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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世界的大门能关吗-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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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点倒是没错,梁九八看邵子笛插上耳机,解开缠线,一手把其中一个塞进左耳,另一个还没塞进右耳,就被抢了。
“这个给我戴!”
邵子笛瞥了梁九八一眼,默许了。
悠扬的音乐很快传进耳中,梁九八扬了眉,有些惊讶,但没说话。
三分多钟后,另一首歌响起,梁九八另一边的眉也扬了起来。
等第三首歌响起的时候,梁九八已经有些按耐不住了。
《爱拼才会赢》……《路灯下的小姑娘》……《相约九八》……
这都是些,什么歌啊?
第四首……
《春泥》?!!
梁九八转过头,看着沉醉于歌声的邵子笛,问:“你知道你为什么没有我帅吗?”
邵子笛嗯了一声,“因为我的歌单比较老。”
梁九八,“……”靠,套路都被摸清了,他还怎么混?!
在强烈要求邵子笛换歌单,并被强烈拒绝后,梁九八突然觉着这些老歌还是别有一番滋味。
梁九八不闹,又听着歌,很快邵子笛的思绪就跟着歌声一起飘扬,远去……
再醒来,老板在门口站着,好像已经关门。
邵子笛打了个哈欠,问,“老板准备走了?什么时候了?”
“四点半。”
“今天关门这么晚?”
“不是。”
这时,邵子笛才注意到梁九八的语气有些严肃,他说:“他不是关门,而是来开门。”
“开门?”邵子笛微皱起了眉,四点半,会不会太早了一点。
原来老板已经关了一次门,但梁九八见邵子笛睡的香,就没叫他,谁知道过了一个多小时,老板又回来了。
手里拎着一个桶。
“哗啦!”老板已经开了卷帘门,拎桶进去。
邵子笛本来还准备继续观察,梁九八却突然说:“晚了,回家睡觉吧。”
“不继续?”这不就是他要的异常?来了,却要走?
梁九八,“再等下去,也等不了什么,明天吧,很快就有结果了。”
语气跟上次在满香小区说很快就会尘埃落定一样,不变的迷之自信。
邵子笛哦了一声,刚准备偷摸走,就听梁九八说。
“再帮我个忙,看看那桶有没有什么问题。”
下午老板一般不在,邵子笛趁小李和小姑娘在闲聊,随便应付了一句,掀帘进了后厨。
四季饭馆不大,前面约有五十几平方米,能摆七八张桌子,后厨要更大一点,大概有七八十平方米。
但真正能利用上的位置却一半不到。
毕竟客流量不大,单从店里只有邵子笛一个掌厨的就知道。
炒菜和切菜的地儿就不用看,他闭着眼睛都知道有什么。
值得在意的,是摆了冰柜和蒸笼以及一些杂物的另一半。
店里的叉烧包全权由老板负责,从选肉,到腌肉,再到剁肉,最后做叉烧包上蒸笼,这里主要是他在活动。
蒸笼……空的,杂物……乱七八糟,没他要找的。
找了一圈,愣是没看见昨天老板拎着的那个桶。
奇怪,他今天来的比较早,来的时候老板已经开始忙活做叉烧包,根本没时间再把桶拎去其他地方才对。
但邵子笛又找了一圈,依旧没有发现。
正准备转身时,视线却一下落在了那个大冰柜上。
第十四章 深入,探虎穴
店里冷藏东西的冰柜在另一边,这个冰柜,是老板在用。
冰柜很大,甚至,能装下一个人……
邵子笛慢慢走上前,不由得有些紧张,害怕打开冰柜门,看见的不是肉,而是……
咽了咽口水,手上一使劲,将冰柜门打开。
眼睛慢慢的一寸一寸的移过去,没有脚,没有头……没有属于人的任何一个部分。
邵子笛松了一口气,却瞄见角落里放了一个桶。
他要找的那个桶。
昨天老板拎的时候还沉甸甸的,此时却是空的,但也不是什么都没有,桶沿好像黏上了什么东西。
邵子笛一手把着冰柜门,一手往里伸,头也不可避免的往里靠近。
随着白雾扑来的有……
熟悉的,甜腥味。
“你在干什么?!”
一道比这冰柜里还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熟悉,却那么陌生。
除了惊讶外,似乎还藏着怒气,和一丝,杀意?
邵子笛伸进去的手飞快往桶沿上一抹,随后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边关冰柜门,一边道:“老板,你这里也没冻肉啊?那店里得尽快添货了。”
老板惊疑不定的看着邵子笛,问:“冻肉?怎么找我这里来了?我这里不是一向只有做叉烧包的酱肉?”
“哦,对哈!看我,最近忙傻了,跑老板你这里来找冻肉!”
邵子笛又随便说了几句,便急忙离开。
因为没什么发现,老板也没多问,邵子笛还当自己没有暴露。
他没有看见,身后的老板还站在原地,一直看着他,直到他出去才将视线慢慢落在冰柜上。
眼底涌动着凶光,哪有平时和蔼的模样,突的,嘴角往上弯起一个弧度。
癫狂中又带着一丝得意。
就像是看见猎物,一步步走进自己设的圈套里!
邵子笛找借口上厕所,在隔间里研究了一下手上的东西。
颜色略暗。
细腻,有一些油……像绞得很细的碎肉。
凑近鼻间闻了闻,和店里客人吃叉烧肉时的味道很像。
难道这是老板做叉烧包的肉馅?
邵子笛皱了皱眉,那老板为什么这么紧张?
而且他探进冰柜的时候,分明闻到一股熟悉的甜腥味。
像是在女人卧室里闻见的气味。
死尸……
邵子笛越想越冷,拿纸将手上的东西擦掉,出了厕所。
却在门口遇见了梁九八。
他走近,将手伸过去,“梁九八,你来闻闻!”
梁九八警惕的看了他一眼,整个身体都在散发着抗拒,“喂!你要不要这么变态啊!你还没洗手呢!这跟让我闻你下面有什么区别!”
邵子笛,“……”
经过邵子笛的一番解释后,梁九八才半信半疑的闻了一下邵子笛的手指。
看那幽怨的表情,就跟邵子笛对他做了逼良为娼的事似的。
梁九八闻完,总算正色,道:“很熟悉。”
邵子笛还当这狗鼻子闻出了什么,急忙问:“哪里熟悉?”
梁九八直起身,严肃的脸突然一乐,说:“这不是你店里叉烧包的气味嘛!你今天做叉烧包了?”
邵子笛,“……”
他果然不能把希望全寄予在梁九八身上。
邵子笛把在后厨的事和梁九八说了,着重,冰柜里的特殊气味。
梁九八问,“你确定没闻错?”
“我鼻子虽比不得你灵,但这么特殊的气味,我不会闻错的。”
人死之后散发的独特气味,闻过一次,大概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梁九八又严肃起来,“情况好像变得有些复杂。”
邵子笛连问:“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等。”梁九八看了一眼太阳,说,“等天黑。”
邵子笛以为梁九八是准备又跟他一起蹲守老板,结果晚上大概十点左右,梁九八来了,却说今天有别的事,之前约好的事不能一起。
邵子笛一头雾水,但还是点了点头,没多问。
到凌晨,邵子笛准备回家,老板突然说:“子笛,我今天也准备早点回去,一起关门吧。”
以前也有过这样的事,邵子笛不觉着奇怪,点点头,就跟老板一起收拾店里。
等拉下卷帘门,邵子笛便说:“老板,那我先走了!”
两人的家不是一个方向。
老板和气的笑着,点头,“行,走吧,路上注意安全!”
“嗯。”
这还是最近第一次回去的这么早,街道比半夜要热闹许多,邵子笛依旧慢悠悠的走着,不急着回家。
脑袋里也不由自主的想着白天的事。
所以等他察觉不对时,已经走进了巷子里。
好像,有人跟着他……
虽然往后看一个人影都没有,但那种有人就在暗处盯着自己的感觉,如附骨之蛆,如何也散不去,让他从脚趾头到头发丝儿,都泛起一股说穆橐狻�
是谁?
邵子笛转回头,继续往前走,一边留心着身后,一边注意前面的路,以免逃跑的时候进了死路。
就在他左思右想,不知道是谁跟着自己时。
有人在身后跟着他的感觉又传来!
邵子笛飞速转头,果真看见一个人影!
那个人影也是一僵,显然没想到对方会突然回身来,也更没想到邵子笛反应如此之快,下一秒就如一只离弦的箭,飞了出去!
邵子笛拿出了当年跑百米短跑的劲儿,没几秒就跑出这条巷子,换方向进了另一条巷子,但脚上仍旧没停。
怕身后的人追上来!
直到快出这条巷子时,在转角撞上一个人,才停了下来。
“老板?”
邵子笛惊讶的看着对方,还没说“有人跟踪我!”,向对方求救,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就朝他脑门儿重重砸了下来。
晕之前,他好像看见老板露出了一个狰狞的笑容。
很冷……
邵子笛都怀疑自己是被冻醒的。
等他瑟瑟发抖的睁开眼睛,周围的环境即陌生,又危险。
右边挂着一排大大小小的刀具,左边则放着一台巨大的绞肉机,而他正赤条条的躺在一张铝合金的桌子上。
寒意就从和桌子接触的皮肤上传来。
他的手和脚正好被捆在桌子的四个腿上,挣脱不开。
这种桌子,他一般是用来放上案板,切菜剁肉的。
而现在,他就像是一只待宰的猪,躺在这上面,任人宰割。
邵子笛不是坐以待毙的人,但处境实在是太艰难,被脱光就够惨了,还是被人呈大字形的绑着。
也不知道是绑的什么结,越挣扎越紧。
他已经感觉绳子把他的手腕和脚踝都摩擦出血,火辣辣的疼。
难道只能……
“救命啊!有没有人啊?!救命啊!”
邵子笛扯开嗓子就往外吼,期盼有人能听见他的求救声,来救他。
显然,这种事只能在影视作品里出现,邵子笛没把救人的喊来,把老板给喊来了。
老板进来时,没有因为邵子笛的大喊大叫有一丝惊慌,反倒是一脸的安泰自若。
邵子笛,不叫了。
老板十分有兴致的问道:“怎么不继续了?”
“你这么冷静,肯定是笃定我怎么叫都不会有人听见吧,那我还浪费力气干吗?”
“啪啪啪。”
老板竟鼓起掌来,眉间跳跃着惊喜,“聪明,果然聪明!难怪能知道我干了些什么!”
邵子笛求生欲极强的喊了一声,“我不知道!”
说完,他又强调了一句,“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老板脸色变得极快,如乌云飘过,脸突的阴沉下来,阴恻恻地道:“你当我傻子吗!你都翻我冰柜了!你还不知道?!”
如果说做贼心虚,应该就是指老板这样的。
邵子笛不愿放弃最后一个生机,问道:“就算我知道,如果我不说出去,你能放了我吗?”
老板打量着邵子笛,似乎在考虑这话的可信度,却在邵子笛腾起那么一点希望时,冷冷一笑,“要是我放了你,你还不立马去找你那个朋友?真当我不知道你们一直在监视我啊!”
原来老板一直都知道……
“那你是一定要杀我了?”邵子笛的眼神已经飘忽,在寻着逃命的机会。
“呵呵。”
老板笑了笑,如果不看他从那一排的刀具中抽出一把,笑容还真有些憨厚,说:“放心,在你死之前,肯定要创造些价值。”
邵子笛有点慌,“你想干嘛?”
老板摸了摸刀刃,小心翼翼着,翻面时折射的光点有些刺眼,“你不是都知道吗?”
邵子笛,“……”妈的,我真不知道啊!
老板也不需要邵子笛的回答,那一把用来剔骨的尖刀,慢慢的落在了邵子笛胸口,刀尖冰凉刺骨,“子笛啊,你难道真不知道我们家的叉烧包为什么这么好吃吗?”
那把尖刀随着说话声,缓缓向下移,在邵子笛那片颤栗的肌肤上划过,很快移到肚脐。
邵子笛连喘气都不敢了,就怕肚子上一个起伏,尖刀就噗次一声刺了进去,等那时可真是呼吸的痛!
而老板手上的刀已经向右侧的腰间移了过去,自问自答,“因为啊……他们吃的,都是人肉啊!那能不好吃吗?”
人肉?!
老板看着邵子笛眼里虽惊却有着意料之中,不由冷笑道:“你果然知道!”
邵子笛轻吐了一口气,“猜的而已,没想到是真的。”
或许是有了那女人藏尸的冲击,邵子笛最近的思考方向不由自主的就往变态上走,加上他昨晚刚看了一部电影,《八仙饭店之人肉叉烧包》。
邵子笛咽了咽口水,问,“你难道也要把我做成叉烧包?”
第十五章 脱险,进旧楼
头顶上摇晃着一盏大灯,发着白惨惨的光。
有些刺眼。
邵子笛微眯着眸,却仍能见老板的脸上慢慢扩大了笑容,是在这种环境中越看越心惊,越看越诡异的笑容。
老板没有回答,反倒是压了压手中的刀,刀尖压进了肉里,虽然连最外层的皮都没划破,但带来的恐惧已经超过了真正的刺进去!
邵子笛很冷,却满头大汗,听着老板慢慢说,“知道客人最喜欢吃哪个地方的肉吗?就是这儿!”
老板手上又多了分力,这次是真的刺破,有鲜血顺着刀尖流了出来。
嘀嗒!
浓稠的鲜血,从刀刃上,滴落在桌子上。
邵子笛怕激发起老板的受虐心,一直咬着牙,疼也没吭一声,但老板似乎在看见鲜血出来那刻,就已经开始兴奋起来!
那张一向和蔼的脸,流露着变态的表情,染血的刀从腰间滑到了邵子笛的大腿内侧。
因为过于敏感,邵子笛也忍不住抖了一下。
他要干嘛?!
老板也没干嘛,他只是先对着大腿比划了几下,才咧着笑对邵子笛道:“子笛,你知道我最喜欢哪里吗?”
“是大腿!这儿,是人类运动最多的地方,肥瘦刚刚好!啧!”
老板舔了一下嘴唇,贪婪道:“煎来,可是最好吃的!”
虽然能想象老板做了人肉叉烧包,必然自己也会吃人肉,但见老板这样,邵子笛的胃里还是一阵犯恶。
要不是恐惧压制着,恐怕邵子笛已经吐了。
老板却不太满意邵子笛的反应,皱眉问道:“你不怕?”
邵子笛,“当然怕。”
老板握紧刀柄,厉声道:“那你为什么不叫!为什么哭?为什么不求饶!”
之前那些人一知道自己被绑了,就一定会破口大骂,之后清楚逃不了,不止要被杀,还要被他做成叉烧包,都会痛哭流涕的求饶……为什么邵子笛不?!
邵子笛咬了咬因紧张而缺水的下嘴唇,努力的冷静下来,问:“有用吗?叫,哭,或者求饶,最后不还是只有一个下场?”
老板冷冷的看着邵子笛,半响,突然仰天大笑,直笑得邵子笛背脊发凉,才低下头。
那双略微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恶毒和算计,“好,很好!那我可真不能随随便便的就这么把你给杀了。”
说完,老板转过了身,从那排刀具里抽出一把小刀,很像削水果的。
“子笛,你是大学生,肯定知道凌迟吧?”
“将人这身上的肉啊,一刀,一刀的割下来……”
老板眼里满是激动的光芒,对看着他的邵子笛笑道:“而且这过程你还一直清醒着,没死!肯定特别爽吧!看着自己身上的肉一点一点的没了……”
邵子笛的胃里又是一阵翻腾,凌迟,他自然知道凌迟什么意思,可他万没想到老板居然会想出这么一招来对付他!
果然,装逼招雷劈!
不行啊,必须得想想办法……
邵子笛猛嚎了一声,“老板啊!求你饶了我吧!我这辈子连女朋友都没有过,你不能就这么杀了我啊!求求你了!”
好在邵子笛本来就怕的很,之前一直压制着,此时一嚎,鼻涕眼泪瞬间出来了,配着那张皱着的小脸,哭得要多糟糕就有多糟糕!
和之前的镇定天差地别。
连老板都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你刚刚不是说哭没用吗?”
邵子笛哭嚎着,“那我也没想着不哭还要被凌迟啊,嗝!”最后还很没出息的打了一个哭嗝。
“噗哧!”
老板举着刀,立马搜寻着这道忍不住笑出声的声音从哪里发出来,“是谁?!”
邵子笛也泪眼朦胧的寻了一下,这里还有第三人?救他的?
老板见那声笑后什么都没有,刀立马压向了邵子笛的脖子,恶狠狠地道:“是谁?快出来!再不出来我就杀了他!”
被刀驾着脖子可不是什么好感受,邵子笛僵着脖子,很想说,就是对方不出来,也别拿他人质啊,自己去找不是挺好的吗?
还是没人应。
老板的刀压紧一分,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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