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全球复苏后我穿越了-第10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数代人的沉浮,一别百年生死。曾经并肩作战、相识相笑的人里; 大概也就他活到了现在。
  温热的血从脸颊流到了嘴边。
  林行韬垂眸一看,竟看到卜果子口中的黑气正从伤口冒出。
  [黑气乃凶煞之气,多为妖魔、行军之人、杀人如麻者所有。]
  他清晰地回想起了卜果子在道观里说过的话。
  林行韬低着头说:“道长好大的威风; 却只看出了黑气吗?”
  手一抬,他悍然跃入空中; 与卜果子的视线持平。
  与此同时; 大量的妖气在身上弥漫。妖王之力填充着身体的每一寸角落; 实力的提升使林行韬的化形更进一步。
  鲤鱼化形时,他看上去不过十三四岁,巨蟒化形时,他是十六七岁。
  而现在,妖王林行韬,二十几岁,正是人族青年模样。
  乌甲乌盔乌长靴,腰缠宝带绕乌云,长发束起; 骄狂而立。
  他变为了从未有过的将军打扮。
  便是以前作为楚王领军作战,他其实也都是或大氅自在、或锦衣华服,这副模样倒令卜果子有些恍惚和疑惑。
  手中虽无武器,但林行韬脚步一踏,空中的莲花飞剑便齐齐震颤,发出尖锐的嗡鸣声。
  浓重的杀气凝固在剑尖,似要割裂空气。
  卜果子回过神,轻捻胡子说:“你这小妖,身上自然还有妖气!”
  “妖气为紫!你年岁尚小,定然不知这妖气在从前还不为紫色!”
  “紫色为何?”卜果子掷地有声,“我人族大贵之气!乃是你们妖族掠夺人族气运,据紫色为自己所有!”
  林行韬心里一动,那莲花飞剑却在此刻凶猛射出。
  一道道剑气纵横捭阖,全然没有莲花外形的柔弱!
  他本身也踩在了一截飞剑上,化为一道黑虹冲向了卜果子。
  他大笑道:“糟老头子,我可是知道的!妄观气运,是要折数十年阳寿的!”
  [“老道我道行微薄,窥不得公子气运真貌,只好借助这观里神君之力,哎,纵如此,看一眼已折老道数十年阳寿!”]
  卜果子轻扫拂尘,露出戏谑的笑容:“你难道是那真龙天子?否则如何折得我的阳寿!”
  林行韬冲到了卜果子的身边,手掌一握,仿佛有巨蟒噬咬:“你焉知我不是真龙!”
  卜果子周边清光随即一暗。
  他们相距不过咫尺,彼此的杀意却是叫其他存在无法置疑的真实。
  林行韬知道,这个时候,卜果子还没有确认他就是林行韬!
  林行韬的飞剑刺入了卜果子的手臂,卜果子的清光却已将林行韬围住。
  卜果子轻声说:“原来是一只小蟒蛇——真龙又何妨,老道我乃是仙人!”
  “仙人之岁有千年,也就四百年难熬些,断然不差数十年!”
  他好似决定了什么,手里开始了动作。
  便有清光化作银河,横压天地、连绵而来。
  林行韬感觉到四周全都停滞住了,唯有这虚幻长河不断流淌。
  轰隆隆!
  底下的藏经阁突然剧烈晃动,拔地而起!
  “宝塔镇河妖!”卜果子怒喊。
  林行韬嘴角一动。
  这是他曾经和卜果子约定好的,类似的还有奇变偶不变符号看象限这种穿越者专用暗号。
  于是他也喊:“我还天王盖地虎呢!”
  高塔立在了银河间,仿佛真有镇压妖王之能。
  鹏王的声音在头顶响起:“退下!你不过得我一层妖力,还是差地仙不少!”
  林行韬却没有听话,他昂首朝鹏王道:“王上!这地仙岂有诸位妖王厉害!我既能破一次塔,便能破第二次!”
  他赵略能在诸位妖王注视下面无惧色,现在又岂会怕一个糟老头子!
  他不躲不避,在鹏王的讶异、卜果子的大笑中进了塔中。
  宛若长河中划过的一颗漆黑星辰。
  陡然间,卜果子双目大张,呵斥道:“妖孽受死!”
  轰得一声,天花乱坠,卜果子在飘向塔中的同时,塔的周围也浮现出一个个高远飘渺的仙人虚影。
  仙人们齐齐抬头,看向了从妖海上伸出庞大翅尖的鹏王。
  林行韬进入塔后,卜果子出现在了他的身前,朝他伸出手指。
  其他仙人的虚影也齐齐伸出手指,从四面八方围拢成圆圈。
  “禁——”
  天地倒转,禁制大开。
  “这塔能作为法宝来用,只是如此一来洛水城的城墙禁制也要破了……不过这是迟早的事,师弟,刚才乃天仙禁制,足以隔绝外界,不过只有须臾!”
  一声师弟,令林行韬微微笑道:“师兄。”
  卜果子却问:“当真是你吗,师弟?”
  “不是。你师弟难道是那位横扫八方、威风赫赫、得白鹿而归的人族始皇吗?”
  卜果子笑骂:“哎,是你了。”
  两个人顿时放松下来。
  林行韬继续笑。
  卜果子一皱眉,佯装怒道:“还笑!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哪有像你这样打个江山就不管的?哪有像你这样一走几百年一点音讯也没有的?哪有像你这样走的时候一声招呼都不打的!”
  他有许多话要说,但还是渐渐收了声音,恢复了风轻云淡的仙人之姿。
  四百年了,老头子也稳重了许多。少年林行韬这样感叹。
  卜果子的目光突然在他的脸上定住,问:“你多大了?”
  林行韬一怔,摸了摸自己的脸。
  妖王都知道楚始皇长什么样,所以这张脸必然不是用原本的样子,而是糅合了些邪神的模样。最初化形时,比起帅字,更倾向于美。
  而他现在的青年模样,才是俊美那挂的。
  “二十几吧。”林行韬说。
  卜果子嘴唇一抖,恍然过来:“就是你说过的那什么相对论是吧,有的地方过去了几百年,有的地方只过去了几年。”
  林行韬想说那不是相对论,那是不同的时间流速,但他只是静静听着卜果子悠然感叹:
  “少年天子令无数人铭记和思念,我与其他人想过许多次你长大后的模样……”
  林行韬反问:“师兄怎么没有什么大变化,都仙人了难道不会变年轻吗。”
  卜果子摇摇头。
  过了一小会儿。
  林行韬张开嘴,刚想问问题,就被卜果子打断。
  “我知道你有很多不解,但一旦问出口,妖王就会有感应,你也会受伤——还不是时候!”
  卜果子严肃起来:“我不问你为何为妖,却要问你:师弟,你想要你的大楚延续国祚吗!”
  沉默一会。“强行延续反而不好。”
  “那我问你,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林行韬自若地回答:“愿人妖共存——世界和平。”
  卜果子哑然失笑。
  “我还以为你要像当初那样,假装九皇子关键时刻再反水呢……”
  仙人幻影忽地接连破碎。
  妖王在攻击结界。
  “那妖王还挺重视你的——既如此,作为师兄,我必当助你一臂之力!”
  “尽快!尽快成为妖族之主!人、妖将有大战!只有妖帝之位才能达成你想要的结果!”
  “时间已至!”
  卜果子一声招呼也不打,手掌一翻,就击在了林行韬身上。
  林行韬猛地吐出一口血,向结界外倒飞而去。
  卜果子则嘿嘿一笑,迎面撞上那些莲花,嗤嗤嗤几声后,已然有血溅出。
  在林行韬被艳丽的红羽拂过时,卜果子大喊:“妖孽休得猖狂!”
  林行韬也大喊:“你又能奈我何!”
  就像当初他们两个一个装作九皇子,一个装作臣子互相吹捧演戏一般,默契而心照不宣。
  最后一面的时候,卜果子动了动嘴唇,吐出几个字。
  不好啦,皇帝造反啦。
  林行韬哈哈大笑,对卷住他的鹏王喊道:“地仙不过如此!王上何须救我,我自能毁了这塔!”
  一边笑,血一边流。
  鹏王用翅尖托着他,赞许又告诫:“能与地仙交手良久,果然是我的王种。但是你对妖族关系重大,勇气可嘉是实,也要顾惜自身。”
  “去洛江吧!龙王会教导你如何继承我的妖王之位!”
  妖力被拂过的羽毛收回,林行韬重新变为十六七岁的样子。
  “赵略。”鹏王的爪尖在卜果子身上扫过,递出重新恢复原本形状的莲花。
  林行韬抱着莲花从空中下落,而同时,头顶被鹏王的阴影遮蔽。
  清光摇曳,金文流转。
  真正的妖王与地仙间的战斗,足以毁灭这一方天地。
  其余四个大妖王和其他仙人似乎一直对峙着,并且处于一种微妙的平衡中。
  底下,白鹿摇摇晃晃地站起,一声呦呦鸣叫后,奔到了林行韬身下。
  林行韬落在了白鹿背上。
  是时有黑发少年,骑一神异白鹿,眸色淡紫,怀中抱一朵血红莲花。
  其在天地间行走。
  人群皆心神恍惚、不敢视。
  “你……究竟是人是妖?”正清门的弟子颤抖着问。
  林行韬笑而不语。
  哒哒哒。
  鹿蹄踩过碎裂的神位,踩过出现裂缝的城门。
  “我们去找当今大楚皇帝。”林行韬对白鹿说。
  当他走出城门的时候,城墙瞬间倒塌。
  人们的惊叫声此起彼伏。
  他靠在白鹿的脖颈上,在惊呼声中听到清悦女声:“当你回来,你还能认得洛水城吗?”
  “我叫洛水城不要变——这是卿卿给林行韬的礼物。”
  作者有话要说:  忙得本来想请个假的,没想到还是肝出来了233。
  始皇将要走上“造反”之路。还是造自己的反来得舒服。


第160章 神道功德(十八)
  空中清光浩瀚; 不时有惊天骇地的冲击往下扫荡; 却在即将触碰到人世时被一袖收走。
  此时日食还未褪去。洛水城上方如同白昼; 其他地方却依旧置于黑暗中。
  在前往洛水城的宽敞道路上; 有一列望之不凡的车队正在缓缓行进。
  车队两侧有数十侍女提着灯笼; 灯火连成一片,照亮前进的方向。
  开道的是三辆赤帷斧车,数十名仪仗人员或执棨戟或拥旗帜立于斧车之上,目视前方; 双目炯炯。
  斧车后是高大的鼓吹之车,竟有足足两层。一层置鼓,两名鼓手持着鼓槌; 每隔一段时间便要重重敲击。一层有六名乐手,两两相对而坐; 吹笙奏箫。在第二层中间立起了一个不大不小的伞盖; 伞盖光滑; 边沿飘散长带。
  再往后是手持长鞭的有力武士,每走一百步,便一抖擞,陡然静鞭三响,以示周围人避让贵人。只是此时路上人没有几个,否则都是要跪下的。
  武士后,是两百背持盾牌,箭羽整齐,身体健壮; 骑着高头大马的骑士。
  队伍的末尾是一列手持长剑的甲士,肃容而行,身上的盔甲也给行路带去些许光亮。
  征旗飘绣带,画戟列明霞。宝剑凝光彩,长枪缨绕花。
  如此行仗,威风赫赫,断然不敢有宵小近身。
  而当中是一处尊贵不凡的车驾。龙凤扇、山河扇,辉煌锦绣般掩映在撩起的帘子前,帘子后的小几上摆着冉冉香炉。隐约可见内里车壁珠玑,香烟无断。
  “这日食,什么时候消去?”云缭雾绕的车厢内,扑出一个懒洋洋的、低而沉的声音。
  听到这个声音,随侍的人自然不敢怠慢:“回陛下,这天比之前已经稍稍亮了些,等到了洛水城定能天光大放。”
  另一名侍从躬身补充:“天上无日,但大楚无所忧虑——陛下您在这地上呢。”
  这话的意思是说他就是地上之日呢。当今大楚皇帝林钧睿不发一言地听完这等谄媚奉承之言,少顷,微微从榻上起了身,问:“朕怎么听说日食都是上天以为人皇无德,以此降下警示呢。”
  这话便不怎么好回答,纵使这位皇帝一向是个好玩乐、不掩饰的主,也是不愿承认自己无德的。
  “陛下有错。”一个人上前一拱手,说出令人为之色变的话,不过话锋忽地一转,“错在没有早早拔除妖族祸害,以至于妖族蒙蔽上天,降下此兆!”
  其他人纷纷将目光隐晦地投向了在皇帝身边端坐的存在。
  一意想要跟着皇帝出行的丽妃。
  皇帝专宠丽妃,答应了她的请求。而自皇帝登基以来,宫中每有荒淫之事传出,总与这丽妃脱不了关系。
  ——妖妃!定然是妖妃!
  皇帝却想起了一件事:“日前,朕在殿内见到异象,一少年手持莲花而天降星光,想必是河神……还是一个惑人的妖物呢?”
  皇帝的手指微微收紧,像是回到当时手脚冰凉、心神皆震的情景中去。
  众臣第一次听说此事,自然无法给出意见。
  “爱妃当时也看到了吧,那是神是妖?”
  丽妃轻轻摇头:“臣妾如何会知道呢,是妖也好,是神也好,陛下不都是想要见到他的吗?”
  当日在她劝皇帝早日动身后,皇帝立即吩咐了下去。
  “爱妃说得对,若有妖像爱妃这般美貌倾国,朕也是喜欢到不舍得杀的!”
  说完后,皇帝凝神不语,看着有些难安与疑惑。
  而丽妃听完后眼神微闪。
  面对着汇聚在她身上、陡然尖锐的视线,她幽幽一叹,拜在皇帝膝前:
  “陛下羞煞臣妾了,臣妾何德何能当得倾国二字呢。而臣妾令陛下说出喜欢妖这种话,臣妾也真是一个罪人了。”
  “臣妾恳请陛下让臣妾闻于上天,以此向上天请罪。”
  皇帝讶异:“爱妃要怎么做呢?”
  丽妃起身,婷婷袅袅地走过那几名针对她的大臣身边,然后皓腕之间红绸一荡,缠到前面鼓吹之车的伞盖之上,手腕一收一缩,整个人便飘然飞向了伞盖。
  “臣妾惭愧,只会些娱人歌舞。”
  “咚。”鞋履点在伞盖上,发出鼓点般的声响。
  大臣惊而劝道:“丽妃娘娘焉至于此啊!妃位之尊,岂能随意作舞……”
  丽妃大声呵斥:“我何敢吝惜自身呢!只是奏曲以闻上天,求宽恕己罪、替陛下向上天澄过罢了!”
  皇帝脸色变化了一瞬,随即脸色一肃,拍拍手,让侍女递了一把琵琶上去。
  “爱妃此心,当合朕心。爱妃此言,必能声闻于天!”
  一时间,官员面面相觑,竟分不清皇帝是否真的爱护这位传闻中极尽宠爱的丽妃了。也也许,皇帝本就是这样喜好玩乐、路途上寂寞而想见宠妃跳舞之人。
  毕竟,都能以人皇之尊说出喜欢妖这种话。
  于是,丽妃在伞盖上从容作舞。
  抱金槽,玉钗纤股,拨龙香柏木,纤长手指慢捻轻抛,更别说如削雪肩,萦臂红绸。众大臣不敢再看,只道这位丽妃果真有祸国之姿。
  渐渐地,琵琶之音飘如云外,竟盖过了下面鼓出的笙箫。
  丽妃心有所感,忽然回首。
  秋水般的眼眸对上了在树下栖息的一只老龟。
  老龟抬眼,树后则掩映着一片长满莲花的小湖。
  莲花摇曳,似在窥视帝王仪驾。看得丽妃回首,纷纷受到惊吓般缩了回去。
  老龟伸长脖子,对着一众莲花摇头。
  车队继续行进。过了许久。
  丽妃微微一笑,指尖曲调陡变。
  银甲凄清间,声声迸碎灯盏!
  声逐朱弦之中,远方洛水城上空震荡渐散。
  皇帝悚然而惊,问道:“爱妃可有感念于天?”
  蹦!
  一指弹破惊飞鸟!
  天空拂过一只庞大的金色利爪,有红羽若云霞。
  车队骤然一停。
  众多护卫身上爆发星光,直扑天上红羽。
  皇帝身后,出现闪烁的仙人身影。
  万籁俱寂中,却传来了愈来愈近的哒哒声。
  支离破碎的灯火被清风咽下,灯光黯淡处,突然亮起一簇白光。
  在漫长的行进途中,这一抹白色格外地耀眼。
  一声清悦鹿鸣,接上了先前断了的乐章。
  一头足有两人高的白鹿,低着头,从路尽头的一片黑暗中走出。
  呦呦白鹿,毛发如雪,令人心神皆异的,乃是一对晶莹剔透的鹿角。
  鹿角一长一短,断处一点艳红,宛如雪中红梅。
  白鹿缓慢地抬蹄落蹄,竟是毫不畏惧地朝着车马仪驾而来。
  一方是庞大车队,一方是孤独白鹿,狭路相逢。
  怪异而刺人心的气氛中,不说大臣不敢轻动,便是皇帝也被攥住了心神。
  一如当日在殿内见到异象,他又感到了惶惶难安。
  “让开!”他喊。
  于是帝驾之前,空出一条容白鹿经过的道路。
  白鹿之上,坐着一名少年。
  少年侧坐,面容不似凡人,靠在白鹿的脖颈上,怀中抱着一朵莲花。
  [朕在殿内见到异象,一少年手持莲花……]
  此是异象还是真身到来?
  丽妃斜抱琵琶,脚尖在伞盖上轻轻一转,红绸便脱身而去,宛如天香凤尾,挂在了白鹿角上。
  少年手抚红绸,经过大臣与士兵,旁若无人地笑了起来。
  丽妃启口,唱道:
  “帝游洛水呀,恍惚冥杳。忽逢少年呀,颜色鲜好。
  “乘彼白鹿呀,手翳灵草。我知神异,欲�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