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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狐仙太子-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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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我五天前就得到了,只是一直下不了手……”沐修看着夏骞:“但是你为什么要模仿夏骞模仿得那么像?连他的饮食起居生活习惯都一模一样?你们是不是一直以为易郁就是夏骞,怀疑夏骞没有死?我偷偷把他藏在自己府里?所以他们也就理所当然的把你训练得和夏骞别无二致?”
沐修踩了夏骞肚子一脚:“若真的像你们想得那样,我又何苦……呵,易郁那蠢样是学再久也学不来夏骞半分的,你们暴露得很明显,我累了,不想演了,比起你,我还是更喜欢易郁那傻样!你们先找个人接近我,之后想怎么样?和陷害夏骞一样摆我一道?我没他那么傻,明知道是坑……”说到这里,沐修的眼圈通红:“还要往里跳!”
“子慨……你……”夏骞扶着桌角要站起来。却被沐修一脚踢到地上。
“真当自己是夏骞了?叫我子慨?你也配?”沐修拎着夏骞的头发,看着他温婉的脸因为疼痛而扭曲:“你还有十二个时辰,就会灰飞烟灭。”沐修甩下夏骞头,嗤笑道:“若你忠心,临死前还来得及回去复命,告诉夏炀,我沐修对他也算仁至义尽,夏骞都替他除掉了!他不满意吗?既不给我实权,现在还要找人试探我!”沐修在夏骞怀里塞了张纸,又道:“哦,我忘了,这药服下后一柱香你就会失声。”说着他用脚狠狠地踩住夏骞的手,夏骞感受到每一根手指断裂的剧痛,张开口要叫,却叫不出声。嘴巴上下开合,比划着我不是间谍的口型,但终究沐修也是听不到的。
“你的手已经被我废了,不过别担心,转告夏炀的话都写在你胸口那纸条上,你给他看就是了。”说着沐修松开脚,最后看了一眼地上佝偻着捧腹的人,十指被踩出淋淋鲜血,面容扭曲,心下暗道:“永别了,这次连你的样貌一起永别了。”直接出了门。
夏骞倒在地上喘息着,十指和腹部传来的剧痛像洪水般淹没了夏骞,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仅凭着一股残存的意志,夏骞告诉自己,一定要活下去,一定要为昔日至今所有的痛讨回公道,此刻他比上一世临中前更想求生,是沐修亲手浇灭了他最后一丝善意,一定要活下去,要夺回自己的东西。
夏骞勉强靠着肘部支起身体,拖着血淋淋的手走出了贵宾室,一旁的小二惊恐的看着这个血淋淋的小娘子,夏骞随手夺了小二的抹布将手上血擦干,踉跄得下了楼,他的样子太狼狈,以至于酒楼里的客人都看着他,他看也不看那些人一眼,径直走出酒楼,他要去找小狐狸和白染,白染可能有办法。
以前也常来南市,地形还算熟悉,这种富人聚集的地方,因风水已定,一般格局不会多变动,夏骞拐过两个小巷,来到一处角落,这是一家酒楼的后门,堆着杂物,夏骞停下来,他感觉自己可能再也走不动了,思考着如何才能找到小狐狸他们,他艰难得掏出了一直随身带的箭头,那纹饰简单的三个撇,尽头卷曲着,倒像是一阵风,夏骞仔细看,发现这箭头与箭杆链接的那根管子上,有个洞,这样子倒像个口哨,再结合那风的纹饰,夏骞忽然眼神都亮了,用两手腕夹着箭头,艰难得拿起箭头一吹,却没有吹出丝毫声响,岂止没有,就连那哑响也没有,倒像是这声音被这箭头自己吞了似的。夏骞皱眉又吹了几声,也是如此,倒也奇怪,但就因为这吞声,夏骞倒觉得这定是个不一般的口哨,忽然肚子的疼痛加剧了,似是像周围扩散蔓延,本来已经稍微习惯这痛感,没想到竟会加剧,夏骞颓然得瑟缩在地上,闭眼告诉自己,不能倒下不能倒下。
“太子……”没过多时,夏骞耳边传来有人轻声呼唤的声音,应是离自己还有一小段距离,那人声音是压着的,就像在悄悄叫人的样子“太子,我们来啦……你在哪里?”
夏骞撑起身体,向巷子外艰难得挪着步,这巷子也就几丈,夏骞却走了很久,就在巷口,撞上了小狐狸,夏骞重心不稳往后倒去,白染一把扶住,紧张得看着夏骞:“你逃出来了?”
夏骞不能说话,只能摇头,白染见夏骞不能说话,忙查看夏骞嘴巴,幸好未被割舍,白染伸出纤长的食指和中指,探上夏骞额头,瞬间神情凝重:“离魂散?”夏骞点头。
“什么!?离魂散!!!!”小狐狸叫了起来,白染撇了一眼小狐狸,做了个“嘘”的手势,旋即看了下四周道:“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代太子离开。”
丞相府内,东厢鹤苑,沐茵躺在太师椅上看着话本,那若真丫头给她主子锤着腿。
“唉……不好看!”沐茵将话本往旁边小桌上一摔:“这几年话本水准都下降了,千篇一律的,你说那柳公子明明就爱着那净心主持,又不承认!”
“啊?夫人,你都看得什么话本呀?”若真丫头不自觉的锤重了几下。
“哎呦,你轻点轻点。”沐茵坐起身,换了个姿势道:“说来,我不在府里这几日,可有什么新鲜事儿?给我说说。”
“前几日都没什么,今早倒是有,见您睡得深,没来惊扰您。”丫鬟说着眼神里竟有几分兴奋。
沐茵狐疑得看着这个似是窃笑的小丫鬟,好奇的紧:“快说。”
“就那易公子,大人找了几个姐妹,把他弄成个女娃,倒是好生好看。”
“什么?”沐茵也就兴奋了没一会儿,便觉得不太对:“大人为何要给他女装?”
“哦,说是要带他出去走走……”丫鬟还沉浸在回忆中,沐茵却面色不太好看,便也仔细思考哪里不对:“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没多久大人就自己回来了,却不见易公子。”
“大人现在何处?”
“在书房……”
若真还没说完就被沐茵打断道:“更衣,我要去找大人。”
东厢鹰苑书房,沐修坐在案前,桌案上摆着那个埙店得来的埙,沐修虽是看着桌上那物,眼神却并无对焦,只是空空的出神。
门忽然打开,沐茵走了进来,看着发呆的沐修,沐修猛然回神道:“茵儿,你怎么……”
“易郁人呢?”不等沐修说完,沐茵斩钉截铁的打断了。
“你从来不主动找我,怎么头一回来就问易郁?”沐修回避沐茵的目光。
“你老实告诉我,你把易郁怎么样了?”沐茵眼神锐利。
“他根本不是易郁,你不要替他担心了。”沐修不耐烦。
“这么说你已经知道他是谁了?”沐茵有种不祥的预感。
“嗯……放心,我已经把他杀了。”沐修似是要安慰沐茵。
“你说什么!?”沐茵不敢相信的看着沐修:“你怎么做得出来!”
“一个可能危机相府上下所有人性命的细作,我为什么不能杀!你难道因为他长得像夏骞就要袒护他?!”沐修也生气了。
沐茵摇头,她在认真思考方才沐修说的每一个字,她此刻比任何一个人更想捅面前这个自以为是的傻子一刀。
“你说你知道他是谁了?”沐茵的眼眶都红了:“如果我说他不是什么细作,他就是夏骞,太子夏骞呢?”
“你疯了么?怎么可能!”与其说沐修是不敢相信,不如说沐修是害怕:“你就和他见了一面,你怎么肯定他是夏骞?”
“我有我的办法,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他一言一笑,都是夏骞,你不会感觉不到。”沐茵看着沐修:“你把他尸体放在哪里了,我不能再让他随便安葬。”
“我不知道……”沐修的思绪不停闪回着这个“假”易郁的一言一行,每回忆一段,他就越相信沐茵的话,不安与抓狂:“我……我给他吃了……祁家离魂散……十二时辰内,他就会……就会……魂飞魄散。”沐修一下子意识到什么。
“沐修,你真够狠的,你杀他一次还不够,他好不容易活过来,你还要置他于死地!”沐茵说的话,沐修已经听不进,他推开沐茵,冲了出去……
第12章 第 11 章
“臭道士……”月色下马车内,小狐狸诛绪从车帘探出头,唤着策马的“马夫”白染:“还有多久,我怕他撑不住。”诛绪回头钻进马车,夏骞正蜷缩在捧着腹部,嘴里衔着一块布团,但即使如此痛苦,他却发不出半点声音。诛绪蹲在他身边不知如何是好,想要安抚他却不知该拍他肩膀好还是拉拉他手臂,手悬在半空无所适从:“哎呀……怎么办,可急死我了,简直,痛在你身,疼在我心啊!”
夏骞勉强睁开双眼,努力冲诛绪笑了下,想安慰他,但是又一波痛袭来,疼痛已经蔓延到四肢和头颅,隐约中仿佛身体里有一股力量要想要逃脱这具躯干,但夏骞知道不可以,一旦抽离,就会立刻灰飞烟灭魂飞魄散。
“诛绪,你问问太子,能不能再撑一个时辰。”白染说道,但目光依然专注在前方。
“他闭上眼,嗯……然后轻轻摇了摇头,然后……好像又痛起来了,怎么办怎么办!我怕他连两三个时辰都撑不过去。”小狐狸很着急。
“你可会策马?”白染沉声问诛绪。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狐狸一副嗔怪的样子,倒像是白染不踱时务。
“吁…………”白染叫停马车,这一个急刹,差点没把诛绪甩出车外,白染忙拉住快要飞出去的诛绪,诛绪整了整衣服,气鼓鼓的道:“臭道士!你会不会策马啊!有你这么当马夫的嘛!?你把马叫停了,是不放心我来策马吗?”
“已经过去多长时间了?”白染装作并没有听到诛绪的抱怨般,沉声询问。
“三个时辰……”诛绪乖乖回答。
“还有九个时辰不到……现在有两个选择,其一,我为他固灵,可延缓灵魂挣脱时间,但不能阵痛,其二,我将他击晕,再为他固灵,虽可解阵痛,但极其凶险,因为他昏迷过去,我们就不能判断他的情况。”白染沉思,旋又看向诛绪。
“让太子决定吧!”说着诛绪就掀开帘子,对太子道:“你可听清?你选哪个?”
夏骞忍着剧痛,努力用残破的食指比出一个“一”。白染看着夏骞道:“好,你既已决定,我便马上为你施法固灵。”
……十余分钟后,白染掀起马车帘子,诛绪听见帘子响动便回头,看见白染面色难看而虚弱,不由得问:“你说的“固灵”到底是什么法术,你怎么像重病似的,明明刚才还好好的!”白染安慰得笑道:“没事儿,略施绵力,你赶紧进去陪陪太子。”
“嗯嗯!”诛绪应着就蹿进了马车,刚进去,白染就鞭马出发,待马车行速平缓,他才放下缰绳,撩开手臂,一条青紫色的线沿由手腕内侧蔓延至手肘内侧,这条线不时会变红发出火焰般灼烧的光,每当这条线变红,白染便感觉整个手臂就像被烈火炙烤着般疼痛,施法固魂前,白染手上的线还只有一指节长,固魂耗费了白染大量灵力,这“釉玄蛊”便趁机占便宜,发展得猖狂起来,得赶紧回长白找师傅,要不然太子和自己保不齐谁先死在半路。正想着,白染的手臂又一阵灼烧,身体渴望着水与液体,红色的液体,就像血,血可以浇灭“釉火”……
仅一夜功夫,马车已至长白山脚,白染策马徐停,棚内诛绪掀帘道:“到了?”
“嗯……太子现在如何?”白染面色如土灰。
“已经晕了一个时辰……”诛绪皱着眉:“早知道要晕,前面就该把他拍晕了,还少受几分罪。”
白染进棚,双指探额,长舒一口气:“好在夏骞灵还在,晕了反而灵稳定了些。”
“那接下来我们怎么办?把他背上去?”诛绪探头看着这六月里无雪的长白高山,那白家就在山之梢,一去便是要爬很久。
白染摸了摸诛绪的脑袋,笑容有些疲倦道:“小傻瓜,我们白家是有“雕兄”的,你忘了?”
诛绪似是想起什么道:“我没忘我没忘!你不会让雕兄驼我吧!?那我还是自己爬算了。”
白染轻笑:“你这么怕“雕兄”?”
说着诛绪忽然扯开衣襟,露出背脊,在左肩以下一寸,一个骇人的疤触目惊心,白染看着不由心里一抽,酸酸楚楚的,诛绪穿好衣服,不无愤恨道:“当年你们白家那帮小畜生,自己跑不过我,就放雕兄追我,一追便是三天三夜,后来我饿得实在跑不动了,稍一歇脚他就像鹰一样俯冲下来,冲着我的肩膀就是一顿啄咬。幸好后来来了一群紫貂,把雕兄给吓走了。我才没被啄死,那画面记忆犹新,现在还经常梦里被吓醒!”
白染怜爱得看着诛绪,这是白染第一次听诛绪谈那段被白门小辈追杀的过往,一阵心酸萌上心头,但紧接着手臂的灼烧感又将他拉回现在要面对的现实。白染微笑着对诛绪道:“放心,只要我在,便护你周全。”说罢吹了个口哨,诛绪还没来得及阻止,便听到车外扑扇翅膀的声音。
掀开帘子,两只巨型金雕徐徐降落,白染与诛绪同骑一只雕,夏骞被白染用法术固定于另一只雕背上,三人穿过云层很快来到白家门前。
门前几个身着青兰色衣衫的少年迎上前来,将夏骞:“架了下来。”这其中一个腰带稍显不同年纪稍长的少年走来迎接白染,作揖道:“师傅,收到你的信,隋豫已经打点好一切。”
“嗯……”白染将诛绪从雕上扶下道:“有劳你了。”
那隋豫有些不好意思摸着头笑着抬起,却看见了诛绪,脸色马上变得得疑惑:“师傅,这位……?”
“诛绪……”白染淡然道。
“臭狐狸!?”隋豫的眼神马上变得难看起来,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
“你!你!你!”诛绪躲在白染身后指着隋豫:“你别过来啊!”旋即一副要逃的样子往后退道:“臭道士!我就说干嘛回来!你看他们凶巴巴的,又要扒我皮,拆我骨了!”
“隋豫!”白染轻轻拍拍诛绪的脑袋道:“今日起,若白家再有任何人伤诛绪一分,我便让他从白家除名……带此人去客房,我随后就来。”白染语气不怒自威,吓得隋豫不敢多言一句,立刻用担架将夏骞抬走了。
白家客房内,夏骞尚意识不明得躺着,白染领一绿衣仙姑进屋,这仙姑身着藕绿色纱幔,体态修长步履轻盈,发饰简洁仅用一条绿绸带束出一个发髻,其余头发披散如柳,一块白纱蒙脸,仅露出一双温柔似水的眸子。
入了屋,白染毕恭毕敬得将仙姑引至榻前,替仙姑搬来椅子道:“师傅,您先看一眼,再决定救或不救。”
那仙姑尚未入座,只看了一眼,便皱起了眉,她从袖子里掏出一块手帕,将夏骞脸上的妆轻柔擦去,再将夏骞头上的女装发饰一一取下,此刻展现在他眼前的是恢复男装的夏骞,仙姑肩膀耸动着,泪水不住得往下流:“时间不多了,染儿,你去门口守着,谁也不能进来。”
“是……师傅。”白染欠了欠身边出屋从外面关上了门。
……大约一个时辰后,仙姑推开房门,白染见她额头沁着汗水,眼神也不似来时有神,她扶着门框,似是不稳,白染将她扶起道:“师傅如何?”
“已无大碍……”仙姑看着很累的样子:“染儿……今日之恩,师傅铭记,他日定会报答。”
“师傅,您快别这么说,我先扶您回逸居。”
……半月后……
白家客房内……
“师傅姑姑,师傅姑姑,这太子到底什么时候再醒呀?”小狐狸的声音担忧而急切。
“应是这几日,你倒是对他挺上心。”一个女人的声音,温柔而动听,就像泉水般清冽。
“那当然,他可是我的小尾巴,我自然是要多关心关心的。”小狐狸说着。
然后又是女人轻笑的声音。
夏骞被这两人的交谈扰醒,睁开眼是一间陌生的房间,空气不似之前闷热,清凉适宜,屋里飘着清淡的熏香,夏骞身上盖着柔软的被子,微微撇了下头,便看见了声音来源,诛绪和一个蒙面的女人在房间另一角,女人坐在靠窗的木椅上看着书,而诛绪则坐在圆桌边挑选着下一个该吃的糕点,桌上的糕点旁放着一个茶壶和一碟杯子,夏骞忽然意识到自己口干舌燥,张开口却发不了声,艰难得努力,终于说出了:“水……”
这一声“水”把诛绪手上的糕点都吓落桌上,他一跃跳上夏骞的床,滚进床里靠墙的位置,蒲扇着大眼睛盯着夏骞的脸看了又看:“醒啦!真的醒啦!?”说着看向那仙姑,仙姑正快步走来,走至夏骞榻前,夏骞只见她两眼含泪,兴奋喜悦的看着自己,想要伸手触摸却又收回了手,不知为何夏骞觉得这仙姑的眼睛好眼熟,但一时又想不起哪里见过。
夏骞冲兴奋而喜悦的两人苍白的笑了下,费了很大劲说道:“我以为我已经死了。是你们救了我?”
“可不是嘛!若没有我,你早就在南市某个阴暗的角落里灰飞烟灭魂飞魄散了!”诛绪得意的说着,那仙姑已经端来一杯温水,她将夏骞扶起身,让夏骞靠在自己床边,把水递到夏骞手中,夏骞接过水杯道:“谢谢,不知这位仙姑如何称呼?”
那仙姑看着夏骞,眼里满是慈爱:“傻孩子,先喝水。”
“好。”夏骞应着,但“傻孩子”三个字还从没有人这么说过自己,一股暖流与这温水纠缠着,流入心里,暖暖的润润的。
“师傅姑姑是那臭道士的师傅,我平时都叫她“师傅姑姑”,不如你也和我一样呗?”诛绪笑得甜腻,那师傅姑姑也笑得慈眉善目的。
夏骞想着白染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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