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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可撩不可攻-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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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功尽废,经脉已断。
最终好在是留住了一条性命。
薛荀饶是在昏迷中,依旧是睡得不安稳,眉峰紧皱着,额头冒着虚汗,表情竭尽痛苦不堪。
“何必呢?”
褚向衍轻叹了一口气,伸手拧了湿帕子,轻轻给他擦拭着。
魔教内皆知左右使不合,可又有谁人能知他对薛荀藏在心底那份最深处的,却又不为人知的狎昵。
或许是从迷雾林一别后,他就已经将那个不服输的少年挂在了心尖上,饶是后来进了魔教,他却还是一心想要将那个少年打败,明知打不过,却每次都还要装作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呵,至于为何,恐怕也就只有他自己心里最清楚吧。
想着少年那般风姿狂肆,又想了了想如今的处境,褚向衍不禁暗暗担忧了起来。现如今阴风虽是将人给救了回来,可毕竟当日薛荀将他一掌打入无尽渊中的事情却也是真的,虽说现在是不会动手,可以后呢?等仙魔两道的事情过去了之后呢?
谁又能知道些什么。
“护法,”外面有人敲了敲门说道,“尊主传来命令,从现在开始任何人都不准靠近少主。还有,请您现在立即赶去前堂,尊主有事商议。”
尊主?少主?
褚向衍勾了勾唇角,眼底一片讥讽。
是啊,魔教内最不缺的就是这种见风使舵的墙头草了。
“下去吧,本护法知道了。”
褚向衍应下,又看了薛荀好一会儿,这才起身走了出去。
空峒仙门
“师尊!”古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抱拳对着上面那人求情道,“子苏只是一时冲昏了头脑,况且此事乃是弟子管教不严,才导致了师弟逃了出去,还请师尊手下留情。”
钟离念看了一眼身后那早已被打的奄奄一息的人,也跪了下去,语气捉急道:“念儿也请师尊手下留情,子苏下山历练经验较少,这才被那魔头诱惑了去,还请师尊饶了师弟吧?”
除了这两人的求情声外,只有一声又一声的闷响不停的在慎言殿内回荡着。
三百禁鞭呐!
即便是到最后撑了过去,只怕以后修养也要废些好长的时间。
更何况……
“……弟子没有错!”傅子苏跪在地上,豆大的汗水从额头处直顺着脸颊落到地上,脸色苍白,嘴唇早就被咬的血肉模糊,可他却依旧是金咬着牙关不松口。
“……那日师尊与弟子说的话唔……弟子一直记得清清楚楚,当日若不是师尊一意孤行,小师叔也不会落得如今下场。弟子、弟子只是不想再旧景重演,弟子何错之有?!”
“傅子苏!”古鸿冷声喝了一句,却在转身看到他那副咬牙不松口的样子时,硬起的心又软了下去。
到底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脾气什么的,还有人比他更清楚的吗?
知晓此件往事的三位长老站在一侧,分分对视了一眼,也不约而同的轻摇了摇头。就连一向脾气不太好的三长老都叹了一口气,说道:“子苏,你又何必如此执着呢?”
傅子苏却不看他,又是一鞭闷下,他闷哼了一声,却又是直起了身子,盯着仙主一字一句的问道:“……师尊,你何尝又不是一直在执着?”
“痴儿……”仙主看着他,神色微动,“罢了,停手吧。”
古鸿和钟离念皆面色一喜,“多谢师尊!”
两人起身,立即上前想要去搀扶他起来,钟离念更是从小瓶中倒出了一粒菩提丹想要给他喂下,却都被他一一给推开了去。
傅子苏强忍着疼痛,看着他一字一句的问道:“师尊可曾后悔过吗?”
“子苏!”钟离念又急喊了一声。
仙主看着他,开口说道:“从未。”
“……真的从未后悔过吗?”
仙主看着他,不语。
傅子苏轻笑了一声,踉跄着站起了身,可惜又跌了回去,身侧两人都伸手去扶他,可都被他一一给推开了去。
一次、两次、三次……
不知是第几次,他才从地上站了起来,踉跄着、一副随时到下去的样子,那般摇摇晃晃的模样,令人看的心中一惊。
“子苏……”
“师兄?”
“师弟……”
一路上无论是谁想要去搀扶一下,却都被他一一推开,他就这般,一步一步的走回了清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将自己关到了里面。
这一关,就是一个月。
期间古鸿等人都去过好几次,无论怎么相劝都是一言不发的保持着一个动作在那里,无奈之下,只好将人打晕抹了伤药。可等他醒来之后,却又是如先前那般模样。
上梧真人也来过好几次,哪次都是气的非得把屋里的东西摔了个遍才离去。
饶是如此,傅子苏依旧是如之前那般。
直到那日宁舒来过后,傅子苏才好似是回了神般开始吃饭、养伤,却还是不同任何人说话。
古鸿曾经将宁舒叫到自己面前,问他那天是说了什么话。
一向对古鸿知无不言的宁舒却是难得的摇了摇头,一脸纠结的说道:“大师兄,师兄的眼睛已经死了。”
这般云里雾里的一句话,饶是一向玲珑心的古鸿都愣了好久,直到那日无意中与傅子苏对上时,这才反应过来那句话是何意思,却也只是重重的叹了口气,对此事没再提过一个字。
不得不说,比起阴风来,薛荀的手段的确还是嫩了些。
只是短短三日的时间,整个魔教上下顿时整肃严待,皆是唯阴风是首。
“你与我说这些做什么,现如今我不过是废人一个,说不说的跟我又有什么关系?”薛荀坐在床上,将空了的药碗放在一旁,转而又闭上了眼不再开口。
站在那处赏花的阴风听了这话,饶有兴趣的‘哦’了一声,指尖轻轻一捻,娇嫩欲滴的花朵瞬间化作了粉末,指尖一送,顺着窗外飘进来的风散了个干净。
阴风转过身来,看着床边看着他勾了唇角说道:“既然你对这个不感兴趣,那我就再换个消息,比如说……空峒仙门的傅子苏?”
薛荀阖起的眼神隐隐波动了一下。
阴风对此表示很受用。
“据说我那日带你离开后,他也去了天净台,在那里站到了几乎是所有人都走了之后才被他的大师兄给抓了回去。”阴风啧啧了两声,观察了薛荀的一番表情后才又继续说道,“空峒仙门一向门禁森严,最为忌讳的就是有门内弟子破了清规,听说回去后他还挨了三百禁鞭,对了,我差点忘记那滋味你也尝过,感觉……应该也还不错吧?”
薛荀睁开眼,冷声道:“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本尊知道那小子对你有情,你心里也并不全是没有他,不如……”阴风走过来,勾了勾唇角缓缓说道,“本尊跟你做个交易如何?”
薛荀敛了眉眼,深双眸辽视着前方,肃穆之中透着冷冽,给人一种难以接近的感觉。
“好。”
他是这般轻声说道。
第47章 第四十七只大大
禁鞭伤骨不伤皮,这几日内,若非上梧真人一直从中相助,毫不心疼的用上最好的灵药来给傅子苏养伤,恐怕到现在那人也只能在床上给躺着。
“……你说那臭小子吧,就为了那么个小毒物,整天把自己给弄得要死要活的,一点儿也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还有古鸿那当大师兄的,当日天净台那么大的事情,明明知道危险,他倒好,还帮着他师弟逃了仙门。哎哟喂,你瞧这满院子的草药,你瞅瞅你瞅瞅,能入眼的还剩下几根……”
药园内,只见上梧真人蹲在地上,手里拿着根草药一脸苦相,嘴里还在碎碎念叨着什么,一直在叨叨个不停。
一旁的宁舒有些不自在的掏了掏耳朵,抱怨道:“上梧师叔,自打我进来时您就没停过嘴,您看看,这太阳都快落山了,平日里怎的没见你嘴皮子这么好过,有本事,这话你怎么不当着师兄说去?”
“嘿——你这小崽子,也跟着长能耐了不成?”上梧真人挽了挽袖子,站起身来,伸手就去扯他,谁知宁舒也是个机灵的,起身的速度比他快了一步,幸灾乐祸的冲他吐着舌头。
“嘿嘿,抓不到我抓不到我……”
宁舒边闹腾着边往后倒退着,倒退了没几步就撞上了个人,心想该不会是撞上大师兄了吧?也顾不得如何,连忙转过身去,待见到那人时嘴里的话却是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
双眼顿时瞪的滴流圆,“你、你怎么在这里?!”
站起身来的上梧真人也愣了,旋即就变了脸,冷声道:“你来做什么?空峒仙门不欢迎你这种人,宁舒,送客!”
宁舒还在那儿愣着,压根就没把这话给放到心里。
“宁舒!”上梧真人又咬牙喊了一声。
宁舒这才反应了过来,作势就要把人给请出去,却没想到那人将他往身后轻轻一推,往上梧真人那边走去,“上梧师叔那般惊讶做什么,我今儿个来,不过是向师叔要件东西罢了。”
眼前这人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那日从天净台被就走的薛荀。
先不说薛荀为何站在这里,就说他是如何进得了空峒仙门的大门,难道魔教真的卷土重来,从魔道打到仙道来了不成。
这也说不通啊。
“不用想了,如今三大宗门的少主在我手上,没有我,他们身上的毒也解不了。”薛荀低声道。
宁舒还站在那里咬唇思索着,冷不防肩头上一重,他回头瞧去,“大师兄?”
不仅是古鸿,站在药园子外面的,还有二长老、三长老以及众多持剑的弟子。
“嗯,”古鸿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外面等着我和师叔。”
“哦。”宁舒眨了眨眼,又瞧了薛荀一眼,这才退了出去。
薛荀转身冲他笑了笑,“大师兄还是大师兄,做什么事都是想的这般周到。”
他今日外面穿了件黑色的斗篷,几乎是遮住了大半张脸,只有随着他动作时才能瞧得见隐在斗篷下的脸。
没了外人,古鸿自然是不再顾及,神色却是愈发的冷冽,“你来做什么?”
“我要的东西呢?”薛荀盯着他道。
最后一字落下,空气中俨然又有了剑拔弩张的趋势,最后还是薛荀轻笑了一声,打破了这寂静。
他伸手将斗篷上连着的帽子摘了下来,露出了他本来的脸,脸色苍白一片,几乎是连一丝血红都看不到半分。
薛荀又道:“大师兄这般紧张做什么,我现在不过已经是废人一个,只要这空峒仙门内是有个武功底子的,一掌就能够要了我的命。不过,可我若是没有完好无损的走出去,下面几位的性命可就真的也难说了……”
“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
薛荀勾了唇角,“多谢大师兄夸奖。”
“你有几分把握?”站在他身后的上梧真人皱了皱眉,神色中隐约透露出几分担忧。
薛荀转身看向他,声音坚定道:“十分。”
“十分?”
“若是放在以前,我只有三分把握,”薛荀顿了顿后又道,“可我现在来了,便是有了十分把握。”
上梧真人看向他,轻叹了一声,从袖中拿出一张看模样是早已准备好的小纸条低了过去,“我从来都不相信什么天道。”
薛荀将纸条收好,转身往药园外面走去,却在临走时又说道:“其实,我也从来不相信。”
可是,有些事偏偏就是这样的。
这样的令人未能为力。
上梧真人一愣,对古鸿错愕问道:“那他?”
古鸿摇了摇头,没再说什么,转身也离开了药园。
薛荀就这般肆无忌惮的慢悠悠的走在空峒仙门内,他的步伐很慢,丝毫没有身处危险境地的警觉性来,反而是有了一种逛自家后花园的悠闲。
无论他走到何处,身后都有着一大众的空峒仙门弟子跟着,若是个不知情的,还当真是以为哪家大宗进行视察呢。
兜兜转转之下,薛荀又来到了那个曾经令他熟悉的地方。
“第二次了……”薛荀抬头呢喃道,“这是我第二次来到这里了。”
站在他身旁的古鸿也开了口,“后悔过吗?”若是当初他忍了下来,没有对谭云邵和方展动手,是不是一切都会有不同的结果,是不是现如今的处境也不会变得如此令人难以接受。
薛荀抬头看着牌匾上的‘清殿’二字,转身对他说道:“小雅已经不在了,如今再问这个问题,大师兄不觉得令人有些可笑吗?”
古鸿动了动嘴唇,压在喉间的话却始终是没再说出口。
“天气有些冷了,多穿几件衣服吧。”说完,薛荀拢了拢外面的斗篷,踏上台阶,推开门走了进去,又转身将门合上,将众人的视线挡在了外面。
“大师兄?”宁舒拽了拽他的衣袖,有些担忧的问道,“这样真的好吗?”
古鸿看着那扇门道:“我也不知道。”
宁舒松开了手,似是自言自语的在说道:“那日我对师兄说的,是薛荀让我带给他的一句话。”
古鸿一愣,“什么话?”
“他说,子苏师兄酿的酒很好喝,若是没有名字的话,不如就叫无忧吧。”
“……无忧吗?真好听的名字啊……”
清殿还是一如既往地冷清,冷冷淡淡的,连点人的生气都没有。
薛荀不紧不慢的走在连廊上,看着周围犹如当年一模一样的摆景,心底忽地一丝怅惘,“原来是真的什么都没变啊。”
他记得,最里间的那间就是了。
‘嘎吱——’
推开门,清冷好闻的檀香味扑面而来。
薛荀走了进去,将门合好,就见他要找的那人依旧是一袭白衣,清冷规矩的盘腿坐在床上打坐。
除了瘦了点,白了点,好像也没有什么了。
薛荀突然想到,他好像还从来没有细细地打量过眼前这人的眉眼。也是,像他这般嘴笨人又不风趣的,怎么会有哪家瞎了眼的姑娘看上他。
想着想着,一声轻笑就从嘴边溢了出来。
在那处打坐的人身子明显一僵,眼睫毛微颤了颤,似是在想要的努力睁开眼,却仍是没有动作。
薛荀又往前走了几步,调侃道:“怎么,这才几日不见就认不出我来了是吗?”
下一秒,身子却是忽地一紧,整个人就被那人给抱到了怀里。
“薛荀,真是你……”
薛荀不躲不偏,似是重重叹了一口气,“是我。”
傅子苏紧紧的抱着他,下巴处抵在他的肩上,过了许久许久,他几不可闻的重重的深吸了一口气。
他这应该不是再做梦吧,如果是梦,那就让梦长一点,在长一点……
“阿荀,你瘦了……”许是多日未开口的缘故,那声音竟是带上了些许的沙哑,与那往日清冷的模样倒是形成了鲜明的对此。。
可就是这般再普通不过的一句话,薛荀却是蓦地红了眼眶,他眨了眨眼睛,陌生的酸涩感直扑面而来。
他伸手轻推了他一下,没推动,只好无奈的说道:“你到底要抱到什么时候?我好不容易才能够从床上站了起来,你可别让我这几日的功夫又功亏一篑。”
几乎是最后一字刚落下,傅子苏就松开了他,伸手要去解他的衣服,“让我瞧瞧。”
“瞧什么瞧,再瞧还是那么个窟窿。”薛荀推开他伸过来的那只手,坐到了一旁的小几上,不紧不慢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轻吹了吹,又抿了一口。
见他这般悠闲,傅子苏却是蓦然想到了一件事,他往前走了一步,盯着他紧张的问道:“阿荀,你怎么上来的?”
薛荀觉得这问题不由有些好笑,“当然是走上来的,难不成我还是飞上来的?”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傅子苏一噎,被薛荀堵了回去后好半晌都没有想出合适的话来。
薛荀见他如此轻笑了几声,冲他招了招手,“想那么多做什么,过来坐。”
傅子苏又是一愣,盯着他看了半晌后才犹犹豫豫的做坐了过去,坐下后暗中用灵识查看了一遍薛荀的身体,除了还有些虚弱外,也没有了其他的不适。
可他越是如此,越让傅子苏感到有些不对劲。
他印象中的薛荀,从来不会是一个愿意坐下来与他这般轻声细语说话的人。
实在是令人有些奇怪。
薛荀给他倒了一杯热茶,轻晃了晃茶杯,给他放到了桌前,正要抽回时手腕却是蓦地被人捉了去。
抬头,就见傅子苏皱眉看着他。
“你不是来看我的。”
薛荀坦然一笑。
“你说什么,便是什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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