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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一个做好人的机会-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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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瞎扯,戏精什么。”商时景摇摇头道,“正常的萤火虫寿命最多是半个月,这些萤火虫从一开始就跟着我,少说也将近一年了,而且它们亮得很不正常,我本来一直以为是修仙世界有所不同,不过现在看来,也许是我想多了,尚时镜很可能是拿星尘跟萤火虫结合培育,创造出了这种新东西。只是这么做必然要用到大量的星尘,可是我在春云山没有看到过任何相关的东西。”
  易剑寒摸了摸下巴,不太确定的问道:“你的意思该不会是说,除了春云山变成基地以外,尚时镜也没有废弃他本来的住处?”
  商时景满怀期望的看着他:“你还记得自己设定了尚时镜的原本住处吗?”
  “我要是设定了,那还写春云山干嘛……”易剑寒干巴巴的笑了两声,“就是懒得多设定了才会出现这个情况啊,所以我也不知道。不过有没有可能只是相似,说不准并不是星尘呢?也许的确就是你所以为的,这个世界不同呢,更何况就算知道了他有个老巢又能怎么样,狡兔三窟,更别提尚时镜了,难不成我们去炸掉他的老巢吗?尚时镜不坑我们,我们就要烧香拜佛了,还折腾这些干嘛。”
  商时景轻轻冷笑了两声,神色泰然自若道:“你说得这个我自然也想过,所以还要再验证,如果我的猜测是真的。”他微微眯了眯眼睛,似是有几分不以为然,“那你怎么知道,我们就不能炸掉他的老巢?”
  此话一出,易剑寒惊得险些跳起来,大惊小怪道:“你疯了?!你还真想去动他啊!”伸手就要探向商时景的额头。
  “我没有疯,礼尚往来,尚时镜坑我这么多次,我们俩已经不死不休,没道理我再客气。”商时景皱着眉头挥开了易剑寒的手,神色渐冷,“我有心跟他议和,是他不愿意,跟尚时镜杠上,危险程度跟刀口舔血也差不了多少,反正已经是结仇了,是结大仇还是小仇又有什么关系。他说到底也不过是个人,修为还没有你高,死了不可能再复活,凭什么就活该他算计我们,我们却不能坑他?”
  说是这么说,不过这萤虫到底是巧合之下使得商时景脑洞大开,还是尚时镜的确积累了无数星尘孕育了这些萤虫,尚是个未知数。
  商时景当然也不会这么唐突就决定一件大事,四海烟涛之内能人辈出,易剑寒别的事情帮不上忙,找个修仙的昆虫学家还是没有问题的,这只被怀疑藏有星尘的萤虫便托付给了易剑寒,由他出门找人观察。
  观察这个猜测到底是真是假。
  之后的日子就是等消息,绣娘的手脚很快,衣裳且全无赶工的粗制滥造,反倒是十分精细,大概是有人吩咐了加急,商时景第二日就到手了一整套完整的秋衣。
  易剑寒作为城主,待遇自然不能比他差,最初时看着虫子吓得瑟瑟发抖,可新衣服到了,又很是嘚瑟,旧衣全换了下来,平日里只穿新衣,他近来习武久了,身姿矫健,眉宇间自有一股精神气在,竟显得十分有魅力,当然只限于不开口的时候。
  他好似正在淡忘杀人带来的负面影响。
  商时景觉得这挺好的。
  终于有了换洗的衣服,商时景也能安心洗个热水澡,从澡盆里出来的时候,商时景还因为衣服的香气不熟悉而怔了怔,绣娘缝制的衣裳也熏过香,这好似是一种默认的习惯了,为了除虫或者是去味。香气并不难闻,只不过不是尚时镜习惯的那种,好在商时景很喜欢。
  在四海烟涛的时候,商时景总会特别自在些,这儿没有人非要他去做尚时镜,也不需要日日注意尚时镜喜欢什么,他可以喜欢自己喜欢的,做自己想做的。这种安逸的日子最是容易消磨,不知不觉就过去了五六日,他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于长策的御用奶妈一直都没有来。
  盈月没有来,那么于长策的抚养计划自然是要变一变的,商时景仔细想了想,往练武场走去,这几日来易剑寒都待在那儿。宋舞鹤的身体需要昆仑珠来治愈,他已上了贼船,心中虽不愿意用此至宝,但是无奈他与祝诚总得有一个人让步,而对宋舞鹤来讲,自结交以来,祝诚已为他让步的太多。
  宋舞鹤有时候会想:也许今日结果,就是报应。
  当日邪道中人肆无忌惮的笑话,还同道同门毫无遮掩的鄙夷,都如同火烧针扎般折磨着他,宋舞鹤自认无愧于天地,却不能否认他与祝诚确实有私交,连累师长师门受辱,如今又利用昆仑珠治愈自己的伤势。
  他的确是个无耻之徒。
  易剑寒可没宋舞鹤那么多的心理负担,也懒得去当什么心理治疗师,做法简单粗暴,到底要不要用昆仑珠疗伤由他们自己决定,免得最后吃力不讨好,还要倒背黑锅。最终宋舞鹤这条胳膊也没能拧过祝诚的大腿,毕竟祝诚的理由相当靠谱,眼下祝诚为他断去两臂,又有伤势在身,带着宋舞鹤无疑拖累,虽说这会儿易剑寒与商时景确实待他们恩同再造,且不求回报,可若有一天突然翻脸呢?
  宋舞鹤问心无愧:“那宋某便将这条性命还给他们。”
  祝诚差点气晕过去,他折腾出这么多事来,难道是为了让这个木头脑袋去白白送死的吗?好在他清楚的很,宋舞鹤不在乎自己的性命,却在乎他的,因此只是稍稍费了些唇舌功夫,总算是说服了宋舞鹤。
  等到两人商议完了,易剑寒这才开始动手治疗,宋舞鹤的身体不是一日两日能恢复的,两人又同是剑术方面的大家,因此治疗过后,经常下场切磋,不用真元,只比剑术,而且点到为止。易剑寒平日里看着嘻嘻哈哈,事实上他作为肥鲸的那一面,已经开始慢慢消失,变得只在商时景面前出现,更多的时候,他已经越来越接近书中那个易城主了。
  只是比易城主要更和善可亲些。
  易剑寒不会荒废修行,宋舞鹤自然也不会荒废剑术,说是切磋,实则也是互相学习。
  两人十有□□是在练武场,商时景敲定主意要跟易剑寒谈谈于长策的事情,便直接往目的地出发,正在此时,忽然一阵山摇地动,整座烟涛城好似一艘撞上巨大礁石的巨船,瞬间在海浪之中翻涌颠簸了起来。
  来不及思考的商时景下意识抓住身旁的木杆,这股巨力来得奇怪又突兀,倘若不是他反应极快,整个人恐怕就要被直接抛飞了出去。纵是如此,他也如同一只鲤鱼旗般在空中飞了一小会儿,好在这撞击只来了一下,整座烟涛城很快又平静了下来,远处传来城民吵吵嚷嚷的声音,惊怒有,恐惧也有。
  不少武卫分散开来,如游鱼般贯穿而出,大概是去安抚城民了。
  奇怪,难道是有人打上山门来了?
  商时景心惊肉跳,站稳之后便立刻往城门口奔去,城门口几乎没有什么人,大概是全被赶回去了,不过他当时正在城中心,因此在赶路时看到了不少人抄出了擀面杖、毛笔、斧子等等生活用具,暗暗藏在建筑之后,看上去像是立刻就能跟入侵者拼个你死我活。
  到时已经不早了,不少武卫都被赶走了,这也正常,这股力量澎湃而凶猛,武卫根本不是一个等级的,没必要增加徒劳的伤亡。
  易剑寒与宋舞鹤两人站在城门口,手中都持着剑,城门大开着,可以看见前方的结界已经被撞得几乎粉碎,只是勉强维持着完好,有不少地方已经碎成齑粉,无声无息的落入水中,而今摇摇欲坠着,再也承受不起一次重击。
  只不过是一击……
  商时景震惊无比,结界很快就破了开来,无数水汽从那个缝隙处喷了进来,只见得结界外碧浪滔天,高高的浪潮顶端站着一名约莫十五六岁的美貌少女,她浑身上下都被碧涛包裹着,穿着一件青蓝的长裙,双手交错,指若兰花,忽然猛然一跃,犹如灵蛇般引着涛涛海水一同涌入了烟涛城内。
  少女来势汹汹,势不可挡,水流最是温柔也最是凶猛,宋舞鹤与易剑寒相□□了点头,两人同时出招,宋舞鹤的剑势稳如山岳,静似止水,平平无奇却又滴水不漏,沉剑挽涛,将这滔天之浪硬生生阻隔在了大门之外;而易剑寒却似一点寒芒,人剑合一,自水中腾挪辗转,趁着宋舞鹤的剑势直刺女子心口。
  “主人呢?”
  少女既不躲也不避,伸手直接抓住了易剑寒的长剑,素手轻轻一握,鲜血自她掌心滴落,却也将心神化在剑中的易剑寒直接震了出来,梧叶剑哀鸣许久,慢慢在少女手中失去了声音。易剑寒面若金纸,猛然吐出一口血来,他手中紧握梧叶剑,身形一沉,摇摇晃晃的便坠入浪涛之中。
  长剑脱开了手,少女懵懂的看向了城内。
  没了易剑寒在前方挡住所有攻势,宋舞鹤自然更不能支撑,只能勉力将长剑没入地下,自己也喷出一口血来。
  海浪来了又退,将一切都抹消了去。
  易剑寒疼得几乎不能起身,海水之中,他纵是疼掉几滴眼泪也没有什么关系,他满面湿漉漉的,视野有些看不清楚,伸手将咬破了口子的嘴角擦了擦,只觉得撕心裂肺的疼,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眼前一阵阵发黑,下意识伸手汲取老龟的灵力,梧叶剑紧握在手中,几乎要勒出血痕来。
  “别动。”少女忽然说道,她眨了眨眼睛道,“你这样很伤身体的。”
  声音关切,神态纯净,好似刚刚打破结界,伤了两人的人并不是她。
  商时景早就放出万长空,叫他开启护罩,将一众城民全部保护在了身后,因此并未受到波及。易剑寒摇摇欲坠,只撑得一口气未散,倘使这口真元泄出,便再也站不起来了,他如何会听这入侵者的话,倒是商时景心念一转,忽然从万长空身后现出身体来,挡在摇摇晃晃的易剑寒身前,也不管水流冲刷,缓缓道:“你家主人是否是个婴儿?你是不是叫做盈月?”
  他看似镇定冷静,实则心中慌乱无比,全是在赌。
  也是在拖延时间,让易剑寒恢复过来。
  少女欢天喜地道:“你怎么知道!是啊!我叫做盈月,你见过主人吗?!”
  她口齿清晰,可神态却有些稚嫩无知的模样,商时景心中古怪,驱使万长空抱住易剑寒,谨慎道:“你既是来找你家主人,为什么要攻破结界?”
  “因为它拦着我找主人了呀。”少女歪了歪头,皱眉道,“他们俩也不让我进去,我不想伤人的,我这里有药可以治他们俩的伤,你要是带我去见主人,我就给你。”
  商时景看着盈月若有所思,此刻却容不得他多加思考,只缓缓道:“这是他家的门,你家主人之前差点被人淹死,是他好心收留了你家主人,你却打破了他家的门,把他打伤了,他当然以为你是坏人了。”
  “啊……”盈月掩唇小小惊呼了一声,几乎没有怀疑商时景这句话的真假,脸上立刻流露出歉意来,“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可不可以让我去见见主人?他怎么会被人家淹死呢?是谁这么坏,连这么小的孩子都不放过,他好不好,有没有被吓到?”
  “我可以带你去见他。”商时景将宋舞鹤扶了起来,试探道,“我还可以让你留在这里照顾你家主人,毕竟我们不知道你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如果他真的是你的主人,那么他在哪儿,你就应该在哪儿对不对?不过,你如果想要留下,得帮他们俩治好伤势。”
  盈月点了点头,声音娇娇甜甜的,她合掌笑道:“是呀!主人在哪儿,我就在哪儿!如果你可以让我留下来照顾主人,那我就帮你治好他们。”
  她的确有些不通人情世故……
  商时景心中悄悄松了口气,他点了点头道:“那你随我来吧。”
  盈月自然乖乖跟上,城门再度合上,潮浪退去,破损的结界被深藏海底的老龟无意识的重新修复起来,除了湿漉漉的地面与房屋,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万长空一手一个,带着重伤的宋舞鹤跟易剑寒尽忠尽责的跟在商时景身后,盈月好奇的看了他几眼,不过很快心神就被即将能见到的主人夺去了。
  这些天都是沈大娘在照顾婴儿,商时景自然是带着这少女往沈大娘那处走去。
  众人都知商时景与易剑寒感情亲厚,见他悄悄摇头,又勒令他们不要轻举妄动,因而没有爆发出来,不过都憋屈十分,心中沉甸甸的,紧握着武器不肯放松;沈大娘更是怀抱着婴儿,警惕无比的看着盈月。
  “沈大娘,你将孩子给我吧,这位姑娘是他的家人。”商时景伸手去接,沈大娘犹豫了片刻,还是将婴儿递了过来,小娃娃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正咯咯直笑,他眼睛虽然张得开,但却未必看得清世间万物,自然对方才的动荡也毫不知情。
  即便知道,想必也没有任何想法。
  盈月倒是没有吵着嚷着要抱孩子,而是探过脸来,婴儿正伸出小小的手来,咿咿呀呀的乱叫,她用完好的那只手捏了捏那只小手,欣喜道:“哎呀!真的是,真的是小小主人!”她笑得欢畅,眼角却无声无息流下了泪来,急忙抹了抹,又抬头看着商时景道,“我终于找到主人了……我在给他们治伤的时候,你可不可以抱着小小主人一起来?”
  “自然可以。”商时景笑容可亲,温声道,“请跟我来。”
  城民要么是躲在家中,要么是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真正知道有麻烦的也只不过是从城门口进入的这条主道附近居住的人家,好在城主府就在最中心,最好等大家都开始恐慌之前,就治好易剑寒的伤。
  商时景看着冷静沉着,事实上冷汗都快湿透后背了,比起人精,事实上他更怕盈月这种力量强大却懵懵懂懂,似乎对世事一知半解的人。
  就好像跟一个小孩子讲道理,对方未必会听,而当这个不听话的孩子拥有足够强大的力量时,事情就会变得恐怖了。
  好在盈月看到于长策之后就乖巧的像只小羊,温顺的几乎让人怀疑刚刚打破结界,攻破城门,打得易剑寒跟宋舞鹤吐血的强者到底是不是她。她一直侧着头,用一种十分忠诚的目光看着婴儿,无论对方是在含着自己的手指,还是在吐口水,亦或者是在吐泡泡,都完全无法动摇她那种崇拜跟尊敬的心态。
  商时景一行人进入城主府时,年事已高的管家见着面色惨白的易剑寒几乎就要晕厥过去,吓得商时景刚想伸手,哪知大爷矫健的扑到了万长空的胳膊上,痛哭流涕道:“城主啊!您是怎么了!你这要是出了什么事儿,可叫我这一把老骨头怎么还活得下去啊!”
  感情之真挚,声音之悲痛,除了过分中气十足,身手灵活两种不足,完美表现出了一个白发人即将面临送黑发人这样人间惨剧的绝望跟苦楚。
  盈月脸上的愧疚之色更浓了。
  她似乎并不是完全不懂。
  商时景暗暗留了个心眼,简单跟管家解释了一下情况,并没有说盈月就是造成这件事的罪魁祸首,而是说她是大夫,前来救人。管家立刻避开了身体,找了一间最近的房间供以两人休憩,宋舞鹤受伤轻些,还有意识,只是淤血堵在胸口难以言语;易剑寒只剩最后半点力气,迷迷糊糊地看见盈月的脸,还试图挥动胳膊戳她一下,梧叶剑准头偏了老远,轻松没入了墙壁。
  盈月从腰上的小兜里掏出两个药瓶来,拔开塞着瓶口的红布,顿时扑鼻而来一阵药香,她将药瓶倾倒,在手心里倒出三粒葡萄大小的药丸来,宋舞鹤口中喂了一粒,易剑寒口中喂了两粒。
  那药丸个头不小,商时景看她硬塞进去,有点担心两人会被噎着,好在噎死这种糗事并没有发生,这药丸似乎跟小说里说得相差不远,入口即化,两人不多时就面色红润了起来。商时景让管家抱着于长策,管家年纪已大,对小孩子格外慈祥,便立刻抱在怀里哄了起来,盈月的目光也立刻移了过去。
  宋舞鹤早些睁开眼睛,他仔细看了看正在逗弄婴儿的盈月,又看了看易剑寒,缓缓道:“易城主还好吗?”
  “他已无事了。”商时景安慰道。
  宋舞鹤这才放下心来,商时景却瞧出他气息滞涩更胜从前,不由得问道:“你身体还好吗?”
  “还好。”宋舞鹤简洁道,“方才全仗先生援手。”
  哦,那就是不好。
  商时景本想开口,却听得易剑寒那处发出声音来,便连谦虚都没来得及客套一下,又立刻去看他。
  “我的剑呢?”易剑寒咳嗽了两声,手指在床榻上摸索着,他忽得猛然挺起身体,往地上吐了不少黑血,这才缓过气来,将眼睛睁开,脸上与身上皆是湿漉漉的,目光漂移了片刻,落在盈月身上,掐住了商时景的胳膊厉声道,“快走!”
  “她是盈月。”商时景缓缓道,“别担心了。”
  易剑寒茫然的看了看他,似是在辨别这句话是真是假,又或是努力的分析着每个字的意思,好半晌才慢慢放松下来,睡着了。管家虽然喜欢小娃娃,但是毕竟心头肉还是城主,见着易剑寒昏睡过去,立刻叫道:“盈月姑娘,你快看看我家城主!”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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