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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对头是猫薄荷而我是猫怎么破[娱乐圈]-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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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宏礼顿了顿,幽幽道:“狗没吓到我。”
  你吓到了。
  风大了些,白宏礼坐在下风向处,传过来的天敌的味道就更浓。
  浓的让他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变成鲤鱼汤。
  司景:“……什么声音?”
  白宏礼声音抖的一批,“有声音?哪儿有声音?”
  他胆战心惊死死咬着牙,好让正来回打架的上下排牙齿咬得更紧点,不要再发出这么大的动静。司大佬侧头听了半天,这回听不见奇怪的咔哒咔哒声了,嘟囔了句“见鬼”,抬起步子离开。
  原地的白影帝如释重负,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
  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出了遭意外,安排的游戏也没法玩了,几个嘉宾被节目组好声好气哄着暂且送回了酒店。房渊道憋了一肚子的气,瞧着司景进了房间门,扭头就去堵了导演。
  这要是真的出了点事,谁能负责?
  艺人基本上都是靠着一张脸吃饭的,哪怕是碰着磕着了,那也是大事。节目组自己也心虚,之后的游戏环节不敢再直接进行,几个经纪人都要求对节目的游戏安全进行审核,台本一改,拍摄便又往后推迟了。
  如今已经快要入冬,天气眼见着干燥下来。安排的住所条件并不能说十分好,夜里干燥的不行。
  白宏礼在洗澡时,发觉自己身上已经泛出了细细的白色纹路,沿着鳞片的走势一路向下,仿佛一张又细又密的网,把他兜住了。
  他拿花洒冲了许久,也没见那纹路浅些。
  得游泳了。
  白宏礼把衣服重新穿上,有些心焦。
  “村子旁边有条河的哦,”村民说,指给他看,“你要看河啊?那河现在都治理啦,干净的不得了,啥垃圾也不往里面排的。”
  白影帝谢过他,沿着所指的方向一路过去,果然见了村后头的一条小河。不是很深,水倒的确挺清,这会儿虽冷,却还没到结冰的时候,能看见水里头的水草和细细的鱼。
  白影帝瞧了好几眼,暗暗动了心思。
  这一晚的晚饭不太合他们胃口,几个嘉宾都没怎么动筷子。司景一个劲儿念叨着加餐,白宏礼也没听进去,就惦记着他那条宝贝河,恨不能现在变出尾巴跳下去。
  凌晨两点,住的人基本上都睡了。白影帝悄摸摸走过走廊,专门趴在司景的房门口听了好一会儿。
  静悄悄的,没有半点声音。
  应该也是睡熟了。
  他终于放下了点心,飞快地迈步子前往了河边。月光冷又亮,他把自己身上的衣服整整齐齐叠好,为了防止被风吹走,还拿塑料袋子包着,压在了石头底下。
  左右看看。
  很好,没人。
  白影帝纵身一跃——一条白底红花的大胖鲤鱼砰的一声砸进水里头,水花四溅,把一群猝不及防的小鱼小虾唬了一大跳。
  娘咧。
  同是一条河里出来的,怎么这条鱼就恁大?
  白红鲤摇头摆尾,尽情撒着欢儿往下游去,兴高采烈的犹如小学生春游。
  兴致来了,恨不能引吭高歌。
  生命。
  这斑斓多彩的生命。
  他沿着河的方向游动着,甩着鱼尾巴,吐了一路的泡泡。正沉醉其中不能自已,忽然听见“哗啦”一声,有水声响起来了。
  抬眼望去,不远处有个人,这会儿裤腿卷了起来,露出两截白生生的腿,蹲在岸边,正拿鱼兜子在那儿网鱼。
  “这条小,这条也小——想加个餐,怎么这么难?”
  司景把刚刚捞到的一条只有手指长的小鱼扔回去,继续锲而不舍在水里捞。他虽然是猫,却相当懂得可持续发展,坚决不吃小不点,要吃就吃个大个儿的。
  说起大个儿的……
  视野内忽然间闯入了一条大胖鲤鱼。白底红花的鲤鱼愣头愣脑,这会儿震惊的连泡泡都忘了吐,只惊讶地抬头看着这张熟悉的脸,弱小,可怜,又无助,鱼眼睛里头写满懵逼。司景也瞧见了它,顿时兴奋地把网兜一扔,亲手上去捞。
  “大餐!”
  “……”
  大胖鲤鱼终于反应过来,扭头就要吭哧吭哧往回游。
  这特么是凌晨两点啊!
  这恶霸猫,都不睡觉的吗??!大半夜出来捕鱼???
  到底还给不给他们这种小可怜一条活路了??
  来人啊,管管啊——
  杀人啦!
  救命啊!!
  “别跑啊,”司景用了点修为把它困住,网兜一兜,把这沉甸甸的大鱼捞了上来,“你跑了,我加餐怎么办?”
  我咋知道咋办啊!
  白影帝心如死灰。
  他觉得,他可以创下吉尼斯世界纪录了。
  ——第一个死于合作伙伴嘴下的艺人。
  作者有话要说:  #性感小猫在线吃千年老草#


第23章 第二十三只小猫咪
  司景在地上寻了寻,找了根硬的草签儿,把大胖鲤鱼给穿上。他拎着鱼往回走,一路念叨着,“糖醋鱼红烧鱼鲤鱼炖豆腐……”
  想想都香。
  他熟门熟路摸进酒店的厨房,门锁着,司景也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钥匙,轻轻一转,就开了。天然气被打着,幽蓝的火苗蹿出来,司景找了把平底锅放上去,预热了下,很满意。
  白宏礼瞪着眼,心哇凉哇凉,几乎要结冰。
  找齐做饭用具,司景就回过头来预备收拾鱼,“我看看……”
  他把垃圾袋撑开,磨了磨刀,雪亮的刀刃对着大鲤鱼不停颤动扑腾的身子比了比。
  “从哪儿下刀好?”
  “……”
  这是来真的。
  白影帝满心绝望。
  这特么是要来真的!!
  得自保了。
  脸也没命重要啊。
  司景扭过头去在手机上查询菜谱,再扭回头时,刚刚还在洗菜池里待着的大胖鲤鱼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光着身子冻得瑟瑟发抖的白影帝,兴许不是冻的,是怕的,这会儿白影帝长腿折叠着,憋屈地蹲在狭小的洗菜池子里,和他对视。
  “……”
  司大佬把手里刀放下,觉得自己眼花了。
  “我的鱼呢?”
  他的鱼顿了顿,颤颤巍巍举起了一只手。
  司景不信,啪嗒啪嗒跑上前还要翻,“我的加餐呢?!”
  准备做加餐的白宏礼咽了口唾沫,把另一只手也举起来了,“哎,这儿呢。”
  “……”
  同样是妖,这架势意味着什么简直不言而喻。他们的目光对视上,白宏礼小声问:“我能……先下来吗?”
  他又补了个称呼,“恩人?”
  司景慢慢点点头,白影帝赶忙从洗菜池子里翻出来,心有余悸离案板远了点,光脚踩在地板上,只能护住重点部位。
  “你衣服呢?”
  白影帝想起了还在河边的大石头下压着的衣服。
  不好多说,说多了都是泪。
  他也没想过,他半夜两点去河里游个泳,还能被准备做夜宵的司景给逮上来。
  司大佬叹口气,拽着袖子把自己外套脱下来,扔给他。
  白影帝呆头呆脑,“哎?”
  “哎个锤子,”司景绷着脸,“回房间说。”
  除非你打算在这儿顺便刮个鱼鳞。
  走廊上静悄悄,没有半点动静。白影帝绕过监控专走死角,离厨房远了点,专业素养也重新上了线,以前辈的身份指导:“走快点,这会儿要是被个狗仔拍着了,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深更半夜,衣冠不整,只有个外套松垮垮挂腰上,里头还是真空上阵。这模样要是被看见,第二天娱乐头条妥妥就是他们俩了。
  甚至连文章名都很好猜。《白宏礼司景半夜幽会,衣衫不整情意浓浓》这种题目,定然会挂遍大小营销号。白宏礼平常又是个严肃、不近人情的模样,到时候只会引起更大的舆论爆炸。
  其实依照司景的想法,把鱼拎过去就好。可刚刚把尾巴从洗菜池里头拔出来,白影帝现在对原形都有点阴影。
  想也不敢想。
  俩人只好加快脚步。
  司景把门拉开,大鲤鱼光着脚,飞快地踩在地板上溜了进去。灯没打开,各个房间的构造却是差不多的,白宏礼凭直觉摸到沙发,正想坐下去,光着的手臂却碰触到了个毛茸茸的东西。
  再看时,漆黑一片里有不少绿眼睛,幽幽盯着他。
  白宏礼:“……”
  他张大了嘴,被司大佬眼疾手快堵住,“别叫。”
  灯打开了,来司景这儿朝拜的村子里的猫们睁着圆眼睛,目不斜视盯着沙发上的大鲤鱼。大鲤鱼咽了口唾沫,扯了扯沙发背上的毯子,盖住了自己的腿,“这怎么这么多猫?”
  他坐在一群天敌之间,感觉像进了狼窝的羊,弱小又无助。
  一只挺胖的中华田园猫甩着尾巴过来,狐疑地闻了闻他放在地毯上的脚。
  白宏礼飞快地把两只脚也藏进毯子里,改为了只有少女才能做到的鸭子坐。他柔韧性好,维持着这个少女坐姿,把毯子又往上拉了点,只露出颗脑袋。
  “说说。”司景道,“我没在册子上见过你。”
  确认阚泽是不是猫薄荷精时,他把这千年的小妖都翻了个遍,除了老相识,没见过哪个是鲤鱼成精的。
  有猫这会儿正站在扶手上啃白宏礼的头发丝,白影帝把头发从猫嘴里拽出来,说:“是这样……”
  他解释,“我是混血。”
  混血单独成册,这就难怪了。司大佬换了个坐姿,立马有小弟过来摊开毛肚皮给他当脚垫子,他坐在对面沙发上,眉眼淡淡,很有黑帮老大的气势,“成精多少年了?”
  白前辈在他面前扭手扭脚,活像刚刚出嫁的大姑娘,细声细气。
  “也没多久,”他说,“就三十年。生下来,就能化形了。”
  “你——”
  “我爸是,”白宏礼贴心地补充,并且用热切的眼神望着他,“我爸叫白里。”
  白里,白鲤。
  这名儿可真现实。
  司景想了想,要是按这个起名方式,他应该叫毛威武,或者毛霸气。
  白宏礼还热切望着他:“您有没有印象?”
  “……”
  司大佬回视,目光里写满懵逼。慢慢的,他从眼前人的轮廓里意识到了点什么,把他和记忆里的另一张脸挂上了钩,“你爸是之前那条鱼?”
  白宏礼立马叫道:“恩人!”
  由于这会儿还在被猫围着,这一声喊的格外的情真意切,几乎要两眼泪汪汪。
  司景:“……可以的。你和你爸,被我抓上来的方式一模一样。”
  差不多的场景,差不多的时间,差不多体型的大胖鲤鱼。
  你们可真是亲父子俩。
  白宏礼规规矩矩说:“恩人,您看您每天加餐时间大概是什么时候,我们家以后游泳错开那个点。”
  也不能总被您抓上来啊您说是不是?
  司景沉默了会儿。突然道:“你是锦鲤?”
  白影帝赶忙坐的更端正了点。
  司景确认:“有用?”
  “有用,”大胖鲤鱼竭力推销自己,“除了老被您抓,其它时候,我们都挺有用的。您看我,演什么红什么,演什么爆什么!您要是想要,我这儿还有好几个挑出来的本子,保管有用!”
  “不用。”司大佬说,并且掏出自己的手机,点开了微博。
  他把界面打开了,递过去。
  白宏礼:“……?”
  “这家工厂说他们要抽奖,”司景说,“明天开奖,你来转发。”
  白宏礼也没仔细看,瞧见是司景的小号,没有经过认证,直接就点了转发。转完才想起问:“您想抽什么?”
  司大佬沉默了下,旋即回答:“这就不用知道了。”
  对你不好。
  大胖鲤鱼一脸懵逼。
  第二天,从来没中过奖的非洲猫司景中了大奖。白宏礼下楼吃个饭,瞧见快递员吭吭哧哧一直往上头搬箱子,里头散发出的气味儿好像有点熟悉。他吸吸鼻子,狐疑地走进餐厅。
  “外头是在送什么?”
  司景已经吃完了,在餐厅的是陈采采。陈采采今天穿了身休闲套装,腿又长又直,眼睛瞪圆了,透出点不怎么真切的天真。她说话习惯性扯长了声音,带点不可思议的味道。
  “鱼干呀!”她说,“前辈不知道?”
  “……”
  什么?
  “鱼干,”陈采采又笃定地重复了遍,“司哥中奖了,一口气奖了二十斤的小鱼干,估计得运上一会儿。”
  白影帝这才知道自己昨天那随手一点到底抽的是什么,顿时觉得自己是种群里的罪鱼。
  他对不起他爸,对不起他妈,对不起他爷爷!
  白宏礼一天都没敢往司景房里去,生怕撞着吃鱼现场。
  直到晚间,他才拿了昨天借的、干洗过的衣服,往电梯间走。白影帝一路心事重重,撞上了人才有所察觉,急忙道歉,被撞的阚泽礼貌道:“前辈不用客气。”
  白宏礼瞧瞧他,对这个后辈倒是一向很有好感,站在电梯里与人随口闲谈:“要出去?”
  阚泽:“要与制片人谈点事。前辈呢?”
  白影帝把手里的袋子往上提了提,笑道:“还点东西。”
  阚泽的目光落在纸袋里的衣服上,忽然眉头一蹙。白宏礼没察觉,在司景住的楼层下了电梯,还冲着这个后辈挥手,“回头见。”
  阚泽声音沉沉,“再见。”
  电梯里只剩下了他一人,他却迟迟没按关门按钮。半晌后,电梯自己关上了门,把他一路运至一楼。
  外头的助理和经纪人都在等着,阚泽却忽然伸出手又按了关门键,重新按了之前停顿的楼层。
  他在里头重新缓缓上升,外头的几个人都懵了。
  “哎……哎?哎??”
  不是说下来和制作人一块儿吃顿饭的吗,怎么又回去了?
  ——
  电梯门开了。阚泽踏在地毯上,一时也说不清心底究竟是什么情绪。他在电梯前站了好一会儿,终于还是迈动了步子。
  司景的衣服有很强烈的个人风格,那样的颜色和款式,几乎只有他能驾驭的了,哪怕是大面积大范围的撞色也能被穿出设计师想要的顶级潮流风。阚泽不认为白宏礼会穿那样的衣服,衣物主人是谁,也显而易见。
  他只犹豫自己是否要过去。
  想了想,左右边袖子各掏出根青绿青绿的嫩芽。
  左边赢是过去,右边赢是不过去。
  “剪刀,石头,布——”
  嫩芽在空中摆出了个姿势,上头的两片小叶子颤巍巍。左边布,右边剪子。
  阚泽瞧了好一会儿,又沉默了下,改了口。
  “右边赢是过去,左边赢是不过去。”
  他把两根被他变化的速度震惊的嫩芽重新塞回去,直直地朝着司景的方向前去。他如今也是工作室老板,看看自己旗下艺人工作的怎样,总不算错。
  更何况还有剪刀石头布的天命。
  房间门没锁,里头还能传出断断续续的声音,往人耳朵中钻,挠得痒痒。
  “这力度怎么样?轻了,还是重了?”
  “那我就再轻一点——来,换个姿势——”
  阚泽的神色一点点变得肃穆阴沉,猛地推开大门,走了进去。里头的白影帝坐在沙发上,正垂着眼睛做什么,丝毫没有察觉到他的到来,直到听见了门声,才下意识转过了头,“就这样?……阚泽?”
  怀里传来一声细细软软的咪呜,短腿猫显然也很震惊,踩着白宏礼探头去看刚刚进来的阚泽。
  喵?
  这幅情景,是阚泽没有想过的。
  白影帝这会儿是几乎蹲坐在地上的,只占了椅子最前面的那一小部分,坐的笔直笔直,正在尽心尽力地——捏猫腿。
  被捏腿的猫白肚皮的毛都在颤,舒服的直抽抽。
  阚泽:“……”
  想象中的旖旎情景压根儿不存在,白宏礼殷勤地捏着短短的猫腿,亲切问候,“这个力道怎么样?”
  还成吗?
  司大佬又躺回去,喵呜了一声,大尾巴心满意足在他脸上扫了扫。白影帝就像得了天大的夸奖,神色一下子振奋起来,换了条腿继续捏,板正的西装裤这会儿沾的全是细细的猫毛,他也没看见,只顾着小心翼翼顺毛摸,时不时再喂口水喂口营养棒当零食,活像是鞍前马后的小弟。
  “它怎么来了?”阚泽说,关上了门。
  白宏礼还在奋力取悦天敌,随口问:“谁?”
  之后反应过来,“司景的猫?”
  “嗯。”
  “带来的,”白影帝说,“毕竟这么可——这么霸气的猫,怎么能扔家里呢,多不安全啊?”
  阚泽:“前几天没见。”
  “刚来的,”白宏礼信口道,“托我照看照看。”
  阚泽没有出声,只沉沉看着这会儿闻到了味道有点焦躁不安,一个劲儿甩尾巴的猫。闻了好一会儿,司景终究还是忍不住,把腿从随从手里抽出来,坐的直了点,咪呜了一声。
  ……这醉人的香气。
  已有挺多天没直接吸了,杀伤力往上翻了好几倍。
  他仿佛是喝了陈年老酒,像只从鸟巢里掉出来的小鸟般蹒跚着往那气味的方向去,被毒蛇诱惑了一样,拿尾巴去勾阚泽的腿,细声细气地喵喵,目光纯然无辜。
  要是发上网,一准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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