向丛林,疑惑道,“她是不是也想要那个给自己的孩子吃呀?”
  商时景怔了怔,无奈笑道:“你我又能帮它到几时,物竞天择,生命永远不会结束。倘若帮助它太过,反倒是害它。倘使有一日它对咱们有了感情,亦或是咱们对它们有了感情,到那时候,分别就会显得很痛苦了……”
  巧娘似懂非懂的摸了摸脑袋道:“先生知道的真多,我有些听不明白。”
  “无妨。”商时景摇头笑了笑,他缓缓道,“你会慢慢明白的。”
  大概是知道讨药不成,雌虎再没有带着猎物来过,十分冷酷无情。巧娘每日翘首以盼,就等着虎妈妈哪天再带着小虎崽来见面,她的心愿已经从跟雌虎做朋友急速降低成了每天看看它们母子俩就够了,之前她摸虎穴时进错了地方,被住在旁边的公虎追了小半个山,就没有再去过了。
  商时景没打算搅扰她的兴致,每日抚琴修行,偶尔钓鱼看书,姑且也算是逍遥自在,直到有一天山林之中传来虎啸声,一只素未谋面的老虎拖来了一个人,雌虎紧随其后,但凡前头那只老虎对那人有所意动,巴掌毫不留情。
  最先接到人的不是商时景,而是打猎归来的巧娘,她将腰间挂着的两只山鸡丢给了这两只老虎,任由它们进食,自己则急忙将人从虎口之中救下,扛起来背进了玉韫居之中。
  “先生先生!有人受伤了!”
  商时景还真稀罕,这荒郊野岭的能有什么人,出门一看才发现还真是有人受伤。
  他原以为是什么快要活不下去的猎人进山碰碰运气,哪知巧娘将人一放下,竟是一张极为熟悉的面孔。
  “巫琅?!”
  作者有话要说:看了侏罗纪2
  我永远爱欧文小哥_(:з」∠)_我也好想写恐龙相关的文哦


第七十八章 
  巫琅醒来时感觉到了额头一阵冰冷; 好似有什么人将一大块寒冰贴了上来。
  直到他伸手去握,才发现自己握住了一只男人的手腕; 那手冷若冰雪,不似寻常人该有的温度,简直像是块寒冰雕刻成的手; 却偏生柔软非常; 应是人类肌肤才对。巫琅心中正纳闷,又听对方冷冷道:“你握够了没有?”
  巫琅闻声松开了手,他并非是粗鄙之人; 因而对自己方才的失礼颇为不好意思,便四下摸索着坐起身来,知自己约莫是躺在一张床榻上,想来是此人将他救下。自从数日前被那人夺走“视力”; 虽说称不上吃了多大的苦头; 但的确多了不少麻烦。
  这百兽山向来荒无人烟; 至多是有些精怪野兽; 巫琅也是想在此避避风头; 按照那人的耐心; 玩够了自然会觉得索然无趣,到那时再行动也不迟。未曾想竟在这荒山老林里遇到了人; 对方的手那般寒冷,定然也不是寻常的猎户,应当也是一名修士才对。
  巫琅留了个心眼,暗暗奇道:此人身上灵气似有若无; 好似与初入修为的普通人无异,可倘若是普通人,又怎能在体内承受如此寒气,莫不是撞上了何处隐世的大能,他修为远超于我,因而我窥探不破他的修为?这倒更奇怪了,并不曾听说在百兽山有这样的潜修者。
  “方才失礼,多谢……先生施以援手。”巫琅顿了顿,斟酌了下用词,最后仍用了这个凡人与修士之间最为含糊的敬称。
  那人又道:“并非是我救你,只是有两头蠢虎生事,想借你讨个情;而我恰巧有位善心的友邻。”
  巫琅此时不可视物,只听那人语调冷淡,声音之中毫无半分暖意,整个人都好似冰雪雕琢出来的一般,不由得大感奇怪。他虽非生得天上有地下无,但也算是一幅和善面孔,少有人初次见面,就对他不假辞色的,听此人话意,好似对他很是不耐烦。
  也许是自己打扰了他的清修吧……
  巫琅思及此处,不由得略感歉意,许多修士会隐居深山老林之中,与野兽作伴,为享片刻的宁静悠闲,想来自己突兀出现,给人家添了麻烦,自然是没有什么好声色的。
  他心中正想着,忽然又听得屋外有个女音响起。
  “先生,我煮了肉汤,他醒过来了吗?要不要喝一些填填肚子,我还熬了些防风寒的药,正在放凉。”
  那先生淡淡道:“他已醒了,你进来吧。”
  有趣,这先生说是他的友邻救了自己,可方圆数里只有他与刚刚出声的那名女子是大活人,想来那名女子就是他的芳邻。然而听那女子语气恭敬仰慕,又好似这位先生的奴仆一般,而且这女子只是凡人,这样的两个人隐居深山,想来定有隐情。
  其实商时景心中也是十分矛盾,他不知道巫琅是如何沦落到这种境地,却清楚要是巫琅这样的人都有让他狼狈到这种地步的仇家,自己这点斤两送上去给人家塞牙缝都填不上空,没必要留人下来惹祸上身。
  更何况,商时景如今看见巫琅,就想起那面镜子,还有尚时镜的面孔,心中始终觉得古怪膈应,因此态度颇为不冷不热。
  巫琅还未搞清楚状况,只知这两人待自己并无恶意。
  那女子比这位先生可热络的多了,她打了热水来,将面巾拧干了递给巫琅擦脸,又快手快脚的搬出碗一一放在桌子上,试了试温度才递到巫琅手中,亲切道:“这位公子,你先喝点肉汤垫垫肚子,这汤我是特意花心思炖的,一点儿都不腻,喝完你再喝药,你的伤我也包扎好了,已经擦了药,伤不重,不要大动就好了。”
  被老虎咬着拖了一路,又不是它的崽子,野兽不知留口,自然是会有些皮外伤的。
  “多谢。”巫琅暗想这姑娘温厚热心如火,那先生却是冷酷淡漠如冰,倒也好玩。
  肉汤很是鲜美,巫琅一饮而尽,他不太清楚桌子的方位,就摸索了片刻,碰到了桌子的边缘,才慢慢将汤碗放回原位。
  那女子似是愣了愣,伸出手来在他面前晃了晃,带起一点风声,巫琅失笑道:“在下的确双目失明。”
  “啊……那,那你怎么知道我在……?”她好似很不好意思的一下子把手缩了回去,这次的声音大了些。
  “我耳朵还算灵敏,听得清些风声。”巫琅回道。
  那女子敬佩道:“那你真是好厉害,耳朵比我好多了。”她的脚步很轻盈,又慢慢的走,巫琅才意识到她一只脚重一只脚轻,竟是个跛子。随即又听她说道:“公子,这里是药,虽然有些苦,不过喝下去就不会生病了,你的衣服破了很多口子,我之前换下来缝补了,就放在你手边。”
  知道巫琅的眼睛不方便之后,这女子的声音顿时温柔了许多,甚至可以说几乎小心的像是在对待一个婴儿,她甚至还挪了挪衣服的位置,好似巫琅瞎了之后就连手臂也伸不开了一样。
  “麻烦你了。”巫琅含笑致谢道,“多谢二位为我费心。”
  他看不见了?!
  商时景本来一直站在边上,好似巫琅是死是活都与他无关的模样,可听闻此言,仍是一时呆住了,竟有些不知如何反应才好。
  他的确怀疑,也曾经厌恶过巫琅跟尚时镜之间可能存在的关系,却不代表他希望巫琅出事。
  巫琅曾经对商时景的温柔跟亲切,尽管全是为尚时镜所展现的,可是仍不能否认他曾带给过商时景在无数个难以入眠的夜晚里一丝慰藉。每当迷茫之时,心中忐忑不安之时,也是巫琅暗中支撑他走下去。
  人好似总是这样,不够善良,却又不够恶毒。
  人家安好时,脑海中翻涌的全是他的不是;可等落了难,却又想起对方平日的好来了。
  商时景面上稍一松动,他自然清楚巫琅要是有什么麻烦找上门来,自己是没有办法应对的,可是……可是说不准人家找不过来。这次巫琅前来,是他受伤之后,那两头老虎衔着他过来卖好的,他的仇家总不会也被那对老虎夫妇拖过来。
  倘若巫琅安然无恙,商时景自不会有分毫心软。
  但他如今双目失明,甚至连寻常老虎也敌不过……
  商时景有些无措,他不能显露自己早就认识巫琅的事实,作为一个与巫琅素未谋面的人,也不该知道巫琅本来没有失明。他对巫琅的性子多少有些清楚,这人怕寂寞的很,又不爱麻烦别人,自己方才又恶声恶气的,只怕是要离开。
  到了这会儿关键时刻,商时景只觉得平日的伶牙俐齿好似这会儿全生锈发钝,张不开嘴来了,复杂的情绪在心中翻江倒海,叫他开不了口留下人,却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对方离开。
  意识到巫琅跟尚时镜可能有关系之后,商时景就不断的催眠自己,那些好感与感激只是一时的幻象,他对巫琅的感情不过是异世界无所寄托的幻觉。
  然而并不是那样。
  他仍想与巫琅做朋友,仍想与巫琅互相照顾,仍是希望巫琅终有一日能够看见的人会是自己。
  商时景动摇之时,巫琅已喝完了巧娘煎好的药,他此刻的世界不过是一片黑暗,可仍能感受到此处的风雅与宁静,风中有花草的香气,还有流水的声响,静而缓慢,倘若在失明这段时间里能够留在此处,也许能避免许多事端。
  只是此间的主人,听起来并不欢迎他。
  巫琅确有留意,不过他不是那种鸠占鹊巢的恶人,更不会在对方救过自己的情况下恩将仇报,因此这个念头草草略过,没再多想,心底多少有些遗憾。巫琅碰了碰桌椅,此处摆设对他而言很是陌生,嗅觉跟听觉再是灵敏,也不可能通过风辨别所有摆设,他摸索了片刻才放心站了起来,缓缓道:“多谢二位相助,巫某不敢再叨扰此地清静。”
  果然是这样。
  商时景心中一紧,有心想将他留下,又想不出巧妙的办法。
  倘若他太过热心,巫琅会不会觉得自己有所图谋……更何况之前自己的态度那般恶劣,指不定出口挽留后,对方生出警惕心,更是急着要走。
  “啊,你要走了啊,可是你……”巧娘不知道什么修士凡人的,她生来孤苦无依,又天生跛足丑陋,一个人被村人赶到落英林里居住,对生存极有心得,可对世事却不太敏感。她瞧着巫琅双目失明不说,还浑身是伤,不由得想到自身,有心想留他住下,可是她如今已不是自己一个人了,只好求救般的看向了商时景。
  “先生,他的伤还没有好,说不准出去要生病的。”巧娘哀求般的看向他,“就让他再多留几日吧。”
  巫琅略感触动,其实他双目确实失明,身上也的确带着伤势,却并非无能到连自保也做不到,之前叫那两头老虎衔来此处也是一桩意外,全因他觉那雌虎好似开了灵智,以为是哪脉妖祖的后裔,怕自己动手会吓得她逃跑,哪知被拖到了此处,想来也许是此间修士饲养的宠物;他也非是晕厥过去,只是嫌这路途漫长,因此入定了一番。
  于此之前,他与这凡人女子素不相识,她竟有这般善心,倘若能说服那位先生,巫琅自也极是愿意留下来山中悠闲,怕只怕那先生铁石心肠,不肯大发慈悲。
  商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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