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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我在上铺睡兄弟-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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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个星期生理实验,做家兔立体肠管电信号实验,需要一个人上来把兔子打晕。女老师看林熠长的帅顺手点了他上来,递给他一根木头棒子。
“来,抓着兔子耳朵,看这个位置没,打兔子后脑和脖子的连接处,这叫脑干,击打脑干之后,兔子陷入深度昏迷,我就可以给大家取肠管了。”女老师说完就把兔子耳朵交到林熠手里。
林熠死死的抓着兔子的耳朵,手筋和血管都凸了起来,兔子发出“eng eng”的哼叫,不住的挣扎着小短胳膊,蹬着腿。
他从小就喜欢小动物,助养过大熊猫,还买了一匹马养在马场,这猛一让他对可爱小动物下如此“毒手”,他就想起电影里那个嗲嗲的湾湾口音“为什么要吃兔兔,兔兔那么可爱”。对呀,兔兔那么可爱,他怎么下得去手?
下面乱糟糟的开始嘲他胆子小,林熠攥着那根棒子手心都出汗了,想着这要是临阵退缩估计要被嘲到死,自己不打也得别人打,早晚这兔子都得挨这么一下,所以林熠一咬牙,一棍子拍了上去。
“噗”兔子的鼻血喷了2米远,从讲台直接喷到旁边的玻璃上,留下一片钝物击打形成的喷溅型血迹。兔子竟然被林熠一棍子给打死了。他手里刚才还不住挣扎的兔子,已经变得软若无骨,它死了。
全班鸦雀无声,仿佛在为那只兔子默哀。林熠呆愣当场,不会反应。平时贫得舌灿莲花的他,竟然磕巴了。
“老师我,我没使劲儿。”天地良心,他真没使劲,他就是轻轻拍了一下。林熠忘记了他现在已经是分化之后的强力omega,轻轻一击,也好像有了浑厚的内力,就像张无忌练了九阳神功,轻轻一掌就给人打得喷血。
“没事,死了肠管也一样能用,给我们吧,大家抓紧时间。”女老师飞速的开腹腔,去肠管,把肠管泡在台式液里,让每组派一个人拿装着台式液的培养皿上来取。
此后的实验林熠一直没动手,他一看到培养皿里那一小截肠管,就觉得内疚。他在那干坐着,时不时有男生过来拍着他的肩膀说,熠哥手够黑的。
中午吃饭的时候他打了四个素菜,全是萝卜白菜。苏诚跟他说应该多吃点,毕竟林熠发情期根本吃不了什么,全靠平时补充营养。但是林熠说他得祭奠一下死在自己手里的兔子,戒肉两天。
苏诚知道他心里内疚,也不逼着林熠吃肉,只是淡定的跟他说,棍子拍到脑干上,拍晕和拍死,兔子感受到的疼痛都是一样的,并不怎么疼,就像武侠小说里面的“手刀”,那些武林高手也是“切”的脑干。而且就算你不拍死它,它被取掉肠管一样要处死。
“怎么处死?”林熠攥着筷子,还一口饭没吃呢。
“耳缘静脉注射空气造成栓塞,跟你这个差不多。”
苏诚的话里没有一个字听着像安慰,但是连起来的效果,比其他同学一百句安慰还有用。至少林熠素菜吃得挺香,晚上也没做兔子索命之类的噩梦。
林熠不动手做实验,倒是正中李毅龙的下怀。李毅龙家里条件不好,一路念书没少管亲戚借钱,不知道看过多少白眼,才上了一本大学。他和林熠这种含着金汤匙出生,什么都不做就能成为人上人的人不同,他没有那种容错率高的人生,他必须抓住每一次机会,哪怕是一个小小的实验,能多学一点就多得一点。他早就跟导员打听过了,读研根本没人同组,都是独立完成一个课题,所以这样的机会他求之不得。
苏诚那边也是苏诚一个人动手,他倒不是有什么私心,纯粹就是不爱说话,不过他动手能力超强,不到一分钟就把实验装置给搭好了。
“喂,你都做完了,我干什么?”孙可的眼睛从手机屏幕上面移开,一看苏诚仪器都搭好了,他还什么没都没干呢。
“老师都讲过了,你自己找事做吧。”苏诚知道孙可一直没听,也懒得跟他复述一遍,态度颇为冷淡。
孙可那被他们寝室惯得跟个大爷似的,哪受得了苏诚这态度,提高嗓门又问了一遍:“我问你我干什么,你懂什么叫TEAM吗?”
实验台离得都不算远,孙可的大嗓门周围同学都听得清清楚楚,开始扭头看他俩笑话。
苏诚皱眉,无奈道:“你配氯化铵饱和溶液吧,3。8克氯化铵溶于14毫升水中。”
苏诚以为自己给孙可找了个活,耳根子就清净了,没想到,过了一会,他竟然听见了类似于搅鸡蛋的声音。他震惊的扭过头,发现孙可竟然用搅合鸡蛋的动作在配溶液。他不是多事的人,但是这样的操作他看到了就不能忍。
“配置溶液不是搅鸡蛋。”苏诚也不管孙可乐意不乐意了,一把抢过了烧杯和玻璃棒,自己用标准动作搅拌着。“玻璃棒不要接触到烧杯壁和烧杯底,不要发出声音。”
本来苏诚把他手里的东西抢过去,孙可都想炸毛打人了,但是扭头一看苏诚的动作真是太漂亮了,骨节分明的手指,流畅的动作,竟然看得他移不开眼。大概是学渣天生就对学霸有着本能的好感,孙可突然觉得苏诚不装逼也不讨厌了,整个人变得异常顺眼。之后的实验,孙可都没有废话,尽力的配合着苏诚实验,虽然他很多操作做的不怎么样,比如说冷凝管安反了,差点把差点把要用的东西从分液漏斗里扔了,抽滤还把滤纸弄露了。
但是苏诚都没说什么,只是拦住孙可错误的操作,自己又做了一遍正确的。这是全天的实验,孙可难得没有窜座出去聊天,就是坐在苏诚的身边,看他做实验写报告。尽管他不太愿意承认,但是他确实对苏诚有了好感,甚至不是同学的那种好感。
好感是很容易消散的,每当孙可觉得自己对苏诚的好感即将烟消云散的时候,苏诚又会有其他的点让他心生好感。
他发现每一次他们的实验结果都是最好的,不仅如此苏诚每次实验结束都把仪器刷得最亮,实验报告写的非常规范,字也很漂亮。即使苏诚话极少,也从来不跟他说实验以外的话。
旧好感没散干净,新好感紧接着又来了,孙可对苏诚的好感就像小时候攒糖纸一样,越攒越多,越多苏诚的形象就越美好。
量变积累多了,就会引起质变。只差一根稻草,量变好感就会质变成喜欢。那一根稻草,不管孙可盼没盼着,到底还是来了……
第25章 身为omega有点自觉行吗
微生物实验室里,老师正在反复的磨叽。
“同学们,微生物实验最重要的就是灭菌。我们学校的灭菌,在整个学术界都是独树一帜的。别的学校都教学生在火前操作,我们学校是抱着煤气灯等操作,把火源环在两个胳膊之间,这样才能保证操作环境最大程度的无菌。考研究生的时候,我们一看灭菌,就知道哪个孩子是我们学校的。
但是大家开煤气灯的时候一定要注意……”
老师嘚嘚完,大家就都摩拳擦掌开始跃跃欲试了,实验室“噗噗”不断响起煤气点燃的声音。
苏诚余光扫到自己身边的火苗突然窜高直跃房顶,再看孙可已经吓得慌了手脚,火舌几乎燎到了他的留海。
“啊”就在孙可以为火会把他毁容的时候,煤气灯灭了。苏诚在千钧一发的时候,快速伸手关煤气灯,而他自己的手腕被火焰底部烧出一条两指宽的烫伤痕迹。
“老师说话你一句没听是吧,不知道煤气灯要先关小再点燃吗?你一个误操作可能连累多少人你知道吗?”苏诚从来没说过这么多话,他真是要被孙可这种弱智气死了。平时错误操作他都给纠正了,但是今天他真是无法忍受了,孙可这样的操作,简直是把身边同学的命当儿戏。
“对不起,你没事吧,我送你去医院。”孙可哆哆嗦嗦的声音没比蚊子大多少,全无平时的嚣张跋扈,做错事的内疚,被苏诚救了的感动,被火吓到的后怕,无数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史无前例的怂。
这个时候老师同学听到动静都围了过来。“苏诚啊,没事吧,用不用我通知你爸一声,老师带你去医院吧。”带实验的都是刚博士毕业的小老师,以后想评副教授全靠大佬们的投票,如果苏教授的儿子在自己的实验课上受了伤,那可就影响前途了。
“老师,我没事,简单处理一下就可以,林熠陪我。”苏诚早就看到林熠溜到他身边了,此时一伸手拽着林熠就出了实验室,去旁边的卫生间猛冲凉水。
“我看看烧成什么样了,刚才我都闻到燎汗毛的味儿了。”林熠弯腰低头,在水龙头边上仔细的看着苏诚手腕上的伤,凉水一滴滴的溅起来全崩到了他的脸上。这点凉水根本不能给他火急火燎的内心降温,所他又开始用不着边际的话来掩饰自己内心的不安。
他刚才点火之前,习惯性的往苏诚这边的实验台看看,看他怎么操作。没想到竟然看见孙可的火跟升龙一样直窜房顶,而苏诚竟然眼疾手快的穿火而过去关孙可那边的煤气灯。林熠赶紧往这边冲,到底还是晚了一步,苏诚到底被烧到了。
“我胳膊没汗毛。”苏诚笑笑,用怼林熠来证明自己没事。
“就是因为没汗毛才把皮肤烧红了,要是有汗毛还能挡挡。”苏诚手腕子上的淡红的烫伤痕迹,就像烧在林熠心里,任苏诚怎么说,他还是觉得疼。
“毛发是人体中燃点最低的,挡不了。”苏诚撩了点凉水泼在林熠脸上逗他,再次力证自己没事。
“特疼吧。”林熠咧咧嘴,仿佛是他正在忍受灼热的疼痛。
“还行。”林熠一贯是嘻嘻哈哈,每天都不知道在高兴什么,苏诚猛一见林熠为他心疼担忧皱眉头的样子,他还挺高兴的。到嘴边的“没事”,硬生生的被他改成了“还行”。
林熠陪着苏诚去校医院开了一管烫伤膏,俩人就回了寝室。实验课结束之后,班级的男生纷纷来寝室表示慰问,女生则在班级群里委婉的表示了关心,只有“肇事者”孙可一直没有现身。
“嘴哥大概不好意思,神隐了。”林熠虽然也觉得孙可误操作不应该,气他连累苏诚手上,但是那种不好意思见人的心情他大概可以理解。
“无所谓。”苏诚主要是讨厌误操作,对于孙可这个人,他没有什么好恶,就是个不熟的同学。
两个人正说着,就听见有人敲门,竟然是就是一直没有露面的孙可。孙可两手拎着一堆东西,手筋和血管都暴了出来,一头热汗,不断用嘴喘着气。
“我来看看苏诚。”孙可站在门口往里面张望,这是苏诚的寝室啊,哪个是他的位置?经过上午实验课的英雄救“嘴”,孙可已经找到了那最后一根稻草,他的好感终于质变成喜欢,他喜欢上了他的实验同桌,刚刚骂过他一顿的苏诚。苏诚救了他,即使后来也骂他了,但是那也是为了他好。
“进吧。”林熠帮孙可把东西拎进屋,然后给他人让进来。
“苏诚,你没事吧。”孙可现在跟苏诚说话就紧张,每一个都打着哆嗦,手拎着的塑料袋也不住的发出“簌簌”的响声。
“没事,你不用特别过来一趟。”苏诚还是很冷淡,他觉得这只是一点小伤,不需要任何人的慰问。
“我看看你,拿点东西。”孙可不太敢看苏诚,只是弯着腰,一个劲地把东西往苏诚跟前堆。
林熠一看,孙可拿的这哪是一点东西,进口水果,大连海参,泰国燕窝,香港鲍鱼……分明是把商店搬过来了。
“谢谢,我没事儿,这些都用不上,你寄回家孝敬父母吧。”苏诚还是那种这些都跟我没关系的态度,客气但是疏离。
林熠觉得孙可那种拿父母钱当大风刮来的土豪估计没听过“寄回家孝敬父母”这种词。果然孙可愣了一下,没想到苏诚连这么点东西都不要,他直接祭出大招。
“你既然不接受我的道歉和慰问,就只能我来照顾你了。”孙可扭头对林熠说,“林熠,咱俩换几天寝室,我来照顾苏诚。”
“行啊,本来就是你惹的事,你照顾正合适。”林熠说话间就要去收拾洗漱用品跟孙可腾地方,却被苏诚抓住了手腕不能动。
“行什么行,你经过我同意了吗,不能换。”苏诚皱眉,手死死的抓着林熠的手腕,难得表现出强势。
“他害你受伤的,当然他照顾你了。”林熠以为事情是这么个因果,其实那只是他单纯的想法,苏诚不这么想,孙可更不是这个意思。
“就是就是,就该我来照顾。”孙可陪着笑脸搭腔,能和喜欢的人朝夕相处几天几夜,他光想想就已经开始沸腾。
“不用了,你回去吧,下次实验动手之前注意听老师讲就可以了。”苏诚把孙可的东西拎到门边,无声的下逐客令。
孙可知道自己拿苏诚这种性格毫无办法,也只好把费劲拎过来的东西再原封不动的拎回去。
“你干嘛不让他照顾你,他照顾你是应该的。”林熠说得还挺理直气壮,他气不过孙可误操作连累苏诚,想让他来照顾苏诚补偿。
“他应该照顾我?你不应该?”苏诚真是拿林熠没辙,这家伙毫无一个omega的自觉,他现在刚分化,fang qing期还没有稳定下来,怎么能随便去别的寝室住,即使是beta也有对信息素敏感的,被人发现性别会有多危险,他一点也不知道。
林熠猛然想起来自己分化期住院的时候,都是苏诚不眠不休的照顾他,如果说谁最应该照顾苏诚,他确实应该排第一号。眼看苏诚真的有点生气了,林熠赶紧笑嘻嘻的去哄他,“我最应该,我最应该,我给你吹吹,吹吹就不疼了。”林熠竟然拎起苏诚的手腕放到嘴边轻轻的吹气。
林熠吹出的气,湿热温暖带着一种若有似无的痒,附带出新鲜氧气味道的omega信息素,让苏诚的心也跟着那呼气开始发痒,加速的跳动着。
林熠连吹N口气,吹得自己肺活量耗尽,有点气短了。他抬起头,却看见苏诚脸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呼吸也变得急促而灼热。
“怎么了,橙子,是不是特别疼啊,我再给你上点药啊。”林熠急得说话都带了颤音,然后转身到处找药。
“我好像……fang qing了。”苏诚脸色泛红,他竟然被林熠几口气吹的fang qing了。
fang qing?林熠还是第一次见苏诚fang qing,他不知道alpha fang qing是什么反应,他只知道自己fang qing简直是快活不下去的难受,推己及人,他觉得苏诚想必也难受到了极点。所以他觉得自己应该义不容辞的为苏诚“治疗”,所以他也学着苏诚当时的样子,抱住他吻了上去。
苏诚的脑袋“嗡”的一下炸了,他喜欢的人主动吻他,那温热的气息,灵活的舌头,温软的嘴唇,都主动送过来让他品尝,还有那种带着信息素味道的甜蜜唾液都让他沸腾,他fang qing得更剧烈了。
他发疯一样的想向下吻去,想啃咬他的脖子,想把他的卫衣扒掉,想让他□□,想咬破他的腺体,注入自己的信息素,想在他身体里成结,想让他永远属于自己……
苏诚脑袋里理智的弦一根一根崩断,就在最后一根属于人类的弦即将崩断,shou yu即将开启的时候,苏诚还是推开了林熠。
林熠没想到苏诚会推开他,脚步不稳,一下子坐在了寝室地上。
“橙子”林熠看着苏诚一脸懵比,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苏诚会推开他。
“对不起,林熠,你先去走廊待会,我吃片药,好了我叫你。”苏诚呼哧呼哧的喘气,手忙搅乱的从药盒里找到抑制剂,吞了下去,然后咕嘟咕嘟的往嘴里灌水。
林熠默默走出寝室,坐在走廊上,靠着寝室门等着苏诚叫他。
第26章 同时发情
走廊路过的同学按了林熠的脑袋一把,调侃道:“怎么了熠哥,这么頽?家里破产了。”
要是换了平时林熠早就跳起来跟人家贫了,今天他却只是笑笑没吱声,依旧靠着寝室的木头门出神。里面传来阵阵雪水潮湿的味道,闻得他腿发软,皮肤发烫。林熠已经学了一些人体解剖生理学,他明白那是信息素。他住院期间一直以为外面在下雪,其实都是苏诚的信息素味道。那几天苏诚原来一直在忍着反应在为自己治疗,可是自己却什么也不知道。而且现在难受的换成了苏诚,他却什么也做不了,接吻治疗都不会,落得被苏诚推开,坐在门口发呆的境地。
以前林熠真以为自己是又高又帅,家里有钱,什么都能玩两下,自我感觉那是相当良好了。现在他才发现也有他做不到的事,他想帮苏诚,却只能在这里闻味道干着急。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寝室门开了,伸出一只大手把林熠生生拽了进去,然后门又“砰”的关上。
“你好了?”林熠上下打量着苏诚,仿佛首都国际机场的安检仪。
“对不起,刚才推了你,屁墩儿挺疼吧。”苏诚声音平稳,脸上的潮红已经消退,发丝上还有晕湿的痕迹,显然发情期已经消退。
林熠一看苏诚没事就回神了,夸张的说:“必须疼啊,都裂两瓣儿了。”
“本来就是两瓣儿的。”苏诚笑笑,笑过又严肃的说:“下次再看到我发情,就躲远点,别上来就亲,不安全。”苏诚渴望林熠,但是他想要的不是“治疗”而是真正感情流露的接吻。
“那我哪能看着你难受不管啊,是不是刚才我没亲对,你告诉我怎么亲,我再练练,下次我就会了。”林熠觉得自己不会,才导致的“治疗”没到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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