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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龙得了面瘫-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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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感激涕零,指挥那女人去搬钱有富的箱子,又对李鲤卖苦:“龙太子大恩大德永世难忘!但龙太子明鉴,做土匪也不是我们想的,都怪这遇邱土地贫瘠又雨水稀少,地里收成不好,一家老小都养不活,这才没法子落草为寇。”

李鲤支吾了一下,说:“既然雨水少,你们就种些耐旱的果树、粮食嘛。”

大汉苦笑,却也不敢再跟李鲤顶嘴女人搬来了箱子,在李鲤面前打开,说:“一个子儿也没少。”

李鲤还算满意:“还有其他人的呢?”

大汉一愣,嗫嚅地说:“以前抢得也要还回去吗?”

“那是当然。”李鲤言辞严厉。

大汉为难地说:“我们也不记得是哪些人家的了。。。。。。”

敖宗秀便道:“这简单,你在山脚下设个神案,把抢来的财物都摆在上面,然后大肆宣告,让丢了财物的人家来领,我保证都物归原主。”

“是。。。。。。是。。。。。。”大汉干笑,心里已经愁得打结,钱财都还回去,他们寨子里的人怎么活呢。

却不料敖宗秀想得倒是周到,打了一个响指,大厅的地板间忽然都渗出水来。

大汉等人哇哇地叫,都爬起来站在角落。

不一会儿,大厅竟然都蓄满了到脚踝的水,长出了密密麻麻的青色稻秧,又片刻功夫,稻秧抽长、结穗,沉甸甸地弯了腰。
神迹啊。

大汉等人都看傻了眼。

敖宗秀说:“这是常青稻,每天结出正好供你们所有人吃的稻谷,每日清晨来收割就可。一个月后,稻秧才会彻底枯死。这一个月内,你们都该找到自力更生的活计。”

大汉眼睛都圆了,连声惊叹和感谢事情处理得都算圆满,敖宗秀唤了一阵风过来,和李鲤乘着风便走了。

众人又是看得痴痴呆呆,升不起任何阴奉阳违的心思。

“你真厉害。”李鲤对敖宗秀说,他只顾想着让土匪改邪归正,却忘了他们怎么活下去,“幸好你陪我一起来遇邱了,要不然我肯定什么事都做不了。”

敖宗秀扬眉:“我好歹也是东海九太子。”

“是,宗九太子!”

自此以后,李鲤就把宗九太子挂在嘴上了,凡遇到事,开口闭口就是宗九太子。

这才没过盏茶功夫,李鲤就喊:“宗九太子,那珍珠怎么办呢?”

敖宗秀不以为意:“珍珠已有了灵性,自有归处,无需再管。”

“哦。”李鲤应了声,又喊——

“宗九太子,你的角别收啊!”


第12章初捷

当日下午,遇邱城坊市就在议论纷纷。

“你听说了吗?那遇邱山上的土匪突然改了性子,说是受到龙神感召,决定改邪归正了。还把抢去的钱财女人都放在山脚下,要失主自己去领!”

“谎话吧!放在山脚下不就被人拿走了?”

“这就是奇怪的地方,山脚下布了张神案,堆满了金银珠宝,可偏偏只有失主才能领走,其他人哪怕想多拿一个铜板,都重得拎不起来,要是还继续强行地拿,手上就跟被火灼过一样起水泡!”

“真这么邪乎?”

“可不就是这么邪乎!无独有偶,孙家的大儿子你知道吧?纨绔子弟,烂赌好挥霍,前两天被遇邱山的土匪看中,绑了票,要孙家带五百两银子去赎。谁料绑匪不识得孙家的弯弯绕绕,把勒索信交给了孙家那位人美心毒的小姨娘!小姨娘心想,这可是天大的好机会,就偷偷昧下了信,不给孙老爷说。”

另一人就质疑:“儿子不见了,孙老爷能不着急?”

这人就说:“唉,你新来的不懂,关窍就在这里,那孙公子平日就喜欢寻欢作乐,在赌坊一待就是好几天,孙老爷几日没见着儿子,也没在意。眼看着绑匪拿不到钱就要撕票了,却从天而降龙王爷,将孙公子给放了!这可是孙公子自己说的,这会儿他和孙老爷正押着小姨娘去公堂,要治小姨娘的罪呢!”

“邪门,真邪门。”

“还有邪门的呢。”

“还有?”

“可不是,今天早上钱有富老汉去公堂鸣冤,说是家里几百两被山贼抢了,没人信他。然后山贼改邪归正的消息放出来,起初没人相信,以为是山贼设了什么圈套要绑人。钱有富啊,一听就跑去了,嘿,果真被他拿回来一箱子珠宝,当街给大家数了数,和他早上说的数额一分不少,一分不多!”

“钱有富不是遇邱有名的穷鬼吗?”

“就是为了省钱才穷的嘛。这一回失而复得,钱有富也看开了,钱再多也带不进棺材,当即捐了一半给县令,说是给受旱灾的村民救济;然后去绸缎庄置办了几身绫罗绸缎,瘦小干瘪的钱老汉穿着居然还有点乡绅样子,接着去酒楼吃了一顿烧鹅、烧鸭、红烧鱼,还买了一篓子糖,在路上见人就发。”

“咋一天就出了这么多怪事?”

“你要不信,去遇邱山山脚下,亲眼看看呗!”

陈落雁在路上走的时候,就遇到了沿路发糖的钱有富。

钱有富还给了她一把,陈落雁收了。

“陈二小姐你今天真漂亮。”路上有人夸赞,有的是出于奉承,有的则是真心实意。

陈落雁说声谢谢,低头看自己穿的崭新水蓝百褶裙、绣蝶红缎鞋,还有点不习惯。

陈落雁越走越偏,到了遇邱最边上的微泽街。

微泽街上住的大都是些小摊贩,卖菜的、卖肉的,街道上充斥着一股子怪味。

陈落雁皱了皱眉,加快脚步,到了一处篱笆做院墙的屋子前,却又踌躇不前了。

正犹豫着,却听见里面有人呼喝:“你怎么做事的?这么热的汤是要烫死老子?”

接着就听到那个温软的女声:“我再凉凉。”

陈落雁心一颤,立即推开柴门。

胡老八的娘坐在院子里剥豆子,抬眼一看,没见过这么光鲜亮丽的女子,傻眼了。

阮青梅端着汤碗出来,想在风中凉会儿,猝不及防看到万万不敢奢想的人影,手一送,汤碗便摔得细碎。

“啊。”阮青梅烫到似地低呼一声胡老八躺在床上捂着肚子也不消停:“臭婆娘你怎么做事的?非要气死俺?”

陈落雁急忙上前,蹲下看阮青梅的脚。

阮青梅不肯,往后缩。

陈落雁就说:“都是女人,害羞什么。”

阮青梅便不再动了。

陈落雁掀了点裙角,还好没怎么烫伤。

胡老八奇怪地张望,看见陈落雁的脸,惊呼一声:“这不是陈二小姐吗!胡老太也如梦初醒,擦擦手,拘谨又谄媚地笑:“陈二小姐怎么来了?”胡老八接话道:“啊,是不是我家婆娘早上猪肉没送到?我这就起来打死她给您赔罪!”

“不是不是。”陈落雁摆手,“是我爹听说你生病了,说虽然你不是我们陈家的人,但也好歹为我们陈家送了多年的猪肉,一直没出过问题,就叫我过来探望探望。”

胡老八顿时感动得抹眼泪:“陈老爷真是大好人啊!”

陈落雁斜眼去看阮青梅,青梅却始终低着头。

胡老太斥道:“家里来客人了,也不知道去张罗个坐,倒杯热茶!”

陈落雁忙说“不用”,阮青梅却已低头跑走了。

陈落雁无奈,站在门口与胡老八客套了几句,询问了下病情。

阮青梅端了茶,也不看陈落雁,低了头送过去。

陈落雁去接,在杯底两人的手却是无端地触碰了。

仿佛过电一样,阮青梅和陈落雁一齐缩手,茶杯又免不了稀碎的命运。

胡老太张口就要骂,陈落雁抢先道:“是我没接住,与胡夫人无关。”

只觉得说到胡夫人这三个字,嘴里异常苦涩,陈落雁抬了眉眼去看阮青梅,却见她敛眉垂目,心里又是一阵无处着落的复杂。

陈落雁待了片刻,却只有胡老太和胡老八与她答话,阮青梅却是半个字也不说。

陈落雁有些失望,拿出一些碎银子给胡老太:“这钱给胡老八请个郎中看病,买点补品吧,算陈府的一点心意。”

“这怎么好意思呢?”胡老太咧嘴笑,手已经伸出去了。

“那我就先回去了。”陈落雁看着阮青梅说。

胡老太眼睛长在了银子上:“青梅,你去送送陈二小姐。”

阮青梅便抬脚跟在陈落雁身后,默默地相送。

陈落雁见两人的影子映在地上,似乎很和谐的样子,心里又甜蜜又酸楚。

她好像喜欢阮青梅啊。

她的良人竟然是一个女人吗?

若是女人也就罢了,可为何是个有夫之妇?又偏偏那男人那婆婆都对她凶言恶语?
她怎忍心见她受苦。

到了微泽街路口,陈落雁偏头看到后头是一条河流,妇人正在浆洗衣物和蔬果。

陈落雁看了一会儿说:“就到这吧,不用送了。”

阮青梅轻声嗯道。

陈落雁看着她,想起什么,拿出钱有富给她的糖果,说:“路上别人给的,我不爱吃,给你吧,免得浪费。”

阮青梅半晌没说话,陈落雁以为她不要时,阮青梅却接了过去,转身回家了。

胡老太和胡老八在屋子里兴冲冲地数钱,数了一遍又一遍。

阮青梅喊了一声我回来了,没人在意。

她就剥了一颗糖放进嘴里,剩下的藏在灶台下,反正灶台除了她是没人会碰的。

阮青梅又提了菜篮子,去河边洗菜,洗着洗着看着自己的倒影,看着嘴边鼓起的糖果印子,簌簌地就哭起来。

李鲤一直站在巷口听人说话,果见土匪改邪归正了,动作还这么快速利落,很是满意。

李鲤兴冲冲地回去,准备告诉敖宗秀,到了后院,却见原先埋猪头那地方的小嫩芽居然长大了,已经有小腿高,顶上抽了两片青绿的叶子,还挺可爱的。

李鲤蹲下来摸了一会儿,喊:“宗九太子,你这变得是花是草还是树啊?”

敖宗秀挺无奈地走出房间:“不是我变的。”

“不是你变得能长这么快?”李鲤不信,径直出了后院的小门,去河里打了点水回来浇小苗。

第二天就见那苗窜到人的腰部了,能隐约看出是棵树,出了树干的形状。

傍晚时,龙王庙的小巷子外,有人来回徘徊,神色犹豫,最终还是没敢进去,随便拉了个人路人给他几文钱,把一包东西送进龙王庙功德箱里。

被拉住的人惊讶:“这里还有龙王庙?”

为了几文钱,还是着腿走了几步,果见一道小门墙写着“龙王庙”三个字,进了殿,就把包裹放在功德箱上。

出来跟委托方说了,委托方这才舒心一笑:“谢谢,希望龙王爷不要怪罪我了。”

这人觉得奇怪,走了些许时候,忽然想起来,刚刚那人不就是孙家公子吗!传闻他自己说被龙王爷救了,看来他是铁了心信这个啊。

李鲤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打开包裹,里面居然是几锭黄金,还有一封信,说是这笔薄资是供奉来修葺庙宇、以弥补罪过的。

李鲤朝敖宗秀挥挥信:“他本性不坏嘛。”

但李鲤觉得这庙宇很好了,用不着修葺,就把黄金和功德箱里之前陈二小姐供奉的银子拿出来,打算送给遇邱山土匪做启动资金,买点树种、菜苗什么的。

但在这之前,李鲤还有件重要的事要做。

李鲤拉住敖宗秀,语重心长地说:“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敖宗秀听了个大糊涂。

李鲤说:“这几日龙王庙都没有人来祭拜,甚至都没多少人记得这里还有个龙王庙,过巷而不入。”

敖宗秀:“这就是你蹲了一天巷口的领悟?”

李鲤凝重地点头:“我要去邻居家观摩学习,他们的客人特别多。”

“哦。”敖宗秀不感兴趣地往自个房间走,“才几个人就折腾成这样,人少点才好呢——等等,你要去哪个邻居家?”

一转身,李鲤已经不见了。

“什么本事都没有,跑得倒挺快!”敖宗秀埋怨道,也立即追了出去。华灯初上,倚翠楼更是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花红柳绿的姑娘们站在二楼、三楼凭栏挥着手绢,随着一阵阵香风传来她们的娇俏魅语:“公子,进来玩呗。”

敖宗秀有心想用法力看看李鲤在哪里,又怕看见些不堪入目的画面,只好硬着头皮往倚翠楼里走。


第13章招牌

敖宗秀起初隐身在倚翠楼皱眉找了一圈,没找到李鲤,许多房间倒是没进去看过,但他也不敢随便进去。

接着便悄无声息地露出身形,拉住楼内大堂处像是个管事的中年男子问道:“你这有没有来过一个长得挺好看就是总是木着脸的男人?”

中年男愣了一愣,看眼前这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人长得天姿绝色、气度雍贵,估计走在路上女人抛的手绢都能让他家开个布庄,没事来妓院花什么钱。

又想,遇邱城什么时候有了这号人物。

这会儿,来回经过的人,无论是来嫖的还是被嫖的,目光都钉在敖宗秀身上挪不动了。

敖宗秀见他发愣,只好又问了一遍中年男这才如梦方醒,喃喃问:“我们这来的最多的就是男人了,至于挺好看。。。。。。是多好看?”

敖宗秀换了个措辞:“很好看吧。”

“和你比呢?”

敖宗秀想了想,勉强道:“只比我差一点点。”

“哦,那没见过。”中年男人答得果断,要是有那样一位男子出现,绝不可能躲过如狼似虎的众多眼睛。

敖宗秀没办法,只好大喊:“李鲤,李鲤!”

一时间楼上楼下唉唉应答声不停,有丽丽、莉莉、离离,还有历历。

敖宗秀一眼看过去,十分扫兴,心想这么大的动静李鲤也该听见了,或许不在这里,就往门外走。

楼内女子大失所望,几个叫丽丽的更是捶胸跺足。

敖宗秀才出倚翠楼,就看见李鲤正好从绿水赌坊出来。

敖宗秀没好气地说:“怎么都不打声招呼就跑。”

李鲤觉得挺无辜:“我打了啊。”

敖宗秀强行无视,又问:“观摩到什么了吗?”

说到这,李鲤只有叹气:“没有。”

敖宗秀笑得挺幸灾乐祸:“怎么?”

李鲤说:“我进去看了半天,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在干什么,许多人围成圈,冲几个小东西大呼小叫,都没人理我。我就问那个摇小东西的人,为什么有的小东西里有水,有的没有,有什么窍门吗?我还想能不能用到龙王庙里,他不肯告诉我就算了,还说我瞎说。我从不说谎的,就把小东西掰开给他看,明明有银灿灿的水。结果不知道为什么,来玩的人和他们就打起来了。”

“哈哈哈哈。”敖宗秀捧腹大笑。

李鲤瞪着他,问道:“你到倚翠楼去了?”

敖宗秀立马不笑了。

李鲤说:“里面是什么样子的啊?你给我说说。”

“不说。”

“那我自己去看。”

“不准!”敖宗秀一把拉住李鲤,支吾道:“里面没什么好玩的。”

李鲤怀疑地看着敖宗秀:“你骗我,肯定很好玩,你不让我去,你自己一个人偷偷去。”

敖宗秀恨不得敲李鲤几个暴栗。

倚翠楼的中年男子纳闷敖宗秀那样丰神俊秀的男子怎么会跑妓院找人,找的还是一个可与他并肩而论的人,出于好奇,就跟了出去。

看到李鲤,心叹,很好看、木着脸果然都半分不假。

又看到那两人之间似乎有什么摩擦,中年男子以他丰富的人生阅历,企图去理解,居然很快找到了合理的解释。

中年男子一喜,上前问候:“这位公子是想到倚翠楼来吗?”

李鲤看了他一眼,说:“是啊。”

中年男子小心翼翼地再问:“敢问公子来倚翠楼是找乐子的还是。。。。。。”

李鲤严肃道:“我是来学习怎么让更多人找我的。”

“啊。”中年男子兴奋地拍手,和他想的半分不差,这两人是遇邱城的生面孔,但为什么这么的矜贵大人物到这穷乡僻壤来?想必是家道崩殂,流落至此了。

他见过太多世家小姐、公子,吃不了落差太大的苦,又留恋往日荣光,最后无奈沦落青楼的。

显然那个木着脸的想要下水,另外一个却顾及面子,不准他去。

中年男子仿佛抓到了宝贝,对李鲤殷勤地说:“以公子的条件,何须学习。”

李鲤苦闷:“可你这里明明有这么多人,我就在后头巷子里等了好久,却根本没人来。”

“这话也是,酒香也怕巷子深。”中年男人还道李鲤是隐喻呢,说道:“公子不妨到我们倚翠楼来,我们对这些事很有经验和手段的,我们给你头牌,前期弄足噱头,先把你的招牌打出去,想必来找你的人络绎不绝。”

“真的吗?”李鲤兴奋,“虽然人多了有点累,但我不怕的。”

中年男子笑眯了眼:“就喜欢你这种敬业的!”

敖宗秀越听越是不对劲,这两人完全在驴头不对马嘴地在聊。

“别听他的!”敖宗秀拽着李鲤就要走。

中年男子诶诶诶地叫唤。

李鲤也恋恋不舍地伸出手,但硬是被敖宗秀拖着走了,到了人迹罕至处,闪身回了龙王庙。

李鲤对敖宗秀的粗鲁愤愤不平。敖宗秀还觉得李鲤笨得不可理喻,指着额头骂他傻乎乎的,“那个人一看就是坏人!”

李鲤说:“我觉得他说的挺有道理的啊。”

“还有道理?”敖宗秀气得挑眉。

李鲤大为同意地点头:“的确要把招牌打出去。”

说做就做,李鲤立即飞到城外,砍了棵树,削成木板,又用墨水写了几个大字:龙王庙向内两丈。趁夜深人静,给支在了巷子口。

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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