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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对头是猫薄荷而我是猫怎么破[娱乐圈]-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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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容易又肯和自己说话了,老父亲简直要喜极而泣,像对待离家出走回来的孩子一样小心翼翼地宠着他。听说他要再刻刻腹肌,立马拿出了自己的全套工具:一整盒牙签,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精雕细琢。
  “有什么要求没?”
  “有,”司景提意见,“人鱼线再明显一点。”
  蛟龙于是勤勤恳恳给他刻出了相当明显的人鱼线。司景躺在床上,仿佛一团融化了的棉花糖,最后是被阚泽给打横抱起来的。
  只是蛟龙捏人形擅长,猫形却就无能为力了。原形的司景仍然顶着他的小肚子,生无可恋地晃荡着毛肚皮又去见导演。汪源与商从云自从上回见到他后就十分想念,如今再见,立马迫不及待拍着手想把它抱过来秃噜秃噜毛。可阚泽抱得紧紧的,显然没有放手的冲动。
  汪源只好退而求其次,隔着点距离隔空打量司景,越看越蹙眉:“怎么好像还长胖了?”
  白鼓鼓的毛肚皮特别显眼。
  司景后腿蹬了蹬,模样活泼又健康,甚至还隐隐吃成了个小胖子。
  “这不行。”汪源摇头,“说好的是在乱世,正是混乱的时候,人都没吃的,你一只猫吃出了小肚子……这显然说不通。”
  他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问:“司景没给他节食?”
  阚泽说:“节了。”
  “那……”
  猫薄荷草作为罪魁祸首保持沉默。
  他怎么能看他家小花饿着?
  汪源百思不得其解,干脆一伸手,说:“你把它带来这儿几天,我们亲自盯着,必须得瘦下来。”
  正好这几天里还可以偷偷摸摸毛、吸吸猫……
  商从云显然也想到了,这会儿眼珠子都亮了起来,仍旧是一副正儿八经的模样,可实际上心砰砰跳,道:“我看很好。”
  放在这儿养,才能上手。
  旁边工作人员激烈赞同:“我看也好!”
  阚泽:“……”
  好个鬼,不好好吗。
  我家猫怎么就要放你们这儿养了?
  可他也清楚,事实上,他是不可能督促着猫崽子减肥的。阚泽并非是那种对于爱人身材有着强烈控制欲的人,但却无论如何也没法狠下心来真让司景节食。毕竟那一小坨软肉抖动的时候相当可爱,像是团白色的毛线球。
  更别说那双橄榄青的眼睛直直望过来的时候了,那一刻,阚泽连把泰山给移了放东海去填海的冲动都有,并且非常想要为他的小可爱献上一切。
  这么个纯猫奴,要是能抵抗的了司景的眼睛,那才是见鬼。
  汪源艰难地后退一步:“只在饭点的时候把它放过来。”
  这还能接受,阚泽点点头,应允了。
  短腿猫自此正式走上了他的减肥路。剧组给他买了新的猫粮,减少了其中几项成分,还给他买了猫咪运动专用的小型跑步机。把猫放在上头,开关一开,他就得跟着跑。
  零食没了,一日三餐的用量都得控制。阚泽望着这架势,隐约觉得司景减肥有望。
  可等他去外地跑了个通告,再回来看时……
  司景的肚子上的一小坨肥肉长大了。整截肚皮软绵绵,像灌满了水的热水袋。
  甚至连短腿都肥嘟嘟,脸圆了一圈,更像是商店货柜上摆着的猫形玩偶了。先前只是椭圆,这会儿脸已经变成了正儿八经的圆,连圆规都画不出来的那种浑厚的圆。
  阚泽盯着他写满无辜的青眼睛和脖颈上叮当响的铜铃铛:“……”
  这特么是减肥?
  你这分明是在膘肥体壮的路上狂奔吧?


第80章 第八十只小猫咪
  看到司景如今的模样,阚泽便多少明白了汪源常晒的家中那只橘猫究竟为什么会胖的宛如泰山。
  ……他到底是怎么养猫的?
  在猫薄荷草沉默地注视下,司景不适地晃了晃脖颈上的项圈。他向来不怎么喜欢戴这些东西,阚泽也不会强戴,这还是头一次戴这种东西。小铜铃铛在脖子上晃晃荡荡,响声清脆,上头还缀着一个小小的缎带蝴蝶结,让他瞧起来更像是只因为漂亮皮毛而备受宠爱的小母猫。
  汪导演也有点心虚。他分明说是要将猫接过来减肥的,可如今看来,减肥没实现,增肥倒是速度杠杠的,与他当时所想所说完全不一样,不禁也生出了几分尴尬。
  “这个……”
  他突然伸手整整领口,对上家长目光,苍白地解释:“不小心多喂了一点。”
  阚泽对这个解释保持长久沉默。
  这特么只是一点?
  你说往他毛里塞了一层棉花我也信啊。
  好在电影也不是马上开拍,在这之前倒还有些时间。阚泽从导演和艺术指导那里领回了自家的猫,一路都在忍不住研究司景被稍稍喂出来点的双下巴,尤其是缩着脖子蹲在那儿的时候,相当明显,像是多了层软呼呼的毛绒围脖。
  他伸手摸了好几下,被司大佬用爪子拍了拍,横了他眼。
  摸上瘾了还?
  就这么稀奇?
  阚泽的确是觉着稀奇。除却稀奇,还有些不可置信,司景并非是那种身形较大的猫,一向也不怎么容易被喂胖,也不知道汪源是怎么做到的,短短几天就能把猫喂的蓬松了一圈。
  也是难得。
  他哪里知道,这几天里,司景根本不是在被一个人喂,而是在被许多人喂。来来往往的工作人员,汪导演的家里人,甚至偶尔抱出去时遇见的路人……都能从他们的神奇口袋里摸出点什么来哄司景吃。汪源自己便更不用提,他家中养的橘猫,体型有四个司景那么大,用的猫碗也比司景大上好几圈。汪源看着,不由得心生忧虑,就好像看见了不好好吃饭还挑食的小朋友,一面往他碗里哗啦啦添粮一面叨叨。
  “你看,你隔壁哥哥吃的一大碗!你不多吃点怎么能长高呢?腿怎么能变长呢?”
  最后这句话准确无误戳中了司景痛点,立马气势汹汹喵了一声,抬起头来看他。
  说什么呢?
  猫的腿短,能叫腿短吗?——猫!
  你到底会不会说话?
  他橄榄青的眼睛里写满了谴责。汪源半点没看懂,只从里头看出了满满当当快要溢出来的可爱,忍不住将手放置在脑袋上,又薅了一把毛。细细软软的毛从指缝里头漏出去,心好像一下子被填满了。
  “那就多吃点啊,多吃点长高高。”汪源丝毫没有心理负担地劝,“你还在长身体呢,别听他们瞎说——现在这年纪,怎么可能胖?”
  实际上年纪比他还要大的司景:“……”
  讲真,导演,你真的还记得我来你家是干嘛的吗?
  汪导的妻子也跟着慢悠悠给司景添食。
  “小可怜哟,怎么瞧着这么小……”
  “……”
  事实上,搁在那么一大坨橘猫旁边,谁看着都会显小。
  没办法,司景只是尾巴尖尖上沾上了一点橘,橘猫可特么是全橘。大橘为重这种话,可不只是说说玩玩而已。
  他只好埋下头,给面子地多吃几口。等主人都走了,感受到大佬气息的橘猫畏缩地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拿爪子把自己的食盆给整个儿拨拉过去了,一口也没敢尝。
  ——上贡。
  司景在汪源家中住了几天,各种各样的零食基本上就没断过。看电视时,改剧本时,甚至泡脚时,汪源总能想起来,掏出个营养膏满怀热忱地把短腿猫给叫过来,一面给他喂零食一面远远打量自家的大橘。
  ……是他的错觉吗,怎么感觉大橘肚子好像瘪了?
  明明给的猫粮还是一大碗啊?
  减肥计划在橘猫身上收获了意想不到的成功。司景挺着圆乎乎的小肚子被他男人捧回去,瘫在手掌上的模样儿活像是只竹鼠,又或是河豚,蹭了蹭男人的手掌后放松地伸开后腿,肚皮鼓鼓。
  他蹲在阚泽肩头时,阚泽更清晰地察觉到了体重的变化,明显与之前并不是一个重量。司景眯着眼,稳稳地站在他的一边肩膀上,四只爪子挨挨簇簇,偶尔瞧一眼他正在看的报表。
  工作室的事务并不少,除却平日四处奔忙的本职工作,阚泽还需要对每个月工作室的情况进行了解、安排人员、制定计划。这会儿司景瞧着他沉稳地翻看着上月报表,由于认真,神色也相当专注,薄唇微微抿着,透出些与平日总是笑着看他时不同的魅力来。
  不得不说,这样的魅力,足以打动人心。
  司大佬觉得那句话说的真是对极了。
  认真工作时的男人,真特么是帅。
  啧。
  他就蹲在肩头上,离男人修长的脖颈也很近,近的甚至能看到皮肤纹路下淡青色的血管。那血管一条条一道道,隐约地透出颜色来,让眼前这个人有了格外脆弱的错觉,芬芳的血液好像已经撞破了阻碍,直直贯入了他的鼻腔。
  司景盯着盯着,便不受控制地扭过头。
  “呜——”
  他张开嘴,一口叼住了眼前人脖颈上的一小块皮肤,像是在草原上叼住猎物喉咙的野兽,不紧不慢用尖尖的牙齿去摩挲。阚泽只惊了下,手便稳稳扶住他,不叫他掉下来,任由他抱着自己又舔又咬。
  到底是心疼男人,实际上动作都很轻,压根儿没有印下去。司景舔舐完仍旧觉得不过瘾,毛脑袋蹭着蹭着就往他衣服里头去了,从领口灵活地钻进去,沿着光滑的皮肤一路向下滑。
  阚泽隔着衣服轻轻揉动他,满是纵容。
  “亲亲?”
  男人轻声问。
  小痴汉猫费劲儿地钻了半天,才从衣服里头钻出来,探着脑袋施恩似的忽然凑上前,气势汹汹碰了碰他的嘴唇。
  湿润的小鼻子也在皮肤上一擦而过。阚泽失笑,把他抱得更紧,将方才试图蒙混过关的猫脑袋掰回来。
  “这么亲……”
  满含怜爱的吻从额头一直烙到了花瓣似的嘴唇。司景的爪子抓紧了他的衣领,低声哼哼,像是要化了。
  人形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变过来的。脚尖松松地垂在阚泽腿的两侧,被他抱着,所有的弱点都一览无余;司景靠着他,阚泽解开衬衫纽扣,将他一同包裹进来。
  浑身上下沾染的全都是猫薄荷的气味,闻上去便让猫充满食欲。气氛好极了,正是做一顿猫薄荷大餐的好时候。
  紧接着,阚泽就找准位置,把他按下去了……
  司景曾听说过人类挖井。在挖井的时候,往往是先东挖挖西挖挖,直到确定了一个对的地方,才举起铁锹,坚定有力地一个劲儿向下挖。用力用力再用力,每一下都准确无误地挖在那个点上,每一下都是沉重又带着强大辗轧性质的,直到铁锹头碰见微微湿润的土,感受到迸出的水花儿,再用最后的力气——
  雪白的水花喷涌而出,这才算是挖到了水源处。甬道被拓宽,慢慢有更多的水被榨了出来,溅了满手满身。
  怎么讲。司景一直觉得这种活动,和他经常进行的某种活动有异曲同工之处。
  比如都是为了让水突突出来……
  虽然中间的过程也是极为重要的,可最后成功挖到水源是更重要的。从这方面看,阚泽的确是个成功的挖井人,每一回都能挑对地方,准确无误地挖出一口好井。
  倒在床上时,猫薄荷草伸手揉揉他的小肚子。司景护住了,强调:“会没的。”
  阚泽便笑。
  “没事,”他亲了亲,低低道,“有也好看,我们小花……”
  后头尾音渐缓,司景老脸一红,咬着牙:“……抽出来。”
  阚泽不抽,他分明是找到了新的打井地,这会儿眯着眼,已经将铁锹抵在了土地上,准备大干一场。
  活动多了几回,第二天上午约好的会议都没能开。袁方打电话过去,响了半天,才有人接通了,声音懒懒的,说不出的餍足,“怎么?”
  袁方没好气:“不找你。给阚哥,快点。”
  司景从被窝里伸出条手臂,懒洋洋站在身旁摸索。摸索了半天也没找到,于是又飞快缩回去,打了个哈欠,“不在。”
  “不在?”袁方声音高了,“哪儿去了?”
  司大佬想了想,“给我做早饭去了吧。”
  “……”这一句说的太理所当然,瞬间给袁方这种单身狗带来了成千上万的伤害值,“那会议呢?”
  反正只是工作室例会,司景脖子在枕头上蹭了蹭,仍旧保持着原形时的习性,顺口答:“不开了吧。”
  袁方痛心疾首,仿佛看见了个祸乱朝纲诱君主不理朝政的妖妃。
  “你们一天天就这么过?”
  明目张胆地给我们塞狗粮?
  司景说:“不。”
  袁方莫名松了一口气。
  “我明天也打算这么过。”
  “……”
  滚犊子吧。
  袁经纪人悻悻把电话挂了,独自上微博监视这会儿舆论动态去。再过半个月就是阚泽生日,这会儿阚泽的超级话题里全都是商量到时候要怎么应援的粉丝,袁方粗粗看了眼,挑几条私信换了工作室的号回复,问:“房渊道呢?”
  办公室里坐着的妹子回答他:“袁哥,房哥请假了。”
  架子上回来了的鹦鹉扑腾着翅膀,也跟着高叫:“请假,请假!”
  袁方心里一突突,并没表现出来,只勉强笑着,伸手逗了逗那鹦鹉,“不骂人了?”
  员工们顿时都笑的很尴尬。
  鹦鹉在之前被司景连笼子拎回去过一段时间,也不知司景教了它什么,回来后便把之前那些话全都扔了。不得不说,这真是让他们都松了一口气。
  毕竟如今是同一个工作室的员工,司景常常给他们点奶茶点外卖,性格也挺好,事实上还挺讨他们喜欢。
  更别说还养着那么一只腿短的猫,简直让人对他喜爱值加倍。如今想想,司景的性子其实也有点像猫的性子,都是那种有点儿傲娇的款。
  只是这么一来,天天在办公室里听着鹦鹉一口一个“司景糊了”,就变得异常尴尬……
  搞得跟诅咒自家人一样。
  好不容易解脱了“司景糊了”的魔咒,员工笑得很不好意思,“之前这鸟不太懂事,最近已经改口了,不说了。”
  袁方自然也不会去和一只鸟计较。他伸手逗弄着鹦鹉,心不在焉道:“也不知道司景和阚泽到底准备干什么,不会真在房子里窝一天吧?”
  一句话刚完,听见了那俩名字的鹦鹉忽然一颤羽毛,紧接着啄了啄自己的翅膀,重新将头扬起来,张嘴就扯着尖利的嗓子叫。
  “嗯……嗯,慢、慢点……”
  办公室的人全懵了。
  ……这什么?
  鹦鹉沐浴在众人惊诧的目光里,愈发抬高了脑袋,有样学样。
  “疼吗?——不疼,可受不了了……你特么是打桩机吗——啊啊啊,哦哦哦,啊……”
  袁方终于反应过来了,一把拉开笼子门,惊悚地去捂它的嘴。
  工作室中有不少人都知道这俩艺人的关系,但到底不是全部,这会儿几个真正的钢铁直男站在门口,显然还没有反应过来这学的是什么,诧异:“这乱叫啥呢?”
  袁方拼命伸手试图捏住鹦鹉这八卦的嗓子,无奈那鹦鹉被司景逗得练出来了,这会儿打定了主意要学个痛快,扑扇着翅膀满笼子乱撞,声音一声比一声高,甚至还学了两声泣音。
  “啊啊啊啊——”
  袁方的头都要炸了。那俩人怎么也不知道避着点鸟!他眼见着那鹦鹉张开嘴像是要叫个没完没了,一时间头脑一热,做出了个显然错误的决定。
  “快过来,帮忙逮!”
  于是有更多的人涌过来,齐聚在那一个鸟笼子前,好几只手伸进去试图逮住。多方的力道加上来,鸟笼晃晃荡荡,终于啪地一声从架子上掉下来了,鹦鹉趁着这时候飞快地抖动着翅膀,越过笼门,从众人胳膊的缝隙里头钻出来,立在天花板的吊顶上气势汹汹叫唤。
  “乖宝,乖宝……我的宝贝……”
  袁方在底下连蹦带跳。
  “捉鸟!捉那鸟!”
  办公室里乱七八糟,成功越狱的鹦鹉一口一个嗯啊叫的无比销魂,来往人员纷纷侧目,不知这是哪个厚颜无耻的当众看这种让人很不好意思的片子。看也就算了,居然还不找个好点的资源,听这演员这一口破锣嗓子,怎么还看的下去。
  袁方心累的不行,时刻紧盯着那鸟,生怕他下一秒就把俩正主的名字给喊出来。万一要是出现“阚泽用力点”或者“司景小宝贝”这样的话,那特么就真是解释不清了。
  不会在这上头捅娄子吧?
  他扬起脑袋看,外头有人搬了梯子过来,两个工作人员在下头扶着,袁方独自一松衬衫袖扣,解开束缚上去捉鸟。瞧他的手臂靠近了,鹦鹉就不动了,只瞪着一双机警的黑豆眼望着他。
  袁方舔舔嘴唇,试图哄,“对,小八,来这儿……来这儿,我给你好吃的……”
  鹦鹉抖搂了下羽毛,望着他的手越来越近。眼看着都要碰到脑袋了,它忽然展开翅膀,扑簌簌又重新飞了起来,大喊:“啊!啊!!”
  它从高往低俯冲,嘴里压根儿没停过,活像是个A那个V台词录制现场。
  “舒服吗?舒服到前头都出水了?”
  袁方的脑袋嗡嗡响,办公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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