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何人寻仇-第5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不急,晋仇,我们可能有孩子了。”,他悄悄说着,像是生怕被别人知道,似乎又有些不确定,便像告密般轻声。
  晋仇听到此话并没有丝毫震惊,要是殷王不说这话,他可能心中还会好受些,但现在,他不能跟殷王说你的感觉是错的,更不能对此表现得无动于衷。
  他颤抖着摸上殷王的手腕,然后侧身将头轻轻放在殷王的肚上,似乎在听什么。
  那脉象上的确是如珠走滑的,只是殷王一男子,这脉象也不知该怎么说。
  晋仇面对殷王,他的表情像是要哭出来,殷王看着他,明显是理解错了。
  片刻后,晋仇看到殷王笑了,笑得极轻极浅,只是那苍白的脸上还带着方才因疼痛而产生的倦容。
  “法力没了可以再练,晋仇,不要担心。我们可以当爹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发评有红包,有红包,注意后台查收~

  ☆、何人有悔(八)

  修仙界最近颇不平静,似乎连陋巷里都有些躁动。
  “你们看到那水镜中的画面了吗?真是恐怖。”
  “本以为我们这样的修士终其一生也不可能看见水镜,万未想到只是听人说的去水中瞧了一眼,便看见了那番景象。”
  “密,若无言。此事不是你我等人能看的。”,一修士叫那些正在谈论此话的人闭嘴,假装没说过。
  但嘴哪是那么好闭的。
  蔡地的角落处暗潮涌动,不知他们看见了什么,神情俱是一片惊恐,偏又有些想探究的点点好奇之心。
  “那是殷王。”,他们隐约说。
  只是这话说完他们的屋中便静下来了,这里本是一处极隐秘的酒馆,就算安静也安静不到哪去,但现在他们有意不说了。
  “为什么我们蔡地的人会先看见,还有他人知道吗?”,有人悄声问,像是深谙前面某人那句话的开端:密,这是个密事,知道了也要假装不知道。
  可就算是密事,也挡不住人们的嘴,哪怕这些人是修仙的,也免不了心中的那份好奇。再加上这是个秘密,越是秘密的便越想让人一探究竟。
  “陈地的人也看见了。”
  “噫,那离天下人都知道也就不远了。”
  “是这样,陈地的人一向守不住嘴。”,陈蔡是旧仇,只要有机会,便要使劲地埋汰对方。
  话说到这里他们就又开始聊关于陈地的事了,可能也是怕了之前的话,现在众人一起笑得颇为开怀,像是生怕别人不知他们在饮酒作乐。
  毕竟饮酒作乐要比诬陷殷王来的强。
  能让他们一直觉得不能说的,当然是殷王的事,殷王的错,殷王不可告人,看见了也要装作没看见的事。
  只是殷王做了何事,能让他们这般讳莫如深,陈蔡的人都不愿细说。
  但在陈蔡之后,元地、楚地、魏地、赵地也都出现那抹水镜,它们或是在河中出现,或是在水中,或只是在平日所看的镜中,天下的修士都看见了那场面,甚至是天下的凡人,看见那景象的人绝不在少数。
  起初大家还能守住这个秘密,但后来,知道的人越来越多,秘密也就不是秘密了。
  “殷王真是越来越暴戾了,他这才执掌天下多少年,就做出这么多事来。”,殷王执掌天下的时间的确不长,他父殷王阏商活的时间长,所以殷王太庚两千多岁才登上殷王的位置,现如今是殷王两百九十二年,对于修仙界众人来说,绝不算是很长。
  殷王太庚往日的确有暴戾恣睢的传闻,但真让他名声受疑的是晋侯一事。
  晋地是极强的,殷王阏商时差点让晋侯献夺了天下的统治,但晋地人一向讲究忠君,所以晋侯献不曾反,晋地人也不像是会反的样子,晋侯载昌也不像是会反的样子,但殷王说他们反了,殷王拿出证据,灭了晋地。
  殷王是天下的主人,是天道之下第一人,世人当然肯信殷王,只是也有怀疑的,但终究不敢说出口。
  关于晋地的事他们应该永世不提,顶多在闲暇时说说晋地那位少主,道号晋崇修,本名晋松,却被殷王改为晋仇的废物。他年少时便有名,众人传言说他仙风道骨,不染凡尘,虽面相清美,却不让人产生一丝一毫想去触碰的心,就算是再淫邪的人,在他面前都产不生欲望。
  关于他的事,还有晋家灭门,晋崇修的父母亲人几乎没有活下来的,但晋崇修却活了下来,后有人在魏地得知他被殷王使臣带走,在楚地又与殷王不知做了何事,关于他和殷王的关系向来众说纷纭,但话说得不至于太过分,因晋崇修的脸是个人都不至于看得上。
  那种一眼看上去便又好看又让人索然的脸,怕是看久了会影响床间之事。
  但此次关于殷王的丑闻与晋崇修是有关系的,不光与晋崇修有关系,与晋地所有人都有关系。
  水镜中的事发生在叶周,天下人都知叶周被锁城后遭全灭,只有一个又残废又疯又不会说话的荀季活了下来,他人都死得颇惨。
  殷王派人来清理了那些尸体,晋地的原阳、离石等地也出人来看了几眼。
  大家对此颇有揣测,但随着郑地的消亡,叶周的死便没人再谈。
  可不谈不意味着不想,当时便有人揣测是殷王所为,如今一看水镜,果然与殷王有关。
  离石的人是最先愤怒的,他们与叶周同属晋地,遇此情此景怎能不愤慨。
  “一切都是殷王做的,你们没看那水镜吗!殷王用各种方法虐杀了叶周人,这世间能想到的还是想不到的,他都要在叶周之人的身上试!叶周何错啊,他连说都不说,正月里就将叶周灭了,还是这种方法,生怕叶周那些人死得安生!”
  水镜的画面大家都看到了,不是别的,全是殷王杀叶周人的画面,殷王一个个敲开他们的门,施加法力在那些人上,惨叫声几乎隔着水镜传到了每个人的心里,还有那些懒于挨个动手而直接用阵法杀死,用厉鬼噬咬死的。
  “殷王是故意在试阵法,他每一次用的阵法都不一样,活活试了上百个。”
  “你们有人会那些阵法吗?”
  “不会,一看就是殷地独有的,我这两日没少去各处寻水镜看那场面,但看了再多次也看不懂,只知道极精妙,搞不好就是在试新的阵法。”
  “啧,真残忍。”
  “是残忍,尤其是那个厉鬼的,当真恐怖。”
  “殷王真是天下的主人吗?天就这么纵容着他折磨人!”
  “贼老天!”
  “嘘,万不要扯到天上去,你还想不想修仙了。”
  “天恐怕已不喜殷王了,否则怎会出这么多事,要我说,这水镜就是天降的,不然怎么会这么多。”
  “天会管这种事?可能还是晋地一脉的心不死。”
  “就算是晋地的心不死,殷王要是不这么残忍,也不会有水镜中的画面流出。再说除了天,谁能在殷王眼下隐藏自身,取得水镜中的场景。”
  “啧,当真不可细想。”
  是不可细想,殷地的人已出来,监视天下的不轨言行,但水镜中的画面去不掉,就算殷地的修士将那些水镜逐个破坏了,事情还是传到了大部分人的心里。
  殷王所有的属臣都被彻查了一遍,但能在殷王眼下做到录得水镜还不被殷王发现的,着实没有。
  当然没有,因那些画面完全不是常人能得到的,这世间看见了那场面的,也只有殷王自己、荀季,还有和混元待在一起的晋仇。
  晋仇当然知道如何用水镜记下画面,虽然他的法力还没有到那种地步,但从魏轻愁手中得来的法器还是能助他做到此事,如这事发生时,混元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便更好做到了。
  殷王最近身体颇为不好,晋仇借给他寻药的机会频频出晋家的结界。
  自然,也能知道外面发生的事。
  他无动于衷,是因为事就是他做的。
  不光是他,还是赵魏,水镜由赵魏的人来散布,那东西极不好做,但所幸他们的时间够长,在殷地反应过来前,便完成了布置,将其展示在了众人面前。
  殷王不在,要驳倒殷就变得比平日要容易的多,但殷地的修士修为都不低,唯一能扳倒他们的,是天下人的齐心。
  要齐心必先生反心。
  叶周的惨相只是一个触发,晋仇既然开始做了,便会是连环的做,做到让天下人心惶惶,唯恐殷王动刀动到自己身上。
  而殷王自身呢,殷王早已被天弃了。
  晋仇会叫他人明白这一点,在修仙界,被天所弃是极惨的。
  晋家的结界已被晋仇更改,只有他自己的血才可能打开结界,且要施的咒也完全变了。
  殷王自己出不去晋家,外面的人也绝进不来。
  只是这些事,晋仇还不想让殷王知道,或许他终有些心软,并不想让殷王在孕子其间太过忧心。
  虽然孕子也是假的。
  走进燮宫,这里的阵法被晋仇改过,改地更为温暖,四季都是暖的,以防殷王太冷。
  “给你带了飘香阁的饭,现在吃吗?”,趴在殷王身上抱紧他,晋仇觉得殷王隐约知道了什么,但现在这幅场景,殷王知道也装作不知。
  “不吃。”,殷王闭着眼说,这是他孕子的第四个月,诸身乏力,腹中时不时便疼,叫他完全不想动。
  但他现在的身体不比以前,虽与凡人还有些差别,但最好十日内吃一顿饭,如能一日一吃便更好,毕竟他的身体极需要外物来滋养。
  “今日如何,可是难受了?”,晋仇给他传着些许法力,这些法力进入殷王的身体就会烟消云散,但进入的时候的确会让人好受,抱紧殷王,晋仇试着让他全身都舒适些。
  但殷王明显未因此而放松。
  他睁眼,神情冷漠,问道:“晋仇,最近你都出去做什么了。”
  他不想吃飘香阁的饭,更不想吃册府的饭,晋仇如心中真在意他,不如亲手给他做,哪怕是水煮菘菜也要比这些强。
  晋仇不至于不知道这一点,嘴上说着是为他补身体,其实这般,明显是在外谋划什么。
  晋仇能谋划的,也就关于殷地的那些事了。
  此前不做,他失去了法力就做,狼子野心简直遮都遮不住。
  “你身体这般,我不会做伤害自己孩子的事。”,虽然孩子并不存在。
  殷王又将眼闭上了,晋仇只有在这时才提孩子的事,但平日,连一个字都不愿说,像是心中根本没有这个字眼。

  ☆、何人有悔(九)

  荀季靠在墙边上,他身上都是血,不过不是别人给的,而是他自己,沉迷于在地上爬,硬生生使自己遍体鳞伤,他不会说话,只能啊啊地叫上几声。
  原本他这辈子都应该不会说话,只能做个残废。
  但某日,他得说话了,他用自己的断肢在地上拱着,像是地龙一般,那种柔软会拱地的软身之物活得很是卑微,荀季却要比它们还卑微,他什么都没有了,家庭还是身体,他早已疯去,他什么都吃,啃泥喝尿,他都受过,以他的身体,早该死去,但不知是不是疯子的妄想保住了他,这么多年过去,他竟还活着。
  “将他架到施刑架上去,这么多人都来了,倒要看他知道什么。”,四周吵吵嚷嚷,许多人喊着要知道真相。
  什么真相,荀季完全不知道,他只知自己破烂的身体被人扔到了台上,有东西绑住了他,绑的很紧。
  “你们这样是在公然违抗王上!”,有低沉的怒骂声响起。
  荀季笑笑,什么违抗王上不违抗王上,在前面吵得最凶的那些人,他有些熟,可能是来自魏地的、赵地的、还是他们晋地的,或许还有郑地的,他们吵得最欢,要他这个叶周唯一的幸存者给个交代,什么狗屁交代,其实就是想让他说出他们早已安排好的话罢了。
  那些叫的最凶的带动其他人一起义愤填膺地怒叱着殷王的使臣。
  人群叽叽喳喳还不如蚂蚁,却比蚁还要多,可能有十多万人,大多是修士,将叶周的上空挤得满满当当。
  叶周的灵气被毁了,这里凡人多,以前的景象是再难回来了。
  但荀季不曾离开这里,他没有手脚,怎么离开,再说他也不想离开叶周,叶周是他的家,他们荀氏在叶周待了很久了,严格说来是叶周东北角,他在那里行侠仗义,管东管西,跟着范三韩四他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没人爱拦他们。
  但现在,所有人都死了,只有他们那位晋地的少主活了下来。
  或许还有他自己,像是活死人一般,明明是疯了,却未疯,他过得还不如一条狗。
  “给荀季解开禁锢,解开他就能说话了,让他说叶周到底是怎么回事!”
  “荀季在叶周之事发生前就疯了,你让他怎么解释!”
  “我们就是要解释!你怎么知他疯了,说不定都是你们殷地的阴谋!”
  “我们如有阴谋,便不会让荀季活这么久。”
  一帮人吵着,荀季知道他们会让他说话,殷地人虽强,但完全没必要跟这么多修士犯难,如杀了他们,事情传出去,便是殷地的错了。
  说来殷王就不该让他活着,他从离开晋家的结界就开始装疯,果然是对的,但这样又何必呢,何必让他受这么大的苦。
  那个可恶的晋仇,他的爹娘兄弟竟真的愿意为他奉上所有。
  哈哈哈!真是可笑。
  荀季喉间疼痛异常,他明白了什么,干脆真的笑出了声来。
  “看看,他是真疯了,竟然还在笑。”,有人嘀嘀咕咕地讨论他。
  荀季未在意,他只是笑着,笑累了便停下来。
  底下那些看热闹的人对他道:“说出叶周是如何被灭的。”
  他一个疯子他说什么说啊。
  “哈哈哈,殷王,殷王的脸,真好看。”
  “叫你说叶周是如何是如何被灭的!没叫你说王上的相貌!”,荀季的身上挨了一鞭子。
  鞭子从他的胸间抽到了腿上,肌肤翻开,骨上生裂。
  “啊啊啊!好疼啊!不要打我!不要,我全说,我全说,就是殷王的脸啊!殷王,殷王!”,他疯狂地大叫着。
  殷王使臣果然又怒,紧接着他的腿上也挨了鞭子,那鞭子打得颇狠,要是没人拦着,恐怕十下内他就要死去。
  但这群人怎么会让他死,身上的鞭子没有再挥下。
  底下更吵了,像是有东西在耳边频频炸开,荀季难受得想哭,但他脸上还在笑。
  “是殷王,是殷王,殷王,殷王杀我全家,杀叶周,死了,都死了,全是鬼,呵,鬼!”,荀季叫了出来,底下人像看疯子一样看着他,他本来就是疯子,其实他可以不疯的,他的日子过得那么好,每日跟着自己的兄弟在一起,还可以欺负晋仇,晋仇真是他每日活下去的希望,但他只喜欢晋仇痛苦的活下去,他不喜欢晋仇笑,这种伪君子凭什么笑。
  荀季自己平日笑得很天真,他知道自己不是真天真。
  晋仇平日极受规矩,但晋仇一旦要做什么又变得极恶心。
  真是太恶心了,而他荀氏竟然要为这么恶心的人抛头颅洒热血,为此耗上家中所有人的命。
  所有人,死得凄惨无比,晋仇没离开叶周,他就预想到了那下场,没离开就害得听松堂塌,害得他父被烫,离开后他荀氏更是没好果子吃。
  而他现在,不得不按晋仇给的戏来演,不然他全家人都白死了。
  他怎么对得起他们,他们全是乐意为晋地而死的。
  “荀季,你所说可是真的!”
  “对,是不是真的!”
  “别问了,我看他是疯了,被殷王吓疯的。”
  知道是疯的还问?
  “哈哈哈,殷王杀了他们,杀了他们。”,荀季笑着,他要是能动,一定会把自己身上都抓破,但他不能动,他只能麻木地说着话,说完便昏了过去。
  底下人并没有将他弄醒,人群嘟囔着,渐渐散了。
  殷王的使臣们似乎做了什么,有哭喊声传来,荀季不知道。
  他再醒来的时候四周已无人,他在地上拱着,现在他能说话了,便对着每个他遇见的人说:殷王杀了我全家。
  殷王杀了我叶周所有人!
  他说得都是真的,人们相信他疯了,却也相信他说得是真的。
  只是他们面上不屑地朝他吐一口唾沫,骂他是疯子,让他滚远点儿。
  一日,他再次被人弄哑,又再次被人弄得能说话。
  不管他会不会说话,他都要努力喊出那些话来,尽管很多时候只是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呐喊。
  他做了他爹娘兄弟希望他做的。
  哪怕只能为他们的少主尽一份力,他的家人也会献出所有,但那个少主心中怎么会有他们!
  荀季是真的疯了,殷地人碍于各种原因并未杀他。
  他便整日在地上爬着说那些不该说的话。
  晋仇来看过他一眼,荀季险些咬住晋仇,他真讨厌晋仇,真的很讨厌,却什么都不能做。
  只是近日大家又不再讨论关于叶周的事了,他们把谈论的话变成了郑地。
  听闻是郑地的遗民有感于叶周的事,便将郑地的事也说出了。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