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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狐仙太子-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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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来便是沐修扎实的一脚踢在夏骞肩头,沐修用脚踩着夏骞的肩膀,把他身体固定在墙上,夏骞本是伤痛的身体,此番又经历了一次磨难,已无更多力气,兀自瘫坐着,任由沐修践踏,他知道此时再抵抗也徒劳。
夏骞抬头望着沐修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皱眉咬唇忍痛,夏骞思忖着,此刻的沐修应该快气到顶峰了吧,对于这个全新的易郁,沐修恐怕早已乱了阵脚。夏骞闭上眼,疼痛更如同排山倒海般涌入身体的每个部位。夏骞委实心疼这身体的主人,这一年间这位易郁公子究竟遭受了沐修多少非人的虐待,才会舍弃这俱身体而去。
“易郁?”沐修见夏骞闭目不展有一会儿,以为夏骞是晕过去了,便收回的脚,推了推面前这个因为刚经历一番呕吐而面色惨白的人。
夏骞并没有晕厥,也只是一时半会儿没想出逃离这番虐待的法子,索性装晕。
看着面前憔悴的人,那日渐消瘦的身体,沐修却有几分动容,昏睡的易郁,神情平静而淡然,和生前的夏骞别无二致,今日的易郁不知为何选了一件极素静的常服,不同于往日五彩锦衣,更显气蕴,沐修情不自禁想去触碰那昏睡之人的脸庞,想把那人揉进怀里,一直抱着,想那人醒来唤自己一声“子慨,随我入宫。”
沐修替易郁整理了额前的碎发,纤长的手指轻抚眉梢,鼻梁,最后落在唇上,夏骞感觉沐修在帮易郁擦拭的嘴角的秽物,力道轻柔。忽而感觉腰间一股力道,夏骞整个人被横抱而起,轻缓的放在床上,褪去外衣,只剩下轻薄的内衣,夏骞本以为沐修要帮他盖上被子,却未曾想沐修竟吻住了自己的锁骨,一阵酥麻传遍全身,这是他第一次被沐修亲吻,也是第一次与人亲近,在他生前也从未体验,夏骞忍不住咽了口口水,仅这一个细小的动作便被沐修察觉,立刻停止了动作,从床上站了起来:“贱人!居然敢骗我!”
既被识破,便无需再装,夏骞收拾情绪,睁眼定定得看着沐修,旋即露出一个惨淡的笑:“大人,我想回家了。”
“什么?”这声“我想回家了”硬是勾起了沐修七年前在未河湖畔的记忆。
那年适逢先皇南巡可携家眷,夏骞独带沐修一人随同南巡,途径一个叫来水镇的水乡,乡里流淌着一条未河,镇民伊水而剧,当晚适巧七夕,夏骞着一身平民简装青色素衣,坐于窗边,看窗外灯光灼灼,湖面波光粼粼,回首含笑“子慨,随我去夜市走走罢。”明亮的眸子里满眼期待。
当年他年刚十八,却已早早被封太子,虽是先皇钦点圣喻,但各方势力虎视眈眈,皇亲国戚狼子野心昭然若揭却又相互制衡,二岁学《诗经》,三岁习《论语》,五岁早已熟稔诸子百家,七岁上朝旁听,自小浸淫朝廷权利斗争之中,早已厌倦尔虞我诈争权夺势,却也只能一刻也不得松懈,皇位于他是一份责任与使命。素日里克制少言慎行,偶有喜好亦不敢表露,即使最爱吃的韭菜与桂花酿也鲜少人知,算是在御牢里任性了一把,可最终没有盼来。
那日褪去太子华服,一身素衣长袖轻甩,步履轻盈穿梭于夜市摊位间,拖着沐修一路走马观花,沐修则为他解说民间风俗,见他一脸的欣喜溢于言表,便也添油加醋胡说一通,亦不知夏骞是否识破,只觉他听得高兴,现在想来那可能是他一生笑得最多得一天。
偶遇一摊位,挂满彩绸甚是好看,夏骞驻足停留了片刻,许是习惯,太子喜好不得表露,即使再喜欢,他也只是多看了一眼便走开,沐修看在眼里便随后准备买下彩绸,付钱时,那卖彩绸的姨娘笑容可掬道:“小伙子,这彩绸都一对一对卖,每一对都是独一无二的,一个送给喜欢的姑娘,系在她腰间,你也系一个,来我给你系上。”说着就给沐修系上了,边系边说:“两人都系上,就能将心系一块儿了。”
“大娘,这……”
“害什么臊,嘿嘿。”
离开摊位跟上夏骞的步伐,夏骞便发现了沐修腰间多了条彩绸,便没多说,只是看着那彩绸道:“挺好看”,表情虽细微,却隐约感受一丝羡慕。
那天夜里,忽然下起暴雨,摊位上小贩都忙着收摊,没带伞的两人在人群中小跑着躲雨,人多而杂,横竖交纵,未免走失,沐修抓着太子的手腕就往前跑,跑至一座月老庙,倒是不少人在此避雨。
定下神,方才发现还紧紧的牵着夏骞的手,忙放手作揖表失礼,太子倒也不恼,倒像是经历了一番人生奇遇般欣喜得看着眼前的景象,屋舍俨然男耕女织的平和小镇,七夕夜忽来的一场雨打乱了往日的节奏,月老庙里人人湿身狼狈不堪,脸上却都溢着羞与喜,这可不是月老的故意为之么?夏骞当时想着,若天下都如此小镇一般多好。
大雨转停,屋檐嘀嗒落水,太子靠于门廊,湿法渐干,倒有些疲乏却,淡笑着对沐修道:“子慨,我想回家了。”
那日沐修始终握着那段彩绸,却终究没有送出去。直到几年后,沐修将那彩绸系在了夏骞的墓碑上。
“大人,我想回家了。”夏骞眼露倦意。
“什么?”
这一句简单的“我想回家了”却让沐修念起南巡往事,凝视着眼前这位眉眼与夏骞一模一样的人,当年在川蜀腹地游猎,一个山脚捡到遍体鳞伤衣衫不整的易郁时,也是既惊又喜,原以为先皇秘文放人将太子夏骞私下放行,几番谈话下来,只觉得两人也只是长得像罢了。
斯人已去,怎能重生。
本想就此别过,却被易郁这小子缠上了,他与夏骞个性迥然,天生的磨人精,眉眼飞挑,讲起话来眉飞色舞手舞足蹈,但心思极重。不知此人身份究竟是什么,沐修本不想收留,却一路跟至京城。易郁此人虽比夏骞更纤瘦,却有一身武艺,骑射一溜,步履轻盈像是习过轻工,若非江湖人士那只怕是专业杀手或秘谍,沐修几欲杀之,却无法对这张脸再下杀手。
易郁要留便让他留,但只允许他在别院游走。也不知他从哪里听得前太子夏骞过往,竟开始模仿起夏骞。
沐修不知为何,没看他模仿夏骞模仿得不伦不类,就很是恶心。那夜沐修娶妻,洞房花烛夜,酒过三巡迷醉之时竟进了别院,那时易郁正坐在桌边休闲得吃着桂花糕就着玉液琼浆酣畅淋漓,却不曾想这新郎官冲进自己屋里,一把将自己压在床上,借着酒劲力道极大,粗暴撕扯纠缠,易郁亦喝了酒,甚至更多,便没了力道昏昏沉沉。
第二日醒来,屋内一片狼藉,连阿亮都吓了一跳,沐修只依稀记得昨夜驰骋于夏骞之上,任凭自己如何粗鲁,他也只是淡然浅笑,笑得云淡风轻,沐修却又气又恼,想看夏骞痛哭的样子……
查看枕边易郁,眼角泪痕已干,身上淤青与吻痕交叠,床褥上浊液与血液斑驳,还在昏睡着,沐修逃也似的离开了别院。
那一日后,易郁的眼神便逐渐暗淡,阿亮曾说他见过易公子经常对着床顶傻笑,但大多数时间却郁郁寡欢。他经常倚窗远眺,似是等人来。
常闻此言,沐修便觉得易郁等的是自己,大约半年前,易郁竟开始勾引撩骚沐修,沐修看着却甚是厌恶,但看着那被虐哭的样子,心中思绪百转千回。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怎么虐打易郁都不解恨,但见他沉默不语时又会想起夏骞。易郁就像蛊毒,想要更多,但得到后却又觉内心空虚。
易郁似乎变了个人,平日里更少言寡语,完全无往日眉飞色舞模样,床第之事却愈发纵情。他明明一身武艺,却选择任由沐修伤害,就像是自愿接受一种刑罚般忍受着。他就像一棵中了剧毒日渐枯萎的植物。
就在今日早上,他将自己双手拴于床住,沐修被阿亮邀来,见此模样就一股恶感蒙上心头,易郁迷蒙的双眼却笑得决绝,只说了一句话便晕了过去。
醒后的易郁却似乎变了神志,哪里变了说不上来,就感觉若以前他只是长得像夏骞,沐修也是在易郁睡着时偶尔感觉像。那今日的他,虽无多大动作,但语态神情却像极了夏骞,每一句每一个表情都像夏骞活了过来,这让沐修很恼火,他不知所措,因为他并没有做好面对夏骞,哪怕一次他都没有幻想过夏骞活着回到他面前。
拉回思绪,沐修拉住易郁手腕,凝视着他:“你到底是谁?”
“你觉得我是谁那便是谁。”夏骞想甩开沐修的手,一下没甩开,便又甩了下,甩开后也不看他,径自走向桌边,虚弱坐下,倒了杯早已凉透的龙井。
把嘴里的酸味冲淡,夏骞自觉嘴里清爽多了,经过这一轮相比这沐修也冷静不少。
“阿亮”夏骞声音有些沙哑。
“是,易公子。”
“把这屋子打扫下。”
“是是……”
“慢着,看看厨房有没有清粥,面条也可以,淋点麻油送来。”夏骞看向沐修:“大人可曾用过晚膳,也要来一口么?”
沐修不做声,只是继续打量着面前的人。
“大人看来吃过了,阿亮就准备一人份即可。”
“是的,易公子。”
“你究竟是谁?”沐修坐于床边,望着屋内那人气定神闲的模样,皱起他的俊逸的剑眉。
又茗一口凉茶,五月的天倒觉得清爽,夏骞侧身看向沐修:“我已说过,你认为我是谁便是谁。”
沐修逐渐回复自己鹰的本性,此时开始认真打量眼前这人。
阿亮很快打扫完房间,退了出去,屋内又只剩下二人对峙着。
“大人不让我吃韭菜与桂花酿,我不吃便罢,大人不必生气,大人若看着我烦,也可把我赶出丞相府,从此再无瓜葛。”
沐修的眉头锁得更紧:“你要走?”
夏骞微微点头。
“走去哪儿?”
“浪迹天涯……”
“你刚才说要回家。”
“家,天下,天下便是家。”夏骞轻笑,沐修却近乎抓狂,这句话夏骞曾不止说过一次。
“你是夏骞?”
“夏骞?哦……先太子?”夏骞心里一紧,沐修上钩了,“若我真是夏骞,你会拿我如何?”
“……”沐修竟语塞。
“再捅一刀么?”夏骞藏在袖管里的手此时握紧了拳头。“还是在他心头插一刀?”
“我没有!”沐修叫出口却又觉得自己被易郁牵着走了:“我为什么要和你说这个!”
“哈哈哈哈哈哈哈……”夏骞故作娇嗔的长笑,让沐修又打消了自己的猜疑。
沐修摔门走了,夏骞方才松了一口气,这是第一役,先打破易郁和沐修的相处方式,夏骞不像模仿易郁的样子,也不想与沐修有更多肢体接触,只想弄清泰安门事变原委后,离开这里,浪迹天涯。
清粥端来,喷香扑鼻,比起吃惯的山珍海味,锦衣玉食,夏骞还是更青睐这清单小粥,热粥下肚胃里舒服许多,躺会床上望着床顶,又看见那斑驳的刀刻痕迹,一刀一刀,都是这身体原来的主人易郁刻下的吧,床梁上刻的那“白染”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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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第 3 章
“夏骞……夏骞……”有个声音在叫自己名字,夏骞巡声而去,走了十分钟才察觉自己一直在一团银白色的迷雾中行走,四周空无一物。
一团光亮始终在前方,却总也走不到。
“夏骞……夏骞。”声音从身后传来,回头看去,竟站着一个长得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但眉眼间似乎又和自己完全相同。
“易公子?”
易郁一纱衣,轻盈飘逸,如同仙人下凡般仙气缭绕。他步履轻盈,如跳似飘的在夏骞身边绕了一圈,一笑莞尔,梨窝深刻脸颊,夏骞对着铜镜这么笑过,竟觉得这笑容甜暖,很是好看,易郁笑得灿烂:“太子殿下,辛苦您了。”
夏骞无奈叹了口气,蹙眉又展,像是感慨颇多,伸开手臂舒展了下,倒是不觉疼痛了。“一夜死,一夜活。一人一生,大起大落也不胜如此。”
“您可喜欢?”易郁盘坐在半空,样子不无得意。同样的长相在对面这人演绎下却显得生动活泼。
“苟活总比枉死强,四舍五入,算是喜欢罢。”夏骞觉着这易公子看着笑脸盈人,挺逗趣之人,倒与预想不同。
“嘻……喜欢就好……”易郁咧嘴笑的时候真是甜腻,他又在夏骞身边转了圈,活脱脱一只小雪貂。旋即又一脸疑惑:“太子殿下,您就不好奇我为何入梦寻你?”
“你既有入梦的本领,又入特地入我梦中寻我,自然是有事相告或有求与我?我自然等你开口便是。”
见夏骞如此形容,倒让易郁觉着没意思,便拉起他的手往一处奔跑,夏骞跟着他跑了没几步,周围银色雾气就豁然散去,出现在眼前的是条涓涓湖水,湖边柳树摇曳,一个湖心亭中草绿色的长纱垂地,随风摆动,湖心亭内案机上一口小蝶一柱檀香一盘瓜子,甚是清幽,这檀香在室内点着有些刺鼻,室外闻着浓淡交替懒散,倒也好闻。
易郁拉着夏骞走进亭子,先自己坐下又指着对面蒲团道:“来,咱们坐下聊。”
夏骞恭敬不如从命,一撩前摆,很是体面的坐下。坐姿端正,不像易郁横竖歪着,手肘抵着桌面撑着脑袋,磕起桌上瓜子来。
易郁磕了十几颗瓜子,尽了兴,算是抬头看向夏骞,夏骞也看着他,眼光中破有点玩味的意思。
易郁也就开门见山开始说起自己的故事:“我其实不叫易郁,我是九尾狐仙一族,我叫诛绪,也不生你这模样,三年前贪玩,偷溜出来,为防止族人发现,市集里随手拿了本画册,按上面人的模样易容,我每天换各种样子,时男时女,时老时少,觉得真好玩。岂料好死不死遇到那个臭道士,把我抓了去。一抓就是两年,他既不杀我,也不关我,只将我困于道观之内,设了结界,”
诛绪边磕瓜子边说:“被他抓住前,我看到一本小册子里画着你的模样,很是好看,就变成了你的模样,说来也怪,自从被那臭道士抓去后,易容术出了问题,好像再也变不了,也不知道那臭道士给我下了什么咒。唉!”
“那位臭道士是否叫白染?”
“你怎么知道!”
“我见你把此人名字刻于床梁。”
“可不是!以前他喂我吃饭,同我沐浴,替我挠痒痒,活脱脱把我当家犬养!我可是狐仙,虽然他经常给我带吃的,也会带我出门游山玩水,但也是不可原谅。”
这只狐狸讲话真有些孩子气,听着他所言,这道长也并无恶意,甚至很是喜欢这只小狐狸,这小狐狸倒显得有些不知好歹。“那你又是如何会出现在丞相府,还……”
“呵!太子殿下终于肯问我问题了?”小诛绪两眼放光神采奕奕。“那日我把那臭道士的道观大闹了一场,偷了臭道士的拂尘,破了道观的结界。那道观的小道士们平日里和我称兄道弟的,关键时候还是唯命是从,那臭道士说什么他们就做什么,对我穷追猛打,我一路逃至蜀地,正巧遇上沐修一行,便求助于他,也不知为什么,之后便再无小道士追杀,我也就赖上那根救命稻草了。”
“本来在京城住着相府何其悠哉,白天睡觉晚上化出个原型偷溜出去玩儿,哪知那夜沐修娶妻竟来我屋子,我那日正巧练功伤了元气无力反抗,就被沐修他个死变态那个什么了!”
“那晚我简直生不如死,他不但做了苟且之事,还会打人,还一直叫着太子您的名字,每叫一次就更激烈一点儿,也不知道和你有多大的仇。”
“叫我名字?”
“没错,那一夜至少叫了百八十遍吧,就最后干不动了,还非要把我搂怀里哭着喊着“对不起”之类的。”
夏骞默不作声,听着小狐狸继续说。
“反正那日后,我自断一尾,将我一魄留于断尾,那断尾幻化成你的样子,自愿留在相府,我就离开了。也倒是奇怪,那之后我又能易容了,也能变回我原来的样子。”说话间小狐狸就变了张脸,翘翘的鼻子,大大圆圆的眼睛扑闪扑闪,甚是可爱。
“如你所言,易郁的肉身是你的……断尾?”这次夏骞可真有些吃惊。
小狐狸却一跃跳到夏骞身边,抚弄着夏骞的后背:“我的小尾巴,可委屈你了。”然后竟蹭入夏骞怀里,美滋滋的继续说:“兴许是我的尾巴对沐修有感情,竟背着我和那死变态干着没羞没臊的事情,气死我了!”
诛绪轻盈一蹿就蹿到夏骞另一边,夏骞看着小狐狸竟也说不出话来,毕竟这事已经超出他的认知,便问道:“那我又怎么会变成你的尾巴?”
小狐狸耸耸肩:“这我就不知道了,兴许是那死变态把彩绸挂你墓碑上,把你魂招来了罢。”
“彩绸?”夏骞疑惑得看着小狐狸。
“太子你不记得了?我在府上那段时间无聊,从下人嘴里听到你和那死变态的故事,就翻出了从那破道士那顺来得“问世镜”来,施了点法,就能看你俩过往,啧啧,那死变态居然对你做出那样的事情,难怪喝醉了拼命对你说“对不起”。”说着就从怀里拿出了一面精美的铜镜,镜面光洁,四周雕刻梅兰竹菊四植,雕工精细,只见那小狐狸嘴里默念不知何咒语,二指一点,铜镜上先是如起雾般混浊一团,然后逐渐清晰,出现了当年南巡夜市的画面,小狐狸便现出九尾狐真身,在夏骞腿上转了个圈,兀自窝进夏骞怀里。而铜镜就把当时沐修买彩绸的景象重现了一遍,便又凝成雾。
没过多时,浓雾渐散,一个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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