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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际娱乐圈之男神有毒-第1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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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属于正向的‘安迈尔’的灵魂的觉醒吗？”有影评人摸着下巴思索着，“这一刻他不仅仅是一个代入点了，而是在表达自我意志……有趣的角色。”
安迈尔这个角色他们看出来，是赋予了非常矛盾的两种元素。一重身份是置身在这个世界当中、成为这个世界架构点的核心的元素，另一重则是抽离在这个世界之外、作为观众代入视角的存在。所以他的形象显得有时候不那么立体，甚至存在感微弱，但当你试图去定义他的时候，又会发现你好像非常了解他。
了解他的脆弱，他的迟钝，他的痛苦，甚至他的空白。
反倒是另一个男主角亚历山大，似乎是在刻意制造对比一样，明明从开始到现在不断地在强化他的性格和一些动作的细节——比如有时候神经质地用手帕擦拭昂贵的手杖，这就给人一种他对于上流社会的野望和蹩脚的追求的暗示。但这种强化之下，观众却很难说清亚历山大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当他露出獠牙将少年压倒在漆黑的房间，在震惊之余反而因为之前的违和感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少年被压倒在冰凉的地板上，脸上滑过短暂的痛苦，然后又奇异地平静下来，瞳孔里流转着反射出来的光。
观众们模模糊糊地觉得有什么不一样了，这大约是一个暗示的信号——暗示有重要的东西。
“……得到我？”
少年似乎是困惑的，又仿佛在质疑亚历山大的话。
“……我都从未得到自己。”
他这样说，张着一双安静到仿佛没有感受到恐惧和即将到来的命运的眼睛。
亚历山大的动作有一瞬间的迟滞，然后毫不怜惜地接着将少年固定好。
“因为你是这么脆弱的小东西。”他哼笑，“而弱者，连支配自己的权利都没有。——看看你，毫无反抗能力，多美啊，孩子。”
男人的眼睛里流过晦涩的光。似乎短暂地陷入了某一段回忆，又迅速地抽离。
“你看，我比你强，所以我可以支配你。”
他俯下身，在安迈尔耳边说出这句话，语气竟然十分温柔，如同一句情话。接下来他开始撕扯少年的衣服，表情在极致的残忍和对待艺术品一般的珍惜之间交替。
而剧情在这一刻表现出一些失真的内容。文艺片很多时候都在某种维度上追求荒谬和反差，所以被粗暴对待的安迈尔仰着脆弱的、可以轻易看到青色静脉的脖颈，整个人的表情都如同溺水的人的绝望，但又诡异的安静，甚至连声音都很小。
而这个迟钝的少年似乎直到这一刻才被注入了清醒的意识和魂灵，他问着引出电影核心思考的问题：“那么你强大吗？”
“当然，当然。我是强大的，你看，你只能在我身下摇尾乞怜。不过你也会变得强大的，经历这样的磨难，经历神所赐予的这一切……”
男人呼吸有些粗重，但语气竟然还是温柔优雅的。他似乎是认真地笃信着什么，尽管他的信仰只是他逃避的方式。
特写镜头给到他强硬的肌肉上，然后是因为性兴奋而狰狞的面孔上，再之后是蒙太奇手法，少年时代的亚历山大的面孔出现在荧幕上。青涩，生嫩，美丽——一如现在的安迈尔。
观众又一次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的天！”
“他们是双双做了美容整形吗？”
——如果是二十一岁的莫一笑扮演十四五岁的安迈尔还让人找不到违和之处足够令人惊愕，那么现在镜头上呈现出来的、看上去也只是少年时期的亚历山大，就让人目瞪口呆了。
祁景言已经三十多岁了。
作为全民男神，他的相貌是最正统的英俊，而身材也是人们青睐的属于健壮成熟男人的高大结实。
可荧幕里的他看起来那么年轻、青涩、生嫩……或许轮廓被修饰得没有那么棱角分明了，可是他眼睛里就好像没有岁月的侵袭一样，竟然活脱脱带着属于少年的一点纯真狡黠——尽管收养他的人呵斥他要用“贵族”的风格行事，但在这个人眼睛里，你能看到压抑不住的欢快。
那种清亮的眼神和故作成熟的神态，完全是少年才会有的状态。
“这是怎么做到的？”
蓝娜忍不住再一次把这个问题提出来，她抑制不住地好奇：“祁影帝，还有笑笑……他们看上去，看上去就是这样的岁数！我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不是容貌或者身材的关系，但就是让人觉得，就是这样年轻的大男孩。
但这个青涩、甚至有一点活泼的亚历山大只呈现了很短的一会儿，然后便用了几个镜头的功夫表现出他到底经历了些什么——年轻的男孩孺慕地依赖着他的养父，像每个男孩对父亲的渴望一样。直到那个人将他压在仓库的角落里，粗暴地用随便什么堵住他的嘴，残忍地进入他。
从此他开始走不出那个噩梦。
电影给了一个亚历山大从噩梦中惊醒的镜头，然后是他成年、继承养父的一切之后开始对小男孩下手的镜头。
这形成一种吊诡的对比。特别是，就在刚刚，他说了“我是强大的”。
观众们都感受到一种荒谬。
这男人说他强大了，可以支配别人了，可就在他这样说的时候，他看起来还只是那个在噩梦中走不出来的小男孩。
一遍又一遍，重复着最恐惧的最脆弱的时刻。
在他人身上复制着自己的恐惧和梦魇。不是出于欲望，也不是出于报复社会，而仅仅是，悬而未决的恐惧和脆弱。
“你不强大。”
被他压在地上的少年这样说着，明明脸色惨白得像纸一样，明明平素木讷迟钝到被人当做哑巴。
这一刻他好像是被“神降”了一样，纳入了别的灵魂，但那双眼睛虽然微微灵动了一些，却还是那个少年。
“强大的人摔倒之后会爬起来往前走。”男人的鞭子已经抽在了少年身上，而他的演技里还是诡异的平静，平静到好像养在水银里的一对黑珍珠，“只有弱者才会因为畏惧疼痛而留在原地不动。”
“啪！”
令人心惊的鞭子抽打在肉体上的声音响起，白皙的身体上留下一道微微凸起的红痕，带着灼热的痛感。
而少年轻微的呻吟之后就又回复了平静。他看着因为凌虐他而甚至出汗了的男人，用一种十分笃定的声音道：
“你是个懦夫。”
回应他的是更用力的抽打和男人狰狞的脸孔。
“你不明白……愚蠢的小金鱼！闭上你的嘴！！！”
被揭穿了内心深处的脆弱和曾经的梦魇的男人发出了怒吼。
他不愿意承认。他只是在用这样的方式催眠着他自己。
——强者被欺辱，只会举起武器向欺辱他的人。
而只有弱者，才会挥刀向更弱者。
第204章
亚历山大对安迈尔施虐这一段戏，是整个剧的一个高潮，将安迈尔的性格、亚历山大背后的一面和过往，以及整个电影的重要主旨，全都传达出来了。
观众们看得很是入神。
其实在宣传的时候，制片方毕竟是商人，为了吸引观众，拿“祁景言、莫一笑初次荧幕床戏”做噱头，而且还打出非常耸动的标题，比如祁景言性虐莫一笑什么的，也确实让很多对文艺片不感兴趣的人表示想看。
——这是人类的劣根性。对这些感觉很遥远、似乎与普通人过着完全不同的生活的大明星有着窥私欲，更不要说“船戏”本身就是能令不少人肾上腺素飙高的内容。
但真正坐在影院里，看着制片方没有撒谎的、长达二十多分钟的两位男主之间的肢体交缠，看着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道具一个又一个被亚历山大拿起来、用在安迈尔身上的时候，观众们却没有血脉贲张的感觉。
——这并不是说拍的不好。
恰恰相反，是太好了，身体的交错的每一块肌肉似乎都在诉说着想要表达的内容。艾伯特导演似乎将光影运用到了极致，明明是两具交缠在一起的身体，但安迈尔的面容却一直是被光笼罩的——那也是整间屋子里，唯一可以被墙上开得很高的一爿小小的窗透进来的光照亮的地方。而与之相反，亚历山大一直是待在阴影里的。
就好像见到阳光就会死去的寂夜生物那样。
色调和光感，伴随着两个人姿态的变幻而变幻。
每一句台词都似乎只是两个人随口说出来，听众却不得不全神贯注地去听，生怕错过一点，就错过了重要的暗示和细节。
两人的肢体语言之间充满里暴力的性张力，带着亚历山大传达出的绝对控制欲望，同时也传达着安迈尔平静而无声的反抗。
这一段内容在放映的时候，竟然整个影院里都是安静的。没有因为裸露和SM情节出现的兴奋喘息之类的反应，所有人都在思考着，聆听着，被代入这个真实得那么残酷又显得迷幻的世界。
这段场景终于结束之后，有一段长达五分多钟近乎默片的镜头。
是一个对演员堪称变态的长镜头——
人物，只有一个。
台词，没有台词。
仅仅是莫一笑一个人坐在那里，坐在墙角。
虽然有后期的一些心理独白，但少得可怜。绝大多数的时间都只是在音乐的衬托下，少年一个人的面孔的特写。
观众只能从他的脸上获得信息。去了解他在想什么，他的情绪是什么。
非常、非常坑人。
而能够完成它的演员，也绝对是出类拔萃的演员。
这个镜头特意没有做什么裁剪，明晃晃地告诉你就是一镜到底拍下来的。也就是说，演员面部的表情变化，全都是一次到位的。
光落在少年的脸上。
这间阴暗的屋子里只留下了他一个人。
他慢慢地让自己借着墙壁的支撑半坐起来，脸朝向光的方向。
……因为弱小，所以连自己都无法支配……
……那个人甚至直接说出来，“即便你告诉别人也没有人会相信你”这样的话……
……折磨，无尽的折磨。
无论是在实验室作为试验品的时候，还是来到了这片称为“绿洲”的地方之后。
他就像是一只不小心在另外一个种类的鸟群当中孵化出来的蛋。在孵化出来的地方因为不同的羽毛而处处被欺凌排挤，但就算千辛万苦回到了自己的种族，也已经拥有了不同的气味、无法被接纳。
——只是因为太弱了。
如果可以掌握别人的生命，支配别人的命运的话，就一定不会被这样对待。
就像是那个粗暴地进出他的人一样，明明拥有着腐烂到发臭的灵魂，却还是被所有人当做神明一样倾慕。
少年轻微地动了动头，光芒在他精致的脸上如同水一样流过。
顺着他的目光，可以看到那一扇小小的窗棂。
他的眼睛里划过渴望，划过迷惑，痛楚，然后是死寂，最后又仿佛被什么点燃了一样突兀地燃烧。
整个镜头都聚焦在少年的面孔上，足足有五分钟，除了光，除了鸟啼，除了音乐，别无他物。
而观众们却没有觉得无聊，只是盯着他，看着他表情的变化，肌肉的颤抖，甚至睫毛微小的弧度。心似乎都被他揪在手心里，随着他的悲伤而悲伤，随着他的痛楚而痛楚。
“真的是很有野心。”
两位观看首映的导演在悄悄地交头接耳。
年长的一位啧啧地摇头：“炫技。这是艾伯特那老头在炫耀呢！炫耀他挑了一个好演员，拍得出这样的镜头……五分钟啊！”
年轻一点的一位笑着感慨：“有这样的演员，哪个导演不想好好利用他呢？他太擅于使用表情来传达他想要传达的内容了。观众们都被他迷住了。”
“本来还想说，安迈尔这个角色的鲜明度不够，被亚历山大微微压住，但这个点过后，就再也不是这样了。——这个角色一下子就被点亮了。”
“所以说老艾伯特可真是有野心。他显然想要打造出一个……不，两个！最佳男主角的奖杯出来。这样的角色配置……原本在看之前我还好奇，双男主里哪一个是他真正的心头好、冲奖的大热门，看到这里才发现，这老头简直不给人留活路，哪个都不肯放手。真是霸道！霸道！”
两个导演连连感叹着，说着“野心”、“霸道”这样的话，但语气里的羡慕赞赏却是明晃晃的。
祁景言这样的好演员啊。莫一笑这样的好演员啊。
被他轻易地放在一起使用，还使用得都这样出彩，不分轩辕。
做导演的，怎么能不偷偷地羡慕一下艾伯特老先生呢？
亚历山大对安迈尔施暴之后，平静的基地里接二连三发生了一些诡异的甚至血腥的事件。
曾经是基地十几岁孩子当中的“小霸王”的少年，在一个清晨被他的狐朋狗友发现溺死在了浅水坑里，死去的时候还带着惊恐万分的神情。
接下来是某位嘴巴刻薄极了的寡妇，她没有死，但是却在一个夜晚莫名其妙地跌进了大洞，失去了一条腿。
……
接二连三的事件闹得人心惶惶，有人开始传言，是安迈尔带来了“不祥”，还有人猜测是安迈尔在实验室里被改造，拥有了可怖的能力，害死了这些人。
蓝娜气得一拳砸在身边的扶手上：“这都是些什么人啊！红口白牙污蔑人的事情干得这么顺手？！安迈尔多么可怜的孩子，竟然被这些人污蔑！”
这真的十分令人心疼。
纤细苍白的少年没有什么表情地走在路上，而周围所有遇到他的人都用异样的眼光注视着他，或者在他背后窃窃私语——甚至不避着他，直接在他面前说这样的话。而那些一直欺凌安迈尔的少年们，以“消灭不祥”为理由，变本加厉地殴打、欺负安迈尔。
而可怜的少年只是抿着嘴巴，一语不发。
蓝娜看得心都要碎了。还有其他不少观众也是一样。
莫一笑本身年纪就不大，演出来的安迈尔看起来又只有十五六岁的年纪，青涩稚嫩，能够轻易地激起不少观众的“哥哥姐姐属性”，或者“父母属性”。
更不要说在经历了这样无端的怀疑和厌恶的时候，安迈尔看起来就像是迷途的小动物一样可怜可爱，他们都恨不得把欺负他的人抓起来狠狠地揍一顿！
艾瑞尔听着身边女孩气恼的低咒声，开口时语调却还是理智而冷静：“我倒觉得这不仅仅是污蔑和单方面的伤害。”
“什么意思？难道脆弱的安迈尔会伤害别人吗？”蓝娜不服气地争辩。这个时候，在她心里，安迈尔是最最值得同情的人。看着他略带忧郁的表情，她都想透过屏幕给他一个温暖而毫无保留的拥抱！
但艾瑞尔就显得理智太多了，甚至带着一丝过分理智下的残酷：“不，事实上，之前段安迈尔的独角戏已经暗示了他的转变。一开始他望向了窗户里的光，但是最后当他慢慢勾起嘴角的时候，刚好有一片云挡住了那里的光。这个镜头不是毫无意义的。在那以后，安迈尔就改变了。”
“这样的推测太武断了！”蓝娜不平道，“安迈尔明明就是那么脆弱、需要保护的一个人。你不能仅仅因为他表情的变化或则窗户上的云什么的就质疑他。”
“我只是做出合理推测。”
看到蓝娜似乎要生气，艾瑞尔连忙止住话头，防止一场可能带来的争执：“我们往后看吧，剧情会为我们揭晓一切的。”
——是的，“一切”很快就揭晓了。
当脆弱的安迈尔在充满冷嘲热讽和欺凌的“绿洲”基地艰难地成长、基地本身也遇到越来越多的麻烦这样的内容慢慢铺展开，似乎眼看着都要奔向结尾了，忽然，画风就变了。
电影开始用隐晦的方式暗示着一切。
——之前的剧情里，分析几个“意外身亡”的死者的死因的时候，一位医生说过这样的话“这应该是意外，否则的话，我们就要找到一个可以控制一位精神力者的凶手。想想吧，那得是什么样的精神力，阕值500以上吗？”他当时笑起来，觉得自己说了一个好笑的笑话。
毕竟，长庚之后，已经没有这样的精神力者了。
但是电影给到了一个细节。
在“绿洲”基地上课的时候，教精神力控制的老师要求大家用精神触丝去拨动一个球。安迈尔面前的球忽然一下子蹿得老高。就在老师惊讶地看过来的时候，少年如同脱力一样脸色发白地向后倒在了椅背上，而那个球也一下子失去控制掉下来。
同学们都对安迈尔讥笑起来。老师也失望地松了一口气，摇了摇头：“还以为遇到了一个难得的天才……”
但在人们转开目光之后，少年很快就从椅背上坐直，转过去看窗户的脸上神情更是镇定自若，就好像刚才虚弱的表情完全不存在一样。而且这个时候的他，看起来眼神也特别灵活，只是带着一丝诡异的气息，嘴角若有若无的蔑视的笑意让人背后发冷。
“这、这，这是什么意思？”
蓝娜目瞪口呆，声音都变得有些飘。
“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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