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全球复苏后我穿越了-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神君是察觉到天地异动才来看他?
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前来看他?
林行韬不自觉看向自己头顶。
他以前猜想过自己会不会真的就是九皇子。
那既然卿卿是九皇子,他也不是九皇子的双生兄弟,他又是谁?
所以——
他的龙气从何而来?
或者说,他若本就是大气运之人,他的气运为何是龙形?
是预示着他在这个世界称帝?但按卜果子的说法,那应该是从蛇到蟒到蛟慢慢成型的。
还是——
那条黑龙的关系?
他忽然明白卿卿圈出的“走”是什么意思了。
不止是她自己走,也是林行韬要走,她注意到了。
林行韬想:一切问题,等去了长林山,或许就都知道了。
第48章 气运命格(四五)
短短一年内; 林行韬便从普通人到道士到到法师到真人,其晋升之快; 说一句天纵之资绝不为过。
他的道心日益圆满; 道行逐渐高深; 即便不去做其他事; 终有一日他也会成为天下少有的天师。
但还不够。
在卫信修墙、张况己回家、卜果子建庙的时候,林行韬便一直在思考仙与人的区别。
卜果子说过正清门的开山祖师便是一名地仙,可骗得天机; 指掌间改地脉天龙、翻覆间为他人改命改器量、脱人胎而成仙,那种伟力的确是仙人所有。
而天师是人仙巅峰; 是非仙又最接近仙的存在。
天意即他意; 行动间沟通天意,天师天师——替天行罚!
林行韬曾有过天师实力; 甚至达到过半步国师; 也曾短暂地触摸到一种玄妙的境界。
他现在就隐隐地察觉到仙与人的区别。
真人与天师之间必是不同的境界,天师与地仙之间也必然有着极大的不同。
但真人与天师的区别和天师与地仙的区别; 或许是相似的。
天师比起真人更能察觉天意、化天意为己用; 在一用字。
那地仙就是改天意?
在一改字?
是否改命为仙?
卿卿说[仙人隐逸]。
仙人主动改命; 不涉自身。
林行韬自从降临在这个世界以来,一举一动皆改变了自己及其他人的命运。
但那种改变或许与仙人的改是不太一样的,比如一些更深层次的东西并未改变。
他拉开一条白幡,握起笔,写下一个字。
其字龙飞凤舞,大气深深; 令人见之忘俗。
乃是一个“算”字。
算命者,可以处于一种旁观者的视角,既可作壁上观,又可说上两句做出改变。
“师兄,何为算?”
林行韬问踏进房间满脸喜意的卜果子。
卜果子一怔,答:“算人,算命,算天机。”
林行韬一笑:“先算命,才能改命。”
“师兄那么开心,庙宇已经建好了?”
“既然建好了,那我们就去王都吧——低调点,就我和你还有卫信去。”
他将白幡拉在手里,“唰”得一下展开,手里光芒闪烁,便有一根长木与白幡相连。
白幡“咚”得一声敲在地上。
“铁口直断卜吉凶,神机妙算测天命。”
“师兄,王都合该有一擅长算命的道士,其名为,卜算子。”
卜算子,是林行韬的道号。他起的时候是想起那首诗随便起的,现在倒觉得有几分正好的感觉。
但他指了指卜果子说:“非是我,而是你。”
他与有些疑惑的卜果子一道走出房间。
他身上的华服逐渐变幻成朴素的道袍,眼神也从少年王侯的意气风发逐渐变为道士的波澜不惊。
一张原本极英俊的脸也变得让人一看只剩下“平平无奇”四字。
待他一步两步走到城墙边时,卫信还没意识到他的到来。
卫信转身才惊道:“竟感知不到是殿下前来。”
修墙的卫信本就是干练的武夫打扮,这会儿在林行韬的示意下接过白幡,直接跟随而走。
两人跟在林行韬身后,穿行山川河流,到了王都门前。
林行韬退后一步。
于是三人便成了卜果子穿着干净整洁的黑白道袍,手握拂尘,胡须飘飘,满满的仙风道骨模样。
老道身后则跟着平凡的小道童和持幡武夫。
三个人往那一站,也只有那个“算”字颇为引人注目。
而王都就如国师所说,开放了禁制。
据说已有两路叛军高调进京,聚于长林山脚。
王都城门有士兵巡逻,把守却已非那般森严,欲入城者盘查得也没那么仔细。
士兵甚至说:“去长林山者可不用盘查,自行进入。”
城门前等待进城的队伍便排了老长。
王都本就吸引人,先前国师设下禁制一手把控,如今禁制打开也难怪大家都要一窝蜂地赶来。
林行韬趁着排队的时候打量王城内外。
纵然是乱世,王都依然十分繁华。
城内依稀可见人声鼎沸,来往者多在念叨着过节之类的字眼。
春天到,节日也快到了。王都的百姓不像其他地方的百姓需要担心衣食住行,于是为节日做起了准备。
这进城的队伍里便有不少是带着货物的商人以及走亲戚的人家。
而城外,有衣衫褴褛的百姓听官兵宣讲。
“皇女有喻,尔等流民,自去营地领粥食,愿为佣耕者,即可登记进城。”
便有百姓领了粥,喝了几口下去,整个人好似活过来,眼里也有了光彩。
士兵又说:“殿下重商,此期间内,商人无需检查货物便可入城。”
便有商人笑眯眯地赶着几大车货物进城。
士兵最后说:“王都大开禁制,但若有作奸犯科、寻衅滋事者,一律杀无赦!”
便是排队的队伍秩序井然。
别说卜果子堂堂真人需要乖乖等着,便是一些千金之辈在国师之威下也不敢插队。
单看这城内外一角,便仿佛觉得乱世非乱世,反而是春来万象更新的气象。
林行韬轻轻一笑。
这些是国师的功劳,还是九皇女的功劳,抑或是国师在给九皇女造势?
他想起自己曾经给卿卿说的。
[老师,大临三年没有皇帝了,就算新皇帝上去能做什么呢,烂摊子要怎么收拾?]
[乱世,那就重农重武,等天下太平了,那就重商重文重法。]
实际上,愿收流民,便已是帝王气度。
林行韬开启望气法,没有大意到直接查看王都,只是查看这一角,便能看到赤气如日的蓬勃气象。
只是这赤红中有黑气沉浮,似有隐忧,并不如何稳定。
愿这番气象不是过眼云烟。
他移开眼,忽然若有所感。
在百姓或稀少或旺盛的白气中,他竟见到一丝与众不同的金红之气往来飘散。
一只小蟒欲腾云驾雾往城内去,又退缩止步不前。
叛军!
还是有所成就的叛军!
林行韬的窥视引来了小蟒的愤怒嘶声。
但在林行韬平静的目光下,它又冷不丁一颤,一下子缩回头顶发抖。
顶着小蟒作商人打扮的人疑惑地看来。
他没注意到林行韬,视线凝在了那个“算”字上。
略一思索,他便挤过来,说:“道长好字!”
卜果子在林行韬的示意下一眯眼睛,道:“不好不好!”
商人惊奇:“怎得不好?道长这字一看便是得道之人写就,有神韵超逸,虽只一字却有直指天际之感。”
卜果子笑:“不过随手写就一字而已,容不得阁下这般仔细探究。贫道说不好,便是说阁下堪不破这字的本质!”
“此为何字!为一算字!阁下岂不知算字为何耶?”
“既心中有惑,为何不问不算,反而去称赞字里乾坤!”
“阁下欲算耶?欲勘破心中迷障耶?”
“——欲做大生意耶?”卜果子笑着,眼神幽深。
商人浑身一震,额角似有冷汗滴落。
他的目光仔细瞧过卜果子,又扫了一眼林行韬和卫信,凑近问道。
“敢问道长,我有一大生意只是有大凶险,不知是否要进城去做?”
“还请道长解惑!”
此话一出,林行韬就知此人祸福悉归己手矣。
林行韬传话,而卜果子作答。
“阁下前景有三。”
“一,即刻折返,不入此京。自然不得凶险,只是阁下的生意却会一天天衰落,直至无有。”——别凑合了,回去卸甲归田躲祸吧。
“二,入京,自己做这单大生意,生意短时间内会有大起色。但是,终究是镜中花水中月,徒为大商人做嫁衣尔。”——一时风光,最终的势力要么被国师所得,要么被楚王所得。
“三,入京,托庇于大商人手下。如此既保自己事业蒸蒸日上,又无——”
“断人财路之杀身之祸矣。”——不如直接投靠于某人。
卜果子一甩拂尘,商人骤然被迷,似见一片血色扑面,少顷才清醒过来。
这时已轮到他们入城。
商人来不及细思,急问道:“那大商人于何处?”
卜果子一笑:“在那林处。”
商人匆匆而走。
周围见得这一幕的百姓皆指指点点。
有人笑话:“哪里来的江湖骗子,王都一开什么人都敢来。”
也有人说:“也只敢在王都之外说说,城里可有国师和天师看着呢,看他进了城说的话还有谁敢信!”
林行韬一边感受着刚才那番话带来的改变,一边踏入王都。
脚辅一踩下就感受到了龙气的震荡。
停了一会儿,身后有人催促,他才继续往前走。
其余人皆不见,他却能见到远处的高山。
高山直耸入云霄,龙气从山上连绵不绝地荡下。
整座王都以城门为界,皆处于浓郁的龙气之中。
林行韬以前对张况己说:[国运之龙徘徊于王都,像张将军这样的外敌,踏入王都——国师可立即招来天谴罚于世!]
这句话只是他的猜想,但整个王都覆盖了龙气,却又实实在在地处于国师的控制之下。
为他人算命,不仅是一窥天意触摸玄妙境界,更是扰乱王都,探查王都情况,好叫大军不至于一头扎进被迷雾笼罩的王都内。
林行韬想他以前做出假装九皇子的决定不知改变了多少人的命运。
但他同时在这局内。
等他跳出局外,以算命的形式为他人改命,又不知会有什么不同。
众多人的命运被改变会有什么变化呢?
“不是随波逐流,而是主动地掌控命运。”他轻声说。
他突然脚步一停。
天下大乱由国师揭起,若国师有意为之,那是不是能说——
这天下都被国师改命?
国师使天下乱,是欲成仙耶?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除非脱离此世,否则是不可能不沾因果作壁上观的。
为以后离开这个世界成仙还有其他东西埋下伏笔233。
第49章 气运命格(四六)
王都; 街角古树下,时有人经过。
有武夫持白幡而立; 白幡上书一个龙飞凤舞的“算”字。
一名仙风道骨、眼神幽深的老道坐于树下; 身前摆一棋盘; 对着过往行人念念有词。
行人或好奇而视; 或犹豫不前,或火急火燎而来,或神神秘秘而走。
如此这般景象已是有六日了。
卜算子的名声也在附近渐渐传开。
附近百姓皆知此道士有几分道行; 说出的话也不像其他江湖术士那般模模糊糊万般皆可套。
这几日都是百姓尝试上前算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而在准确指出张家失踪的媳妇在王家、韩家性情大变的家主乃是妖怪所化后; 卜果子在第七日迎来了不一样的人。
是位锦衣公子; 头戴小银冠,手抓玉折扇。
车驾停在远处; 他下了车后装模作样地打量四周; 然后慢慢踱过来。
似是无聊至极来找些乐子,他嬉笑道:“哟; 这里还有个算命的。”
他指指自己:“我且问你; 我是谁?”
卜果子凝视他一会儿; 答:“公子面相富贵,乃是出生于大富大贵之家,料想家族世代经商。”
公子面露讥讽,头上的银冠一抖:“我富不富贵还用你说,还有你有一点说错——”
卜果子打断他:“但是!”
“公子非为富贵瘴气所迷,反而山根处留有一丝清气!”
“此是天上星辰命宫所照; 但气息微弱,并非公子自身所有。”
“此乃先人遗泽!”
公子面露惊容。
他犹豫一下,回头看看车驾,然后摘下身上值钱物件扔在棋盘之上:“你且继续说。”
“此清气既不为财气所迷,又有几分团聚成水波状,有水性,再看所处位置,必为文气。”
“当今天下有文人士子气运成文气并不十分稀奇,但公子此气却并非自身所得,贫道也只想到一种可能。”
“多年前有一人,生于卖豆腐之家,后为相,人称其为文曲星降世。此后其家族托庇其余泽,却不复文,而是从商。”
“也只有天星降世才能使余泽绵延后代。”
卜果子一甩拂尘,笑道:“可是上任宰相之孙,林家公子当面?”
[有宰相姓林,其后代无行辈。]
靠在树上闭目养神的林行韬睁开了眼睛。
林家公子哈哈而笑:“好你个老头皮!你定是一早打听清楚来诓我!”
笑完欲走,却被身后一道朗朗的少年声音停住脚步:
“公子若即刻就走,才是真正被诓。”
像是才发现树前还有其他人一样,公子皱着眉看过去,只见一平平无奇的小道士:“你是这老骗子的徒弟,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公子为何要自己诓自己?”林行韬盯着他的眼睛。
公子忽地一阵恍惚,见得一双含着疏懒意味的眼眸。
然而那几分懒意却在眼尾轻扬间直刺人心。
岂是疏懒,明明锐利之极!
他情不自禁退后一步,语无伦次道:“你这小道胡说什么,什么叫自己诓自己!”
林行韬则说:“来此者,皆要‘算’。却没见过算自己是谁的,公子难道愚蠢到不知自己是谁?”
不等公子发怒,林行韬继续说:“公子在犹豫什么——世已无宰相,百官皆奉国师为首,宰相后人只能从商,心有不服耶?”
“各路叛军进京——公子,在犹豫什么?”
平平淡淡的问句却将公子惊得说不出话来。
他嘴唇哆嗦了两下,却没有像林行韬想象中那样忙问该如何自处。
而是嘴唇上下一碰,怒骂:“你休辱我!我林家现虽经商,却也是清贵之家,如何做得谋逆之事!”
他一张口,嘴里便有阵阵剑鸣。
似有刀光剑影从他嘴中激射而出!
唇枪舌剑——文曲星的余泽!
文气一出,林行韬竟见这人的头顶富贵红气散去,转而冒出浓浓黑气——
此人今日有死劫!
持着白幡的卫信手一捏,将这并不强大的攻击消弭于无形。
卫信将他抓到林行韬身前。
林行韬沉声说:
“国师乱天下,文人表率的宰相后人却无敢站出,以至于大临文人也都是些畏缩的懦弱鼠辈。”
“若说形势比人强,此时义军集聚,大好机会在此,林家人为何不率众而出,逼国师复其宰相位?”
红气随着他的话语涌动,似要覆盖黑气。
林行韬继续把握着改动气运的那个点。
“此世虽武重于文,但万千文人之力,又何谈轻于军队?”
“若说王都文人皆惧国师,难道他们不曾听说过楚王逐国师之名?”
听到这,林家公子挣开卫信的手,大喜:“难道你是楚王手下?”
红气暴涨!
忽然他想起什么一般脸色骤变,从卫信手臂下钻走,急退而呼:“楚王在此——”
黑气将他整个人淹没。
林行韬利剑出鞘。
却并非斩向这个要透露他身份的人,而是手腕一转挥向了远处停歇的马车。
那林家公子便是从这马车上下来。
马车车厢连连炸响,却没有盖过一声清脆的凤鸣。
车厢爆开,里头空无一人,只有一片艳丽流金的羽毛缓缓飘落。
那位林家公子跑到马车附近,口吐鲜血倒下。
在林行韬琢磨刚才的气运变化时,空中有女子曼声说话:“首鼠两端的宵小之辈,楚王要救他么?”
于是林行韬收回剑,看向皇宫的方向:“也比你这个杀死亲妹妹的毒妇来得强。”
那说话的人——萧合穗的亲姐姐,萧嘉禾发出一道冷冰冰的笑声。
“当不得楚王如此夸奖,毕竟楚王也杀了自己的亲哥哥——哦妾身说错了,那不是殿下你的亲哥哥。”
“林行韬。”
听到她喊自己的名字,林行韬一皱眉。
“楚王既然不姓凌而是姓林,那要不要称在地上的这个家伙一声哥哥呢?”
地上的林家公子已无声息。
林行韬一边扶起他打量,一边说:“恐怕要让你和国师失望了。虽然我姓林,但我和文曲星没有关系。”
萧嘉禾继续笑着说:“对极,妾身与国师都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