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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靠脸修仙-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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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长空将那串红豆拆下来,塞回云梦泽手里,“还是你留着吧。”
    说完,见云梦泽嘻笑,月长空又说,“你留着,哪日我不在了,你就……”
    云梦泽赶紧捂住月长空的嘴,不让他继续说,“好了好了,我认错。你别说,听着难受。”
    月长空扯下云梦泽的手,冷哼一声,“所以你就是故意让我难受么?”
    云梦泽吐了下舌头,也不知道是自己本身便如此多疑,还是受邪王鼎影响,他总是忍不住刺一刺月长空,试探月长空对他的感情。
    “小白在这附近。”月长空突然说。
    云梦泽挑眉,问道,“你感觉到他的气息了?”
    月长空看向远处,微微点头,“骑着马,跟一群凡人在一起,正往这边来。”
    云梦泽眼珠转动,扯了扯月长空的袖子。
    白浩清确实在往这边来,他陪久夜视察水患,用道术修补了堤坝,跟这久夜一起回返京城。
    久夜一路上对白浩清的行为赞不绝口,赞扬白浩清此举造福了如何多的百姓,避免了多少兵祸等等。
    白浩清原本不明白,修补堤坝,如何又能避免兵祸。
    久夜便同他解释,河水决堤,冲毁农田,农民没有收成,吃不上饭,便只能去做强盗。这样的强盗多了,慢慢形成势力,便是反贼,便要造反,到时候便是战火不熄。
    白浩清以前从来没听过这些事情,一方面觉得难过,一方面觉得好奇,一直追问久夜,让久夜给他讲更多关于民生的事情。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你知道的比我师兄还多。”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久夜在白浩清心中的形象已经异常高大,博学多才之处甚至超过了云梦泽。
    久夜从小千娇万宠,风流荒唐,在京城是出了名的浪荡王爷,风评极差。直到几年前先帝去世,他才一夜间成长,算得上能帮霄帝分忧。却也从来听过如此真心实意的称赞,一时还有些无法适应。
    “其实,我也不想知道这些。”久夜轻叹一声。
    “为什么不想知道?我觉得这些事情很了不起,我就很想知道,想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帮助其他人。”白浩清不解的看久夜。
    久夜轻咳一声,到底只是笑笑,没有对白浩清敞开心扉的意思。
    两人骑马走到观音庙前,白浩清见人群拥挤,便下了马,打算牵着马前行。
    久夜也下了马,让身后的侍从上来,将两人的马牵走,带着马队绕路。他跟白浩清两人从这片市集穿过,也算游玩。
    “王爷,我们都走了,万一有人谋害您怎么办。”侍从首领皱着眉,显然不愿意离开。
    “浩清在这里,谁又能伤我。你们去吧,也别天天跟着我,烦得很。”久夜以前经常甩掉侍卫独自游玩,这几年才谨慎起来。
    “我会保护久夜的,用我的生命保证,不让任何人伤害他。”白浩清认真的说。
    久夜哈哈一笑,眼波勾了白浩清一下,白浩清立刻有些不好意思,低着头挠脑袋。
    侍卫首领看白浩清一眼,心里也知道,他们几十人,甚至不如白浩清的手指头,于是也不再坚持,带着马队绕路去了。
    久夜见侍卫走了,立刻深吸一口气,愉悦的说,“自由的空气真好,好久没这么快活了。”
    “怎么?他们在,你不高兴么?”白浩清好奇的问。
    久夜啧了一声,笑眯眯的说,“也不是不高兴吧,只是没有你我单独一起高兴。”
    白浩清笑笑:“我也觉得,更喜欢跟你独处。”
    久夜怔了一下,笑着摇头。白浩清不可能听得懂,大概是真心实意的如此说吧。想到这里,久夜认真的打量白浩清。
    用他阅美无数的眼光来看,白浩清称得上美人。当然,不若云梦泽的销魂蚀骨,也不及月长空出尘绝世,更没法比他以前把玩的那些娇艳魅惑的美人。
    可是白浩清胜在纯粹天然,一张脸干净得仿佛雨后澄空,一双眼睛宛若婴儿无邪。他原本鄙夷白浩清这个“仙人”,相处过才知道,白浩清绝不是他所知道的那种“仙人”。
    白浩清是真的仙人。悲天悯人,心思纯净,他说喜欢你的时候,眼睛里可以不掺杂任何利益、权衡或者欲。望。
    这样的人,让久夜有些不忍心利用。可这样的人,又实在太容易利用了。
    两人一路走一路聊,一直到观音庙门口才停下,看着人潮汹涌的往庙里涌,白皓清好奇的问,“为何来这里拜观音的都是女子呢?”
    确实,此时观音庙门口都是些穿红戴绿的妇女,几乎见不到男子。
    久夜笑着说:“这是送子观音庙,自然都是女子。走,我带你进去瞧瞧。”
    说着,久夜就要拉白皓清往人群中挤。白浩清却不好意思起来,小声说,“我有不会生孩子,不去拜送子观音。”
    “不仅仅是生子,求姻缘也很灵验,不然香火也不会如此鼎盛。走啊,进去看看。”久夜还在拉白浩清,可惜以他的力量,也就只能扯得动白浩清的袖子,没办法让白浩清挪动分毫。
    “我也不娶妻的,不求姻缘,我们去别处逛逛吧。”白浩清翻手抓住久夜的手,轻轻一拉,边将久夜拉到身边。
    久夜还从未被如此强硬的拉扯过,一时竟有些找不着北,晃了一下,靠到白浩清身上。
    白浩清赶紧伸手扶住久夜,那个样子,好像要将久夜拥进怀里似的。
    一个苍老的声音幽幽响起,语气满是鄙夷,“哎,世道混乱,人心不古,当街断袖分桃,不知羞耻。”
    久夜是个真断袖,断得非常彻底,连他的皇帝哥哥都管不了他。是以向来光明正大的跟男人纠缠不清,最听不得如此讥讽,一双俊美横竖起来,看向声音的来源。
    那是一个道士打扮的白胡子老头,坐在一个卦摊后面,正用手当着眼睛,从缝隙中看久夜和白浩清。一双浑浊的眼睛里目光迷蒙,整张脸却皱在一起,明显的厌弃。

65。第 65 章

  
    久夜站稳身体; 走向那老道士,结果手还被白浩清抓着,被拉了一下,直接一个踉跄倒进白浩清怀里。
    白浩清尚且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搂住久夜,有些担忧的问,“怎么?崴了脚么?站不稳。”
    久夜挣了一下,脱出白浩清的怀抱,一张脸黑了个彻底。他堂堂安王; 自诩风流; 今日竟倒在一个奶声奶气的糖糕怀里,颜面何在。
    “久夜?”白浩清询问的看着久夜。
    久夜不能对着白浩清骄纵; 只得轻轻一笑,转过身; 向罪魁祸首的老道士走去。
    那老道士眯着眼睛看他; 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子。
    久夜走到老道士的卦摊前面; 从袖子里抽出一把折扇,点了点桌面; 摆出礼貌而冰冷的微笑; 问道,“这位老先生; 刚刚说的话; 有何深意。”
    “深意?”老道士皱着一张脸看久夜; “骂你伤风败俗都听不懂么?看你穿金戴银; 还以为是什么名门之后,原来竟是个草包。”
    “你!”久夜一辈子没听过这样的羞辱,一张脸瞬间涨红了。他用扇子指着老道士,手一个劲的抖,“你知道我是谁么?就敢如此口出狂言。”
    “你不就是当今皇帝的同胞弟弟,安王久夜么。老道没别的本事,就只有卜卦解命还算尔尔。”老道士捻着胡子,虽然坐在桌子后面,需要仰着头看久夜,可却像在睨视。
    此时白浩清也走上前,不解的问老道士,“前辈,您为何要骂久夜呢?他人很好的,没有做什么坏事。”
    老道士抬起一只眼,瞥着白浩清,“这位道友灵台清净,五根却不通明,一看便是心窍阻塞,脑中空空,被人骗了还不自知。”
    “谁骗我了?”白浩清眨了眨眼睛,问得十分真诚。
    老道士但笑不语,摆弄起桌子上的罗盘。
    久夜原本气得心肺作痛,想要好好收拾一下这个老道士,只是不好当着白浩清的面,打算回头找人悄悄动手,此时见这老道士说得颇有些玄乎,气愤倒是平复了。
    莫非这老道士乃隐居高人,故意说这些话激怒自己,引起自己的注意,是想投奔自己?
    “老先生,你既然如此神通,可不可以给我算一卦。”久夜问道。
    “好。”老道士说着,将罗盘收起来,看向久夜,“就请安王写个字,老道帮安王算算命数。”
    久夜看白浩清一眼,鬼使神差的,用扇子在老道士的桌面上写下一个白字,“此字如何解?”
    老道士呵呵一笑:“白,自然就是说你做什么事都是白操心、白忙活、白筹划,竹篮打水一场空,没结果。”
    久夜原本以为老道士为了投奔他,会说些阿谀奉承之语,没想到不仅语言粗鄙,意思更是忤逆。
    “老东西,你真是活得不耐烦了。戏弄当今亲王,典狱司的大牢就是你后半生的家了。”久夜大怒,开口就喊“来人”,结果一个人都未来。
    他这才想起来,刚刚已经将侍从尽数遣走,现在竟无人吩咐。
    白浩清伸手拍了拍久夜的肩膀,笑着说,“你别生气,这位前辈只是跟你开玩笑的。你不要关他,大牢那种地方,不适合老人居住。”
    久夜看向白浩清,一口气堵在胸口,不上不下的差点憋死。
    最后久夜强迫自己露出笑容,放缓语气说,“我刚刚也就是开个玩笑。老先生也不过是讨口饭吃,难为他不会解字,还在这里摆摊了。”
    久夜说着,从怀里掏出一片金叶子,放到老道士的桌子上,“这是给你解字的报酬。”
    说完,久夜拉着白浩清就要离开。
    那老道士却开口喊住了白浩清:“道友留步。”
    白浩清于是回头,笑着问,“前辈,你还有什么话要对我说么?”
    老道士拿起桌上的金叶子,看了看,说道,“这一片金叶子,够我解两次字了。道友何不也写下一字,我帮你看看命数。”
    白浩清的眼珠转动,似乎被说动了。久夜却拉住他,劝道,“你修仙问道,还信这些江湖骗子么?”
    白浩清看向久夜,一脸渴望说,“我们天衍道宗原本有天衍一脉,可以看见过去未来,测算命数,可惜没有传承下来。所以我也没学过测算命数,就想去试试。”
    久夜被一双乌黑的眼睛满含期待的盯着,到底还是叹息一声,无奈的说,“那你去吧。不过别怪我没提醒过你,我命由我不由天,这些东西听听就算了,别信。”
    白浩清立刻露出笑容,颠颠的回到老道士桌子前,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久夜的话。
    “道友想测什么字?”老道士问。
    白浩清皱起眉头,露出思考的表情。他思考半天,也没下定决心,看起来十分为难。
    老道士似乎实在无法忍受白浩清抓耳挠腮,犹豫不决的样子,轻咳一声,“你不用想了,现在想到的第一个字,写下来便是。”
    白浩清啊了一声,用手在桌子上写了个“云”字。
    老道士看着那个字,缓缓开口,“这个云字,可不好解。”
    “啊?为什么不好解。”白浩清抓了抓头,他完全是下意识的写下了这个字。
    “你先告诉我,为什么会写这个字。”老道士问。
    白浩清为难的说:“我也不太清楚,就是当时想到了。可能是想云师兄了,如果有不懂的事情,就会想到云师兄。”
    老道士点了点桌子,开口说,“云,漂泊万里无依无靠,时聚时散,没有定型,注定了漂泊无依。雷雨霜雪都要在云中翻滚汇聚,承受诸多苦楚。”
    “云有这么不好么?我觉得云在天空中自由自在,随心所欲,挺好的啊。”白浩清不解的说。
    老道士看着白浩清,突然笑了起来,“如果你觉得好,那便是好了。随心虽苦,无怨无悔。”
    久夜在旁边听着,不由哼笑一声,“果然是胡说八道,一句有用的都没有。走了,浩清,我们去观音庙求姻缘。”
    “说到姻缘。”老道士似乎用眼角瞥了久夜一眼,又似乎始终注视着白浩清,“这云上面一个雨字,状似泪眼婆娑,下面又没有封堵,泪流不尽。说明道友此时还没有遇到命定之人,此时交付真心,恐怕难有善果。”
    “这样啊?可是我现在也没有遇到喜欢的人,应该没关系吧。”白浩清说着,脸上微微有些红,“我若是以后遇到喜欢的人,再找前辈测字。”
    “有缘必然相会。”老道士笑着说。
    白浩清冲老道士拱了拱手,这才跟久夜一起离开。
    老道士目送两人离开,顺便吃了久夜一个白眼。
    等到两人走进人群不见踪影,一身劲装的冷峻男人走近老道士,伸手揪了一下老道士的白胡子。
    老道士看那人一眼,站起身时已经变了样貌,成了一个书生袍的俊美青年。
    “结果呢?小白根本认不出你。”月长空轻轻点了点那张桌子,那张桌子便消失在他手中,旁边来往的民众却好像都没看到如此异象,仍旧匆匆走过。
    云梦泽瘪了瘪嘴:“那是我的幻形术高超,小白才认不出来。”
    月长空冷哼一声:“我看他是蠢得可以,相信那个久夜也就算了。连路边坑蒙拐骗的算卦先生都相信,也不知道是谁教出来的。”
    云梦泽微微眯眼,总觉得月长空这话是针对他,但细细想来,白浩清明明是月长空的徒弟,没教好难道不该是月长空的责任么?
    不过云梦泽也没有纠缠,问月长空,“刚刚他们不是说那个送子观音庙里求姻缘很灵验么?不如我们也去看看。”
    两人知道观音庙是送子的之后,也跟白浩清一个反应,不打算进去,只是在集市闲逛游玩。不过久夜又说这观音庙求姻缘灵验,云梦泽又有了点兴趣。
    月长空很干脆的点头,说道,“也好,去看看吧。”
    云梦泽颇为惊奇的看月长空一眼,嘻嘻笑了起来,“长空,你想求什么姻缘啊。”
    “求跟你的姻缘。”月长空面无表情的说着,拉住云梦泽的手,往观音庙走去。
    如今虽然战乱,但京城附近还算安稳,哪怕涌入了大量的流民,但却没有出现什么暴动,反而安排的很是妥当,是以这观音庙也没有受到什么影响,仍旧人气旺盛。
    月长空也云梦泽在一群女人中间轻巧的穿梭,竟没有引起任何注意。这还要多亏小鱼将两人的气息隐去,不然两人这样形貌,少不得要引起围观的。
    这座观音庙所谓的求姻缘特别灵验,是因为观音庙后殿前面两株榕树,树冠相互勾连,紧紧纠缠,寓意两心永结,不可分离。
    很多女子便将写了自己和情郎名字的红绸系在上面,取个好兆头。后来渐渐的,人们便开始将写了自己名字与心悦之人名字的红绸往树冠上面抛,如果挂上去了,便是求得姻缘,若是无论如何都挂不上去,便是没有缘分。说起来也是老百姓自己讨吉利,杜撰出来的。
    月长空和云梦泽走到观音庙后殿回廊,便见很多人聚在院中榕树下面,其中两个长相出挑,气质不俗的男子尤其显眼。因为围在那附近的全是女子,只有他们两个男子。
    白浩清站在两株榕树下面,低着头十分不好意思。他本来没有想来求姻缘,是被久夜强拉过来的。更想不到,这周围全是女子,且全都在打量他和久夜。
    打量也就算了,白浩清此次出来,已经快要习惯各方的目光了。可那些女子不光打量,还在悄悄议论,猜测他跟久夜是不是情人关系。
    白浩清听得面红耳热,羞得抬不起头。可他旁边的久夜却根本听不到那些人的嘀咕,去买了两个红绸,一直跟他讲这姻缘树的由来。
    “也就是图个吉利罢了,给,你也试试。”久夜将一条红绸硬塞进白浩清手里,笑得十分愉快。
    “我又没有喜欢的人,就不试了。”白浩清将红绸递给久夜,要将红绸挂上树,对他来说太容易,但让他想出个喜欢的人,却有些难。
    久夜轻笑一声:“你没有喜欢的人么?那刚刚怎么就算了‘云’字呢?”
    白浩清怔了一下,难得竟通透一回,一张脸由通红变得煞白,“你说我喜欢云师兄?我可不敢,师父喜欢云师兄的,我若是也喜欢云师兄,师父会打死我的。”
    旁边悄悄观察的云梦泽扑哧一声笑出来,开口说,“小白居然看出来了?我还以为他不知道我们的事情呢。也没跟他提过。”
    月长空扯了下唇角,没什么表示。
    云梦泽却突然皱起眉头,诡异的看向月长空,“长空,你没跟他提过吧?”
    月长空看向云梦泽,淡淡的说,“我跟他说过。”
    云梦泽呆了呆,竟不知道如何话题继续下去,于是又转头去看久夜和白浩清。
    久夜见白浩清急忙否认喜欢云梦泽,表情十分微妙,看向白浩清的眼神中飘飘荡荡的,意味不明。
    “你若是没有喜欢的人,便把我的名字写上去吧,我不介意被你喜欢。”久夜笑嘻嘻的说着,一副开玩笑的样子。
    白浩清却赶紧摇头:“那怎么行,万一成真了,岂不是耽误了你跟喜欢的人在一起。”
    久夜一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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