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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对头是猫薄荷而我是猫怎么破[娱乐圈]-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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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关部门脑子是进水了吗?


第77章 第七十七只小猫咪
  经纪人二人组显然没有意识到,眼前这人口中的钢铁直男,并不等同于他们所理解的那个钢铁直男……
  袁方甚至还隐约觉得这人净说废话。直男这种事,还用专门点出来说?
  但这是阚泽带过来的人,不管再怎么说废话也是可以被原谅的,袁方说:“阚哥,这是……”
  阚泽言简意赅,“新来的同事。”
  讹兽不仅原型生的像兔子,心性也有些像,总是保持着旺盛的好奇心。好容易下来人间一回,他也不愿意这么轻易走,非想着亲自过来体验体验。
  类似于富家子弟下乡体验下贫苦生活的意思。
  阚泽也无所谓,既然他提出了要求,索性就把人安排在了工作室里,万一真惹出什么麻烦了,都是自己人也比较好收场。
  讹兽也是个自来熟的性子,根本不需要他嘱咐,自顾自就挽住了袁方的手臂,亲亲热热的:“这儿有意思吗?”
  袁方怎么看他怎么不像是被聘过来工作的,倒像是个有钱人家的孩子。混娱乐圈的人都有眼力见,更何况是老板亲自带过来的,袁方心中就隐隐有了预感,并不把他当平常员工对待,回答:“挺有意思的。”
  讹兽笑得更深。
  “真好啊,”他活泼地说,“进你们这屋一看,哇,好几个钢铁直男啊!好直好直的,真棒!”
  袁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被他拖着走,只好干笑两声,“我们这儿……的确都是直男。”
  房渊道推推眼镜,默不作声在后头跟着。
  “是吗?”讹兽道,“那你有女神吗?”
  “有啊,国际超模……”
  声音渐渐远了,阚泽站在原处,隐约觉得自己好像看破了什么。
  ……是错觉吧?
  这世界上哪儿来那么多弯成蚊香的?
  ——
  红艳艳的锦旗喜庆地挂在了酒馆墙上,来来往往的妖怪都要侧目多看几眼。
  当了这么多年妖了,什么都听说过,可像狐狸这样儿能被当地政府给颁发个热心市民的……
  这还是头一回见,稀奇。
  妖们的表情都像在参观动物园。
  狐狸隐隐知道这是司景干的事,只是又不好说,无人之时忍不住打电话过去询问:“怎么着这是?准备当个三好学生,积极进取好青年?”
  司景的声音懒洋洋的,还稍稍有些低低的喘息,轻笑一声,“不行?”
  他这声音好像含了钩子,一下子钩到了人心里,隐约还有晃动声。狐狸心神一凛,不由得微微打了个哆嗦,把电话握得更紧,难以置信道:“你不会是在……”
  司大佬显然没能理解他的点,“嗯?”
  卧槽!卧槽卧槽卧槽!!
  狐狸大惊,这特么也太激烈了点吧?
  “下次做这种事的时候不要接电话啊,”狐狸强烈谴责,“不利于青少年身心健康的好吗?挂了!”
  他愤愤然挂断了。司景盯着手机屏幕无语半晌,这才抬起手臂按了下按钮,从跑步机上下来。他头发微微汗湿了,这会儿稍稍贴着额头,脖颈间搭着条纯色毛巾,工字黑色背心边缘卷起了些,露出结实流畅的腹部线条。司景伸手扒了扒头发,相当茫然。
  “搞什么?”
  他并非是特别健壮的体魄,身体看上去更像是界于少年与青年之间,只是由于每一块肌肉都恰到好处,身子又修长柔韧,看上去便格外有种惑人的色气感。两条引人瞩目的长腿迈开,简单做了个拉伸,脚踝也再次活动了下。
  演员的必修课,身体也是关键。虽然因为角色要求不同,不强求肌肉,可健康绝对是必需品。商老师瞧见他出来,掐了掐表。
  “跑完了?”
  “嗯,”司景拉着毛巾擦了把汗,道,“已经完成了。”
  老头不禁多看了他几眼。
  五公里,说长不长,说短也绝不短;司景用这么快的速度便结束了,瞧着模样还挺轻松,足以说明平时运动做的并不少。再看腹部明显有齐整的人鱼线和腹肌线条,老头心里有了谱。
  看样子,身体还不错。
  身材也挺漂亮的。
  他并不知道,腹部那些漂亮的线条,都是后来司景找蛟龙拿牙签一点点给刻出来的……
  模仿的都是顶级雕像,哪儿能不漂亮。
  实际上猫崽子有着毛乎乎圆滚滚的小肚皮,吃多了鱼还会微微凸出一小块,摸着手感特别好,不过这会儿都藏起来了而已。
  商老师不愧于他的名声,教的内容极其广泛。各种情感的表达方式都被他分了级,每一级大概到什么样的程度,需要用什么样的眼神去呼应,都有着极为详细的教程。司景还是头一次接触到这种理论化的教学,兴致勃勃。
  他什么都表现的很好,唯有在试一场落泪的戏时卡了壳。
  司景不是喜欢落泪的人。哪怕进入了情绪,也没能从自己眼睛里头憋出一滴眼泪来。
  “哭啊,哭!”商老师咆哮,“你想象一下,你这会儿是个被渣男欺骗了感情的女孩,你要绝望地哭,怀揣着愤怒哭——”
  能够以一敌百的司大佬努力试图把自己往柔弱无辜上靠,眼睛都被挤的通红。
  “现在那个渣男就在你面前,”商老师引导,“你会怎么做?”
  “……”
  司大佬想象了下,随后慢吞吞蹲下身。
  “你……哎?”
  老头懵了。就看见司景先蹲下,随后做出了个在地上抓什么的动作,随后站直身,使劲儿把手中捏着的东西朝面前压根儿不存在的对戏演员扔去。眉毛一扬,眼睛一瞪,奶凶奶凶的,声音也相当有魄力,“我扔他一脸耗子!”
  老头:“……”
  他差点儿把司景塞回去重造。
  结果自然是不及格。司景拿着今天的家庭作业回了家,一路都在想怎么能哭的又愤怒又伤心。
  ……啧。
  这可能性实在是不太大。
  他问袁方:“怎么才能以最快的速度哭出来?”
  袁方给他指明最快的道路,“你去抹点催泪棒。”
  司景摸下巴。
  催泪棒和眼药水,一向是许多演员面对哭戏的制胜法宝。可司景不怎么喜欢这种投机取巧的方式,慢吞吞又踢了踢前头座位,“没了?”
  “有。”袁方随口道,“你还能去剥个洋葱。”
  洋葱……
  司景在门口的小超市里买了个最大个儿的洋葱,带回家去准备体会体会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的感觉。他摸摸索索把手里头的洋葱洗了,随即立马上手开剥,本地的洋葱辣味儿十足,司景把里头的洋葱心掏出来,已经觉得两眼酸胀。
  他也没多想,顺手又揉了揉,顿时手上动作一顿:“……”
  来了!
  想哭的感觉!
  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向下掉,司景盘腿坐在沙发上,眼眶通红,两只眼睛活像是俩开启了的水龙头,噼里啪啦的。
  门外响起了说话声。房渊道的声音越靠越近,“……就是明天下午……剧本已经交给汪源导演……”
  阚泽点点头,嗯了声。
  房渊道打开门,知道阚泽对这事极其上心,汇报的也极其详细。只是他心中仍有些不解,委婉地问:“阚哥是打算尝试尝试编剧领域吗?这恐怕不太容易……”
  何止不容易,人们都说隔行如隔山。编剧这一行与简单的写文章又有所不同,人物个性基本上全是要靠对话来体现的,场景、对白、潜台词……都得琢磨,不比花几个月拍一部戏轻松多少。
  再加上收入也不高,怎么看也不是个好尝试的领域。
  偏偏阚泽却像是下定了决心,非要自己亲自动手写一部剧本。他的动作快,还没到一月的时间,已经在赶通告的空隙里完成了剧本的撰写,准备递给汪源,请对方来拍摄。房渊道也匆匆翻看过几眼,讲的是只猫的故事。剧本中描写的猫矮脚,性子烈,白肚皮,奶茶色毛,简直光看描述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小可爱。
  “……”
  他隐约觉得,电影上映的时候,又该是猫奴们的狂欢日了。
  而且,那些形容词……怎么看着都这么眼熟呢?
  房渊道拉开房门,瞧见了开着的灯。
  “司景已经回来了?”
  他对这房子也熟悉,自己找了双拖鞋换了,阚泽先大踏步地迈进客厅。这一眼看过去,两人先惊了惊,青年这会儿正盘腿坐在沙发上,发丝也有些乱糟糟,抬起眼,冲他们望过来,“你回来了……”
  阚泽的脑袋嗡的一声响。
  他步子越迈越大,几步跨过面积不小的客厅,手微微抚上猫崽子的脸。那张平日看惯了的脸这会儿不知是受了什么委屈,眼眶通红,水银一样清透的眼里头包着泪,欲掉不掉的,连长密的睫毛上都挂着水珠。
  小卷毛被揉乱了,司景独自怆然欲泣。
  “呜……”
  后头跟着的房渊道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模样简直与圈中一霸的形象相差太远,司景平日与柔弱二字绝对挂不上钩,更像是个四处欺凌别人的恶霸——他不像是柔弱的那个,倒像是欺负柔弱者的那个。
  可这会儿瞧他红着眼,委屈巴巴,天王老子的心都能软下来。房渊道推推眼镜,都有些心疼,何况是把他疼进骨子里的阚泽。猫薄荷草紧抿着嘴唇,把人抱起来,心尖尖都在颤,眼珠漫上通红的血丝,一下下亲吻着他的额头。
  “乖宝,怎么了?”
  经纪人被他这一声喊的胆颤,抬眼皮看看司景,这会儿那小祖宗手搁在眼睛上,哭的更厉害了。
  圆滚滚的泪珠溢出来,男人也彻底慌了神,拿开他的手,不容置疑地伸出舌尖去舔舐。
  “乖……”
  司景拽住了他的衣襟,把头靠上胸膛,来回地蹭。猫薄荷草被这动作弄得心一疼,恨不能将罪魁祸首扔下油锅出气。
  他好声好气哄了半晌,房渊道在旁边手足无措跟着团团转,最终才听到司景说出原委。
  “辣死了!”他终于开了口,张嘴却是抱怨,“这洋葱怎么这么冲?怎么洗都洗不干净……我都打了两遍洗手液了!”
  阚泽:“……”
  房渊道:“……”
  房经纪人禁不住心想,这小祖宗是真能作妖啊。
  猫薄荷草紧绷的脊背放松了下来,打了盆温水给他擦拭。当天,大洋葱变成了洋葱炒鸡蛋,放置在了他们家的餐桌上。
  为了报这个仇,司景一个人吃了大半盘。
  睡前,司景拉着老攻,很认真地讲述了自己的苦恼。
  他不会哭。
  这话不是开玩笑的,即使是在当年暗不见天日的年代里,司景也从没哭过。他的脊背始终是挺直的,不会低下,遑论哭泣。
  猫薄荷草沉吟了一会儿,回答他:“哭过的。”
  司大佬咕噜翻起身,长腿夹着他,瞪圆眼,满心的不服气。
  “我什么时候哭过了?”
  像他这种大佬,那都是铁骨铮铮的真汉子!顶天立地的大男人!哭?
  这种有损大佬形象的词汇怎么会出现在他的字典里?
  小祖宗骑在身上兴师问罪,阚泽纵容地伸出手护住他的腰,防止他翻下去,“真哭过。”
  “什么时候?”司景质疑。
  “就——”
  下一秒,司景的位置忽然移到了底下。阚泽压着他,距离一下子被生生拉短了,胸膛与胸膛似乎是在毫无阻碍地紧贴着。司景都能听到心脏骤然加快了的跳动声,却分不清这声音究竟是自己的,还是阚泽的。
  呼吸相闻,司景被这气息弄的醺醺然,声音恍恍惚惚,好像隔着云,“什么时候?”
  阚泽低低笑了声,手掌顺理成章地探进去。
  “这样的时候。”
  司景腿都软了,小腿肚子微微打着颤,低声道:“胡说……”
  手却把人的脖颈抱紧了。
  阚泽把猫崽子摸了个通透,沉稳有力地回答:“是不是胡说,得实践过才知道。”
  他一把把被子拉起来了。
  阚泽在这方面的想法其实并不强烈。先前那一千多年,他连花苞都没冒半个,照样没什么问题,该怎么活仍旧怎么活;直到遇到司景了,体内的开关才被彻底打开了,平日里看着仙气十足的一个人,实际上动不动就开花,又是采蜜又是授粉,流氓的一批。
  要是让憧憬他的粉丝知道了,妥妥要马上脱粉的。
  老流氓轻声细语,在床上发挥了他的十成功夫,不仅花得用上充当主力军,茎叶也得用上当个辅助。他不怎么喜欢花样,却尤其喜欢用自己的叶子把猫崽子缠起来,紧紧拷在手腕上,嘴上又是哄又是疼惜,亲吻也是满含怜爱的,偏偏开的猫薄荷花凶猛的一批,一晚上能给司景授个五六回粉,授的司景腰都快断掉,有时甚至有自己要被揉搓碎了的错觉。
  小船儿推开波浪,推呀推的,船就翻了。
  水花哗啦啦涌上来,把小船彻底淹没了。
  实践证明,司景还是能哭的。虽然是一边掉眼泪一边还软绵绵试图蹬腿,想着把男人踹下去,可也算是哭了。
  ……只是这种哭对于司景而言,没有半点作用。
  他总不能在哭戏拍摄现场给大家表演个《我与猫薄荷花深入接触》的第一第二第三季吧?
  司景带着没完成的家庭作业和快要报废的身体再去上课,把老头子气了个倒栽葱。
  “让你回去学习哭戏呢,你这是回去学习腰斩了?啊?”
  司景扶着自己酸痛的一把老腰,无言以对。
  好在除此之外,他的进步都相当明显,商老师骂归骂,对这个学生还是很满意的。他与汪源是多年好友,颇有几分惺惺相惜的味道,汪源得了个好剧本,兴冲冲来找他做艺术指导。
  老头子翻开,瞧清楚题材就是眼皮一跳。
  “一只猫?”
  汪源强调:“是腿短的猫。”
  短腿明白吗?
  再给你加个着重符好吗,那是短腿!
  那和平常的猫能一样吗?
  商老师完全没有get到其中的重点。腿短不短,这有什么区别?重点是,像他这种正常人类完全无法理解这个设定的意义,“好好的人不拍,为什么要去拍猫?这世上哪儿还有比人更有意思的生物?”
  他晃晃剧本,嗤之以鼻,连连摇头。
  “更别说是这种抗战的猫了——这太荒唐了。你还真打算找只真猫来演不成?上哪儿去找?哪怕你真找着了,光给它上培训课,都够你喝一壶的了。”
  他显然是极不看好,“我看这部电影根本没法开工。真拍了也不会有观众。”
  汪源很诧异。这怎么就不会有观众了?
  “人的故事尚且没讲完,怎么讲猫的?”商老师仍然摇头,“这不现实,不现实。”
  可纵使如此,冲着老朋友的面子,他还是答应了到时候去剧组帮帮忙。只是说起来就仿佛天方夜谭,“你现在都忙着找艺术指导了?你主要演员找了吗?”
  汪源点点头,理所应当说:“找了呀。”
  找了的,量身定做的角色呢,可合身了。
  连剧本都是他们工作室老板亲手写的!
  ——
  袁方接到了有史以来最奇怪的一份通告。通告上写了俩名字,都被邀请拍摄汪源的新电影,能和汪源再合作,袁方心里头自然乐意,可看着那俩名字,怎么看怎么不明白,“这个小花……是谁?”
  他们工作室里有这号人??
  还是写的时候不小心写错了?
  圈里其他人也没有叫小花的了啊……
  袁经纪人一头雾水,问了一圈都没问到这个小花是谁,干脆打电话与汪源联系,询问是否不小心弄出了差错。那头的大导演气沉丹田,“没记错,就是司景家猫啊,司景家的猫啊!”
  “……”
  啥?
  “我看过照片,”汪源记忆里相当好,想起他曾看过司景的猫的照片,“那双短腿给我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正好它的形象与剧作者为我描绘的形象如出一辙,这更让我觉得难得。我真心诚意希望它能参与拍摄,成为这部片子里最宝贵的男主角。”
  袁方:“……”
  一只猫当男主角。
  疯了吗?
  这群人都疯了吗??
  司景也收到了消息,登时天崩地裂。
  啥?
  都要演戏,那岂不是是原型的我和如今的我都得出场?
  他犹豫了会儿,隐约觉得这事有些荒唐。袁方此刻就在他身旁,不由得吐槽:“也不知阚哥是怎么想的,自己尝试着写剧本,这会儿演员都不一定能到齐——司景,怎么?”
  身畔的年轻人忽然站起来了,司景立的直直的,反问:“是阚泽写的?”
  “对啊,”袁方也一头雾水,“你不知道?”、
  他可早就从房渊道那儿听说了。
  “……”
  司景瞪着手机上传过来的一小部分剧本,忽然像是懂了什么,眼睫都开始颤抖。他不认为,阚泽有闲心有闲情到去追求这些,那便只剩了唯一一个原因——
  为了他。
  为了他的天罚。
  所以这些日子忙的脚不沾地,没日没夜,忙的就是这个吧?
  小心地不让他知道,与导演制片反复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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