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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一个做好人的机会-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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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生证道,也是一条好路子,这功法不是不好,只是极少人能驾驭住。
这时的易剑寒大可以选择更好的,其他的,甚至于中期一些的功法给他。
易剑寒嗯了一声,淡淡道:“我要他练的。”
虞忘归睁着眼睛看了看他们两人,无端皱了皱眉,这许多日子里,他发现世界与自己所想的竟是完全不同的,就连这位烟涛城城主也有许多张截然不同的面孔。他曾在那寒潭洞内叫自己枕着他的双腿,也曾在那神秘人面前肆意欢笑,然而自己来到烟涛城之后,他就完完全全变了一个人。
“你要他练的?”商时景打量了虞忘归片刻,最终没有把心里的疑问对易剑寒吐露出来,而是缓缓道,“你练得如何?”
虞忘归简洁道:“还需要时日,我才能打败易剑寒。”他说这话时,紧紧盯着易剑寒,年轻的面孔上煞气溢出,看得商时景心惊肉跳,可肥鲸却好似满不在乎一般,这些日子不光是他有所变化,整个烟涛城都变了许多。
商时景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他也不知道说什么。
好在易剑寒也是这么想的,很快就让商时景跟自己一起回到房间里去了。
两人分别的时间并不算久,经历的东西却都太多了,商时景说不上自己与岳无常甚至于尚时镜的斗智斗勇,满心疲惫到此刻才能安心卸下。易剑寒呆呆看了他片刻,半晌才挤出一个笑容来,神态从悲伤归于平静,他似是想要开口,却忽然哽咽了起来,说不出一个字。
“这些时日,你辛苦了。”商时景沉默半晌,缓缓道。
“你也是,辛苦了。”易剑寒这时才有了些肥鲸的模样,他长长的松了口气,泪水突兀就从眼眶里掉了出来。一个大男人哭起来自然不会好看,易剑寒急忙抹了抹眼睛,把眼睛附近都擦红了才罢休,他哽咽道,“我快撑不下去了,我真的快撑不下去了,天哥,还好你来了。”
商时景安慰他道:“我暂时不会走了,你告诉我,纸鹤上到底是什么意思。”
易剑寒吸了吸鼻子,点了点头,小声道:“我杀了人,我没办法,虞忘归练了《杀谱》之后出现了点问题,可能是蝴蝶效应,他提前得到了洞府,然后被个老鬼盯上了。那老东西追杀了他一路,然后跟着一起来了四海烟涛,趁着雨眠救虞忘归的时候,进了结界,我想放他走的……是他要动手,我没有办法,他杀了雨眠,还想要屠城,我……我……”
“不关你的事。”商时景柔声道,“你是自卫,你没有办法的。”
易剑寒摇了摇头,几乎泣不成声道:“不是的,不是……我知道,我是真的想杀了他,而且只要我想,我就可以那么轻松的杀了他。我毫不犹豫的用了老龟的力量,把他杀了之后,丢进海里喂鱼,我当时一点都不觉得怕,只觉得快乐,舒畅,觉得他活该……”
商时景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他缓缓道:“肥鲸,我们活在野兽的世界里,这种感觉,你记得就可以了。”他伸手指了指易剑寒的心脏部位,轻声道,“记住这种感觉,别让自己沦为同样的野兽。”
“尚时镜不在乎死多少人,斗法的那些人也不在乎。”商时景淡淡道,“在他们看来人命不值一提,你我说不定以后也是要杀尚时镜的,我们不杀他,他就会来杀我们。”
有什么东西好像堵住了商时景的喉咙,硬邦邦的,吐不出来,吞不下去,商时景艰难而生涩的说道:“在这个世界上生死就这样寻常,可是我们不能太坠入这其中,他们是他们,我们是我们,做自己该做的事。你会这么想,说明你还是正常的,你还没有改变,你还是肥鲸。”
“真的?”易剑寒抬起头来看他,目光里充满了希望,“我还是一样?我没有变?”
“对。”商时景点了点头,坚定道,“你要记得,无论以后这种事发生多少次,你都不能变,不要变得麻木,也不要变得不在乎,在这个疯狂的世道行走,清醒跟理智大概是我们仅剩下的……东西了。”
易剑寒看起来好多了,他像是被商时景说服了,终于舒展开了眉头,破涕为笑道:“我就知道,我觉得我做得没错,却又总觉得我做错了什么,听到你的说法之后,我心里好受多了,每次见到你,我就觉得我还是肥鲸,而不是慢慢的,越来越像易剑寒。”
商时景看着他疲惫而冰冷的眉眼,心中暗道:你的确……越来越像易剑寒了。
只不过这句话不能说。
商时景给两人倒了茶,易剑寒稍稍整理了下情绪,又笑道:“说说你的事吧,我知道你也不容易。”
他的模样看起来很正常,商时景却不想给易剑寒再多添无用的恐惧跟忧虑,生怕变成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于是只道:“没什么,我这边倒是一切都好。”他想了想,又说道,“祝诚与宋舞鹤这两人现在一个是明面上已死,另一个是昆仑宫弃徒,你收留他们,会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麻烦?”
易剑寒摆了摆手道:“没什么麻烦,烟涛城一年能来几个人,我一个人也指点不了虞忘归,他学得越来越快,有些东西我不知道怎么教,你找来他们俩,倒是正好。对了,聚阴棺我已经拿出来了,只等双生果了。”
眼下人手不够,他们俩只能自己亲身上阵,易剑寒又不能出城,可谓是坐困围城,只能靠拥有万长空的商时景。
双生果的事,却也不急,一来商时景需要好好休息;二来他现在对尚时镜毫无办法,需要一个恰当的时机;三来尚时镜的事情不能说,可这次斗法之行,却还有许许多多的要点得问肥鲸个详细明白。
作者有话要说:隔了几十章终于又回到烟涛城了,两个人都变了很多啊_(:з」∠)_
其实最后那段,算是我自己一直以来的想法吧
初心不忘,人在毫无枷锁的情况下会轻易放弃自己曾经守护的东西。
克制跟坚守,行走于深渊却不堕落其中。
不要麻木杀戮,也不要轻易轻视死亡。
这是很艰难的事,能清醒的走完这一程血路的人,才是真正的道。
六一儿童节看这么沉重的内容真是不好意思233333333不过两个小伙伴总算团聚惹!
大家六一快乐。
万更请吃好w
第六十四章
事情要一桩桩说; 头绪也要一点点的理出来。
当务之急就是“鬼师”与“陵光君”这两个称谓到底代表着什么?
其实连日奔波,商时景已经十分劳累了; 更别提易剑寒杀人之后的心头重负刚刚卸下,两人并没有赶着这段时间说些什么,反倒是回到房间先好好休息; 饱睡了一顿。
两人倘使想要在这个世界里活下去; 力量自是必不可少的,尤其是虞忘归作为主角,就算他不想招惹别人; 自然也有别人想要招惹他,更别提如今他是玄天门的叛徒,缺资源的散修见了他,估计就像是狗见了肉; 恨不得剁下他的人头提回到玄天门内领赏。
肥鲸已经慢慢在改变了; 商时景心中有些忧愁; 他如今呆在尚时镜体内; 的确牵掣住了对方的行动; 然而无疑也是困住了自己。他脑子里乱糟糟的; 想了许多乱七八糟的事情,最终倒是只盼着自己在烟涛城这几日; 詹知息能快些找到双生果,不管最终是自己得到了新身体,还是尚时镜夺走了,起码不必像是现在这样心惊胆战; 生怕要给对方背锅。
商时景清楚明白的很,论上计谋,十个他加上十个肥鲸也干不过一个尚时镜,因而连退路都已经想好了。
如果尚时镜非要夺走那具新身体,那么自己这边的底牌,起码还保有万长空与春云六绝其余五人,他倘若放手也就罢了,如果不放手,那大可以把詹知息那件事捅出来,让他们兄弟自己先自相残杀去。
对了,还有阴阳极石。
虞忘归的根基只是寻常,不过胜在生来就是纯阳正体,加上有贝叶庇佑,任何杂念邪祟都难以入侵,而他如今又是一心一意的想要强大起来,因而进步的飞快。《杀谱》的确能让人在短短时间内进步飞快,只可惜杀得越多,就越容易陷入疯狂,进步得越快,自然也就死得越快。
他早期只是玄天门外门弟子收留的婴儿,一个外门弟子能得什么好的功法,自己的水平都是奇差无比,更别提教授虞忘归了,倒是一直以来做着苦活累活,磨炼了他的心性跟耐性。之后虞忘归拜入玄鹿子门下,那玄鹿子只想把他当做一块炼器材料,自然也没多上心,他以为自己学了些东西,身上有了点灵力就是入仙门了,其实连阶梯都还没上去。
《杀谱》在所有功法之中也能排得上号,只是想驾驭它,非是大毅力者不能为。
按道理来讲,既然他们现在决定干预虞忘归的修炼,那么肥鲸大可以找到更好也更平正的道法给虞忘归练才对,《杀谱》虽然救过虞忘归数次性命,在危急关头力挽狂澜,但是却也害了他不少次,哪怕次次逢凶化吉,可谁知今后会是什么模样。
如果是第一次见面时的肥鲸,商时景会怀疑他是不是抽风。
可是如今的肥鲸,商时景却捉摸不定了。
不过这倒不是什么大事,易剑寒今日要接见祝诚跟宋舞鹤,除了处理他们身上的伤势,还要安排两人的去处,而昆仑珠更不是什么小事,他身为一城之主,自然要面面俱到,商时景只负责带人过来,他自是要处理妥当。
这么想想,从玄天门叛徒虞忘归到昆仑宫弃徒宋舞鹤再到“死人祝诚”,商时景简直怀疑以后自己会被扣上拐带人口的罪名。
至于易剑寒,就是他坚实的后盾,他要抢劫,肥鲸就负责放火;他要磨刀,肥鲸就负责杀人。
商时景跟他暂时说不上话,又不参与安排宋舞鹤跟祝诚两人的事,就打算去探望一下虞忘归。
昨日他们三人已经见过面了,虞忘归愈发沉默寡言,半大的少年浑身戾气,他显然已经见过血了,而且跟易剑寒不同,他对自己见血这事儿并不在乎。才没有多久,好像一切都已经不同了,商时景想起了那日待在月光下,与小蛇说话,为它劈开石头的虞忘归,仿佛都是很久远以前的事了。
甚至是那一日在寒潭洞中苏醒过来,满怀戒备的小白眼狼。
都与现在的这个少年,判若两人。
“天先生。”虞忘归并不知晓商时景的姓名,只听易剑寒总是喊他天哥,便以为他名字里有个天字,因而这么唤他。对虞忘归而言,这个神秘的男人几乎总是在自己最紧要的时间出现,初次见面,对方留下了保住自己一命的贝叶,第二次见面,他又救自己于水火之中。
他曾几何时,也觉得自己对师父并无任何用处,结果却是……
那么这个男人,又需要自己为他做些什么呢?
“你果然已到烟涛城。”商时景缓缓道,他很仔细的打量着虞忘归,若说那时受伤惨重的少年是头戒备到还会嗷嗷叫的幼狼,那么这会儿对方已经变得像把藏在剑鞘里的利刃了,还称不上是绝世凶兵,可也不是寻常凡物。
虞忘归擦了擦自己的剑,他练《杀谱》越久,身上的煞气就越浓,每日易剑寒都会为他梳理经脉之中的灵气,然后逼他至发狂失去理智,然后再将他打到恢复神智。易剑寒在这个神秘的男人面前肆意自在,就像个寻常的青年,在他面前却如一座巍峨高山,如何也不能跨越过去。
“你为何认定我一定能战胜易剑寒?”虞忘归淡淡道,“我再修炼十年,怕是也赶不上他。”
这话说来倒不是气馁,虞忘归看得出来自己与易剑寒的差距是何等之大,自从学了《杀谱》,他虽只是练气初期,但发狂之后也能斩杀筑基后期的敌人,可对易剑寒而言,金丹期的敌人怕也难在他手下走过半招,这样天大的差别,自然由不得虞忘归不看清现实。
超越,要在拥有距离的情况下才有意义。
“我说你可以,你便可以。”商时景平静道,他没办法跟虞忘归解释什么叫做主角,只能用这种虚无缥缈的空话让这个少年多增加些自信。他不是栽培桃李的好苗子,因材施教听得明白做不来,这个年纪的少年人需要些什么,他约莫知道一些,却不知道虞忘归需不需要,只好换个话题,“修行《杀谱》之后,肥……易城主可有教你些什么?”
非?是易剑寒的乳名吗?
虞忘归若有所思道:“他总是会逼我到失去理智,然后让我控制住。他说我出剑总是太急躁,又太容易被仇恨跟愤怒控制住,而且一旦发作,就很容易被逼到发狂。”
“哦?”商时景问道。
虞忘归淡淡道:“他告诉我,只有禽兽才控制不住自己,要么死在《杀谱》上,要么就控制住这股力量,化为己用。”
没看出来肥鲸还是个斯巴达教育爱好者。
正常人在无尽的杀戮之下尚且会失去理智疯魔,更别提《杀谱》催化这种杀念的能力要更增进百倍,它的力量也是从这种嗜血好杀,悍不畏死的冷血之中涌出,肥鲸的说法不能说不对,可是太空,也太不现实,甚至可以说是过于严苛了。
商时景无法评价这种教育是好是坏,他沉默了片刻,便又问道:“那如今,你可有所长进?”
“嗯,如今我能在发狂之后,尚保有些许理智,而且最近保持的时间越来越长了,只不过还是无法完全清醒。”虞忘归有问必答,乖得像个机器人。商时景便又宽慰了他几句,大意是一口气吃不成个胖子,不必追求速成之类的话来。
其实商时景自己心中也觉得感慨,想着肥鲸说出这些话来,怕是杀人之后得到的体悟,他把这些心得体会尽数授予了虞忘归,自己心里头那关却怎么也过不去。
那头易剑寒似乎也对宋舞鹤跟祝诚说完事了,很快就辗转到了后头来,他看了看虞忘归跟商时景,忽然道:“时辰是不是到了?”
“不错。”虞忘归立刻站了起来,冷冷道,“我的伤已经好了,是到我出城的时辰了。”
商时景这才知道虞忘归并非住在烟涛城内,只是受重伤后才能到烟涛城里来,易剑寒对他冷酷无情的犹如秋风扫落叶,半眼都不多看。商时景想了想,将身上藏匿多时的阴阳极石放到了虞忘归手中,缓缓道:“此物十分重要,你定然要保存好。”
虞忘归看起来有些莫名其妙,商时景一时与他也说不清楚,只是沉吟道:“对你无害的,你需得保护好,它与你的身世大有关联。”
这当然是撒谎,不过虞忘归却信了。
初次见面,天先生就送了自己一片贝叶,救了自己一命;第二次,对方又捧来万载灵乳液,他好似能够掌控天机,料事如神,什么都已齐全备下,此物送到自己手中,想来定然是有什么深意。
更别提还与自己的身世有关,虞忘归更是握紧了这对极石,将它放到自己怀中。
这对极石散发着淡淡的灵气,虽然不多,但是从未断绝,虞忘归知它也许不是什么至宝,但既是天先生所赐,必然不会是什么寻常之物。
虞忘归冲他们二人点了点头,就往外走去了。
“阴阳极石?”易剑寒眼尖,看得一清二楚,似是想说什么,又很快吞了回去,这东西落在虞忘归手里,的确要比待在商时景手里要更叫人放心的多。他顿了顿,倒也不管商时景要做什么,只是叹了一声,缓缓道:“你休息得怎么样了?”
“有事要我去做?”商时景心眼儿多,心思又细,一看肥鲸吞吞吐吐的模样,就知道□□不离十是有什么麻烦。
易剑寒点了点头,捏了捏腰上的荷包,脸上的肌肉一阵抽搐,干巴巴道:“是有个麻烦。”
“说吧,我反正就是个劳碌命。”商时景倒也光棍,认命自己前世今生都得当个工作狂,他看了看虞忘归的背影,又问道,“很紧急?”
“十万火急。”
…………
事情果然十分紧急,紧急到易剑寒压根不敢多给商时景留时间。
要跟玄天门抢一个新生的婴儿,可见事情有多紧急了。
离别这段时日里,易剑寒已经换了柄剑,新剑叫做梧叶,色泽黯淡,剑身狭长,宛若一片拉长了的梧桐叶。前有白鹤送行,后有梧叶开道,还真是仙家风范。
易剑寒曾经让听雨眠在附近寻找过,留下过定位的符石,因此梧叶只需感应符石的方位,自然会将商时景送到相应的地方。
商时景自云彩之路而行,往下一瞧,就看到虞忘归划着一艘小船在大海上颠簸,他修为不足,自然不能于海面上来去自如,他悄悄一叹,打算之后再与易剑寒细谈。
小石村是个平凡无奇的村庄,一年都未必能添上几口人,添丁本来是村里欢喜之事,然而今夜却注定是个难眠之夜。
商时景到时,那小石村几乎没什么人烟,所有火光都围绕在了河边,一个农妇被数人围在当中,怀中还抱着个襁褓,一个大男人正跪在地上,声音杂乱无章,也不知道是在讨论什么,只看到个花白胡子的老人家摇头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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