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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可撩不可攻-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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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褚向衍此时心里却是窃喜着的。
  
  活着,活着好啊……
  
  薛荀离开天净台后,绕过后山,往最深处的一片竹林处走去。
  
  这会儿屠魔大会刚刚开始,所有人都是你推我我挤你的往前面拥着,谁也没有功夫去注意一个倒着走的人,更有些人甚至是把他往后推了几步。
  
  “啊呸,碍手碍脚的,净在这里挡老子的路!”
  
  薛荀捂着隐隐渗出血迹的胳膊,眸底阴鸷,下意识的舔了舔干涩的唇角,将那人深深记在心里后,旋即一转身就继续往前走去。
  
  不急,仙道欠他这么多笔账,有的是时间一一给讨回来。
  
  他记得,天净台乃是仙道中天然灵气较为充沛的一处地方,故因此有能人前辈利用此地的优然地势,设了一方聚灵阵。共有十二处小阵眼,分别对应天地玄黄,东南西北等各处灵脉,只要毁掉一处,聚灵阵就会在刹那间化作恶灵阵,将这里的灵气疯狂吸纳进阵内,到时自然会引发山崩地裂,人人自顾不暇。
  
  薛荀忍着痛,一咬牙就钻进了竹林内,弯弯绕绕了许久他这才看见立在几棵拔天高竹中间的石碑。
  
  “啧,一块破石头还藏得这么隐秘,我要是不搞点破坏,那还真是对不起你的藏身之处了。”
  
  薛荀冷笑了一声,强忍着胳膊处的剧痛,竭尽他身体内好不容易攒在一起的真气,一同续于匕首尖处狠狠地砍了下去。
  
  他只要、只要毁掉上面的字就好!
  
  ‘铿——’
  
  那是金属落地发出的声音。
  
  薛荀手腕一痛,受反弹之力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抬头一看,正正对上傅子苏那如月色般清冷的眸子。
  
  不妙!
  
  这该死的怎么就阴魂不散呢?
  
  薛荀下意识的转身就要逃,可傅子苏却比他还是要快,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缚于身后,旋即将人狠狠地往竹子上一压,清冷的声线响起:
  
  “你刚才,想要做什么?”
  
  “……我做什么?我做什么还用得着你来管?!”说着,薛荀一咬牙,另一只尚且空闲的手忽化作利爪,直直地向傅子苏勾去,却也只是在瞬息之内被他抓住,一并缚在了身后。
  
  傅子苏又冷声道:“你可知道,毁了聚灵阵会是何等后果?”
  
  薛荀冷笑一声,转过头去,不再看他。
  
  他的事情,傅子苏有什么资格来过问?
  
  傅子苏神情微有愠怒之色,他一手将斗笠扔掉,掰着薛荀的下巴就把人硬生生拽了回来。
  
  “薛荀,回答我。”
  
  “……后果?呵——我只知道,我不毁了这聚灵阵会有什么后果!”薛荀此时神情阴鸷的很,“傅子苏,你最好现在就把我杀了,要不然……别怪我日后心狠手唔……”
  
  未等他说完,傅子苏忽地手起手落,将人打晕了过去。
  
  他接住薛荀倒下来的身体,看见胳膊处因着被血迹染红而变得深黑的衣服,不由皱了皱眉头。旋即弯下身子,伸手从薛荀的膝盖处勾起,将人抱起离开了此处。
  
  竹林深处除却竹子外,密密麻麻、大小不一的巨石也是凌乱的散落在各处,正好能够将马车遮了个严实。
  
  方叔从马车外钻了进来,神情有着种说不出的古怪,“少主,刚才那人可真是仙门的傅子苏?老奴、老奴应该是没眼花吧?”
  
  “没眼花,这总该是行了吧?”慕容子瑜放下帘子,撇撇嘴道,“难怪仙道众人都传仙门弟子不好女色,敢情是在这儿等着呢?”
  
  “……”方叔有些方,头疼道,“少主,更重要的不应该是……”
  
  “不应该是那傅子苏为何会跟郇一如此亲近吗?”慕容子瑜接着他的话,语重心长的说道,“方叔啊,你家少主今年才刚满十八岁,还没到健忘的程度呢,乖,放心好了。”
  
  方叔:“……”
  
  “不过,我倒是觉得有意思多了,”慕容子瑜用手指点了几下下巴,眨了眨眼狡黠道,“毕竟,身上那股好闻的天山海棠香可不是谁都能够用得起的。”
  
  “海棠香?什么时候的事?”方叔疑惑了。
  
  慕容子瑜又道:“天山乃是位于魔道境内,就连我们喝的仙露也是从那边运过来的。听闻魔教尊主的房间内就摆了不少的天山海棠,就连平日用的熏香都是用天山海棠晒干后研磨而成的,用的时间久了,自然身上也就带着味道了。”
  
  方叔还是有些不懂,“这跟郇一又有什么关系?”
  
  “郇一?郇?荀?薛荀?”慕容子瑜又笑道,“这会儿应该懂了吧?”
  
  “……不懂。”方叔很诚实。
  
  慕容子瑜:“……”
  
  “……回去本少主就让方嫂休了你!”
  
  薛荀醒来时,外面的天色已经黑透了,透过窗棂甚至是能够看到悬挂于夜空中一弯清冷的月牙。
  
  只是,被人缚起手脚的感觉实在是不怎么好受。
  
  刚在薛荀尚是在昏迷中的时候,傅子苏就已经将他脸上胡乱抹着的东西给擦掉了,又检查了一遍伤口,抹了些伤药,谁知刚做完这一切薛荀就给醒了。
  
  因着伤药还没有渗进去,这会儿薛荀更是连件里衣都未穿,外面夜风一阵一阵的吹进来,直冻得人打哆嗦。
  
  薛荀当即就颐指气使的指使道:“去把窗户关上,我冷。”
  
  “……好。”
  
  傅子苏起身,将推开的窗户带了过来,又顺手拿了件干净的外套盖在薛荀身上。
  
  薛荀生的本就是极为白净,肩窄腰细,身材各处都是恰到好处,尤其是那精致的锁骨处,一枚血红的凤尾花妖娆绽放,更加令人不忍移开目光。
  
  傅子苏盯着那锁骨处看了许久,眸底情绪沉沉浮浮波动,刹那间却又好似是有一层迷雾将其遮住,令人猜不透。
  
  他将衣服盖在薛荀身上,又往上扯了扯,直扯到了下巴处才算了事,“你出来这几天,有没有惹是生非过?”
  
  薛荀此时正在闭目养神,听到这话睁开眼,眼底尽是讥诮,“你以为我很乐意跟他们说话?”
  
  傅子苏轻垂眼帘,“嗯,没惹事就好。”
  
  薛荀却是忍不住了,“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带你回秋白山。”
  
  “你明明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薛荀咬牙道。
  
  “我可以打晕你。”
  
  傅子苏回答的甚是理所当然。
  
  “……”
  


作者有话要说:
薛荀:打晕我?好,胆儿肥了呀





第9章 第九只大大
  “嘶——真疼,你们说那魔教也真是够嚣张的,竟然敢明目张胆的跑到仙道来救人?”
  
  “……可不是,说起来……到现在我胸口被踹到的那一脚还在隐隐作痛。”
  
  “唉,你们就知足吧,相较于割鹿崖那一战,这点儿伤还算得了什么。”
  
  “说的也是。”
  
  ……
  
  此时阳光已经渐渐消失,瑰丽的云霞布满天际,紫色与红色交替,夕阳柔和地散发着最后的光亮,透过窗棂映在薛荀脸上,一种说不出的温润细腻。
  
  傅子苏眼神动了动,旋即上前将窗户关上,又把薛荀安置到椅子上坐好,这才说道:“你身体虚弱,尽量少吹凉风。”
  
  薛荀被他扯了个踉跄,撇撇嘴,被缚仙索绞在一起的双手也顺势叠放在膝盖上,好让自己舒服点。半晌,听着外面的吵闹声远了些,他才低声问道:“……都被救走了吗?”
  
  傅子苏看向他,“没有,只救走了一部分。”
  
  薛荀抬头,“褚向衍呢?”
  
  傅子苏没有立即回答,倒了杯茶推到他的面前,才道:“你和他关系很好吗?”
  
  薛荀掀了掀眼皮,凉凉开口:“最起码比你好。”
  
  跟一个他猜不透心思的人在一起,更何况眼前这人还是他的死对头,怎的不令他心生防备。
  
  傅子苏摩挲着茶杯,许是天色有些暗的缘故,神情看上去更有几分令人捉摸不透,“……你就这么不相信我吗?”
  
  “相信?”薛荀讥诮一声,“你想让我怎么相信你?我现在连命都在你手上,只要你傅子苏出去喊一句,随便是个人就能够把我给剁了,我还有什么理由不去相信你?”
  
  “我不会把你交出去的,也不会将此事告诉除师叔之外的任何人,”许是觉得不够,他又添了一句,“也包括师兄在内。”
  
  这倒是令薛荀有些诧异了,他抬头看向傅子苏,却见那张脸上的神情依旧是冷淡的很,跟往常见得一样,没什么不同。
  
  顿时涌到嘴边的话又尽数被他吞了回去。
  
  说实在的,若不是因为系统世界的任务摆在那里,眼前这人倒也不失是位可交的是知己。可当日上割鹿崖之前,他明明已经算好了一切,就连最后遭遇下属的背叛都是他精算好的,怎么偏偏到了傅子苏这一步就出了问题。
  
  可若不是他救了自己,自己也活不到现在;
  
  可若不是他救了自己,系统任务也不会失败,他也不会被系统世界所丢弃,更甚至是早已经到了他想去的世界,跟未来的朋友、家人已经过上了安稳的日子。
  
  薛荀现在心里很乱,一团糟。
  
  一团杂乱的毛线甚至是连个线头都没有,你让他怎么去解。
  
  见薛荀突然安静了下来,倒令傅子苏有些不适应,未等他开口,就听薛荀先问道:“……你知道,我手上沾了多少条人命吗?”
  
  傅子苏默然,不语。
  
  “你不知道是应该的,说实话,就连我自己也不知道。他们忤逆了我,我看着不顺眼的,通通都杀了个干净,只有这样,我才会得到自己想要的。”薛荀眼角微挑,嘴角勾起一抹魅惑邪肆的笑,“那些名利和权力,还有那些人心里对我的恐惧,可比你们这些伪君子口头上挂的虚名好用多了。”
  
  傅子苏点了油灯里的灯芯,暖暖的火光打在他的脸上,有这一瞬间的飘忽不真实,“等过了明日,我便带你回秋白山。”
  
  ‘哐当——’桌上的茶杯被狠狠地摔在地上。
  
  薛荀的神情陡然阴鸷起来,“你到底要我怎么说你才会懂?!傅子苏,你我根本就不是一条路上的人!以前不是,现在不是,将来也不是,永远都不是!”
  
  “我知道。”
  
  “知道?呵——你倒是说得轻巧!”薛荀薄唇轻扯,眼睛幽黑的仿佛深潭,“你若真是知道,就应该遵循割鹿崖上的一切因果,让薛荀这个人彻底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而不是现在站在这里与你说话!”
  
  薛荀现在已经是处于崩溃的边缘,就好比是你在他肚子里塞了颗□□,在快要爆炸的时候却还要让他硬生生地忍着,吞下去。
  
  他已经受够这一切了。
  
  只要傅子苏杀了他,说不定、说不定系统世界还会将他召回,给他应有的结果,那这样他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都不会白费,忍受的无边孤独也会结束。
  
  他已经不想再看着身边人的悲欢离合,他也想、也想要一个人去陪着他,给予他温暖,有说有笑的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而不是像现在一样,像条丧家之犬一样,依靠着别人的施舍来生活,随时都会被人一刀给切了脖子。
  
  如果是这样,那他还不如宁愿死在傅子苏手上,那也算上是死得其所。
  
  可现在……可现在一切的一切你让他该怎么去接受……
  
  ……该怎么去接受一个人人厌恶,无能又恶心的自己?
  
  “……那你呢?”
  
  薛荀看向他。
  
  傅子苏与他对视,声音微有些低哑,“我杀了你,你又能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好处。”
  
  薛荀一愣。
  
  旋即转过身去,不语。
  
  傅子苏走过去,冰凉的手指轻抚上他的脸,逼迫他看向自己,“薛荀,看着我。”
  
  薛荀随着他动作看去,只见那月色般的眸子波光粼粼,又仿佛水上拂开的波纹,让人不由自主就被吸入里面,若仔细瞧了,那隐藏在深处的悲戚就会慢慢地渗透出来。
  
  薛荀呼吸跟着不由慢了几拍,慢慢地挪开,躲开这种沉重的黑暗,轻叹了一口气,“你又何必……”
  
  傅子苏却是直接俯身吻了下来,时轻时重,待薛荀反抗剧烈后才恋恋不舍的松开了。
  
  那双清冷的眸子愈发深沉幽暗,甚至是透着一股子森森的饿劲。
  
  薛荀顿时就炸毛了,“傅子苏!你这是什么恶趣味?!”
  
  一声低笑从唇边溢出,若是让旁人瞧见了,比如说是古鸿,只怕这会儿连眼珠子都给瞪下来了。
  
  傅子苏手心注了些真气,这才将跟跳蚤似的薛荀按了下来,随后他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抹去了唇边的水渍,这一举动直接又把薛荀给激了起来。
  
  薛荀直接把缚仙索抬到他眼前,咬牙道:“傅子苏,给我解开!”
  
  “不解。”
  
  “……”薛荀怒道,“那行,你最好祈祷以后别落在我手里!”
  
  傅子苏又贴近了些,神色温和,“阿荀,你是知道的。”
  
  “我知道什么?”薛荀冷笑了一声,“傅子苏,别跟我扯些有的没的,这玩意儿什么时候给我解开。”
  
  傅子苏低头,“不解。”
  
  “……”
  
  薛荀暗自磨牙,等他恢复功力了,第一件事就是把这缚仙索给套到傅子苏的脖子上。
  
  简直是要气死他了!
  
  他明明记得,小时候这人还不是这么无赖的,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长残了???
  
  剩下的一日半内,不管薛荀怎么踢桌子摔杯子的,傅子苏坐在旁边就是风吹雨打雷不动的,连个眼神都吝啬的给。
  
  你闹你的,我喝我的茶。
  
  多好。
  
  等到薛荀闹累了,哼哼唧唧的躺在一边不动了,傅子苏这才上前换药,顺便给这只不消停的跳蚤喂些流食。
  
  薛荀这些年懒散惯了,就连骨子里都带上了一股懒劲,好不容易有人伺候着,虽然这人他看着也不怎么顺眼。可……有一个总比什么都没有强,也就将就着用了。
  
  次日傍晚时分时,傅子苏从外面带了个黑色斗笠回来,二话不说就将薛荀打晕,将斗笠给他戴在,带着人御剑飞行离了客栈。
  
  薛荀身上的伤口虽然比以前好了许多,可内伤还是重的很,就连御剑飞行都有些吃不消,两人只好走走停停的,又加上某人是个不消停的,花的时日也就更多了些。
  
  好不容易到了秋白山山脚下,傅子苏在前面走着,倏地只觉手中缚仙索一紧,回头一瞧,就见某人已然是一屁股蹲在了地上,无赖道:“这山这么高,我要是爬上去半条命说不定也就没了,不爬,说什么也不爬!”
  
  傅子苏看向他,道:“那就先休息一会儿。”
  
  薛荀更是无赖了道:“我现在可是内伤,不仅伤不得,还气不得。”
  
  “……”傅子苏默然,“那你想怎么样?”
  
  薛荀顿时来劲了,当真是思索了好一番后才说道:“不如你把这缚仙索给解开,我们再去吃些玩些,也让你休息休息,到时说不定我也就有力气了。”
  
  “……”傅子苏静静看着他,那眼神顿时令薛荀心里有些发毛。
  
  “……看、看我做什么?是我脸上有东西吗?”薛荀说着,伸手往脸上一把,低头一看,什么都没有。
  
  再抬头时,却见傅子苏已经走了过来,然后在薛荀呆愣的目光中蹲下身,一手扶上薛荀的背,另一只手从他的膝弯下穿过,稍一用力,就将人腾空抱了个满怀。
  
  薛荀看向傅子苏的目光更是惊悚了。
  
  “……傅子苏!!你老实说,你是不是有着某些不为人知的特殊癖好?”
  
  傅子苏道:“没有。”
  
  薛荀疑道:“当真没有?”
  
  傅子苏道:“嗯。”
  
  薛荀气冲冲道:“那好,不嫌累你就抱着吧。”反正论脸皮厚,还没有几个人能够比得过他。
  
  再者这会儿又是荒山野岭的,谁能看得出来。
  
  上梧真人这几日着实是吃不好,睡不稳,坐立难安,只好每日都在竹屋内焦急的走来走去的,嘴里还念念叨叨的,“你说这都是第几日了,可千万不要出什么差错啊,还有,这荒郊野岭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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