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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对头是猫薄荷而我是猫怎么破[娱乐圈]-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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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景吸了整整半夜,第二天起来,阚泽手臂都是红的。
  猫崽子当做没看见,仿佛上头留下的牙印不是他的。阚泽也没多说,只云淡风轻,“可能是过敏了。”
  便把这事掀了过去。
  过年已是二月中旬,回去后没能忙碌多久,便一步迈入了三月。
  春天其实是个好季节。
  对于生物圈的大部分生物而言,这个季节,基本上便是它们一年一回的交配季——玩的开的,趁这时候多留几个种;玩的不开的,已经可以寻找个终身伴侣了。衣裳是薄了下去,可春心嘭嘭鼓了起来,司景开个车回家,听了一路的猫叫春。
  “来啊,来啊……”
  “快活呀,小帅哥~”
  还有公猫扯高了嗓子炫耀。
  “我没割蛋蛋,兄弟,快看!”
  “我还有两个,没瘪!”
  “隔壁的小姑娘,看看我鸭——”
  软绵绵的,拉长了的,浸透了春情的声音。
  听的司景觉得自己踏入了什么违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特殊场所。
  事实上,对司景而言,这个季节也是格外特殊的。
  并不仅仅是因为生物的本能。发情期固然威力强大,可靠着猫片儿和磨蹭,他倒也能勉强挨过去。大不了每天多升几回旗多当几回旗手,自己把自己当逗猫棒玩,还能得点乐趣。
  苦的是另一件事。
  司景把买来的东西往家里一扔,蹲坐在沙发上,开始坐等即将到来的天罚。


第36章 第三十六只小猫咪
  时针敲响了十二点。这一年的春日,正式来临了。
  妖怪酒馆里的狐狸精擦洗着手中的杯子,眼睛却仍然看着窗外,问,“来了?”
  泰迪说:“没来。”
  他这会儿光是说个话就脸通红,看也不敢看长发的狐狸精一眼,垂着头讷讷的。狐狸精心不在焉,也未曾注意,径直端着已经洗干净的杯子向内间里走。
  泰迪亦步亦趋跟在后头,半晌才憋出来一句,“还在担心?”
  “怎么能不担心,”长发美人笑了声,喃喃,“这傻猫……都说让他这时候过来了。”
  泰迪说:“过来……”
  他隐藏了半句没说。过来又能怎样?
  该受的苦半分也不会少,该独自扛的仍旧需要独自扛。司景那种骄傲的性子,又哪儿会能让人看见他那时的模样。
  狐狸精也不再说话,只是沉默地继续向前走。
  那是什么时候了?
  从他看着青年拖着血淋淋的刀走出村的那一年,到现在,虽说只是过去了几十载,却像是隔了许多个世纪。
  泰迪跟紧了两步,仍旧不解。
  “可是天罚也是会消失的,”他低声道,“只要诚心悔过……”
  “问题就在这儿了,”狐狸截断了他的话,微微苦笑,“他并不悔过。”
  只要司景还活在这个世上,就不可能要求他对当初杀戮的行为表示歉意。虽然说起来很扯,可这真特么的,是信念。
  风慢慢大起来了。
  司景独自躺在床上,将被子盖得严严实实。可从五脏六腑处仍然有刺骨的寒意一层层往外冒,慢慢地开始发酵,像是有人拿着尖锐的刀,硬生生地在里头搅动。
  司景侧着身,咬着被子,一声不吭。
  ——这些不过是前戏。
  忽如其来的疼痛猛地降临时,他甚至连声痛呼也没发出来。脊背弯下去,弓起来,露出的手背青白一片,上头细细的筋脉都暴了出来,他脸白的如同一张纸,仿佛是被揉碎了,粗暴地扔进了垃圾桶,又好像有长长的钢针从天灵盖处往下刺,从头到脚都在哆嗦。
  他慢慢从自己嘴里品尝到了血味。腥涩的,舌尖被咬破了。
  意识朦胧着旋转,脚却仿佛轻飘飘浮了起来,再踩在地上时,是熟悉的黄土地。他手中拎着刀,仍然能听见自己心脏砰砰的跳动声。
  呼、呼。
  喘息剧烈。面前的人垂着头颅,哭着用他听不懂的语言哀求,涕泪横流,把底下的黄土地都浸染成了深色。
  “你悔过吗?”
  有什么声音问他。逼着他睁开眼,去看眼前这一切。
  “剥夺了这些生命——你悔过吗?”
  司景仍然提着刀,目光定定地看着地上的男人,随即重新扬起刀柄——
  他并没有丝毫犹豫。
  疼痛来的更密集了。从头到脚,仿佛每一个毛孔都在失声尖叫——司景的手腕在颤,他咬着牙,仍然把刀一点点艰难地挪到了男人脖子上。向下的一小点动作都需要花费全部的气力,司景却仍然固执地将手腕往下压,直直切入皮肤。
  膝盖忽然被重重一锤,他猛地摔倒在地。
  “你悔过吗?”
  那声音仍然问他。
  “……”
  司景没有回答,只是拖着身子一点点重新站起身,仍旧将刀往男人脖子上架。他的嘴里满是血,却仿佛完全感受不到,只露出了野兽般的眼神,一字一句狠厉道:“别特么说什么后悔——”
  刀猛地下压,男人应声倒地。
  “哪怕这场景再给我重复一千遍,一万遍,我也绝对不会后悔!”
  哪怕……
  哪怕再给我无数次选择——
  我还是会杀了他。
  杀!
  眼前血红一片,根本辨不出是什么。司景浑身都在颤抖,仍然紧紧握着刀。
  阳台上的猫薄荷渐渐觉出了不对。房间中的风越来越大,温度愈低,它隐约察觉出了什么,一使劲儿,将自己的根都从土里啪地拔了出来。随即撑在盆边上,用力一跃,跳了出去。
  猫薄荷挥舞着草叶子,试探着去开门。藤蔓紧紧地缠绕住门把手,微微一转。
  门没开,被反锁了。
  它晃了晃,毫不犹豫又向着阳台过去。从阳台到阚泽房间的距离并不算远,它跃过去,叶子都贴在窗户上。
  房内的司景仍然紧紧抱着膝盖。
  “是哪儿捡过来的猫?”
  “瘦瘦巴巴的,像个老鼠,恐怕活不了……”
  把他捡回去的男人笑了笑,又把他往怀里揣了揣。
  “好歹也是条命,”男人说,“总不能看着它在路边等死吧?”
  ——这就是第二个家。
  房子是土房,黄扑扑的,挺难看。房檐又低,底下在丰收的时候挂着晒干的辣椒和玉米,司景小的时候常常盯着它们看,隐约觉得那是什么好吃的。
  可这画面也紧跟着碎成了一片片。有什么人站在他前头,用手指拎起他的后颈,把他放回屋里。这一家的男人咬紧了牙,把家中的柴刀握上,头也不回朝外走。
  司景在后头跌跌撞撞地跟,无论四条腿怎么试图着迈快,也无法跟上男人的步伐。
  别走!
  他爬过门槛,狠狠摔了一跤,摔在黄土地里。外头全是炮火声,有不知从哪儿来的炮弹就在不远处炸了,冲击的土几乎埋了他一身。
  抬头才能看见,有低低地盘旋着的飞机,一个接一个地向下扔着什么。
  男主人说:“小花,听话。”
  他又回过头,重新把猫崽子放回去,塞在一个缸底下。缸藏在床下箱子里,只开了一小道缝,从外头看严严实实。
  “就在这儿——”男主人咬着牙,“你就在这儿。”
  那你呢?
  司景仓皇地趴着,望着他。
  你去哪儿?
  男人的脸色冷静的可怕。他只有手在颤,一字一句说:“我去杀人了。”
  他的手最后一次摸了摸猫的头。上头湿漉漉的,沾染了血。司景知道这血是从哪儿来的,就在不久前,他已经亲眼见着,家里的女人无论他怎么拱也无法起来了。
  女主人鼓起的肚子也没了……什么都没了。
  他猛地张嘴,死死地咬住男人的衣袖。
  藏起来!
  你要是也藏起来——
  “乖乖的,”男主人说,望着他已经被血染红的毛发,“起码咱家里,还得有一个活着的。”
  外头已经传来了笑的声音。枪声、尖叫声……这些全都乱七八糟地交织在一处,空气里是硝烟的味道,和让人难以忍受的血腥味。有什么东西烧焦了,黑烟往房间里头灌进来,司景被男人一手塞了进去,随后一把推进床下,等他再艰难地钻出来时,哪里还能看得到男人的身影。
  全村都没了,只有他仍站在地上。他又没有家了。
  这是司景被扔下的第二次。
  可这一回,他却远比上一次还要冷静;他等了足足两日,没有再等到任何一人回来,便蹒跚着步子最后吸了吸自己的宝贝猫薄荷,随后深一脚浅一脚向外走。
  天道不知道这一切。天道也不会懂。
  ——他从那时候迈出第一步时,心内就已经坚定了。
  “你确定吗?”
  帮助他化形的蛟龙说,“古来人妖两界便互不干涉,你有天赋,假以时日必能修炼成一届大妖。可若是参与其中,只怕日后年年都会受挖骨剜心之苦,你果真拿定了主意?”
  别说是此刻的主意。
  哪怕是疼上几百年几千年呢,哪怕是就这么灰飞烟灭呢。
  他站立在这里,他绝不会向后退一步。
  “后悔什么?”
  司景模糊地轻笑出来。
  “说真的,就杀他们的时候,那是我……最特么痛快的一回了。”
  天道显然并不满意这个回答,痛感愈发强烈,简直像把他活生生击打成了碎片,又重新粗暴地拼接了起来——意识朦胧之中,却仿佛有人打开了房间门,急匆匆地进来。他像是被什么人揽进了怀里,可身子却仍然像是处在冰与火之中,视线都无法集中,司景仍旧蜷缩着,却忽然闻到了什么。
  熟悉的香气。
  他的心一点点放了下来,眼皮忽的一坠,一片黑暗后,彻底晕了过去。
  第一次天罚用了整整一夜,醒来时已经接近晌午。司景再睁开眼皮时,已经没有半点力气,仿佛连筋脉都断了个干净,他躺在床上,勉强维持住体内最后一丝生机。
  “水……”
  有什么人试了试温度,把杯子递过来,视线对焦之后,才发现是阚泽。男人紧抿着唇,神色完全不好看,由内而外透出阴沉。
  “你——”司大佬想说,你怎么来了,可嗓子嘶哑,他也说不出更多的话,只能勉强用狐疑的眼神看着男人。
  阚泽沉声:“我有钥匙。”
  这毕竟是他家房子。司景明白过来,卷着被子,一声不吭。
  阚泽也没再问是怎么回事。他将已经煮好的粥端过来,一点点喂给司景喝,司景提不起一点力气,只能像只废猫一样任他照顾,手仍然在微微哆嗦。
  勺子刚刚碰到嘴唇,他便不由得眉头一拧,露出了异样的神情。阚泽把碗放下,“张嘴。”
  “……”
  司大佬勉强张开嘴,把舌头吐出来。咬的太狠,上头已经留下了深深的伤口,阚泽看完后一言不发,转身就出了门。
  再回来时,手里便拿了药。几颗药下肚,喷雾喷在舌头上,火辣辣的痛感便消除了不少,勉强能出声。司景噙着含片,不知为何有些心虚,哑着嗓子没话找话道:“这是哪个牌子的药?”
  疗效还挺好。
  阚泽没说话,只是抬眼,定定地看了一眼他。那里头的意味莫名让猫中一霸有点儿心惊肉跳,往被子里缩了缩。
  缩完后又觉得不对,这特么是自己的事,心虚什么?
  他重新把脑袋探出来,这回理直气壮了。
  半碗粥下了肚,阚泽把碗向床头柜上一放,当的一声响。司景就知道,这怕是要兴师问罪。
  果然,男人张嘴问:“这怎么回事?”
  司景:“什么?”
  “你今天。”男人目光沉沉,“前不久你做过体检,并没有任何异常。”
  所以不要妄想着拿身体不舒服这种说法来蒙骗我。
  司景定定地和他对视,半晌后,才将目光转开了,别别扭扭,“关你什么事?”
  阚泽说:“司景。”
  语气里已然含了怒意。
  “干嘛要用这种审问犯人的语气?”司大佬怒道,“你真把自己当警察了?”
  不知为何,他吸吸鼻子,有点儿委屈。
  我特么都快疼死了。
  你不说哄哄我,怎么还带这么训猫的呢!
  司景毕竟是家养猫。被人养的久了,娇脾气也被宠出了点,有家的时候哪怕是被蹭掉了几根毛也会喵呜喵呜地凑过去撒娇,可现在疼成这样,他却连个能说说的人都没了。
  他垂着头,觉得有些没意思,又往被子里缩了缩。
  “你要是就说这,你就赶紧走。”
  在我这儿干什么。
  他刷的把被子盖过头顶,旁边的男人半晌没动静。许久之后,他才听见阚泽似是叹息又似是心疼地喊了声他的名字,伸手过来掀被子。
  被里裹着的猫崽子横眉怒目,拽的死紧。
  不松!
  他到底还是没力气,拽不过阚泽,几下怀里的杯子就被扯走了。司景重新露出了脸,仍然瞪着眼,“你——”
  话音没落,阚泽却忽然凑了上来,嘴唇覆盖上了他的。
  简单的一下,蜻蜓点水一样的亲吻。
  司景木木的,直到嘴唇上湿润一片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头顶的毛都炸了。
  “你特么干嘛?”
  阚泽神色依旧冷静。
  “你刚刚问,我凭什么管你。”
  “……”
  特么变态!
  阚泽说:“就凭这个。”
  他又重新低下头。司景原本还想着腾挪躲闪,可凑得近了,身上的气味便愈发明显,他闻着闻着,倒像是被海妖塞壬催眠了,醺醺然一片,脑海中满是绚丽的光。甚至无需大脑下达什么指令,手自动自觉便缠绕上了对方的脖子。
  这一次比上一次要真实的多。猫中一霸晕晕乎乎,拼命地凑上前去舔舐,想把里头的汁水全都给榨出来,吞个干干净净;直到对方的将军带着人马长驱直入扣开关门,他才重新合上牙齿,含糊不清地抱怨,“疼死了。”
  阚泽低低地喘息着,哄道:“把嘴张开。”
  司景脑袋还迷糊着,喝了假酒一样,又把红红的小舌头吐给他看。这会儿虽然上了药,可怎么可能好的那么快——阚泽看了会儿,就把它含进嘴里,轻轻地舔了舔。
  猫崽子猛地一哆嗦。再加上刚才的确从对方嘴里喝了不少,立马觉出耳朵根处开始发烫,火速翻脸,将人往外推。
  “别亲了!”
  阚泽扬了扬眉,没放松,反而愈发禁锢得紧了。
  司景真的急了,他已经觉察出毛尾巴在顶裤子,这会儿一弹一弹,眼看着就要从里头蹦出来,“别——”
  舌尖被嘬了口,彻底失了控。头发丝里蹦地跳出一只毛耳朵,颤了颤,紧接着蹦出另一只;还没等司景伸手捂住,被窝里一条毛茸茸的奶茶色尾巴也忽然顶开衣服跳了出来,啪地一下迎面打在了阚泽脸上,左摇右晃。
  司景这只小猫妖,彻底暴露了个干干净净。
  忽然被尾巴挡住了视线的阚泽:“……”
  他冷静地把尾巴抱住,拨开,后头的猫崽子瞪大着眼,像是仍然没从自己有史以来第一回 在个人类面前掉马甲的刺激中缓过神来。
  “……”
  “……”
  这都是什么事?
  阚泽看着他这模样,心里头软的一塌糊涂,低声说:“司景。”
  这俩字像是唤回了理智。司大佬手忙脚乱把猫尾巴塞回去,扭头试图催眠他,“你刚刚看错了,没尾巴。”
  阚泽提醒:“还有你头顶上。”
  司景又把两只立起来的毛耳朵捂住了,凶巴巴的,“也没耳朵!”
  都没,你啥也没看见!
  那都是做梦!
  阚泽哭笑不得,“我已经看见了。”
  司景破罐子破摔,反驳,“不,你刚刚没睡醒。”
  这特么都是假的!
  可以说是相当会自欺欺猫了。
  他咕噜噜翻身,把自己重新严严实实裹里头,只露出一双警惕的眼。阚泽看着,眼里头的神色温柔的一塌糊涂,伸手过来,“傻猫。”
  他的手探进被子里,在大尾巴上摸了一把,又往上去,揉了揉耳朵尖尖。
  猫崽子被他揉得一哆嗦,舒服的直打颤。
  “呜……”
  阚泽揉耳朵的手加大了点力度,摩挲着里头软软的一层薄绒毛。司景战栗的幅度越来越大,整个身子都像是僵住了,勾着他胳膊,“等会儿……”
  “怎么?”
  阚泽反问,手收了回来,无意中像是碰到了什么,不由得一怔。
  司景对上他有些诧异的目光,简直要咬牙。
  “看什么?”
  猫崽子瞪起眼,凶的一批。
  “没见过——没见过发情期啊?”
  都特么知道我是猫了,不知道猫这种生物这时候会干嘛的吗!


第37章 第三十七只小猫咪
  阚泽还真没见过,这会儿饶有兴致地等着观摩。猫崽子脖颈都红透了,像是被抬起来架上了烤架,啥也不碰都觉得刺激的不行。
  更何况阚泽还在旁边坐着。丹凤眼,眼眸里头活像是噙着一波春水,身上的气味也一层层灌进来,分明是清淡的草本味道,却像是有雏鸟的羽毛在人心上拨弄,痒痒的不行。
  仿佛血液里钻入了成千上万的蚂蚁。
  司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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