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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上去很可口-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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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开窗,外面的人已用木板封好木窗。
  安文卿立刻明白是父亲打算将他困在屋内不再让他出去,奋力拍门:“放我出去,我要见父亲!”
  一切办妥后,老管家让其他人都离开,走近些,对已经安静下来的安文卿说:“少爷,老爷说过暂时不想见你。”
  终于有人回应自己,安文卿立刻请求老管家放他出去,他要和父亲见上一面。
  老管家告诉安文卿:“老爷说了,只要你以后乖乖读书,不再见那个人,安安稳稳地娶妻生子,只要你肯,现在就可以放你出来。除此之外,绝不能让你离开房间半步。”
  老管家虽是老爷的心腹,依旧是不明白这些天安家父子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才闹到现在这个局面,他只是过来复述老爷的话,并不清楚话里的“那个人”是谁。
  说完老爷要他说的话,老管家开始苦口婆心地劝安文卿:“少爷,你就跟老爷服个软,答应不见‘那个人’吧。我从没见过老爷生这么大的气,外人终究是外人,你犯不着为别人惹老爷生气。”
  安文卿颓然靠在门板上,呢喃:“你不明白。”
  说话声音太轻,老管家没听到,老管家继续说:“少爷啊,老爷这一年身体本来就不比从前,这次更是昏迷不醒这么些天,他身体不好,你何必折腾呢。”
  安文卿知道没法跟老管家解释清楚,没了心力,放弃出去,说:“你告诉他,我不愿意。”
  老管家劝:“少爷!你何必这么执拗!”
  安文卿没再说话,坐在凳子上,随手拿起一本书籍看,没看多久就放下,他看不进去。
  老管家已经离开去回复安雨霖。
  令安文卿意外的是,父亲不仅关着他,甚至断了他的伙食,整整三天,没有一人来给他送餐,幸好他房间里先前本就放着一些糕点和水,尚可维持体力。
  第四天,安文卿的门外终于出现两个人,马义把玩着手中开锁的钥匙,表情似笑非笑,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身旁是一位全身上下严严实实裹着黑色披风的美艳女子,手臂轻抬欲靠在马义身上,被马义躲开,马义冷眼看了一眼她:“你的目标不是我。”
  美艳女子仍用手指挑起马义的下巴,再次被他躲开,笑意浅浅:“既然连你都这般嫌弃我,不愿与我触碰,你又何必选我,屋里的那个,怕是比你还难伺候,才会出这么高的价钱。”
  马义缓下脸色,向她解释:“屋里那个,只是从没碰过女人,如今出现小小的问题,需要你帮忙纠正。不是什么难事,不用这么紧张。”
  柳烟烟饶有兴趣地看着被封锁住所有门窗的屋子:“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有趣的事。”
  “哦对了。”马义将食盒递到柳烟烟手上,“你可以一边挑起他的兴趣,一边喂他点吃的,以免他因为过于饥饿而无法有实际性的动作。”
  柳烟烟接过,小声感叹一句:“你们还真是狠。”
  两人一起朝安文卿的房间走去,马义开锁放柳烟烟进去,然后再次锁好,转身离去。
  柳烟烟身姿婀娜地朝内屋走去,在她这个角度只看到一位侧卧在床上的男人背影,巧笑倩兮缓缓走近,待走近,突然被另一个躲在暗处的男声惊吓到。
  那人说:“人走远了。”
  安文卿一下子从床上坐起,防备似地看着柳烟烟,如同防着凶猛的豺狼猛虎。
  柳烟烟看着一个温润文静,一个桀骜冷漠,香帕掩唇:“这也没跟我提是两个人啊,不过看两位公子的相貌,早告诉我是这般俊俏的小哥哥们,就算不付我那么多银子,我也愿意来呀。”
  顾玄弈冷漠地瞧她一眼,指着外屋的凳子:“自己坐那边别乱动,要不然,我可不会怜香惜玉。”
  柳烟烟靠近:“收人钱财,忠人之事,今天呀,姐姐我就好好让两位小哥明白何为鱼水之欢。”
  她伸出去的手被顾玄弈一个擒拿按住,柳烟烟吃痛:“疼疼疼!”
  顾玄弈没有松开,强行拉着柳烟烟来到桌子旁,在她乖乖坐下后才松手,并且告诫:“再敢出声,我就割了你的舌头。”
  被顾玄弈刚才的狠劲吓到,柳烟烟连忙双手捂嘴,可怜兮兮地坐在凳子上,分外乖巧。
  顾玄弈这才看向安文卿,安文卿此时有些失神,他万万没想到父亲和马义会联合起来这么对待他,竟然想……
  “不如你跟我一起离开,你爹这么对你,你还要留下来被他折磨吗?今天给你塞一个烟花女子,明天又该出什么主意。”顾玄弈半蹲在床前,仰望着他。
  安文卿低垂眉眼对上顾玄弈的眼睛,缓缓摇头:“我不能走,我要是现在跟你逃走,父亲只会更加生气。”
  “那怎么办!他不肯见你,不肯听你内心的真话,你又怎么能让他明白你我的情是真的。”顾玄弈气愤,“世上怎有这样的父亲,宁愿饿死自己的儿子,也不愿你我在一起。”
  安文卿小声替父亲辩解:“他并没有真心想饿死我,你看,这不是就送进来食盒。”
  顾玄弈偏过脸,冷漠:“还送进来一个女人给你。”
  安文卿沉默:“我总归是能见到父亲,再向他求求情。”
  顾玄弈犹豫一会儿,向安文卿吐露实情:“我今日来拜访你爹,被他拒见,我便偷偷从后门翻墙而入,这才听到你爹和马义的密谋,他们……他们当真是要把你逼至绝路。”
  柳烟烟听不清两人说话的内容,好奇地往这边探耳朵,但不敢表现得太明显,可惜两人说话声音小,距离又远,实在听不清,这种磨人的感觉令人烦躁。
  顾玄弈苦劝安文卿跟他一起离开,安文卿没同意,不知不觉过去一个时辰,马义和安雨霖来到屋外,敲门。
  柳烟烟瞬间就喊起来:“救命!”
  顾玄弈和安文卿一惊,来不及阻止柳烟烟,眼见房门被开,与门口的安雨霖和马义八眼相对。
  柳烟烟躲在马义背后,瑟瑟发抖。
  作者有话要说:  23的另一篇主攻现代文《你是甜甜我是圈》正在连载,有兴趣地可以去关注一波,是年下小甜文,篇幅不长。


第120章 卷五:16
  拐杖拄地; 声声作响; 安雨霖怒火中烧; 指着两人:“你们,你们!”
  顾玄弈看向安文卿,安文卿正好也看向他,两人相视一笑,相近的两只手十指相扣; 走向安雨霖; 在安雨霖面前双双下跪,齐声认真道:
  “求父亲成全。”
  “求伯父成全。”
  安雨霖退后几步; 被马义扶着才没有倒下; 痛心疾首:“你是非要气死我才肯罢休吗?”
  马义在一旁添油加醋:“从古至今,阴阳调和; 男女成亲一直是天道顺应。”他看向顾玄弈,“文卿年轻不懂事,和你贪恋这一时欢愉也是人之常情,可顾兄你,你要那些愿意与你交好的男子不是手到擒来,何必为难安老爷,让安家蒙上这一层羞事,沦为城里大家茶前饭后的笑柄。”
  顾玄弈坦言:“我是做过不少荒唐事; 但是如今我有了子晏,我愿意一生一世只对他一人好,从此不再招惹他人; 安稳过日子。”
  安雨霖忍不住想拿拐杖打他:“为什么是他,你为什么偏偏要选我儿子!”
  顾玄弈笑:“他好,他温柔善解人意,他懂进退知我心事……”
  不等他说完,被安雨霖怒喝打断:“够了!我养育他,教他读书识字懂礼节,可不是为了让他依偎在你怀里,全然一副女人模样!”
  顾玄弈:“我从未将他当过女子。”
  安雨霖别过脸不想听也不想看,剧烈起伏的胸膛可见怒火在胸中熊熊燃烧。
  顾玄弈看向一旁小人得志的马义,站起身,冷笑:“马义啊马义,今天任何人陪着伯父都行,唯独你,你有什么脸面站在这指责我?”
  马义淡笑:“我怎么没有脸?”
  安文卿拉住顾玄弈的衣角,摇头,不想让顾玄弈把马义的事告知父亲,这样只会更添父亲的怒火罢了。
  顾玄弈忍下,可转眼就看到马义扒在安雨霖耳朵旁不知道说些什么,光是猜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话,一时气愤:“马合宜!”
  马义一脸挑衅,顾玄弈看向安雨霖:“伯父,别人的话你可以信,唯有他说的话,您一分都不能信,因为他……”
  安文卿下意识抓住他的手,顾玄弈没有回应,而是继续说下去,“因为他对子晏,跟我怀的是同一种心思。”
  安雨霖愣住。
  顾玄弈:“只不过,我先他一步得了子晏的真心,他心存不甘,才会如此反对。”
  安雨霖看向马义,马义一脸从容的淡笑,不见反驳,再看向安文卿,那副无奈的神情也在昭示着顾玄弈所言非虚。
  ——全天下的男人都窥觑着自己的儿子。
  安雨霖眼睛一翻,再次昏死过去,场面瞬间混乱起来。
  等一切恢复平静,安文卿守在安雨霖床榻旁,仿佛情景重现;马义送走柳烟烟后再没出现在安府;顾玄弈自知留下来无用,只能依依不舍离开。
  大夫告诉安文卿和陈壁,这次安老爷能不能再醒过来,全看天命,作为医者,他已经无能为力。
  陈壁抱怨安文卿几句,看安文卿的态度也知道自己说的不痛不痒,放弃,疾步离开房间。
  安文卿看着父亲的面容,即使在昏睡的状态下,安雨霖依旧紧锁着眉头露出不安的表情,自觉有愧,尽心照料。
  是夜,月斜西边,泛着微弱红光。
  安文卿倚靠在床柱上,昏昏见着周公,安雨霖突然睁开眼,面色红润,脸上不见之前的盛怒和气愤,他摇晃安文卿的胳膊让他醒来。
  “父亲!”安文卿惊喜地看着醒来的安雨霖,“您醒了,我这就去喊……”
  “别了,不用喊她,就我们两父子说说心里话。”安雨霖拉住他,缓缓说,“爹呢,明白,自你母亲因生你难产而死,我就不怎么宠你,你二娘嫁过来后有了文程,就更加对你疏于管教,疏于照顾,才造成今天的你,是我的错。”
  安文卿想说话,被安雨霖阻止,安父自顾自继续说,“都怪我,让你从小缺了父爱,才会……才会被一个男人蒙蔽,以为从他身上感受的便是爱,可是,我的孩子,我可以告诉你,那不是爱。”
  安文卿想反驳,安雨霖突然捏紧安文卿的手腕,极其用力,仿佛要捏碎他的骨骼关节一般。
  安雨霖板着脸,脸上终于出现些许激动:“我要你答应我,绝对不会给安家丢脸,不会再与顾家那小子来往。”
  “我……”安文卿乞求地看着安雨霖。
  “答应我!”
  安文卿摇头,迟迟不肯接话,安雨霖抓着他手腕不放,手劲越来越用力,坚定的眼神定定地盯着他,非要逼得安文卿同意不可。
  “我去叫二娘。”安文卿想掰开安雨霖的手指,怎么用力都挪动不了分毫,他只好抬头看向父亲,对视几秒,察觉到不对劲之处,安雨霖的瞳孔涣散,面色不似刚刚那样红润,而是呈现出灰白的死色,心中一惊。
  他伸手探向安雨霖的鼻下,颤抖着寻求答案,许久过后也仍然未有感觉出鼻息,终于是慌喊出声:“父亲?父亲!”
  安雨霖没有回应,睁着眼,僵着身体倒在床上,右手还紧紧抓着安文卿手腕关节不放。
  安文卿悔恨交加,放弃似的答应着:“我答应您,我答应您,不再见他,求您别吓我,好不好?别吓我……”
  安雨霖不可能再活过来,但是他抓着安文卿的手在渐渐放松,仿佛是听到了安文卿说的话,安文卿伸手,帮安雨霖合上眼睑,安详地闭目而去。
  失魂,落魄。
  安雨霖辞世的消息很快传遍全城,原本身体还算康健的中年之人突然与世长辞,联系之前安府传出来的些许风言风语,不少人的猜测与事实竟八九不离十。
  不仅如此,安府还传出另一个消息,安文卿与京城的沐家结亲,只等孝期过后便成婚。
  顾玄弈想见上安文卿一面,奈何这几日安府守得严,他根本进不去。
  终于在一日晚上,喝醉酒的顾玄弈竟稀里糊涂躲过安家下人的把守,他一路来到灵堂,看到安文卿披麻戴孝在棺材旁守夜。
  醉酒的顾玄弈难免有些无理取闹,他质问安文卿是否真的改变主意要迎娶沐盈盈,安文卿低着头没回答,推开顾玄弈,声音冷静:“你别再来我家,走吧。”
  顾玄弈不肯,他想问清楚,这几日安文卿分明是在防着他,躲着他,即使顾玄弈心里清楚原因,仍然不悦。
  安文卿父亲的死,多多少少跟他有关,安文卿因此心存芥蒂也是情有可原。
  天不怕地不怕的顾玄弈,在害怕一件事——安文卿决定放弃他。
  明明……是你先迈开的步伐,说好一起走,却将我留在半路,转身回原地。
  顾玄弈强硬地抬起安文卿的头,想从安文卿的眼睛里找寻答案,意外的是,那双原本清明的眼眸已被安文卿哭得又红又肿。
  安文卿弱声,带着绝望:“弦之,算了吧,散了吧。”
  “不!”顾玄弈拒绝这个回答,醉醺醺的他一个用力,就将安文卿扑倒在地,不顾一切地在安文卿身上又亲又啃。
  这里可是父亲的灵堂!安文卿挣扎、抗拒,可无论他怎么苦苦哀求,身上的人不动分毫,摆明了真要在这里做出如此出格的事情。
  父亲的死强加在安文卿心上的痛苦和此刻涌起的悲愤,终将安文卿击垮,恨意绵绵不绝:“顾弦之,我恨你,我恨你!”
  听到话里的“恨”字,压在安文卿身上的顾玄弈停下动作,他拿起本来随意放置一旁的酒坛,仰头灌下一口烈酒,酒水溢出洒了顾玄弈一身,不少流落到安文卿身上,酒味冲鼻。
  酒坛被投掷在地上发出碎裂的巨响,安文卿吓到不敢吱声,以为顾玄弈很快就会离开,然而……
  顾玄弈再次欺身压过来,将安文卿的手腕困住在对方头顶上方,压在地上:“恨我?子晏,你为何变心如此之快,该是我恨你才对!”
  为什么你会答应那件婚事,我们不是一同去取消了么,你为何还会再次同意?
  衣衫皆已不整,顾玄弈狠狠按住安文卿的腿,想要朝那地方探去,外面突然响起脚步声和人说话的琐碎声响。
  安文卿惊恐万分,苦苦哀求:“不要,不要,求你不要在他们面前做这种事。”
  顾玄弈抬头看向声音出现的地方,再低头看着安文卿的惨状,终是不忍,抱着他一起滚进供桌下面,桌布遮掩了两人的身影。
  尽管如此,顾玄弈仍没打算放过安文卿,在狭小的空间内,安文卿自己死命捂着嘴,强忍着哽咽的呻…吟,强行欢合,是痛苦。
  分不清湿透的衣衫上是酒水、泪水还是汗水,安文卿就像一个破败的木偶般毫无生气,冷漠地靠在桌脚,眼底映着的顾玄弈已迷迷糊糊在另一边睡下。
  许久,再三确认外面无人,安文卿摇摇晃晃地爬出来,缓缓走回自己房间换上干净衣物,清洗干净地上的瓷片和酒渍,倚靠在棺材旁,闭上眼睛。


第121章 卷五:17
  数日后; 等安雨霖的丧事尘埃落定; 自安府内出来一辆准备齐全的马车; 缓缓离开此城,与此同时顾玄弈收到一封来自安文卿的书信,迫不及待地拆封。
  信封中唯有一张令顾玄弈眼熟的画,正是那日他在安文卿家里随意所作的画,只不过一旁的空白处疑似用朱砂添上一朵盛开的石蒜花; 鲜红欲滴; 花下柄梗旁书写着四列小字:君为花,吾为叶; 一体同枝; 不复相见。
  顾玄弈低笑出声,抓着这张宣纸直至捏碎; 仿佛这是一件有始以来最好笑的事情,笑得他弯下腰,单手扶在桌面,另一只手紧紧抓着破碎的画还有他刺痛的心:“好啊,我成全你。”
  春夏秋冬周而复始,又一年的春暖花开,冬日悄悄过去,多少生灵被埋藏在积雪下; 待温度渐高积雪融化,它们萌芽复苏,以不同的姿态再现于世。
  任城里多少风言风语; 终究敌不过时间,渐渐被人们遗忘。
  最热闹的地方,不过流莺之巷,夜夜笙歌不曾断,身畔美人不重样。
  此间里,顾玄弈已有些许醉态,轻佻地抬起怀里美人的脸:“怎么觉得,你今天比昨日看上去更好看了些。”
  棉云羞赧地推开他,娇嗔:“顾公子就爱取笑,真坏。”
  顾玄弈提起嘴角冷笑,眼睛看向窗外,草长莺飞二月天,景色很美,却到达不了他眼底。
  门被打开,方见历站在门外,目光锁定在顾玄弈身上,疾步进屋拉起坐在草席上的人,恨铁不成钢:“终日买醉,有意思么?”
  顾玄弈举杯敬他,方见历冷着脸没接受,顾玄弈便一饮而尽,表情淡漠:“以前的我,不也是这副模样。”
  方见历甩袖,任由顾玄弈摔坐在地,呛声:“你自己心里清楚,一样不一样,以前的你,是真的潇洒不羁,而现在,你只不过是借酒消愁。顾弦之啊顾弦之,一次感情的失败就能把你打击成这模样吗?看来你的狂放,不过都是些表面文章,内心如此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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